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泪倾城,暴君的孽宠-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怀中女子均匀沉稳的呼吸声,连澈轻轻吻上了她的额角,随即缓缓的将她放平躺下,伸手拢好了被角。
瞥了眼女子安宁沉静的睡颜,连澈起身,迈着轻缓的步履,径自朝厢房门口踏去。
翌日清早,皇帝的仪仗便从宫中出发了,太后,连曦,连彦,连奕也都随之一道同行,而本应同去的皇后却因突染重疾,无法参加此次祭祖,便留在了宫中。
清浅一夜睡的安稳到天亮,在阳明轻暖的熙照下,她从被衾中懒懒的爬起,房间内还残留着那人淡淡的龙涎香气息,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随即穿戴好衣裙,翻身下塌。
套上绣鞋,她将目光落向窗外,四下而过的宫女与太监,似乎都因皇帝的出行,而变的闲逸了些许。
径自洗漱了一番,清浅便唤了铃香准备早膳。片刻功夫,端着早膳推门进来的除了铃香,还有素柔。
素柔瞥见清浅气色渐好,忙上前朝她行了个礼。铃香放下手中的早膳,笑了笑,“小姐,这段时日你不在,她一直都颇为担心你,但她一直在膳房打下手,整日都在守在那处,如今皇上外出了,她也才得了空,便执意要来看你。”她伸手拉了拉一旁颇为腼腆的素柔。
清浅唇角微扬,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招呼她过去,“素柔,在重华殿这段时日,你可还习惯?”
素柔面带微怯的行至了她的身旁,轻声道:“习惯的,这里虽比在桐语宫要忙碌些,但在姑娘的关照下,却没有人会欺负我。”她清秀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纯然的笑意。
清浅轻轻拉上了她的手,拍了拍,“那便好,颜妃娘娘将你交与我,便不能让你受欺,往后我若关照不到的地方,铃香会替你打点好一切,若真有人欺负你,记得定要来告诉我。”
“是,多些姑娘挂怀。”她微低了头,目光灼灼的应声。
“今日的早膳,便是素柔亲自为你做的。”铃香浅笑吟吟的指了指桌上看上去精致可口的小菜与清粥。
清浅微扬了眉,目光落向了桌上的早膳,“那我可要尝上一尝。”她径自行至了圆桌前坐下,执起勺子挑了一份小菜放入了嘴里,细细品了品,她婉婉一笑,“手艺不错,口味甚好。”
素柔略显羞怯的笑了笑,铃香却是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不必太拘谨。
在二人一动一静的陪伴与欢笑声中,清浅心神愉悦的用完了早膳。
待二人将食具收拾好,端出去后,她慵懒的伸了伸腿脚,望了眼窗外明媚璀璨的阳光,清浅径自行至了柜阁前,将连澈绘的那副丹青拿了出来,轻轻在手中展开,她细细打量着。
雕花木门被人轻轻的推了开来,随着细碎的步履声踏入,清浅敏感的转过了头,看向了来人。
心中微微一惊,她忙放下了手中的画卷,朝来人福了福身子,“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沈如月淡淡的瞥了眼她,在身旁嬷嬷的搀扶下,径自在圆桌旁落座,“嗯。”
清浅不卑不亢的行至了她身前,替她倒了一杯水,递至了她手中。
沈如月接过,轻轻将房间打量了一番,眼梢缓缓挑向了床榻上摊开的那幅画,她唇角一扬,径自开口道:“那幅画是皇上的御作吧?”
清浅回头看了眼床上的那幅画,低头一福,“回皇后娘娘,正是。”她咬了咬唇瓣,心想这皇后不是重病么,怎会突然来了她这里。
沈如月指尖轻轻抚上耳际的发丝,淡淡开口,“像皇上这般优秀的男子,这宫中的女子,若有机会能靠近,想必无人不为之倾心。”
她指尖顺着发丝缓缓滑下,嵌上了腰间的龙凤绣花荷包,在手中把玩了几许,她瞥了眼立于身前的女子,松开手中的荷包,轻笑,“可如今,惜妃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正文 163163。你保不了她
连澈身着一袭月白的龙袍,端肃的站于最前方,手执香火朝排位施礼。 在他祭奠完毕后,后面的众人才一道向各位祖先行参拜之礼。
此次来紫塘山祭祖,除了皇后因病留于宫中,其余各妃嫔全都到齐。隆重的祭祀大礼结束后,大家便聚于别院的大厅中一道用午膳。
用至一半时,太后瞥了眼一直坐于连澈身旁,时常会细心的替他布菜的竹烟。
接过云芳递来的锦帕擦了擦唇角,她幽幽道:“这皇上去惜妃宫中的次数最为多,为何至今一点喜讯也未传出过?”
听得太后的一番话,围坐于桌前的众妃嫔将目光一瞬都聚至了竹烟身上,竹烟微垂了眼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声不吭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小碗辶。
太后目光转向优雅的执着筷子,淡笑不语的连澈,微叹了口气,“皇上,这后宫,你可要雨露均沾。”
连澈放下筷子,眸光轻轻掠过围坐的妃嫔,随即落向了她,轻笑,“母后莫忧心,儿臣会的。”
“怎能不忧心?这惜妃的肚子一直无消息,哀家一个孙儿也没有,你往后可要多去皇后宫中走动走动,她才是你的嫡妻。”太后眉间轻凝,嗓音微微焦灼了几分,“自上次彤妃有孕后,时间已过去了许久,这后宫中,竟无一人传出有孕的消息。澌”
这话一出,席间的众妃嫔皆微露了点点哀怨的神色。竹烟更是眉目沉凝了几许,这后宫中,她确是拥有连澈宠爱最多的女子,可这一直未有身孕,却也是她心中的郁结。
连澈淡淡的瞥了眼身旁将脑袋压得更低了些的女子,眉目悠然的望向了面色微沉的太后,微微一笑,“母后莫要恼心了,若凤体抱恙,可便是儿臣的不是了。儿臣还年轻,子嗣这事,不着急。”他不紧不慢的道着言语,闲逸而诚然。
“唉,你这孩子,皇嗣,乃固国之本。”太后轻挑了眉梢,略显无奈的开口。
连澈仍是淡淡的笑着,“母后,儿臣定会让你抱上孙儿的。”
“罢了,哀家就等着你的那一天。”太后执起筷子,将众人淡淡掠过,示意大家不必拘谨,继续用膳。
此次出行因是祭祖,故众人全是各自一间厢房,单独入寝。晚膳过后,连澈的各妃嫔都陆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则是径自一人行至了院落中,目光淡淡的远眺月色。沉凝了片刻,他转身,迈开步履,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靠在房中的软榻上小憩了片刻,池宋轻轻的推门进来,行至他身旁躬身一揖,“皇上,九王爷求见。”
连澈缓缓直起身子,淡淡道:“宣。”
池宋一揖,退出了厢房,连彦手中拎着一只精致的酒坛跨了进来,行至他身前,掀了衣摆一跪,“臣弟见过七哥。”他与连澈,从小一起长大,在一众兄弟中,感情是最为亲厚的。
连澈站了起身,手臂将他一扶,“快起来。”
连彦起身,扬了扬手中的酒坛,轻笑,“臣弟今日带来了七哥最爱的千醉红。”
“噢,那朕定要畅饮一番。”连澈眉间一扬,径自行至了圆桌旁坐落。
连彦踏至桌旁,放下酒坛,执起了桌上的酒杯,替他斟了一杯酒水,递至了他手中。随即在圆桌旁落座。他替自己又斟满了一杯,率先将酒杯一扬,径自饮下。
看着对面的男人也将手中酒水全数饮下。连彦淡淡一笑,“臣弟自小爱好酿酒,不断新研的品种中,七哥却仍是最爱这一款。”
“嗯,这千醉红的口感香浓而醇厚,回味悠长,确是朕最爱。”
连彦将他面前的酒杯拿至自己面前,替他再次斟满。连澈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看着他如此偏爱此酒,连彦不由的唇角微扬,可心中却是微微隐了一丝疑惑,此次的祭祖比往年都提前了些时日,并未按从前特定的日子前来祭祖。
“七哥,计划是否提前了?”连彦将酒坛递至他面前,替他斟满酒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连澈执起酒杯,淡淡一笑,目光浅凝了几许,“想必现在已开始迫不及待的筹措了。”
连彦替自己斟满,一口饮下,随即定定的望着眼前沉稳淡凝的男人。七哥永远都是这般运筹帷幄,他并不属于步步为营的帝王,而是那种善于攻心,且颇为大胆的男人。处理事件的方式看似甚为冒险,却又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禁微微一凛。
与连澈又共饮了数杯,二人渐渐都有了点点醉意,连彦轻眯了眼眸,忆起了儿时的往事,“自小便与七哥一同长在太后娘娘身旁,但凡有好吃的好玩的,七哥总会谦让与臣弟。太后娘娘总说,七哥懂事早。”
连澈却是淡淡一笑,仍是径自品着手中的酒水,并未言语。
“自小,臣弟便以七哥你为榜样。”连彦微低了头,深吸了口气,抬起眼眸,他忽的眉目深凝,一字一顿的朝连澈开口道:“七哥,求你将苏清浅赐予臣弟。”他缓缓吐着字句,语气诚恳而又认真。
连澈执着酒杯的手停在唇边,眸光缓缓挑向眼前微醺却执着的道着话语的男人,嗓音微微沉凝了几分,“你爱她,但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考虑清楚自己的位置,你保不了她。”
连彦眉间轻凝,嗓音略略焦急了几分,“七哥…”望着眼前神色威肃的男人,他终是未再开口说什么。
连彦鲜少向连澈讨要过什么,他性子本就较为寡淡,许是因一直身居高位,从不曾缺过什么。
“朕不会应允,下去吧。”连澈放下了手中酒杯,目光远眺向窗外的夜色,不再看他。
连彦起身,缓缓朝他一揖,默默的转身,朝厢房外踏去。
走廊上,竹烟正悉心的端着糕点朝连澈的厢房而来,远远瞧见连彦正立在连澈的厢房门口,她加快了步履,朝这边踏来。
正文 164164。我会为你报仇
“方才在门口遇到九弟,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竹烟小手轻轻履上了他搭在软榻上的大掌。
“他怎么了?是因为什么?”她话音刚落,连澈便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用力一带。
竹烟身子一晃,猛的跌坐于了他怀中。大掌迅速抚上她背脊,连澈将她朝自己胸膛处一压,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竹烟轻轻一楞,随即小脸便微红了几分。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轻柔缠绵的亲吻,连澈慵懒轻魅的嗓音缓缓吐出几个字,“你这个好奇心胜过猫的女人。”
小手环上他的脖颈,她微微娇嗔的轻喘几许。眉间轻凝,她心中却也暗暗思忖着。既然他不想说,那她便不问。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有足够的耐心等到他想说的那一天辶。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等待,等到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等到他夺权亲政,等到他排除一切万难赢取自己。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用逼迫没用。她用了八年的时间,走进他的内心。她了解这个男人,就如同了解自己一般。他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所以她愿意选择等待。
只要他爱自己,那便足够澌。
他们会有一个孩子,她会拥有他最完满纵容的宠爱。
在他有意无意的撩拨下,竹烟只觉身子渐渐开始发热,她轻眯了眼眸,微侧了小脸,在他怀中躁动了几许。连澈缓缓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凝着她。
大掌轻履上她胸前的丰盈,竹烟眉目深凝着他,将圈上他脖颈的小手忽的一紧,她朝前一探,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男人轻撩了起了她心中狂热的念想,她胸中满满的盛情就要倾泻而出,在他面前,她从不想掩饰自己对他的渴望与爱恋,犹如罂粟般着迷。
尽管眼前的男人,神色慵懒的仍是温温淡淡。她唇齿间的吸吮与缭绕,却是热情如火,似要疯狂的将他点燃。
即便是祭祖期间不可同房,但能如此腻在她深爱的这个男人怀中,便也足矣。
*******
一袭黑影乘着夜色潜入了工部侍郎林元夏的府内,与他秘密交谈过后,黑影迅速出了林府,朝帝都街头巷内一间颇不起眼的民居闪去。
踏入幽暗无光的房间,黑衣人朝一名负手而立的男子一跪,低声道:“主子,正如许言所说,公主确是被软禁于了自己的寝宫中,且脚上被钉了锁链。”
男子微微颔首,淡淡应道:“嗯,办的很好。”他手轻轻一挥,黑衣人瞬间领命,退出了房子,潜于了夜色中。
尽管连澈临行时叮嘱清浅不要出重华殿,可铃香方才不慎被开水烫伤,重华殿的药坊却又正好没有了烫伤药,她便独自一人撑着灯笼去了一趟宫中的御药坊,替她拿了些治疗烫伤的药。
皎皎银月斜斜的笼至这九重宫阙上,将夜色映衬的格外明媚而清新。清浅提着小灯笼,一面欣赏沿途春夜的美景,一面缓缓行在返回重华殿的小道上。
眼眸深凝时,一抹身影忽的从她面前一闪而过。电光火石间,清浅心中轻轻一颤,她惊异的迈开步子,朝那抹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微喘着追至了一面露天花园处,那抹身影却不见了踪影。将小手抚上胸口,清浅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细细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却再也寻不到那抹身影的去向,一切就如他不曾出现过一般。
她低头抚了抚眉眼,再次向周围探去。方才那一瞥,让她的心脏差点从胸口跳了出来。
只因那人的侧脸,像极了颜铭。
清浅呆呆的在花园站了半晌,终是看了看闪着微光的灯笼,将手中的药品攥紧了几分,迈开步子,继续朝重华殿的方向而去。
景月宫。
宿谨正独自坐于床榻上,轻抚着钉于自己脚上的锁链。每个女人都会有脚链,或金光闪闪,或碧翠盈盈。而她的这条脚链,却是粗锈寒凉,且生生穿过皮肉,如枷锁般将她囚禁于这方寸之间。
幽怨的看着脚上的寒锁,她心中不禁涌出了一抹悲苦,原以为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一切都会天衣无缝,却不知,仍是逃不过连澈的掌控。
“我尊贵的宿谨公主。”一道沉幽的嗓音缓缓从房中的黑暗处透来。
宿谨心中一惊,忙直起了身子,跌跌撞撞的翻下床榻,“谁?是谁在那里?”床榻旁昏暗的烛火,让她看不清来人的模样,这忽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却是让她心中生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艰难的朝前挪动了一步,那抹身影也正缓缓的朝她走近。待那人渐渐走入烛火前,宿谨终是将眼前人看清,她大惊,“是你。”
“主上派我来救你出去。”男子点了点头,将她全身上下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缓缓开口道。
宿谨眉目甚忧的瞥了眼自己脚上的铁链,幽幽道:“可是我脚上有伤,出这里容易,逃离皇宫便难了。”
男子淡淡的瞥了眼她脚上的锁链,将目光移向了锁链的源头,他俯下身子,将气聚至掌中,猛的一发力,锁链瞬间被震断了开来。
掏出怀中的小药瓶,他细细的替宿谨脚部的伤处撒上止痛凝结的药粉。
宿谨微叹了口气,心有不甘的开口,“好不容易潜入了皇宫,结果却被发现,功亏一篑。”
男子起身,眸光缓缓掠过她略显失神的眉眼,“还有什么?”
“那皇帝给了我三日时间考虑,但三日已过,他却并没有行动。”宿谨微垂了眼眸,淡淡应声。她并不打算把军报是假的那件事告诉他。
男子微微颔首,并未言语,眸中却是凝了一抹淡淡的思绪。
“我想马上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呆了。”宿谨目光环过这阴冷潮湿的内殿,略显心焦的开口。
“嗯。”男子一手扶上了她的手臂,搀着她朝殿外行去。
一出大殿,他迅速的带上了面具,扶着行动颇为吃力的宿谨朝宫门处踏去。
四下空无一人,二人顺利的来到了通往颐泰门的小道上,刚行出几步,前方忽的闪出了一抹人影,立在了小道中央,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正文 165165。再乱动就做
见男子跃上房顶,温玉迅速将手一挥,四下便有几名埋伏的精兵,施展轻功朝他追去。
温玉则缓缓朝倒地的女子走去,蹲下身子,他指尖轻轻探上了她脖颈处的脉搏,脉息已断。
片刻功夫,派去追寻男子的精兵返了回来,领头的男子朝他一揖,“温大人,那名男子轻功甚好,且对宫中的地形十分熟悉,已不见了踪影。”
温玉点了点头,吩咐道:“我去书信一封禀告皇上,你们继续在附近监视。”他示意身旁几人将宿谨抬回景月宫。
翌日清早,便有小太监将温玉的书信交予了连澈,对于宿谨突然身亡的事件。他对外宣布的是死于疾病突发辶。
幽黎国国王得知爱女不幸身亡的消息,悲痛不已。为表示对宿谨的重视与对国王的安慰,连澈命人用上好的和田玉,按宿谨生前的模样,让工匠不分昼夜的雕了一尊女像,派人送回幽黎国,以慰国王的思女之情。
而在苍玄国,连澈则命宫人以贵妃仪制为宿谨举行了风光大葬。
结束了在紫塘山十几日的祭祖,连澈一行人回到了宫中。清浅慵懒的躺在床榻上,神色悠然的哼着小曲,盯着窗外随风轻拂的海棠花,若雪的花瓣正在澄熙的暖阳下,盈盈轻逸澌。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她这份闲雅的兴致,清浅用小手撑着,直起身子,套上绣鞋,朝门口踏去。
伸手拉开雕花木门,池宋正静静的立于门前。这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看上去斯文沉稳的男子,正眉眼淡淡的看着她,“清浅姑娘。”
清浅忙朝他福了福身子,“池总管,你们祭祖回来了?”
“嗯,我是奉皇上之命,特来通知姑娘,姑娘恢复了重华殿御前女官的职务,这会皇上正在殿内歇着。”
“是,多谢池总管,我这就去为皇上备上茶水与糕点送去。”清浅点了点头,淡淡一笑。
“姑娘是个明白人,我便先告辞了。”池宋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朝重华殿的方向而去。
清浅扬起小脸,望了眼那株在春风中轻轻摇曳的海棠木,唇角凝了抹浅浅的弧度。他来道别时,本说只去几日的,却呆了十几日才回。
这个多变的男人。
眸光转向茶坊的方位,她深吸了口气。迈开轻盈的步履,朝那踏去。
在膳坊悉心忙碌了一阵,清浅端上做好的糕点与茶水一道,向重华殿行去。
轻轻跨入重华殿,她缓缓朝内殿而去,掀开明黄的帐幔,她瞥了眼靠在软榻上小憩的男人,将茶水与糕点放于圆桌上。
“替朕更衣。”连澈缓缓从软榻上直起身子,站了起来。
清浅几步跨至了他身前,伸手拢上了他的衣襟,细心的将他一身月白的龙袍褪了下来。将朝服架上的明黄朝服捧至他面前,她动作熟练的替他穿戴起来。
静静凝着眼前轻闭着眼的男人,清浅细细的打量着他,似乎他的肤色比出宫之前要黑了点点。
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这样去想念一个人,想念到连这细微的差别,都能教她眉目深凝的察觉而出。
看着他淡薄的眉间,唇角微凝的弧度,清浅手上的动作缓慢而轻盈,眸光却是一刻不离的盯着他,从下颌到脖颈,从胸膛至轻垂而下的大掌。
她都一寸一寸的深深收入眼底。
“可有看够?”连澈仍轻闭着眼眸,淡淡开口。
清浅神色微微一僵,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替他将朝服穿戴好,随即整了整全身的仪容。
小手离开他的身子,她微低了头,咬了咬唇瓣,转身朝殿外踏去。
腰上突然一紧,连澈倏地伸手环上了她的腰身,将她朝自己的怀中一拉。候在大殿内的池宋见得这情景,忙无声的退了下去,顺便将殿内随侍的宫女太监都撤出了殿外。
清浅瞥了眼池宋,见众人都识趣的退出殿外,她轻皱了眉,心中生了一抹羞愤。小手抓上了连澈紧在自己腰间的大掌,她用力的掰拉着。
身子在他怀中剧烈的挣扎抗拒着,连澈环在她腰枝的手臂却是越收越紧,感受到怀中女子推拒的躁动,他低下头,嗓音轻凝了几分,“再乱动现在就做。”
清浅身子猛的一滞,连澈迅速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紧紧的扣在了自己的怀中。大掌轻抚上她小脸,缓缓滑至脖颈处,他低头吻上她。
十几天的分离,他竟有些想念她清甜的气息,唇齿间的纠缠绵延着他无尽的念想,大掌从她背脊缓缓抚至腰臀处,他用力的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
只是这样贴合着她厮磨,她全身倾散而出的清幽气息与她并不丰腴的身子,却是让他下腹酸胀不已。
另一只手急切的履上了她胸前的丰盈,他大掌用力一收,狠狠的揉捻着。
清浅微眯着眼眸,任眼前的男人无尽疯狂的吸索着她的气息。她眼波轻漾着迷离之色,脑海中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现在不可能做,方才更衣前,他刚吩咐过池宋,一会要召见大臣。她脑子竟是迟钝了。
什么时候开始,遇上这个男人后,她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
被眼前男人蹂躏了一番后,他终是停下了手,唇离开她。他却仍是紧紧的拥着她,将脸颊深深埋入了她的颈窝,连澈灼热的气息缓缓喷薄在她颈项,“让我抱下。”
他轻轻闭上眼,用气息缓缓平复着心中强烈想要她的念想。
片刻后,连澈轻轻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印下一吻,直起身子,放开了她,径自朝大殿内踏去。清浅深吸了口气,端上了摆于桌上的茶水和糕点,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望着眼前男人高大秀挺的背影,她不禁感叹着他的沉着淡凝与收放自如。
连澈缓缓行至龙案前坐落,清浅则放下了手中的茶水和糕点。立于了他身后随侍。他让池宋将在殿外恭候的大臣,都宣了进殿。
众大臣都恭敬朝他行了跪拜礼,目光淡淡掠过立于殿中的大臣,连澈缓缓开口,“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