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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倾城,暴君的孽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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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便已挡在了她的面前。清浅抬眼看去,那冷然的银色面具已再度回到了他的脸上。
微凉的风扬起他轻垂的发丝,轻撩而过那闪着薄蕴逆光的面具。他正眸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犹如暗夜独自潜移如影的鬼魅般。
看着他一步一步逼近自己,清浅只觉没来由的生了一抹强袭的压迫感。眼前这男人,哪里还有她所熟悉的颜铭或连奕那般拥有着温熙如风笑意的亲近模样?
他此刻俨然已是一副倾散着冷沉幽隐气息的男人模样,而且似乎也长高了不少,身子更加结实了。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别开眼眸,清浅不再看他,“你要是再不走,若教他们发现,我是保不了你的。”
看着眼前分外固执的女子,颜铭应道:“我走了,这连吉已死,你要如何向他解释?”
清浅自是明了他心中所想,这连吉想侵犯皇妃,若是论罪,本就当死。
但这件事在场之人只有三个,现在所剩下的,就只有她与颜铭。若是他走了,届时调查起来,她将百口莫辩,而连吉又贵为二王爷的长公子,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正文 274274。要你一句话
一阵男人沉闷的轻笑声缓缓响起,与连澈相向而视的宿冷离将头盔取下。 那一头在阳明下凝出璀璨光耀的银发,正顺着风轻扬的弧度,倾散于肩头。
看了眼身前女子,他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若是孤王没记错,似乎瑞景帝现在应该身在青阳府。”
听得这番言语,清浅震惊得瞪大了眸子。转过头,她看向了身后的男人。他是宿冷离?幽黎国的新任国君!他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立于连澈身后的温玉与池宋相互交换了一记眼色。温玉眉目一沉,转而看向了正前方身着苍玄将军盔甲的宿冷离。
那副盔甲他认得,是所属禁军佐领军卫的,而他身旁的女子,不是苏清浅又是谁辶。
那宿冷离在青阳府设下埋伏,只带上数名精兵竟是直奔幽莲山庄而去。
继花榕府诱捕谷云天后又一次,当皇上得到了暗卫的回报后,尽管已先飞鸽传书回山庄加强了守卫。但他终究还是因眼前这女子,在即将到达青阳府之时,折返了回来。
稍稍朝一旁挪动了几步,清浅拉开了与宿冷离的距离澌。
轻凝了眉,她转而看向了与自己几步之遥,负手而立的男人。他神色冷然,月白锦袍的衣摆正随风轻扬几许。
她懂这个男人,越是生气,便是越是冷静。
方才他走过来瞥向自己的那一眼,她已从他眸中读到了冷漠与厉怒。
心中一颤,她不由自主的迈开步子,朝着眼前的男人行去。
霎时,立于清浅身旁的宿冷离在她移动步履的一瞬,便伸出手去擒她的手臂。而前方的连澈却是以极快的速度闪至她身旁,单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他轻垂于身侧的另一只衣袖翻飞轻动间,一枚银针直直的朝宿冷离的眉心处射去。
电光火时间,宿冷离挥挑起手中的剑锋一档,那枚银针竟是以相抵的力道跌落于他的靴旁。
连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嗓音沉戾得犹如来自地狱,“朕的女人,你要不起。”
他知道,这男人亦爱着她。方才赶来之初,看到他们二人在一起之时,他胸中顿时便燃起了狂烈的妒恨与怒火。
他想踏平幽黎国,将宿冷离践踏在脚下。死,于这男人而言,亦是不可以。他要折了这男人的手脚,让他尝遍世上最厉酷凌辱的刑罚。
而她,他甚至是疯狂到想要将这女子捏碎,而后刨开她的心看看。但终究,他亦舍不得。
他想用锁链将她禁锢在自己身旁,不给任何男人觊觎她分毫的机会。她所有的美,所有的好,只可在他一人身下绽放,只可唯他一人所拥有。
看了眼连澈怀中的女子,宿冷离挑眉道:“怎么办?你的江山和女人,孤王都有兴趣。”
正待清浅惊讶他的话语时,她身旁的男人已闪身上前,执着软剑朝他的咽喉处攻去,“那便要看你有没有命拿。”
宿冷离已极快的速度挥剑挡下了他的攻击,二人瞬间打斗纠缠在一起。
双方如弘的剑气从各自的剑身处倾散而出,一攻一守间,四下的花木与碎石,瞬间皆成翻飞之态,急速的朝周围四散而去。
似乎宿冷离的武功相较于从前,已是精进了不少。如今,二人的身形体格不相上下,他竟也能连续挡下连澈的数招毙命之击。
然而他却不攻只守,几个回合下来,他已被连澈逼至了五角凉亭处,若是再退一步,下面便是冷寒彻骨的潭水。
千钧一发之际,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相向而站的二人,同时执起了手中的剑向对方的咽喉刺去,而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双方皆嵌了一枚暗器。
手腕轻抬间,银针与飞刀同时射向了对方的眉心。
连澈眸光一凝,以极致的速度闪过了飞刀的袭击,手腕灵活一挑,他执着寒铁软剑回转剑尖,直指宿冷离的咽喉。
宿冷离却是猛的将身子朝后一倾,银针从他飞逸的发丝中疾速穿过。将脸侧向清浅所在的方位,他眉眼弯弯如月,薄唇轻动间,她读懂了他倾吐而出的暗暗之语。
我爱你。
深幽的潭水溅起零碎的浪花,清浅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待她疾步走向潭边时,只剩一池幽蓝的潭水,水中瞬间没了宿冷离的身影。
身旁,响起了男人寒凉的嗓音,“下潭追,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清浅抬起头,眸光凝向连澈。而她迎上的,却是一袭疏冷探究的目光,一如这冷寒入骨的潭水。
身子一僵,她只觉自己的心慌乱的颤抖了起来。刚迈开步子朝他而去,他却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了冷冷的几个字。
“回永颐殿。”
一路上,连澈行在最前方,池宋,温玉与秦暮云等人则是紧随其后。而清浅,便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步履缓慢,略显局促的行在最后。
看着前面的众人,一时间,她竟觉得自己就像是多余的。
到了永颐殿外,所有人都随着连澈踏入了殿内。而清浅却是站在殿门不远处,低着头,她用脚尖蹭着方才落于地上的树叶,将地面磨得沙沙作响。
正待她犹豫着自己是否也要进入殿内时,池宋已来到了她身旁,躬身一揖,“瑾妃娘娘,皇上传唤您进去。”
缓缓跨入永颐殿的殿栏,清浅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自己,连彦竟然也在。
而秦暮云与温玉等人的目光皆是冷漠疏离。
若是眼神能刺穿人的身子,她现在怕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她走过去福了福身子。
而这男人并未理会她,只是朝温玉道:“宿冷离可有找到?”
温玉上前一步,躬身一揖,“皇上,这灵雪潭水似是深不见底,越往下,水便愈发的寒冷入骨。”
“臣找了水性极好的暗卫下水打探,才发现潭的底部有一个洞,这个洞想必是通往外部河流的,但山庄河支众多,很难寻出他是从那一条支流出去的。”
正文 275275。不知礼数
你说的,我便信。
清浅忘不了大殿中他看着自己时,那淡薄如云的眼神,和笃定沉幽的嗓音。
这两日,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人,每每去永颐殿找他,便会被池宋挡在殿外,他似乎很忙。
在这期间,清浅曾私下问过芙映为何要帮自己。如此维护她,便已犯了欺君之罪。
而这女子却只是轻笑着摇头,只叫她不要想太多,而后便三缄其口辶。
从那日后,宿冷离的事就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般,但似乎一切又变得与从前不一样了。
宫中的所有人,甚至就连池宋,都对她的态度与以往有所不同。
亲眼见着被带有血迹的裹尸布盖着抬走的梦荷,一旁晴妃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仇视澌。
而另一边的温玉,看着自己的那目光,就似在告诉她,他更希望此刻被抬出去的是她而不是梦荷。
清浅苦笑,想必此时,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叛徒。
之前她跟随山岚雀到废弃的木屋,发现连吉与梦荷的私情,再到后来宿冷离的出现。
那一日所发生事,至今还历历在目,就与上次醉雪楼一样,为何秦暮云的山岚雀消失不见后,宿冷离便出现了?
清浅暗嗔自己当时过于惊慌,甚至忘了问他,是否真的与秦暮云有关系。
抬眼一看,她已行至了永颐殿前,正想迈开步子踏上台阶之时,她便瞧见了刚从大殿中走出来的秦暮云,而她也同时发现了自己。
秦暮云抬眼便看见了台阶下的女子,稍稍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朝着清浅走了过来。行至清浅面前站定,她轻声道:“没想到妹妹竟是能让芙映这丫头,这般死心塌地。”
那日回了碧柳苑后,她坐立难安,便想起了梦荷。入夜后,她便私自约了梦荷单独见面。
在自己的多番威胁下,那女子终是颤抖着告诉了她,有看见连吉与苏清浅在花园后的荒废之地。
而后,她便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告诉了梦荷,并让这女子将这些告诉连澈。
因为她还不能确定连澈到底有多爱苏清浅,在手中未掌握充分的证据之前,她不能贸然站出来。
但终有一日,她会站在连澈的面前,亲手将这女子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清浅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为何会说这样的话?莫不是她知道芙映说的是谎话?
若是知道,那她必然也知晓连吉的死因真相。如此说来,这山岚雀果真是她派去的,难不成她是与宿冷离串通好的?
她是连澈的好友,而自己在宫中也只与她关系最为亲厚。因这女子年长自己四岁,所以她一直很尊重,真不知应如何给那人说。
轻轻笑了笑,清浅开口道:“芙映乃是皇上亲自指派的人,必然是会尽心尽力的伺候。”
“再则,我与她平日里相处和睦融洽,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这感情自然也好。”
看着莞尔一笑的女子,秦暮云微沉了眉眼,“若妹妹是来见皇上的,那姐姐便先行告辞了。”
清浅并不想问,为何方才秦暮云会从殿内走了出来。她只觉这男人似乎是刻意在躲避她。
趁着池宋转身的一瞬,清浅疾步踏上台阶跨了进去,全然不顾身后阻扰她的池宋。
刚在殿内站定,她便看见了坐于红木椅上的连澈,与他相邻而坐的,则是连彦,还有立在一旁的温玉。
三人的目光正落在忽然闯入的女子身上,女子身后跟着的,是想阻止她进入的池宋。
连澈微沉了眉眼,“未曾通报便私自闯入,这般不懂礼数。”
连彦看了眼清浅,忙开口道:“臣弟看皇嫂有些急切,想必是有重要的事禀报,才会擅自闯入。”
摆了摆手,连澈示意清浅身后的池宋退下。
清浅看向一旁替自己说话的连彦,他也正看着自己。眼梢微挑,他示意她赶紧说。
修长的指执起桌案上的茶盏,他略显不耐道:“有何事?”
清浅教他忽然而出的话语顿住,眸光直直的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男人,他却收了目光,不再看她。
清浅不禁握了握隐在袖中的双手,因为他似乎不愿见自己,她才会这般擅自闯入。
而现在,温玉与连彦都在,难道让她直接问他,这两日为何不见自己?亦或是问他,是否还在为宿冷离的事生气,所以这两日才不来看她?
这男人此刻的态度,以及方才言语中的责备与不耐,让清浅心中生了丝微微的闷堵。
清浅心下一横,开口道:“臣妾在幽莲山庄住着不甚习惯,想明日启程回帝都。”
“放肆!你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红木椅上的男人彻底怒了。
教男人这番态度压抑得更加堵心,清浅刚想说点什么,男人便再度开口道:“三日后,朕便派人送你回帝都,退下吧。”
清浅教他的话语堵得竟是一瞬没了语言,轻咬唇瓣,她脱口便道:“臣妾遵旨。”
转过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永颐殿。
一整日,清浅都颗粒未进。到了晚上,芙映实在有些忍不住,便端了碗清粥来到了她面前,“娘娘,若是胃口不好,就喝一碗清粥吧。倘若就这样睡下,到了夜里,会很难受的。”
从永颐殿回来后,这女子便一直拉着自己聊天,追着问小时候的趣事,甚至还包括自己是如何加入暗卫组织。
一点点的小事,都可让她笑得颇为开心。虽然她是一副眉眼弯弯的嘻笑模样,但自己却知道,其实她并不开心。
她甚至能从这女子眸中读出,用笑容刻意隐去的伤心。
二人聊天中,这女子笑着对自己说,三日后,她便要先行回帝都,因为这幽莲山庄有些清冷,她住着不习惯。
说完这番话后,她便一直坐在窗台前,沉默不语。
微微打了一个哈欠,清浅接过芙映手中的清粥,“竟是有些困了。好芙映,单是清粥怎么能行,我还想吃小菜与糕点。连续几日睡眠都不好,吃饱一点好睡觉。”
正文 276276。他不会这样
早已习惯了他的宠溺,面前此时浑身倾散出狂戾气息的男人,清浅只觉有一抹让她窒息的悲戚与酸楚从心底全数倾涌而出。
小手用力地捶打着男人的手臂,她用已嘶喊到沙哑的嗓子哽咽的发出声音。
“若不是他…我便会被连吉凌辱,此时只怕早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感觉到男人扣住自己下颌的力道放缓了些许,清浅终是悲恸的哭出了声音,不断的嘤嘤抽泣声从女子喉间颤抖着逸出。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霸道,现在又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对待我?辶”
加速了撞击的幅度,连澈原本扣住她下颌的手,瞬间捏上了她的脸颊,愤怒道:“那个男人是怎么对待你的?”
身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清浅身子一紧,含糊不清的应道:“他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趁男人放松力道之际,她小手捉上他的手一掰,随即狠狠咬上了男人的虎口,直到嘴里弥散着血腥之气,她才松开澌。
麻木的将大掌压上她的肩头,连澈止住了身下的动作,看向不再挣扎不再言语,只是嘶哑着嗓子痛哭的女子。
这样悲戚的哭声与话语,在他听来,异常刺耳。
是不是正因如此,所以那日在灵雪潭,当宿冷离坠入深潭的一瞬,她竟失控的冲到潭边去看那男人。甚至在那一刻,他从她的眼中读出了一抹慌乱之色。
看着那男人坠入深潭前的一句我爱你,以及那二人间的深情。他便想冲过去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捏碎。
甚至想刨出她的心看看,这女子的爱究竟是什么。
这样的想法,一直被他死死的压在心底。
因为,他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感到这般胆怯与害怕。他怕从她的眸中看到为那男人而心痛的眼神,甚至是不经意便会流露而出的,更多更深的情绪。
痴怨的心魔如影随形,不断纠缠侵袭着他。他怕自己终有一日,会控制不住情绪亲手杀了她。
虽然在大殿上对质之时,他一眼便看出了,在梦荷描述当时的情景时,她眼中的诧异和慌乱。
即便是再后来她说了谎,但他却仍旧选择相信她,只因自己对她的承诺。
下令不再见她,不再过问,甚至吩咐了暗卫不必再向自己回报她的情况。他将她的一切信息与自己隔离。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这两日,白天他还能通过政务来让自己忙碌着忘却一些事。
但每每入夜后,便是寂寞空虚冷。他会疯狂的想她,想她清幽入心的发香,想她被自己拥在怀中时,柔腻无骨的温软之感,以及她清灵如水却带着点点调皮的嗓音。
她总会在他批阅奏折时,打趣的说,又练字啦?今儿用什么字体?
死死将想冲过去找她的想法克制住,他只得用烈酒来麻痹自己。
然而,她今日闯入永颐殿时的态度,甚至是后来所提的请求。让他所有压抑着堆彻而出的伪装统统粉碎。
他再也无法忍受,只觉心就似被利刃狠狠刺了一刀。是不是在他不在的这两日里,她心中也有了那个男人 ?'…fsktxt'
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她也让那男人肆意的亲吻和拥抱吗?
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心就似被巨石碾压过一般,再也无法克制。
在自己即将被烈酒麻痹到烂醉如泥前,他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她的房间。他只想狠狠地进入她的身体,向她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他想要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再也无法飞翔。即便是她对那男人存了心思,他也要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
永生永世。
此时,她的眼中,只剩下对他的恐惧与慌乱。
窗外,狂风大作,树枝被吹得剧烈摇晃着,而雨势也是愈发的狂暴了。那教风吹打在窗棂上的雨点声响,犹如海浪翻卷着拍打在岩石上的奔啸之音。
闪电与惊雷也随着雨势的加大,比方才出现的更加频繁了。
男人的呼吸愈来愈粗重,似在死死的压抑着什么。慌乱中,清浅意识到方才自己一时激愤下说出的话语,已让这男人的双眼呈现出了血红之色。
他眸中映出的情绪,竟似有将眼前一切都狠狠摧毁的冲动。
随着他大掌擒在自己肩头和腰间的力道逐渐加重,清浅除了感受到生生的疼痛外,甚至还听到了似有骨头碎裂的声响。
本能的想要逃离,她挣扎着向上挪动着身子,想要远离这男人吞吐在她周围的气息。
倏地,男人大掌一挥,床榻前原本挽起的帐幔整个散落了下来。将外面闪电袭来时带来的光亮全数隐去。
此时,四下一片黑暗,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女人隐隐的呜咽声夹杂着暴雨之音不断传来。
没有任何迟疑,连澈一手擒上了她的脖颈。低下头,他狠狠的吻上了她。舌尖粗暴的挑开她的唇齿,他与之纠缠噬咬着。
直到二人嘴里都蕴开了甜腥之气,他却仍是吸咬着她,不肯放过分毫。而身下,他不顾女子的疼痛,再次开始了激烈的撞击。
身子被他粗暴的进出,磨砺得似火烧一般灼痛,有温热的隐流随他动作的幅度在她身子内滑动,触至她的伤痛处时,竟是有隐隐的刺辣之感。
嘶哑着嗓子,她不断叫喊着以示反抗,却皆消失在了他的嘴里。交缠的二人间,一个拼命挣动,一个狠力压制。
片刻功夫,便有轻薄的汗珠顺着二人的身子缓缓滑落。床幔间,充斥着暧昧却又浓烈的狂糜之气。
身子已然痛到麻木,清浅终是放弃了挣扎,任眼梢的泪水顺着额际的汗水一道蜿蜒淌至耳际,滴落在枕上。
男人离开她的唇,身下的动作却是愈发狂烈,恨不能每一下都将她的身子贯穿。
清浅渐渐止住了哭泣,她双眼已红肿得几乎阖不上。嗓子亦是干涩得疼痛不已。
看着黑暗无边的床顶,她鼻端倾散的尽是男人吞吐而出的烈酒气息,而那由他唇间呼吸出的粗喘声响,则是分外清晰急促。
正文 277277。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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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国历来皇帝御驾亲征前,都需到太庙上香祈福,以求祖宗庇佑。
太庙殿外广场的高台之上,设置了一面祭台。高台下站着群臣,而高台之上,则是立着一后四妃中的三位妃子。
太庙的内殿中,连澈正将香火***画像前的香炉内,而太后与连彦,温玉等人则是立在一旁。
抬头看了眼东临帝的画像,太后冷冷一笑。连胤,如今你最宠爱的女人,端贵妃的儿子谋反了辶。
即使你当年在病重之时,立了遗诏交予她保管,要将皇位传给连曦又如何?她甚至连拿出遗诏的机会都没有,便莫名的死去了。
当初张全又怎会让与之敌对的,端贵妃谢茗冉的父亲谢宜宗占得先机。
收了目光,她看向连澈,微叹了口气,“皇族竟是出了连曦这等不肖子孙,这让哀家死后,都无颜去见先帝和连家的祖宗。澌”
轻轻摇了摇头,她转身,径自朝太庙的殿门行去。待众人恭送太后完毕,连澈瞥了眼身旁的几人,“你们几个随朕一道去重华殿议事。”
迈开步履,他独立一人走在最前面朝重华殿的方向而去。而连彦,温玉等人则是随在了他身后。
踏入重华殿的院落,行至院中时,他忽的顿住了脚步。
抬头看了眼院中那株最为挺拔繁茂的花树,身着一袭月白龙袍的连澈,将目光转向了在自己身后分列而站的几人,“成将军,此番可有查出幽黎国进犯青阳府边境军队的详细情况?”
成泰忙上前一步,躬身一揖,“回皇上,目前青阳府周边与幽黎国的边境均已戒严,只出不进。而幽黎国此次调拨的十万精兵正在洛河镇外五十公里处扎营。”
“目前他们暂无任何动静,看来是想隔岸观火,伺机而动。”
眉目一沉,连澈开口道:“依成将军所言,这幽黎国的水军与陆军,哪个更为精锐?”
成泰头一低,再次应道:“回皇上,臣曾在花榕府千云镇附近见过幽黎水军,突袭我们的都是一类身形小巧的舰艇,操作起来颇为灵活,机动可变性甚强,但是载重量却不行,若是长距离远航更不宜选择。”
“幽黎国玉临城海上的直线距离,到花榕府较远,这样的小舰艇若再装备军用物资,食物,武器,可能性不大。”
“所以臣以此推断,幽黎国必然在后方有巨大的舰艇,能同时装载许多资源,以作后备。”
稍稍顿了顿,他继续道:“然而我方多以陆地为防守据点,水上的战斗实力却不如对方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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