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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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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第三十五章看到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慢镜头的话; 那从镜头里可以看到短暂交汇的两双眼睛里,不约而同的都出现了惊慌和错乱。不过镜头里交汇的双眼很快一闪而过,再也分辨不明。昝琅迅速转身; 曲牧亭则是一个矮身躲进了水里; 各顾各的,动作可谓是十分的迅速。
“太子妃怎会在此处?”昝琅的声音有些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颤。
曲牧亭反应很快,她一个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姑娘; 比基尼没少秀,只是被突然出现的昝琅吓了一跳而已; 此刻回过神来,看着昝琅只觉得不应该。
她一个女孩子突然赤身裸体的被别人看到,会紧张害怕情有可原,那昝琅他在怕什么?
这种情况下; 正常男人在看到自己妻子活色生香的出现在眼前,难道不应该是想着怎么吃点嫩豆腐吗?昝琅在躲什么?
曲牧亭皱眉; 伸手从池子旁边拿过自己的外衫; 悄无声息的又潜进了水里。他背对着自己真的是因为非礼勿视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一些他会害怕的原因!想到这里曲牧亭的那种久违的紧张感又出来; 甚至还有些探索未知领域的蠢蠢欲动。
“哗啦”一声,曲牧亭套上外衫从水底钻出; 本想出其不意看看昝琅到底再躲什么,谁知那人听见水声; 竟然头也不回的大步就往外走,连脚步都乱了几分!
昝琅原本背着太子妃,她除下了所有的伪装; 正是惴惴不安的时候,又不想让太子妃觉得她行为有异,左右煎熬不知如何是好。正打算再说两句话,缓解眼下的气氛,然后顺势离开,谁知太子妃竟然大胆的从水中钻了出来,慌乱之下,也顾不得其他,脑子想的全是不能被太子妃看见,果断抬步就走。
曲牧亭心里本来就觉得不对,再看太子如此仓皇的举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瘸着脚,想撵两步,可是根本走不快,只好大喊一声:“哎呀,我的脚!”目的就是想诈昝琅一回,让他回来,可谁知,太子殿下竟然脚下不停,直接出了屏风,好像没有听见她的喊声。
TMD!一回诈不住你,我就再诈一回!
“昝琅,我看到了!你别躲了,没用的!”曲牧亭仰着脖子又喊了一声。
果然就见昝琅停下了脚步,半晌之后才沉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呵。”曲牧亭冷呵一声,并不回答。她看到什么玩意儿呀,就刚才那惊鸿一瞥,她顾自己还顾不过来呢,哪有功夫去看昝琅?
有时候就应该适当的打打心理战,她不说就是为了击破昝琅的心理防线,到要看看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哼!
此时的曲牧亭理智显然是不在线的,今天一天给她的打击有点大,好好的小姐姐就这么没了,那种不甘心已经完全的压在了昝琅的身上,她一定要知道昝琅到底在躲着什么,在怕什么!早就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忘记了要离太子的秘密远一点,如果她记得,一定会给自己留条后路,而不会对昝琅如此的步步紧逼!
昝琅起先只觉得不安、慌乱,她男装这么多年,打小就做男孩子教养长大的,稍微长开之后便开始月月服药,根本就没有外人见过她伪装之下的真面目,所以撞见太子妃的似乎她才有些乱。
如果说昝琅刚开始还是有些乱的,那此刻已经完全的镇定了下来,原本就清冷的双眼,微微眯起,眉头紧皱,薄唇紧闭。太子妃是第一个,也只能是唯一的一个!
“你看到了。”那就由不得我了。昝琅眼眸微垂,看不清眼底的表情。
而跟在昝琅身后的曲牧亭并没有察觉到太子情绪上的变化,还以为自己的薄计得逞,真的诈到了昝琅,正洋洋得意的瘸着腿走过来,想一看究竟。
就看见原本一直背着她的昝琅,身形一动,就将不远处壁柜上挂着的一把剑抽了出来,曲牧亭还在懵逼的时候,昝琅已经一个回身,执剑刺了过来,动作狠厉不留丝毫退路。曲牧亭脸色一白,想躲开已经给来不及了,别说她还瘸着腿,就算是好好的,她也躲不过去,吓的尖叫了一声,闭着眼不敢动了。
甚至她都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就只剩下昝琅手中的利剑闪着银光在向她逼近。
门外的侍卫,听见里面太子妃一声惊呼,咬着唇犹豫了半天,还是往前走了两步,高声问道:“殿下,可发生什么事了?可要卑职护驾?”
昝琅一手握着剑,看着太子妃紧闭的眼睛,脸上隐约可见的泪痕,沉声回道:“无事,退下!”
侍卫挠了挠头,暗道自己多事,太子与太子妃在里面,能有什么事?不过太子殿下还真是威猛,能让太子妃喊的那么大声,真是厉害,挠着头红着脸又走远了些。
而屋内的曲牧亭闭着眼好半天并没有她以为的那种痛感,这才小心翼翼的张开了一支眼,见昝琅一脸冷若冰霜的站在她面前,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昝琅的剑并没有刺在她身上就是了,曲牧亭挣开了双眼,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剑是没刺在她身上,只是那剑闪着光,直接削断了她垂在脸前的几缕头发,正威风凛凛的横在她的脖子上,随时都能了解了她。曲牧亭很紧张,想离剑刃远些可还没动,那把剑就追了上来,直接划破了她的脖子,开始往外渗血,脖颈处是火辣辣的疼。
曲牧亭想伸手摸摸,可看着昝琅阴狠冷峭明显带着杀意的眼神,伸出去的手又垂了下来,她不敢,她觉得昝琅现在真的会杀了她。
可是,为什么?
眼神略过的是昝琅近在眼前的那张脸,还是那般俊美无双。等下,曲牧亭呼吸一滞,觉得眼前有些发花,有些晕,不然她为什么看不到昝琅那细白的脖子上的喉结?原本的凸起处,此刻光滑无痕,什么都没有。
没有喉结,没有喉结,没有喉结!!!
也没有擦粉!!!
所以,她擦粉只是为了掩饰喉结,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喉结,所以她根本就不是男子,所以,她找到了小姐姐!
小姐姐又回来了!
曲牧亭有那么一瞬间的兴奋,以至于差点忘记了昝琅的剑还横在她的脖子上,激动的想上去抱抱她的小姐姐,不过很快脖子上火辣辣的感觉,提醒了她,现实还是很残酷的。
小姐姐不仅没有对她笑,现在还用那么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估计是想杀了她,想想也是很头疼的。
此刻的曲牧亭脑子里是一团的乱麻,但所有的乱麻都自己开始舞动起来,织成了一件名为真相的新衣。
所以,她的小姐姐一直都是昝琅而已。昝琅不知道什么原因隐藏了她的女子身份,一直着男装,做太子。她这样的身份,顶着那么大压力藏着这么个秘密,定然是不能被发现真实的身份,所以才会有刚才那一连串的事情。
昝琅皱着眉头看着太子妃原本还是惊慌失措的表情,不过眨眼的功夫已经隐隐带着点兴奋了,好像现在不是一把剑横在她面前,而是在给她表演什么杂耍一样。
她自然是想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变故,不过她也不需要明白,执剑厉声说道:“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孤也留不得你了。太子妃,孤对不住你,可也只能对不住你了。”
“等下!”曲牧亭立刻喊道:“等一下。昝琅你不能动我,我既然告诉你我看到了,那就不会说出去,你信我。”
昝琅摇头,还是面无表情的那种脸,很明显是不愿意相信她,或者说,不能相信她。
急的曲牧亭都快出汗了,看昝琅的样子守着这么个秘密那么多年,肯定不会轻易托付于人,她要怎么样才能说服她给自己一个机会?说服不了,别说美人小姐姐了,她这小命都得交待在这儿。
“昝琅,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太子妃?”曲牧亭咬了咬牙,指着剑说道:“你不能动我,这后果,你承担不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据她所知,这太子妃的老父亲可是个大将军,据说还是手握重兵,与当今圣上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也是称霸一方的狠角色,女儿死在了太子府了,他能善罢甘休?MD,为了小姐姐,赌一把!
“昝琅,你今日动了我,如何向我父亲交代?好好的太子妃无缘无故的就这么死了,你怎么向满朝文武,天下的百姓交代?”曲牧亭挺直了腰板,不卑不吭的的继续说道:“你守着这么个秘密,定然也不想过多的目光聚集在你这太子府里,聚集到你这太子身上,倘若你还想继续守着这个秘密,你就不能动我!”
秘密不能泄露,昝琅的第一想法就是灭口,可太子妃说的话,句句都点在要害处,她今日杀了太子妃,明日如何向父皇交代?
握住剑柄的手微微用力,昝琅盯着太子妃,像是想把人看的更清楚一些,看的曲牧亭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她才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
曲牧亭浑身一震,咬着下唇一字一顿道:“曲、牧、亭!”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收藏,么么哒曲牧亭:你竟然偷看我洗澡,嘤嘤嘤太子:孤没有。曲牧亭:我洗澡你竟然都不看!嘤嘤嘤太子:……孤说不过你,不说了,来做
相信
第三十六章相信
她不明白昝琅为什么有此一问; 但是,这种时候,气势绝对不能弱!瞪着眼睛看着昝琅; 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这个赌她既然下了,那就一定不能输!
“既然太子妃不肯与孤说实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来人!”昝琅皱着眉头将剑收了起来,太子妃说的对;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她都需要一个太子妃,太子妃不能出事,尤其; 不能在她手里出事!
听昝琅叫人,曲牧亭心里一慌; 急忙说道:“什么实话不实话的; 我不是曲牧亭那我是谁?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 就来胡乱怀疑我!难道因为你隐藏了一个身份,那所有人都要有个别的身份才行吗?昝琅你还讲不讲理?”
“殿下有何吩咐?”门外的侍卫不敢直接进来; 只站在门口应着。
因为太激动,不小心又碰到了昝琅横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剑; 伤痛让曲牧亭脸色一白:“昝琅!让他走,你把剑放下,有话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怎么说?昝琅看着太子妃; 一张不大的小脸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惨白惨白。原本披在身上用来避体的衣裳也被湿哒哒垂在身前的头发打湿,胸前那一点凸起十分的明显,隐约还能透过衣领看到里面的雪白的肌肤和似露非露的一点春光。
昝琅收了剑,不太自然的转了过去。
“你且退下。”
曲牧亭还以为自己劝动了昝琅,谁知这人竟然背过身去,好像还有点害羞的感觉?没了利剑的威胁,也放松了很多,再看昝琅,没了往日宽袍衣袖的遮掩,那身段,也是颇为窈窕的,倘若真的换成了女装,怕是比梦里的小姐姐还要惑人三分,让曲牧亭一时之间有些分不太清。被人一把剑威胁着生命,这种时候曲牧亭心里的害怕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脑子里晃过的全是现实里的昝琅和梦里的小姐姐,一晃一晃的,就那么神奇的合二为一了。
“你不愿说实话,那要怎样好好说?”昝琅将剑回了鞘,继续说道:“难道你以为孤连自己的太子妃是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吗?失忆能将人的品性都一并改了?曲牧亭?你别忘了,孤的太子妃先你之前可是已经试过一次忆的,有前车之鉴,你的行为才更显怪异,让人如何不怀疑?让孤如何跟一个身份不明之人‘好好说’?”
曲牧亭还盯着昝琅的身躯沉浸在美人小姐姐的世界里,就被昝琅的直接给砸醒了。
从昝琅的话里来看,她恐怕早就对自己产生怀疑了,可这要让她怎么说?你好好的太子妃不知道怎么着就突然变成我了,在我们那儿管着玩意叫穿越,你们也许叫附身?我附了你们家太子妃的身,能这么说吗?
那是一万个不能的!昝琅信了什么都好办,可看昝琅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会相信这种荒谬的言论!这是个封建的社会,她说出这番言论,能得出来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她会被当成什么妖孽邪祟,那她到时候还有活路能走?二就是最接近目前形势的一种情况,彻底的惹怒昝琅,那他们就更没有谈下去的机会了!
“既然你怀疑过我,那也一定调查过。我不辩解,也没有必要辩解。”曲牧亭盯着昝琅的背影,坚定的说道:“我醒来就在这里,我就是曲牧亭,前尘往事我一概不知,就连太子妃的身份也是你们告诉我的。你现在跟我说我不是你的太子妃,那昝琅,你来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是谁?昝琅苦笑,她连自己身边的太子妃究竟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而现在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这个秘密太大了,让她不得不慎重决定。
曲牧亭再接再厉继续说道:“是你告诉我的,我是太子妃,是你的妻子。昝琅,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是你的妻子,我们祸福同享,我会跟你一起守着你的秘密,你相信我好吗?”
相信?如何相信?这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于她而言不过生死一条命而已,可她的命如何抵得过这天下的安稳?
昝琅的回答是对她的又一次禁足。
曲牧亭躺在软榻上,小丫鬟帮她给脖子上的伤口上药,小心翼翼又十分的惶恐,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眼底是浓浓的担心。
说是禁足,可实际上已经是明目张胆的□□了。大总管康里带着人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小院,然后小院四周就被侍卫给围了起来,别说是她一个瘸着腿的太子妃,就是来个武林高手,估计也得给他拿下。
昝琅囚禁了她。想到这里,曲牧亭深深的叹了口气,其实她倒是无所谓什么囚禁不囚禁的反正都是出不了门,左右她的脚也还没有好,就是能出去,她也出不去,让她觉得很苦恼的是,怎样才能跟让昝琅相信她。
她知道了昝琅的秘密,当然不会说出去,可昝琅守着这个秘密太多年了,防备心太重,根本就不相信她,更何况昝琅在她身上还看到了很多疑点,就更加的不会相信她了!
如果昝琅不相信她,那她也没办法跟昝琅说实话,这简直就是个死胡同,所有的症结都在如何取得昝琅的信任上。倘若昝琅肯信她,那自然是没什么不能说,她的身世她的穿越之秘,她都能说,只可惜都只是妄想而已,如果昝琅肯信,她也不会在□□在这儿了。
小苏给太子妃把脖子上的伤口处理好,才又拿着药膏给太子妃揉着脚踝,往常这项工作都是太子殿下亲自做的,这才一天的功夫,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娘娘,到底怎么了?”她一大早就出去,娘娘让她支开秋月,她很尽责,乱七八糟的理由找了一堆,这才刚刚回府,就被康总管给带了过来,就看见娘娘一身的狼狈,脖子上还见了血。
她这边才刚进小院,后脚就是装备整齐的侍卫将小院给严严实实的守了起来,戒备十分森严,手里个个都拿着大刀,往前一步那大刀就横了过来,十分的吓人。
她望着自家的太子妃,娘娘怕不是又惹了什么大祸吧?小苏心里惴惴不安,这两人才好了没几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曲牧亭晃悠着小扇,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虽然她此刻被囚禁在此,但心里却没有一点慌张的感觉,昝琅不会动她了,在温泉池的那一剑是情急之下所为,她会把自己控制在她的势力范围内,就像现在这样,把她囚禁起来。
“不小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殿下生气了。”曲牧亭望着外面的站的笔直的侍卫,只希望昝琅这“气”能快点消。
归根到底昝琅还是怕的。想到这里曲牧亭又叹了口气,她的小姐姐被困住了,这样的社会环境,昝琅她以女子之身,身兼太子之职,周旋在错综复杂变化莫测的官场,小心谨慎藏隐藏着自己,位置虽高,风险却也更大,不说胆战心惊的度日,可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这边,曲牧亭是长吁短叹,一边想着怎么打破眼下的僵局,一边设身处地的想着昝琅的种种心酸苦楚,那边的昝琅也不是好过的。
她是因为身体突然间的不舒服才会特意过来泡温泉的,可谁知太子妃竟然会在这里,一番折腾之后的昝琅十分疲惫,也没了想泡温泉的欲望,正要收拾收拾离开,就感觉小腹有些不适,隐隐有下坠之感,她迈出去的脚刚一收回来,就感觉有东西从体内流了出来。
昝琅的整张脸都变了颜色,呆呆的站在哪里不知如何是好。早在服药之前,母后确实是跟她说过女孩子跟男孩子不同,每月都会来那个,可她那是尚小,一则不懂,二则母后也并未详细明说,只让她小心注意就好。后来老太医配药,昝琅每月都在按时服用,再加上朝中事物日渐繁杂,她的心思也没有太多的放在这上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药,从未出错,所以这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潮。
像所有少女初|潮时一样,昝琅也会慌乱,甚至更甚。壁柜里那一堆的瓶瓶罐罐被她胡乱的拨开,东倒西歪的乱了一大片,从里面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精致小瓷瓶,昝琅是看也未看,就将瓷瓶打开,将里面的药丸悉数倒出,全部吃了下去。
她不能!她不可以有这种东西!她不能被发现!为什么明明已经吃过药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昝琅白着一张脸,将药丸吞下,死死的攥住瓷瓶,目光沉沉浮浮没有着落点,一只手悄悄的放在小腹的位置,静静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只是那张脸却是越来越苍白,到最后额头上已经开始冷汗涔涔,连原本绯色的薄唇也是浸着白霜,体内那种如刀割般的疼痛阵阵袭来,小腹处像是被撕裂开一般,任人蹂|躏,昝琅苍白着一张脸,缓缓的滑坐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怎么办,老公痛经了,好心疼呀太子:宝宝亲亲就好了曲牧亭:你都把人家关起来了,还怎么亲亲?太子:……好疼曲牧亭:亲亲,亲亲,不疼了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事,更新的这么晚,我也不想的,么么哒。再刷一发大佬们的投喂,十分感谢,大家的鼓励都是我码字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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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情
第三十七章内情
那药物本就是寒性之物; 一月一次尚且能对身体造成伤害需要再辅以温泉治疗,更何况昝琅这种一次性直接吃了那么多?原本就是初潮,又被大量的寒性药物所侵蚀; 昝琅体内的痛感此刻如翻江倒海般一阵阵袭来; 让她招架不住,苍白着嘴唇只觉得浑身发冷,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踉跄的走到里面的温泉水里,以求能暂时缓解疼痛的感觉。
这种无助且狼狈的体验; 让昝琅觉得有些难以承受,身体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整个被撕裂开来,脑子混混沌沌不甚清明; 只希望能快些熬过这一劫。
体内的热源早已不再继续往外流出,或许是那药物起了效果的原因; 昝琅此刻只能感觉到不同程度的痛意一阵又一阵; 疼的眼前发花; 毫无招架之力,单薄的嘴唇也被她咬出了血痕; 她从没有如此狼狈过,也没有如此无助过。
温泉池外; 大总管康里小心的候着。殿下命他将太子妃看管起来,康里虽然不明就里,可也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殿下的真实身份怕是已经被太子妃察觉了,已经出了一次错,可断然不能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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