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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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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昝琅缓过神来的时候,浑身已经是虚脱无力,扶着温泉池边,借力想站起来,可撑着水池边的手还没能用上力,就又滑了下来,昝琅无奈只好放弃,坐在池沿上,泉水漫过胸脯,温暖着她有些凉的手脚。昝琅望着水里自己的身体,有些发呆,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方才看到的太子妃的画面,她也是这样子的泡在水里,只是……昝琅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就放到了胸脯的位置,那才是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吗?昝琅皱眉,觉得怎么想怎么别扭,再看自己时,便有些不自然的别开了眼。
她泡在温泉池里,直到感觉热源彻底的将寒气都驱散,身上的力气也回来的差不多了,才将自己收拾妥当,又重新将那块人皮一样的东西小心的贴在脖颈处,再施以薄粉,将伪装做好。
康里听着殿下的召唤,捧着衣裳进来伺候,见殿下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看起来还不错,不像是有大问题的样子,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才放了下来。
“康总管,一会儿孤要进宫探望母后。太子妃那里你多费心,一定要严加看管!”曲牧亭整理了下衣摆,自己将腰带系好。
“是。”康里答应了一声,才又问道:“老奴斗胆一问,为何将太子妃关押起来?”
昝琅停了手上的动作,盯着康里说道:“康总管想必也猜到了,你的猜测是对的。太子妃她知道孤的真实身份了。”
“啊?”康里虽然心里猜到了□□分,可到底不敢肯定,如今听殿下亲口严明,还是觉得难以接受:“那这可如何是好?”
“康总管,你是孤身边最可靠的人。自幼便看顾孤长大,后又放弃大内总管之职,与孤出宫建府,这么多年来为孤鞍前马后照应良多,孤心里甚是感激。”昝琅扶着康里的胳膊,言辞恳切。
“殿下哪里的话,殿下严重了,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康里有些哽咽,那袖子轻轻的擦了眼睛。
这么多年,跟着太子殿下,他是最了解太子心酸的一个,自幼小小年纪便引弓射箭,年岁越长,便开始跟着陛下打理朝政,在这上上下下几千双眼睛里,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别人付出一分努力,太子殿下便要十分赶上,个中心酸又有几人知晓?
“这件事孤会与母后商议,太子妃暂时看押,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昝琅又吩咐道:“此时事关重大,劳康总管多费心。”
交代完了康里,昝琅便往皇宫而去,不单单只为太子妃之事,还有她身体的这种变化,此事非同小可,需早做谋算!
皇后的凤仪宫今日更外热闹,姹紫嫣红的宫妃倒比院里的娇花还要美艳夺目,凤仪宫几乎每月都会将这些宫妃招来,给这些守在后宫的妃子们一个露头的机会,好让她们能在皇上面前露个脸,获一夜恩宠。头几年的时候皇后举办此类活动皇上还会过来赏个脸露个面,可后来就不大来了,皇后却不死心,依旧热热闹闹的张罗着各色美女。
昝琅进来的时候就听见丝竹管弦好不热闹,再往里走,果见几个美人正在和着调子起舞,舞姿翩然倒是格外赏心悦目,皇后正倚在美人榻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心思显然并不在这里。
“见过太子殿下。”见太子过来,一应众人皆停了下来,给太子殿下行礼。
昝琅:“孤与母后有事相商,尔等暂且退下。”
太子殿下的命令一下,余下众人很快便鱼贯而出,原本热热闹闹的大殿,顷刻间只剩下皇后太子和几个婢女老嬷嬷。
“琅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人都走了,皇后的神情也有些恹恹的,像是极累。
“你们也都下去吧。”昝琅挥退了剩下的几个丫鬟老嬷嬷,自己做到了皇后的身边;“母后这又是何苦呢?”
“唉。”皇后揉着揉额头,鲜红的指甲衬那张风华绝代的脸苍白了几分:“后宫多年无所出,母后心里着急呀。”
“可父皇心里的想法,母后又不是不知道。”昝琅上前替皇后揉着额角。
“知道又如何?母后当初的决定已经苦了我儿这么多年,难道要为这江山社稷再苦我儿一辈子?皇室一日无所出,我儿一日便不得自由,母后不想看你这般,守在这皇宫里,蹉跎了年华,甚至,连去追求所爱之人的机会都没有!”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脾气秉性她最了解,她的琅儿不在乎皇权,可也放不下这皇室的责任,只能背着这沉重的包袱,皇室一日无人继承,她的琅儿一日便不得自由!
更何况,她们还守着那么大的一个秘密,让她如何能不急呢?
昝琅替皇后擦着眼泪,心里也有些酸涩。她自幼便知晓,父皇与母后关系极好,甚至恩爱,羡煞寻常百姓家,母后是父皇的骄傲,值得他尝尝拿在嘴边称赞的那种。昝琅不止一次的听父皇提起过,当年边疆征战,我军不敌,敌方放出流言说是我朝后继无人,没有皇子,杀了皇上后继无人,将不战而胜。
谣言流传范围之广,连在宫内的母后都知道了,本就敌军势强,我军势弱,流言一出,顿时人心惶惶,连大街上的百姓都在忧心,倘或陛下有个意外,他们该如何是好?
母后那时已经怀胎八月有余,当下便立即发诏,说皇后产下皇子,我朝有后,倘若陛下出了意外,那她定会带着皇子率领百万大军,踏破敌人的巢穴,为夫君报仇!
而远在边疆的父皇得知心爱的女人给自己生了个皇子,十分欣喜,那不仅仅是初为人父的欣喜,更是在此紧要关头,皇子的诞生极大的鼓舞了士气,让边疆的儿郎们知道,他们是在守着自己的妻子和稚儿,这仗定然不能输!
最后那场仗打了将近三个月,终于将敌军驱逐出边境,我军大胜。
皇上大喜庆功宴上为远在皇宫的皇子赐名为琅,立为太子。
举国上下皆沸腾,可皇宫里的皇后看着襁褓中的稚儿留下了眼泪,在众目期待下的皇子,生下来却是个女儿。
皇后将公主当皇子养着,小心的隐藏着女儿的身份,原本想着再生个儿子,再施金蝉脱壳之计,将女儿换回来。可谁知那次生产让皇后伤了身体,再不能有孕,皇上表示有琅儿一个就够了,他会好好教导琅儿,日后定然会是明君,造福百姓。
可皇上不知,皇后心里的苦。既然自己不能生,便只有让其他女人来生,总之皇室一定要有后,不然,她的琅儿怎么办?便有了后来络绎不绝的后妃,一个比一个美艳,帝后二人也因此生隙,皇上偶尔也会留宿后妃处可后宫始终无所出。
“不说这些糟心的事了,琅儿今日过来找母后,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母后说说?”皇后擦了擦眼泪,双目微微红肿。
昝琅苦笑一声,替皇后揉了会儿肩膀才说道:“这事怕是又要让母后费心了。”
听着昝琅话里的语气,皇后便知怕又是一件糟心的事。
“说吧,什么事?”
昝琅没有迟疑,直接说道:“太子妃发现儿臣的身份了。”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皇后脸色一变,立刻正襟危坐,将昝琅拉了过来:“你与她、那个了?”
她是派嬷嬷教导过太子这方面的知识,可教的大多都是些调情的手法,讲究的是衣不解衫的情况下,适当的暧昧。皇后是有私心的,她想护着自己的孩子,她的本意让两人适当的暧昧,以琅儿容貌品性,让太子妃心甘情愿的臣服必然不是问题,却也并非真的就愿意让她们两人颠鸾倒凤,她还想着有朝一日昝琅能摆脱这么个身份,再为她觅得世间最好的儿郎,儿女绕膝,过上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咦,今天没有我出场,回去睡懒觉喽。太子:陪我,这两天戏有点多。曲牧亭:商量怎么收拾我呢,还敢让我陪你?哼太子:收拾你还用商量?
试试又何妨
第三十八章试试又何妨
皇后如此直白毫无掩饰的问话; 让昝琅有些招架不住。母后言出惊人实在是昝琅没有想到的,掩袖轻咳一声,才说道:“母后多虑了; 我与太子妃远不到此地步。”
“那究竟发生了何事?她如何会知道?”皇后皱着眉头问道。
假如不是两人两情相悦之下拆穿了身份; 那定然是那太子妃又作了什么妖!想到这里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原本以为找了个老实可靠的太子妃,可谁知入了府竟是个刁蛮的大小姐; 成天大事小事的没少折腾,光失忆都是变着花的玩; 这次安分了几天,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可见这太子妃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太子妃去了温泉水池沐浴,儿臣不知她在里面; 也跟着进去了,然后就出了意外。”昝琅现在想想之前发生过的那一幕幕; 说是意外一点也不为过; 她不是每天都会去温泉水池; 即使去了也不会跟今天这般毫无警觉,连里面还有个人都没有察觉。
“太子妃的心不在你这里; 既然她看到了,那就不能留着。”皇后身体有些紧绷; 眉头紧皱,显然是在思索着对策。
“母后,儿臣以为不妥。”昝琅将之前曲牧亭给自己争取机会时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太子妃所言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她是父皇选出来的; 好端端的出了意外,让儿臣如何与父皇解释?父皇如此英明,岂会看不出?难免会有所怀疑,到时候恐怕得不偿失。”
“失了一个太子妃事小,倘若被你父皇发现你的真实身份,那就糟了。”皇后揉着额角,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可不仅仅是欺君之罪,欺的可是天下苍生。就算你父皇可以不顾皇帝的尊严,留你我一条活路,这满朝上下,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昝琅起身,跪在皇后的软榻前请罪:“怪儿臣大意了。”
“唉,如何就怪的了你?”皇后将昝琅扶了起来,有些心疼的说道:“是母后考虑不周。既然娶了太子妃,那就是把风险放到了身边,是母后没有处理好。”
当时只想着太子年纪渐大,又迟迟不婚,朝中早已议论纷纷,甚至不少官员都往宫中送了画像,长此以往实在不是办法,可这些朝中官员的女儿、孙女又实在不是可靠之选,皇后不放心,始终忧心忡忡。
直到皇上派人送来了曲老将军爱女的画像,皇后才看到了另一个方向。曲老将军与陛下生死患难之交,一生跟随陛下东征西战,之后功成身退,镇守西南,是陛下最忠心的臣子和挚友,生死相交自然是值得信任的,而画像之中的曲牧亭也是温婉可人,活脱脱的小白兔模样,既安全又无害,这样的人放在府里才最是可靠,既堵住了悠悠众口,也不用担心太子会镇不住不知世事的小丫头,真可谓是两全之策。
可谁知什么画像都是假象,娶进府里的小白兔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没少折腾,她的太子又觉得愧对了人家人家,又是纵容又是忍让,任由她在府里作妖,这三作两不作的,果然给作出了大事!
皇后虽然心里埋怨都是太子宠溺太过才会造成今日的结果,她也不能说出口,她的孩子她最了解,这话要是说出来,那就真的伤了琅儿的心,说到底琅儿也不过是心存愧疚罢了,这都是她做的孽,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那太子妃现今在何处?”皇后又问道。
“儿臣已经派人,将她暂时看押在府内,特来请母后示下。”
皇后如何能不知道,太子心里对太子妃的不忍之心?倘若如太子所说,那剑已出,就不该再有后来的事,说到底其实还是太子心里不忍,就算没有太子妃的那一番话,她也不会动手。
“看押起来不是长久之计,你能关她一天两天,难道还能关她三年五载?”皇后抚着自己鲜红细长的指甲说道:“她既然说不会说出去,那就让她证明给你看。”
昝琅不解:“如何证明?”
“你随母后来。”皇后扶着昝琅起身,穿过回廊绕过屏风,在昝琅困惑的眼神下,转动了一个机关,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朱红色的小瓷瓶:“这本是宫中代代相传的秘药,用以让后宫嫔妃无法繁衍子嗣,母后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你拿去,给太子妃服下。”
“什么意思?”昝琅并没有去接皇后递过来的小瓷瓶:“为什么要给太子妃吃这个?”
“她若真心说的是实话,愿意一辈子做太子妃替你保守秘密,便会主动服药以表忠心。若她迟疑不愿意服下,我儿,这太子妃十有八九是有异心的。她还想着能为人妻母,承欢膝下,那她所言不过只是一时的拖延之计,那便留不得,需早就谋划,断此祸根!想要一个人死的悄无声息,有一百种方法,总能找到最合适的一种。”皇后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晦涩,为了她的琅儿,她的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走到如今的每一步都是和着血和泪。
见昝琅迟迟不接,皇后将小瓷瓶强塞到她手上:“拿着!不过是试她一试,她若是真心,那日后也不会有孩子,吃不吃的有什么所谓?琅儿,母后不记得教过你如此的心慈手软,难道连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了吗?”
“儿臣知道了。”昝琅握住手中的小瓷瓶,她不是心软,她只是,眼前不停的闪过太子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抹去,可始终办不到。
“你去吧,记住母后的话,你对太子妃太过纵容,从前便也罢了,如今她知道了你的身份,切不可再由着性子来,要顾全大局。”皇后挥了挥手,神态有些疲惫,连带着脸色也苍白了不少。
昝琅有些担心的将人搀扶到床上:“母后,可要叫太医过来看看?”
“不用了,老毛病,胸口有些发闷,躺一会儿就好了。”皇后闭上眼说道:“你回去吧,母后交代的你要记住。”
昝琅服侍皇后睡下了,才离开了皇后的凤仪宫,她揣着心事,并没有注意到凤仪宫不远处的凉亭里皇帝正背着手朝这边张望,身边的内侍见太子殿下出来了,忙小跑过来,谄媚着请昝琅过去。
“参见太子殿下。陛下在那边等殿下许久了,殿下请移步随咱家过去同陛下说说话。”
昝琅这才注意到,那边父皇冲她招招手,示意他过去。昝琅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跟在内侍的身后走了过去。
“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在此,请父皇赎罪。”
皇上见到爱子从凤仪宫出来,面色淡淡的挥退了内侍,才说道:“又去看你母后了?”
“是。”昝琅心思通透,没等皇上继续问便主动说道:“前几日听太医说母后时常胸口发闷,儿臣过来看看。”
皇上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少折腾些,也不会胸口闷了。皇儿,朕有事与你说。”
昝琅:“不知父皇有何吩咐?”
“这一年一度的围猎活动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依朕看,今年索性就早些时候,趁着春光还在,天起大热之前就过去,也省得来回路途颠簸不适。你以为如何?”
“万物复苏之际去围猎,怕是不太好吧?”昝琅不太赞同:“儿臣以为还是等到秋收之后再去不迟。”
皇上见太子反对,知道太子素来仁善,便说道:“朕知道你心里担心围猎之时伤了幼兽,又恐小兽失去倚仗无发生活,可曾想过,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即使朕不带人去猎它们,也总有强者之间的争斗,只有最强的那个才能活下来?丛林并不会等到秋收之后才开始捕猎。”
昝琅垂手,轻咬着下唇:“父皇教训的是。”
“皇儿懂得便好,敌人从来不会因为你的弱小而手下留情的。”皇上感叹了一句才又说道:“此事就交于你去准备吧,皇后同行,你安排好。”
“那其他后妃呢?”昝琅多嘴又问了一句。因为往年围猎皇上都会带几个不同的妃子前往,每一次都不一样,后来皇后也就不跟着去了。
“你说呢?”皇上脸色不太好,反问了一句,便径自离开了。昝琅独自在凉亭里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可能她父皇并不是真的想去打猎,有可能只是想带母后出去散散心,正好此时山青水暖,不是打猎的好时候,却是踏青的美时节。
想到两人这种别别扭扭的相处模式,昝琅心里也跟着不舒服,假如没有她这个秘密,那父皇跟母后还是那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只可惜,造化弄人,让两个原本恩爱的夫妻不得不隔着宫墙,彼此相望,而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当初的一个谎言,让两人越走越远。
昝琅忽然就想起了太子妃,她有没有对自己说谎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的这么晚,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我都是前一天码第二天的更新,但是前段时间家里有事,更新就断开了导致最近都是当天码当天的,今天下班又开会开了很久,回家也晚了实在是抱歉
受了不明刺激?
第三十九章受了不明刺激?
昝琅回了太子府才想起来她忘了与母后关于她的身体发生的那些羞耻的变化; 本是打算说了太子妃的事之后才与母后商量,可母后拿出的秘药让昝琅一时晃了神,就将原本要说的话; 给忘了。
只是此事非同小可; 不能耽误。昝琅将那小瓷瓶小心放好,秋月就端着新沏的毛尖进来了。
“殿下,奔波一天想必是累了; 秋月给殿下沏了新茶,殿下尝尝解解乏。”
秋月今日是特意装扮过的; 一身水蓝色烟纱轻舞缦动,轻声细语之下分外的惹人怜爱。她回府就听说了太子妃失宠于殿下,已经被看押了起来,便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 她一定要把握住!
只是她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许久,焉能不知殿下最讨厌那些“狂蜂烂蝶”; 柔顺体贴方才能让殿下心生喜欢。只可惜; 娇滴滴的小美人一片芳心; 昝琅却丝毫未见,她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这上面; 别说身边的丫鬟换了身装扮,就是此刻换了个丫鬟; 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叫康总管来,孤有事吩咐。”昝琅接过茶盏,品了一口; 确实是清香扑鼻:“好茶。”
秋月原本听见太子叫康总管,心里就在打着小算盘,这种时候自然不能有外人来打扰,又听殿下夸赞茶好,就更不愿意放过这种好机会,索性一狠心,壮着胆子说道:“总管有事外出了,此时并不在府内。”
外出了?昝琅皱眉,考虑到这偌大一个太子府里里外外全是康里在照应,忙一些也是应该的,只是她这件事却是耽误不得的,抬眼看了看秋月,这丫鬟虽然心思大了,但一时半会儿应当不会出问题,此时也少不得用上一用了。
“既然康总管不在,那你去吧。去太医院将来太医请来。”昝琅放下茶盏叮嘱道:“切莫声张。”
秋月的小算盘被打消了,虽然不甘心但也不能耽误殿下的事,眼下正是她要好好表现的时候,当下提着裙摆就去请人了。
等老太医过来的时候,太子府里已经点上了灯,尤其那条需要穿过花园通往太子寝宫的小路上,更是灯火通明,老太医捋着胡须,拎着药箱边走边感慨:“这灯亮些就是好走,姑娘你也快些,殿下还等着老臣呢。”
秋月小碎步跟在老太医身后,瞅着那一排排的落地灯,心里直恨恨的,早晚有一天等她得了宠,定要将这些碍眼的东西,统统都踩的稀巴烂!
老太医进来的试试昝琅正在考虑围猎的事,往年都是丞相展弘带着礼部在做这件事,今年既然交给了她,那这礼部,也要好好用起来才对,如今丞相与太尉两人暗中对对方的不满与日俱增,这种时候就该挑挑火,围场狩猎正好做个火把。
“殿下,殿下唤老臣前来,可是太子妃的伤势……”老太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昝琅打断了。
“非也。”昝琅挥退了丫鬟秋月,才将老太医带到里间说道:“是孤的问题。”
“殿下?”老太医一慌,连忙把人按在床上,细细的把起脉来。老太医切完了左手脉又换右手,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冒犯殿下。”切完了脉又翻开太子的眼睑细细观察,半晌只是一劲儿的摇头,看的昝琅心里也跟着发慌。
“老太医有话不妨直说,何故一直摇头?”
“殿下将舌头伸出来让老臣再看看。”
昝琅只好张开嘴,遵医嘱不再说话。老太医一番望闻切之后,才直言问道:“殿下可是见了红了?”
昝琅闻言,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点头:“不多,颜色黑中带红,只一股便没了。”
“殿下可是又服药了?”老太医语气有些沉重,又很着急:“殿下不仅是服了,怕是用量不少吧?”
“那药、孤吃完了。”昝琅有些心虚。那药太医嘱咐一月一回,一次一粒即可,她这次实在是慌了,又恰好跟太子妃的事情撞到一起,心急之下,便将一整瓶都吃了,虽然是止住了体内的涓流,但可想而知,定然会被老太医责骂。
“哎呀,太子殿下,那药如何敢这么吃?”老太医气的拍了下大腿站了起来:“那本就是极寒之物,每月一次已经是伤身体了,殿下尚需要辅以温泉治疗,如今殿下一次吃了半年的药量,那对身体的伤害,简直、简直、唉!”说着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殿下当时是不是觉得小腹疼痛难忍,恍若刀搅一般?”
“嗯,几次都差点将孤疼昏过去。”昝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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