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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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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戏演不成了,这精神气也就跟着散了不少,实在是晕的难受。
  小苏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还是咬着嘴唇出去了。
  听着关门声,曲牧亭原本闭着的眼睛又重新挣开了,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让她有点心慌,盯着层层的纱幔正在发呆,就听见房门的响动,那小丫鬟又回来了。
  “娘娘,奴婢来给娘娘送药。”小苏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药碗走了进来,只是视线有些飘忽,不敢落在曲牧亭的身上。
  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曲牧亭已经不想叹气了,伸手说道:“给我吧。”
  小丫鬟怯生生的端着药碗,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曲牧亭。就见曲牧亭端着冒着热气的中药碗,一口闷了,然后一张脸都快皱成包子了。小丫鬟惊了一下,赶紧跑去翻出了一盒果脯。
  “娘娘快吃些梅子,压压苦味。”
  拿了颗梅干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顺着舌尖一点点的散开。曲牧亭才舒了一口气,没喝过中药真的不敢说中药苦,一想到以后都要喝这种苦死人不偿命的汤药,瞬间觉得更苦了。
  见曲牧亭脸色好些,小丫鬟才绞着自己的裙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当真不记得了?”
  曲牧亭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难道还有假的?还是说我以前还假装失忆过?”
  见小丫鬟沉默的低下头,曲牧亭心中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这原主真不是一般的能折腾!
  “可我这次是真的失忆了。”曲牧亭感觉自己头顶有乌鸦成群结队的飞过去,怪不得刚才太子甩袖子就走了,这搁谁,谁都得都走呀!
  小丫鬟抬头怯生生的看了曲牧亭一眼,曲牧亭朝她认真的点头:“真的失忆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曲牧亭真诚的眼神打动,小丫鬟终于开口了:“娘娘您是太子妃。奴婢名唤小苏,是娘娘的贴身侍女,刚才头戴金冠的是太子殿下……”
  小苏讲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毕竟是以前有过经验,到底是不一样,曲牧亭心里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她现在所在的这个朝代是个不知名的架空时代,起码没有夏商周元明清那么的知名,在曲牧亭看来,这就一架空的朝代。
  她所在的这个国家叫徽国,当朝的皇帝只有一个太子,姓昝名琅,而她也是唯一的太子妃。他们并没有住在宫中,而是在宫外另立的府邸,据说是为了锻炼太子,当然这个理由在曲牧亭看来多少有些牵强,毕竟华夏那么多年,她也没见几个出来立府的太子。而她的娘家也不在王都,是从西南远嫁过来的,与太子感情尚可,三天一闹五天一折腾的,太子虽然多有不耐,但也没纳妃,可见对太子妃还是宠爱的。
  曲牧亭听完只想呵呵,她这失忆的戏码原主早就演过了,还让她怎么演下去?但看丫鬟小苏看她的表情都带着怀疑,更何况那位一看就很精明的太子殿下?
  很忧伤。在雕花的大床上滚了几滚,头还是晕。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圆不下去,分分钟都会被拆穿,让人给送上火刑架,念个经点个火啥的,毕竟是迷信又封建的古代,突然换了个瓤,不是借尸还魂就是妖精上身,不管哪一种烧烧总没错。
  书房里,昝琅把手上的奏折合了起来,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太阳穴,向后靠在了椅子上,闭上眼睛问道:“太子妃如何了?”
  身后的总管康里垂手回道:“据丫鬟小苏说,太子妃还是坚持自己失忆了,但跟上次的失忆又有些不太一样,小苏也说不好,只觉得太子妃像是和善了不少。”
  昝琅闻言,睁开了眼睛:“她?刁钻又跋扈的,孤看了就头疼。这府里也就孤还能勉强镇她一镇,若不是……孤岂会容她至此!上次给孤用下三滥的春|药,被发现怕受罚假装失忆,这次好端端怎么又来这一出?”
  康里叹了口气:“老奴猜,兴许还是因为那件事吧。”
  府里只有一位太子妃,可太子还偏偏不宠幸,也难免这太子妃成天的寻事了。可叹息归叹息,该劝康里还是得劝:“殿下还是去看看太子妃吧,可不能意气行事,殿下可以不宠幸太子妃,可也不能冷落了她。”
  揉着额头,昝琅有些无力:“孤晓得。”
  曲牧亭喝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正想起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开门声,然后就见太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说实话,即使已经知道这是个小哥哥,可曲牧亭下意识的还是觉得这张脸实在是太过精致,像个小姐姐。偷偷的看了眼喉咙的位置,虽然光线不太好,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喉结。
  “太子殿下?”见太子也不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曲牧亭有点受不了。
  “太子妃记起来了?”昝琅的凉凉的问道。
  “没有!”曲牧亭的回答相当的干脆利落。
  昝琅都要被气笑了。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曲牧亭,她倒也坦然的任凭昝琅看,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跟第一次失忆时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失忆装的次数多了,也长经验。昝琅摇头直言问道:“太子妃这次又惹了什么祸?”
  看曲牧亭一脸看白痴的目光回应她,昝琅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也对,太子妃都失忆了,怎么会记得。”
  “我真的是不记得了。”曲牧亭觉得自己这会儿说什么,都没太大的意义,毕竟她是有前科的人了。
  “是吗?”昝琅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那孤来跟你说说。这料峭春风时你独自一人跑到矮桥上然后自己跳下去,回来就跟孤说你又失忆了,你觉得孤会信吗?”
  不会信。曲牧亭撇了撇嘴。
  “听小苏说,我是在桥上赏鱼,然后不小心失足落水的。我怎么会自己往下跳?”曲牧亭也有些无奈。
  “是吗?”昝琅反问了一句,又说道:“可府里的侍卫亲眼看见你是自己跳下去的。”
  哪个侍卫眼这么瞎!虽然她主观上确实是想往下跳,但客观上她真的是失足落水的好吗?!
  “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呀。就算我是自己跳进去的,估计也是想太子殿下能多来看看我,但是我也不记得了,所谓不知者不罪,你说是不是?”
  “所以你承认是自己跳进去的?”昝琅喝了口茶。
  被下套了!曲牧亭想扶额。
  “是你说的侍卫看见我自己跳下去的。我又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合理的推测而已。你们一会儿说我是赏鱼不小心掉进去的,一会儿又说我是自己跳进去的,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思?不管怎么落的水,我已经失忆了,现在紧要的不是应该找个靠谱点的医、大夫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曲牧亭说着又委屈上了,目光落在角落里,盯着被角,神态凄然:“那种看什么都陌生的感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身边的人都是谁,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什么都不知道,整个世界一片茫然。还要被据说是自己夫君的人怀疑和训话,那种感觉你不会懂的!”
  话音刚落,便扭过去轻轻的用袖子擦了擦脸,看上去像是在拭泪一般。
  听着曲牧亭的一番话,昝琅的目光从茶杯移到了她的身上,看着她的动作,眉头轻轻的蹙在一起。还是那个人,可说话的口气却有些不太一样,先前的刁蛮骄横竟然丝毫不见了,口舌还这样伶俐,让昝琅心头泛起了几丝犹豫。难道是真的玩砸了失忆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昝琅上前一步,一只手抬起曲牧亭的下巴,盯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睛问道:“太子妃当真不记得孤是谁了?”
  “我知道你是太子。”曲牧亭被逼着只能抬头看着太子的那张俊脸:“可我真的失忆了。”
  “孤倒要看看,你要演到何时。”那眼神太过倔强,昝琅从未在太子妃的脸上看到过这种眼神,当下有些失神。匆忙的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怀疑

  第四章怀疑
  看着太子又一次的甩袖而去,曲牧亭睁着眼,也睡不着了。这会儿已经到了掌灯的时候,偏偏她刚才在睡觉,屋里并没有点灯,原本还有些朦胧的光影,在曲牧亭的发呆愣神中,变成了一片漆黑。
  她又想起了那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伸手摸着身下的丝绸锦被,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脑子里也还是晕晕的,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忽然一夜之间她就到了这么个地方,那种感觉既不真实偏偏又特别的真实,就好像,她本来就该在这个地方。
  等曲牧亭再回神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外面可能是阴天,连月色都照不进来。
  “小苏!”撑着被子半坐起来喊道,尾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轻易察觉不到的颤抖。
  房门被推开,小苏进来应道:“娘娘醒了?”
  “恩。你、你把灯点上。”曲牧亭不自觉的咽了下唾沫:“现在什么时候了?”
  “酉末了。”小苏一边点着屋子里蜡烛,一边回道:“看娘娘乏的很,奴婢就没有进来,一直在外面候着。”
  房间里亮了起来,曲牧亭绷着的那根筋也放松了:“我有点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
  “知道娘娘醒来要饿的。”小苏笑了一下,收起了手里的火折子才说道:“方才太子殿下过来的时候特意让奴婢给娘娘备了些清粥小菜,娘娘大病初愈,吃些清淡的对胃好。”
  “太子殿下吩咐的?”曲牧亭有些纳闷,太子刚刚来的是对她明明就没有好脸色,让这小丫鬟一说,怎么感觉还很贴心呢?
  “是呀。”小苏回道:“一直在火上温着,奴婢去给娘娘端来。”
  曲牧亭点头,她是真的饿了,胃里也感觉有点隐隐约约的疼。按理说换了个皮囊,应该不会再胃痛的,大户人家都养生,也不能得胃病,归来想去的觉得可能还是自己心理原因,一饿下意识的就觉得胃痛,可能也不是真的疼,但大脑得到的反馈就是疼了。
  按了按胃部的位置,曲牧亭往后靠了靠,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又陷入了沉思,她人生的前二十几年都在不停歇的努力奋斗,为吃的为穿的为车子为房子为升职为加薪,活的实在是太辛苦了,常常半夜看着一堆的工作没有做完,总有种想伏案大哭一场的冲动。
  她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能凭自己的双手去给自己挣的一片可以呼吸的空间,她努力了、奋斗了,也得到了,可心里并没有那种松快的感觉,反而越发的压抑。
  那种感觉几乎就要将她湮没,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一觉醒来周围的世界都变了。伸手摸着床榻边垂着的丝绦,曲牧亭想或许她能换一种生活方式,上天又给了她一次机会,让她好好的善待自己。
  小丫鬟粥熬的很软糯,小菜也搭配的是酸甜可口的萝卜丁,曲牧亭这一碗吃完了,就还想再添一碗,不过最后还是算了,看那小丫鬟的意思,这原主平时估计连一碗都喝不完,她还是适可而止吧。
  漱了口,往腰下垫了个软垫,曲牧亭松松垮垮的歪在床上,拍着身侧空出来的位子:“小苏,你忙完了上来陪我聊会儿天吧。”
  “这……”小苏一脸的惶恐,又要往地上跪,被曲牧亭赶紧喝止了。
  “让你上来陪我聊会儿又不是让你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干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还有,小苏呀,我让你过来,你麻溜的过来不就行了,非得跪下磕个头才算完吗?这是你家乡的什么仪式?”曲牧亭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如果是的话,那你继续跪,我不是很了解你们的风土人情。”
  小苏待在原地,这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感觉都快要急哭了。
  曲牧亭又拍了拍身边的位子,放缓了口气:“还不过来,我就是不想你动不动的就往地上跪。既然也不是你们家乡的仪式,那这膝盖就给我站直了,堂堂正正的。知道吗?”
  “是。”小苏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曲牧亭的身边,挨着床梆子坐在曲牧亭的脚边:“奴婢给娘娘暖脚。”
  这天,又不是寒冬腊月,并不是很需要暖脚……
  曲牧亭本来是想跟小丫鬟促膝长谈一下,想多了解一下这太子妃跟太子的感情状况。毕竟她还记得上次走到那处回廊时被叫回来的事情,总觉得这俩人也并不是那种如胶似漆的小夫妻模样。而且那太子看她的眼神,也不是那种缠绵中带着爱意的,甚至还带了点厌烦的感觉。
  可惜,小丫头太胆小了,隔那么老远曲牧亭都能感觉到她浑身僵硬,这种状态显然不适合促膝长谈。
  “罢了,睡吧。”顺手解下了纱帐,烛光透过纱帐照了进来,暖黄色的光,跟她习惯用的小夜灯很像。
  “奴婢去把灯熄了?”
  “不用!”曲牧亭赶紧又睁开眼,看了一眼远处的蜡烛,有点担心的问:“这蜡烛应该能着一夜吧?”这夜还长呢,可别撑不到天亮。
  “娘娘放心吧,足够的。”
  得到小苏肯定的回答,曲牧亭才重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大病未愈,还是因为费了不少心力,哪怕是睡足了一下午,这会儿躺在陌生却又异常舒适的大床上,竟然很快就又睡着了。
  而在太子府的另一边,昝琅立在书案前,眉头还是紧皱的。
  “殿下,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康里随侍在一旁,
  “康总管,孤觉得太子妃这次恐怕不是‘失忆’那么简单。”昝琅轻微的叹了口气。
  康里不解:“殿下何出此言?”
  “太子妃虽然跋扈,但也十分的聪明,知道审时度势,同样的把戏她绝对不会使用两次。尤其还是在这种时候,她绝不会将孤的警告置之不理。”昝琅踱步到窗前,伸手推开了窗户,窗外的月色被乌云笼罩,唯有几颗暗淡的星光:“孤只有她一个太子妃,就算没有宠幸过她,可孤也没有宠幸过别人。这种自断前路的蠢事,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还有一点,昝琅没有说。那双眼睛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无奈和茫然,她从没在太子妃的眼睛里看见过,太子妃永远是嚣张的,趾高气昂的。
  “那会不会是真的失忆了?”康里问道。
  “不好说。”夜色下,昝琅的音色有些发闷:“但她自己跳下去,却是肯定的。好好的,她干嘛要跳下去?”
  “这、恐怕也只有太子妃知道了。偏偏太子妃现在又失忆了。”康里也十分的无奈。
  “孤怀疑……”昝琅说了一半又停住了,她只是感觉,没有任何的证据,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她的太子妃恐怕已经不是先前的那个了。
  如果不是,那眼前的人又是谁?她有什么目的,真正的太子妃又去了哪里?
  “殿下怀疑什么?”康里不明。
  “康总管可觉得太子妃失忆以后,有什么不同?”
  康里想了一下:“要说不同,老奴没有殿下敏锐,这老眼昏花的,也看不出来。不过,太子妃贴身的侍女小苏想必比老奴看的清楚些,毕竟是太子妃身边的人,殿下可唤来询问一二。”
  “太子妃那边盯紧些。”昝琅吩咐:“有异常立刻来报。再将府里排查一遍,所有可疑人物,统统逐出府。”
  康里应了,又问道:“殿下是觉得太子妃有问题?”
  “这事儿透着古怪,处处都是破绽,却又摆在明面上,不遮不掩的。太子妃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不然也进不了孤的太子府,孤怕的是,这太子妃恐怕已经不是孤原来的那个太子妃了!”
  “什么?!”康里闻言,一惊:“这、这么大的事,可要老奴禀告陛下?”
  昝琅摇头:“这只是孤的感觉。她给孤的感觉很陌生。她以往看孤的眼神,是殷切的、敬畏的。但她现在看孤……”昝琅皱了下眉:“孤说不好。”
  “会不会是、探子?”康里最后两个字咬的极轻,一松口就消失在了空气里。
  闻言,昝琅倒是笑了,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
  “哪里会有这么蠢的探子?既是探子就该百般掩饰身份才对,为何又漏洞百出?且再看看吧。”
  她长的本就极其俊美,平日里为了掩饰身份也总是绷着面部的线条,此时一笑,表情柔和了许多,竟然露出了几分女儿的媚态。
  “是。”康里答应着,看到昝琅脸上的笑又赶紧叮嘱道:“太子殿下,切莫在外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笑颜。殿下本就容貌不凡,平日里还是应当威严些才好。”
  昝琅脸上的笑容还未舒展,就折在了康里劝告里,仿佛刚才不过是康里眼花,一时看错了,她还是那个不苟言笑又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孤晓得了。”昝琅垂手又坐回了书案前:“时候不早了,康总管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殿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看着灯火下还在执笔的太子,康里也心生不忍。
  “无妨,孤看完这些就去歇息。”昝琅将灯挑的亮了一些:“也不多,只是怕明日早朝时父皇要问。”
  康里临走前给昝琅拿了件披风,昝琅也没用,随手放在了一边,些微的凉意让她更加的清明,想问题的思路也更加的顺畅。只是今天,那双眼睛却总在她的脑海里闪现,昝琅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低头认真的看着手上的奏折,烛火摇曳,直到东方初白。

  神秘的太子寝宫

  第五章神秘的太子寝宫
  在床上晕晕乎乎躺了好几天的曲牧亭终于还是躺不下去了。既不能上网又没有手机电脑,只能干巴巴的躺在床上数头发玩。
  曲牧亭觉得自己都要长出蘑菇来了,小丫鬟倒是很体贴,特意从书房给曲牧亭抱了不少诗词歌赋、四书五经的,可惜曲牧亭翻了两页就开始打瞌睡,她几次暗示小苏给拿点话本小说来解闷,但是小丫鬟显然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曲牧亭也就放弃了。
  “要不,奴婢把娘娘的琴拿来?娘娘也许久没有练琴了,正好解解闷。”小苏站在曲牧亭的身后,给她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了一个普通的玉簪子。
  在曲牧亭几次耳提面命之下,她现在已经不会再拿那些沉甸甸明晃晃的大金簪子往曲牧亭的头上一通乱插了,顺带着连妆容也跟着淡了许多,从镜子里看,倒也是个别致的小美人。
  “算了,懒得弹琴。”曲牧亭在把妆匣里那个老贵的玉镯子拿出来戴在手腕上,还很从容的举到跟前看了看,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其实心虚的不能行。
  她哪儿会弹什么琴呀!她连那琴有几根弦都不知道好吗?
  “陪我出去走走吧。”曲牧亭见小苏打开了衣柜,跟着走了过去,挑了件浅白色的罗裙:“就这件吧。”
  不知是不是那个梦的原因,她总觉得一身的白裳十分的飘逸出尘,特别的适合装范儿,虽然她不一定有,但不影响她的向往。
  小苏乖顺的服侍曲牧亭穿好衣裳,主仆两人又一次出门了。曲牧亭不知道的是,在她卧床休息的这些天,这太子府里里外外又被调查了一遍,清理出去了不少人,太子府内外守备又增加了一倍,戒备森严。
  上次曲牧亭心里是装着事呢,并没有在这府内好好的转转看看。这次就是纯粹出来游园的,这细细转来,对这古代的园林不得不真心的赞叹一句,虽不至于巧夺天工,但细看那一石一景、一花一木处处都透着雅致、精巧,匠心独运。
  多走了两步,心里也通透了很多。她朝五晚九的习惯了,常常是天不亮就出门,甚至有时候午夜才回到家,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大自然的环境下好好的透透气。这会儿微风拂面,若隐若现的花香萦绕鼻尖,曲牧亭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是酥麻的,尤其想到自己还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就更加的通体舒透了。
  小苏是小心翼翼的跟在曲牧亭的身后,眼见她又要走上上次掉进去的那个小桥,顿时就有些紧张了:“娘、娘娘,我们还是不要走那边了吧?这后院还有好风景,园子里的杏花也开了,不如去后院赏杏花吧?”
  曲牧亭脚步未停,径自往小桥上走了过去:“掉进去一次还能再掉进去一次?再说了,不是有你跟着的吗?”她的目的地可不是这个小桥,她想去的是那桥后面的回廊,那个梦里出现过的地方。
  小苏不敢再说话,小心翼翼的跟在曲牧亭的身后,目光一直注意着曲牧亭的脚下,生怕她再出点什么意外。胆战心惊的从桥上下来,小丫鬟一口气还没喘匀呢,就听曲牧亭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你这样盯着我脚下,可拾得银子?拾得了可是要还给我的。”
  “奴婢不敢。”
  小丫鬟太诚惶诚恐了,曲牧亭觉得很没意思,本来就很无聊,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跟这小姑娘,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来。不过曲牧亭也只是在自己心里抱怨一下,毕竟人家那才是正统的思想,她一个外来户,还是少说话比较好。
  回廊还是那处回廊,只是天气很好,并没有梦里那种阴沉沉的感觉,连翠竹都显得又绿了三分,也更加的真实。
  曲牧亭伸手抚摸着廊柱,光滑又细腻的感觉,掌心里还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几分的凉意,同梦中的感觉很像,她望向回廊的尽头,然后举步走了过去。
  为什么会梦到这里,曲牧亭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过无数次,可惜始终都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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