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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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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梦到这里,曲牧亭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过无数次,可惜始终都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答案,甚至她都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藏了一个时空的纽带,心里面一直都是惦记的。
  “娘娘!”小苏慌忙的喊道:“娘娘咱们还是去看杏花吧,太子殿下吩咐过,娘娘不得随意前往太子寝宫的。”
  这话,是曲牧亭第二次听见了。
  她有些不解的转头,盯着小苏的眼睛,佯装无知的问道:“你是说前面是太子的寝宫?然后太子还不让我进他的寝宫?可是,为什么?我不是他唯一的太子妃吗?难道连太子妃都不能进太子的寝宫?”
  “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呀!”小苏很紧张,听着颤抖的话音就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安和害怕:“太子殿下吩咐过,府内一应人员不得随意进出太子书房、寝宫,违者一律杖毙。娘娘初进府时,太子殿下便吩咐过,娘娘传召方可入。但前不久,娘娘不得传召私自进了寝宫,太子大怒,禁了娘娘的足,当日值班的小厮丫鬟都挨了刑罚不说,太子殿下也对娘娘生分了许多,不似刚进府时的恩爱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定?”曲牧亭皱眉不解。
  “据康总管说,太子在府内处理朝中之事,书房及卧室有很多都是朝中的机密文件,怕被有心人泄露出去。”小苏解释道:“所以才会管的严了些。”
  曲牧亭抬起的脚步又放了下来,心中疑窦丛生。一个太子不住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偏偏要自己出来另立府邸,还在家里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连自己的太子妃都要防着,那是因为什么?还是难道说这太子其实是想造、反?!
  脑子里的念头才刚刚闪过,就听见有人说道:“太子妃在这儿做什么?”
  声音清亮且悦耳,却实实在在的吓了曲牧亭一跳。往后连退了两步,扭脸就看见昝琅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身后还跟着一个俏生生的姑娘,见她望过来,那姑娘委身行了一礼。
  “见过太子妃。”姿态从容大方,且赏心悦目。
  所以,这太子真的藏着一个美人呀!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乖乖的回房?不对,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啊!
  见曲牧亭没有回答她的话,昝琅皱着眉头走到曲牧亭的身边,又问了一遍:“太子妃找孤有事?”
  “不是,不是来找你的。”曲牧亭赶紧摆手否认:“我们是、赏竹。对,看着这片竹林长的还不错,过来看看。”
  “孤没记错的话,后院西南角那里的一片竹林要比此处更加值得观赏,太子妃若要赏竹,下次就去那里吧。”昝琅话说的极为客气冷淡:“太子妃若是找孤有事,提前跟康总管或者秋月说一声,孤也好等着太子妃,免得太子妃白跑一趟。”
  康总管她是知道的,但是秋月又是哪个?曲牧亭表示十分自己并不认得。
  “奴婢秋月。”太子身后的小美人又行了一礼:“太子妃若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没事,没事。我们就回去了。”曲牧亭笑了笑,示意小苏打道回府。
  “等下。秋月,你送太子妃回房,小苏留下,孤有话问你。”昝琅喊住了急忙要走的主仆两人。
  康里说的对,太子妃有什么变化,身边的丫鬟再熟悉不过了。这两人也朝夕相处了许多天,问问小苏再合适不过。
  小苏没想到自己会被太子点名留下,怯生生的看了眼太子妃,低头回了声是,声音小的曲牧亭站在她身边都差点没有听到。
  相反太子身后的那个秋月倒是落落大方的上前搀着曲牧亭的胳膊,笑意盈盈的说道:“秋月送太子妃回去吧。这会儿起风了,这初春天气,乍暖还寒的,太子妃穿的这样单薄,当心着凉。”
  曲牧亭想叮嘱小苏几句话,可这众目睽睽之下的又不好多说什么,看了小苏一眼,也只能跟着秋月先回去了。虽然她心虚,但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来,必须端着!
  昝琅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尽头,目光迟迟没有收回来。自那天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太子妃了,刚才远远的那白色的身影,差点没有认出来。在她的印象里,太子妃永远都是锦衣罗裳华贵非常的,像今天这样简单的一身素衣,一个玉簪的朴素模样,倒是觉得很稀奇。
  也很让人怀疑。
  “太子妃身子可大好了?”昝琅边走边问。
  小苏跟在太子身后,小心翼翼的回道:“已经大好了。今日是出来散散心的,并不是有意过来。”
  “是吗?”昝琅也不在意,继续问:“孤且问你,太子妃的这次失忆与上次有何不同?”
  “不同?”小苏咬着嘴唇不敢说。要说不同,那不同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可这太子妃是她日日夜夜守着的,又怎么可能换个人?!

  出门

  第六章出门
  面对太子的发问,丫鬟小苏有些慌,咬着下嘴唇犹豫了好半天才说道:“奴婢觉得娘娘倒比先前和善了许多。像是、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换了个人?昝琅步子一顿,目光微沉。换人那是不可能的,太子府内外她已经彻底的调查了一遍,好好的太子妃断然是不可能这么被掉包,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妃失忆之前,可与往日有何不同?”昝琅又问道。
  “之前?”小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失忆之前与往日并无不同。只是那天奴婢打翻了热水,娘娘也只是训斥了两句,并没有责罚。”
  没有责罚?这也是不可能的,太子妃生性骄纵,又因为她的原因越发的无法无天,连春|药都敢给她下,更何况手下的小丫鬟?
  “还、还有……”小苏踌躇着继续说道:“太子妃还让奴婢夜间在塌上伺候。还、还帮奴婢盖了被子。”
  最后一句落字特别的轻,昝琅却听的分明。
  心中的疑惑也更重了,太子妃进府一年有余,难道是因为始终不被宠幸,所以与人勾结,想换种方法来取的她的注意?
  倘若只是想让自己去宠幸她,倒也罢了,昝琅怕的是这太子妃与人勾结!本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假如太子妃变节,那她就必须得小心防范了,这太子府恐怕也不再安生!
  “你去吧,好生看顾太子妃。”昝琅望着远处那片湖水,明明湖面十分的平静,却让她无端的觉得有些阴冷:“有异常随时来报,今日谈话不得告知太子妃。”
  小苏战战兢兢的答应着,正要离开就见太子身边的秋月已经回来了,委身行了一礼:“秋月姐姐。”
  秋月快步上前,拉起小苏的手轻声叹了口气:“小苏妹妹辛苦了。快些回去服侍太子妃吧,免得晚了又……”
  余下的话秋月没有说完,小苏点着头,脚步匆忙的离开了。这太子府内上下都知道太子妃难伺候,小苏平日里也是端着十二万的小心,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晚些应该也没什么事。
  所以走了两步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就听见身后秋月似是无意又像是抱怨一般的口气说道:“这太子妃也是越发的难伺候了。三天两头的失忆不说,连累底下的姐妹们也成日里战战兢兢的,恐怕小苏妹妹回去又是一顿责罚。”
  “殿下既是不喜,又何必容她在府内放肆?倘若继续这般无法无天,秋月恐怕她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了。”
  小苏绕着裙摆,皱着眉头,想仔细听听太子的回答,可惜离的有些远了,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关于太子和太子妃,小苏心里满是疑惑的。太子府内流言太子妃跋扈任性动不动就打骂手下的丫鬟,恐怕连太子殿下都是这样认为的。可小苏心里知道并不是,太子妃有时候脾气确实急躁了些,尤其是当太子每次都不留宿的时候,难免会对她们训斥几句,但也不是秋月说的那样。她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自然也知道太子妃一直不得宠幸,虽说不得宠幸,可太子对太子妃却没有丝毫的冷落之意,所以,秋月说那样的话,让小苏心里咯噔了一声。
  回头望望,已经不见太子的踪迹了。
  等小苏回到太子妃寝宫的时候,就见太子妃翘着一条腿,脸上盖着个手帕,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晒着太阳,听见动静才把把脸上的手帕一扯,对她说道:“过来。”
  小苏有些紧张,也不是怕被骂。就是看着眼前太子妃又想起秋月的话,假如太子对太子妃不在容忍,那又当如何?
  “过来我问你。”曲牧亭坐了起来,给小丫鬟挪了点位子:“上来坐。”
  小苏撩起裙摆坐在了太子妃的身边。从那天暖床之后,小苏也快习惯这太子妃动不动就逾矩的动作了。
  “娘娘要问什么?”
  曲牧亭盯着小苏看了一会儿,才问道:“刚才太子找你问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她心可没那么大,好端端的失忆两回,太子不问才有问题呢!
  “太子殿下也没问什么,就问了问奴婢娘娘怎么落的水?身体恢复的如何了?还有就是这次失忆是不是又是假装的。”小苏咬着嘴唇,不敢抬头看太子妃。
  亏的她平时也是胆小不敢抬头,这话说的曲牧亭也没有怀疑,接着问道:“你怎么说的?”
  “奴婢照实说的。”小苏回道:“娘娘那日是赏花是不小心落的水,身体也大好了。至于失忆,奴婢不知。”
  “不知?那你说我是不是又假装的失忆?”曲牧亭好笑,这小丫鬟还挺有意思的。
  “奴婢、奴婢觉得娘娘不会假装两次,所以这次可能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怎么会判若两人?先前太子妃虽然不是府内传言的那般,但、也不会拉着她这般亲近,不分尊卑。
  曲牧亭点了点头,觉得这丫鬟说的也有道理。她这第一步是走错了,但也没错的太离谱,毕竟哪个傻子也不会假装失忆两回,所以,不管太子那边怎么想,她只要坚持,就绝对不会错!
  “行了,你忙去吧,我再晒会儿太阳。”说着曲牧亭又躺了下来,小手绢重新搭回了脸上,闭上眼感受着暖洋洋的太阳。叹了口气,很暖、很无聊,这种时候就应该搂着电脑,放一部老片子,才对得起虚度光阴几个字。
  小苏站在软榻前倒是没有走,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的说道:“娘娘要是觉得无聊,不如奴婢陪娘娘下会儿棋?”
  这话她以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只是今天看着太子妃百无聊赖的躺着,就问了出来。
  下棋?曲牧亭把手帕往眼睛上拉了拉,她会下五子棋,算吗?这娱乐活动太文雅了,琴棋书画鼓瑟弦鸣的,她真心来不了。
  隔着手帕见小丫鬟委委屈屈的站着,曲牧亭叹了口气,重新把手帕拿了下来,对小苏说道:“今日不想下棋。不如,你带我上街玩吧?”
  其实曲牧亭就是试探性的问问,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她能出去,所以看着小苏点头的时候,曲牧亭瞬间就坐直了,问道:“真的?”
  “嗯。”小苏点着头:“奴婢去跟康总管说一声,等总管安排好就可以的。”
  “不可以就你跟我吗?”曲牧亭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太子妃,那出门肯定是讲究排场的,说不定还得弄个仪仗队、禁卫军什么的,那不是出门上街玩,那是出门巡逻。
  “这……”小苏犹豫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不去了。”曲牧亭看她一脸的为难就知道没戏,重新歪回了软塌上,如果是那种出门,那还不如在家躺着晒太阳呢。
  刚刚闭上眼,就听见有人扣门,然后有人笑着说道:“太子妃想上哪儿?总在房间里闷着对身体也不好,正该多出去走走才好。”康里带着几个小厮推门走了进来:“老奴来给娘娘送点补气养身的药材,太子殿下惦记着娘娘,特意让老奴来看看。”
  “康总管。”小苏上前接过康里身后的东西,说道:“娘娘闷的慌,正想出去走走。”
  “可以吗?”曲牧亭坐正了说道:“给总管看坐。就想上街转转,我带着小苏去,行吗?”
  这总管头发都白了一半了,看年纪怎么也得五十靠上,看着挺和蔼的,但那眼睛里都透着精光,老谋深算的家伙不容小觑!
  “这有什么不行的。”康里笑呵呵的说道:“娘娘想去哪儿,尽管去就是,吩咐老奴一声,到时候太子殿下问起来,老奴也有个交代,不至于不知道娘娘去了何处,反被殿下责罚。”
  “我的意思是,就我跟小苏两个。”要不是不认识路,她当然想自己出去溜达:“不带别人,便装出门。”
  “这……”康里也没想到,有些为难的说道:“那还得带几个侍卫,才能保证娘娘的安全。”
  “几个侍卫就行了?”曲牧亭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能要求太多,于是说道:“那让他们也着便装,远远的跟着,别打扰了我逛街的兴致。”
  康里脸上堆着笑,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眼角处,像极了乐呵呵的邻家老大爷:“好说,好说,老奴这就去给娘娘安排,保证不扰了娘娘的兴致。”
  送走了老总管,曲牧亭的骨头也回来了,不似方才懒洋洋的样子,颇有兴致的挑选着出门要穿的衣裳,毕竟不管在哪个地方,女孩子出门前总是好好好捯饬一番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等曲牧亭收拾的差不多了再回头,就见她的小丫鬟大包小包的装了两个包袱,手里还拿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往里塞,曲牧亭好奇的走过去,把那个圆圆的东西拎出来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怎么先前没见过?”
  小丫鬟一脸献宝的样子打开了圆圆的盖子:“奴婢给娘娘准备的龙井。先温着,娘娘路上渴了,可以喝。”
  曲牧亭有些嫌弃的拎了拎小苏装好的包袱,还不轻!
  “你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小苏:“这个里面装了娘娘平常用的钗环水粉、手帕扇子,还单装了件披风,那个里面是一应的糕点果脯小吃等等。”
  曲牧亭:……
  “不用带这些。”曲牧亭顺手从里面挑了一把扇子,扇面上画着桃花,灼灼其华。“唰”的一声打开,很是潇洒。
  “这个我拿着,其他的都不带。”
  “啊?都不带?”
  “嗯,都不带。”曲牧亭转身就要出门,突然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个、你带着钱、银子!多带点。”
  出门逛街,钱必须得带够了!

  管闲事

  第七章管闲事
  书房里,昝琅一身白色常服,身后如锦缎般的长发随意的绑着一根发带,优雅又随性的模样,与平常威严的皇太子迥然不同,举手投足间却也还是那个天潢贵胄。
  康里进来的时候就见太子殿下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立在书案前看着刚刚写好的字,康里垂着手走到昝琅身边,先是凑近看了一眼昝琅的字才夸道:“殿下的书法不输当世名家呀。”
  “康总管不要笑话孤了,闲着无事随意写写罢了。”昝琅取过自己的私印,沾了点朱砂,按在了卷轴上,才问道:“可是太子妃那里有什么事?”
  康里一边收着印章一边回道:“殿下神机妙算。太子妃果然有动作了。”
  “说。”昝琅落座,神情间多了几分严肃,之前闲适悠然的样子不过顷刻间已经荡然无存。
  “太子妃出府了,而且只带了那个小丫鬟。”康里说完又有些疑惑:“不过,老奴说另派几个侍卫跟着护驾,太子妃竟然也没有反对,好像早就料到了老奴会派人跟着一样。”
  “你做的很好。”昝琅点头说:“跟好了太子妃,她在外期间与什么人接触,去了哪里都要盯牢了,凡有异动,即可来报与孤!”
  “是,老奴省得。”
  走了康里书房里又只剩下昝琅一人。盯着桌子上刚刚写好的“以退为进”陷入了深思,太子妃此举是不是也是另一种的以退为进呢?昝琅料到她必有动作,却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大方方的直接要求出府,甚至还带着点迫切的意思,病刚刚好就要出去,那出去是要做什么事?见什么人?
  眉间又不自觉的蹙了起来,她对太子妃本就心存三分愧疚,所以平日里难免多有放纵,她终究还是忍不下去了吗?
  想到这里,昝琅叹了口气。当日父皇母后为大局着想,一意孤行的为她聘了太子妃,等昝琅南巡归来,大事已成定局。成婚一年有余,太子妃可谓是费尽心机的想要跟昝琅行房,甚至连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下作手段都用上了,昝琅疲于应付,恼羞之余对太子妃也生了嫌隙。
  在太子妃这次失忆之前,两人的关系已经僵持了许久,眼下这僵局被打开,倒让昝琅有了不同的想法。太子妃是她的身边人,断然没有把自己的身边人变成自己敌人的道理!
  而另一边的曲牧亭可没想那么多,小扇子拿在手里摇一摇摆一摆的,别提多惬意了。一路上见什么都觉得稀罕的不得了,拉着小苏左看看右看看的,乱七八糟的买了不少的东西,幸亏了多带了几个侍卫,还能给搭把手。
  不同于现代商厦那种冰冷的玻璃展柜,这种街道旁边就可以摆摊的感觉让曲牧亭觉得很稀奇,那种淳朴热闹的感觉,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国家是繁荣且昌盛的,百姓脸上也都是带着满足的笑容,可见这个国家被治理的很好。
  然后她就理所当然的想到了太子,昝琅。她名义上的丈夫,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她梦里的人。在这个朝代,国家就是私人的,能做到让百姓安稳和乐,想来,身为太子的他也跟着出了不少的力气。
  想到这里,曲牧亭忍不住笑了,跟她有没有什么关系,怎么好端端竟然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唰”的一声合上了扇子,扭头对身后的小苏说道:“我看前面有家酒楼,我们去歇歇脚吧。”
  小丫鬟先朝前望了一眼,确定那酒楼不会辱了太子妃的尊驾,才回道:“奴婢听娘娘吩咐。”
  话音刚落,头上就被曲牧亭拿扇子敲了一下:“说了多少回了,出门别叫太子妃,你就不怕把刺客什么的给招来呀?”
  小苏苦着脸,她叫习惯了改口也不容易,捂着脑袋说道:“奴婢知道了,夫人。下次不会了。”
  曲牧亭头点了一半,停住了,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你也别老奴婢来奴婢去的,出门在外一切便宜行事。别弄的好像我多大的排场一样,刺客没招来,你再给我招来一波收保护费的。”
  “收什么的?”小苏没听明白。
  “没什么。走吧,夫人请你喝茶。”说着曲牧亭重新打开了自己灼灼桃花的扇子,晃晃悠悠的去了酒楼。
  这时候已经过了饭点,大堂里倒也没什么人,零零散散细细落落的坐着几桌。曲牧亭进了酒楼就见大堂中间有个楼梯,显然还有第二层,她这人没别的爱好,吃饭什么的就喜欢再上一层,总觉得上面的风景更好些。
  留客局的店小二见这主仆两人径自上了楼上雅间,心知是不能得罪的贵人,忙跟前跟后的伺候茶水,带着曲牧亭主仆两个去了风景绝佳的雅间落座。
  说是雅间,在曲牧亭看来其实跟现代的卡座差不多,不过座位没那么密集,隔了老远的距离中间还摆了屏风做隔断,另有一应的绿植做装饰,既通透又有私密性,让人觉得很舒服。
  曲牧亭坐在靠窗的位子,小苏陪侍在旁边替她沏茶,小风吹着小茶喝着,那种感觉别提多美妙了。她这边还没享受完呢,就听见了隐隐约约的争吵声,转圈看了一遍,这二楼满打满的也只坐了她自己,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那争吵声却越发的清晰,曲牧亭寻着声音低头往下一看。
  就见楼下巷子拐角的地方正站着一男一女,男子一身的书生打扮,青衫布巾被洗的发白,女子倒是一身寻常人家的打扮,却长的十分艳丽,即使寻常的布衣也难掩其眉间的风采。
  “云娘,我手实在是没钱了,你再帮我一回,等来日我做了官,定然八抬大轿迎你进门。”那书生言辞有些激动:“你就再帮我这一回吧,难道我对云娘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我与你的感情还抵不过那曲曲百两银子?”
  “可我,手里实在没有银子了。”名唤云娘的女子咬着下唇:“花英姑姑对我们姐妹一向严厉,我偷偷攒的体己,已经全都给你了。”
  “云娘你想想办法,你一定要帮我这一回,要是还不上银子,他们一定要我偿命的!”
  曲牧亭听着那书生苦苦哀求,手上的扇子也合上了,连茶也不喝了。不是她好听人八卦,实在是那个书生说的话让她听不下去。她对这边的物价不是太了解,可刚才逛街买东西走了一圈,也知道这几百两可不是小数目。
  “云娘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去赌了。你帮我还了银子,我就专心念书争取早日高中,然后迎你进门。”
  “我、我再想想办法吧。”那云娘绞着手上的帕子,算是答应了。曲牧亭皱着眉头看那书生面露喜色,搂着那云娘挤到角落里动手动脚再动嘴的,手上的扇子“啪”的一声扔到了桌子上。
  这是个民风淳朴的时代,淳朴不是开放,那个书生完全不顾那云娘的声誉,当街就敢如此轻薄她,可见云娘在他心里也没多少的分量,只是他谋财的手段而已!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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