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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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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这边宣布了一些狩猎的规则之后,便是鸣锣击鼓准备出发了。那边太尉季明,直接选定了太子的红队,那季明身后的许多官员也知道站队。丞相见状是笑呵呵的往昝子忻的队伍打马而去,嘴里只说着:“老夫年纪大了,恐怕是比不过那些小子,王爷可不要嫌弃。”
昝子忻也乐呵:“老丞相说的哪里话,有老丞相给本王出谋划策,焉有不胜之理?”
昝琅神色淡然,目光时不时就落在了身边的太子妃身上,太子妃不过也是新学的骑马,虽然样子上看着像是那么回事,但昝琅知道她是个什么水平,只怕一会儿跑起来还得自己多加看顾才好。
季明踢着马肚子,走到了太子的身边:“殿下可要出发了?”
“那今次就仰仗太尉了。”昝琅话说的客气。季明这次如此明目张胆的公然站在她这里,可见是与那守旧的老丞相又有了新的不合,这是她乐于看见的。
不管他们是真不合还是假不合故意做给自己看的,有了这个苗头就不怕他们不起真的矛盾,这种朝堂上下沆瀣一气的风气也该了解了。昝琅是乐的看他们相互制约,也不愿意看他们相互勾结。
队伍已经集结的差不多了,昝琅坐在马上远远的就看见昨天比武赢的那个憨厚少年,冲那少年摆了摆手,让他到跟前来。
少年连忙下马,恭恭敬敬的立在太子马下听后吩咐,昝琅这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沈奇。”憨厚少年回道。
“孤教给你一件差事。太子妃疏于马术,孤想让你跟着多看顾一二,免得马儿受惊,吓到了太子妃。”昝琅略一想,便想起了这少年应当是大理寺卿沈远的侄子。
“是。”沈奇话也不多,领了命令就跟在太子妃的身后,十分的尽职。
倒是一旁的季明乐呵呵的笑道:“殿下与太子妃果然是鹣鲽情深,让我等好生羡慕呀!哈哈!”
这话说的毫不避讳,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听了个大概,再联想到昨晚看到的场景,不少人纷纷叹息,这自家的女儿怕是送不进这太子府了,也不知日后还有没有做皇妃的机会。
于是乎,太子殿下独宠太子妃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说朝堂上下,便是百姓儿语间也多有赞颂。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想看小动物【微笑】太子:调皮【宠溺】作者君:想看啥,您老说!看在作者君拼了老命加更的份上,可以收藏一下我吗?【强颜欢笑】作收马上就要三位数了,特别想三位数【星星眼】
你教我呀
第六十一章你教我呀
两队很快便分道而去; 曲牧亭是小心翼翼的揪着缰绳挺直了后背那小心脏都跟着马蹄一走一顿,连小姐姐也顾不上去看了。她还是不习惯骑马,但昝琅挑的马儿十分的乖顺; 好像知道她紧张一样; 步子都走的很稳,稳稳的跟在太子殿下身侧,不远不近的距离。
围场再往深处去; 时不时的都能看到一些小动物,有些比较警惕有些却不怎么怕人; 昝琅领着一干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吩咐道:“就此自行散去吧,等到暮色时直接回营即可。孤与太子妃随意转转,就不与你们一道。”
下面的人都十分的有眼色,纷纷附和; 太尉季明却是乐呵呵的打马走到太子身边说道:“不如臣与殿下同行吧?也好照应一二。”
“太尉好意,只是怕是不太合适吧?”昝琅微微笑着回头看了太子妃一眼:“以孤之见; 太尉还是多替孤猎些猎物; 赢了小王叔才好。”
季明也不在意; 依旧是乐呵呵的。
昝琅安排了一下人员和注意事项又叮嘱道:“此时正是养生之际,年幼未长成的小东西就不要猎了; 切记不可为了数量而枉顾伦理,当以休养生息为主。”
一应众人纷纷称是。
昝琅才踢着火舞的肚子走到太子妃身边; 朝太子妃伸出了手,曲牧亭这会儿已经适应了马背上的感觉,这会儿见昝琅伸手也是不明所以; 不过还是很配合的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然后就觉得掌心一紧,昝琅握住她的手,直接从火舞的身上跃了过来,坐在她身后。曲牧亭看着小姐姐横空而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昝琅已经握住她的手,抓住缰绳飞奔了起来。
身后是昝琅微热的气息,耳畔是微风一习又一习,曲牧亭的嘴角慢慢的翘起,然后再也无法平心静气。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对曲牧亭来说无疑是句废话,不管昝琅要带她去哪儿,她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昝琅打着马儿跑了一会儿,才缓了速度,说道:“自然是带你打猎。”
说是打猎,其实昝琅是不愿意太子妃与那一干人等拘在一起,她对
太子妃也算是有了些了解,知道在人前她要顾忌太子妃的身份,总不能畅快尽兴,索性便带着人单独行动了。
马儿脚步踢踏,曲牧亭回头就看见火舞跟在身后,不由笑道:“你这马儿也是好有灵性,竟然能自己跟来。”
昝琅闻言笑道:“它可不是跟着我们来的,妻儿都在,它焉能不守着?”
“妻儿?”曲牧亭一听,才意识到身下这马可能是个孕妇呀,立刻不愿意了:“快下来,快下来,哪有我们两个人都坐在人家孕妇身上的,万一累到了怎么办?”
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昝琅的衣袖,不愿意再继续坐在马背上了:“你也不早说,早知道就换匹马了。”那一脸沮丧的表情,让昝琅有些忍俊不禁。
想跟她说马儿没那么娇弱,尤其她们身下的还是战马,自然是寻常那些马匹不一样的。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身下这匹身怀有孕的马,自然是因为这匹马温顺,比较适合太子妃这个初学者。
当然这话昝琅就没有再说,听从太子妃的意愿,带着她从马背上跃了下来。身后的火舞见自己的媳妇儿结束了任务,立刻就追了上来,凑到媳妇儿跟前蹭了蹭鼻子,可见是十分的恩爱了。
曲牧亭有些羡慕的摸了摸火舞的耳朵尖,只觉得人家一匹马都比自己强多了,这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自己可好,还在苦哈哈的单恋着,简直过的比马还惨!
昝琅解了火舞身上的弓箭,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此刻正在感伤着,且颇有些愁意,自己背着箭筒,才对太子妃说道:“走吧,孤带你四处看看,说不定能猎到些好东西。”
曲牧亭一听也十分的激动,又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两匹马:“那他们怎么办?”
“不用管,这是军中的战马,随他们溜达就好。”
哦,也对,毕竟老马识途。曲牧亭心里默默吐槽自己,然后笑嘻嘻上前搀着昝琅的胳膊,一点儿正行也没有的跟着昝琅的步伐,可谓是十分的甜蜜了。
眼下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有许多的小动物会出来觅食,自然也有许多曲牧亭没有见过的品种,昝琅一路上也没有动弓箭的意思,两人讲讲动物看看风景倒是也颇有些意趣。
当然这个意趣主要都在太子妃,毕竟带着一个见什么都稀罕的太子妃,就算是再无聊的旅途也会多出几分意趣来,更何况这个太子妃还有心取悦太子殿下?
那肯定就更顾不上去打什么猎了!
两人走走停停,曲牧亭看着昝琅背后的箭筒,忽然就异想天开,眨巴着眼睛,问昝琅:“我看你射箭很厉害的样子,连小王爷都比不过你,不如我们来比一次如何?”
太子妃这话一说,让昝琅有些不解,可别说太子妃还会射箭,她怎么不知道?不过也不好直接说,万一伤了太子妃的自尊心就不太好了。昝琅略一沉吟之后,才开口说道:“比试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太子妃箭术比之王叔如何?”
这话说的十分合适,拿小王爷昝子忻出来比一下,也不会让太子觉得自己轻视了她。
只是她才说完,太子妃就捂着独自大笑了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扶着昝琅的胳膊:“不能比呀,不能比!”
昝琅被她笑的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为何不能比?”
“因为……”曲牧亭憋笑:“因为我不会呀!”说完还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十分的正经且无辜。
昝琅:……
“那不知太子妃想如何比?”她也只能无奈摇头了。
“比输赢喽。”曲牧亭抓着昝琅的胳膊让自己站稳,她很紧张,脸上虽然是带着笑的,但内心深处已经紧张到无法呼吸,五指微微用力,在昝琅的衣裳上捏出了褶皱:“如果我赢了你,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昝琅看着太子妃如此认真的模样,笑着说:“那倘若孤赢了呢?”
曲牧亭深呼了一口气,盯着昝琅的眼睛说道:“你赢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昝琅饶有兴趣:“太子妃竟然还有秘密,那孤可不能手下留情了。”
说完又假装疑惑的问道:“可你不会,我们要怎么比试?”
曲牧亭淡定的微笑:“你教我呀。好不好?”
哪里有不好的道理?昝琅笑着摇头:“那输了可不要找孤哭鼻子。”
太子妃骄傲的昂起头:“那不可能!”
输了,我就告诉一个秘密,一个藏在我心里的小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的小秘密!
既然要比赛,那教学势必会十分的认真。尤其老师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昝琅先是大概的给太子妃讲了弓箭的原理,又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但是因为太子妃身姿太过飘,被被罚着蹲了会儿马步。
简直是蜜糖掺着忧伤了。
曲牧亭这边是拿着弓比着姿势,站了半天腰酸腿软想抽筋,脸上也是汗意涔涔,轻咬着下唇,一直在坚持。在这儿站了一会儿,不免就想到小姐姐恐怕也是这般的,甚至还有更加的艰辛。
她是女儿,却从小就要担负着这沉重的胆子,学的又岂止是这弓箭一门?曲牧亭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年幼的昝琅,小小的个子,不顾烈日灼灼不顾风雪扑面,兀自咬着牙,独自坚持着。
她能有今日这成就,吃了多少苦,又其实旁人能理解的?
曲牧亭的腰又直了几分,她想跟她的小姐姐看齐,她想努力的成长,最起码不能去拖她的后退,她还奢望着有一天,能成为小姐姐强大的后盾!
昝琅看着太子妃嘴唇都开始泛白了依旧也没有说要放弃,额头上的汗水缓缓的流淌下来,有些糊住了眼睛,她也只是用力挣了挣眼睛,丝毫都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昝琅心中一叹,伸手给太子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以为的太子妃都是嬉笑玩闹风流恣意的,这样坚持的太子妃却不像是在跟她玩笑,这劲儿头,怕是真的想与她一较高下!
“臂力不足,下盘不稳,这都是致命的弱点。”昝琅接过了曲牧亭手上的弓箭,让她先休息一下:“弓箭一途,其实并没有太多需要讲解的东西。目力要清晰,思路要提前判断出弓箭的射程与方向,还有风力都是至关重要的,这是长期练出来的,一时片刻只能跟你说说射箭。”
曲牧亭活动着手腕,擦了擦脸上的汗,红扑扑的小脸浑然不介意:“我知道,凡事都要慢慢来,我要赢你的!”
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以为很简单,没想到里面还那么复杂,对基本功的要求也很高,我现在还远远不如。不如我们把赌约改一改怎么样?”
“你想怎么改?”昝琅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就以我什么时候赢你为约,如何?”曲牧亭抬头看着昝琅:“到那时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昝琅摇头笑道:“那可不行,孤还想听太子妃的秘密呢。”
秘密,当然也要告诉你!
“那就先比一场喽!”曲牧亭笑着去抢昝琅手上的弓箭:“说不动我这笨徒弟,一把就赢了你,然后就没有秘密可以听了。”
昝琅顺势把弓箭让了出去,还贴心的给太子妃抽了只羽箭出来:“那就让为师看看你的本事了。”
这话一说,曲牧亭登时脸就红了。什么老师徒弟的,简直不能太暧昧!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解锁新姿势,呵呵太子:你喜欢就好【微笑】作者君:加更一时爽,肾虚好不了【强颜欢笑】
豺
第六十二章豺
“那就试试喽。”曲牧亭笑嘻嘻的接了昝琅递过来的羽箭。
倒不是她觉得自己能赢; 只是也练了这么半天,难免会手痒痒,想试试拉拉弓射箭射大雕的感觉; 简直豪气的很!
昝琅看着太子妃架势摆的那么足; 实则还是虚的厉害,便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说道:“射中就算你赢。”
曲牧亭抬小下巴,看了看离的不是很远的树; 觉得她很有可能就射中了,小声的提醒昝琅:“我要是一次就中了; 你可要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这树是不是近了点?”
昝琅想了想:“那就后面那颗好了。”
后面那颗还是有点难度的,曲牧亭举着弓搭好了箭,半眯着眼瞄了半天,才把那只箭射了出去; 不过意料之中的羽箭走到一半就自己从空中掉了下来,斜斜的插在地上; 红色的羽翎微微颤动; 好似在嘲笑着太子妃拿不出手的箭术。
曲牧亭伸手捂住脸:“大话说的太早了。”不过能射出去这么远也是她自己没有想到的; 毕竟她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第一次射箭都能射出去这么远; 她自己还是满意的。
作为老师的昝琅,也不能对一个初学者有太多的要求; 接过太子妃手上的弓箭,象征性的随便射了一下,算是给她做个教程; 那只羽箭便直冲着大树而去,穿过一片树叶,直中树干。
“太子妃要告诉孤什么秘密?”昝琅收了弓箭,嘴角带笑的看着太子妃。
曲牧亭被她的笑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强撑着自己的意志努力的强词夺理:“你看我不能输你一次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哪儿有那么多秘密可以告诉你的?”见昝琅只看着她笑不说话,显然是不听秘密不罢休的样子,曲牧亭一摊手:“好吧,说就说。其实,我每次去老李家吃烧饼都会多给自己加一两卤肉,没有给你加过。”不知道这个秘密够不够劲爆。
昝琅看着太子妃耍无赖的样子,就猜着她估计是没什么秘密哟跟她说的,只是想借着这个名头跟她提一个要求而已,想到这里,便开口说道:“既然孤听不到太子妃的秘密了,那你那个要求,孤也要考虑考虑才行。”她是有心想逗一逗太子妃,看她怎么接话。
果然曲牧亭一听昝琅这么说立刻就急了:“那不行!刚才都说好的,我有秘密的!一个要求一个秘密,等我输到心服口服的时候,就告诉你秘密。”
昝琅忍俊不禁:“难道太子妃现在输的不是心服口服?孤也可以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曲牧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欺负人?以前那个高贵清雅不染尘埃的太子殿下哪儿去了?你还给我!
“昝琅,你看那是什么?”曲牧亭盯着昝琅身后,轻轻拽了下昝琅的衣袖。
昝琅以为她想故意岔开话题,便打趣太子妃说道:“难道你的秘密还藏在孤的身后不成?罢了,秘密留着以后再听好了。”
“不是。”曲牧亭神色认真,依旧看着昝琅身后:“那是狐狸吗?”
昝琅见太子妃神色颇为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感觉,才回头去看了一眼身后,只这一眼,昝琅的神色就凝重了起来,握紧了手上的弓箭,挡在了太子妃的身前。
“是豺。”昝琅盯着远处那两只猛兽,保持着警惕。
此处是丛林深处,但豺的出现显然在昝琅的意料之外,这种凶猛的野兽是不会出现在皇家的围场的,而现在不仅是出现了,还成双结对!
曲牧亭是没见过什么豺的,但豺狼虎豹的名头她还是听过的,能把这种生物跟凶猛的狼虎豹放在一起,还是打头的那一个,可见这玩意儿恐怕比狼虎豹还要凶残,曲牧亭有些紧张,屏住了呼吸,压低声音说道:“怎么办?”
那两只豺像是闻着味儿来的一样,四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带着贪婪的欲望一步步的逼近,步伐沉稳且坚定的认为这是它们的盘中餐一样。
昝琅护着太子妃一步步的往后退着,目光与那两只豺交汇的瞬间,就看到那豺眼中的似有绿光闪过,昝琅心知不妙,猛的一把推开了太子妃,与此同时那两只豺已经大步扑了上来,昝琅立刻拉开手上的弓箭,朝着那两只猛兽射了出去!
这是她远距离攻击的唯一机会,倘若失利,那必然要与这畜生面对面的交锋,她不能保证这胜率,所以一定要把握好眼下的机会,最好是一击即中!
昝琅的箭法是精准的,可那豺也不是蠢的,弓箭射出去的一瞬间,之间那豺猛的向上一扑,张嘴就咬住了昝琅射出去的那只羽箭,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刁着那只箭,挑衅的看着昝琅。
一击不中的让昝琅心里也有些慌,那两只豺一前一后,前面那只倒像是个领袖,有着动物天生的敏锐和猎杀的本能,它看着昝琅的眼神,让昝琅觉得这不是一直动物,而是一个对手!
既然是对手,那就来吧!
领头的那只豺吐掉了嘴里的羽箭,仰头晃了晃脑袋,然后压了压爪子,龇牙咧嘴的往前扑了过来,那一扑就是冲着昝琅去的,张开的血盆大口目的就是昝琅纤细的脖子!
“小心!”曲牧亭猛的揪住了自己的衣襟,那声小心却生生的吞在了口里,咬着嘴唇露出了血色。她不能惊了昝琅,更不能惊了那畜生。
之间昝琅脚步一错,身姿轻灵的往后一跃数丈,而手上的弓箭再次射了出去,那只豺扑了一空,低吼了一声,正要再次攻击,昝琅的羽箭就射了过来,擦着领头那只豺的耳朵尖,射中了它身后跟着的那个帮手,三只羽箭依次而至,直冲大动脉而去,那只豺显然不如领头的灵活机敏,被射中之后,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领头的那只豺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嘶吼了一声,踱步到其跟前,俯身嗅了嗅,似乎是想唤同伴起来,可并没有得到回应,绕着同伴的尸体转了几圈之后,仰首呜咽了一声,听的曲牧亭心里发毛。
“它、会不会再叫同伴过来?”曲牧亭咽了咽唾沫:“我去叫人吧?”
如果狼是群居动物的话,那与狼齐名的这玩意,应该也不会是自己单独行动吧?曲牧亭有些担心,那只豺从一开始看她们就是看食物的眼光,如今又死了同伴,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昝琅盯着那只蠢蠢欲动,随时都能再扑上来的豺,冷静的说道:“你认得路吗?万一路上再有意外,再碰上一只怎么办?”
曲牧亭急的眼眶都红了,她跟着昝琅是两个人单独过来的,就连火舞都扔到一边跟妻儿团聚去了,这丛林她也是第一次来,就像昝琅说的那样,她若万一迷路,或者再碰上别的猛兽,那别说替昝琅找救兵了,就是连自己也得搭进去!
“护好自己,解决了它,孤会带你回去的。”昝琅头也没回,说出的话去安抚了曲牧亭不安惊慌的情绪:“孤既然能将你带出来,也能将你带出去!”
那只豺为自己的同伴默哀过后,再抬头时眼睛已经充满了血腥,通红的双眼,低头呜呜的低鸣着,带着渴望厮杀的欲望,带着复仇的血恨,死死的盯着昝琅。
昝琅知道这畜生不惧她手上的弓箭,它天生敏锐的行行动力足以让它能安稳的躲开昝琅的箭,而射箭是需要时机的,她能一次射中它的同伴,却没有机会再去使用手上的弓箭了,索性将弓箭扔到一边,从短靴里抽出了一只匕首。
这匕首其实不过就是个装饰而已,不过太子殿下的装饰也不是寻常普通的装饰,除了匕首上镶钻的许多宝石之外,这匕首本身也是玄铁打造,锋利异常!昝琅扔了刀鞘,迎这那畜生就上去了。
这是一场必须的战斗,既然躲不了,不如主动占据先机!
而昝琅身形移动的同时,豺也跟着动了起来,猛兽的武器在于自身的爪子和利齿,那只豺猩红着双眼冲着昝琅就扑了上来,利齿狠狠的咬在昝琅的臂膀上,血色瞬间就蔓延了开来。
昝琅皱着眉头,一只手死死的别住豺的头颅,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就刺了下去,豺受痛挣扎,咬在昝琅臂膀上的力道更狠更重,四肢上的爪子也扒扯着昝琅,一人一豺奋力拼搏着!
曲牧亭手心上都是汗,心爱的人正在与猛兽殊死搏斗,而她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那种无力感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目光落在地上的弓箭上,曲牧亭一咬牙挪过去捡起了被昝琅扔在地上的弓箭,她不能看着她的小姐姐这样被欺负!
昝琅与豺徒手搏斗,凭的都是手上的匕首,当她被豺的爪子狠狠的扑在地上的时候,昝琅才看到自己的太子已经搭好了弓箭,昝琅眉头紧皱,想让她放下弓箭好好躲起来,她那点水平,别说是射不种,就是射中了也不足以对这只豺造成太大的伤害,反而把自己送到了豺的嘴边,如此危险的举动,如何能做?
出于动物最本能的直觉,那只豺也发现了身后的危机,缓慢的转过身,猩红的眼睛,染血的嘴角朝曲牧亭呲了呲牙,然后一步步的朝着曲牧亭而去。
昝琅撑着半边身体想去救她也来不及,当即也顾得这是只畜生,听不懂人话的畜生:“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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