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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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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帝走远了她才扶着太子妃往营帐走去,说是她扶着太子妃去,其实是太子妃暗中悄悄的扶着她,昝琅这会儿只觉得头重脚轻,实在是难受的紧!
等走到人群看不见的地方,曲牧亭立刻扶住了昝琅,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可还撑的住?”
昝琅勉强的摇头回道:“没事的。”
看她逞强,曲牧亭心疼的很,赶紧带着就要回去。可谁知这路走到一半就又被拦住了,看着面前的人,曲牧亭语气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竟然敢凶我,简直不能忍,本宫要回娘家!太子:宝宝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曲牧亭:哼,那罚你随便跪个搓衣板好了太子:宝宝,你确定要吗?曲牧亭: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太子宠溺:那好吧,应了你就是。【微笑】
高烧
第六十七章高烧
姜楼刚才悄悄的退席了; 想着出来透透气,谁知道半道上就碰见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这时候假装看不见实在是不太好; 虽然他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但总归是避免不了的。
“殿下的伤势可还好?”姜楼倒也客气,毕竟太子已经答应了要劝那谁叫他练剑,阶级矛盾暂时可以调和一下。
太子这边还没回话; 太子妃就忍不住呛了姜楼一顿:“太子殿下好好的,多谢世子惦记!”
姜楼不傻; 听太子妃这语气就知道太子妃是有意针对他,不过他也不在乎,本来就不打算跟他们多说什么,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在这儿听太子妃言语上的奚落; 当下扭脸就要走。
曲牧亭见这少年颇为傲慢的转身,气就更不大一起处来了:“姜楼你丫就一小人!”虽然很气; 但还是省略了卑鄙无耻几个字; 毕竟人家也帮了她们; 曲牧亭还是记得的。
姜楼不愿意了,扭脸质问太子妃:“我怎么小人了?某些人怕不是在说自己吧?忘恩负义!”
曲牧亭立刻回道:“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你帮了我们; 但那就可以成为你出卖我们的理由吗?姜楼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答应过昝琅什么?是不是也忘了自己还朝昝琅提过要求的!说过的话扭脸就不当话,你不是小人; 谁是?”
昝琅听的云里雾里的,拉了拉太子妃的衣袖,问道:“怎么回事?孤怎么不知道?”
曲牧亭恨恨的瞪了姜楼一眼才说道:“他把你受伤的事告诉昝子忻了。”说着就把下午营长前发生过的事给昝琅重复了一遍; 着重说了一下昝子忻不仅喊走了皇帝还特送了药来:“你说,昝子忻怎么会知道太子手上了?还巴巴的送药过来,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姜楼脸色也不太好:“巴巴的给人送药人家还不领情呢!”只是心里那酸涩的滋味更甚。
昝琅也有些犹豫的看了姜楼一眼,但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个少年:“世子既然答应过,那必然不会再到处宣扬。至于王叔,怕是从别处得知的吧。”
“他能从哪儿知道的?”曲牧亭皱着眉头:“我们一路小心,难道还是被人看到了?那怎么办?”
她有些着急,如果被人看到,那很有可能就不知昝子忻一个人知道了,那该怎么办?
姜楼刚才无缘无故的受了一肚子的气,又听说昝子忻巴巴的去给人送药,心里面更是百爪挠心一般的难受,可看着太子妃脸上焦急的样子,那是真的关心着爱慕着太子的,再想到自己那无处安放的私情,心就跟着软了几分,别别扭扭的说道:“太子妃不用这么担心。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他自己偶然间发现的,然后才会帮着掩饰。有他帮忙,你们尽管放心就是了。”
毕竟这可是某些人最擅长的工作,业务十分娴熟!
曲牧亭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正因为是昝子忻她才最不放心!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世子与王叔了。”昝琅客客气气的,揽着太子妃不让她继续再说话,对姜楼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世子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改日等孤方便,定要好好酬谢世子。”
姜楼不耐烦的撇了撇嘴角,也没再多说什么,自顾自的回去了。
曲牧亭搀着昝琅回了营帐,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昝琅的伤势情况,索性并没有她自己瞎猜的那么严重,伤口处已经不再出血了,重新换了药,绑了纱布,曲牧亭才把昝子忻的药丸拿给昝琅看。
“我也不知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总觉得这个小王爷怪怪的。”曲牧亭帮昝琅盖好被子,然后顺势躺在她身边,没有丝毫的扭捏,可其实她心的心跳还是有些加速的。
昝琅倒也没觉得怎样,她现在基本上已经适应了太子妃动不动就往自己这边凑的小动作,毕竟两人时常在外面扮演恩爱夫妻,一些小动作是在所难免的。
“昝琅,你说会不会其实小王爷是在帮我们?”曲牧亭不理解,按照昝琅跟她讲过的朝中局势来看,昝子忻还是比较有势力的,且有些朝臣暗中也在向昝子忻示好,那不管怎么说,他跟昝琅都是政敌呀!
难道是政敌间的惺惺相惜?这么一想也觉得很对:“毕竟他也是你叔叔呀,帮我们也算合理正常的。”
昝琅觉得有些累,索性闭上眼睛跟太子妃搭话:“王叔心思孤是猜不透的,不过他既然没有拆穿,那应该也会帮忙掩饰一二,至于原因,孤也想不透。”她略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今日围猎时你也看到了,丞相见太尉季明投了孤的阵营,二话没说的就选择了王叔那边,别的不说,那两边怕是已经开始内讧了,朝中两大势力已经开始分割。既然是两大势力,那必然会为自己找靠山,季明占据先机找到了孤,丞相仗着自己资格老,也不见得会真的站在王叔那边,就跟季明不见得真的就与孤站在一道一样,凡事都是有其两面性的。”
说到这里昝琅叹了口气:“王叔他一直就不赞成孤的做法,觉得孤太过冒进。但朝中太尉与丞相沆瀣一气的风气孤早就看不下去了,王叔也是性情中人,他拦着孤不见得就是真的不想改革朝政,如今朝中形势已变,那王叔的想法恐怕也是跟着变了。”
曲牧亭听的云里雾里的,但还是自己总结出了一点:“所以说,昝子忻他现在很有可能是跟你站在同一个立场的。对吧?”
昝琅笑道:“朝中之事,本就是瞬息万变的。”
曲牧亭看着自家小姐姐的样子,心中油然而发出一种自豪感:“我觉得你的观点很对呀。”翻了翻身,搂着昝琅的那只还好好的胳膊说道:“在我们那边,有很多研究关系学的专家,专家们就提出三角关系是最小也是最稳定的关系。”
她对自己的小姐姐是一脸的崇拜,像个小迷妹一样的把昝琅好一顿夸奖,夸到最后自己都累了,揉了揉眼睛,靠着昝琅:“不说了,早点休息吧。”
可这个早点休息,却没有得到实现。
曲牧亭梦中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梦到她来自异世的消息被人知道了,她被绑在火堆上,底下的老百姓都嚷嚷着要烧死她,曲牧亭十分的慌张害怕,想求救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开口讲话,火把把柴堆点燃,熊熊大火扑面而来,热意源源不断的朝她袭来,仿佛要把她烧焦一样!
曲牧亭被吓的惊醒,发现自己好好的睡在昝琅身边,一口气才放松了下来,只是才松到一半就察觉到不对了!
那热意不是来自梦中,而是来自现实的。她身边的昝琅脸色潮红,嘴唇干涸起了白皮,身上也是滚烫,是起了高烧了!
曲牧亭一惊,受伤的人最怕的就是发烧,眼下昝琅烧成这样,那还了得!必须尽快退烧才行!
“昝琅,昝琅,你醒醒!”曲牧亭叫醒了烧的迷迷糊糊的昝琅:“你发烧了。”
“恩?”昝琅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是烫手的,随即苦笑一声:“是孤托大了,把王叔送来的药给孤拿来吧。”
“能吃吗?”不是曲牧亭不相信王叔,但他那个药说什么一日三次,一听就不像是退烧能吃的药。虽然她确实有点不太相信昝子忻,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去拿药了。
等昝琅吃了药,曲牧亭又叫起了丫鬟小苏,让她准备了手帕凉水来降温,冰冰凉的帕子敷在昝琅的额头上,用不了多大会儿就要重新再换,曲牧亭没有办法,又吩咐小苏:“你去找些白酒来。”准备用酒精给昝琅擦擦手腕脚心看看能不能退烧。
她这边折腾了许久,昝琅身上的温度虽说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了些,但也还是热的厉害,曲牧亭攥着手,知道这不是个办法,昝琅这是发烧了还是得用退烧药才行!
“小苏,你去准备一桶冷水”曲牧亭吩咐小苏:“机灵点知道吗?”
“奴婢知道。”小苏神色也很严肃。
等小苏把冷水都准备好的时候,曲牧亭才深呼了一口气:“一会儿你拿个扇子使劲儿朝我扇,知道吗?”
小苏虽然不知道太子妃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点头。
曲牧亭这边解了自己的衣衫,只着了一个单薄的小衫,然后把自己泡在了冷水里:“扇吧,风要大些。”
“娘娘。”小苏声音有些颤。
“快点,把我弄发烧了,然后我们去找太医。”曲牧亭把自己往水里埋的更深了一点。昝琅不能去看太医,并不代表她不可以去,不就是发烧嘛,她也能!
小苏眼眶红红的,照太子妃吩咐,使劲儿的冲她扇着扇子,这季节山林中温差最大,夜里湿气凉意都是最重的,太子妃这个样子不生病那才怪了!
曲牧亭蹲在凉水里,也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蹲到她腿脚发麻,作索性直接就坐在了里面,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觉得冷,到后面已经有些麻木了,歪歪的靠着木桶,闭眼休息。
昝琅意识模糊的睁开眼,就看到太子妃正泡在木桶里,不明所以沙哑着嗓音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曲牧亭连忙睁开眼,有些心虚:“没什么,我就、洗个澡。”
昝琅是发烧了又不是烧傻了,看着小丫鬟红彤彤的眼眶也猜到太子妃在做什么了,当下呵斥道:“还不出来,简直胡闹!”
“我不!”曲牧亭十分倔强:“你安心躺着,没事的。”
昝琅被她气的不能行,立刻要下床:“你不出来,是非要孤亲自过去不成吗?”
她本就病着,又要强行起身,起来的时候,有些晕的晃了晃,吓的曲牧亭赶紧从木桶里爬出来,赤着脚跑过去扶着昝琅:“你别闹了,好好躺着。”
她身上的衣衫都是湿的,这么直接过来,给昝琅带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摸着太子妃的手果然是冰凉的,当下便沉着脸:“到底是谁在胡闹!”
“不闹不闹,你快躺好。”说着扶着昝琅重新又躺了下去。
昝琅摸了摸太子妃冰凉的手,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何苦?怎么会苦,我喜欢你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我喜欢你太子:傻瓜,孤也喜欢你呀作者君:呵呵,不想说话
说过的喜欢
第六十八章说过的喜欢
曲牧亭说完这句话; 就晕倒在了昝琅的床前,昝琅一惊,叫了她两声没有答应; 立刻就慌了; 对小苏吩咐道:“快些叫太医!”
小苏也是吓了一跳,就要往外跑,又急急的转身; 看着太子殿下吞吞吐吐的说道:“殿下、殿下奴婢帮您收拾一下吧,免得被人看出来了。”
昝琅刚才是吓了一跳; 这会儿被小苏提醒也冷静了下来:“你先帮太子妃收拾一下,孤自己来就好。”
小苏不敢多言,连忙把太子妃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又把房间收拾了干净; 等她再过来的时候,太子殿下也换好了衣服; 脸上了略略点了些胭脂; 看着不那么惨白的吓人。
“殿下您往这边坐坐。”小苏见太子殿下守着娘娘的床榻; 劝道:“稍微远些,宫里的太医眼都毒的很; 虽说过来诊病都是提着心吊着胆的,但还是得小心些。您往背光的地方坐坐; 他们也看不真切,不至于漏了陷。”
昝琅是没想想那么多,太子妃晕倒在她面前; 已经让她有些乱了方寸,如今这这丫鬟说的头头是道,便也没有异议,由她安排,在背光的地方落了座。
小苏又给太子殿下端上了杯参茶,说道:“那奴婢就去请太医了。”
“去吧。”昝琅端着茶盏,说道:“由你在太子妃身边,孤也放心了。”
小苏低眉:“跟着娘娘是奴婢的福分。”
等小丫鬟走了,昝琅的视线就移到了太子妃的身上,她就那样的静静的躺着,嘴角也没了平常最爱的笑,脸色有些灰败,因为自己,她变成了现在这样的。
喜欢?是她以为的那种喜欢吗?昝琅不经意的皱眉,似有无法开解的心绪在里面,她就那样定定的望着太子妃出神,直到小苏领着太医过来。
太医一看就是仓皇间被叫起来的,眼角还带着没有擦干净的眼屎,着急忙慌的跟太子见了礼,就给太子妃看起诊来。
毕竟太子宠爱太子妃的事情已经是满朝皆知了,如今太子妃大病,又唤了他来,那还不得陪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不敢有一丝丝的懈怠之意。
太医这边把完了脉,又翻着太子妃的眼皮看了又看,才说道:“娘娘这是受了邪风着了凉,并无大碍,臣开副药,喝上两天就好了。”
昝琅当然知道是受了邪风,这邪风还是她看着受的呢!喝了口参茶润了润嗓子才问道:“那太子妃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这,先喝服药,不出意外,服药之后一个时辰应该就会醒。”太医毕恭毕敬的回道:“娘娘今日有些劳累,又受了邪风才会昏迷,等回了王城多多修养即可。”
昝琅吩咐道:“孤知道了,劳烦太医跑一趟,小苏送太医。”
送走了太医,小苏又抓紧时机熬了药,她虽然胆子小了点,但足够机灵,知道避着人煎了两副药,伺候着两位主子服了药歇下,小苏才算是缓了口气,只盼着天明的时候,太子殿下也好了,娘娘也好了,一切平安。
曲牧亭醒来的时候就觉得眼皮很重,揉了揉眼睛才看到有些有些昏暗的光线,一时间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辰,只觉得嘴里苦涩的要命,然后就着急的去找昝琅。
等看到昝琅那双清明的眼眸时,曲牧亭才安心,冲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昝琅的额头,见热度果然下去了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觉得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也跟着轻了不少。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昝琅回道:“一会儿天就亮了。”
原来已经过了一夜,曲牧亭胆胆胆颤心惊的过了一夜,就是盼着天明,如今天真的亮了,她也跟着轻快了不少,连身上不舒服的那股劲儿也跟着散了不少。
这一散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昨晚她对昝琅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昨天夜里从木桶里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点头重脚轻的意思,当时嘴上没个把门的,直接就对昝琅告了白,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听到了没有,或者听到了又懂不懂她的意思。
曲牧亭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昝琅的神色,见她神色坦然,丝毫都没有那种她所想的旖旎的感觉,顿时就有些失望。她知道自己说了的,可如果昝琅没有听见那怎么办?或者昝琅她听见了假装没听见那又怎么办?
想来想去,都觉得既然话都说了,那就不能怂!如果她没听见那就再说一次好了!
“那个、昨天我……”曲牧亭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话就被昝琅给打断了:“昨夜匆忙叫了太医之事,怕是已经传开了,今日太子妃就委屈一些,在营帐内好好养病,不要再往外跑了。”
“哦。”曲牧亭答应着,又问道:“那你呢?”
昝琅说道:“围猎也就这两三天的事,孤也不跟着再去凑热闹了,准备一下返回王城的相关事宜。”
“你的伤,怎么办?”曲牧亭听昝琅说不会再乱来才安心了些,但最挂念的还是昝琅的伤势。
“那倒没什么问题,静养就是了。”昝琅看了看天色:“估摸着一会儿会有些家眷过来探病,孤就不与太子妃一道儿了,人多眼杂,免得再出是非。”
“那你总要休息的,这样休息不好怎么办?”曲牧亭有些着急,她才不愿意去见什么家眷呢,又麻烦还不能跟昝琅在一处,心里这样想的脸上也就表现了出来:“不能叫她们别来吗?太子妃都生病了,还有什么好拜访的,我跟她们又都不熟。”
见太子妃一脸的不耐烦,昝琅劝慰道:“探病只是一方面。这次围场之行,父皇只带了母后一人,母后身子也不好,这些家眷也就跟着都冷落了下来。她们又不能像太子妃一样享有特权,跟着一起去打猎看个热闹什么的,在这林子里一圈就是这些天,心中怕是也早有怨言,太子妃辛苦些,陪她们说说话,一来消消这些家眷们的怨气,二来嘛也彰显一下皇室的恩宠。”
见太子妃还是不太满意的样子,昝琅叹了口气才说道:“孤也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可如今母后病着,你是太子妃,也该多担待些。”
“我也病着呢!”曲牧亭不满意的蹬了蹬腿。
什么嘛!本来还以为能借此机会跟昝琅过过二人世界,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结果从天而降给她弄这么大一麻烦事,三姑六婆的最难伺候了,曲牧亭听一听就觉得烦心的很!
感情不顺遂也就算了,连个清静都捞不着,别提多憋屈了!
昝琅听了太子妃的话猛的一愣,才缓了口气说道:“罢了,那就不见了。是孤枉顾了太子妃的意愿。”
是吗?昝琅清楚的知道她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为什么明明知道太子妃生病了还非要让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为什么明明见不得太子妃这种表情还要硬下心肠假装自己不在意?昝琅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处,她知道原因,可她说不出来,就像太子妃昨晚说的话一样,她听到了,可也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昝琅攥紧了左手,胸口处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十分的不适,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跟太子妃待在同一个空间了,那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是昝琅从未感受过的,她很紧张,想逃开。
“好嘛,见就见了。”曲牧亭自顾自的堵了会儿气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因为她觉得昝琅说的很有道理呀!老板带着下属以及下属的家属出来旅游度假,男人们都自顾自的去high了,那剩下的女人们自然要有老板娘来招待,不仅要招待还要招待的让她们满意了,不然这群女人回去碎嘴碎舌的,多影响老板以及下属的工作呀!
老板辛辛苦苦的笼络一回人心,能跌在这种小细节上吗?那必须是不能的!老板娘不能上场,那作为继承人的太太,曲牧亭觉得自己还是责无旁贷的!必须坚决支持小姐姐!
毕竟他们是大家族,大家族该有的气度绝对不能在她这儿丢了,说到底她还担着太子妃的名号呢,当然不能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就算是不喜欢家长里短的,也不能给太子殿下丢了面子,她可是太子妃呢!
曲牧亭一秒钟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她觉得自己应该担着这个责任,如果要跟昝琅站在同一高度,与她比肩平齐,那自然就免不了与这些朝中官员的家眷们打交道,她觉得自己不仅要去做,还得做的很好才对,毕竟一个贤内助也会成为继承者不可多得的加分选项!
“我去。”曲牧亭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也轻松了很多。
只是她是轻松了,那一块巨大的石头却转而压在了昝琅的身上。看着太子妃又重现变的明朗轻快的表情,昝琅抿了抿薄唇,才开口说道:“那就好,如此就有劳太子妃了。”
“这么客气干嘛。”曲牧亭并没有察觉到昝琅情绪上的变化,还想再跟昝琅说会儿话的时候,昝琅已经换好了衣服,打算要出去了。
曲牧亭连忙叫住她:“那个、你早点回来,记得还有药要换的。”
殊不知,她越多的牵挂和惦记带给昝琅的就是越大的压力和心理上的负担,让昝琅恨不得早些离开这里,离太子妃远些,再远些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微笑】回去罚某人跪搓衣板好了,感觉她好像是在拒绝我,十分可气太子:这个搓衣板孤不跪,让作者君来跪!什么玩意儿呀,都告白了还不赶紧拉进度,啪啪啪走起来,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拉出去斩了!作者君:【蜜汁微笑】
可有做好准备
第六十九章可有做好准备
等昝琅走远了曲牧亭才恍恍惚惚的想起来; 她本来是打算再跟昝琅告白一次的,可是好像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有说出口; 稀里糊涂的感觉。曲牧亭晃了晃脑袋; 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昨天她凉水泡的太久,导致脑子不清楚,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对昝琅说过那最后那种话?
曲牧亭自我怀疑了半天; 决定下次还是挑个风花雪月的好时候,认认真真的说一遍喜欢; 那样才对得起她对昝琅的感情,须得十分郑重那种!
她给自己打了半天的气,然后精神抖擞的准备去见那些大臣的家眷们了。毕竟是端庄娴雅的太子妃,气势一定不能输!
围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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