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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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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着头带着泣音说道:“娘娘,奴婢不会的,奴婢嘴严,奴婢什么都不会说的。”
昝琅躺在床上,轻轻拽了拽曲牧亭的手,才说道:“你去吧,烧些热水来。”语气虽然有些虚弱,但却能抚慰人心。
小苏赶紧领了旨意,不敢再多留片刻,生怕知道的太多了,自己的小命真的保不住!
“你怎么样?”曲牧亭握住昝琅的手:“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昝琅虚弱的笑了笑:“那就有劳太子妃了。”言罢又对曲牧亭说道:“孤来时带了一个包袱,里面有许多伤药,你去找来罢。”
“好。”曲牧亭嗓音沙哑,她见不得昝琅这个样子。
昝琅很会藏东西,曲牧亭翻找了半天才从昝琅装衣服的箱奁里找到了一个小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很多的药物,拿了药的曲牧亭,又替昝琅找了干净的亵衣,替她把那一身的血衣换了下来。
昝琅躺在那里被太子妃折腾着换衣倒有些不太适应,碍于身份的愿意,她并不像寻常的贵族子弟那样,有人贴身伺候更衣,昝琅打有记忆以来都是自己更衣的,眼下突然被人伺候,伺候自己的那个人还是太子妃,让昝琅有些手足无措。
“别动!一会儿又扯到伤处了怎么办?”曲牧亭本来就心焦,有些手忙脚乱,偏偏昝琅又不配合,老是做些小动作,让曲牧亭更加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这才好不容易换好了下衣,谁知换到上衣的时候昝琅又不配合了。
昝琅被太子妃训斥,只好僵着身体躺着不动,她一不动,曲牧亭就更加的别扭不自在了。
“算了,先不换了,伤口都没上药,我换什么衣服呀。”曲牧亭把新拿来的亵衣扔到一边:“我也是糊涂。这个小苏怎么一盆水烧到现在也不好!”
其实也没多大会儿,是太子妃太过焦虑了,才会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一样,昝琅想安慰她两句,可臂膀处疼的实在是厉害,忍不住说道:“那个小瓶拿来,孤先吃两粒。”
曲牧亭不解:“这是什么药?”
昝琅:“上次你崴伤了脚嫌疼,非要老太医给开的止疼的药丸,孤顺手也给带来了,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曲牧亭晃了晃小瓶子:“还剩还多。不过,老太医叮嘱过不许多吃的,我拿水化开吧。”
“孤晓得。”昝琅朝太子妃伸手接过了小瓶子:“只是这半边身子实在是疼的厉害,跟你那崴伤有点不太一样。”昝琅说着就打开小瓷瓶从里面倒了两粒丸药口服了下去。
随手把小瓷瓶扔在了床头。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我听说有人暗恋太子?【微笑】竟然敢跟本宫抢人,回家跪搓衣板!太子:孤冤枉!曲牧亭:他们都是那谁暗恋你,你有什么话好说的?太子:那是骨科呀媳妇儿!我国优秀传统文化里,可不允许的!那谁有小屁孩儿了!曲牧亭:是吗?其实,本宫偶尔也会追一追骨科的番。【星星眼】太子冷笑:你过来,给孤一个解释!曲牧亭:呵呵
皇帝来访
第六十五章皇帝来访
曲牧亭看着昝琅已经把药丸吞了下去; 虽然有些担心,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也知道那一定是很疼的,不然按照昝琅的个性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如此示弱!
身上的衣物粘结着血渍已经无法在分开; 曲牧亭无奈只好用匕首将昝琅的上衣一点点的割开; 好把衣服从她身上剥掉。
营帐外的小苏已经烧好了热水,正准备掀帘进去,就见太子妃已经出来了; 接过热水,吩咐道:“候在外面; 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也千万不能说。知道吗?”
小苏战战兢兢回道:“奴婢知道了,娘娘放心; 奴婢会守好门的。”
看着小丫鬟惊慌失措的样子,曲牧亭叹了口气; 说道:“此事干系重大; 别说是你了; 就连本宫也提心吊胆。”又随口安慰了小丫头几句,曲牧亭才端着热水回了营帐。
昝琅的伤处的衣服已经被她收拾的差不多了; 只是这样还是多有不便,曲牧亭把热水放在一边; 有些犹豫的说道:“不如还是都脱了吧,总归一会儿还有再换上干净的衣物,也方便些。”
昝琅没有异议; 且十分的配合。曲牧亭解了她的衣裳,手有些微颤,等看到昝琅胸前裹着的白布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上去,去被昝琅一把按住,别过脸说道:“不用动这里。”
曲牧亭有些心疼,握住昝琅的手半天没有说话,这白布缠裹的十分紧实,经年累月的戴着,怕也是昝琅的心头的一块病。她假装不在意的说道:“有什么不能动的,说的好像我没有一样,小气鬼!”
昝琅被她闹的脸上那不好意思也散了一些,才说道:“孤、不太适应。”
曲牧亭没说话,也没有再去动昝琅身上的白布,把她的衣裳尽数脱了个干净,然后就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心一意的专心给昝琅擦拭着身上的伤处和血迹。
那豺牙齿十分的尖锐,被咬伤的地方,伤口处参差不齐十分的可怖,曲牧亭咬着牙一点点的清理着,手帕上还带出了些许的碎肉,看的曲牧亭心中一阵惶恐。
有些后知后觉的怕。
单是清理伤口就已经曲牧亭出了一身的汗,紧张外加心疼,心中是百感交集,等把昝琅身上那些可怖的痕迹都擦拭干净的时候,她才舒了一口气,有些虚弱的笑了笑说道:“好了,大功告成一半。”
昝琅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摇头笑她:“不过就是清理一下伤口而已,怎么像你说的好像多大的困难一眼。”
曲牧亭挑拣着昝琅方才说要用的小瓶子,听到这话,幽幽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才说道:“你不懂那种感觉。”心爱之人伤在你眼前,手下轻重且不由自己,轻了怕不能做好,影响她的伤势,下手太重又怕弄疼了她,那种煎熬,不身在其中,是不会懂的。
“先用这个吗?”曲牧亭拿着一个小瓶子问:“有没消炎药什么的?”
“消炎药?那是什么?”昝琅皱着眉头没听懂。
“就是吃的药,不让伤势更加严重的那种。”曲牧亭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想问道:“如果正常受伤了,那太医会给开一些需要熬制然后口服的药吗?”
“通常会熬些黄岑金银花之类的常用药。”昝琅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太子妃所说的“消炎药”。
对于中古医术一窍不通的曲牧亭只知道金银花有败火的功效,她有时候上火嘴里长泡泡也会买一些泡水喝,但具体的功效就完全不懂了,她只是觉得昝琅这种情况,还是需要弄点消炎药吃一吃的,不然伤口感染就糟糕了。
“先上药吧。”曲牧亭觉得最好还是应该找个懂行的人咨询一下才好。
“那个,如果疼了,你告诉我。”拿着小瓶子的曲牧亭深呼了一口气,准备开始工作。
昝琅见她又是一副即将奔赴战场的表情,忍不住的摇头:“你安心敷药就是,孤觉得有些累了,先歇一会儿。”昝琅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也没办法去集中注意力,就连那半边身体撕裂般的疼痛都在一点点的远去,昝琅闭上眼的时候在想,果然老太医给的药丸很有效,竟然真的就不疼了。
昝琅闭上眼,意识有些游离但也不是真正的远离了她,她还能感觉得到太子妃在身边上药,但想再睁开眼就有些困难了,她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想睡一睡,可却始终无法真正的睡着,就那样沉沉浮浮的,十分难受。
曲牧亭好不容易上完了药,伤处也用纱布认真的裹了起来,想叫起昝琅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就见昝琅闭着眼皱着眉,像是极累。曲牧亭心下不忍,便给昝琅拉了毯子,虚虚的盖着她免得着了凉,自己趴在床头目不转睛的盯着昝琅看。
昝琅梦中像是极不安稳一样,眉头一直都是紧皱的,像是在极力的挣扎着什么,曲牧亭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轻轻的抚着昝琅的眉头,握住了她的手欺身而上,躺在了昝琅的身侧,默默的把人搂在自己怀里,想给昝琅一个温暖的怀抱。
昝琅意识沉浮,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她极度不喜欢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于是拼命挣扎,想醒过来,然后就感觉到了太子妃身边的气息,有了熟悉的气息在身边,让昝琅躁动不安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眉头渐渐的松开了。
营帐外的小苏胆战心惊的看着不远处过来的那一袭明黄色,心跳也在不停的加快,她垂着头,小心的往营帐口处挪了挪脚步,将门帘子给挡了个严严实实。
“给陛下请安。”小苏听见了自己的声音,生脆且响亮的。好像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她觉得自己心都快跳出来,连呼吸都是困难的,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话来?
“免礼,起来吧。”皇帝随意问道:“太子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奴婢不知。”小苏见皇帝要往里走,连忙跪在地上:“陛下、陛下不可。”娘娘说过的,连陛下也不许进去。恐怕最不愿意的就是陛下了吧?
皇帝看着面前的丫鬟,不悦的皱眉:“有何不可?”
“殿下、殿下与娘娘在里面、在里面……”小苏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喘着气结巴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觉得自己这条小命这次恐怕是真的要葬送在这里了!
营帐里的曲牧亭早也知道皇帝过来了,原本那样嘱咐小苏只是早做打算而已,谁知道竟然成了真,听着外面小苏结结巴巴的解释不上来,曲牧亭索性心一横,将自己的衣裳往外扯了扯,然后俯身趴在了昝琅的身上,以防皇帝真的进来。
然后轻咬着嘴唇“嘤咛”了一声。她在青楼流连时日也不短了,虽说没见过猪跑,但偶尔也能听听猪叫,青楼里的姑娘就是以此为生的,叫|床的本事也是十分的婉转动听,曲牧亭学不了□□分,也能学个一二分,但这一二分在此时也是完全够用的!
而营帐外的皇帝陛下正因为小丫鬟的吞吞吐吐而一脸的不快,就听见了里面那一声不甚清楚的声音,立刻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一向极为尊礼守规矩的太子会提前结束围猎,先行回来了,看来这小夫妻两个怕是忍不住了。
皇帝摇头嘴角也带着轻松的表情:“罢了,起来吧。”太子自小就极为懂得如何克制自己,然而皇帝作为一个父亲而言,有时候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不要那么的克制,偶尔纵容一下也是好的。
既然太子与太子妃如此之恩爱,那子嗣的事情也是早晚的,皇帝觉得自己回去可以把那些关于太子为子嗣的折子都扔回去了。
“皇兄,皇兄怎么在这里?”昝子忻老远就喊道:“倒让臣弟好找。”
说着就要过来,皇帝自己听了儿子的墙角面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当然不愿意小王爷也过来听,立刻给小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守好了营帐,才往昝子忻那边走去:“子忻也回来了?怎么你们一个两个今天都回来的这么早,可猎到什么好东西?”
昝子忻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皇兄。楼儿那孩子替我打了两只豺,皇兄,这次我们可赢了呀。”
皇帝也笑:“朕有耳闻。”
昝子忻也不客气:“皇兄这次可不能再偏着太子了,我看太子那边也没打到什么东西。”
皇帝也不隐瞒,摇头笑道:“太子怕是一心带着太子妃赏风景去了,可没功夫跟子忻在这儿闹腾。不是朕说你,子忻呀,你这年岁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迎娶个王妃?你看,琅儿先前也是跟你学的,不愿意娶妃,这娶了太子妃还不是恩恩爱爱的,子忻看着难道不羡慕?”
昝子忻闻言,连忙摆手:“皇兄可不敢害我,我一个人潇洒畅快的,娶个女人搁府里,那还不束手束脚,怎么可能还畅快的起来?”
皇帝本来只是随口一提,只是这一提就就觉得这真的是个大问题了。先皇子嗣单薄,留下来的也只有他们兄弟两个,子欣早年浪荡,非要出宫到江湖上去闯荡,皇帝不想宫教礼法约束了他,也没拦着,由他去少年心性去闯荡,这谁知这闯荡完了再回来,那心思就变了。
别的不说,单就是迎娶王妃这一条,就足够皇帝头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好羞涩,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太子:对,很亏,关键孤还没有听见,想给作者打负【微笑】作者:……作者何其无辜?【摊手】
底有什么目的?
第六十六章到底有什么目的?
昝子忻被皇帝训斥; 有些无语的望了望天,又不经意间的瞥了瞥太子的营帐,只觉得头都是大的。
“朕跟你说的话你听见了吗?”皇帝无奈极了。
“听见了; 听见了。”昝子忻忙点头。
皇帝见他这样子敷衍; 嘴角往上一挑:“那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昝子忻:……我答应什么了?
皇帝说的话,他三句里也就听见了一句,还是听的不甚清楚的那种; 当然又不能直说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昝子忻只好认命:“放心吧皇兄; 不会反悔的。”
“恩,那就好。”皇帝满意的点头:“上次你皇嫂挑了几个女子就先送过去,家世品貌都是上佳之选,不想立正妃; 先挑几个侧妃也行。宫里还有不少美人像,朕也差人给你送去; 你都好好看看。”
什么?!就好好看看!
昝子忻一脸懵逼:“皇兄; 我……”我反悔!你不能因为皇嫂老给你找女人你自己消受不了就往我这里塞呀!皇兄; 我可是你亲弟弟!
然后皇帝陛下已经衣衫猎猎的走了,临走时嘴角上还挂着满意的微笑; 可见是十分的舒心了。
昝子忻吃了闷亏,气的脑壳都是疼的; 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小药瓶,气的只想扔了了事,最后还是没舍得扔; 大步往太子的营帐走去,见那小丫鬟一脸的如临大敌,直接把药瓶往她怀里一扔,口气也不太好的说道:“交给你们家太子妃,跟她说口服,一日三次。”
说完也不等小苏反应过来,就自顾自的走了,十分的生气且十分的不讲道理!
小苏揣着药瓶胆战心惊,站在营帐外小声的问道:“娘娘,方才王爷送了一瓶药过来,让奴婢交给娘娘。”
曲牧亭已经把昝琅收拾好了,被子也老老实实的盖着,昝琅大概是太累了,一直都睡着,幸好她是睡着的。想起刚才的应变之法,不然曲牧亭的一张老脸简直是没地方搁,到现在脸都是红的。
看了看昝琅没什么问题,才叫小苏进来,说道:“什么药,拿给我看看。”
小苏赶紧把药瓶交给太子妃,连带着王爷的话也重复了一遍,又说道:“娘娘,奴婢有句话,想对娘娘说。”
曲牧亭打开小瓷瓶看了一眼,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对小苏说道:“你说吧。”
“方才陛下过来的时候,是王爷喊的陛下。”小苏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奴婢也是猜测,只是奴婢感觉王爷好像是不愿意陛下逗留在这里一样,王爷像是有心把陛下引开的。”
“你说,昝子忻是故意的?”曲牧亭摩擦着小瓷瓶:“然后等陛下走了之后,又悄悄的过来送了这药?”
“是。”小苏回道:“奴婢也是猜测。娘娘你说王爷他是不是知道太子殿下、受伤了?”最后那两个字并没有出声,只是比了比唇形。
曲牧亭握紧了手上的瓷瓶,神色颇有些严肃。昝子忻此举意味着什么?就像小苏说的那样,很有可能他知道了昝琅受伤的事,这也不奇怪,毕竟姜楼是知道的。
可他为什么要帮她们?还送药过来?昝子忻到底是什么目的?
曲牧亭想不明白,这宫斗的剧本太复杂了,她理解不了。昝子忻如果有心要整昝琅,就应该把这件事给戳穿出去,那到时候势必会引起皇帝的注意,到时候昝琅的身份之谜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假如昝琅的身份之谜因为这件事被戳穿,那昝子忻无疑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
再不济,昝子忻也能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不插手不作怪,冷眼看着旁观就好,无论如何也没有出手帮忙的道理!
昝子忻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曲牧亭看着手上的小药瓶,她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这药里是不是掺了什么慢性毒|药,不然呢?他为什么这么好心?
昝琅一觉睡的并不踏实,等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没有力气,连头都是晕晕的,曲牧亭一直守着她,见她醒了,赶紧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说着也不等昝琅回答,就赶紧给昝琅倒了杯热茶,她一直都温着热茶,就想昝琅醒的时候能喝口热的。
昝琅揉了揉额头,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沙哑这声音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曲牧亭喂她喝了水,才说道:“外面的人都回来了,这会儿正在清点猎物的数目,我听说好像是王爷那边数量多些。”
“替孤更衣,我们出去看看。”昝琅喝了口茶,觉得还是不太精神,索性将茶杯里的热茶一饮而尽。
曲牧亭一听昝琅还要出去,顿时就急了:“不可以!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昝琅有些躁得慌,说出来的话也冷了许多:“替孤更衣。”
曲牧亭咬着嘴唇不动弹,好半天才说道:“我跟你一起。”
昝琅看着太子妃的咬着嘴唇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朝她发火,叹了口气,伸手按在太子妃的嘴唇上,说道:“对不起,孤不是有意对你发脾气的,只是……”她说不上来那种感觉,身体里的感官好像统统都不受她控制了一样,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很烦躁,很不安。
曲牧亭感觉到自己唇上那双有些微凉的手,才吸了吸鼻子,握住昝琅的手说道:“我不想你有任何的意外,昝琅,你明白吗?”
“不会有意外的。”昝琅朝太子妃轻柔的笑了笑:“孤就是出去打个照面,如此场合孤不露面,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那我们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曲牧亭揉了揉有些酸的鼻子,给昝琅找了一件宽松些的衣衫,又把自己的胭脂水粉找出来,往昝琅苍白的薄唇上点了一点,让她看上去气色好一些,看上去跟平时一样的感觉。
昝琅看着太子妃如此细心的为自己考虑,心里滑过了一丝暖流,连带着那种焦灼不安的感觉也淡了几分,柔了柔太子的发髻,宽慰她道:“就去一会儿,不跟他们闹腾,再说还有太子妃看着孤,绝对不会有事的。”
外面确实很热闹,却不说姜楼的那只豺给这次围猎增添了不少的斗志,就昝子忻那一队的猎物也要比太子这边多些,今天这次毫无疑问是小王爷昝子忻赢了。
皇帝陛下心情也很好,解决了新晋围在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皇后对他也和暖了许多,并没有因为他拒绝了美人而不高兴,再看到臣子们如此的收获,自然是高兴的。
这一高兴就免不了庆祝一番,皇帝陛下鉴于昨晚的宴会没有参与,今天有心想于大家一同乐呵乐呵,自然是又一番的张罗。昝琅出来透透新鲜的空气,觉得脑子里那些混沌的感觉也去了不少,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今日皇帝在座,下面的人免不了要奉承一番,作为经常被奉承的对象,太子殿下今天的发挥不良,自然也是要被大家轮流安慰一番的,底下的大臣们纷纷表示殿下明日再战,定然会有大收获的。
皇帝看着太子,端着酒杯笑的别有深意:“太子怕是无心狩猎,诸位卿家就不要再夸他了,今次照朕看,子忻必然取胜。”
昝子忻忙说道:“陛下可不敢这么说,臣弟今日是侥幸侥幸。哈哈。”
昝琅也举着酒杯赔笑:“儿臣输的心服口服,王叔就不要谦虚客气了。”
觥筹交错间君臣尽欢,曲牧亭却一直都在小心的观察着昝琅的脸色,虽然她给昝琅化了妆,且现在天色昏暗,全靠灯火照亮,更难看出脸色的变化,但曲牧亭还是敏锐的察觉到昝琅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捏着手上的酒杯,这边气氛正是酣畅的时候,昝琅要怎么脱身都是问题,她有些发愁的时候,昝琅就握住了太子妃的手,捏了捏算作跟她打了招呼,才一把揽住太子妃,有些紧张的高声问道:“牧亭?怎么了?可是喝醉了?”
这一声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连皇帝也报以关切的问候:“太子妃可还好?”
曲牧亭立马懂了昝琅的意思,依在她怀里不动弹,假装自己喝多了。
昝琅也不客气,直接揽着太子妃站了起来,想皇帝请辞:“父皇,太子妃不胜酒力,怕是有些醉了,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皇帝见自家儿子一脸的关怀,也十分体谅,又想到皇后还独自在营帐内养病,也无心再继续下去,于是吩咐道:“今日就到此结束吧。朕也回去看看皇后,诸位卿家随意,想再喝点的就自己找酒友,朕就不陪着你们了。”
皇帝发了话然后带头自己先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关照太子,要照顾好太子妃,那种你我都懂的表情,让昝琅摸不着头脑。
等皇帝走远了她才扶着太子妃往营帐走去,说是她扶着太子妃去,其实是太子妃暗中悄悄的扶着她,昝琅这会儿只觉得头重脚轻,实在是难受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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