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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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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太子:……什么鬼的剧情,把作者拉出去杖毙!作者:正在凌迟中……
雨中等候
第七十六章雨中等候
说实话曲牧亭确实被这么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蒙了; 从姜楼的营帐出来之后,自己在外面吹了半天的冷风,想把思绪理清楚; 可理了半天都还是一团乱麻。
昝琅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不管是昝子忻没有皇室血统的这件事还是昝子忻其实是喜欢她的这件事,这么一想,曲牧亭也就松了口气; 昝子忻不可能自己去把这件事说出来,所以这么多年来只能默默的站在昝琅的身后; 自己比他要幸运的多了。
虽然这么想有些卑鄙,但曲牧亭起码是站在昝琅身边的那个人,可以把喜欢说出口的位置,就算是要追; 也是近水楼台的那一个!
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情敌的感觉,十分的不美妙。曲牧亭长吁短叹了半天; 发泄了一下自己的负面情绪才回了营帐。小丫鬟一直都守在外面; 见娘娘回来; 连忙撩起帘子,小声回道:“殿下已经睡下了。”
曲牧亭望着营帐里面已经躺下的昝琅; 一颗心真是五味陈杂,摆了摆手让小苏退下; 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昝琅的跟前,探了探昝琅额头的温度,确认没有再发热; 想再看看伤势,又怕惊醒了昝琅,最后只好放弃,自己和衣躺在了昝琅的身边,侧着脸盯着昝琅看了半天,然后凑过去贴着昝琅的脸颊,擦过一个轻吻,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营帐里,烛火微弱的闪动,清浅的呼吸声从太子妃鼻尖缓慢流出,而原本紧闭双眼沉睡的人,却悄悄的挣开了眼睛,盯着身边人的睡颜,久久未眠。
天色微微亮起的时候,外面就已经开了有了些响动,昝琅看着身侧还在睡的人,悄悄的拉开被子,起身离开了。等曲牧亭揉着眼睛醒来,顺手往旁边一探,就摸到了空,原本迷蒙的双眼立刻清亮了起来,瞬间坐起来想在营帐里找到昝琅的身影,可惜,除了旺财在角落里呼呼大睡之外,再无别人。
曲牧亭叹了口气,坐起来撑着下巴发呆。往常昝琅就是醒了起来了,也不会离开,她会静悄悄的坐在角落里,或者看书或者摆弄着什么东西,等她醒来以后两人才会一起离开。
所以,昝琅是在躲着她吗?这个认知让曲牧亭心酸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追爱之路可能没那么容易,可她也真的没有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或者说,在曲牧亭的潜意识里,她觉得昝琅会接受她的爱情,她等待的是甜蜜美好的未来,对昝琅的拒绝,并没有做到最真实的预估,甚至她无法想象,昝琅真的拒绝她到底,就是不会喜欢上她的时候,那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曲牧亭心就慌了。在告白昝琅之前,她一直都觉得昝琅待她是特殊的,昝琅对她的关怀,对她的纵容,对她的宠溺这些都足以让她沉沦在其中,却没有真实的认识到,也许只是因为这个太子妃的身份昝琅才会如此待她。
也就是说,只要那个人是太子妃,不管是谁,昝琅都会那样对待。原身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都给太子下春|药了,昝琅还不是继续一味的纵容?
曲牧亭揉了揉如胳膊,只觉得有些凉意从心里开始慢慢的升起,游走遍全身,冻的她牙齿打颤。
小苏估摸着自家太子妃差不多该起了,掀起帘子就看见太子妃赤着脚坐在地上,神情不知悲喜,连忙进来。
“娘娘,地上凉,先起来吧。”小苏扶着太子妃。
起来吧,地上凉,别入了寒气。同样的话,响在曲牧亭耳边,顺势站了起来,扶着小苏的胳膊问道:“殿下呢?”
“一早就起来了,今日拔营,殿下这会儿正忙着呢。”小苏很体贴的扶着太子妃坐下:“奴婢先替娘娘梳洗,一会儿咱们就回家了。”
“那边那个箱子里的衣服,你收好,回府以后再烧了,知道吗?”曲牧亭叮嘱着小苏:“那是太子受伤时穿的衣服,不能被人发现。”
“奴婢知道了。”小苏点着头。
直到最后坐上马车,曲牧亭都没有看到昝琅的身影。小苏见太子妃情绪有些低落,倒了被热茶递到太子妃的手边,宽慰着说道:“娘娘不用担心,这会儿正是杂事繁多的时候,王爷又不在跟前帮衬着,殿下自然要多操心些。”
曲牧亭接过茶杯,顺手放在了小桌子上,透过马车的窗户口,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士兵,原本密密麻麻的帐篷此刻只剩下姜楼那孤零零的一个,曲牧亭看见昝子忻端着一碗药进了营帐,没多大会儿就端着药碗出来了。
孤零零的帐篷孤零零的人。曲牧亭放下了窗户,她同情姜楼的时候就会想起她自己,同样都是爱而不得,只不过姜楼比她更惨一些,看到姜楼就会给曲牧亭带来更会的心理安慰,这条路上,她有一个同盟,也在艰难的前行,那就够了。
曲牧亭趴在软榻上掰着手指头,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落雨声,伸了个懒腰。从她们回到王府已经三天了,曲牧亭在这三天里就没有见过昝琅一眼!起先她担心昝琅的伤势,却被康里告知老太医每日都会过来给太子换药,到后来她连个借口都找不到了。
昝琅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不管曲牧亭什么时间段过去找她,永远只有康里笑眯眯的回话:殿下不在府里,殿下进宫了,殿下去衙门了……殿下就是不想见她而已!
曲牧亭翻身起来,她不能这么等下去,如果连面都见不到的话,她还怎么去争取?
“娘娘,外面还下着雨呢。”小苏扔下手上正在做的针线,拿着把伞就追了上去。这些天她看着娘娘找遍了各种理由,可殿下始终都是避而不见的状态,却才不到这两人到底是哪里又出了问题。
曲牧亭才走到廊厦外,正要往外走,就被小丫鬟一把拉住了:“娘娘好歹爱惜自己,这雨下的正大,怎么好就往外走?奴婢给娘娘撑伞。”
曲牧亭望着地上被砸出来的水泡,点起点落,廊下的芭蕉叶子都垂了头,似是不堪经受这般风雨,她接过了小苏手上的伞,有些茫然的问道:“如果,她真的不能接受我,那该怎么办?”
“啊?”小苏听着太子妃不知所云的话,她听不懂,却能感觉到太子妃身上那种伤心的情绪,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
“回去吧,不用跟着。”曲牧亭说完,撑着伞走进了雨幕里。
她不会放弃的,曲牧亭现在无比清楚的知道,她来到这里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昝琅而已,假如昝琅不能成为她支撑,那她要怎么样坚持下去?
昝琅捏着手上的书卷,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大雨,她没有什么事可以做,能做的事她都做完了,围猎时堆积的朝事她不眠不休的整理,为的就是让自己不再频繁的想起那个人的那双眼。
而现在,那双带笑的容颜像是藏身在雨幕里一样,每一声落雨的声音都伴随着一个笑颜,不断的在昝琅的脑海里闪现。
康里敲门进来,见殿下垂手而立,与环境融为一体,竟然凭空多了几分萧索的味道。
“殿下,太子妃娘娘在主院外候着,说要见殿下。”康里不知道这两人在猎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但殿下在躲着娘娘却是不争的事实。
一个巨大的水泡在昝琅的面前破裂,发出了一声响,昝琅猛的一惊,思绪才慢慢的回来了。
“让她回去,就说孤进宫了。”
康里有些为难:“娘娘说,她就在那儿等着殿下,不管殿下是进宫也好,外出也罢,她会一直等着殿下回去为止。”
昝琅没有说话,时间仿佛静止一般,连窗外的雨都不再往下落了,康里知道殿下如今正是为难的时候,小心的提议:“要不殿下还是去看看吧。娘娘自己一个人撑着伞在那儿站着,从老奴来报到这会儿,少说也得站有一个时辰了。这大雨的天,又有些倒寒,怕娘娘身子受不住呀。”
用力的握紧了手上的书卷,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昝琅转身把手上的书卷塞到康里怀里,从他手上夺过雨伞,推门而去。
康里看了看手上的女训,半天才叹了口气,踱步到廊下,揣着手望着层层雨幕,他活了这半辈子,经过了多少事,就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能揣摩出这两人之间那似有若无的情愫。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风有些凉,曲牧亭揉了揉胳膊,她喜欢这里的衣服,十分的飘逸,尤其是被风吹起裙摆衣袖的时候,总会让人有种翩然羽化的感觉,只是现在的她有些狼狈,绣鞋被打湿,裙摆上也沾了不少的泥土,等的那个人却也迟迟不来。
而昝琅看着不远处的太子妃,裙摆垂在雨水里,虽说是撑着把伞,却也只是打住了头顶那一块儿而已,太子妃素来好美,就连雨伞也是精致的描摹了夏荷冬梅,只是那也只是个玩意而已,并不能为她遮挡这冰凉的雨水。
正在掂着裙角的曲牧亭察觉到头顶被阴影笼罩,抬头就看到了昝琅有些苍白的薄唇,她有些意外,朝昝琅露出了一个璀璨的笑颜。
“回去吧。”昝琅撑着伞,半启薄唇,语气有些凉,有些淡。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呵,回去?好呀!作者君你出来,本宫要回去了,回去看我的落地窗水晶灯!哼!作者君:等到八星连成一线时,取上古神物置于时空纽带处,再辅以吧啦吧啦吧啦……曲牧亭:……没听懂。作者君:没听懂就对了,因为作者君的大纲里就没有这个设定太子:给作者君加鸡腿。作者君冷笑:哼,一个鸡腿就想收买作者君?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手拿鸡腿边啃边说)说吧,殿下想干嘛?作者君这就回去改大纲
还你自由
第七十七章还你自由
曲牧亭嘴角的笑淡了又淡; 不过最后还是勉强撑住了,她看了看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索性放下了拎在手上的裙角; 抬头望着昝琅; 透过浓浓的水雾,她总觉得昝琅的表情有些悲伤。
是看到这样的自己,才觉得难过的吗?
所以; 昝琅你是在心疼我吗?
对于昝琅的想法,曲牧亭也揣摩了一番; 可到底还是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昝琅从前没有接触过这方面,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她也是能理解的,毕竟这里不是她生活的现代社会。
“回去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才逮到你; 明明就在府里,干嘛躲着不见?”曲牧亭看着雨滴落在昝琅的身上; 把她的伞推了回去:“我有伞; 你还是顾着自己吧。”
昝琅看着她那精致的小伞; 想说什么,到底是没言语; 只是撑着伞方向,并没有改变。
“太子殿下可真是事务繁忙呀; 从回来到现在,我找你那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见过本人。”曲牧亭扬起下巴; 目光直视着昝琅:“你在躲我吧?”
“没有。”昝琅下意识的回道,就看见太子妃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太子妃是极其聪慧的,她也确实是在躲着太子妃,这种大家心里都有数的事情,再怎么否定,也是徒劳。
“至于嘛。”曲牧亭用一中毫不在意的口吻说道:“不就是被人喜欢嘛,你至于躲我躲成这个样子?我喜欢你,又不是要吃了你,怎么被我多看一眼,你就能少块肉呀!”
还不等昝琅说话,曲牧亭就继续说道:“你不用这样躲着我,我们好歹是名义上的夫妻,犯不着闹成这样,我喜欢你又没有错,你不能这样对我冷暴力。”
面对昝琅的沉默,曲牧亭吸了吸鼻子,强撑着要掉下来的眼泪,继续说道:“我保证以后只做你的太子妃,绝对不会让我的私人情感对你造成困扰,之前的那些话,殿下只当我没有说过就好。”
“太子妃进府时日也不短了,想必对家乡的亲人也是十分思念的,过些时日,孤会奏请父皇,请太子妃返乡探亲。”昝琅目光落在被雨滴打湿的竹叶上,竹叶被雨水洗涤,青翠欲滴。
“什么意思?”曲牧亭皱眉。
“等太子妃离开王城后,孤会奏请太子妃暴毙,还你自由。不管是西南也好,江北也罢,去你喜欢的地方。”昝琅望着面前那双眼睛,缓缓的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你不应该被困在这宫闱高墙之中,也不该去背负着不属于你的责任,你本该是自由而畅快的。如果因为一段感情就要把你禁锢在这里,守着这方寸之间的天地,被皇家的礼教束缚,那不是孤愿意看到的。”
“你懂个屁!”曲牧亭松了手上的伞,一把将昝琅推出去老远,雨伞落地,打了几个转之后伞把倾斜在地上,两把伞交错在一起,在风雨中相互依偎。
雨滴打在曲牧亭的脸上,看着同样淋在雨地里的昝琅,曲牧亭胡乱的抹了一下脸上那不知是雨还是泪的水,大声喊道:“西南?江北?呵,我喜欢什么地方是你说了算的吗?我自己不知道吗?我就喜欢这里,怎么了?我哪儿都不去!什么狗屁的礼教束缚,我不在意,我就愿意这样子怎么了?你又不是我,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等到了那一天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雨水贴着昝琅的发丝,滑到颈间:“那份喜欢会被消磨的一干二净,守着冰冷的皇宫度过漫漫无边的孤寂岁月,母后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我就愿意怎么了?那是我的选择!”曲牧亭往前一步步走到昝琅跟前,望着她的眼睛说道:“既然你能守着冰冷的皇宫,我为什么不能守着你?母后的今日怎么了?她守住了她的爱情,我钦佩她!而不是像你一样,一个胆小的懦夫!”
看着昝琅躲闪的目光,曲牧亭笑了,替昝琅将被雨水打散的发丝拢到耳后,玩味的说道:“昝琅,你也喜欢我的吧?不然你干嘛这么为我着想呢?你在紧张我,你怕我以后会后悔,你怕我过的不开心,你怕做了决定以后就再也没办法反悔,是不是?”
像是被太子妃的话惊到了一样,昝琅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动了动嘴唇,想反驳却压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去反驳。
“胆小鬼!”曲牧亭说完,就转身走了。
而昝琅望着太子妃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默默的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太子妃离开时的那个眼神,让昝琅觉得心口处猛的一阵抽痛,她无法反比太子妃说的话,因为那是事实,她找再多的借口和理由,都没有办法去改变的事实。
无法改变,她喜欢太子妃的这个事实!
“娘娘,娘娘,这么大的雨您往哪儿去呀?”康里在后面举着伞追着太子妃喊道。
殿下还在那边淋雨,太子妃这边又赌气要出府,万一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呀!
“娘娘,您可等等老奴,老奴这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呀。”康里见太子妃脚下步子不停,转个弯就要往大门去,着急的不能行:“哎呀,这地上滑的呀!”
曲牧亭本来就心烦意乱,跟昝琅的对峙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心力和勇气,脑子里乱糟糟的,本来是不想搭理康里的,但是还是停下了脚步,等着康里追了上来。
康里见太子妃停下来等他了,赶紧一路小跑过去,替太子妃撑着伞,挡着雨水:“娘娘这么大的雨,怎么不打着伞呢?”
“反正都已经湿了,再打伞还有用吗?”曲牧亭抬步继续往外走:“已经付出的感情,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吗?”
康里刚才也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一些,虽然觉得有些惊世骇俗但如果是太子殿下跟太子妃的话,似乎也没什么没能接受的,毕竟两人本就是恩爱的夫妻呀。
“娘娘说的极是。”康里在身后陪着笑:“只是这雨越下越大,老奴还是先送娘娘回去吧。”
“不用了,我不想待在府里,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康里怎么会愿意,赶紧跟上去:“哎呦,娘娘怎么还跟殿下置气呢?您看这么大的雨,咱还是回去吧。”
曲牧亭扭脸看着康里,眨了眨眼睛逼回了泪水才说道:“康总管不用管我了,我心里难受的很,不想回去。我就想找个地方,能让我暂时不要想起她,能让我缓口气的地方,找个能借酒浇愁的好好吐一吐这心里的苦闷之情。”
康里看着太子妃不太好的脸色:“那老奴陪着娘娘,听娘娘吐吐心里的苦闷。”
曲牧亭摇头:“我去棠英楼坐会儿就回来,那也算是我的地方了,总管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见太子妃又要往雨里冲,康里赶紧把手上的雨伞塞到了太子妃的手中:“娘娘好歹遮遮雨。”
见太子妃走远了,康里才深深的叹了口气,往住主院的方向匆匆走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太子殿下还是太子妃离开时的那个样子,一动不动的待在雨地里,浑身上前都被淋了个湿透,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是往常那个清规俊雅的太子殿下?
康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将地上的伞捡起来替太子殿下打着伞,昝琅看着康里手上的那把精致的小伞,沉默了良久才问道:“她回去了?”
“娘娘说心里不舒坦,去棠英楼解闷了。”康里回道。
“孤该怎么办?”昝琅伸出手,让雨滴落在手上,不大的声音被滴答的雨声掩盖。
康里本该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可想到方才看到的场景,还是开了口:“殿下何必想的那么长远?眼下有娘娘陪在殿下身边,总归是一件好事。且不说殿下行事方便了许多,就是娘娘陪在殿下身边的这些日子,殿下也舒心了不少。”
“可孤不能这么自私。”
“可殿下真的能就这么放手吗?”康里看着这个自己陪着长大的孩子,叹了口气:“殿下真的能像自己说的那样,放太子妃离开,西南江北任她而去吗?”
“那是适合太子妃的最好的生活,惬意又畅快,是她理想中的生活。”昝琅眉头紧皱的问道:“为何不能呢?”
“老奴虽然不懂,但也常听人说。”康里说道:“这感情最是霸道的,殿下倘若对娘娘有情,怎么会愿意她离开半步?莫说西南江北,怕是连棠英楼都不会愿意让娘娘多去的。”
“怎么会?”昝琅面露不解。
“等殿下遇见了就懂了。”康里撑着伞引着太子往前走,边走边说:“棠英楼是什么地方殿下也清楚,娘娘去玩殿下当然不介意的,可殿下再想想,假如娘娘真的是去棠英楼寻欢的,那又如何呢?”
“如何?”
“等殿下真的懂了那种感觉,殿下也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康里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殿下于情爱之上,并无经验,才会如此的困恼,等殿下尝到那种滋味的时候,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等我追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丫的!太子:背后隐隐有丝凉意,感觉不太妙。
支招
第七十八章支招
半下午的时候又下着大雨; 这棠英楼里并没有什么客人,楼下大堂里寥寥无几的几个姑娘凑在一堆磕着瓜子,曲牧亭带着一身的雨水; 仓皇而来; 刚把手上的雨伞搁在角落,就觉得隐隐有些不对的感觉。
她今日出来穿的是女装,虽说狼狈了些; 但那一身华丽的霓裳却不是寻常人家能穿的出来,眼下这般情况出现在一家青楼里; 自然是免不了被人揣测一二。
“散了吧,散了吧,都看什么呢!呦,这么大的雨; 这位夫人避雨也找错地方了吧?”四儿眼神流转,扭着小蛮腰走到曲牧亭身边:“上咱们这避雨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进了这门可都是要收银子的。”
曲牧亭知道这四儿是看出她的身份了; 有心帮她打掩护; 刚想去掏银票,才想起来她往常在府里; 身上怎么会装银票?无奈的伸手将发髻上的簪子取下塞到四儿手里:“这雨实在下的紧,劳烦这位姑娘行个方便。”
四儿接了发簪细细的打量完了; 才殷切的说道:“好说好说,请夫人楼上略坐坐。”
然后侧身挡住了曲牧亭的侧脸,不让那些姑娘们再继续打量她; 才领着人直往三楼花英姑姑的房间而去。
四儿敲了门,倚在门框上,晃悠着手上的簪子,带着看笑话的表情:“穆爷今日这打扮真是别出心裁呀,莫不是想借此去勾搭哪家的小姑娘?这行头还真是齐全呢,瞧着金簪子,可是十足十的纯金呢!”
“四儿姐姐就不要再笑话我了。”曲牧亭摇头苦笑,虽然四儿是信口胡扯的,但她确实是去勾搭了别的小姑娘,还勾搭的十分失败。
“喏。”四儿把簪子重新递给了曲牧亭:“看穆穆爷今日心情也不好,不跟你打诨了,我走了。”
“既给了姐姐,姐姐留着便是。”曲牧亭拿着簪子:“不过一个簪子,权当是姐姐为我解围的谢礼。”
听着房门被打开,四儿赶紧说道:“可不敢,别说不敢收穆爷的金簪子。就是穆爷送个瓜子,也是不敢收的。”
言罢,便匆匆离去。
曲牧亭只好把簪子收了起来。花英姑姑刚一开门就见到曲牧亭这一身的狼狈站在门外,顿时一惊,连忙把人拉了进来:“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姑姑不要担心,没什么事,就是在家里吵了架,心里不舒坦,想着上姑姑这儿来讨壶酒喝。”曲牧亭苦笑,她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弃妇吧?
花英姑姑倒了杯热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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