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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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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牧亭沉思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的感觉。上次跟姜楼说到那种地步,这按理说昝子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昝琅受到牵连的,所以昝子忻非要把这件事抖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六部相互勾结一直都是昝琅的心病之一,所以,会不会是昝子忻以这件事为借口,故意为之,好让昝琅彻底将六部的勾勾缠缠打散,在重新整合?
简直是越想越有道理呀!情敌都这么用心了,作为太子妃,她却在这儿愁眉苦脸的对着一堆的女训,那必须不能给输给情敌呀!
想到这里,曲牧亭“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听着外面还在噼里啪啦下着的雨,神色一敛,抓住小苏问道:“殿下怎么还没有回来?她有没有说下朝之后去哪儿?”
“这殿下没有交代过呀。”小苏见娘娘神色严肃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忙回道:“不如问问康总管,他应该是知道的。”
“拿把伞,我要出门。”曲牧亭说完拎着裙角就开门出去了。
康里一头雾水的告诉了太子的去向,还没来得及拦一拦这娘娘就跑远了。看着那奔走在雨幕里的身影,康里欣慰的笑了,这才是小两口嘛,恩恩爱爱的多好。
昝琅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本想着再去户部看看,结果就被大雨困住了,想着一会儿雨歇了再走,这三不耽误两不耽误的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昝琅也不想再等下去,便由着大理寺备了马车,准备先回府。
她这边站在廊下,远远的就见那层层雨幕里,一袭红衣撑着把伞远远的走来,那身影竟然有几分像是太子妃。
昝琅皱眉,脚步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就见那人越来越近,不是太子妃是谁?
“殿下,马车已经备好,轻殿下上车。”圆脸少年沈奇撑着伞,恭恭敬敬的请着太子殿下。
只是这头还没抬起来,殿下就已经大步冲进了雨幕里。沈奇一惊,赶紧要跟上去,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低声说道:“你去做什么?也不看看来人是谁,就往前凑,是不是不想在殿下跟前当差了。”
沈奇这才抬头远远的看了一眼,却也只看到了两个交错的身影,不过他虽然憨厚了些但是又不傻,看那场景也知道来人必是太子妃无疑了。
这殿下与太子妃果然是恩爱的很呢!
曲牧亭见昝琅也不避着点雨就那么直接过来了,赶紧往前快走了几步,想迎迎她,将伞遮在昝琅的头顶,忍不住的抱怨:“你跑过来做什么?看这衣裳万一湿了怎么办?”一边唠叨着一边用袖子替昝琅擦着身上的雨水,幸亏昝琅步子快,身上虽然被雨滴打湿了些,并不妨事。
不过太子妃还是不放心的絮絮叨叨:“衣裳穿的这样单薄,万一湿透了岂不是麻烦?这是在外面又那么多人,万一被人家看出来点什么,那就完蛋了!”
伞下的光线并不明朗,昝琅看着太子妃絮絮叨叨的小模样,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此刻伞外的世界已经完全被屏蔽了起来,她的世界里只有这小小的姑娘,温温柔柔的模样。
“说你呢!”曲牧亭念叨了半天没有得到回答,很是不甘心的锤了昝琅一下:“能不能长点心?”
一把握住那双柔荑,顺手将太子妃搂在了怀里,低头就擒住那双喋喋不休的红唇。
曲牧亭一惊,完全没有想到昝琅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忍不住激动的同时,手上的伞也跟着歪斜了两下,差点没有举住。
唇舌相依的温度,驱走了落雨带来的些许冰凉,一吻终了的之后,曲牧亭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噙着昝琅的薄唇,十分的依依不舍,若不是顾念着时间场合的不对,她那颗火热且躁动的小心脏怕是怎样都安奈不住的。
昝琅顺手接过了太子妃手上的伞,牵住她的手往回走,边走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曲牧亭说道这里自己就笑了,搂着昝琅的隔壁带着点撒娇的感觉笑着说道:“我来接你回家呀。”
太子妃的话让昝琅胸口处重重的撞击了一下,她恍惚间才明白,只有住着爱人的地方才能称是家。握紧了太子妃的小手,这是她的爱人,来接她回家的爱人。
沈奇这边见殿下牵着太子妃过来了,连忙上前伺候。曲牧亭其实刚才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准备了马车,庆幸自己出来的正是时候,要是再晚一点,怕是就白白跑这一趟,还接不到人,那才是真的有点惨!
“你们还要去哪儿办公吗?我也可以跟着去吗?”拽着昝琅的衣袖,太子妃其实是不太愿意太子殿下这时候还去忙工作的。
沈奇这一边掀着轿帘一边回道:“不了,今日天气不好,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下官正准备送殿下回府,可巧娘娘就过来了。”
“那……”曲牧亭拉了拉昝琅的袖子:“那就不劳沈大人再送我们了吧?正好我想透透气,这会让雨势也没那么大,不如你带我走回去怎么样?”
对于太子妃的要求,昝琅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轻敲了下太子妃的额头有点宠溺的说道:“你是怕回去再被孤看着抄书吧?”
曲牧亭捂住额头皱眉:“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写的可认真了,完全不用太子殿下看着的!殿下日理万机,哪有功夫一直关注着我这点小事呀,您说是不是?”
昝琅冲点了点头:“太子妃言之有理。只是,孤记得某人不仅要抄书,而且还是在禁足的,不知道这违禁要怎么罚?”
“喂,你够了。”曲牧亭一把甩开昝琅的手:“我是为了来接你好吗?这么大的雨,人家心疼你在外面呀。”
“是吗?”昝琅追着太子妃的手又重新牵了上去,只是这一次抓的特别紧,太子妃想甩也刷不开的那种:“真的不是某人自己想偷跑出来玩的?”
“是又这么样?哼!”
“不怎么样,我很开心。”昝琅嘴角翘起,带着十分满意的笑颜:“见到你,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又被禁足了,简直不开心作者君:现在的禁足是为了以后能跑的更远曲牧亭:真的吗?【好激动】能有多远?作者君:这……太子:【冷脸】去哪儿?孤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
第八十八章因为你
下着雨的街道上并没有什么行人; 昝琅牵着太子妃小手踩着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雨滴落在伞面上,发出滴答的清脆响声; 连带着那些烦心事也都悄悄的走远了。
看着太子妃的脚尖一点一起的调皮着; 昝琅有些无奈的举着伞跟在太子妃的身后:“别玩了,一会儿鞋都该湿了。”
绣鞋上被果然被溅上了些许的泥点子,曲牧亭也不在意; 反手搂着昝琅的胳膊,一脸的心满意足。
“是不是没想到我会来接你?”
“你怎么会跑过来?”昝琅拉着人走到另一边平坦的地方; 才说道:“好歹应该带个人才是。”
“才不要。”太子妃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自己来接你的话,你肯定会很感动的,而且我们还能一起回去,享受二人世界; 带个电灯泡多没意思。”
“电灯泡是什么?”听着太子妃嘴里偶然冒出来的奇言怪语,昝琅已经很习惯了; 只是有时候还需要解释一下。
“就是灯火; 特别亮的那种。”曲牧亭说着又往昝琅身边凑了凑; 即使身边没有旁人也还是压低了嗓音,故作神秘的解释说:“爱人之间相处; 当然要朦胧一些,疏星淡月、亲昵婉约才是好时候; 那当然旁边不能有一盏很亮的灯,不然哪还有什么气氛可言。”
“歪理邪说。”昝琅笑着摇头,如果没有烛火; 某人怕是全然顾不得什么朦胧婉约的气氛,说定会还会被吓哭。
这会儿雨已经小了很多,曲牧亭伸手到伞外探了探,几丝细雨落在掌心,凉凉的很舒服,从昝琅手中接过了纸伞,收好了才埋怨道:“家里的伞都是这种巨丑的,完全不符合我太子妃的人设嘛。”
昝琅好笑着说道:“一把伞而已,普天之下的伞都是这个样子,你嫌丑,难道还能不用吗?”
被昝琅这么一说,曲牧亭眼里划过了狡黠的光,又把伞强行塞回了昝琅的手上:“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什么想法?”昝琅也是好脾气的很,只是不知道太子妃又要折腾出什么新花样来。
“嘿嘿。”曲牧亭搂着昝琅的胳膊使劲蹭了两下才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帮我画个伞面好不好?要很好看的那种。我再让人以这个伞面重新做出一把伞来,绝对比这乌漆嘛黑的好看,还能打太阳,简直特别的好!”
太子妃的要求,哪有不依的道理,即使昝琅不是很明白太子妃到底想做什么,不过还是宠溺的应了她。
得了太子殿下的许诺,曲牧亭十二万分的满意,回去的路上就差跳着走了,一边扯着昝琅的袖子还一边笑嘻嘻的说道:“我们走这边回去。花英姑姑前些天又并购了一家棠英楼分店,我还没去看过呢,正好路过,我们到门口看两眼再回家。”
对于太子妃流连青楼这件事,太子殿下心里是说不出来的苦,这人哪里是来接自己的,分明是因为禁足期间不能外出,所以才借着这个机会跑出来玩的。昝琅脚下未动,将太子妃又拽了回来。
“不去,回府。”
曲牧亭捂着嘴笑,跟着太子殿下的步伐走了两步,见她真的没有要回头的意思,赶紧拽着昝琅的胳膊,不往前走了:“就去看一眼,看一眼认认地方,然后就回府。”
昝琅扭头,深深的看了太子妃一眼,才说道:“别忘了你现在还在禁足期,孤说不能去,就不能去,快些回府了,别忘了还有女训没抄完。”
“啊!”曲牧亭立刻就苦了一张脸,但又十分的不甘心的晃着昝琅的胳膊:“我们去看看吧,那是我的事业呀,全靠它给我挣银子呢,不然你这么贵,我会养不起的。”
“孤记得,你花的可都是孤的银子吧?”昝琅挑眉:“你养不起没关系呀,反正有孤养着你不就好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曲牧亭凑到昝琅跟前,盯着她的眼睛然后笑着说:“你吃醋了对不对?好,不去了,回府。”
小姐姐肯为她吃醋,还去看什么新店呀,看小姐姐就行了。拉着昝琅就要回府,却被人拽着往相反的方向而去,曲牧亭脚步踉跄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忙喊道:“不是回府吗?”
昝琅一把搂着了太子妃的腰身,二话没说就换了方向,不就是看个青楼,想看就看呗,多看两眼太子妃也还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新店的位置有些僻静,若不是事先知道这巷陌深处还有一处莺歌燕舞的所在,怕是一般人是找不到的。曲牧亭是左拐右拐还走错了两次路才看到从花英姑姑嘴里描述的分外清雅的小楼。
站在路口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亲爱的,我觉得这次的投资我肯定会赔本的,你看这地方,像是做生意的地方吗?这也太偏僻了吧?”
花英姑姑的意思是新店要往风雅脱俗这方面发展,但也不用藏的这么深吧?曲牧亭觉得这得在门口放一颗老槐树,绕树三周喊一声“开”才能找到的地方,一个得用魔法才能解锁的地方。
昝琅揉了揉太子妃的发髻,笑着说道:“藏的深些才能勾起人们的求知和好奇,越是传闻中的地方才越想去一探究竟。”
“但愿你说的有理。”曲牧亭望着那小楼,雨后清新的样子,倒是真的有些清新的味道:“走吧,去看看去。”
曲牧亭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超出了她的意料。小楼里一片寂静,只有二楼月台上有个姑娘正在弹琵琶,楼下大厅里除了一个醉鬼,再无其他人。
那个醉鬼她看着还十分的眼熟!
拉着昝琅走过去仔细一看,不是姜楼却是谁?
“喂,你怎么在这儿?”曲牧亭一把夺走了姜楼手上的酒坛子,有点生气:“谁让你喝酒了?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从猎场回来之后她也没顾上那许多,若不是听小苏说昝子忻折腾的那回事,曲牧亭还不知道姜楼已经回来了。
姜楼这会儿已经喝的头脑不清楚了,酒坛子被人夺走了,心里不甘就要去抢,曲牧亭夺不过他就赶紧松了手,谁知就醉鬼也拎不住圆滚滚的酒坛子,直接就扔在了地方,发出了“咣当”一声脆响。
昝琅忙一把将曲牧亭拽到自己身边,确认太子妃安好无虞才说道:“他喝醉了,一会儿叫人来送他回去吧。”
楼上的琵琶女见楼下闹腾起来,赶忙抱着琵琶撤下了,不大会儿的功夫就见花英姑姑领着四儿从楼上下来了。
“我当是谁来闹事呢,原来是穆爷呀!”四儿掩着嘴径自走到了曲牧亭身边,上下打量着说道:“这穆爷换了身装扮,果然是惹人疼的紧!”
“四儿!”花英姑姑呵斥了一声,四儿才乖乖的回到了花英姑姑的身后:“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
“姑姑怎么在这儿?”曲牧亭见花英姑姑下来,立刻就紧张了,脚步下意识的就往昝琅那边挡了挡,她可不会忘记被花英姑姑一语道破女儿身的事,这要是被花英姑姑看出来昝琅的身份,那可还了得?
索性花英姑姑并未往她这边多注意,反而是扶着姜楼对四儿说道:“带这位爷上去歇着吧。”
曲牧亭感觉到昝琅似乎是想去把姜楼截回来,赶紧扯了扯昝琅的衣袖,不让她轻举妄动,笑着对花英姑姑说道:“他都是在这儿休息的?”
花英姑姑将人交给了四儿才对曲牧亭说道:“可不是。这儿还没开业呢,就被这小冤家给找着了,已经好几天了,喝醉了就在这儿睡下,亏得出手大方不然这人姑姑我还真不敢留。看样子穆爷是认得的这人的?”
“嗯,算是认得吧。”曲牧亭支吾了一会儿并不想与花英姑姑长时间的接触便说道:“今日也是走到这里说来看看,姑姑既然在,那就先忙着吧,等改日我再来。”
花英姑姑也没勉强,只是将人送到门口时,扣住门框的手有些用力,良久才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了。
昝琅跟在太子妃,明显就觉察到了太子妃脚下的步子凌乱又仓皇,走过了两条街之后,昝琅才一把将人拽住问道:“跑什么,怎么回事?”
曲牧亭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可还是无法压抑内心深处的不安,昝琅的事于她而言就是天大的事,万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我、我可能犯错了。”揪着昝琅的袖子,曲牧亭颤颤巍巍的说道:“那个花英姑姑,是棠英楼的老鸨,我第一次进棠英楼的大门就被她看出了女子的身份,她眼睛特别的毒,怎么办,万一她看出你的身份身份,那岂不是露馅了?”
说完又十分的懊恼:“我不知道她会在这儿的,我真是、该死!回府不就好了,干嘛拉你到这种地方来,都是我的错,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见太子妃这般焦灼的模样,昝琅轻轻的把人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不一定能看出来的。你第一次进棠英楼那装扮演技都太过拙劣,被她一个青楼老鸨三言两语炸出来也并不奇怪。可我不一样,这就是我的生活,我最本真的模样,连朝堂之上那些快要成精的老狐狸都没人能看出来,何况她?”
“再者说。”昝琅朝那小楼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一眼之中闪过了一丝狠厉:“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敢往外说的。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她是自己寻死,但凡她是个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是吗?”曲牧亭还是忧心忡忡。
“这个不重要。有空不如想想姜楼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昝琅想岔开话题:“王叔管他一直都很严的,别说是在青楼醉酒不归,就是夜间归家稍微晚了点,王叔都是不愿意的。”
曲牧亭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我可能知道原因。”
“什么?”昝琅不解:“你怎么知道?因为什么?”
“因为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太子妃以外的人孤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以外的人:瑟瑟发抖中。曲牧亭:【天真无邪】你们在说什么?太子:说今天天气真好【微笑】。
告知
第八十九章告知
关于那天跟姜楼的对话; 其实一直都是曲牧亭心里的一个疙瘩,她不愿意去主动提起,可看着姜楼就这个样子她心里也难受的很。
毕竟昝子忻惦记的那个人可是她的亲亲小姐姐!
搂紧了昝琅的胳膊; 太子妃脸上有点委屈的意思:“好烦躁呀; 女朋友这么优秀,作为太子妃,我压力很大呀。”
昝琅摇头点着太子妃的鼻尖; 拖着她往前走:“到底怎么回事?认真些。”
“回去说,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太方便。”曲牧亭拉着昝琅提着裙摆小跑了起来:“得赶紧回家把你藏起来才好。”
昝琅摇头跟上去,稳稳的牵着太子妃的手回了家。
从太子妃出门就一直守在门口的康总管和丫鬟小苏,老远就看见太子殿下跟娘娘两人打打闹闹的一路小跑着回来了。
康里揣着手忍不住的感叹道:“跟在殿下跟前儿这么多年了,还从没见她这样松快过。”
小丫鬟伸着脖子也是笑呵呵:“殿下果然还是最宠娘娘的。”
“不宠娘娘宠谁?”康里眼里闪过一丝狭蹙; 指尖触碰到袖筒里的封皮,嘴角上扬:“不止是宠; 还十分恩爱呢。”
曲牧亭拉着昝琅一路跑过来; 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感觉; 扶着昝琅的胳膊见这人面不改色的样子,有些无语的摇头;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她自认自己体力还算是不错的; 这跟昝琅一比,简直都被碾成渣渣了,看来以后得好好锻炼才是; 不然以后肯定被昝琅欺负死。
“怎么都在这儿候着?”昝琅看着门口守着的老总管跟小丫鬟,摇头:“知道担心还让太子妃胡闹?总管也是的,怎么不派个人跟着她。”
康总管虽然是挨了训斥,但看殿下那眉眼弯弯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是高兴着呢,也不吭声,低头听训。
倒是曲牧亭不愿意了,扯了扯昝琅的袖子,埋怨道:“你干嘛呀,都说了是我自己要出去接你的,怎么还秋后算账呢?要说也是该说我才对!”
简直仗义的很!
可惜很快就被太子殿下镇压了,昝琅抓住太子妃不安分的小手,毫不留情的揭穿道:“孤看你是债多不愁!禁足也禁不住你,既然这样,那也不用禁足了。康总管将孤的书房腾出来给太子妃用吧,每日也不用多抄,就抄个十来页就行,等你把书房抄完了,不敢你以后再犯什么错,孤都不会再罚你了,怎么样?”
“你!”曲牧亭皱着鼻子等着昝琅,那书房有多少书她虽然不清楚,但绝对不会少了:“你家暴!哼!”这TM跟禁足有什么区别?而且不是禁一个月的那种,是要禁一辈子呀!简直太过份了!
气哼哼的扭脸就走,完全不给太子殿下留面子。昝琅刚想去追,就被老总管喊住了:“殿下慢走。”
“总管还有什么事?”昝琅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
康里见了也是乐呵呵的说道:“这才好,就是娘娘见了这心里也欢喜的很。”
被老总管这么一说,昝琅脸上也有些轻易不常见的羞赫:“让总管见笑了。”
“殿下哪里的话,老奴见了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就从袖筒里掏出了一本卷起来的泛着黄色的画本子:“老奴私下找了许久才找着的,殿下可得收好了。”
昝琅接过一看,脸上的羞意更深了,假装镇定的揣进了怀里:“辛苦总管了。”
“不辛苦不辛苦。”康里忙回道,抬头见见太子妃娘娘又拐了回来,顿时吓了一跳:“娘娘您不是回去了?”
“你们在说什么?”曲牧亭狐疑的打量着昝琅:“我看见康总管给了你个东西,你还藏起来了?什么东西还得背着我?”
“没什么。”昝琅不敢久留,拉着太子妃的手半拥着人往回走:“康总管寻的水利图而已,你要看,回去给你看。不是先走了吗?怎么又拐回来了?”
“哦。”曲牧亭贴着昝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以为你回来追我的嘛,谁知道你竟然不来,我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你,就自己拐回来找了。”
十指相握,曲牧亭看着两人并行的步子,抿了抿嘴又说道:“我是不会丢下你的,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
“我也不会。”昝琅回握住太子妃的手,指尖互相接触的瞬间,似乎有电流缓慢划过。
“那我不要抄书了。”
“想得美。”
“啊!你果然虐待我!”
“堂堂太子妃,字写成那样,你还好意思出门吗?”
“那你教我。”
“好。”
……
潮湿又黏腻的空气,让曲牧亭觉得十分的不舒服,有些烦躁的蹬了蹬腿:“就是这个样子的。姜楼他是因为嫉妒你,所以才老跟你过不去的,这次不用说十有八九也是的。他受伤我去看他的时候,说了好多,把我吓的不能行,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推开窗户,有些凉意的空气迎面而来,让昝琅觉得无比压抑的空气得到了些许的舒缓:“你说,姜楼从王叔的口中得知,王叔并非皇室血统,而且王叔他还喜欢我?”
曲牧亭无辜的点头:“他是这么说的。还说昝子忻之前那些跟你做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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