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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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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血统,而且王叔他还喜欢我?”
曲牧亭无辜的点头:“他是这么说的。还说昝子忻之前那些跟你做对的事情,都只是不想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甚至连他出外游历也只是为了能给你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
越说越心酸,情敌做了那么多,简直都要把她感动了,苦哈哈的盯着昝琅看了半天才不甘心的说道:“虽然他做了很多,但我还是最爱你的。那些朝中之事,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努力去做一个称职的爱人。绝对不会比昝子忻差的!”信誓旦旦到就差举手发誓了。
“简直荒谬!”昝琅薄唇轻抿:“王叔的身世也是能随意编造的吗?更何况还有什么喜欢我?难道王叔他还能知道我的身份不成?”
曲牧亭幽幽的看了昝琅一眼,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昝子忻他就喜欢男人的,而且你刚好也很有可能是他喜欢的那款。”不过很快她自己就笑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不是就不担心了。”
“我要进宫一趟。”昝琅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关于王叔的身世,一定要弄明白。不能听姜楼片面之言,这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你不会就这么莽莽撞撞的跑去问皇上吧?”曲牧亭赶紧从座位上跳下来,本想去拉一拉昝琅,但是惯性太大直接扑到昝琅的怀里了,还是火急火燎的揪着昝琅说道:“你这么去问,要不了多久昝子忻就会知道了,那时候你要怎么面对他?那岂不是很尴尬?”
“去找母后探探话,看她知道不知道。”昝琅扶住太子妃:“这太过荒谬了,姜楼说的不一定是真话。”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曲牧亭分析:“如果不是的话,除非昝子忻脑子有毛病,不然干嘛说自己不是皇室血统?其实我都不是太想告诉你的,毕竟那是一个十分强劲的情敌,尤其我现在还比不过他,我就想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的走一点捷径,然后超越他的。”
昝琅搂住太子妃,低头吻在她的发丝上才说道:“你这小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首先这本就是极为荒诞的一件事,不管姜楼这么说,关于所谓的王叔喜欢我这件事,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再者,你不需要去跟他比,在我心里,不管你是怎样的,你都是最好的,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温暖,才会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那是一种能真实的感受到血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那是别的任何人都不能带给我的悸动。懂了吗?”
望着太子殿下认真的容颜,曲牧亭心里甜蜜蜜的,嘴角也是不受控制的往上翘起:“所以,你是在说情话吗?”然后捂住自己的泛红的脸颊,一脸的陶醉模样:“说情话的太子殿下真的是太迷人了,怎么办,要被迷晕了。”
“调皮。”昝琅回手弹了一下太子妃的额头,叮嘱道:“我进宫,你自己在家记得好好抄女训知道吗?”
“讨厌。”曲牧亭放下了捂住脸的手,不甘心的搂着昝琅的脖子,凑过去擒住了她绯色的薄唇,温柔缠绵之后才靠在昝琅怀里打着商量说道:“那我都出卖色相来哄你开心了,不能不抄女训了吗?”
“不能。”昝琅态度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太子妃的色|诱,牵着太子妃把她安顿在笔墨纸砚之间,还体贴的研好了墨,将笔塞到太子妃的手上:“我回来之前,这一页必须写完。”
虽然十分的不甘心不情愿,但曲牧亭知道在把字练好之前,她是逃不过去的,只能握着笔十分委屈的开始抄书练字,而且这次还不能叫小丫鬟代笔,别提多心酸了。
而原本以为昝琅不过进宫探个话而已,谁知这一去竟是一夜未返,打发了来传话的小内官,曲牧亭深深的叹了口气。关于昝子忻总有太多她不能去揣测之处,有这样的情敌在身边,曲牧亭简直可以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有多悲惨,尤其昝子忻对昝琅的那种毫无保留的付出,那真的是很沉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不开心,情敌是想干啥?太子:【微笑】并没有情敌。曲牧亭炸毛:这好不叫情敌?简直不能忍了,不如回家扶搓衣板吧!太子:……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商议
第九十章商议
而昝琅的入宫之行也并没有那么的顺利; 原因就在于她刚刚下了马车就看见了昝子忻。这种巧合的偶遇真是让昝琅想假装看不见也很困难,不过她一贯性子比较沉稳,再加上对那些话本就抱着怀疑的态度; 所以昝琅还是很从容的跟小王叔打了招呼。
“殿下来到了; 正好一起走吧。”昝子忻是一身的朝服,且看方向也是往御书房去的。
昝琅不明所以:“王叔可是去找父皇?那不巧,孤只是进宫来看看母后。”
“殿下还不知道?”昝子忻也是茫然:”殿下下旨急招了丞相太尉以及户部尚书; 岭南那边接连几月连降祸事,如今岭南地区动荡不安; 刚刚到的急报,所以陛下才急诏入宫商议对策。”
见太子殿下果然不知此事,昝子忻拉着她就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可能是殿下出门时刚好与传旨意的内官错过了,先不管这些; 面政事要紧。”
等到御书房的时候,昝子忻口中提起的那几位大臣已经到了; 户部尚书战战兢兢的样子; 分明是挨了训的; 昝琅眉头紧锁,上前见礼。
皇帝扔了手上的奏折; 也是十分的心累:“起来吧。岭南郡守发来的急报,说是告罪; 其实都是推脱责任,自己兜不住的烂摊子才知道往朝廷报!”
昝琅此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上前一步说道:“儿臣可否一观?”
“不用看了; 拉拉杂杂的一大推,每一句正经话!”皇帝是说起来就头疼:“这些个酸儒,只会写些卖弄文笔的奏折,一到正事上,没一个能用的!”
昝子忻见状,赶忙上前解围:“陛下何必与这些人动怒,眼下还是尽快商议对策才是。只是太子殿下入宫是为了探望皇后娘娘贵体,并未见到陛下派去传话的内官,还是先将着前因后果给太子殿下说说。”
听完昝子忻的话,昝琅看了他一眼,昝子忻这话不仅安抚了皇帝陛下的情绪,也缓解了昝琅因为没看到奏折的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从容的将她的目前对大家需要商讨的事情一无所知的现状讲了出来,而且还用皇后这一理由,为昝琅搏得了皇帝的喜欢,不至于让皇帝在这焦头烂额的时候责怪她。
可谓是十分的用心了。
这若是放在往日,昝琅并不会多想。毕竟朝堂之上,她与小王叔虽然诸多意见不合,但并不会让对方下不来台,可再联想起太子妃说说的那些言语,昝琅便觉得有些不对了。
可要说小王叔喜欢她,昝琅无论如何还是不会相信的。她从前不知何谓喜欢,可她现在心里住了太子妃,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绝对不是小王叔对她的感觉。
若要认真论起来,小王叔对她到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所以,之前的那些事情,真的是她误会王叔了?王叔这些年与她的互相敌对争斗都是为了她?这个认知让昝琅觉得怪怪的,可似乎又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再看昝子忻时便有些愧疚了,毕竟她是真的将小王叔当做对手来对待的,她的目标和期望也是超越小王叔。
“太子有心了。”皇帝缓了口气:“一会儿议完事再去看你母后吧。林大人你与太子详细说说。”
户部尚书林永昌得了陛下的旨意,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偷摸看了一眼丞相,被丞相瞪了一眼之后才说道:“岭南自惊蛰之后便下了几场大雨,淹了些人家,原本倒也并无大碍,朝廷上拨了些救助的银两这难关也度过去了。可谁知这入夏以后,又下了几场雹子,几乎将岭南地区的农作物尽数毁了个尽。”
“不是派人赈灾去了吗?”昝琅皱眉:“难道是赈灾的银两未到?”
“这、这也不是。”户部林大人赶忙又说道:“朝廷的粮库里实在是没有多少存粮了,西南大旱蝗灾拨出去了一大部分,再到岭南便所剩无几了,根本就顾不上。”
“当地百姓迫于生计,联合起来发生了□□。”太尉季明凉凉的说道:“本就所剩无几的赈灾银两再层层剥削,到百姓手里还能剩多少?为了活命,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都是混账东西!朝廷养着这一干的饭桶个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皇帝已经是震怒状态了:“此时牵连的一干人等,统统要查明严惩!”
“陛下息怒。”老丞相赶紧说道:“眼下之急,还是应该先赈灾平乱安抚百姓才是。”
“丞相言之有理,今日叫你们来就是商量一下计策。如今国库无粮,可要如何是好?”皇帝捏了捏鼻梁。
昝琅见无人答话,便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敏感到无人敢提的地步,不过这种紧要关头,她不说还有谁能提出来?
“如今,怕是只有向平遥王征粮了。”昝琅说到平遥王的时候瞬间就想起了那个醉倒的青楼里的小世子,眉间不自觉的又添了几分阴郁之色,平遥王野心勃勃,问他征粮谈何容易?
“平遥王常年占据西北,手上兵肥马沃,若解一时燃眉之急倒也是可以的,只是要如何向平遥王征粮?”季明直言:“怕是平遥王巴不得看我们如此困窘,此时防他还来不及,又要如何去说服他?”
昝琅目光瞥向了昝子忻,果然见他迈出一步,说道:“世子如今住在臣府内,可由世子出面,借些粮草。”
“可行吗?”昝琅有些不安。
“总要一试才知。”昝子忻替户部解决了难题,林大人也松快了许多,还说了两句俏皮话:“就权当是王爷养着世子这些年来的酬劳了。哈哈。”
这话一出,昝琅果然见昝子忻皱了眉头,十分不快的样子,便赶紧岔开话题说道:“百姓□□是因为无粮且不受朝廷重视,眼下还是尽快再派人去赈灾才好。”
“是,臣附议太子所言。”季明上奏:“这次的赈灾大臣担负着不仅仅是赈灾的使命,还有肃清考核当地贪腐官员,安抚岭南百姓,人选上需要十分谨慎才是。”
老丞相见被太尉抢了先,不甘心一般的上奏说道:“臣倒有个人选,不如户部尚书林大人前往赈灾如何?一来林大人执掌户部多年,于赈灾一事颇有经验,而林大人官位居户部之首,百姓见了自然会以为朝廷重视,方能安抚之。”
被点名的林大人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不过很快收拾好,才附和着丞相的话:“臣愿为陛下分忧。”
却被皇帝冷嗤了一声,他那模样哪里是愿意为陛下分忧的样子,分明是比要上刑场还要害怕,这种王城里享受惯了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那份苦?不过是被人推出来的靶子而已!
这人选皇帝当然是不满意的,皱着眉头还没开口,就听季明反对道:”林大人于户部之内确实是有经验的,但这赈灾又不是拨了银粮就算的,臣还有更合适的人选推荐。”
“哦?”皇帝饶有兴趣的盯着季明想看他能推出来个什么人来:“季爱卿有何人选,说出来听听。”
“臣推荐太子殿下。”
此话一出,原本就寂静的书房更是沉默了三分,季明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殿下有勇有谋、智勇双全,有足够的应变能力。此番若是能够前往岭南,一来必然能妥善赈灾,安抚百姓平息□□。二来当地官员见太子亲临,必然会全力配合,减免许多麻烦之事。还有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殿下以太子之尊,可肃清查整当地贪腐官员,为岭南除去毒瘤!”
季明字字落地有声,态度铿锵有力,且分析的很有道理,让皇帝也不得不刮目相看,不停的点头,只是若是让这膝下唯一的太子前往那般偏远的地区去赈灾,皇帝还是不忍心的。
“臣不同意!”皇帝的不忍心没法儿说出口,昝子忻的不同意却是直接又明了:“太子殿下乃国之皇储,如何能轻易涉险?季大人言之固然有理,可万一殿下有个好歹,这天大的责任难道季大人能担得起吗?”
矛头直指季明而去,季明态度倒也从容不惧:“殿下国之皇储,自然该将国与百姓放在第一位,莫说区区灾情动乱,便是刀山火海,殿下为了百姓苍生,也该义不容辞!王爷既然这样说了,那季明愿与殿下同往,誓死护卫殿下,倘或殿下出了意外,明绝不独身而反!”
季明可谓是十分的慷慨激昂了,一席话说的昝子忻哑口无言。太子身为国之储君,绝不是受着万民的供奉而享荣华富贵的,百姓危难受困之际,太子便是理所当然的该站在百姓的身前,理所当然的应该里义不容辞为百姓和天下牺牲自己。
天下之民供奉天下之主,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清享富贵荣华,这供奉便是要他们以己之身,奉献万民!
“儿臣愿往,请陛下恩准。”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太子要出远门了,得收拾行李。作者君:你收拾什么,太子肯定不会带你去,还是在家抄女训吧曲牧亭:摔!太子:乖。
直言
第九十一章直言
一番激烈的争论; 在太子略显清冷的声音里下了定论。
该议的事也都商量完了,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与太子两人。皇帝扶着龙椅站了起来,对太子招了招手:“琅儿过来。”
太子连忙上前扶住皇帝陛下:“不知父皇将儿臣单独留下; 所谓何事?”
皇帝扶着太子径坐在了龙椅下首的玉阶上; 拍着身边的位置对太子说道:“坐。父亲找儿子说说话,还非要有什么理由吗?”
昝琅依言坐在了皇帝的身边,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
“琅儿长大了; 能担得起这天下了。”皇帝拍了拍太子的手膝盖继续说道:“父皇跟母后身体都不如以往了,尤其是你母后。朕膝下只得你这一个儿子; 说实话,父皇是不愿意你去的。”
皇帝叹了口气:“父皇本想把这条路给你铺好了,好让朕的皇儿顺顺遂遂的继承这个皇位,可父皇心有余而力不足; 许多的事情都不能替皇儿做好。还留下这许多的祸患,让皇儿费心劳力。”
“父皇哪里话; 儿臣如今正是历练的时候; 出去见见百姓疾苦也是一件好事。”
“恩; 是好事。”皇帝点头赞同:“季明话里的意思朕也明白,但寻常百姓家还知道心疼自家的孩子呢?何况是皇家?更何况朕的膝下也只有你一个; 又如何舍得?”
这话里有千般的重量压在昝琅的心头,让她喘不上气来。倘或他们真的是普通的父子关系倒也罢了; 可偏偏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中间还藏着那样一个天大的秘密,让昝琅实在是无法直面皇帝那双带着慈爱和期许的目光。
她怕她做不好; 不管她怎么去努力,她都无法去改变一个事实,而当皇帝知道了这个事实以后,还能这样与她亲昵的坐在一起吗?他们还能是最亲近的父子关系吗?
昝琅无法去想象,那是一块透明的巨石,不时的便会出现,然后压在她的胸口处,让她无法呼吸。
“让你母后知道了,定然又要与朕生气。”皇帝苦笑了一下:“别看她自小就对你严厉,可其实别提多护着你了,要是知道朕将你派到岭南那种偏远的地区,怕是不知道要与朕怄气到什么时候了。”
“父皇宽心,儿臣亲自去与母后说。”昝琅皱着眉头,这不紧是没办法跟皇后说的问题,连太子妃那边她也不好开口:“母后宽容大量,必然会应允的。”
皇帝看着儿子这般出类拔萃,有些欣慰的点点头:“这会儿也不早了,去看看你母后吧。陪她用个晚膳,朕就不去打扰你们娘两个了。”
看着皇帝鬓间新添的几丝白发,昝琅只觉得心中一酸。随担着君臣的民义,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能坦然面对,让昝琅觉得有些难受。
玉阶上的人拥有着天下的权势,却连自己的唯一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那该是多大的悲哀?昝琅无法想象假如有朝一日皇帝知道了这个真相,到那是又该如何应对。
如果可以,这个秘密,她想瞒着皇帝一辈子。
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挂了几颗星星。有小内侍打着灯笼在前面照路往皇后的寝宫而去,御花园的转角处昝琅远远的就看见昝子忻的背影,独自一人身影有些孤寂,像是承载了许多的哀愁。
“王叔怎的还没回府?”不知道怎么回事,昝琅又想起了姜楼,也不知道那个骄傲的少年回府了没有。
“我在等你。”
昝琅一愣,神情有些微冷:“不知道王叔有何吩咐?”
“岭南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我会与陛下上奏由我替换你前往岭南,你以太子身份能做的,我以王爷的身份也能办到,你安心留在王城便好。”
“那为何王叔能去得孤就去不得?”昝琅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望着天上的星星说道:“王叔看到了吗?每颗星辰都有它所在的位置,都有它要守护的人。孤既然注定了守护这天下,那便是孤的责任。那王叔呢?王叔要守护的人呢?”
昝琅问完话,便直直的看向了昝子忻的眼睛里:“孤并不是王叔要守护的人。天色不早了,王叔也快些回去吧,免得家里有人惦记着。”
“太子何必一意孤行!”昝子忻闻言,先一步挡住了昝琅要离开的步伐:“岭南你不能去,且不说如今岭南正是动乱的时候,单就你的身份,如何能离开王城?王城里有人护着你,倘若离了王城出了意外,那要如何挽救?你苦心经营的这一切就甘心这样付之东流吗?”
“王叔此话何意?”昝琅接过了小内侍手上的灯笼,语气有些微凉的吩咐道:“下去。”
“我以为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昝子忻不闪不避:“太子殿下苦心藏着的秘密,难道就不怕离了王城被人发现吗?到那时,你要如何善后?”
昝琅的拳头握紧,开口已然是冷意森森:“王叔知道了什么?”
昝子忻叹了口气:“你不用防我,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所以,岭南你不能去。”
“若孤执意前往呢?”昝琅眉头紧锁:“王叔要如何拦我?”
“殿下若能赢了我,那便随你!”昝子忻折了只树枝扔过去给昝琅,自己空手摆了个起势:“你若赢我,我绝不拦你,你若败在我手上,岭南就不能去!”
放下了手上的灯笼,昝琅将树枝上的枝叶分剥干净,比划了两下才对昝子忻说道:“孤的剑术是王叔教的,如此那就请师傅赐教了。”
说完便挽个剑花,欺身而上。月光照在昝琅略显清冷的身影上,那只柔软的树枝像是被她赋予了生命一般灵活,寻着昝子忻的空门步步紧逼,昝子忻起初只是一味的闪躲,或者说是客气的与昝琅周旋,很快便发现昝琅的剑术不是他以为的那般只是花俏而已。
昝琅的剑法凌厉中带着锋芒,就像她这个人一眼,剑锋一旦开鞘便注定要势不可挡,月光照在昝琅的眸中,那双眼中满是专注认真和势在必得!
昝子忻避开一个锋利的攻击,只觉得眼前似乎有银光闪过,紧接着昝琅执剑的手便步步紧逼而来,那柔软的树枝此刻已经化身为锋芒毕露的宝剑,在昝琅的手上露出了它最大的锋芒。
“王叔承让。”昝琅手上的软枝堪堪停在昝子忻的胸前:“如此,王叔可放心?”
昝子忻低头看着自己衣襟处被划破那一道,有些欣慰的摇头说道:“我本想拦着你,去没想到竟然成全了你。殿下剑术果然不可同日而语。”
“王叔谬赞了。”昝琅收手,把玩着那个树枝:“是王叔教的好。”
“不敢当。”昝子忻整理了下衣襟:“殿下既然执意要前往,我也无话可说,岭南之徒,必然充满了许多的未知,殿下多多保重才是。至于我,会为殿下守好这后方之地,帮殿下处理好粮草之事。”
昝琅其实有很多话想问问小王叔,可还没等开口,昝子忻就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离开了,独留昝琅一人在原地有些,深思了好久。
如果昝子忻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因为什么知道的?这满腹的疑问,昝子忻并没有给她解答,甚至连要解答的意思都没有,昝子忻只是坦白的告诉了她这件事,再多的却也没有想要说的意思。
昝琅皱着眉头,拾起了地上的灯笼,挑灯去了皇后的寝宫。等她到的时候,皇后已经等了她很久了,丫鬟上了茶便识趣的退了下去,皇后才拉着太子去了里间。
“早先便通报说要过来,怎么耽搁了这么久?”皇后握住太子的手:“母后听说围猎时,皇儿受伤了?伤在哪里?可痊愈了?”
“让母后担忧了,只是轻伤,如今已经痊愈了。”昝琅连忙回道:“进宫的时候被父皇传进了御书房,这才耽误了一会儿。”
“还没用膳吧?”皇后有些心疼:“一会儿就在母后这儿歇着吧,不要再回去了,来回折腾,明天还得早朝。”
昝琅想着要与皇后有许多话要说,也没有拒绝,只是想到独自在府里的太子妃还是有些不放心,得叫人去传个话才行。
“母后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昝琅见皇后脸色还不错,不像是之前在围场时那种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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