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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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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到了。再想起方才在街上见到的人,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他果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难办就不要办了,换个能办的人来办。难道常大人的意思是想让本世子就这么坐着等着你?”眼神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还是说,我父王来了,常大人你也让他这么等着?”
  “不敢不敢,请世子赎罪。”常勋没想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年,一出口竟然会如此的凌厉,险些让他招架不住。
  “恕你无罪,前面带路。”姜楼显然是已经没有耐性了,自己率先一步站起来,走了出去。
  常勋赶紧跟了上去,现在这种情况,他是赶鸭子上架不上也得上了,原本计划的世子到底之前就撬开那个女人的嘴,可没想到世子竟然来的这儿快,姚正带着“逍遥丸”匆忙下了地牢,就是想再趁着这最后的机会加一把要药效,希望能逼问出太子昝琅的下落,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成功。
  地牢的位置很隐蔽,姜楼随意瞟了一眼,就将机关记了个大概,他也不是成心记的,只是这半年多来的习惯让他养成了下意识的就多看两眼的毛病,说不定到时候就用到了呢?毕竟他这半年没少被那几个名义上的兄弟暗整,次数多了也就长了心眼了。
  “世子里面请。”常勋旋开了一个机关,里面露出了一条长长的通道,下面是铺面而来的潮湿的气息,让姜楼有些不适的捂住了鼻子。
  “常大人,你这地牢里的条件可不太好呀,你闻闻这味儿,实在是难闻。”嫌弃的抱怨了几句之后,姜楼才提着他那一袭白衫,开始往下走,只是走之前,又看了一眼常勋的动作,将机关的位置方向开启方法,给记了个全。
  “世子小心,地上滑。”常勋跟在姜楼的身后。
  沿着底下通道一直走,月越往下那种潮湿的味道越重,还带着隐隐约约的血腥味道,当姜楼有些难耐的皱紧了眉头,腿上也隐隐约约开始有些疼,从那次事件之后,他就闻不得血腥味儿了,那味道让他有种恐惧感,会让他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还有多久?”姜楼皱紧了眉头,不仅仅是对环境,也是对那种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他猜测过常勋抓来的人是谁,但都被推翻了,而现在,他迫切的想知道,又迫切的不想知道,那是一种矛盾的心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矛盾。
  “马上,前面就是了。”
  不用常勋说,姜楼也看到了,偌大的一个空旷的地牢里,只有前面敲着一个人,散乱着头发一身的血污,根本就看不不出来到底是谁,等姜楼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被吊起来的那个人正在发抖,浑身都在颤抖,似乎是在压抑着极大耳朵痛苦一样。
  “他怎么了?”姜楼问道。
  而一直候在地牢里姚正,赶紧回道:“小人刚才给她用了药,这会儿药效发作,再等等,等她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差不多了,到那时就想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姜楼冷笑了一声:“既然这么神奇,你们还让我在上面等那么久,诚心的是不是?”
  “不敢不敢。”姚正赶紧说道:“实在是这药效的发作要等一会儿。”
  姜楼也并不想听他解释,刚想问这吊着的人是谁的时候,就听见吊起来的人发出了一声嘶吼,那声音仿佛是被困住的野兽一样,是痛苦的,难耐的,压抑的。
  也是熟悉的声音。
  姜楼几步上前,将那些凌乱的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曾经他最讨厌现在也最讨厌的那张脸!
  他有些不敢相信,用自己的袖子将昝琅脸上的血污悉数擦了个干净露出那张他无数次在梦中也会羡慕嫉妒的容颜的时候,姜楼才真的确定,被捆在这里的人竟然是昝琅。
  竟然是昝琅!怪不得那人会在逐鹿城,怪不得呢!
  “世子可是认得此人?”常勋见世子的那一些列奇怪的动作的时候,就猜出这人可能跟世子是旧相识了:“那世子可知道这女子跟太子昝琅的关系?”
  “这女子?”姜楼重复了一遍,然后回头看了常勋一眼,才说道:“自然是知道的。常大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又怎么会将他抓来此处?”
  “这、说来就话长了。”常勋有意躲过这个问题:“敢问世子,这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是否知道太子的下落?”
  姜楼冷笑了一声:“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昝琅现在在哪儿?你精心准备的见面礼就是这个?常大人呀常大人,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真的是不得不怀疑你的能力了。”
  说完又转回头,背着常勋神色严肃,紧抿着的嘴唇此刻竟然透着些许的青白之色,他上上下下的仔细的打量了昝琅很久,最后才把目光锁定在昝琅的喉咙处。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确实能看出来那处肌肤与别处的不同,再联想到之前昝琅从不与人亲近的事情,所有的线索瞬间连成了一条线,让他看到了真相。
  只是在得知真相的那一瞬间,姜楼眼里滑落了一滴泪水。也是到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明白,昝琅的地位是他永远也无法撼动的,他与昝琅,根本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昝琅从一开始就站在终点,而他,哪怕用尽全力,超越所有的对手,也永远都超越不了昝琅!
  他抬手将那一滴泪抹去,而恰好昝琅就在这个时候挣开了眼睛。原本光彩夺目的丹凤眼,此刻已经失去了光彩……眼里有些混沌,像是分不清楚这是哪里一样,姜楼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他真的没办法看着那双眼,他做不到平心静气的来对待昝琅,起码现在真的做不到!
  转身松开手,姜楼看着常勋,吊儿郎当的说道:“常大人想好怎么说了吗?”
  “卑职不知道世子是什么意思?”常勋有些不太满意。
  虽说世子在平遥王身边很是得宠,但这也太狂妄了些,少年人如此的狂妄难免就让底下的人心里不舒服。
  “我什么意思?”姜楼挑眉,几步走到常勋面前,一只手挑起了常勋的下巴,冷冷的说道:“父王此刻在等着常大人的喜讯呢!等着常大人打响了这第一炮,然后举兵起事,攻入王城。常大人呢?什么正经事都没干,抓了个女人在这儿严刑逼供,知道的说你在查昝琅的线索,不知道比如我,只会当你是在消极怠工!”
  “世子!”常勋明显是不服气还想再说说什么就被姜楼打断了。
  “你不是想知道她是谁吗?呵。”嘲讽的看了看那两人:“还严刑逼供还用药,真是好厉害的手段呀!问出来了吗?没问出来让本世子来告诉你们好不好?”
  “她!”姜楼回手随意的一指,并没有转身,继续说道:“太子昝琅府里的小妾,名唤阿朱,很是得宠。只是这个得宠的时间在太子娶妃之前,太子娶妃之后,这个阿朱因为没有太子妃长的美,就失宠了。女人嘛,不都是这个脾气,明知道男人不爱自己,还非要死缠烂打的,非得让他眼里有你才行,阿朱也是呀,不甘心她守了那么多年的太子就变成了别人的,想着多为太子做点事,说不定昝琅的眼睛会重新回到她身上呢。”
  那微微嘲讽的语气恰到好处的将一个女人一生的心酸娓娓道来,好似他曾经经历过一样,说完还笑着回头,看着昝琅一眼:“是不是阿朱,你这次又做了什么蠢事?你看看这一身的伤,你疼不疼?”
  昝琅被药物控制,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下意识的喊了句:“楼儿。”
  就被姜楼接了下去:“楼儿长大了,没想到阿朱姐姐还记得。”
  然后状似感叹的说道:“一晃都这么多年了,想当年,阿朱姐姐还照顾过我呢。”然后回头问常勋:“常大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阿朱姐姐我能不能带出去?她于我如姐如母,看她此地受苦,我实在是于心不安。”
  “不行!”常勋果断拒绝:“既然世子说此人是昝琅的小妾,那她必然知道昝琅的下落。”
  “随你吧。”姜楼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一个早八百年前就不受宠的小妾而已,此番到岭南怕也是自己偷偷来的,想着做点事情给夫君看看,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你愿意关着就关着吧。”姜楼语气微凉:“只是这话呀,别说的太满,她必然知道昝琅的下落,她当然知道,这普天之下的人都知道昝琅的仪仗队驻扎在东北方向据此不过三百里,只是,昝琅真的在吗?呵!”
  说完就转身看向了昝琅,有些怜惜的说道:“想当初阿朱姐姐也是花月一般的容貌,如今这折腾成这样,你可后悔?瞧这双柔荑,我还记得阿朱姐姐的琵琶声,当真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昝琅被吊起来的掌心里,滑落了一点冰凉,她神色一怔,正要说话,就见姜楼笑了笑:“姐姐保重,楼儿有空就来看你。”
  说完也不管身后那俩人,转身就离开了地牢,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脸上的带着似悲似苦的表情,偏偏嘴角又是带着笑的,只是那笑容里满是讽刺,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在讽刺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天√

  营救

  第131章再探地牢
  孤灯映着小院里孤独的身影; 那影子细又长,别拉的很远很远,最后和郁郁葱葱的大树汇入一起; 埋进了黑暗之中。天上有月光; 只是月光泛着阴森的红晕,是姜楼从没见过的颜色,他见过很多的月色; 有王城高墙里的皎月,有大漠里苍凉的孤月; 但从见过江南水乡的月光。
  他也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会不会有一天,和那个人一起在乘着一艘画舫,品着一壶清酒赏着江南温润的月,笑着摇了摇头; 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入口是凌冽的清香; 清香中又带着些许的苦涩; 他只是没想过自己会见到这种晕着红色的月光; 在这千里之外的地方。
  今夜无风,树影却晃动了一下; 姜楼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碰掉了桌子上的酒壶; 那一壶的酒洒了一地,发出不小的声音,姜楼也没有管它; 自顾自的趴在石桌上,抬头看着月光,只是视线却飘向了那颗古树,据说是很老的一棵树,很大也很老的听过很多故事的树。
  “世子。”有人听见响声,连忙过来问道:“世子可有吩咐?”
  姜楼没说话,也没有动。
  “世子可是喝醉了?卑职送世子回去休息可好?”卫兵正要上前,就被姜楼一记眼神定住了脚步,不敢再动。
  “你们常大人好体贴呀。”姜楼懒洋洋的说道:“这西北大营的军防果然是名不虚传,也算他没夸口。只是,本世子也在你们的监控范围之内吗?”
  他冷笑了一声,见那人瑟缩了一下才说道:“本世子不过是摔了杯酒而已,你就知道了?难道我说的不许打扰就是这个意思?你巴巴的趁着本世子醉酒过来想干什么?自荐枕席吗?”姜楼踉跄着起身,歪歪斜斜的走到那个小兵身边,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就你这姿色,怕是还差了些吧。若是你们常大人来了,本世子倒是还可以考虑考虑。滚!”
  扭着下巴,直接将人摔了出去:“回去告诉常勋,再往我身边放些猫猫狗狗,当心他的狗命!”
  看着小兵仓皇而去的背影,姜楼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还高声的唱起了曲儿。只是唱着唱着,就没了声音,他也曾经想过放弃算了,在西北的沙漠里,无数次看着那孤月,想着放弃吧,他完全可以选择另外一种生活,全心全意的跟在他父王的身边,谋划造反也好,做个快活逍遥懵懂无知的世子也罢,总好过现在这样,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连他自己都会厌弃的模样。
  也许是真的喝的有点多了,也许是月色太醉人,姜楼撑着额头望着那棵树,看的头有些发晕,才凉凉的说道:“你还不下来吗?再不下来,我就回去睡了。”
  院里寂静无声,说出去的话根本就没人回应,他低头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可酒杯里已经没有酒了,有酒的壶也被他打碎在了地上,姜楼低头苦笑了一下,落寞的神情被掩盖在月色之中,再抬头时他依旧还是那个矜贵的小世子,起身甩了甩衣袖,迈步准备回房间。
  “既然客人喜欢这西北军营的月色,那就原谅本世子招待不周,天色不早了,客人还是不要乱跑,赏赏月色就回去吧。”姜楼边走边说道:“千万别因为好奇乱跑,要是碰见了什么不该碰见的,那就不太妙了。”
  树影晃动,姜楼嘴角勾起一抹笑,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转过身就看见昝子忻一袭夜行衣,站在他方才摔了酒壶的地方,姜楼笑了:“原来是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王爷见谅。”
  昝子忻方才在树上的时候,看的不清楚,如今两人面向而立,他才发现,姜楼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一袭白色的儒衫穿在他身上,意外的有些清冷,周身像是有着常年化不开的阴郁,明明他不是这样的,明明那是一个骄傲的别扭少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那一瞬间,昝子忻觉得心口处好像有凉风吹过一样,他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像听见了个大笑话一样,姜楼也就笑了,那笑声越发的止不住,只是眼角忽然染了悲色:“这话该我问王爷吧?不过王爷既然在这里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王爷在这儿,无非就是什么夜探军情之类的原因,我并不感兴趣,只是王爷也该心知肚明,你我如今是敌我不两立,我既然发现王爷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军情你是探不下去的,看在你我相交一场的份上,今日我予王爷方便,放你离开,也算是报了王爷教养之恩。”
  言罢,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衣衫猎猎,竟然有些萧索的味道。
  昝子忻一怔,半天才说道:“我们说好的,你在封地等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等你?呵。”姜楼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昝子忻的面前,有些讽刺的说道:“等你做什么?王爷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如此的天真无知?哦,不对,是我太天真无知了,我等了你那么久,等到了什么呢?”
  歪着头看着昝子忻:“我等到你亲手将我送回了西北,现在我又在这儿等到了你。这就够了,昝子忻,这就够了。”
  姜楼转身看着天上的月光,此刻月色被乌云遮挡,只露出些许的颜色,将周遭的乌云染成了异色:“我在西北的时候,也看过无数次的月光,无数次的月光下,我想了很久,才终于想明白,这些年,我所有的期盼,都只是奢望而已,就像天边的月色一样,很美,可是不属于我,即使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可能攀得上天边那皎洁的月光。那不是我的,终究不会属于我。”
  转身看着昝子忻的眼睛:“就跟你一样。不属于我的,我永远都得不到。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昝子忻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们明明很近,却又那么的远,他想说些什么,比如他答应了会去西北接他就一定会去的,只是看着眼前姜楼的神色,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你亲手将我送回了西北,那我便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平遥王世子。”姜楼昂起了下巴:“今日的平遥王世子说不定就是明日的一国之储君,到那时,我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到那时,我还要你做什么?”
  “姜楼!”昝子忻脸上有些怒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昝子忻,姜楼讽刺的一笑:“怕是王爷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这是我的地盘,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也知道王爷身处敌营,如果你还想抽身离去,最好在我反悔之前。不然,可不要怨我不留情面!”
  “你!”昝子忻咬紧了牙关。
  “我已经很客气了。”姜楼后退一步,看着昝子忻,神情严肃,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别让我再在这西北军营看见你,否则,你休想从这里离开!”
  “楼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昝子忻试图跟姜楼沟通:“如今形势不同,你与我的之间的事,等此间事了之后,我们再好好说。眼下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可曾在这军营里见过太子殿下?”
  姜楼像是没听明白一样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殿下夜探西北军营,踪迹全无,怕是被常勋所擒,你既然在这里,那可曾有过殿下的消息?”昝子忻神色有些焦急。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了,在今晚之前,他已经来过几趟,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这里虽不至于就固若金汤,但常勋也确实手段了得,昝子忻几趟下来,根本就一无所获。
  今日无意间走到此处,才发现了姜楼的踪迹,他本应该离开的,只是看着那月下独自饮酒的白衣少年,就停在了这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姜楼已经发现了他。
  昝子忻发现自己跑神了,等他再看向姜楼的时候,发现姜楼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意味深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昝子忻有些慌,他忽然惊觉,这个少年,已经不是昔日在他的庇护下那个骄傲倔强的男孩了,如今的他是平遥王的世子,而他们是敌对的关系!
  “所以,王爷此番到此,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查探军情,王爷你来是来找人的。太子被俘虏,真是好大的消息呀。”姜楼勾起了嘴角:“怪不得能劳动王爷大驾。”
  昝子忻没有说话,他意识到他犯了一个错,他不该如此轻易的将太子殿下的消息说出来,姜楼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姜楼了!
  “王爷放心,如果殿下真的在这里,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姜楼感叹道:“毕竟他也是我的旧相识了,如果不是他,或许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你什么意思?”昝子忻有些警惕的看着姜楼,目光有些微冷。
  “什么意思?”姜楼摇头笑道:“王爷莫不是还看清楚眼前的局势?你我也是老相识了,你了解我,我也不跟王爷兜圈子,实话告诉你,如果昝琅落入我的手中,他必然讨不了好的,我要用他的血来给我旗下士兵鼓舞士气,将他的头颅悬挂在城墙之上,王爷你可满意了吗?”
  姜楼这话说既阴又狠,丝毫没有留余地,字字句句都在戳着昝子忻的心头,将他戳的千疮百孔,他看着昝子忻一点点的变了脸色,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如果他不好过,那他凭什么让昝子忻好过?!
  “当然在那之前,我会好好的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在我脚下苟延残喘,我肯定不会给他一个痛快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折磨他,一刀刀的将他身上的肉割下去喂狗,我要他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被蚕食干净,我要你痛不欲生!”姜楼一边笑一边说:“那场景,简直想一想都让人痛快,真是大快人心!而我,最终会坐在皇位之上,看着你们……”
  那话还没有说完,脖子就被昝子忻一把掐住,昝子忻是用了十分的力道,姜楼的脖子上青筋渐起,脸色被憋的通红,而唇色却是一片的惨白,他看着昝子忻,那眼神是不悲不喜,仿佛早就料到了昝子忻必定会恼怒,料到了昝子忻一定会出手,或者说,他就是在逼昝子忻出手。
  “看、看着、你们、痛、不、欲、生!”最后几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姜楼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他不怕,他甚至期望着昝子忻现在就掐死他算了。空气一点点的变得稀薄,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急促,心里却平静的可怕,如果这就是归宿的话,那这个归宿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然后,他从来都不是幸运的,连死在最爱的人手上都是一场奢望。姜楼被扔在地上,他捂住自己的脖子,那火辣辣的痛感,让他知道他还尚在人间,痛苦还将继续纠缠着他。
  昝子忻看着地上的少年,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还记得那时候小小的孩子,只到他小腿那么高,一双大眼睛,带着怯意带着倔强,咬住嘴唇,眼里含着泪光却始终不肯落下的模样,竟然跟现在的姜楼意外的重合在了一起。
  “你、好自为之吧!”昝子忻说完,看了姜楼一眼,转身而去。
  地上的少年撇了撇嘴,想笑,却最终没有笑出来,含在眼里的泪光却沿着倔强的下巴滑落了下来,一颗颗泪珠,在地上汇成一滩阴影,阴影越来越大,沾湿了那袭白色的儒衫。
  姜楼躺倒在了地上,看着天边早已被乌云遮挡住的月光,伸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呢喃着说道:“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人!”嗓音沙哑,带着无助和落寞,以及灵魂深处最孤独的绝望,那绝望已经将他一点点的湮没,连半点呼吸的机会都没有柳给他,他只能兀自挣扎,却越陷越深。
  绸缎坊里,曲牧亭焦急的等待着昝子忻,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她不安的情绪也在一点点的增加,直到听见动静,才慌忙去开门,昝子忻一身夜行衣闪身进来。
  “怎么样?什么情况?”这句话已经问过无数遍了,每一次带着殷切的渴望,这一次也不例外。
  昝子忻摇头:“已经全部查了一遍,根本就找不到可以关押人质的地方。”昝子忻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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