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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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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奇就是这个送风之人。
沈奇虽说年纪轻,但跟着昝琅南下也算是一番历练; 看着岭南的百姓因为平遥王的野心而无辜受累,沈奇对平遥王更是没有丝毫的手软。他本就武将出身,西北之事处理起来也更加的得心应手。
如此围困了平遥王三个多月,西北地区便已经是兵疲粮乏; 再加上初雪已经落下,气候恶劣; 导致平遥王的部队越发的消极; 终于还是摆败在了沈奇的手上。
当旌旗飘过城楼之上; 胜利的欢呼在高空之中的时候,曲牧亭忽然有些恍惚; 她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身侧一身朝服的昝琅; 她们真的就这样了吗?
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只要昝琅能在她的身边,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昝琅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将身侧之人的手放进了自己的掌心,看着高墙之下的沈奇,一身铠甲,器宇轩昂,才对曲牧亭说道:“庆功宴过后,父皇召我训话。”
曲牧亭一瞬间有些紧张,皇帝算是已经将大权交给了昝琅,这次谈话,怕是要宣布退位了吧?
她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
昝琅目光平静,望着城楼下的老百姓,视线扫过之处,是欢呼是雀跃,她没有回答曲牧亭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喜欢这里吗?”
曲牧亭笑了笑:“说实话吗?”
昝琅看着眼里带着狡黠的光芒的小姑娘,好脾气的附和着她,摇头说道:“只听我想听的。”
手指放在城墙之上,入手是冰凉的感觉,那是历史的厚重感,她从不敢轻易想象的感觉。昝琅看着曲牧亭的手在冰凉的青石砖上划来划去,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果断出手,将她任性的小手抓了回来。
“凉。”
“刚开始是不太习惯的,有点新奇的感觉,但后来觉得还不错,生活很舒适也很自由。”曲牧亭想到这里自己先笑了:“毕竟我是太子妃呀,必须很舒适很自由。”
昝琅宠溺的摇头,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呢?”
“哪有什么然后。”曲牧亭叹了口气:“我为你而来,当我意识到这颗心为你而跳动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她抬头望着昝琅俊秀的容颜,手指轻轻划过,入手是细腻温润的肌肤,有点痴情有点迷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在犹豫什么。昝琅,没关系的,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做你最想要的选择,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不管在哪儿,不管以什么方式,只要是你的选择,我都支持。”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最初的选择又重新放在了面前。
昝琅是太子,是一国之储君,她也是一个女孩子,这个选择不管是怎样的,曲牧亭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昝琅这些天犹豫又愁眉不展的样子她都看在心里,为的无非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那是她的,可也不是她的,在这个三纲五常的封建朝代,是不会允许一个女子来执掌朝政,如果昝琅选择了,那意味着,她的这个秘密要永远的守下去,而她也要继续背着这个厚重的枷锁,日复一日的前行,这人生路漫漫,昝琅要面对的磨难,也不过才刚刚开始。
可放弃又怎么会是那么容易的事?这是她担了而是多年的担子,如果她放下了,这担子又要交给谁呢?
所以,昝琅的犹豫,她都懂。她懂,却不能为昝琅做出选择,这是一道人生的选择题,而选择权在昝琅的手上,她能做的,就是不管昝琅怎么选择,她都陪着她,这就够了。
庆功宴办到很晚,昝琅身为太子储君,如今又兼理国事,有她坐镇也无人敢放肆,只是她心里藏着事,手中的就被就不知不觉的多喝了几杯,一旁的曲牧亭有心阻拦,可看着昝琅那双有些落寞的眼神,伸出去的手就迟疑了。
兴许醉了也是件好事,醉了就不用面对那么难以抉择的问题,醉了就能真实的面对自己,醉了,就能做出真实的选择。
这一刻她是有私心的,清醒的昝琅必定顾虑良多,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到底是什么,她没有把握,可如果是喝醉了的昝琅,曲牧亭还是会有些期待的,她想握住身侧之人的手,闲听落花,品茗作画。
酒宴之后已经是月上中天了,望着疏星点点的皇宫,曲牧亭拿过貂裘帮昝琅穿上,看着脸颊泛着红晕的昝琅,曲牧亭的薄唇贴着昝琅的脸颊轻轻划过,无视身边一众侍从太监的吸气声,含住了昝琅的薄唇。
庆功宴之后,皇帝召见。
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候,曲牧亭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昝琅,不管她作何决定,此生此世,她们的命运便是系在一起的!
“太子妃可愿为孤引路?”昝琅握住曲牧亭的手没有松开,朝她露出颠倒众生般的笑颜。
曲牧亭取过小太监手上的灯笼,照亮了两人脚下的路,抬头笑道:”臣妾,荣幸之至。”
灯光打在脸上,暖黄色,是家的温度。
双手紧握的两个人,并排走在深宫高墙之中,高墙之中的两个人一点点的变小,一轮弯月始终照在两人的头顶,月下的影子交叠在一处,相依相偎,至死不渝。
皇帝的寝宫巍峨,门口站着一个老太监,曲牧亭认得那是总管大人,老总管见两人独行而来,身边连个打灯的小太监也没有,立刻上前接过了曲牧亭手上的灯笼,弯腰领路。
“劳烦总管,替孤送太子妃一趟吧。”昝琅站在廊下,解下了身上的貂裘,披在曲牧亭的身上:“回去吧,早点睡,不用等我。”
“殿下娘娘当真恩爱的紧。”总管笑呵呵的说道:“殿下放心,老奴一定把人平安送到。”
身上的貂裘上沾着昝琅的气息,曲牧亭摇头:“去吧,不用挂心我。父皇、等着你呢。”我也等着你,一直等下去。
昝琅认真的把兜帽给曲牧亭戴上,又替她把衣裳整理好,才郑重的对老总管说道:“送太子妃回去吧。”
说完就转身入了那巍峨的宫殿,看着昝琅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曲牧亭紧握的拳头才松开,只是脚下的步子始终未动过,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却有些不知悲喜。
一旁举着灯笼的老总管看着太子殿下离开后,这太子妃的神情霁变了个样,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七上八下的暗自揣测了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只好按照殿下的吩咐,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咱家送娘娘回去可好?”
曲牧亭这才回神,抱歉的对身边的总管说道:“劳烦了,总管自忙去吧,我在这儿等她。”
“这……”总管有些为难,可娘娘不愿意走,他也不能催着走,只好换了种劝法:“这夜间风凉,娘娘若是等殿下,咱不妨到偏殿去坐会儿。那儿烘了地龙,暖和,老奴再给娘娘沏杯香茶,娘娘慢慢等,多好。”
曲牧亭神情未变,摇头:“多谢总管,我就在这儿等她,总管不用管我,自忙去吧。”
太子妃在这儿站着,他哪儿还敢忙去?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老总管还是尽职尽责的提着灯笼,候在太子妃的身边。
天边的月被乌云遮住,原本空且亮的皇宫也跟着暗淡了下来,老总管拨弄了灯芯半天,也无法让它更亮一点,只好放弃。曲牧亭伸手,有一点冰凉落入了掌心,小小的一点,凉凉的,她抬头看了看,才发现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雪花。
老总管也是急忙放下了灯笼,接过了小太监送来的油纸伞,替太子妃打着伞,曲牧亭歉意的朝他点了点头,自己接过了油纸伞:“有劳总管。”
她语气很淡,仿佛被风一吹就化在了雪花之中,带着无限的惆怅和无限的希望。
“娘娘,这天都开始飘雪了,依老奴看,咱还是到偏殿等吧,这陛下召太子殿下商量事儿,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完,这万一再冻着了娘娘,那可如何是好?”老总管十分的殷切:“到时候,殿下可是会心疼的。”
“我想她出来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我。”曲牧亭喃喃自语:“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希望能在第一时间跟她站在一起。”
老总管唉声叹气了半天,只好放弃。
而皇帝寝宫之内,昝琅站的笔直,脸上的酒晕未消,她心中早就做好了决定,不然也不会用酒意来为自己助阵,这是她心里压了二十多年的大山,忽然将它拿下,昝琅还是无所适从的,更甚至,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个大山从她身上卸下来。
尤其是面对着已经华发半生的皇帝,皇帝已经老了,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威风显赫的一国之君,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多到昝琅不忍直视,别过了脸,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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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真相
第145章坦白真相
皇帝批了件龙袍; 见到昝琅倒是十分的欣慰,拉着昝琅一同落座言语间颇有些感叹,辉煌的大殿里; 只有烛光在斑驳闪烁; 昝琅揣着满腹的心事,眉宇间带着淡淡的郁色。
“喝酒了?这沈奇也算是立了一功,皇儿看人比父皇强多了。”皇帝遣退了小太监; 自己给昝琅倒了杯茶:“自你母后离宫,这皇宫里就冷清了许多; 咱们爷俩也许久没有好好的说说话了,要不是父皇身子不好,还真想再跟你喝一回。”
“父皇说的哪里话,父皇身子骨硬朗着呢。”昝琅急忙接过皇帝手上的茶壶; 毕恭毕敬的给皇帝倒了杯茶水,只是握着茶壶的手; 有些微微的颤抖。
“还硬朗什么呢。”皇帝摇头:“今日叫皇儿来是有事要说的。”
昝琅心里忽的一空; 嘴里苦涩的味道在蔓延:“不知父皇有何吩咐?”
“眼看你母后离宫也有些日子了; 平日里在宫里她与朕吵也好,闹也好; 不与朕说话也好,可宫里到底有她在; 朕这心里也有个着落,如今,她执意要走; 朕拦也拦不住。”皇帝摇头,将手中的茶杯捏的紧紧的:“往日皇后在的时候,尚且不觉得,如今,她走了,朕才觉得,这皇宫实在是太冷清了。吵吵闹闹了大半辈子,朕怎么忍心她自己一人在外飘零?”
昝琅连眉,微凉的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父皇挂念母后,不妨派人去寻寻母后的下落,心里也好有个底。”
“不用了。”皇帝笑了:“她也在这深宫禁锢了一辈子,如今既然想走,便就随她。皇儿也该知道朕的意思,自岭南一事了解之后,朕便将这朝中大小一应之事全都交给了皇儿处置,如今皇儿不仅平息了平遥王叛乱,这朝中大小之事,处理的也很是得体,父皇都看在心里,也就放心了,皇儿作为储君的历练之路已经走完了,父皇也放心将这江山社稷交给你,然后去找你母后去了。耽误了这么久,再不去,怕是又要跟朕闹脾气。”
“朕的意思是,着钦天监选个吉日,让朕再为皇儿再办一场典礼,为我儿加冕。”皇帝看着面前的太子,有些欣慰:“琅儿,意下如何?”
该来的到最后还是会来,昝琅闭上了眼睛,然后深呼了一口气,起身跪在了地上,伸手解下了头上带的金冠,放在身侧,以首叩地,行了一个大礼,当额头碰在冰凉的地板之上的时候,昝琅心里竟然意外的平静了。
先前所有的忐忑,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犹豫,在这一瞬间,统统都烟消云散了,她仿佛是走上了断头台的犯人,已经预见了自己最后的结局,那之前所有的担忧,都已经尘埃落定,她只要等着最后的审判,就足够了。
“皇儿这是何意?”皇帝连忙去扶,却被昝琅躲了过去。
“儿臣、儿臣有隐情。”昝琅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才开口说道:“儿臣瞒了父皇一件事,这件事瞒了父皇二十三年,如今,再不告诉父皇,儿臣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父皇,更不知该如何面对祖宗。”
皇帝一愣,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原地,半晌才缓缓收了回来:“你瞒了朕什么事?”
“父皇,儿臣、儿臣……”昝琅长了半天的嘴,却难以将那话说出口:“一件天大的事!”
“说!”皇帝语气严肃,带着的点愠怒。
任何一个皇帝都无法容忍,自己一心一意培养的太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欺瞒他,更何况,这还是一个长达二十三年的欺瞒,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子,那意味着太子本身就是被欺瞒的这件事,他活了二十三年,便也瞒了他二十三年!
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太子,到最后竟然成了他最大的耻辱,让皇帝他如何能接受的了?拳头紧紧的握住,双目怒而瞠起,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难道皇后也是因此事而离开皇宫的吗?
那一瞬间,皇帝的心跟着揪了起来,生生如撕裂一般的疼痛,疼的他咬紧了牙关,咬牙切齿的说道:“说,你们,到底瞒了朕什么?”他无法相信皇后会背叛他,更不愿意去相信!
昝琅一惊,再看皇帝的表情,便知道皇帝心中的猜测,这猜测与她要说的问题差着十万八千里之远,却也让昝琅跟着心惊胆颤。
皇帝是无法容忍欺瞒的,不管是那种方式的欺瞒,他都无法容忍!
果真如此,昝琅扯了扯嘴角,发现她根本就做不出来任何的表情,才抬头将自己的束发解了下来,当满头的青丝散落下来的时候,昝琅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脸上有泪痕划过:“儿臣、儿臣当不起父皇的太子。儿臣瞒了父皇一件天大的事,琅儿并非男儿之身,自幼便是女子,这二十三年来,皆是男子装扮,误做了父皇的太子,是儿臣不孝!”
“你、你说什么?”皇帝一脸的震惊,连方才的怒意都消失不见了,他似乎难以相信一般的将昝琅的下巴抬起,盯着昝琅的脸看了又看,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昝琅含泪,摸索到脖颈之间的贴合处,将那张皮制的伪装撕下来,露出了原本光洁平整的咽喉,抬起下巴让皇帝看去清楚:“琅儿不配做父皇的太子。”
皇帝手掌颤抖,盯着昝琅的脖颈看了半天,又将她手上的皮具拿在手里,哆哆嗦嗦的研究半天,这冲击对皇帝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他难以接受!
桌上的茶杯被用力掼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久久不绝。
“你是、你们瞒了朕二十三年?”皇帝在大殿里不停的走动:“你们竟然瞒了朕二十三年!你们好大的胆子!好大的胆子!”
大殿之外的曲牧亭,听着那一声巨响,便知道,昝琅已经将实情告知,如今皇帝恐怕正在盛怒之上,她不知道大殿里面的昝琅当如何应对,却是一掀衣袂,径自跪在了石阶之上。
她跪的笔直,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任由那飘落的雪花落在身上,浑然不在意,她知道此刻殿内的昝琅必定也是跪在这青石板之上,如果不能在身边陪着她,那就在最近的地方陪着她。
大殿之内的动静不小,太监总管正在紧张着是不是太子殿下跟陛下起了什么争执,就见这一直候在门外的太子妃听见那声音竟然直接就跪在了门外,越发的肯定,这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天大的事,他这也不敢多言,只好赶紧将手上的伞,给太子妃撑在头顶,多少为太子妃挡些雪花。
“琅儿不求父皇原谅,只求父皇千万保重身体。”昝琅看着眼睛通红的皇帝,哽咽着说道:“欺瞒父皇这么久,确是琅儿的错,父皇要打要罚,琅儿听之愿之。”
“皇后也是因此出宫的,对不对?”皇帝的声音有些苍老有些凉:“她想逃避朕?她无颜面对朕!对不对?”
“父皇,母后也是有苦、难言。”昝琅咬紧了牙关:“这二十三年来,母后又何尝过过一天轻松的日子,为此还落下了一身的病痛。此时琅儿愿一力承担,只求父皇,不要责怪母后,母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若不是心中有愧,皇后又怎么可能将自己挚爱之人三番两次的送到别的女人身边?她自己一个人不仅担着这巨大的秘密,还一口咽下了所有的苦水,又有谁能理解她?
“你现在告诉朕,是何意?”皇帝苦笑道:“朕打算传位于你时,你却告诉朕,朕属意的太子,是个假的,是女扮男装的,你让朕这万里江山,拱手让给谁?”
苦涩的滋味在心头弥漫,皇帝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昝琅,闭上了双眼,这个太子无疑是优秀的,他是最适合这个天下的人,可现在她却成了最不适合这个天下的人,甚至成了一个连存在都需要解释的人!
“你此时告诉朕,恐怕不仅仅是那么简单的想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你、你是不愿意再去承担这江山的重担了。”皇帝转身有些晕眩,扶住了身边的柱子,背对着昝琅,声音低哑:“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皇帝落寞寂寥的背影,昝琅欲言又止。她不是不想去承担这江山的重担了,只是她不能了,她有了比这江山更重要的存在,她不愿意委屈了那个傻傻的姑娘。
她不想有朝一日,当她的小姑娘住进这深宫的时候,连自己最想要的生活都无得到,甚至还要面临无穷无尽的烦恼。寻常的帝皇家的夫妻尚且难以恩爱长存,更何况是她们?
大殿的那扇门,吱吱呀呀的缓缓打开,昝琅入眼便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小姑娘跪在地上,朝她露出了欣喜的笑颜,看着地上的霜雪,看着曲牧亭已经潮湿的肩头和发尾的雪白,昝琅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大步过去,将人一把拽了起来,入手是冰凉冰凉的身体,曲牧亭在她怀里打着颤,脸上却始终都挂着笑,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搂紧了昝琅,轻轻说了句:“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如你所见,我要完结了。所以,完结之前,可以给新文一个预收吗?《官匪小姐》 (点到作者专栏就可以收藏啦,顺便也可以收藏一下作者本人,爱你们么么哒)掩翠山上的秦大当家的最近很头疼,他那娇滴滴的宝贝女儿非要找个女夫子!这可愁坏了大当家的,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掩翠山是个土匪窝?怎么可能会有貌美无双、才艺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气质还要十分优雅的女子愿意到土匪窝来当夫子?连子衿:“不才路过此地,听闻贵宝处正在聘一西席?”秦大当家:……还真他娘的有!秦韵:“这个夫子真好看。”
平静的波澜
第146章平静的波澜
那一夜的雪将巍峨的皇宫覆盖; 入目皆是一片雪白,掩藏了太多不与人知的秘密,那一夜昝琅牵着曲牧亭的手一路从皇宫走回了她们的太子妃; 雪花落在昝琅手上的油纸伞上; 积了厚厚的一层,她撑着伞的手确实如既往的稳。
那一夜,曲牧亭问了昝琅一个问题; 假如真的能重新来过,她会不会后悔; 昝琅没有回答,只是朝她笑了笑,满眼皆是宠溺。
如果没有眼前这人,或许她会按照自己既定的命运; 直到最后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然后做一个想她父皇一样的皇帝; 为国为民奉献一生; 她也会藏着这个秘密; 独立咽下所有的苦果,可事实不是。
既然命运如此安排; 她便只有遵从命运的安排,来选择最适合她们的生活。
而皇宫之中的皇帝; 却独自在大殿里静坐了一夜,红肿了眼睛。纵然他是一个帝王,可在这儿之前; 他先是一个父亲,曾经何时,他也想过要一个小公主,依偎在膝下,甜甜的叫着他父皇,跟着她的太子哥哥,一起在御花园里荡秋千,这是他早前时常会想到的场景。
却没料到,他真的有一个小公主,猩红的眼睛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挣扎,这是一个秘密,藏了二十三年,是他以江山所托的二十三年,假如他只是一个寻常的父亲,可能会打骂一顿,发发脾气,然后好好的抱一抱他的女儿,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放在她的面前,可他不是,他是一个帝王,而那个骗了他的人是他一手养育的太子,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储君,这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
那一夜的风雪过后,朝中掀起了一阵波澜,原本已经半退的皇帝陛下竟然在第二天竟然亲自早朝了,望着皇帝陛下乌青的眼眶,站在下首的沈奇神色有些凝重。
原本应该早就到了的太子殿下竟然迟迟没有出现,而昨夜皇帝陛下与太子殿下的争执他也略有耳闻。恐怕不只是他,这朝中所立的每一个人此刻都是胆战心惊,皇帝陛下十分宠爱太子,这么多年来,鲜少与太子争执,更何况是大发雷霆之事!
这雷霆之怒来的太过突然,而原本新皇将立的种种猜测也因为太子被罢朝禁足于府内而消停了下来,每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看到原本双鬓斑白的皇帝,一夜之间又苍老了许多。
下朝以后的沈奇打发走了一众围在他身边想要探知更多消息的大臣,自己脚步匆匆的赶往了太子府。太子府还是一如往昔,只是门前的护卫却直接将沈奇拦在了门外,说是什么殿下此刻不见外人,请沈大人回去。
沈奇不甘心,就蹲在门口儿等,可一直等到日落,门口值岗士兵都换了人,还是没能进去,只得一身落魄的回去了。
他一心挂念太子殿下,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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