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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攻了那个太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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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姐?!电光火石间曲牧亭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荒谬的想法,会不会是双胞胎?那个她梦里出现过的,跟太子有着同一张面孔的人,会不会是太子的双生子而并不是她以为的太子?
  这想法一闪而过,曲牧亭就被自己吓出了一身的汗,她知道在古代双生子意味着不详,更可况还是太子?倘若真的是双生子,也就不难推测为什么太子要出宫单立府邸,为什么太子的寝殿会被戒严,应该是为了保护那个美人吧。
  越想越觉得靠谱,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梦到那个美人,冥冥之中一定是有什么安排的,而太子背着这么大的秘密,怪不得成天不苟言笑。
  曲牧亭自以为自己的推测很合理,甚至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个被太子藏起来的美人,是不是如梦里那般温柔多情。
  “嗷呜呜呜。”一声低鸣将曲牧亭的思绪拉了回来,就见一只浑身沾满污泥的小狗,正慌不择路的朝她跑了过来。
  “小畜生跑的怪快,赶紧找,别伤了人。”三四个小厮拿着木棍迎面走了过来。
  曲牧亭扭脸看着缩在自己身后,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小狗,小狗也看着她,听见几个人的声音,有点害怕的瑟缩着,躲到曲牧亭的裙边。
  “汪呜呜。”缩着脑袋,很害怕。
  “太子妃不要动,那小畜生凶的很。”一行人也注意到曲牧亭身后的小狗了,立刻紧张了起来。
  这小畜生偷偷溜进府内,已经是他们看管不力了,万一再伤了太子妃,那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们说它?”曲牧亭一错身子,露出了浑身脏污的小家伙,小家伙一下子被暴露,慌的又要找地方藏起来,撵着尾巴转着圈圈,露出了身上斑驳的血迹,又蠢又萌又可怜。
  曲牧亭蹲下身,跟小家伙对视了片刻就把小家伙给抱了起来。可把小苏给吓坏了,要知道娘娘平素最讨厌这些有毛毛的动物,觉得又脏又臭还到处掉毛,十分厌恶,怎么就动手抱怀里了。
  “娘娘,奴婢来吧。”小苏盯着小狗的爪子在娘娘的新衣服上留下了一连串的爪印,心都跟着揪了起来,再看娘娘丝毫没有嫌弃的感觉,正在给那小畜生一下又一下的顺着毛,盯着太子妃的目光里带着点探究和疑问。
  “没事儿,它还小,不会伤人的。”曲牧亭没太在意,搂着小狗对小厮说道:“你们在找它?”
  “可不是,娘娘快将那小畜生放开吧,它凶的很,当心再伤了娘娘。”见太子妃搂着那小畜生,下面的人都很紧张:“奴才们也好赶紧把它抓起来,省的再惹出什么事来。”
  “抓起来?”曲牧亭皱着眉头:“你们知道这是何物就要抓起来?”
  “这……”底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一大胆的回话:“这就门前流浪的野狗,趁咱们不注意溜进来的,腌臜的很,别惊了娘娘。”
  曲牧亭低头看着怀里战战发抖的小家伙,身上的毛一撮一撮的带着血纠巴在一起,可见没少吃苦,有些心疼。
  敛了神色端着太子妃的架子对下面人说道:“有眼不识泰山!这可是纯种的中华田园贵宾犬,举世罕见!据说此犬能自己寻主,极为忠诚,百年难得一见,真可求而不可得。如今尔等竟然如此待之,实在是唐突了贵犬!还不退下!”
  底下一干人等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训斥了,这流浪的野狗也成了什么稀罕的贵宾,不敢再多说什么,拿着棍子赶紧散了。
  而假山后面的昝琅看着这一幕实在是哭笑不得,她虽然不认识什么中华贵宾犬,可太子妃怀里的那只土狗她还是认得的。
  那小狗成天流窜在这一片,康里有时候看见了还会给它喂喂食,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跑进府里来了,平白无故的就改了祖宗,成了贵宾,也算是狗生的一大转折了。
  “太子妃好雅兴。”

  你到底是谁?

  第二十三章你到底是谁?
  曲牧亭搂着小狗抬头就看见昝琅一身朝服站在不远处的假山旁边,身后还跟着一脸笑眯眯的康里,也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或者说看了多久。
  曲牧亭搂着小家伙就过去了,她逮昝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好不容易逮个活的,可不能让他再跑了,怎么也得争取下,把这个禁足令给解了。
  没有昝琅的命令,别说是她了就连她身边的小苏都出不去,想买点小吃解解馋都不行,别提多憋屈了。
  “殿下这是才下朝?”曲牧亭笑意盈盈的:“忙了一天累坏了吧,不如上我那儿歇歇脚?”
  昝琅不置可否,看着曲牧亭怀里的脏兮兮的小家伙,挑眉问道:“贵宾犬?那是什么犬?”
  “就是、很珍贵很稀有的犬。”曲牧亭觉得身为太子,这么尊贵的身份,应该也不认识街边的土狗,她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哦?孤记得它应该阿三家的那个小的吧?”昝琅回头问康里:“阿三很稀有、很珍贵?”
  康里憋着笑:“回殿下,阿三就是只癞皮狗,打架打输了地盘,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至于这个小狗,可能是念着府里的剩菜,才又溜过来的。”
  曲牧亭:……你们一个堂堂太子府,至于连门口一只癞皮狗的仔都认得这么清楚吗?闲的吧?!
  “康总管倒是清楚,不过总管怕是认错了,我们小家伙可是正宗的中华田园贵宾犬,很稀有很珍贵,总管没见过,也很正常。”曲牧亭一副我是太子妃我说了算,你没见过世面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仰起头,气势很足的看着康里。
  “呵呵,老奴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许是认错了,认错了。”康里乐呵呵的说道:“这仔细一看,也不太像阿三家的那个,那只狗是只大小眼。娘娘这只就俊多了,瞧这双眼,炯炯有神的,一看就是只好狗。”
  曲牧亭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P的炯炯有神呀,那一大一小两只眼,可能是受伤的缘故,没精打采的垂着眼皮,一点儿也不给她面子!
  “咳。”曲牧亭清了清喉咙:“蒙康总管夸奖了。这小家伙受伤了,我先带它回去清理一下,先行告退。”
  说着冲小苏使了个眼色,主仆两人就准备撤。
  “太子妃不等等孤吗?方才不是还请孤过去歇歇脚,怎么这会儿就反悔了?”昝琅脚步一转,跟上了曲牧亭。
  “哦,对,太子先请。”
  曲牧亭觉得自己搂着只狗跟太子殿下走在一起不太雅观,就将小狗递给小苏,让她先带狗狗回去清理伤口,再洗个澡,自己跟昝琅两个慢慢悠的晃了回去。
  “殿下最近似乎很忙的样子?”曲牧亭跟在太子身边,不经意间看到了太子眼睛下方的阴影,明显是熬夜熬出来的。
  “朝中琐事而已。”昝琅并没有说太多。
  她最近确实挺忙的,丞相展弘的门生私下贪污朝廷的税银,而此事本应严查,可这门生是丞相内定的女婿,不日就要下聘成婚的,丞相为了爱女的婚事,联合了太尉季明将此事压了下来。
  事情虽然压了下来,可税银并没有入库,昝琅得了消息便开始查探验证。丞相与太尉明面上分庭抗礼许多年,暗地里勾勾缠缠相互包庇勾结,欺上瞒下的不法之事不知做了多少,父皇年纪大了,许多事只能靠她来做。
  她这些天基本上都耗在大理寺中,为的就是以这件事为突破口,将六部之间的缺口打开,把丞相和太尉之间这种微妙的平衡打破,在他们相互争斗的过程中,再将大理寺扶植起来。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处处都是阻力,别的不说,单一个到处和稀泥的小王叔,就够她头疼了。
  昝子忻说是闲散王爷,可为人精明果敢,是个狠角色,对朝政也不是太关心,可每每昝琅有什么政见要发表,他都要出来掺和一脚,而且还都是跟昝琅持反对意见,这次也毫不例外。
  昝子忻觉得,六部相互协作,朝中一片和睦,虽有不法之徒暗中谋利,但也是少数,不应该打破如今的平衡,否则恐生乱。
  两人僵持不下,昝琅很头疼,这黑眼圈也就出来了。
  “殿下,殿下,太子殿下?”曲牧亭喊了太子两声才见他回神,可见这人真的是太操心了。
  毕竟是国|家备选领|导|人,时时刻刻都在忧国忧民,值得嘉奖!
  “太子累了,不妨先去房间坐坐,那小家伙叫的太惨了,我去看看。”曲牧亭指了个方向,昝琅顺着看过去就见小苏正在给那只流浪狗剃毛,小狗十分抗拒,叫的也确实惨。
  “太子妃多加小心。”昝琅点头进了屋,独自进了房间,远远的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太子妃。
  曲牧亭能感觉到昝琅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所以行为上也很注意,只是挽了挽衣袖在旁边给小狗顺毛安抚它的情绪,但是架不住小苏胆子太小,不仅毛没剃好,还把小狗给惹的很急躁,越发的不肯配合。
  没办法曲牧亭只好自己上了。她虽然没有自己养过猫猫狗狗,但是以前上学的时候有在宠物店打过工,一些基本工作还都记得,接过小苏手里的匕首,轻柔的给小狗撸着毛,让它觉得舒服,放松了,才动手将一点点小心的把周围的毛给剃了。
  昝琅皱着眉头看着远处太子妃温柔的神情,一时间有些恍惚。她依稀记得太子妃是很讨厌这些流浪的猫猫狗狗,往常也只有康里偶尔碰见了会敢喂喂,府里其他人都不敢让这些猫狗露面,更别说喂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太子妃看到,连累着一起受罚。
  而如今,太子妃亲自在给那只据说很珍贵的流浪狗洗澡。
  隔着窗柩,昝琅看着太子妃低头很认真的撩着水,小心的避开小狗身上的伤处,认真的清洗着小东西身上的脏污,很有耐心,动作也很轻柔,小东西在她手上意外的乖顺,很听话的不动也不叫,像是极为享受这种待遇。
  仅仅只是失忆的话,为什么连品性喜恶都不一样了?
  这个问题昝琅不止一次的考虑过,可她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太子妃还是原来的那个太子妃,可又不是原来的太子妃,人还是那个人,可昝琅总觉得那个人已经不是那个原先的太子妃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昝琅有些乏力,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着,她最近都没有休息好,确实是有些累了。本来打算回房歇息的,看着太子妃搂着那小东西的样子,就忍不住的跟了过来,想看个究竟。
  而太子妃的表现也恰如她所料,昝琅也说不上心里是高兴多些还是不高兴多些。太子妃的品性显然比之前要好上太多,甚至跟那个刁蛮娇纵的大小姐恍若两人,可即便是那样的太子妃昝琅尚觉得有负于她,更遑论如今的太子妃?
  皱着眉头踱步走到软榻上,随手打开放在旁边的香炉,想点些安神的熏香凝凝神。只是当看到香炉里那没有燃尽的纸屑的时候,昝琅的心也跟着纠了起来。
  果然还是有问题吗?
  盯着香炉的纸屑看了一会儿,昝琅还是将其拿了出来,如果太子妃真的是细作,她绝不会姑息的!
  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太子妃,正在和丫鬟一起给小东西擦着身上的水,小东西不太愿意,晃悠着脑袋溅了太子妃一身,甚至脸上也沾了小东西的洗澡水,她倒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耐心的给小东西擦干净,完全没有看到自己那一身,也早就不成样子了。
  那张纸屑差不多有手心那么大,上面明显有墨痕,昝琅知道,不管上面写了什么,太子妃细作的身份就会因此定下,她竟然有些恍惚,摩挲着纸屑,迟迟没有翻开来看。
  当昝琅意识到自己在犹豫的时候,指尖狠狠的掐进了掌心。这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不能因为她对太子妃心软就误了大事,倘若真的是那样,那太子妃只能由她亲手除去!
  纸屑被摊开,昝琅皱着的眉头松开又隆起,像是不确定一般的又看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那不大的纸屑上也只歪七扭八的写了两个字而已,牧亭,太子妃的名字。
  其实,就跟普通人练字喜欢先写自己的名字一样,曲牧亭也是这么来的,她熬夜点灯的写了大半个月自己的名字,虽然她自己感觉进步挺大,但在昝琅看来也不过是孩童初学时的歪七扭八。
  昝琅何其精明,单这两个字她就推测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牧亭,除了太子妃自己谁敢提起?这是太子妃偷偷写的,为了不被发现还特意将其焚烧,太子妃根本就不会写字!
  起身走到太子妃的桌案前,上面端端正正的放着太子妃抄写的《女训》,昝琅随意的翻了几页,页页都是蝇头小字十分俊秀,跟手里纸屑上的字迹差了十万八千里!她记得太子妃有题扇面的习惯,抿着唇四下翻找,果然被她找出了几幅字画和扇面,而上面显然是第三种字迹!
  昝琅呼吸一顿,望着窗外那个有着灿烂笑颜的姑娘,心头笼起了巨大的不安。
  你到底是谁?到太子府有什么目的?真正的太子妃又去了哪里?

  放风走起来

  第二十四章放风走起来
  而在外面跟小狗玩的不亦乐乎的曲牧亭,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擦干了小狗乐呵呵的搂着回屋了。
  “小苏,找点伤药,我给它抹一下。”曲牧亭逗着怀里的狗,见昝琅站在书桌前,也凑了过去:“殿下看到我抄的《女训》了吗?是不是特别认真?态度可端正了。”
  昝琅沉默着放下了手中的纸张,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拆穿太子妃:“这小东西太子妃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养着。”曲牧亭说的理所当然,搂着小家伙举了个高高:“不如太子殿下给它取个名字吧?”
  “孤来取?”昝琅有些意外。
  “算了,还是我自己取吧。”曲牧亭一想到太子殿下给狗取名字就觉得有点滑稽可笑:“殿下取名字,太尊贵了,怕小狗担不起,还不如取个贱命好养活。”
  说着话的功夫,小苏已经将处理伤口的一应物件都准备妥当了,曲牧亭搂着小狗坐在软塌上,一边上药一边说道:“不如叫旺财吧?怎么样?”
  昝琅:……
  “太子妃喜欢就好。”昝琅审视着太子妃,在想这人未免也太大胆了些。
  “旺财,旺财,以后你就给我看门,要是有人欺负我,你就咬他。”曲牧亭对着旺财说的意有所指,眼神还偷偷的瞄了一眼昝琅,那意思就是如果这人要是再不规矩的动手动脚,直接上嘴,不用客气!
  而昝琅却在想另一件事。
  “太子妃也收拾收拾吧,这衣裙都湿了。”
  曲牧亭放下了旺财,看着神态大方的昝琅,到底还是不放心,这人家俩是正经夫妻,万一她换衣服的时候太子非要进来,谁还敢拦他?那她不就惨了?
  “没事儿,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来一趟,我陪殿下说说话再换也不迟。”曲牧亭脸上带笑:“可不敢怠慢了殿下。”
  “太子妃莫不是怕孤在此不方便?”昝琅闻言,似有不快:“孤答应给太子妃时间来适应,可不是让太子妃一直躲着孤的,难不成孤的太子妃,孤还不能看了?”
  曲牧亭:……你能看你的太子妃,可问题的关键是,我这瓤不是你的太子妃,你这样,我会很尴尬的。
  “罢了,你且去换了就是。”昝琅假装妥协:“孤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
  太子都这么说了,曲牧亭再坚持就有些扭捏做态,恐怕还会惹这太子爷不高兴,好不容易逮到活人,她还争取减刑的,可不能再把人给惹急了。
  也就干干脆脆的搂着旺财去了里间换衣服,只是进了里间就把旺财放在了门口,指着昝琅的方向,小声叮嘱了半天。
  看着太子妃进去了,昝琅才招手叫来了丫鬟小苏。
  “殿下有何吩咐?”小苏垂着头,眼神飘忽,有些紧张。
  “那《女训》是你替太子妃抄的?”昝琅盯着小丫鬟,神情不怒自威。
  小苏一慌,“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是奴婢所写,殿下恕罪。”
  果然不出所料。“为何太子妃不自己写?”昝琅继续问道。
  “奴婢不知,太子妃要奴婢写,奴婢就写了。”小苏照实说道。
  昝琅也没指望从丫鬟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只是求证一下而已。
  “起来吧。”昝琅看着太子妃离开的方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对小苏说道:“你进去服侍太子妃更衣,看一下她后腰处是否有块胎记。不可让太子妃察觉,知道了吗?”
  “奴婢知道了。”小苏退下了。
  早在成婚之前,昝琅就听母后说过,女官验身时,太子妃因为身上的胎记险些不过,还是母后处理的这件事,如今倒成了她验证太子妃身份的凭证。
  昝琅有些头疼,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撑着额头按了按太阳穴,就见太子妃已经换好衣裳出来了,身后跟着那只被剃了毛的旺财,一人一狗亦步亦趋的走了过来。
  “殿下头疼?”曲牧亭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昝琅在揉太阳穴,想着他可能是没睡好的缘故:“我听人家说用荞麦皮做枕头,可以助眠,殿下不妨试试。”
  “有劳太子妃挂念,不妨事的。”昝琅看了眼丫鬟小苏,见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那跟弦不知道是该松还是该紧。
  太子妃还是那个太子妃,可太子妃又不是那个太子妃,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子妃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殿下?”曲牧亭觉得这太子估计是真的累着了,不然也不会三两句话的功夫就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她得赶紧把自己的事说了,不然一会儿太子要走,她又没有机会了。
  “嗯?”昝琅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太子妃,从她的眼镜里看到了期待,那双眼睛干净且纯粹,如果不是演技太好,那就是真的心思纯净。
  “太子妃有话直说就好。”昝琅不自觉的离太子妃远了一些。
  曲牧亭敏感的察觉到了太子的闪躲,心里纳闷,就看见太子的侧颜,可能只是半张脸的缘故,少了些许的凌厉,面部也柔和了许多,让曲牧亭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之前关于双生子的推测。
  假如,那个梦里的美人真实存在,大抵也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只是,曲牧亭盯着太子脖颈处,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仔细看了下才看出来,太子脖颈处好像是擦了粉的。
  他一个男人,连被说句美都要翻脸的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擦粉?只今天擦了,还是一直如此?
  曲牧亭只是想了想,借她个胆子也不敢问出口,殷勤的把抄好的《女训》拿过来,搁到太子跟前,笑眯眯的说道:“殿下你看,这《女训》二十遍我也抄完了,而且也很听话的没有乱跑,认错态度特别的好。你看,这禁足是不是也差不多了?”
  “太子妃想出去?”
  曲牧亭忙不迭的点头:“老在府里带待着太闷了,来来回回的就那么几个人,实在是无趣的很。”其实也没有她说的那么无聊,每天练练字、懒洋洋的睡午觉,醒来绕着古代园林溜达一圈,也挺惬意的。只是,谁也不想被圈着,能出去玩当然最好了。
  “孤来陪你不好吗?”昝琅按着桌子上的《女训》状似随意的问道。
  那当然不好!你陪着有什么意思?能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好玩吗?那必须没有呀!
  “这个、殿下能来陪我当然再好不过了。”曲牧亭低着头,假装有些委屈:“可我禁足这么多天,殿下一眼都没来看过,不只如此,连我去找殿下,都被拒之门外了,实在是……”
  话没有说完,曲牧亭适当的留了白,剩下的昝琅自己去意会,只是那动作那表情,十足十的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昝琅看她这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既然想出去,那就去吧,只有一点,切不可再像之前一样,没个顾忌的乱跑。”
  “什么叫乱跑?”曲牧亭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是那棠英楼,太子妃不能再去了。”昝琅直接明了的说道:“一介女子总往青楼跑,影响不好。而且,我朝律例,凡朝廷官员,不得青楼狎|妓。”
  “呵呵呵。”曲牧亭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官员嘛,我又不是。”不至于管的就这么宽了吧?
  “可你是太子妃!自当为百官做表率。”昝琅口气有些严厉:“孤连太子妃都管不住,还如何去服众?”
  “这个问题它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曲牧亭不肯罢休:“他们逛青楼是去、喝花酒的,我又做不了什么,就是去看个热闹而已,不用这么严厉吧?再说了,之前不是也去了?又没人知道我是太子妃,还不是好好的。”
  如此伶牙俐齿的太子妃,让昝琅有些没话说,她只是不想太子妃老往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去,虽然有人跟着,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稍有不慎就很容易出意外。尤其还是青楼那种地方,寻常人自然是能远些就尽量远些,哪像她一样,一个女孩子还成天对青楼流连忘返的,实在是不成体统。
  更何况,通过这些天的暗中观察,昝琅已经确定太子妃往青楼去并不是与人接头或者传递消息,既然纯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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