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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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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谭云深从人群后面走上来,站在她跟前。
这种情况,许槐再也不能装作自己是隐形人了。上一次在酒会见到谭云深的一幕幕记忆没有打一声招呼就突然闯进她的脑海里,她感觉后背上已经结痂甚至早在脱落的伤疤现在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云深,好久不见。”许槐转身,微笑朝着跟前的人打招呼。
她的手,紧张得已经握成拳头。
谭云深看着眼前的人,又看了看此刻揽着后者细腰的女子,许槐在招摇怒放的林殳意怀中,像是一朵白色的铃兰,娇小又美好。她像是过得还不错的样子,谭云深有些不相信,“小槐,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以为那天在阳台上,许槐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的,林殳意很危险,她玩不过她的。
“她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许槐还没说话,先说话的是林殳意。
林殳意识人的记忆还不错,对谭云深还有几分印象。当初想要诱拐她家的猫儿出逃的胆子挺大的初生牛犊,如今这么看来,社会还没给他好好上课,他似乎没得到什么教训。林殳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面对谭云森,“你倒是给我个答案。”
声音不大,语气不重,但任在场的谁也能听出她的不快。
许槐也听出来了,她伸手拉了拉身边女子的衣服,想要她适可而止。
这算起来,还是许槐第一次在林殳意跟前露出这么讨好的小动作。她的手,有些像是一只小爪子,在林殳意的心上轻轻地挠了挠。
眼瞅着林殳意就要软化了,打算将这件事这么揭过去,谭云深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她可以在这里,但是不应该跟你一起出现在这里。”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响起一片唏嘘。
“小槐她是单独独立的个体,有自己完全独立的人格。林总,虽然我不知道许家之前跟你有什么纠纷,但你现在压迫着小槐跟着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你这是在侵犯一个公民的自由,这是能被告上法庭的!”谭云深想伸手将许槐拉在自己身边,不过那只手,在中途却被林殳意一巴掌给拍掉了。
现场的喧闹似乎在谭云森认出林殳意怀中的人是许槐的那一刻,消弭尔尔了。
几乎是所有人都用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站在林殳意跟前的年轻男子,那目光,带着不可言说的隐晦。
而林殳意,在听见谭云深最后的话时,脸上的浅笑也消失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堵在自己跟前的人,嘴角勾勒出讽刺的笑意,下一刻又拉下嘴角,表情带着一丝丝的蔑视。
“那……”她停顿了一下,微微拉长了音调,“你去告我啊!”她的眼神,有恃无恐。
这种被挑衅,林殳意想,她是有多久没有遇见过了?
她低头,抬手勾起怀中女子的下颔,目光发凉,当着谭云深的面缓缓说:“猫儿,没看出来,你在外面还勾引了不少人啊!”她手指微微用力,眼里早没了笑意,剩下的只有在寒冬里的刀风。
“林总,请你自重!”谭云深看见许槐对林殳意的动作竟没有半点反应,不由替她着急,出声呵斥。
林殳意难得的好心情被破坏掉,她抬头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眼神犀利,“谁带来的人带回去,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过来丢人现眼的吗?”她声音被夜风拉去了很远,传播在整个露天停车场里。
许槐知道林殳意是彻底动怒了,她赶紧站出来跟谭云深解释道:“云深,这不关林……她的事,是我自己跟着她一起出来的……”她不想因为自己让谭家也扯进这场风波,才一直不说话,想要跟谭云深划清界限的。可眼下,界线没划清,事情反倒是越来越复杂了。
谭云深看着许槐,眼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小槐,你平常是连夜路都不喜欢走的人,怎么会喜欢来这种地方?你别想骗我,现在,你跟我走,我带你回去!”
许槐有些难过,回去,可她能回哪儿去?许家早没了,许舟云在医院吊着命,生死存亡,那也是在林殳意的一念之间。
“我现在,跟她……”许槐咬了咬下唇,她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几乎全落在自己身上,放在大腿外侧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握成拳头,像是带着宣誓的决心一样,她将下面的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脱口了……
“我跟她,住一起。”
说完后,许槐深深地垂下头,她没看见揽着她的腰的女子脸上浮现的满意的微笑。
相比于林殳意的高兴,谭云深却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小槐,你,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云深!你已经问过我几次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还是跟她在一起了,你理解能祝福那我谢谢你,如果你不能理解,我也请你不要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别人没有关系!”许槐倏然抬头,她眼眶有些发红,像是一只兔子。这一刻,她像是要将心里的委屈和憋闷全部发泄出来一样。
她的选择,真的跟别人没半点关系,跟谭云深更没有,有的话,等着谭家的,指不定就是万丈深渊了。
许槐不愿意将自己相处了二十年的朋友拉进这一滩沼泽,却不知不觉在说话间,带上了真正的委屈。
为什么要这么逼她将这么让人觉得难堪的事实摆放在大众眼前呢?她明明已经在很小心隐藏,在很努力地做一个隐形人了啊!为什么,还要让她面对这样的苦难和羞耻?
许槐声音带着哽咽,“云深,求你了,别管我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没有被她限制自由,都是我自愿的……”她低头,有些想要掩面了。这样的痛苦,她单薄的背脊,有些承受不了了。
“我再问一次,谁带来的人,现在还不带走?留着回家过年吗?”林殳意觉察到身边的女子嗓音发颤,她脸色更沉了,好不容易将许槐这倔脾气压住一点,现在看起来又是要前功尽弃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入V啦啦啦啦~
就……万更……
开V就掉落88个红包吧~SEI叫我就是这么迷信~
希望小可爱们继续喜欢~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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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Part22
林殳意发怒了; 很快; 有一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男孩子走上来; 舔着脸笑着跟林殳意道歉; “意姐,实在不好意思; 我兄弟,我兄弟他第一次来参加我们的聚会; 还有很多规矩不明白; 我现在就带他先走; 你们,你们先玩; 改天我肯定亲自来跟意姐道歉。”说着; 那人死拽着还不愿意离开的谭云深朝着人群外面走去,边走边回头不断跟林殳意致歉点头。
谭云深是很不愿意走的,他不相信许槐是自愿的。这么多年交情了; 许槐是多单纯的人,他再明白不过。两人虽然不是恋人; 但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许槐心里一直装着的只有舞蹈; 她喜欢热爱,并为之奋斗,除开舞蹈的一切,别的都被她暂时搁置在一旁。可现在,在经过了家里的重大变故后; 她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思去跟林殳意恋爱?
想来,也是不可能的事。
“小槐……”谭云深目光还没从许槐身上离开,拽着他的手的少年却是要急出来一头汗了。
“大哥,算我求你了好吗?你以后想要怎么跟意姐叫板我不会拦着你,可你今天,你老人家是我带来的啊,要是有什么问题,遭罪的也是我啊!还求你放过我一家老小吧!”破洞牛仔现在懊恼得要死,在场的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林殳意。
那林家,做的那些生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接国外的客户是什么样的大佬,稍微打听那么一点点,也能知道个大概。X国国防部,其他联邦机构和外国军方,跟他们这些老老实实在国家政策下赚点小钱的企业根本不是一个格局的。主营业务也不是林殳意自己现在在青福市搞的这些什么百货大楼,而是海军使用的什么潜…射…弹…道…导…弹、战区高空区域防空系统、通信卫星系统、F…12什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战…斗…机。这种家族,他们这些人拿什么去比拼?
用命吗?可能这么区区几条人命,在人家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被拉走的谭云深被压着动弹不了,他这次出门前,谭父还特意告诫过他,如果遇见林殳意,一定要好好相处。那遇见许槐呢?他反问过,可得到的答案是什么?谭云深觉得自己有点想不起来了。
谭父说,遇见许槐,就当做不认识,或者没看见吧。
可他,却还是做错事了。
不仅没有当做没有看见,不认识,还在那么多人的跟前,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我说你啊,就算是你真的对许家那小妞真的有什么意思,你这么像是刚才一样喊她名字,其实她也会感到很尴尬的……”破洞牛仔裤开口说着,他把谭云深塞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身,上车。“我先送你回去,今天这事儿,估计意姐也不想看见我。算了算了,反正也平常也有这种聚会。”他像是自言自语。
谭云深却在听见他的第一句话后沉默了,像是在很认真思考什么一样。
有人说,自己这样做只会让许槐感到难堪。谭云深按下车窗,单手支在窗棱上,望着窗外,他脑海里想起许槐刚才站在原地,低头不语的样子。还有林殳意,像是用着保护者的姿态站在许槐跟前。
那一刻,可能他才像是欺负许槐的人吧?而林殳意,似乎才是维护者。
谭云深想到这里,闭上眼,他似乎做错什么了,他想。
而这时候还在停车场的许槐,被林殳意拉着手腕,“怎么,现在又要跟我闹上了?”林殳意语气带着讽刺,她搞不懂有时候许槐很没有意义的小情绪。
许槐紧抿着唇,不说话。有林殳意在她身边,周围没几个敢明目张胆盯着她不放,可是,不光明正大地偷看,却不代表没有人会不看,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偷偷打量的目光,她怎么会一点也感受不到?
谭云深的那一声呼喊,不仅是道出她的身份,其实还一并连她心底给自己如同掩耳盗铃一般陈铺上的遮羞布也扯掉了。
她很清楚,一直很清楚,跟林殳意之间,就算不再是情人,但两人永远也不会是对等的关系。她是她的金…主,就算是……许槐止住了胡乱奔跑的思想,她用左手掐着右手手心,掌心的刺痛令她回神,似乎变得清醒一点。许槐抬头望了望林殳意,发现后者现在还看着她。
“林殳意!”
就在两人对视僵持的时候,一道车光照在林殳意脸上,后者不由伸手挡在眼前,另一只手,也从许槐的腰间放在她眼前……
陆荆州是故意的,故意让计程车司机用远光灯照射那个站在车头的人,他从车上下来,大喊林殳意的名字,声音里还含着怒气。
而许槐,却在这声怒喊中失神了。
那束远光灯消失得很快,可先前的那画面,却像是永久地在她的脑海中作为被设置成不可修改不可删除的文件储存下来了。
五根匀称纤细细长的手指,没有任何指环,挡在她眼前,替她遮挡住一束光。那束光,像是能透过所有一样,让那只白玉的手,仿佛在她跟前发光了……
林殳意在看清来人时,长腿已经迈出去。她比朝着自己走来的陆荆州步子还要大,转眼钱就已经走到后者跟前,然后抬腿,一个高旋踢,“叫你嘚瑟!”她口中还免不了教训着。
陆荆州反应也很快,当即出手,挡住林殳意那只朝着他大脑门上来的小腿。
“啊,你来真的?”感觉到前者脚下没省一点力,陆荆州没觉察,抵御轻了些,他不由没站稳,朝后稍稍退了两步。“疯了啊!”
林殳意心情正不好呢,陆荆州结果还让人用远光灯闪她,现在不朝着陆荆州发火,难道还对着一直跟她不吭声的许槐吗?
“谁疯了?”林殳意一脚不中,停下了。
“你啊!”陆荆州走上来,有些郁闷地看了她一眼,在路灯下,林殳意的脸色是有些差劲,他的目光,落在林殳意身后不远处的许槐身上,此刻后者低着头,让陆荆州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他用手拐撞了撞林殳意,“怎么,跟许槐又闹架了?”
闹架?这两个字,在林殳意嘴里回味了两遍,然后她偏头,目光有些像是在看一个傻瓜一样看着陆荆州,反问:“我什么时候拥有这个技能了?”
陆荆州:“……”
林殳意从前的确没有这个技能,她甚至不屑于跟人吵架,她喜欢用实力碾压。可,在感情中呢?感情里,也能依靠自己在事业上的实力去碾压对方吗?
陆荆州耸肩,跟她一起走到人前,不少人过来跟他打招呼,一声声“陆哥”盘旋在半空里。
“得了得了,时间不早了,上去吧。今天我来迟了,晚点去酒吧,全记我头上!”陆荆州呵呵笑着说,然后走到另一人身边,“今天没开车,蹭个车。”他说得自然极了,可被他搭着肩的人,却惊呆了,还扭头看了眼林殳意。
“陆哥,我的车?”从前有林殳意在的时候,陆荆州什么时候坐过别人的车?在场的都知道,真要说谁跟陆荆州是一个圈子的,那还真只有林殳意。两个人来青福市,其实就只是玩玩,他们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陆荆州不耐地朝着他后颈一拍,“废什么话!”
不过,在上车前,陆荆州还是朝林殳意的位置望了眼。
林殳意再次走回许槐身边,见到还是想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不说话的许槐,她也拉了脸,“上车!”她命令道。
许槐乖巧听话,坐进副驾驶。
林殳意亲眼看见她系好了安全带,才转头,跟上前面的车流。
这是青福市周边最高的一座山,陡峭,且路况不算是特别好。连续的弯道,只有两条车道,让每一次弯道错车都显得需要小心翼翼。可现在,大晚上的这一车队,却就是喜欢这样的刺激。
占据对面的车道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一样,一群人闹哄哄地朝着山顶开去。
林殳意心情不怎么好,平常像是这种聚会,就算她来了也不会玩得多疯。这种刺激性的游戏,在经过了真正的生死后,她也不觉得刺激了。
可眼下,她还就是想寻找这种已经对她而言显得寡淡的刺激。
手中的反向盘倏然一转,在许槐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林殳意毫无预兆地超车了。
还是在弯道上,她像是没注意一样,一脚油门,也不知道前面被遮挡的视线究竟有没有车。
这一变故,让坐在副驾驶位上原本没怎么挂心的许槐被吓住了,她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前面的路况上。
林殳意像没注意到她的变化一样,操纵着手里的方向盘,在这一路上,不断超车,甚至有好几次,许槐已经看见她们的车靠近悬崖边上,下一步,很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路边没什么防护措施,要非说有的话,也就只有每间隔三米左右的红色的只有成人膝盖那么高的上白下红的水泥柱子,并没有任何作用。
许槐被吓坏了,她死死地拽住胸口的安全带,一张小脸,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她还真没想过,说不定有一天她会死得那么凄惨,她想,这时候要真摔下去,真就死得都不成人样了。肯定,很丑。
“林……”她有点想要提醒林殳意这样很危险,可刚张嘴,她就停下了,她偏头,一不小心,就看见了现在对方绷得紧紧的侧脸。
许槐默默垂头,她更用力地拽紧了胸口的安全带。
许槐不知道,刚才她自己的小动作,早被林殳意看在眼里,后者以为她会主动说点什么,结果哪知道等着她的还是许槐长久的沉默。林殳意脸上最后一分笑完全消失,她不再关注许槐,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在这一长串车队里穿插,车子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烛火一样,可能随时都会被吹得熄灭,陷入黑暗。
可林殳意不怕,很快,她开着的车就冲在最前面。
夜间,山路上其实没什么车,同时一路上也黑漆漆的,没什么路灯。林殳意用着不要命的开法,在山路间疾驰着。在弯道处没有减速,车子因为惯性朝着右边的山崖甩去,许槐脑袋也撞在车窗上。有那么一瞬间,许槐是觉得自己今晚肯定会的交代在这里的。可在下一瞬间,林殳意手里的反向盘又将车子从崖边捞了回来,刚贴在车窗上的她后一秒又朝着林殳意的方向靠拢。
这一路,摇摇晃晃,许槐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在崩溃的边缘了,好似下一秒,就会陷入昏迷。
林殳意是第一个到山顶的,这时候,后面还没有一辆车能跟上来。
从前她还在学校的时候,晚上出来干这种事干得多了。已经有好些年没像今晚这样胡来的,她打开车门,站出去,感受着山顶的夜风。
站在悬崖边,她还能看见才开在半山腰的车队,她微微眯起眼睛。
许槐也下车了,不过她下车的模样就没有林殳意这般随性潇洒了。许槐是弯着腰几乎快要匍匐在地上出来的,胃里翻江倒海的,像是做了足足十圈的过山车,令她头晕眼花,难受得只想要抱着马桶好好“爱…抚”。
林殳意回头时,看见的就是许槐蹲在地上的模样。后者背对着她,黑漆漆的山顶,只有她车头的大灯照射出来的光线。许槐逆光,蹲在地上,很小的一只,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味道。
站在崖边的女子就那么静静看着,空旷的山顶除了她们俩之外再无别人,林殳意能听见蹲在地上的女孩子轻呕的声音。
她折身走到车边,弯腰从后座上取出一瓶苏打水,走到许槐跟前,仍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一直在干呕的女子,语气像是带着怒气,“不舒服?怎么坐车的时候没听你提一句?”
林殳意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生的哪门子的气,但她看着这模样的许槐,心里像是被扎了一个小洞,丝丝冒着瓦斯,一点就燃。
许槐正难受着,听见林殳意这话,想也没想,直接反驳,“我说让你慢一点你会听?”
她声音很小,但在这么空旷寂静的山顶却能让林殳意听得明明白白。声音似乎还被风声带去远方传来了回音,当许槐再次就听见自己声音就时,猛地觉得刚才自己的语气像是在撒娇。她有些局促,拿着林殳意扔来的苏打水,拧开瓶盖,像是掩饰自己的尴尬一样,仰头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
“我当然会!”林殳意开口,等她回答完,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
蹲在地上的许槐诧异抬头,她以为林殳意会像是从前一样嗤笑,讽刺她的不自量力,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两个人互相望着彼此,突然间没了交流,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林殳意看着在夜色里抬头望着自己面色苍白的女子,她倏然俯身,一手搭在许槐肩头,一手抬着后者下颔,将那张在黑暗中也显得诱人的红唇吻住了。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贴上的那一瞬间,林殳意扣着许槐肩头的那只手变得更紧了。
许槐双眼瞪得大大的,像是完全不敢相信此刻林殳意的举动一样,她手中的苏打水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落在地上了,没有拧着瓶盖的水蔓延了一地。可现在她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关心浪费的水,如今,她已经被林殳意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了。
“林……”她想唤醒眼前的人,可才说了一个字,换来的却是跟前抬着她下颔的女子更激烈的亲吻。
林殳意在事后也考虑过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山顶那么突兀地就亲上许槐,她想了很久,却没能给出自己答案。归结到最后,林殳意只知道当时想亲她就亲了,她心底隐隐有些猜测想证明,就那么印上了女孩子的唇。
许槐带着细微的反抗声,林殳意是听见了,可她都还没让心底的那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疑惑得到解决,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许槐?所以,许槐的那声抗拒和尖叫,被她堵住,并且吞进肚子里。
山风一吹,林殳意的长发吹在许槐的脸颊上,软软的发丝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许槐没忍住,张开嘴,想要打喷嚏。
林殳意却正好趁着这个空档,顺势进入她的牙关,在这二十多年来只属于也只拥有过许槐的气息的领域里,强势占有,随意涂抹,试图在这一片空间里,烙上自己的印记。
而她也做到了。
许槐此刻已经蹲坐在地上,她小腿发麻,没了力气,想在维持蹲下的姿势都不能做到。林殳意配合她的高度,半蹲下来,维持着比她高半个头的水平线上,依旧抬着女子的下颔。
她喜欢这个高度差,令她有征服的快感。
半晌,在许槐彻底失去了要反抗林殳意的决心时,林殳意松开她了。
从原地站起,林殳意捋了捋被山风吹散的长发,她眉宇间带着一抹兴味。“很甜。”她开口道。混合着苏打水的甜味,许槐的味道,很甜。
这话让还没喘过气来的许槐耳朵彻底发红,像是放在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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