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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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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原地站起,林殳意捋了捋被山风吹散的长发,她眉宇间带着一抹兴味。“很甜。”她开口道。混合着苏打水的甜味,许槐的味道,很甜。
  这话让还没喘过气来的许槐耳朵彻底发红,像是放在火苗上烤了烤一般,她想要逃离“事故现场”,可腿软得无法走路。
  唇上火辣辣的,似乎呼吸里还被林殳意的气息霸占着。
  许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殳意弯腰,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他们快来了。”见许槐愣愣的还没任何动作,林殳意开口说。
  在距离山顶不远处的盘山公路上,已经响起了跑车的轰鸣声了。许槐猛然回神,她放在腿上的手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手放进林殳意的掌心了。
  “紧张?”林殳意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却没再松开许槐的手,她偏头,眼里浮动着些许笑意。她,感觉到了许槐心中的黏糊糊的汗水。
  许槐没抬头,她盯着自己脚尖,林殳意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而她,感觉到的却是林殳意的疯狂。她将她,拽得那么紧。
  “你,刚才,为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发问,许槐思考了很久,她知道可能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后说不定她会觉得更加尴尬,可现在,她觉得自己不问个明白的话,可能持续这段时间都一直会自己琢磨了。
  当她这话一问出口,拽着她的女子眼里像是飞跃了一颗流星。林殳意有些意外许槐会问出来,“哦,亲你吗?”她将许槐没说出口的话补充道。
  许槐点头,她有些想将自己手指蜷缩起来,可奈何林殳意实在捏得太紧,她失去对手指的掌控,只好任由手指被林殳意死死地捏在手中。
  “就突然想了。”林殳意回答,她眼里没有一丝躲闪,静静的望着身边的人。她心底最想要证明的,现在似乎更迷茫了。
  这时候,已经有稀稀疏疏的灯光朝着她们这方向照射过来了,大部队渐渐上来了。
  最先上来的是陆荆州搭乘的那辆“便车”,林殳意朝着对方招招手。许槐站在她身边,偷偷抬头,静悄悄地打量着她。心底的琴弦像是被那只先前抬着她下颔的手拨弄了一下,现在还在心底来来回回回荡着。
  陆荆州走来时,正好看见的就是许槐还没收回去的视线,他看着跟自己老友并肩而立的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望着林殳意,他还没来得及细细解读里面是有些什么,许槐已经收回了目光。然后,两人相对,后者给了他一个善意的微笑。陆荆州微微意外,他以为按照许槐这样的性子,会以为憎恶林殳意也对自己没什么好感的。
  “陆老板,医院的事情先谢谢你了,改日我会将那笔钱还给你的。”许槐开口说。
  当听见医院两个字的时候,陆荆州一下就明白了。他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居功,“你说护工那事儿啊,护工是我找的,可薪水是殳意给的,所以,你也没必要谢我。”他没说谎,现人家护工要求日结,四百块一天,当时还是林殳意请来的人垫付工资,后来这事儿还是落在林殳意头上了。
  许槐一愣,她被这消息惊得不轻,现在看着陆荆州,又看了看还拽着自己手的林殳意,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林殳意为什么,要那么做?
  “殳意没告诉你吗?”陆荆州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失笑说。
  “需要你多嘴?”林殳意拧眉,嫌陆荆州多事,她又想到了前段时间她在酒吧跟陆荆州之间的那些话。
  “你如果是只想睡她,玩玩,我没意见。”陆荆州问她,那她究竟是想要怎么样?
  林殳意自己现在也不明白了,当初让许槐留下,就是为了去折磨她,可后来慢慢的,许槐似乎变成了麻烦,她还要挂在心上。“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当听见陆荆州说睡的时候,林殳意蹙眉,她似乎不太喜欢听见这个字用在许槐身上,像是,很……堵心,感觉糟蹋了她。
  “那你是想要跟她认真处处?”在她否认了陆荆州第一个意思后,很快陆荆州提出第二种可能。
  林殳意当时没说话,她心底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事情似乎一下被陆荆州戳穿了,她有点抗拒承认。就像是那次在医院,明知道陆荆州请过来的护工是为了许槐,可她还是同意了,甚至还主动协助了。
  许槐身上有股劲儿,让她欣赏,似乎,还有着致命的吸引。
  她怎么会想要跟许槐认真处处?林殳意理智上在反驳这个念头,甚至在来郊区的车上,她还在说服自己。她不断告诫自己其实就只是普通的对眼前纤细的少女感到好奇而已,只是想要更多的想去了解而已,所以,在今晚,看见那张不断在诱惑她的红唇时,她毫不犹豫地亲吻了。
  打着一探究竟自己对她是什么念头去的接吻,却在占了人家小姑娘便宜后,她自己依旧是一头雾水。
  林殳意的话让陆荆州哭笑不得,他视线落在对面两人相握的双手上,挑眉,他大概知道林殳意是想做什么了。对于想不通的事,林殳意总是先凭着自己喜好做了再说,以后的结果究竟是什么样,自然会渐渐露出来。在之前的酒吧,林殳意不能回答出究竟是不是想要跟许槐认真处处,她如今,已经在按照自己心里想做的在做了。
  “今晚还去跟他们玩吗?”陆荆州问道。
  林殳意在他预料之中摇头了,后者拉了拉许槐的手,回答着陆荆州的话,“她不怎么舒服,先回去了。”
  对于林殳意要走的这件事,在场的没人反驳,只是大家不约而同想挽留。
  “意姐,才开始啊,你走了那就这就没劲儿了啊!”
  “对啊,意姐,刚才我们几个还在说好久不见你这车技,依旧是杠杠的啊!我还以为自己今天撞大运了,能看意姐碾压冯华那厮呢!意姐你可是不知道,冯华那小子已经连续好几场夺冠了,可嚣张得不行,我们就盼着你来收拾他呢!”冯华也是今天来的一富二代,家里就是从事汽车这一行业的,对改装什么玩得还很溜。
  身边好些人围着林殳意开口说着,眼里有带着崇拜。
  许槐一直被林殳意拉着手,现在也因为林殳意站在了人群中央,被包围着。她有些诧异于林殳意这样糟糕的脾气,竟然能被这些纨绔崇拜,而且看起来,这些富二代们,还真是想亲近她。
  这群人,许槐曾经也有过了解。她不怎么喜欢跟这群人来往,好些人都是出声在金窝窝里的,叼着金勺子出生,从小被千宠百爱的,性子一个比一个牛气,谁也不是好相与的性子,脾气又大又臭,仗着祖辈父辈打下的江山作威作福,纨绔又无赖。可是,眼前,这群从前在许槐眼里从来不肯对谁服气的纨绔们,居然对着给他们年纪差不了多少的林殳意真正服气,她惊呆了。
  许槐望着跟前的女子,她不明白。
  此刻林殳意脸上挂着笑,像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在后一个说话的男孩子的脑袋上一敲,“得了得了,今天你们玩,猫儿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得先带着她回去。陆荆州不是还要请客吗?可不要心慈手软,把我那一份也喝掉啊!”
  猫儿?许槐有些懵,这是林殳意在称呼她吗?
  林殳意三两句话就让这群毛毛躁躁的纨绔们安静了,许槐咬着唇,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几分了解林殳意,但现在她很明白,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林殳意。从前她只以为林殳意不过是手段残忍的商人,还是睚眦必报那样的小人,可现在看来,似乎从前她给林殳意贴上的标签,错了……
  或者说,她就只是那个摸到了象鼻子的盲人,以为自己什么都明白什么懂,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许槐被林殳意带着远离了热闹。
  正准备开车下山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林殳意。
  “意姐!”一头发染成了奶奶灰的穿着小皮裤的女孩子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她看起来跟林殳意还很熟络的样子,笑嘻嘻地打着招呼,“意姐,冯华那小子正好也是在我们第一轮,不然,你去教训教训他?”
  他们这群人选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从山顶一路飙车到山脚,因为地形缘故,就不谈什么技术了,就看谁最不要命,第一个到山脚,比拼速度。
  全程下坡路,在惯性和重力因素的作用下还要提升加速度,玩命的刺激。
  林殳意当然没意见,她刚想开口答应,余光瞥见站在一旁讷讷没说话只是一味不安地搅着自己手指头的许槐,蓦然心头有些发软了,她差点忘了,今天从家里带出来的这只小奶猫似乎很害怕飙车这种游戏。
  话到嘴边,一下变了个意思,林殳意笑着拒绝了奶奶灰头发的女孩子,“算了,今天就不跟你们比了,陆荆州不是还在吗?虽然他老胳膊老腿儿似乎看起来不怎么方便,但给他一辆车他还是能上天,他陪你们,我先走一步。”
  奶奶灰头发的女孩子听见她这么说,脸色有些发暗,她有些孩子气地跺了跺脚,面上的表情失落得有些可爱,“那又不能好好教训教训冯华那厮了!唉,意姐,你下次也一定要来呀!那今天就先拜拜啦!”说着,她跟林殳意挥手道别,朝着人群中央走去了。
  林殳意上车,看见许槐正直直地看着自己,她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上什么东西,伸手抹了两把,“怎么?”拉下镜子,林殳意没发现异常,可许槐的目光还锁定在她身上,她不由开口问道。
  “你怎么……不跟他们玩?”许槐很敏感,她能感觉到在刚才的女孩子提出那个建议时林殳意的跃跃欲试,可最后,这人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放弃了。
  心底有个猜测,她想证实,又害怕证实。
  许槐纠结着,无意间,已经将心底的疑问脱口了。
  “你不是不喜欢,很害怕吗?”林殳意系好安全带开口道,“既然这样,还玩什么玩,回去呗。”
  她说得随意极了,可听的人,却是放在了心尖上。许槐手里捏着胸口的安全带,默默地咬着唇,所以,刚才林殳意的行为,完全是为了她?为什么呢?她想到在山顶的火辣辣的亲吻,那个画面在脑海里似乎有些挥之不去的意思,她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心里变得更加不安了……
  这……是……刚才林殳意,舔过的地方……
  这念头,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一样,越想越让她在意。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她真的跟林殳意接吻了。
  回去的路上没怎么堵车,到家时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钱姨被放假了,进门时很安静。林殳意换了鞋,走到厨房接水出来,许槐正准备回房。
  “三楼现在你随意使用,以后不要在客厅跳舞了。”林殳意开口说。她那天在窗户外面看见家里的这只天鹅翩翩起舞都有些心动,更不要说这路过的人,说不定会有觉得惊鸿一瞥的,这种情况,不是她想看见的。
  独占,对于林殳意来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许槐握着金属门把的手一僵,她转身,目光犹带着懵然望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林殳意,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那样,“什么?”
  林殳意随性地翘起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你不是要跳舞吗?我说,三楼你以后可以使用。”
  前些天她让陆荆州介绍的装潢团队,现在已经把三楼打通,做成了一舞蹈房。
  许槐头脑晕乎乎的就跟着林殳意上楼了,三楼的入口有一道门,推开后,视野在那刹那间,蓦地一下就变得开阔了。整个三楼,在林殳意的授意下,全被打通了。本来林殳意这套房子的采光就很好,她将整整一面墙壁全部改成全玻璃的大窗户,而现在,整个三楼,相对的两面墙都成了这个模样,像是完全被吊在空中的玻璃房间一样。在没有拉上窗帘之前,在这房间里跳舞,就像是在空中跳舞一样。
  还剩下的第三面墙壁,做成了镜子。家政阿姨已经来打理过了,明亮极了,像是能将世间的纤毫全部照射出来。
  在角落里,还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此刻安静地像是淑女一样坐在角落里,静静地望着门口的两人。
  这时候已是晚上,林殳意打开所有的灯光,像是水晶球一样的房间,有些让人觉得窒息的美感。
  林殳意姿态随意,手里还端着先前在厨房接的那杯凉水,加了冰,还冒着寒气,她依靠在门边,欣赏着许槐不断变换的脸色,看见她从吃惊到震愕,张着那张似乎又在诱惑她的红唇,呆呆地看着这间舞蹈室。
  “怎么样,还行吗?”林殳意笑看着她,她又有点想吻她了。
  许槐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伸手摸着贴着墙的把杆,不锈钢的材质铮亮铮亮的,像是可以反光一样。她的指尖,感受着一点点的凉意,像能驱走了盛夏的炎热。
  脚尖像是感觉到她的兴奋一样,不由自主就踮起来,没穿舞鞋,她最多做两个旋转,却依旧像是小天鹅一样,优雅得可以让看得人目不转睛。
  “柜子里有鞋子,是钱姨去买的,你看看合适不。”林殳意心情也变得很不错,看着那道纤细的黑色身影,她开口说。
  林殳意的声音打断了还想要跳舞的许槐,她从自己的想象中回到现实里。“这,都是给我准备的?”她望着林殳意,眼里有希冀,还有不可思议。
  林殳意依靠在墙壁没动,只是摇晃着手中的透明玻璃杯,里面装着还没完全融化的冰块,叮咚作响,“不然呢?”她声线迷人,那叮咚的冰块撞击水杯的声音像是在给她伴奏一样。
  许槐的脚趾头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大脚趾头一点也不安分地张开翘起,又以为没人发现悄悄落下并拢,“谢谢你。”她说。
  不是第一次道谢了,对于林殳意的好意,许槐觉得来的莫名,却又满心欢喜。谁让林殳意的每一次对她好,都能戳到她的心尖?
  “可,为什么?”
  林殳意挑眉,她觉得今晚的许槐胆子有些大,一点也不怕尬聊。
  “我想看你跳,但又不想随便让别人看见,这理由,好不好?”她盯着女孩子的眼睛,突然,动了。从门口的位置,一步步,朝许槐走去。
  那张红唇距离她越来越近了,林殳意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凉水,然后走到许槐跟前,挑起像只受惊吓的小动物一样的女孩子的脑袋,低头,覆上。
  就很欢喜,就很想占有,然后她就占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抓虫
发发发红包~
么么来给阿原捧场的小可爱~
谢谢仙女们的地雷和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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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Part23

  许槐“呜呜”地低低叫唤着; 她牙关被林殳意轻而易举地撬开; 然后冷不丁的; 她舌尖被凉了一下!林殳意那疯子; 给她嘴里塞进了一颗还没融化的冰块!
  猛地受了刺激,许槐嘤嘤哼哼地叫了出来。
  林殳意觉得她越发可口了; 一手举着水杯,一手搂着她的腰; 逼得许槐步步后退; 毫无招架之力。
  她; 将她压在了把杆上,后面是明晃晃的玻璃; 下面是郁郁青青的草地; 庭景的每栋住宿都不近,这样像是这一片地域,只有她们两人一样。
  林殳意想要更放肆一点……
  她没放过许槐的呼吸; 像是要用她的肺部吸走她的所有的氧气一样,吮…吸着她的下唇; 掠夺她的呼吸。
  “林……殳……”这是许槐今晚第二次被林殳意这么亲密的“侵…犯”了; 她想趁着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抗拒……
  林殳意“嗯”了声; 那腔调,带着一股子的慵懒,跟寻常的张扬的她,判若两人。
  林殳意那只搂着许槐腰间的手慢慢变成掌控着女子的肩头,她将她压在把杆上; 按着欺负她。“叫我做什么?”林殳意在许槐窒息前给了她自由呼吸,却没放过她的脖颈,在那天鹅颈上咬了一口,轻轻地,拉扯着她的皮肤。
  许槐的敏感被林殳意尽数挑了起来,她的腰很软很软,现在被林殳意压着欺负,仰着修长白皙的脖子,脑袋已经抵在玻璃墙上。她身体在发软,理智被眼前的人的举动一点一点蚕食。
  “……你,你放开我……”她似泣似叫的低喊着,可身体却是在不由自主迎合着眼前的人。
  林殳意觉得手里的杯子很碍事,扔在一旁,一直捏着冰水的手突然从许槐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冰凉像是没有带着一丝温度的手指,攀爬到她的腰间,将软软的细肉轻轻地捏着。
  “不想……”林殳意声音带着两分笑意,拒绝了许槐的请求。
  当那只带着寒气的手放在许槐腰间的时候,许槐已经输了。
  她被人拿捏住了短处,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瞬间让她缴械投降。
  她像是一只鱼,滑滑的,柔若无骨,在林殳意的攻势下,无力反抗,只能臣服。
  林殳意不怎么满意现在舞蹈室的位置,太亮了,太透了,即便是知道外面不会有人也不会被人看见,可她还是想着第一次,给跟前的女孩子留一点好印象。
  许槐,被林殳意抱走了……
  二楼平常只有林殳意一人,就连是钱姨在没有得到允许的饿情况下也不能上来打扫卫生。而许槐,在入住这么一月以来,今晚还是第一次过来。
  林殳意的房间很整洁,也很简答,那张大大的床铺,铺着浅色系的床单被套,软化了一点点冷硬,变得稍带温馨。
  许槐被放在那张大床上了……
  离开林殳意的怀抱,她像是猛地一下变得清醒了不少一般,瞪大着眼睛,看着站在床前已经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纽扣露出了一节莹白的胸口的林殳意,慌了。她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战战兢兢地看着已经停止了动作的林殳意。
  “我……”许槐头发已经有些散乱了,丸子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林殳意给摘掉了皮筋,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身上,铺满了她的后背。“你……我,林殳意,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她结结巴巴后,终于鼓足了勇气,将一句话顺清楚了,看着跟前的人问道。
  林殳意脸上带着一抹被熏红的暖意,让她看起来变得温和了许多,听见许槐这话,她拧眉,“睡觉啊!”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么明显的事情,她不明白为什么许槐还要单独占用时间来问她。
  可是,睡觉对许槐来说,很不一般。
  “我们,是什么关系?”许槐固执地看着林殳意的眼睛问道。
  林殳意没那么多耐心,她停住的手又开始活动了,解开身上所有的纽扣,外面那件白色的中袖衬衣被她扔在脚边,拉下黑色阔腿裤,露出了一截叫人遐想纷纷线条流畅的盆骨的弧度。她朝许槐走去,半跪在床上,凑近了抱着被子的女子,眼里带着笑,“睡觉的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她漫不经心地说着,然后从许槐的手中抢走被子,扔在一旁,将面上还有些呆愣的女孩子扣在自己身下,那双灵巧的手,扯开了她黑色运动服的领口……
  睡觉的关系……许槐被这五个字砸的头晕眼花。
  林殳意的手指让她从身体上臣服,进入了欢愉和高…潮,可她灵魂却像是最开始前者用那只握过了凉水的手接触到她的皮肤一样按压住她的灵魂,当头一盆冷水,逼得她冷静下来。
  她也是有过燃烧的灵魂的,在二十多年来,第一次默默地没人知道的时候燃烧过,又在一次黑暗中,默默地熄灭了。
  如果有人问林殳意,跟许槐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她一定会回答好极了。
  没有人比许槐有更柔软身姿了,甚至,林殳意自己也感到意外,她们的身体,竟然能如此契合,像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样,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彼此。她喜欢听许槐在床上发出来的轻微的呻…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奶猫一样,挠的人心头发痒,听这声音怎么听也听不够,想要一直听,那就只好一直欺负她。
  许槐太软了,出乎林殳意的意料,她手指第一次在她身体里作乱的时候,触碰到那层薄薄的阻拦时,本想着一定要温柔,好好对她的,可没想到,最后食言了。像是水又像是丝绸一样的许槐,有些令她在这场欢…愉中沉迷,停不下来。
  最后折腾得两人没了力气,草草在浴室清洗一番,甚至连床上的狼藉也顾不得,林殳意拥着许槐沉沉睡去。
  林殳意的警惕很高,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听见耳边清浅的呼吸声,她倏然的反应伸手就扼住对方咽喉,动作又快又狠又准。
  许槐还没醒来,在梦境里,她突然梦见自己在太空中行走,突然失去供氧,嗓子眼里都在发紧,一下无法呼吸。伸手在空中挥舞,像是这样就能重返地球一样。
  似乎这样还真有作用,她的氧气罩又回来了。
  还在睡梦中的许槐的皱起来的眉头换换舒展开了,她嘴角微微上翘。
  林殳意盯着她的模样有些发愣,许槐,怎么在她房间里?昨晚的记忆慢慢从她的数据库中被调出来。在她手里像黄鹂鸟一样婉转莺啼的女子,拥有着令她沉迷的身躯,再次像是走马灯一般浮现闪过。
  林殳意起身,她眼里有些复杂,这是第一次在她醒来后身边还睡着人的清早。因为从来不放心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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