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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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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细小的玻璃渣在昨晚被医生用手术刀划开了周围的皮肤取了出来,有些地方的伤口太大,还缝合了很多针。现在,许槐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透明的滴管,还有苍白的天花板。
“嘶——”她一动,就感觉到浑身都被拉扯的痛,昨晚的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一样,走马观花似的在她的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许槐猛地一下就拔下了自己手背上留置针,坐起来,跳下床。
许槐一个人扶着墙,缓慢地走着,她是佝偻着脊梁的,后背像是针扎的痛在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宽大的病号服的后背上,都已经沾染上了斑斑的血迹。
许槐心里现在都还记挂着许舟云的病情,昨天的主治医生说得很明白,许舟云能不能熬过这一次,就看今天早上能不能醒过来了。
可能是上天终于怜惜了她一次,等到许槐走到重症监护室的时候,正巧就遇见了值班医生,她就像是看见了末日救星那般,一个健步,就走了上去。
“医生,我爸他现在怎么样了!”她眼里带着明显的紧张,甚至,都还不安地咽了一口口水。
昨天的事情整个医院都有些被轰动了,毕竟一家三口一死两伤的事故可不常见,现在值班医生看着眼前的许槐,眼里闪过了一丝怜悯,“许舟云的家属是吗?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不过还是很虚弱,受不得刺激。”
医生的言外之意许槐也明白了,她感激地朝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鞠了一躬,“谢谢。”谁都不知道,这一个弯腰的同时,还有一颗晶莹的泪珠,砸在了地板上,溅开了花。
等到医生离开后,许槐就躲在门外,偷偷地通过透明的玻璃探视口,观察着里面还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她鼻子有些发酸,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许槐想,现在的情况难道不是已经算是最好的吗?至少,她还有一个亲人在人世。
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许槐被吓了一跳,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接起了电话,上面的号码有些陌生。
“喂,你好?”
“许槐小姐是吗?你好,我们殡仪馆这里,今天上午十点钟,你还没有忘记吧?”
许槐挂了电话,垂着头,站在走廊的尽头。
她的一头长发有些乱糟糟的,今天起来都没有梳头,蓝色条纹的病号服上面已经沾染上了红色的血迹,她微驮着后背,低垂着自己的脑袋,面容惨白,远远一看,都还有些骇人。
许槐咬着自己的下唇,上面有块坚硬的血痂,结果一用力,那血痂又破了,重新渗出了鲜血。
她现在应该是马上就要赶去殡仪馆,可是她没钱了。殡仪馆不是福利机构,不可能免费替她火葬她母亲,也不可能免费送她一块墓地。她太需要钱了!可是又真的没有一毛钱了!
昨天下午她已经了解清楚了,家里的房产什么的早就被抵押了出去,在公司被恶意收购的时候,为了填上股东的损失,家里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变卖了,早之前,她们家都已经没钱了!
现在,许槐拿不出一分钱。她家的那些亲戚都是靠不住的,昨天打电话之后,纷纷都将她的号码设置成了黑名单,现在,许槐只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求助无门。
一个未接来电映入了许槐的眼帘,这是昨晚上在她还在庭景的时候给她打来的电话,是她大学的教授,付苗云。
许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拨通了这个号码。她已经不敢再跟许时有任何牵连了,许家的钱,她还是以后慢慢归还吧。
付苗云很快就接起了电话,这段时间她就只负责许槐的比赛,她的课程都被学校安排给了其余的老师。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许槐会临阵逃脱,这小半年的冲刺,在一夕间,化为了泡沫。
“许槐。”
“老师。”
许槐脸上忍不住发烫,她知道自己昨天的举动不仅仅是对于自己是一种损失,对于付苗云还有学校同样是一种损失,而现在,她都还要厚着脸皮求助,这其实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我,有件事情想要求您帮忙。”她这话,几乎是从牙关里给蹦出来的,这种有点没脸没皮的事情,她也是头一回做。
付苗云现在的心态也算是平和了,许槐是她的学生,这么朝夕相对了几年的时间,她知道许槐不是那么一个没有轻重的学生,只是在不知道许槐究竟是遇见了什么事情之前,她心里都还是有个坎儿。
“怎么了,你说。”
许槐伸手抠了抠面前的雪白的墙壁,压低了声音,“老师,能给我借点钱吗啊?”
这个请求,付苗云有些意外。
能够在A大报考艺术专业的学生,家境都算是优渥的,艺术生很烧钱,这点大家都知道。而许槐的家境她也了解那么一点点,虽然不说是什么豪门,但也算是中产阶级的家庭了。
“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多少,你给我个账号,我现在就给你转。”付苗云从心底还是很相信许槐的。
听见这么干脆的回答,许槐眼眶有些发热,她吸了吸鼻子,“可是老师,这钱我可能短时间之内都还不上,您先考虑一下吧?”
“借钱的时候还要这么矫情?赶紧说多少,做什么用的!你要是花钱在不正当的地方,我也是不会借的!”付苗云说。
许槐心头一暖,眼泪最后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了,她几乎没有发出抽噎的声音,在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平静了一点后才对着话筒讲道:“我家里破产了,现在资产冻结,我母亲现在在火葬,父亲还在ICU病房,手头很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付苗云给打断了,“五十万够吗?”
许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呜咽的声音,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不想要让别人在误会她在打同情牌,“谢,谢老师,五万就够,够了……”她说话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账号赶紧发过来,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重大的事情,就一个人闷在肚子里什么都不说,你啊……”
许槐抱着电话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人情冷暖,她这两天可是体会了个够。
“谢谢,老师,谢谢您……”这些恩情,她无以为报。
银行的转账短信来得很快,许槐伸手擦了擦眼睛,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了,顺便的,都还给许舟云打了个电话,让他不要担心。现在自己的模样虽然不能让许舟云看见,但是打电话报平安还是很重要的。
风风火火地到了殡仪馆,昨天跟她接洽的人看见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许,许小姐?”那人昨天也是对着姑娘的遭遇感到挺同情的,结果今天再见许槐,他那眼神,就只有不忍了。昨天怎么看也都还算是个好好的人,除了精神状态着实差了一点,别的都还好。可现在呢,站在他眼前的,要不是还有温热的呼吸,他都快要以为只是白日见鬼了。
许槐的状态奇差,眼睛浮肿,头发散乱,更加重要的,昨天她手上都还有很多细小的伤口,这些伤口都还没有结痂,□□在外面,有些触目惊心。
“你好,抱歉,我来的有点晚了,请问在哪里缴费?”许槐对着来人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她站在阳光下,却仍旧觉得寒冷。
“你跟着我来吧,哎,你的身体没事吗?”
“还好,谢谢关心。”许槐的声音飘散在了空中,“昨天还麻烦你们了,到时候一并把墓地的钱都给了吧,等会儿还要麻烦你们……”
声音渐渐远去。
许槐是在办理好了所有的手续后,抱着属于吴云的那只小小的骨灰盒,当她弯腰收拾着那成了灰烬的生养她的人的时候,眼泪落进了吴云的身体里,在那一刻,许槐就彻底清醒了,未来还很长,很长的路需要她一个人走。
她抬头望天,让眼里的泪水倒流回了肚子里。
“许小姐,小心台阶……”带领她去墓地的人,出声好意提醒。
许槐说了声谢谢,努力让自己的脸上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处理好了公墓这边的事情,就已经到了下午了。
许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算来,这两天的时间,她就只吃了一片吐司。
“许小姐,中午要不要到我们食堂一起就餐?”那个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看着她这样子有些不忍心,开口询问。
许槐勉强笑了笑,却是拒绝了。比起吃饭,她现在都还有更重要的事。
——
许槐坐地铁到了市中心,在M市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对这座城市很了解。在市中心靠近中央公园的那一条街是一条琴行,她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目标,赚钱。
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许槐走进了曾经自己买过钢琴的一家琴行,可是她都还没有开口,就被人给赶出来了。
“走走走,我们这里不做慈善!”老板皱着眉头,直接就将她判定为了讨钱的。许槐在台阶上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她想要辩驳,可是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她讪讪的闭嘴了。
接连着去了好几家,是有门口贴着要招聘兼职的钢琴老师的,有好心的店家看着她这般模样是想要答应的,却就在许槐满怀希望的那一瞬间,就有电话打来了琴行。
琴行的老板不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看着许槐的目光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意味深长,最后挂断电话,没再看许槐一眼了,只是打消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许小姐,我们琴行暂时不招人了,抱歉啊!”
开始许槐都还觉得可能是琴行老板的什么熟人介绍了关系户过来,可是接连着遇见了好几家的托词都是一样,她就明白了。这哪里是别人不招人了?只是因为招的人是她,有人想要阻拦而已。
许槐苦笑,她的专业做这一行可能说相对性比较容易成功,可是人家连兼职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她不怪这些琴行的老板,只恨那幕后的人把事情做得太绝。
第4章 Part04
放弃了做琴行老师的工作,许槐在大街上游荡,她的状态现在很不好,惨白着一张脸,走在街上,谁看见她都忙不迭想要躲避,生怕是沾染了她身上的晦气一样。
周围不不乏有路人投来疑惑打探的目光,还有小声但是却能让人听见的议论声,但许槐置若罔闻,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神情木然地朝着前面漫无目的一样走着。
鳞次栉比的大街的建筑物,在这个夏日的午后,好像表层都被渡上了一层光辉,耀眼夺目。整个城市都散发着大都市特有的傲然的味道,可许槐却跟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她像是一只在狂劲的春风中吹上了天断了线的纸鸢,薄薄的一层宣纸,紧紧地贴着纤细的木条,却还是被吹得七零八落,好似下一刻就要掉落。
阳光很强烈,许槐觉得眼前好像出现了一层又一层的光圈,她身子一偏,就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很快就围聚了过来,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她伸手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报警。
耳朵里传来了很喧哗很嘈杂的声音,许槐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保持着片刻的清醒,弯着腰双手撑在自己的膝头,努力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继续走着。
世道无望,第一次她心里有了这么真切的想法,想要就这么消失在世界上,抛开所有的烦恼和苦恨。
可是,许舟云还在医院!
许槐几乎是一秒钟就收起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她不能死,她还有家人在世上需要她的照顾。
走投无路,却还是要走。
许槐拿出了电话,拨通了昨天才添加在手机上的号码。
昨天,林殳意说,不如,跟着我。
她觉得这话很恶心,跟着杀母仇人?甚至许槐都不知道林殳意怎么有脸提出来,可是现在,她觉得给林殳意打电话的自己还要更恶心。
许槐被人接进了庭景,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里了。
开门的依旧是昨晚上的看上去还慈眉善目的女佣,“许小姐吧?请跟着我来吧。”钱姨温和冲着她笑了笑,然后带着许槐到了一间都还算是比较宽大的房间面前就停了下来,“好了,就是这里了,进来吧。”
许槐走了进去,这里是一件客房,很小。
“林总说今天你就住在这里了。”钱姨看着许槐,眼里都还是有些担心。她是昨天见证了林殳意对许槐使用暴力的人,也亲眼看见了眼前这个像是天鹅一样的女子摔在了满地的玻璃渣上。
许槐点点头,“是的。”
“你先换衣服吧,林总说她五点过的时候回来接你,让你陪着她去参加宴会,累的话还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就在你隔壁。”钱姨看着眼前了无生气的女孩子,眼里有些不忍。
许槐感激地朝着她笑了笑,“谢谢。”等到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人,许槐这才抖开了自己手里的这件衣服,她站在立于角落的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女人,眼神微微呆愣,然后,她伸手摸上了自己的下颔骨和颧骨,不过就两天的时间,整个人好像已经脱形。像是一具骷髅,颜色尽失。
小礼服是深V的款式,穿在她身上,不仅仅露出了优美的锁骨,一并的,甚至都露出了胸肋骨。这看起来就有些可怕了,她太瘦了,瘦到了脱形,很丑了。
后背镂空的蝴蝶结,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漂亮。后背那一大块血肉模糊的印记,毫无保留地就暴露在了灯光下,就连是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微微蹙眉。世上又真的有哪个女孩子是不爱美的呢?
她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等着下午时间的到来。她不像是在等着要去参加钱姨口中的宴会,倒像是去赶赴刑场一样。
到了五点,许槐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没多久,她的门就被敲响了。
“许小姐,林总在外面等你。”钱姨的声音传了进来。
她出去了。
走出门,许槐就看见外面停着的黑色的轿车后座的女子。林殳意摇下了车窗,偏头朝着她这边的方向扫了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却是薄凉至极。
许槐在她的眼里看见了嘲讽和嗤笑,她忍下了心头翻涌起来的羞耻,提着裙摆,坐上了车。
“还满意吗?”林殳意问她。
许槐白了脸色,她怎么会听不明白林殳意话里话外的意思。满意什么?找到的工作最后都被她轻而易举地摧毁?还是满意她现在这样成为了她玩弄的对象?她深深地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倔强地不回答。
对于她这样的不顺从,林殳意显然不怎么高兴,下一刻就冷了声音,“问你话。”三个字,冷冷的,带着位高者审视下面的人特有的傲慢。
许槐抬头,朝她冷笑,心里明明害怕,可还是要强,不想要对眼前的人妥协和屈服,“我说满意,你信吗?我反正不相信。”
一声轻笑回荡在车厢里,许槐分明看见身边的这人笑了,可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在林殳意的眼中,都还是一片冰霜。“不乖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却在下一刻猛地捏住了后者的手腕,然后朝着自己前面狠狠一带。
登时,许槐就落进了林殳意的怀里。
后背结结实实地被压在了后座皮质的背椅上,痛得地许槐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
她的耳垂被人拿捏住了,林殳意的手指在上面来回地摩挲着,“这么不听话,以后还有很多苦头吃。”
林殳意的话,就像是一击闷锤一样,敲击在了许槐的心头上。
如今,她为鱼肉,她为刀俎。
感觉到身下的许槐停止了反抗,林殳意嘴角这才勾了起了一抹笑意,“这才对嘛,乖乖的,也让人心情好不是?”她说着这话,然后坐直了身子,单手挑起了许槐的下颔,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她的灵魂那样,“懂了吗?”
许槐想要垂下头,可是现在女人的手已经禁锢住了她的脑袋,就算是想,也不能做到。
当不得不跟眼前的人对视的时候,许槐同样迫不得已地点了点头。
林殳意一下子心情好像就变得很好了,她松开了对许槐的桎梏,“那,取悦我。”
当着前面的司机,她如是说。
许槐瞬间就爆红了脸,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取悦”,这个词,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冲击。
“怎么,不愿意?”林殳意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冰封的温度,彻底堵死了许槐的所有退路。
许槐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她忍着头顶那道最灼人的视线,最后还是平摊了掌心,抬头攀附在了前者的肩头。
她麻木地一点一点朝着林殳意靠拢,然后仰着自己那纤细的脖颈,眼里带着一抹倔强,直直地看着林殳意。
“这么不甘心啊!”林殳意附身,低低地贴着她的耳廓说着,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喃,可是只有许槐知道,这一刻,那人的掌心已经悄然覆上了她的后背,然后朝着那都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狠狠一压。
“唔——”她痛呼,隐忍的表情却是十足地取悦了前者,林殳意大笑出声,“这样才好啊!”她的声音,像是藤蔓一样,将她的思绪全部缠绕,然后慢慢收紧。
许槐的眼角处有些泪水,是痛出来的。
林殳意看得像是觉得有些好奇,凑上前去,吻住了女子的眼角,顺带着都还吮吸了一口。
“咦,是咸的。”她就像是第一次尝试眼泪的滋味那样,都还带着新奇。
“变态!”许槐怒道,这是这声音却没有多大,就只有当事人听见了嗄
“现在就变态了?以后都还有更好玩的,你可不要到时候词穷了。”林殳意的心情很好,说话都带着几分笑意。许槐见状,恨不得伸手挠花她的脸,撕毁她的面具。“算了,以后咱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消磨,今天就好好地听话,跟着我去宴会。”林殳意倏然松开了她,顺手朝着一旁一推,许槐后背再一次受创,撞在了车门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
周末开始更新11。4
第5章 Part05
许槐抿紧了双唇,愣是把那一声闷哼咽进了肚子里。至少那发红的眼角,还是诚实地反应出她现在的状态不怎么好。
到了宴会现场,晚宴都已经开始了。可就算林殳意晚到了,照旧还是受人瞩目,前来借机攀谈的人可不少。
许槐就安静地站在她身边,低垂着眼眸,像是要立志做一个透明的人儿一样。
她的人都站在林殳意身边了,怎么可能真的让人将她当做不存在?
“哟,林总,好久不见!身边又换新人了?”由远及近的恭贺声传了过来,许槐却是僵直了后背。
可林殳意却像是没有发觉一样,已经一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朝着自己怀里一带,“嗯,家里新养的小猫,带着她出来见见世面。”她顿了顿,然后对着怀里的女子开口道:“还不抬头见见人?”
许槐握紧了拳头,她明白,这是林殳意在故意给她难堪。
可最后,她还是抬头了,眼帘里引入的是两张熟悉的面孔。
“谭叔,好久不见。”许槐稳了稳自己的声线,看着站在身边的年轻男子,浅笑道:“云深,你好。”她眼底蓄积的眼泪早就倒流回了心脏,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现在笑靥如花的她自己心里的苦涩。
“看来我家小猫还认识不少人啊!”林殳意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薄凉,此刻清清楚楚地传进许槐耳中。她握紧了拳头,就算不偏头,她也躲不过身边的人的亲昵,就算不抬头,她也能感受到对面站着的人的错愕和惊骇。屈辱再一次像潮水一样包裹了她,那只垂放着的手死死握成了拳头,又在后一秒松开。
许槐吸了一口气,她听见来自谭云深吃惊的声音,“许槐,你在这里做什么?”
谭云深有些后悔在那天许槐来找自己的时候给了她地址,他不清楚为什么在这时候看见许槐出现在林殳意身边,他还想跟许槐说点什么,话却被站在自己身边的谭父打断了。
“林总,不好意思,犬子还在上学,头回跟着我来参加宴会,有些不懂规矩,你别跟他计较。”说着,他还不忘记让谭云深给眼前妆容精致耐看的女子道歉。
林殳意似乎没在意,她一手搭在许槐肩头,牢牢地将她拴在自己怀中,一手摇曳着高脚杯,头顶的灯光透过红色的液体将她那只能清晰地看见指骨的手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红,她嘴角牵着一抹笑,语气随意又带着漫不经心,“没事,人还年轻嘛,总是有受点磨难的。我家新养的小猫也一样,顽皮得很,总要吃点苦头才知道什么是好的。”这话,她是半贴着许槐的耳边说的,她的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后者的脸颊,让怀里的人一阵瑟缩。
许槐在轻微地发颤,林殳意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谭云深被带走了,谭父不敢为了许槐去赌,许家已经垮掉了,恐怕在场的谁都知道许家是怎么玩完的,林殳意太恐怖,玩起来不管不顾,简直就是把金融圈子当做游戏了,大有随意乱来一点也不怕出事的架势。
林家根基在海外,现在国内的产业对林殳意来说恐怕也就是个玩票性质。
望着谭家父子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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