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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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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根基在海外,现在国内的产业对林殳意来说恐怕也就是个玩票性质。
望着谭家父子远去的背影,许槐眼里一潭死水,像是没有任何情绪。
“感觉怎么样?听说你们之前还很要好?”但那潭死水在身边女子说出这话后,还是忍不住猛地颤抖了,像是被狂风吹起了涟漪,水面久久不能平静。
许槐死咬下唇,还没结痂的痕迹被她再一次咬住,鲜血的颜色比她现在豆沙粉的口红还要艳丽。
“林殳意,你真恶心。”她一点也不平静地对着搂着她的人开口。
这点言语上的攻击对林殳意完全没任何影响,后者的唇瓣在透明的高脚杯的边沿处印上了一枚浅浅的唇印,这才缓缓接了许槐的话,“哦?就想对我说这个?没什么新意啊,小姑娘。”她嘴里含着淡淡的酒气,喷洒在许槐的颈边。
许槐刚想说什么,林殳意突然松开她,语气倏地一下变得更冷淡了,也没了调侃和戏谑,“你先边儿去,我等会儿要找你。别想逃,知道吧?”说着,她不再看许槐一眼,朝着前面的人走了去。
许槐看见林殳意跟才进来的一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子碰了碰杯,两个人似乎相视一笑,朝着远处走了去。
她认识那人,准确说有过一面之缘,是过年间她随着许父去拜访的时候,陆荆州,被她父亲极力讨好的人物。而那个人,看起来似乎还跟林殳意很熟悉。许槐脑子里很乱,她不知道陆荆州是不是也在她们家破产中出了一份力,她觉得脑子很晕,脑里有很多线头,乱乱的,根本理不出来,没有一点头绪。
“许槐。”在她沉溺在纷乱复杂的世界的时候,有人拉了她一把。
许槐是被谭云深拖到了阳台上的,夏日的夜晚,有风吹来,也带着一丝燥郁一样,卷起了她的长发。后背镂空的礼服,没了长发的遮挡,狰狞的伤口登时暴露在夜空里。斑驳错乱的痕迹,没有一丝美感。
许槐感受到后背的凉意,赶紧抬手,抚平了被吹得飞舞的长发。
她,立于月光之下,纤细优美,眉宇间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愁,让人看了只会觉得她更美了。
可谭云森没那么多时间去欣赏现在许槐的模样,他跟许槐青梅竹马,相识二十多年了,许槐现在这样子人,让他在惊诧之余又带着几分愤怒,“你现在是跟着林殳意那个女人了?”林殳意在圈子里是什么名声大家清清楚楚,谭云深在看见许槐出现在后者身边的时候,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许槐站着距离他半步远的距离,“恩。”她点头,没否认。既然做了,就算是羞愧,她也不会撒谎。
“我真后悔那天告诉你!”谭云深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那日许槐从许舟云从前公司高层口里知道了林殳意,说什么也要对方的地址。他那个时候已经被家里人勒令跟许槐保持距离了,又被关押在家里,想要跟她一起去最后也只有给她一个地址。
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这样。
许槐没说话,这几日已经让她彻底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借钱联系到处碰壁,甚至从前相熟的那些叔叔阿姨看见她的电话都不愿意接起。别人怎么想她已经不在乎了,解释也没用,毕竟她现在的确是为了钱在出卖尊严。
事实,无论缘由,她不会狡辩。
谭云深见她不说话,眉头皱得更深了,“许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跟她,她那种人在一起?你,你难道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痛心疾首开口,但是许槐连眉头都不曾抬一下。
林殳意是什么人?今年才回国,半年里已经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行事恣意,私生活混乱,可这些,谁敢多说一句?她想要的,现在还没有得不到的,想要毁掉的,眼前的许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所以,她是什么样的人,许槐还会不知道吗?
被搞得家破人亡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掌心的刺痛,似乎不能刺激她的神经了,她狠狠地压住从心底蔓延起来的怨恨,“我知道。”
“那你还敢跟她厮混在一起?那种人,你怎么能跟她在一起?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谭云深眼里有担忧,他想要上前拉许槐,可后者却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避开他伸来的大掌。
“谭少说笑了,我能把她怎么样?”突然,一道女音从门口传来,让在阳台上的一男一女俱是一愣。许槐的反应还大一点,她似乎能听见自己牙齿磕磕的打颤声。
林殳意什么时候来的,她完全没注意。
“还不过来?”那人又开口了。
许槐望着她,脚步一点一点朝着门口挪去。
“许槐!别走!”谭云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冲着她摇头。
男子的手劲儿很大,许槐一时挣脱不开。一脸张涨红,有些急躁地对着拉着自己的人低喝:“放手啊!”她不知道林殳意那个疯子看见会怎么想,她不想因为自己让更多人受牵连了。
谭云深最后还是放手了,林殳意上前两步,捏住他手腕,那一刻他才知道对方有多可怕。从始至终,林殳意嘴角的笑意都没减过,不过微微勾起的左唇角酝酿出来的笑容,叫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带着嘲讽。
“我的人,你想带走?”这是林殳意在他跟前说的第一句话,当她将许槐夺回自己怀里时,扭头,眼中带着讥讽,说:“你有那个本事么?”说完,她不再回头,搂着怀里僵硬的女子,大步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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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Part06
许槐眼里的光芒越来越暗淡,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才更不愿意跟谭云深再扯上什么关系。
相比于现在许槐的低落,林殳意的心情显然是好很多。她情绪有些高涨,这种打压没什么竞争力的对手她没兴趣,但看见许槐挫败,她心里有种难言的激动,像是亢奋,又像是刺激。在很久很久之后,林殳意才知道,从前的她其实一直在试探许槐的底线,她喜欢看她无奈痛苦挣扎的模样,可这种底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真的被刺透,然后再无回旋的余地。
从阳台上一进来,许槐埋头没看见陆荆州在这里等着林殳意。
“殳意。”陆荆州看到许槐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知道老友又对这姑娘做了什么了,他开始就不赞同林殳意对许槐下手,当年的那些事,许家也是无意的,而且,许槐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只是硬生生被拉进来这一场风波。“你……”
林殳意眼里挂着淡笑,“陆荆州,我说了,谁也不能阻挡我。”她一点也没在乎现在是不是只有他们两人在这里,带着许槐,林殳意仍旧嚣张不可一世,“当年欣雨可这么好运,至少,她还有我这么个靠山。许槐,你说是不是?我这个靠山还不错吧?”
她已经伸手抬起了身边女子的下颔,眼里讥讽不减,“说话,我可不是带了个哑巴出来,别丢人!”
纤细的女子迫不得已抬起了像是天鹅一样的脖颈,她比林殳意矮了几分,仰着头,眼眶周围泛红,明明眼睛里蓄积了泪水,可她现在就这么生生忍着,倔强地不让它们掉落出来。
“你想表达什么?”许槐将泪水倒进了肚子里,眼前终于变得清明了些,她目光落在钳着她的女子的脸上,冷冷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甘。
林殳意皱眉,她手上微微用力,顿时就让许槐的下颔处出现了两枚手指按压的痕迹,后者的表情微变。“我记得我有跟你说过,我喜欢我身边的人乖一点,听话一点,不然,吃苦的可是你。”
许槐抿着不语,林殳意似乎也没放在心上,“你觉得我不好的话,那当初我给你指的明路,让你去暗夜你怎么不去?还要贱兮兮地跑回来找我,我还以为我让你满意。”
这是许槐心最不愿直视的事情之一,她也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恶心。
“殳意,算了。”站在的陆荆州忍不住出声了,他是看见许槐后背上□□出的一小块皮肤。仅仅是一块,他看了都感到有些不忍。原本雪白的皮肤,现在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狰狞而新鲜的伤口,带着绝望的色彩,触目惊心。
陆荆州知道,林殳意是想要让当年樊欣雨身上遭受过的苦难都要让许槐尝一尝。
“怎么,我还说不得她了?”林殳意话是回答陆荆州,可眼神却是锁住许槐。她喜欢看着手里的人做无谓的挣扎,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顶着这样的目光,被迫一直抬头,许槐突然伸手,“啪”的一巴掌,在林殳意微微惊讶的目光中打掉了前者的手,她模样羸弱,看上去很不堪一击,可说出来的话却是硬邦邦的,带着深深的怨恨,“林殳意,你不得好死!”
说完,她便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跑走了。
她的背影,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纸鹤,飘飘的,又像是一只风筝,坠坠的,随时要跌倒一样。
许槐突然的反抗,让林殳意愣了片刻,随后她嘴角又扯出了先前的那抹淡笑,双手一摊,随意开口:“看来新养的猫的爪子还没剪干净啊!”
陆荆州不赞同地看着她,“你这么挤兑她做什么,那时候她也什么不知道,你这是一定要把人给逼上绝路吗?”
林殳意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让人把许槐找回来。她目光沉沉的,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
陆荆州见状,继续道:“当年欣雨被折磨,你也发泄了怒气,把人都弄成那样了,暗夜现在也是我在接手了,你对她,究竟还想要怎样?”
“你心疼?”林殳意突然抬头,反问一句。
“我是看不下去。”陆荆州觉得自己能被林殳意一句话噎得半死,“你看人家一好好姑娘,现在也是家破人亡……”
“那能怪我?”林殳意嗤笑,“陆荆州,你要是把徐家一死一伤的罪名怪罪我在我头上,我可不背锅!难道是我在国外的时候强迫许舟云那老匹夫在外面胡来?他自己做的事,现在不过是需要承担而已。”
陆荆州叹气,“算了,我劝不了你,只希望你别把人给逼疯了。”他在来到青福市的时候,许家的口碑在圈子里还算好的,当年许舟云还带着许槐来拜访过他,想到当年见到的清秀的小姑娘,对比着如今被折磨地脱了形的女子,他唏嘘。
许槐跑出来后,才发现自己冲动了。现在许舟云的命还掌握在林殳意手中,她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这个世上仅存的亲人想想。
站在路灯下,她望着头顶晕黄的灯光,眨了眨眼。可作用不大,泪盈于睫,下一刻,一滴泪从眼角处滚了出来。
反抗不得,她最后恐怕还是要回去。
后背又疼又痒,她沿着没有什么车辆通过的路边满满走着,脚上的高跟鞋不怎么合脚,脚后跟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被磨破了。
许槐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恍恍惚惚的,觉得这几天像是梦境一样,觉得很累,不断在梦里奔跑,想要找到出口,可每一次尝试都要失败告终,最后,她留在了这个让她觉得无限疲惫的梦境里。
走远,临街的是一条酒吧。这时候,晚上□□点,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街面上渐渐变得有人气,热闹了。
许槐站在灯火热闹的尽头,仍由夜风吹起了她的长发。
偶尔有从她身边路过的年轻女子,嘻嘻哈哈地说笑着走过她,又突然回头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嘲笑着又离开了。
许槐像是独立于这个世界的另一颗小行星,她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离开,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无悲无喜。除了她脸上清晰的两道泪痕,让她看起来还是有别于无生命的泥人。
“喂,丑女,站在路中央做什么?让开!”从许槐的身后又来了一帮人,声音轻浮没个正形,朝着她喝倒彩。
许槐像是完全没有听见那般,仍旧一动不动。
“丑女!说你呢!你没听见啊!”突然,那帮人见她不回答,像是觉得有些没面子一样,走上来,从身后推了她一把。许槐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被这突然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路边的花坛倒去。
她伸出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现没能找到任何借力的东西,最后也双藕臂,也随着那具像是纸片一样身子,重重垂落,摔在了水泥路边。
后背磕在了花坛边缘,粗糙的接触面的使得摩擦因数μ无线趋近于1,许槐痛苦皱眉,长发纷乱地遮掩她半张脸。
她有些像是一只黑天鹅,孤傲冷冽,在冰湖中,叫人看了有种别样的美。
推她的人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看见这样一张脸,眼前一亮,走过去,想要抬起她的下巴,可被许槐偏头躲过了。
“滚!”她低低说,声音还带着颤音,是被痛的。
那群人嘿嘿笑着,蹲在她面前的男子更是来了兴趣,“原来长得还不错,怎么,你在这里站着接客?今晚我包了!”他说完后,身后那群狐朋狗友对着他们吹了吹口哨,起哄喧闹。
许槐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她心里的愤怒像是火山到了爆发边缘,本来在林殳意那里受了委屈,还没来得及爆发,现在又有人在她跟前点燃硝烟,许槐抬手,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朝着跟前的人挥了一巴掌。
“啪”……
夜风中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她打人的声音,短促又清脆。
时间似乎有一瞬间的静止,周围变得静默,没有半点噪音。
许槐垂下手臂,她气息不稳在低喘,额头上冷汗涔涔,她能感觉到体力在慢慢流逝,甚至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就在她觉得可能立马要晕倒的那一瞬间,面颊上猛地传来一阵刺痛。连接着的神经元让她脑子出现短时间的清明。
“臭…婊…子!居然敢打我,你是什么货色!”耳边传来无休止的谩骂,许槐才意识到,她被人打了。
“……老子包你,那是看得起你!你……”
后面还有什么声音许槐已经听不清楚了,她感觉到后背濡湿的温热之意已经蔓延到腰际,脑子很重很重,她想,可能她终于要走出这个让人觉得很疲倦的梦境了。然后,她微微翘了翘唇角。
还骂在兴头上的男子眼看着许槐合上眼睛,站起来,抬脚就想踹去,“装死啊你!给老子起来!”可他这一脚,终究还是没有踢下去。
许槐奄奄一息地躺在花坛边,赶过来的黑衣男子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只好跟老板联系了。
看起来是将许槐打伤的一群年轻男女被扣留下来,现在规规矩矩地抱着脑袋蹲在花坛不远处。黑衣男子解开了西装外套上的两颗纽扣,手里转着刚才从那群人手里夺来的匕…首,眼神怜悯地看着那群抱头的人,他也不知道老板会怎么追究。
林殳意在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脸色有些难看,站在她身边的陆荆州看见她二话不说朝着场外走了去,陆荆州担心怕是许槐出了事,也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前面还有没有修改到的名字~
如果发现我写文把名字写窜文了米娜桑给我讲一声(不会告诉你们那是因为我在写文没想好名字直接沿用上一篇的主角名的缘故……)~我好修改~么么哒~
另外,明天开始定时吧,06:06:06,如果我下午还能写一章的话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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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Part07
当林殳意过来的时候,那群之前对许槐吹口哨的人还在跟保镖磨嘴皮子。
“大哥啊,真跟我们无关啊!我怎么知道她是谁,站在这里的,难道还有不是出来卖的?”
林殳意走近,刚巧就听见了这话。她神情不太好看,抱臂走来,“那你现在也站过去,看看今晚有几个人要来包你场?”
保镖见林殳意来了,恭敬退到一边,“老板。”
林殳意颔首,那双穿着银色的尖头高跟鞋在地上像是有些不耐烦地点了点,“起来,站过去,我的话你没听明白?”她对着最开始说话的男子道,“你不是说站出去的都是卖的吗?我不太同意,让你去证明。”
晚上来嗨的这群人的年纪都不大,约莫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现在看着一身黑裙的林殳意,不明白她是个什么身份。
“凭什么,我凭什么听你的?”年轻的男子感觉到自己被羞辱了,装着胆子顶嘴,瞪着林殳意,考虑了两秒钟,将肚子里憋着的话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你是谁?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道吗?小心我报警!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惹得起吗?”
同样听见这话的陆荆州忍不住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他很想问问这少年这么中二的台词从哪儿学来的,现在已经不流行这样的套路了。
林殳意瞥了他一眼,突然蹲下身,跟抱头在地上的男子平视。
她是属于长得很张扬的女子,一双双凤眼让她的眼角自然上挑,面相清爽,很容易让人有好感。可当林殳意眼中出现讥讽的时候,却破坏了这一美感,让看得人不由自主觉得胆寒。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管你是什么人,现在我让你去你就得去!”话音还没落,她已经出手,提着后者的衣领,直接将对方从地上给拎了起来,朝着路口一扔。正好这时候路边一辆跑车疾驰而过,将后者差点撞翻。
年轻男子的同伴看见这一幕不由纷纷捂住嘴巴惊呼出声,可林殳意似乎没看见一样,她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站好了!”她对着惊魂甫定在路边的男子说道,“不然,我就先让你知道我是谁。”
林殳意玩起来态度比起一般的纨绔来说还要恶劣十倍,满身张扬和不羁,让人不敢再忤逆她。甚至在现在这一刻,没有人敢问她究竟是谁。
处理好了这群私自动了她的所有物的女子,这才踩着八厘米高的皮鞋走到花坛边上闭着眼睛的许槐身边。
刚才陆荆州到的那一刻本就想先看看她的情况的,结果还没走近,就被林殳意呵斥制止了。
“陆荆州,你最不该对她抱有的就是除了厌恨之外的任何情绪,不然,你怎么对得起欣雨?”当林殳意路过男子身边时,开口讲的话。
站在许槐身边,林殳意才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着的淡淡的血腥味。她皱了皱眉,挪了挪脚步,将阻挡住的光线还给许槐,她才发现在花坛上,已有斑斑血迹。
她单手扣住许槐的肩头,摇了摇,“醒来了!”
后者没能给出任何反应,林殳意见状皱眉,本想着拍拍后者的脸颊,可将许槐的长发撩开,发现她一边脸微肿着,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她眼神倏地沉下去,手指在后者脸上轻轻摩挲着,指腹接触的皮肤表层带着不正常的温度,林殳意心头泛起怒气。她家的猫,外人居然在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下私自动手?
“杨武,你过来把她抱起来,带回去。”林殳意站起来,对着黑衣男子说,然后她朝着刚才被自己扔在路口的男子走去,动了动手关节,揪住那人的衣襟,“谁动的手?是你?”
许槐她是没有想过要好吃好喝供着她,但是她也没打算让人这么平白地就欺负她的人,像是在打她的脸。
她眉宇间像是结了冰一样,让跟前的人不由朝后面退了两步。
“问你话!”林殳意久没等到回答,语气越发不耐。
男子不知道她究竟是想干什么,但现在林殳意看起来似乎情绪不太好。他承认了,“是我,但,但这不是我先动手的,她也打了我一巴掌!”他急急忙忙解释,“你,你不信可以问他们!他们都能作证的!”眼看着林殳意脸色越来也沉,他慌了,忙不迭想将所有责任推究在许槐身上。
其实,许槐那一巴掌没什么力气,她当时被推到后背磕在花坛上已经痛得几近晕厥了,那还有多余的力气给人造成伤害?她那一巴掌,打落的只是这个人的狂妄和自大。
如果仅仅是想要以谁的过错在先说服林殳意平息怒气的话,那他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林殳意在乎的不是许槐的伤势,“打了我的人,你考虑过后果吗?”她松开了后者的衣领,让年轻男子脚下一个趔趄,转身,对着已经将许槐小心翼翼抱起来的杨武开口,“通知人过来处理这群垃圾,尤其是对眼前这个小弟弟特别关照,我不想以后他还出现在青福市。”林殳意说着,还不忘记伸手拍一拍被特别关照的小弟弟的肩头,然后,大步离开。
陆荆州没说话,跟在林殳意身后,“坐我车,我送你回去。”
后者闻言,抬头睨了他一眼,“送我?这么好心?我看你是担心杨武那边的人是吧?放心,我还不至于杀了她,家里有医生,你去了也没什么用,就在这里分手吧。”她回绝了陆荆州的提议,按了按手里的车钥匙,自己坐进驾驶位,踩一脚油门,也不管身后的三人,自己先走了。
回到庭景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钱姨得了消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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