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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驸马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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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豆丁安抚到一边的座位上,白熙把琴放好,关上门。这年头,谁还不会弹个琴了。
只见白熙素手拂过琴弦,动作流畅潇洒。只见她微微仰头,神情享受,滴滴答答的琴音如干旱的溪水般一颗一颗地掉出来。
一曲磕磕巴巴的广陵散弹下来,隔壁间忽然有人敲墙壁,紧接着传来一个声音。
“兄弟,我觉得你可以跟教坊的妈妈投诉,弹得什么破几巴琴,给老子的牙都酸掉了。”
“哈哈哈。”原本听琴听得一脸“欲。仙。欲。死”的吴宇忍不住仰头大笑,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在白熙衣服前襟的衣袋里,“白姑娘,弹得真好哈哈哈。等大爷我把我的牙捡起来。”
“嘿嘿。”一旁的那个小豆丁双手搓着手臂,居然也笑得很开心。
“小妹妹啊,你这就不对了。”白姑娘脱掉身上的外袍,给那冷得搓手臂的小豆丁披上,“哥哥为了你才给那个色狼弹琴,你居然还笑话哥哥。”
“小兔子,你是她哥哥,那我也是她大哥,什么色狼,不要侮辱你的大哥。”
“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啊。”白熙把那个小豆丁抱到腿上放着。
小豆丁扭着身子挣脱,从她腿上跳下来:“回公子,十一了。”
好嘛,这还是个发育得快的了。
“你不想坐在我腿上吗。”作为女孩子被拒绝,白熙感到很受伤。
“不是,哥哥是个好人。”小豆丁捂着屁股,憋着哭腔,鼻头有点泛红,“教坊的妈妈用板子打得我疼。”
“我去,这么禽兽。为啥打你啊。”禽兽如吴宇都听不下去了。
“呜呜呜。”
小豆丁哭着一头撞进白熙的怀里,正好扑在她被牢牢裹住的位置,瞬间对她造成非常不可描述的物理伤害。
“她们要拍卖姐姐,姐姐不同意,她们就打姐姐,还打我。”
“禽兽!”吴宇跳脚,“你姐姐叫什么?”
“柳清之!”
“那你叫什么?”
“柳清子!”
“诶!老弟,我给你说的就是她姐!”吴宇恍然大悟,“这可不是我的问题,是那个脏心烂肺的老。鸨。子叫错人了!害我白当了这么久的变态禽兽。”
“姐姐,姐姐还被关在后院,我都一个月没见过姐姐了。”小豆丁柳清子哭得撕心裂肺。
“哥,照顾好这个小豆丁,我去救她姐姐。”
“呜呜呜!”
吴宇一脸懵懂,看着眼前小豆丁放声大哭,完全不会哄。
白熙把身上袍子的下摆扎进腰带,飞奔而出。路上经过好几间开着大门的包间,任里面柔声软语,目不斜视。
“妈妈,我不是瞎了吧。隔壁的隔壁那间,那个叫小孩儿来陪的变态是长仪公主的驸马?”包间里的大爷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长宁小王爷口味真重。”另一位大爷揉着摔疼的屁股。
此时白熙已经跑到了楼下,被教坊的妈妈拦住。
“那个,柳清之和柳清子,这两姐妹我要了,多少钱!”她喘着粗气。
“小王爷万福,您喝口茶休息休息。”鸨。母领着她躲开底下的人,“小王爷,老奴不敢瞒您,那个叫柳清之的是个硬骨头。她原本许了人家,就快出嫁了,结果家里因罪被罚没入教坊。她想守着清白做雅伎,但是老奴得按照规矩要拍卖她的初。夜,结果她硬是不肯,我们又打又骂用了无数法子都没用。就在两天前,她趁下人送饭的档口,撞墙自杀了。”
“这……”白熙叹息一声,“你们怎么能这样。”
“做这一行的,缺德。”鸨。母掌掴了自己一巴掌,“老奴也觉得自己是个杀千刀的。这样吧,两个人,一个活的一个死的,打包送您。五千两。”
你可要点儿脸吧!
“一千两。”
鸨。母大喜:“成交!”
这……一个死人,一个还没长大的小豆丁,怎么看,都是她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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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白熙现在活得很开心。
她在教坊大放异彩,高价赎了一个死人和一个还没长大的小豆丁,碰巧还被皇后的弟弟国舅爷的小儿子看见了。
这就很刺激了,经过多年努力,她终于不负众望,成为了众人口中的那个变态。
她给小豆丁起了一个新名字,叫白子,就叫白子,黑白棋子的那个白子。简单好记,还和她的名字特别配,这样就没人认为她是花大价钱买来了一个童。养。媳。
白子她姐被安葬在了郊外的一座山,那里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不过胜在风景不错,城中不少的百姓都喜欢往那里葬。
“公主好。”
她刚办完一切就领着白子去见公主。
公主淡淡地回答:“听说了。”
“额……”白熙很尴尬,“您听说的是哪个?”
“众所周知的那个。”长仪公主摊手,一脸无奈。
“公主啊!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那种变态!”白熙双膝跪地,扯着嗓子哀嚎。
“起来吧,先当你妹妹养着好了。”长仪公主终于发话。
“多谢公主。”白熙拉着白子赶紧磕头谢恩。
“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第三十四章:比才(一)
“哪个神经病!出的破题目!”
今年的军事大比,一反往年的射箭、舞石锁等传统考试方法,另辟蹊径,将全部参比学生分为三人一组。而她又很不幸的和吴宇分到了同一个组。
吴宇和另一个叫张灏的队友在看地图,白熙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随手瞄了个方向:“这个箭怎么射啊。”那支箭从她的弓上飞出去,居然拐了个弯射偏了。
“老兄,你会不会射箭啊,射我屁股上了!”张灏捂着屁股,跳起老高。
白熙把弓藏到身后,露出纯洁善良的笑容,走过去把箭捡起来:“一定是有人埋伏我们。”
“幸好箭头都是包着布的,要不耗子就给你射废了。”吴宇跟谁都自来熟,刚认识的队友陈灏对耗子这个绰号并不生气。
“老吴,有人放旗花火箭了。”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升起一枚红色的信号火箭,陈灏把地图揣进怀里,一手一个拉着他俩就往反方向跑:“撤撤撤,肯定是有人打起来了,我可不想被人摘了腰带。”
比赛只有一项,一百只三人小队,分别从四个初始点出发,小队每人携带一份武器,包括木剑一把,弓和弓箭一套,以及旗花火箭六支。任何人不得携带金属利器。小队成员每人系着一根绣有自己名字的绿色腰带以示身份。
每队分发地图一张,小队必须按照地图,用最快的速度从初始点到达终点,越先到达的队伍得分越高。同时,每一队原则上是互相敌对的,在比赛中鼓励与对方的小队交手,分出胜负后即刻将对方成员的腰带摘下。
胜利者只要将对方腰带摘下,就可以燃放旗花火箭,比赛场地内的官方工作人员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接收记录腰带并带走失败的参赛者。
吴宇叼着一根草叶,百无聊赖地看地图:“老弟,摘一根腰带得多少分啊?”
“听说是一条腰带全员加五分,第一名到达的也才三十分。”陈灏道。
“考试细则上面写了,前三十名到达的队伍有分,第一名三十,前十名最低分二十,十一到二十名最低二十分,二十一到三十名全部十分。”白熙把考试细则交给陈灏,自己爬到大石头上眺望。
“就算不到达终点,路上摘得腰带也是可以计入成绩的。”
“说得跟你能打得过他们似的。”吴宇刺她一句。
“还是赶紧看看地图,怎么走出去比较好。”陈灏从干粮袋里取出一壶水,“喝点水,等一下继续走。”
“糟了糟了,天要灭。曹啊。”
吴宇的水壶还没挨到嘴就被白熙拿走。
“刚才那一队,放了火箭的那一队过来了。”白熙把水壶拴在腰带上,背上武器拔腿就跑。
“这下坏了。”陈灏背上装备,拉着一脸无知的吴宇跳进草丛里。
三个人趴在草丛里,白熙还专门扯了一根粗树枝来盖住身体。
“明明听见这边有人说话。”为首的参赛者人高马大,腰间挂着一根旗花火箭,“仔细找找,估计又是金陵城的弱。鸡。”
“北边儿的。”吴宇小声在他们耳边说,“听口音应该是衣冠南渡之前的北边人,这种人多半家里都是从军的,我们可惹不起。”
“你俩家里不也是从军的吗。”陈灏加了一句。
“我俩?早就废了。”吴宇不屑一顾,“纨绔子弟听说过没有。”
“嘿嘿,你是纨绔,白老弟不是。”陈灏挤眉弄眼地笑道,“白老弟是风月场的鬼才。”
白熙讪讪一笑,知道这个“变态”的哏是离不开她了:“他们好像走远了,咱们也走吧。”
“在这儿!”
三个人刚钻出草丛,远处就有人大喊一声。
“吴宇,都怪你把草丛扒拉地哗啦哗啦响。”白熙抱头鼠窜。
“放箭!”
“兄弟兄弟,万事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啊。”
一支箭射在白熙的背后,撞得她翻了一个跟头。虽然箭头是裹着的布,依然痛入骨髓。
“老弟!”
混乱中,吴宇跑过来拉起她,跟陈灏一人一边架着她跑进森林的深处。
“疼疼疼,哥,别,快放开我的手。”手臂牵扯后背的肌肉,疼得她满脸是汗。
“伤地重不重啊,我帮你看看。”陈灏解开她的外袍。
白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将她一脚踹开:“没事,还能挺住。”
“跑这么远,谁知道这是哪儿啊?”吴宇拿了水壶过来,喂水给她。
“有一个落单的人。”两人顺着陈灏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有一个年轻书生前来小解。
书生一人正在潇洒地收拾衣衫,身后草丛里蹦出两个大汉。一个用木剑敲其头部,一个捂住他的嘴,两人合力将书生拖进草丛。
“你们,做什么!”书生捂着脑袋在草丛里挣扎,“我是参赛学子,你们怎能如此粗鲁。”
“哥们儿,你队友离得远吗?”吴宇狰狞地笑着,用绳子捆住书生的手。
“离得不远,你们想干什么,我叫人了。”书生吓得花容失色。
见他要叫人,白熙赶紧用手帕塞住他的嘴,干脆利落地解了他的腰带。
“别出声,否则我们放火箭,送你回去。”她把书生的腰带扎进自己的腰带里,“给咱们指一指,这是哪里。指的对,咱们就放你一马。”
“这……呜呜。”书生直着手,戳了戳地图。
“偏离了这么多,看来得换条路了。”陈灏心里有底了,收起地图。
在一边放风的吴宇跑回来:“有两个人过来了,估计是他的队友。”
书生眼里都是泪,嗷嗷叫着。
“不要节外生枝,咱们撤。”
白熙带头钻进了草里:“腰带还你兄弟。”临走时,她把腰带扔到书生身上。
“呜呜。”书生眼泪都掉下来了。
远远地传来一句:“太幸福了,白捡了一个人!”随后就是一颗火箭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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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走了那个书生,三人走了许久,忽然见到前面的树林里有两队人正在混战。十分阴险地趁乱上去,想打倒几个人赚点分。
“想白捡?”
谁知道,交手中的两队人居然放下仇恨,抡起木剑追着他们就打。最后还是靠白熙盲射,射中了一个人的膝盖,这才逃过一劫。
自此,他们改变策略,坚持苟活,绝不主动跟人动手。
又走了接近半天,白熙一行人又捡到一个掉队的,问了路之后又放掉了。他们每人身上披了一袭树叶,见到草丛就钻,见到石头就躲。沿途避开别的队伍,用最快的速度走完了接近三分之一的路程。
走在路上,沿途有许多旗花火箭升空,战况十分激烈啊。
“你是水牛变的吗?”
吴宇居然一路走,一路喝水,喝得两个水壶都空了!此时天已经快黑了,幸好地图上标注的水源地离得不远,还能赶过去。
“这儿是最近的一处水源,应该没有人。”陈灏趴在草丛里暗中查探。
面前是一出小小的溪水,上游有一个小瀑布,水声还不小。
“我去,你们在这人等着。”吴宇负起责任,背上两只水壶去打水。
“等一下!”白熙扑上前,拉着他的腿,吴宇一下绊倒。
“啊。”吴宇出了一声,随即被陈灏按在了泥土里。
“水源边上有人。”白熙悄悄拨开草丛,“可能有一队,我们等一等。”
“白兄,你看,不太对啊。”陈灏拽她的衣袖,“你们谁会生火?为什么他们有火把。”
“那就是巡逻的官兵呗,兵马司今天调了一个营来守卫,应该是官兵把。”吴宇吐掉吃进嘴里的草叶,“只要不是参加比才的人就行。”
吴宇在草丛里翻了个身,用手抹干净嘴。
“嗖。”
一支箭钉在白熙的衣袖上,将她的衣袖牢牢地钉在地上。
白熙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兵马司的人,是刺客!”
巡逻的士兵不可能不问清楚就射箭,也不是参赛的学生,因为箭头是真的。那就是,刺客!
“不要打草惊蛇。”小溪对面的人没有再放箭。
“应该是试探,我们快跑。”那支箭钉地太紧,根本拔不出来,白熙只好扯破衣袖脱离。
说是跑,其实是三个人在地上爬行。
“吴宇,你知道沈明他们的队伍是从哪个初始地出发的吗?”白熙躲在树后看地图,“这里不是我们初始的方向,应该有别的队伍离这里很近。”
“我想起来了!”吴宇道,“北晋的学生一行是从东南方出发的,我们是南方出发,这里就是北晋他们应该会来的地方!”
“这帮人是来杀北晋小王爷的?”陈灏的声音有些发抖。
“应该是……”她话还没说完,身后很近处就传来一串杂乱的脚步声。
“谁!”三人拔出木剑。
树后站着一个踉踉跄跄的高个子男子,单手扶着树站定,另一只手还托着背上的孩子,竟然就是沈明!
“沈小王爷!”白熙也顾不得那许多,当即解下腰间的火箭。
“贵人不可。”那高大的男子低声道,“贵国的士兵里混进了刺客,我们就是在释放火箭之后被刺客所伤。有一名护卫已经殉职,现在小王爷也受了箭伤。贵人万万不可放火箭。”
“怎么会这样!”现在天已经黑了,三个人谁也打不清方向,怎么救沈明。
“先给我小舅子放下来呀。”吴宇已经跳着脚去拉沈明。
“小舅子你大爷。”白熙扶着护卫将沈明放在树下,“她受了什么伤?”
高个子护卫并没有回答,直直地栽倒在一边。
“老兄!老兄!”
“他腹部有重伤,快要不行了。”陈灏用手帕压住护卫身上的伤。
“怎么办。弟弟,你拿个主意。
第三十五章:比才(二)
“拿什么主意?这不是你的小舅子嘛。”
沈明却在此时拉住了她的衣袖:“你们,赶紧走吧,对方骑马很快就到。”
“你受的伤在哪儿?”白熙没理她,蹲下来将她扶起。身上没有伤,原来是一支□□射中了她的小腿。
“射中骨头没有?”
沈明咬着下唇摇头。
“这个护卫没气了。这儿还有一把刀。”陈灏捡回了那个护卫落在脚边的刀,“是兵马司的武器,应该是从刺客手里夺过来了。”
白熙没有接话,解下腰带用腰带捆住沈明受伤的小腿止血。她看了沈明一眼,小娃儿立刻会意,咬住自己的衣袖。
还好,弩。箭是用磨尖的柞木漆上桐油做成的,不像装箭头的羽箭,拔。出来就会带走一片血肉。
“我给你包上,这里没有药,先忍着。”
沈明这小女子倒是厉害,白熙在心里暗自感叹,拔箭止血居然一声不吭,这孩子肯定比那位清河郡主更难对付。
“你知道是谁派人来杀你吗?”白熙喂她喝水。
“咳。北晋,千机卫。”沈明擦擦嘴,扯着嘴角笑道,“真的。”
这次还真是,假小鬼见了真阎王,要露相了。
“千机卫……”吴宇吓了一跳。
“怕什么,这里山林这么大,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搜人。”
吴宇瞪大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她甩了吴宇一个大白眼,“把你小舅子背上,我们钻草丛,只要能赶到终点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没有人敢刺杀北晋小王爷。”
“可……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是说她是你……”是你的小舅子!
千机卫,杀到眼前了!没有马蹄声,对方甚至没有声音,就这么,提着刀,站到她背后了。果然是北晋的暗杀精锐,国舅倪佑良手下的千机卫。
“诶呀,两位老弟,你们怎么碰到了这个小朋友啊。”吴宇大叫。
“你们的目标只是我,这几位不过是路上遇见的朋友。”沈明扶着树,喘息一声,“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是吗?”蒙面的千机卫用衣袖擦了擦剑上的血,“我看这几位像是小王爷的旧相识啊。”
“是你。”沈明皱眉,“倪天云。”
倪天云,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白熙忽然想起,这个叫倪天云的好像是国舅倪佑良的长子,她老爹长宁王来信中曾经提到过,这个人是北晋朝中少壮主战派的代表人物。
“且慢!”
倪天云已经举起了剑,白熙奋不顾身扑到沈明面前:“我是长宁王世子,倪将军,我们不妨谈一谈合作。”
倪天云面巾下传来一声冷哼:“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呃……”
原本朝着沈明去的剑现在顶在了她的咽喉,白熙咽了一口唾沫,脖子上顿时传来一阵凉意:“其实我……本世子……和长仪公主感情……感情不谐。这个长仪公主她……她癖好独特……嗯,有……有磨镜之好。她养了很多美貌女子在府中,对我视而不见。还……还三番五次要求我长宁藩援助太子,我和我爹都很不满。”
“哦?”
倪天云的剑丝毫没有移动。
“不仅如此,我还怀疑当今皇帝涉嫌参与了谋害我生母安宁公主之事。”既然已经打算胡扯了,那就索性胡扯地彻底一点。
“这里部署了一个营,赛场内外满地都是兵马司的士兵,将军就算杀了小王爷,恐怕也很难全身而退。不如我们合作。你放过我们,我们配合你,让你和你的部下扮成兵马司士兵,将军径可以护送我到达终点。”
“护送你们到达终点,我如何保证你们不会在终点设计抓我?”倪天云目光闪动。
“我愿意做将军的人质,将军武功高强,只要捆住我的双手,我有任何异动,将军的剑尽可以刺穿我的心口。”她见倪天云似乎有些松动,赶紧道,“我堂堂长宁王世子,犯不着为了抓将军而搭上自己性命。”
“弟弟……”
吴宇话没说完就被千机卫打晕,陈灏刚提起刀就被千机卫一脚踹到一边人事不省。沈明撑了许久,终于撑不住倒在树下。
“你的提议,我同意了,但是他必须死。”倪天云收了剑,伸出粗糙的手掐住白熙的肩膀,“长宁小王爷,多谢你的美意。你的这两个朋友可以活命。”
“将军!”事情紧急她也顾不了那许多,“令堂倪国舅已经与摄政王沈春秋嫌隙不浅,若将军今日杀了摄政王幼子,岂不是断了摄政王府的根基。恐怕事情传到摄政王耳朵里,难保滔天之怒!”
“何况将军有踏平南朝一统天下之志,刺杀摄政王之子,无非是为了阻止议和挑起战火。只要将军不杀明小王爷,我愿意说服家父,起兵反唐。到时,长宁藩千里沃土尽在将军之手,岂不是省事。”
“我如何相信你?”倪天云有些心动。
“这是我的印信。”她随身带着长宁王世子的印章,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这是皇家制造局所制,轻易模仿不来,如果我反悔,将军自然可以掌控。”
“哈哈。”
不想倪天云接过印信后道:“小王爷有胆识,不过倪某还要做一件事才能安心。”
“将军要做什么?”
倪天云接过手下的千机卫拿来的笔和纸张:“我要你亲手写下,与我父密谋起兵的书信。”
倪天云把纸笔丢在她脚下。
白熙硬着头皮把纸笔捡起来,该死的,印信还在倪天云手里,这下算是真的被拿住了把柄。她心里哀怨,沈明就是一个灾星,为了救她,她这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用写太多,就写:余,困于公主府日久,受皇室猜忌,壮志难伸,蒙国舅赏识,愿与谋之,共图霸业。今已说服父王,率长宁十万铁骑,相与共谋,于万寿之际举兵来降。共享,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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