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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总想撩我[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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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恰好落入周承眼中,他手指下意识握拳,引来周夫人的注视:“怎么了?”
“没有,大概是我看错了。”周承瞳孔微缩,再往那边看时人两人的身影早已不见,他黑着脸心急如焚,目光不时地往那边看。
“男主好感度持续下降中,已下降20度”。系统语气欢快,开心的像个傻子。
“阿时,有什么事吗?”宋锦书茫然的眨了眨眼,表情天然呆,萌的谢时月想当场撸毛。
谢时月挠了挠头,尴尬的指着她的衣服:“锦书,你的衣服好像坏了。”
“啊?”宋锦书不可思议的应声,刚一动衣服就直接滑落下来,姣好的躯体立刻不加掩饰的暴露在谢时月面前。
猝不及防看到这副画面,谢时月浑身一僵,下意识的就转过了身,而后反应过来自己有穿着披肩外套时脱了下来披在宋锦书的肩上。
宋锦书嘴唇翕动,双目猩红,指尖颤抖的扶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衣服:“谢谢你,阿时。”
“不用谢啊,我只是凑巧看到了。”谢时月手足无措,由于嘴拙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深呼一口气,傻乎乎的抱了她一下,“别害怕,没事的。”
宋锦书小声地啜泣,鼻头哭的红红的:“嗯。”
谢时月的披肩有个小兜的设计,宋锦书随手一掏指尖却被扎了一下,她冷漠的看着已经涌出血滴的指尖,再次把手塞入了口袋。
口袋中放着的是一个小刀片,上面甚至还带着宋锦书裙子上的细线,事情的前因后果似乎已经一目了然,她嘲讽的勾了勾唇,在谢时月看过来时伸手遮脸啜泣两声,肩膀瑟缩。
“锦书,这里有没有你的衣服啊”谢时月蹙眉,总不能就让她这么出去,也不能在这里藏到宴会结束,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能找件衣服给她换一下。
宋锦书想了想,抬起头温声说道:“楼上有。”
谢时月根据宋锦书的嘱咐鬼鬼祟祟的上了楼,察觉到四周无人时她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抚上门把手,而后轻轻转动。
怎么跟做贼似的,谢时月谴责自己,明明是在帮女主你心虚个什么鬼,她清了清嗓子,瞬间昂首挺胸。
门刚一打开,就有一道掺着冰碴子的声音传送过来:“谢时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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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谢时月唇角一僵,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凝聚,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周承不好好在下面待着,瞎溜达什么,谢时月心里哀嚎一声,眼角下垂,有些沮丧。
“谁让你来的?”周承怒目圆睁,一双黢黑深邃的瞳孔仿佛要喷出火。
“我就是…”谢时月想解释,话开了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她怎么知道她自己是来干嘛的?
“不要慌嘛,他又不能吃了你。”脑内骤然响起一阵咔擦咔擦的的声音,系统每说句话都要停顿一下,似乎是在吃什么东西。
这种熟悉的声响让谢时月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瓜子,这狗系统正事没有,瓜子磕的倒是比谁都积极。
周承见她支支吾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更加认定她是不安好心,想到消失的宋锦书他眉眼一凛:“锦书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她啊…出了一点小状况。”谢时月尴尬的说道,而后看到沙发上摆着的裙子时随便拿了一件就跑下了楼。
周承的反射弧罢工直直的瞧着谢时月的背影,直到她溜走后才反应过来,恼火的在墙上砸了一下,气势汹汹的下了楼。
要是锦书出了什么事,他一定要谢时月百倍偿还。
谢时月拿着衣服迅速的跑到了大厅之后的小房间,察觉到四周无人之后她敲了敲门,小声地说道:“是我,开门。”
宋锦书打开门,谢时月迅速进去把门反锁。
谢时月随手拿了一件也没看,宋锦书穿上时她才发觉自己拿的是一件白色旗袍。
旗袍用红色丝线绣着梅花,本来素雅的旗袍又平添了几分圣洁。
“谢谢阿时。”宋锦书温声道谢,想了想又问道,“阿时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吧。”
谢时月条件反射的背出一串号码,宋锦书悲伤的神情中生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而后便往外走,说道:“阿时再见,我晚点再联系你。”
宋锦书走了两步,恰好一出去就见到堵在门口靠墙抽烟的周承,烟蒂落到地上,他转过头看清来人的五官之后立刻上前两步双手扶住她的肩,眼含关切:“锦书,你没事吧!”
“没事。”宋锦书笑了笑,手中却藏着一个极薄又尖锐无比的刀片。
谢时月在小黑屋窝了好一会才偷偷摸摸的出来,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的混入人群,好在她一个没权没势的小虾米也没人注意,她稍稍放下心。
“嘿。”肩膀突然被人从后揽住,对方的胳膊弯曲卡在她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往后拽了一下,谢时月立刻变了脸,脸颊苍白如纸,身体跟筛糠似的发抖。
对方仿佛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肩膀一重对方松开了手把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月儿,你又去哪里了?”
谢时月眼神渐渐恢复焦距,手脚皆是冰凉的:“没事,我有点拉肚子,去厕所了。”
“哦。”钱娅点点头,松开她蹙着眉问道:“月儿,你的披肩呢?”
披肩自然是还在小屋子里,谢时月这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不过想着后面也不会有人去,等会再拿回来就好了。
“可能是落在厕所了吧。”谢时月扯谎,丝毫不在意为毛上厕所的时候还要把披肩摘下来。
钱娅蹙眉,意有所指的说道:“月儿,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算是没救了,你放哪里了,我陪你去拿吧。”
“啊,不用了,我自己去拿吧。”谢时月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让她跟着自己撒谎的事情不就很容易被戳穿了,既然钱娅这么在意这个披肩一定价值不菲,还是得赶紧给她拿回来,不然她也赔不起。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有双手在摆动,她回神看到了正对着她浅笑的宋锦书:“阿时,宴会离开的时候等我一会,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虽然不知道宋锦书口中的事情是什么,但既然是女主说的话那肯定是很重要的,迟疑之下她还是点了头。
宋锦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的离开。
倒是一旁沉默的钱娅狐疑的看了看她,若有所思的问道:“月儿,你什么时候跟宋锦书这么熟了?”
“还好吧。”谢时月不太想提及这个话题,别说钱娅,就连她自己都是懵逼的,鬼知道她跟女主是个什么关系。
周夫人废话了两句之后,就有身几个穿着正装的男人推着蛋糕车出来,蛋糕足有一人多高,面积也很宽大。
蛋糕车最上层点着一圈蜡烛,周夫人阖上眼敷衍的许了个愿就吹灭了蜡烛。
切蛋糕是宋锦书和周承一起切的,从周夫人那笑得合不拢嘴的嘴角来看就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器重女主了。
同样是草根,女主角的命运比她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谢时月为自己的悲惨命运哀叹几秒,蛋糕分配是人手一块,不过也只有前面几块是男女主一起执刀,后面就全部换成了面无表情的西装小哥。
蛋糕每层都是不一样的口味,分到她的恰好是芒果味。谢时月跟小盘中的蛋糕作斗争,其余人只不过浅尝即止,而后便是狂欢。
音乐节奏加快,语调欢快,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糜烂的气息。有人四处寻找猎物,优雅的对着谢时月伸出了双手:“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有这个荣幸陪您跳支舞吗?”
钱娅看出这位搭讪的是P城一个财团的少爷之后轻轻的撞了一下谢时月,然而这个傻子茫然的望了她一眼,挠了挠头。
要是普通人也就算了,这种有权势的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金贵,钱娅一咬牙,主动把手放入了男人的手中。
两人入了舞池,两具年轻的肉体相互碰撞、摩擦,舞姿优美,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谢时月拄着脸,仍旧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说好的任务呢,好无聊啊!
“从没见过主动要求加任务的人,真是闻所未闻。”系统嘤嘤嘤的假哭,骚话一句接着一句的说
骚不过,骚不过,谢时月举白旗投降,以后还是不要跟这个傻子说话了,容易拉低她的智商。
跳舞时,男子总是借助着舞姿动作对她动手动脚,钱娅心里觉得恶心,但还是要耐着性子虚与委蛇的跟他周旋。
谢时月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蛋糕,偶尔再舔一舔红酒。
“啊!!”舞池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声,谢时月手一顿,叉子就“咣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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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尖叫声是在舞池那边传来的,谢时月抬眼,恰好看到事故的主角,钱娅。
钱娅的礼服是系带款式,姣好的曲线在礼服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而现在那根线却不知为何断成了两截,衣服瞬间滑落至腰腹,春光乍泄,她捂住胸,不可置信的尖叫。
因着这声尖叫,周围人的目光反而被吸引过去,有的人双眼放光的盯着钱娅护着的部位,也不乏有人厌恶这种行径,认为钱娅这是自导自演,想攀高枝。
钱娅父亲正在和人谈合作,眉开眼笑的正打算和对方确定合作,一转头就发现自己闺女在那边丢人现眼,肠肚子都给悔青了。
早知道这丫头闲散惯了,没想到这种场合竟然会出这种乱子,围观者或嘲讽或戏谑的目光都化为锋利的利刃捅入他的心脏,他蹙眉,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她两个大耳刮子。
谢时月看清是钱娅时顿了顿,今天宴会她也就认识这么两个人,结果衣服接二连三的被人割破,果然应了那句俗语,贵圈真乱。
钱娅的脑子正处在混沌期,她怒气冲冲的扫了一眼四周,而后目光定格在宋锦书的身影上,怒气冲冲的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众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期待着这出好戏,谢时月屏住呼吸搞不懂钱娅这么做的含义。
但令人失望的是走到宋锦书面前时,钱娅却停止了动作,片刻后提着残败的裙子跑向了后边。
谢时月皱了皱眉,跟着她一道小跑到厕所,钱娅蹲在角落里崩溃大哭,看到谢时月之后神情僵硬几秒,扁了扁嘴:“月儿…”
“怎么回事啊?”谢时月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小娅,你没事吧。”
“月儿,你的那个披肩呢?”钱娅双目放光,两手狠狠地抓着她的肩,谢时月被晃的一阵头晕目眩,本来就饥肠辘辘的胃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谢时月猛然想起来还没去拿,尴尬的挠了挠头,迅速转身跑到小房间把披肩拿过来递给她。
钱娅似乎在找什么,拿着披肩捏捏捡捡,末了却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
她手指颤抖,脸上极力维持的笑容显得格外的僵硬:“月儿,你这个衣服有没有给其他人拿过?”
“没有啊。”谢时月不知道钱娅这么问的目的,犹豫片刻下意识的选择了隐瞒,“怎么了?”
钱娅没再多说什么,谢时月帮她绑好系带,钱娅站起身径直往外走。
谢时月狐疑的望着她的背影,心中顿时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钱娅怀疑是宋锦书割破她衣服害她出丑的可这也说不通,宋锦书才是最先被割破衣服的人,总不可能是她为了害钱娅,先把自己的衣服弄坏的吧。
智商下限,谢时月想了半天索性放弃挣扎洗了手也走出了洗手间。
此时宴会又是另一波闹剧,钱娅的父亲怒火中烧的站在一边,有不少人都在自己的口袋里翻着什么。
谢时月微微拧了拧眉,不明白现下是个什么状况。
宋锦书悠闲的坐在一边,与其他人的喧闹轻浮不同,她淡然优雅的像是自民国画卷中走出的女子,唇角略微嘲讽的勾着,低眸掩饰住自己视线中的冷漠。
这场闹剧最终终结在钱娅父亲这里,所有人翻过口袋,不知是谁建议她们自己也搜一搜,结果钱娅父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锋利的刀片。
人群议论纷纷,更加坚定了钱娅父女是在自导自演,博关注而已。
钱娅父亲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发展,拿着刀片愣在了原地,脸上一道青一道紫。
周承冷眼瞧着这一幕,本来对钱娅当众出丑还是抱有同情的,毕竟对女生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名声,看到这里之后却对钱氏父女的厌恶到达了顶峰。
一个为了博取关注牺牲自己名节的女人有什么好同情的,周承蹙眉,把目光移到正在喝茶的宋锦书身上,四目相对时她粲然一笑,他的烦躁立刻被安抚。
旁人越是恶心,越能衬出宋锦书身上难能可贵的品质,周承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多么幸运,才能遇到她。
谢时月眼皮子一跳,思索着这几个关键词,宋锦书、披肩、刀片,她的大脑开始运转,总觉得有一条线快要把所有的东西串联起来,在思路渐渐清晰时有人却轻轻的戳了她一下,谢时月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回过头。
宋锦书站在她身后笑意盈盈:“阿时,不然你跟我一起吃饭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已经不饿了。”谢时月急忙摆手,当着周承的面跟宋锦书一起吃饭,她是嫌好感度不够低。
说完,肚子就十分不给面子的叫了两声,清晰可闻。
谢时月:“…”你再坚持坚持能死啊,能不能有点出息!
宋锦书笑了两声,拉着她走到了她的座位旁边,全程周承都是冷着脸的,只当她是空气,难得没有开口嘲讽。
而今天生日宴会的主角只不过露了个脸,就急匆匆的赶赴合同现场。
谢时月忐忑的吃着宋锦书夹的菜,心里慌的一匹,生怕男主一个不高兴,就用拳头试试她的脑壳够不够坚硬。
没过多久,周承放下筷子,细微的动静惊动了谢时月,她差点没哭出声来,瑟瑟发抖的想着自己也没做什么啊。
周承站起身,微微提高音量:“感谢各位赏脸今天来参加我母亲的生日,当然对于某些来搅局的人,我奉劝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到最后一句,众人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到钱娅父女身上,两人脸色都有些挂不住。
“你尝尝这个,这个很好吃。”宋锦书把芒果拼盘放在谢时月面前,谢时月毫不顾忌的拿来就吃,一边又暗自思苻女主是不是对她太好了,好的…她都觉得有点羞愧。
周承转过身正好瞧见谢时月在兴致勃勃分吃着芒果拼盘,他皱了皱眉,瞧见宋锦书温柔的目光时又默默把话吞了回去。
谢时月不是芒果过敏的吗?还记得那时候她只不过是尝了一点,就长了满身的疹子,但末了看到两人其乐融融的画面时,又难免心中受到触动。
不作的谢时月看起来还是比较乖巧的。
与此同时,吃的正香的谢时月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吓得没差点把没来得及吞咽的芒果吐出来。
“你说啥玩意?”谢时月反问。
“男主好感度上升20度,此时好感度为…75。”系统重复。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家里有点事,宝贝们晚安,跪求收藏求评论
第11章
是男主疯了还是她疯了,谢时月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芒果卡在喉咙呛得她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咳嗽不止。
喉咙里火辣辣的疼,此时背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子力气在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脊背,谢时月等气顺下来,湿漉漉的眼前多了双手。
“喝一口。”那双手的主人把水杯放在她唇边,谢时月顺势喝了一口,嗓子依旧嘶哑的疼,但咳嗽的发痒感却被缓解了不少。
宋锦书嘴唇微抿,拿过纸巾温柔的在她脸上擦拭,而后又语气责备的说道:“阿时,你也太不小心了。”
谢时月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她就是一时间被吓到了,这个锅必须系统背。
因着这场闹剧,宴会成了不少人的谈资,钱娅也算出了个名。
谢时月头疼,按照这个节奏看钱娅应该就是个炮灰了,比她还凄惨一点。
宴会结束已是深夜,这些所谓的商业精英也都露出了真实面目,被酒精泡过的五官都带着红晕与醉酒特有的猥琐。
离场时周承正打算带着宋锦书离开,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他脸色变了变,匆匆的跟宋锦书告了别就大踏步离开。
宋锦书瞧着他走的方向,眸光深不可测的眯起,而后低下头,潋住视线。
谢时月四周乱看,在场早已不见钱娅的身影,这算不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她今天该去哪里住啊,谢时月悲伤不已,不会要去住大街了吧。
想她好歹一花季少女,怎么就落到无家可归的凄惨境界了。
刚想着往前走了两步,却突然发现脚下有东西在反光,谢时月蹲下身,才发现地上的是一条钻石项链。坠子是翅膀的形状,从工艺来看肯定价值不菲,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掉的了。
谢时月小心翼翼的把项链装进包里,目光在汹涌的人群中扫了一眼,人群都在往外走,似乎没人意识到自己掉了东西,那她往哪里去找失主啊,脑壳疼,谢时月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系统吧唧吧唧嗑瓜子,空暇之余说道:“找不到你自己留着不好吗?你都这么穷了,今天来的那些人都不缺这点钱。”
猝不及防被插刀的谢时月:“…”。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沙雕系统,简直是个人工智障。
谢时月找了个椅子坐了一会,失主发现自己丢失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寻找的,那她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等人群都走的差不多,谢时月拄着脑袋,头一点一点的差点就要磕在桌子上,半梦半醒之间,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有道脚步声在缓缓的走过来,声音很细微,似乎并不想吵醒她。谢时月强迫自己醒了过来,此人可能就是失主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的站起身,因为打盹语气不自觉的夹杂着鼻音:“你好,你…”
等看清来人的五官时,谢时月的话一鲠,又生生的吞了下去,转而诧异的问道:“锦书,你怎么在这里。”
宋锦书似乎也挺惊讶,眼神中带着几丝笑意:“是你啊,阿时,我太丢三落四了,回到家才发现我的项链似乎掉在宴会上了,这不回来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
谢时月顿时眼前一亮,事情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说她捡到的项链是宋锦书掉的?
从包掏出项链,谢时月询问:“是这条吗?”
“这个怎么在你这里,你捡到了吗?阿时。”宋锦书眼前顿时一亮,立刻接过了项链。
谢时月挠了挠头,傻傻的笑了两声:“我就是走的时候正好看到。”
“那可真的是谢谢你了,阿时。”宋锦书语气真诚,“这个对我非常重要。”
谢时月乐呵呵的笑了两声,被夸的小辫子几乎翘到天上去,眼睛微微眯起,像极了被撸顺毛姿态慵懒的猫。
“都这么晚了你回家方便吗?”宋锦书看了一眼时间,善解人意的说道,“不然先去我家吧!”
“啊,这样合适吗?”谢时月假意推辞一下,心里都快哭出声来了,女主真的太温柔了吧,她要是男生肯定早就对宋锦书死心塌地了,仿佛懂了为什么小说中的男性角色都会爱上女主角了。
宋锦书笑了笑:“当然合适,我是自己住的,正好做个伴。”
话说到这里,谢时月胳膊被人挽住,而后就被牵着走出了会场。宋锦书的车子停在外面,被女主推进副驾驶的位置谢时月人还是懵的,大脑靠在皮质座椅上,冰凉的触感传递到大脑皮层,她慢动作的眨了眨眼,全身都被一阵暖流充斥。
等到达之后谢时月才发现宋锦书的房子不如她所想的那么豪华,很简约的装潢,却处处透着精致。
谢时月手足无措的坐在沙发上,宋锦书去卧室拿睡衣,打开衣柜手指在崭新的睡衣上停留片刻,又关上柜子,在另一边的柜子中拿了个她穿过的。
谢时月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桌子上微微的敲打着,沙发旁放着睡衣和内衣,宋锦书指了盥洗室的方向后谢时月抱着衣服走了过去。
宋锦书瞧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手机微闪,熟悉的铃声刺破黑暗,盥洗室传来一阵水声,宋锦书目光望过去,喉咙突然变得生涩,她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SK,听说你今天带了个女孩回家?”对方嗤笑一声,半真半假的叹息,“如果你想玩的话,我随时可以奉陪的。”
“哦。”宋锦书眼神微凛,头发被微风吹起,眼神睥睨的望着远处的霓虹,漫不经心的说道,“宿扬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对方沉默几秒钟,而后笑出了声,调侃的说道:“你这样毫不犹豫的拒绝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有面子。”
宋锦书懒得与他你来我往的胡扯,蹙了蹙眉问道:“宿扬先生专程给我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调侃我的私生活吗?”
“好吧,看来我们的小SY,还是那么的不近人情。”宿扬叹了口气,“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周承这下子大概有的忙了。”
“谢谢。”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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