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主她总想撩我[穿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吧,看来我们的小SY,还是那么的不近人情。”宿扬叹了口气,“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周承这下子大概有的忙了。”
“谢谢。”宋锦书语气淡淡,让人办事还是要有礼貌的觉悟的。
“有时候我是真的搞不懂你,周承对你挺好的吧,但是你依旧毫不犹豫的在给他找绊子。”宿扬语气不明,似乎只是询问却莫名的夹杂着一些其他东西。
宋锦书轻笑:“我就是这么狼心狗肺的人啊,宿扬先生五年前不就知道了吗?”
那边也笑了笑:“我就是喜欢你的狼心狗肺。”那种不为任何事物所动的眼神很美,美到看一眼都会撕心裂肺。
电话挂断之后宋锦书深呼吸几次,等心情平复之后才走回客厅,盥洗室中传出谢月五音不全的歌声,她喝了口水,笑着摇了摇头。
—
钱娅披头散发的回到家,失魂落魄的坐到沙发上一言不发。钱父恼羞成怒,愤恨的徘徊了两圈实在气不过伸出手在钱娅的脸上甩了两巴掌。
“你这个浪荡的贱人。”钱父手指微颤,显然气的不轻。
钱娅的脸上立刻多了几个红手印,她耳朵嗡嗡作响,脸颊滚烫泛红火辣辣的刺痛,她抽噎两声,整颗心都仿佛置身冰窖,她瑟瑟发抖,清楚自己这下肯定是要被老爸责罚。
她眼神恶毒,牙齿咬着嘴唇,五根手指紧攥成拳。
今天的事情一定跟宋锦书脱不了干系,要是有一天宋锦书落在她手上,一定要好好的修整修整她。
现在让钱娅所疑惑的就是谢时月与宋锦书的关系,以往谢时月可是最厌恶宋锦书的人,平日里恨不得对方去死,如今怎么跟转了个性似的。
最关键的是她今晚的出丑谢时月在其中又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身份,钱娅伸出手在墙上砸了一下,看着镜中的憔悴狼狈的自己她瞳孔微眯,总有一天她可以报仇雪恨的。
_
宋锦书的沐浴露是百合香的,味道清淡雅致,配宋锦书再合适不过。
“月儿,我听说你们人类不都是前任和现任都是仇人的吗?为什么到你这里就反过来了。”系统嘎巴嘎巴的依旧在磕着小瓜子,不解的询问。
“嗯,天机不可泄露。”谢时月装神弄鬼,没回答它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她不喜欢男主,谢时月猜测。
宋锦书是独居所以显得家里面积大,但却只有一个房间里有床,无奈之下只能跟谢时月挤一个。
谢时月晚上睡觉不怎么安生,卷着被子就往宋锦书身上蹭,抱着人就不撒手,一副把人家当成人形抱枕的架势。
宋锦书环住她,调整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而后揽着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宋锦书起夜,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谢时月从梦中惊醒,拿起手机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划了接听之后,谢时月不耐烦的嘟哝了两声:“睡觉睡觉。”
只见对面沉默良久,才轻声问道:“你是谁?”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线,谢时月立刻打了个冷颤,睡意顷刻消散,整个人都清醒的可怕。
第12章
“你在锦书家?”对方沉吟,声音冷淡不近人情。
谢时月尴尬不已,没想到男主居然大半夜查岗,正在手足无措之际宋锦书走过来,接过手机说了几句话就撂了电话。
“没事,阿承睡前习惯性给我说一声。”宋锦书笑了笑,调皮的眨了眨眼:“其实不接也可以的,反正我很多时候都是不接的。”
“这样啊。”谢时月摸了摸鼻尖,人一松散下来,消失的困意立刻就又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上下眼皮打架,支支吾吾的哼唧了几声倒回床上昏沉的睡了过去。
宋锦书注视她良久,直到谢时月呼吸逐渐平稳才从另一侧上了床。
宋锦书全身冰凉,蜷缩着身体,侧身注视着谢时月的睡姿。
谢时月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头发凌乱的散在耳边,嘴唇随着呼吸的幅度微张,露出一小块洁白的牙齿。
宋锦书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放在她的鼻子上,没过多久谢时月呼吸不畅脸颊爆红,她松开手,瞧着对方依旧在傻乎乎的睡觉的身影,更加认定了自己心中猜测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这个谢时月和她所了解的那位不大一样。
宋锦书的手指停留在谢时月的嘴唇上,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莫名的心悸。
谢时月动了动,而后似有感觉的朝着她的方向滚了过来,整个人一下扑在她的怀里,谢时月身体滚烫,温度高的仿佛能把她的皮肤灼伤,对于这种陌生而又富有侵略性的举动宋锦书身体僵硬,肌肉都绷得很紧。
睡梦中的谢时月却丝毫感受不到宋锦书的尴尬,无知无觉的试探性的伸出手把她当成了人形抱枕。
或许是宋锦书心里有鬼红晕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关掉了床头柜上的台灯,黑暗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谢时月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悄无声息的暧昧感。
宋锦书犹豫片刻,手指在她的胳膊上停留许久也没把她推开,末了释然的闭上眼任由她抱着,反正也不会少两块肉。
次日,天刚蒙蒙亮,谢时月就被身体本能的反应给激醒了,上完厕所之后她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没有任务吗?”谢时月洗漱的过程中询问,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摇了摇头,都怪这个无良的系统压榨劳动力。
“男主最近遇到点小问题,他们不会接触,你就好好的活着就行了。”系统依旧在嗑瓜子,不停的吧唧吧唧。
谢时月听得一阵牙疼,情不自禁的感叹幸好系统只是一组数据,否则门牙肯定得磕出一道缝。
既然没有任务,那她就轻松的多,不过目前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便是解决自己的衣食住行,就跟系统说的,她要先保证自己活下去。
谢时月纠结的刷着牙,泡沫挤了满嘴。盥洗室的门此时被人从外推开,宋锦书微微倚靠在门上,淡笑着问道:“阿时,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谢时月试图说话,嘴里的泡沫喷射而出,她尴尬的抿唇,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一股脑咽下去,片刻她才反应过来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情要做。
宋锦书低声笑了笑,嗓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清纯之中带着些小性感,谢时月听到笑声猛地一个激灵,压感不敢看她,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全身汗毛竖起,手指都在颤。
“那陪我去一个地方吧。”宋锦书微笑,“阿时你不会介意吧?”
“好啊。”不知道为什么,在宋锦书温柔的眼神攻势下谢时月压根说不出拒绝的话,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答应之后又龇牙咧嘴,觉得自己这颜控的毛病没治了。
谢时月低着头正在胡思乱想,脚掌站的有些发麻,宋锦书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说道:“那阿时你换下衣服吧。”
谢时月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宋锦书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她压根没琢磨出不对劲,下意识的就换上了床上摆着的裙子,末了宋锦书给她化了个淡妆,等她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时,两人早已乘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班机。
“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情况?”谢时月拧眉,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想法,按照她多年来浸泡霸道总裁文的经验来看,女主这么主动亲近她,肯定是哪里不对,还是说这是她即将炮灰的前兆?
谢时月慌的一匹,十指交叉,紧紧扣在一起,等待着系统的查询。
系统闷不做声的查了半晌,检测完之后说道:“一切正常并无病毒入侵或者世界崩溃的迹象。”
系统的答案并没有安慰到谢时月,这个系统太不靠谱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仙制作出的残次品,居然就这么放心它自己出来工作了。
系统继续吧唧吧唧的磕瓜子,似乎是察觉到谢时月的情绪变动她主动安慰道:“怕什么呀,虽然我不是很建议你跟女主这么亲密,但是有了宋锦书也相当于移动的免死金牌了,你不应该高兴的吗?”
谢时月:“…”话貌似这么说也没毛病,但她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作为一个神经大条的人,苦思冥想无果后谢时月果断放弃钻牛角尖,反正目前来看至少不算坏事,顺其自然吧。
宋锦书从包里掏出几个小零食塞到了谢时月的怀里:“阿时谢谢你陪着我,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时月打开小零食的吃了两口,甜腻的奶香味在嘴中蔓延开,她细微的皱了皱鼻梁,而后又若无其事的吞咽下去。
宋锦书见状嘴上的笑意消散,若有所思的发呆,两人都没再说话,沉稳的坐在彼此的座位上。
不知不觉的入了深夜,谢时月昏沉的睡了过去,朦胧中却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
她挣扎着想睁开眼皮子,奈何却跟上了枷锁般的无法挣脱,有双手在她脸颊上游走,谢时月敏感的捕捉到像、可以这些词汇,还没来得及细想,意识就陷入更深的海洋。
第13章
等再次睁开眼宋锦书轻轻的在她胳膊上拍了拍,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到了,阿时。”
谢时月脑袋胀痛,躯体都跟被卡车碾压过似的疲惫不堪,大脑的反应也跟着慢了不止半拍。
可能是噩梦吧,虽然触感很真实,但如果真的有危险,系统肯定不会任由对方胡作非为的,俩人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
走出机场之后宋锦书开机给人打了个电话,这个城市气温很低,谢时月缩缩身体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通红的鼻子,乖巧的跟在她之后。
宋锦书闻言一顿撂了电话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了谢时月身上,衣服上仍旧带着她身上的余温,淡淡的馨香涌入鼻尖,谢时月下意识的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就要把衣服拿开:“不…不…不用”
宋锦书拦住她的动作:“没关系,接我们的人就在前面。”
“哦。”谢时月没在推辞,穿着外套低着头跟在宋锦书身后。
她是真的搞不懂宋锦书为什么对她这么好,难道说她凭借自己的人格魅力成功的征服了女主,以至于宋锦书疯了似的想跟她拜个把子?
接他们的车子停在对街,司机是一个黑发的高挑男人,五官线条冷硬,唇色极其苍白,直勾勾的盯着人看时有一种满不在乎的冷漠。
瞧见宋锦书衣衫单薄,而谢时月披着一件与她不合身的外套时他瞳孔微眯,手指在方向盘敲打的动作悄然停止。
“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亲自来的。”宋锦书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车内空调使她被冻僵的身体开始回温。
“来接你当然要亲自来。”男人回答,笑出了一对虎牙,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亲近,借着后视镜往后一瞟,他半真半假的问道,“倒是你,那么怕冷的人怎么穿的这么少。”
谢时月听到这里才察觉出不对劲,怕冷?宋锦书居然是个怕冷的人,那为啥把外套给她?
谢时月立刻握住宋锦书的手,宋锦书没来得及躲开,一把被她握住之后只能略带不满的瞪了男人一眼,男人耸肩,开着车离开。
那只手冰凉的跟冰块似的,谢时月的眼皮子下意识的颤了一下。
“没事。”宋锦书试图解释,“我就是体质偏寒,常年手脚冰凉,其实我不冷。”
谢时月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之后就握着她的两只手给她取暖。
车载香水的味道随着车子的开动更加浓烈,谢时月本就头疼的脑袋瓜子此时跟炸开似的突突的疼。
她阖上眼,靠在椅背上,不一会她的额头上就布满了细密的汗液。
男人车子开的飞快,谢时月过了会雪上加霜的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晕车。
腹部不安生的翻腾着,再加上头疼,谢时月疼得下意识的蜷缩,宋锦书瞧着她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意识到不对劲,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
宋锦书手掌冰凉,贴在额头暂时缓解了她的燥热,情不自禁的往她的手上蹭了蹭,宋锦书蹙眉:“宿扬,快去医院,她发烧了。”
宿扬漫不经心的往后瞟了一眼,懒洋洋的说道:“你确定不是你手的问题,冬天你的手都跟冰块似的。”
谢时月大概已经烧的迷糊了,从嗓子里呼出两口浊气,就着暖气咳嗽了两声。
宋锦书懒得与他废话,一把谢时月扶起来,声音里已经变得不悦,“我现在没心情给你开玩笑,快去医院。”
宿扬动作一僵,呼吸情不自禁的局促,他苦笑一声,打方向盘转过弯朝着最近的医院奔去。
从以前到现在,宋锦书重要的人都不是她,也不会是他,可他就跟个傻子似的,一直都不懂或者说是不想懂,但宋锦书却不会因此对他有一分钟的停留。
宿扬疲倦的挠了挠头,熄灭了车子,反正早该习惯了。
宋锦书推开门把谢时月扶了出来,宿扬本想着帮她一把,宋锦书却拒绝了他的帮助,迅速的去挂了号。
最近生病的人不少,挂号排的队伍很长,宋锦书等的焦急,谢时月中途睁开困乏的眼皮子看了看周围,而后又阖上眼继续昏昏沉沉。
不知等到什么时候,终于排到了几人,交了费用之后宋锦书对着小护士说了几句什么,过了会便有个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两人大致交流了片刻,男人给谢时月做了检查,病毒性感冒,需要吊水。
宋锦书给谢时月开了个单间,喂了她吃掉退烧药之后她搬了个小凳子安静的在一旁等待。
“你跟她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宿扬目光落在病床上仍旧阖着眼的憔悴女人,深呼吸一口气,收拾紧握成拳,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还好吧。”宋锦书拄着头,从各种答案中选了一个略微保守的。
莫名其妙的宋锦书就是想帮她,或许是自己曾经掉入过绝境,所以对谢时月的坠落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谁知道呢?
反正跟她在一起挺开心的,是什么关系她倒没想过。
宿扬摇了摇头,身体靠在墙上,整个人都跟垮了似的。他连一个陌生人都比不得,宿扬啊宿扬,你怎么这么可悲。
空气凝滞,宿扬用力喘息了两声,犹豫半晌咬牙说道:“我先回去了,锦书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宋锦书点头,而后起身接了杯水放在桌子上,拿着棉签蘸水在她干涩的嘴唇上擦拭。
宿扬垂头丧气,紧握的拳头松开,如同一个泄气的皮球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宋锦书见他走后微微侧着头,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发呆。
宿扬对她有其他想法,宋锦书早就知道,也因此才对他泾渭分明,以此断绝他的任何想法,却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执着。
宋锦书哭笑不得,希望这人能早日走出来,不要吊死在她这颗歪脖子树上。
黄昏时,谢时月才睁开眼睛,她下意识的想爬起来,奈何骨头架子却跟散了一样,无奈之下她躺好,才发现自己床边趴着个人。
手上还带着吊针的痕迹,空气中漂浮着消毒水的味道,谢时月嘴唇干涩,她舔舔唇,知道自己在医院。
“这个身体怎么这么弱的?”谢时月跟系统吐槽,“吹一下就进医院了?”
“不是这具身体弱,是你和她的身体有排异反应,所以会比常人虚弱一些。”系统解释,末了还贴心的补上一句,“放心,不过不致死。”
呵?!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的很。
趴在床边的人动了动,宋锦书晃晃脑袋,惊喜的说道:“阿时你醒了?”
“嗯。”谢时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这说好陪人家,结果反而让人陪医院里了。
“饿不饿,想吃什么?”宋锦书期冀的目光望着她,“我可以去买。”
谢时月嘴巴苦涩,想吃那种重口而且是感冒期间不能吃的食物,嘴唇翕动两下,直到有护士来给她换药,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异国他乡,自己平时出门就能吃到的食物在这里并不能吃到。
她叹息两声,捂住了腹部,缓慢的摇了摇头:“锦书我不饿,我什么也不想吃。”
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宿扬提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我给你们带点晚饭。”
宿扬带的食物大多都是宋锦书喜欢的,宋锦书的口味又偏淡,谢时月不大想吃,但人家都给送上门来不吃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她扁扁嘴本想凑活吃一点,尝了一口后眼神顿时一亮。
好吃!
也不知道宿扬是在哪里买的,明明都是极其朴素的菜,味道却极好。
宿扬打开保温壶,盛了半碗鸡汤递给宋锦书,故作不在意的说道:“锦书你不是最喜欢喝鸡汤了吗?”
说完忐忑的等待着宋锦书的评价。
宋锦书小抿了一口,而后笑了笑:“很好喝,谢谢。”
宿扬自动屏蔽最后的谢谢两个字,而后又给谢时月盛出一碗:“阿时,这个味道不错,你尝尝。”
“好。”谢时月是个十足的吃货,她瞪大眼,喝了一口满足的眯起眼,香而不腻,味道却很浓郁。
谢时月成功的把自己吃撑之后打了个嗝,宋锦书微微一笑,宠溺的望着正在揉肚子的谢时月。
宿扬觉得吃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邪,非跟着一个小姑娘吃醋。
虽然宋锦书说着好吃,吃的东西却很少。不过两三口就停止进食,宿扬看见她喝了一口就没再动的鸡汤目光一黯,不死心的说道:“锦书,这个鸡汤很补身子的 ”。
宋锦书诧异的望着他,疑惑的说道:“可是我已经吃饱了啊?”
闻言谢时月停止揉肚子,竖起耳朵专心致志的偷听,听到吃饱两个字之后立刻有反应似的举起了双手。
宋锦书担心她是哪里不舒服,急忙伸出手在她头上测体温:“阿时怎么了,是不是吃太多肚子不舒服了?还是又发烧了?”
“没有,咳咳。”谢时月认真的说道,“我觉得还可以再喝一碗鸡汤。”
第14章
“噗”。宋锦书没忍住笑出声,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小馋猫,吃那么多不怕胃被撑爆吗?”
谢时月揉了揉鼻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不礼貌,跟饿死鬼转世似的,她疯狂的谴责自己,宋锦书这时候却把鸡汤给她端了过来。
美滋滋的喝着鸡汤,谢时月正在感叹小日子真滋润的时候,系统凉凉的开口:“你就没有觉得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吗?”
“啊哈?”谢时月动作变得缓慢,故作不经意的往那边看了一眼,男人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谢时月被看的心底直发毛,片刻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他喜欢我?”
“我呸。”系统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就差没直接说‘您配吗?’,“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再仔细看看那个表情是喜欢?”
谢时月又偷偷的看了一眼之后吓得尿都要出来了,苦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可我又没招惹他,我这都是第一次见到他。”
“你知道你喝的这个鸡汤谁做的吗?”系统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嗯??
“不知道啊。”谢时月觉得这个问题非常沙雕,懵逼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买的?”
就不说这个是陌生的国度,就算是同城她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啊!
系统摇摇头,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智商是硬伤,它感叹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傻子做任务,怜悯的说道:“这个鸡汤是瞪你的那个人做的,你猜他是做给谁的?”
谢时月立刻僵住,不可能是给她做的,那就只能是给宋锦书做的,怪不得被人家瞪,这一盆子鸡汤可全都进了她的肚子了。
谢时月犹豫着为了自己的狗命着想自己要不要快点溜,可她又发现了一个悲伤的事情,她没有钱并且英语也不好,没办法一个人在这里生存下来,所以她不能走。
吃完之后谢时月立刻躺下,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脸,哀叹自己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不会早点说的嘛!!”
“怪我咯。”系统吧唧吧唧嗑瓜子,毫不留情的在她心口上又戳了一刀,“我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笨好伐。”
呵?破系统。
看着她不再说什么了,系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傲娇的冷哼一声,它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忙着嗑瓜子,一时磕忘了吗?
不过有女主在,应该出不了大乱子,它没有良心的安慰自己。现在对系统来说头等大事是自己新进的瓜子,到底应该磕哪一种,它纠结的望着几坨瓜子。
谢时月这场病来的快好得快,第二天已经可以下地蹦迪了,至此三人才终于来到了宿扬安排好的住所。
看着这个豪华的别墅,谢时月仿佛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她好奇的张望着:“不是说好女主也是灰姑娘的吗?为什么她有这么有钱的朋友!!”
“那是以前。”系统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语气说道,“而且现在的女主可不是灰姑娘,请把你的也字去掉。”
谢时月哼出一个单音,她发现最近系统有点飘,动不动就怼人,一定是嗑瓜子磕傻了。
别墅房间多,而且都是空的,谢时月自己挑了个靠近楼道的,并且恰好在宋锦书隔壁。
谢时月在大床上跳了两下试探下手感,而后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