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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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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这是内人颜夕晨,颜颜,这是二哥二嫂。”康熙喜笑颜开地笑着为我们做了介绍,我听到康熙介绍我为内人时,喜是胜于一切的,想着是要称福全为王爷呢,还是二哥呢,最后索性一咬牙,行了一礼道:“夕晨拜见二哥二嫂。”
福全夫妇乐呵呵地笑看着我,尤其是福全,连连称好,我甚不明白他的好来自何处?
福全夫妇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纪之人,爬满岁月痕迹的脸庞无不彰显着他们的真实年龄,虽岁数到那儿了,但看着他们夫妻俩之间的那份和睦与默契,可谓是十分地叫人羡慕,也许他不只她一个女人,但用心的只有她一人,对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也无疑是一种令人咋舌的幸福啊。
我羡慕他们,而且不是一般的羡慕,如若有一天我老了,康熙还能这样对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我不希冀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只期他心里至始至终有我一人我也就知足了。有时候想想,虽说三百年后是一夫一妻制,但男人一旦条件好了,而女人又岁月已去,留不住男人的心,这样的婚姻守着又有何用,虽说凡事不是绝对的,但我深有体会,也正是认知到这一点,才会对康熙放下所有的成见,从心底里去接受他的。
福晋送了我一绿幽幽的镯子说是见面礼,一看便是上乘的东西,而且还是她当场从手上退下来的,我本是不打算收的,但康熙却让我收下,说这是福晋的一番心意,见他这么说,我也就只能收下,不再推推拒拒的。
待福全夫妇上完香,一行四人刚走至寒隐寺门前,常宁也就驾马到了。
和康熙一阵寒暄后,常宁才暂时搁置了君臣之礼,笑意然然地道:“三哥,你太不厚道了,我本还想着隔一段时间收了嫂子做干女儿的,你倒是先下手为强,干女儿成了三嫂,我这也太吃亏了吧。”
“五弟,这话三哥我可就不爱听了,你家嫂子可是我一眼就倾心的,要怪就怪你眼神儿不好,怪不了别人。”康熙大大方方地承认对我的感情,笑道。
福晋拉了我走在他们三个男人的后面,感叹道:“夕晨啊,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我笑着摇了摇头,她才继续道:“看得出来,你也是个有福之人,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听了就过了,就当我们妯娌之间唠的瞌话。”
“二嫂,你说吧,夕晨听着便是。”
福晋欣慰地道:“常言道侯门似海,自我嫁给王爷这么多年,虽说他的女人是一个接着一个进门,孩子也是一年一个,甚至两个也是常事,但年轻时呢不懂事,也同他闹了不少脾气,现在老了才明白那也只不过他作为爱新觉罗家的一个责任,无关风月,无关爱情,我说的你可懂?”
懂,怎么会不懂呢。
“看得出来皇上对你是诚心的,但他终究是皇上,三宫六院也是要顾着走的,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这些想必你也早透了,我之所以向你说这些呢,并不是想让将就自己,只是皇宫不比王府,里面的阴暗复杂岂止百倍那么简单,所以你和皇上都要彼此信任对方才是,切不可像我们年轻时那样胡闹,这样只会让他离你更远而已,现在想想,我们都老了,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长时间了,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陪他快快乐乐地走完余下的半辈子。”福晋语重心长地道。
“我明白的,二嫂的话夕晨会铭记于心的。”这些我真的都懂,可是没经历过,也只能是理解而已,前世的婚姻我或许没有用心的好好经营它,如今的幸福却已是掌握在我手中,我已经失去了一次幸福的机会,我不想再失去一次,毕竟机会也是有限的,上天不是永远地都在怜惜你的。
福晋很宽慰,道:“你明白就好,王爷与皇上虽然君臣之情在前,但其后便是手足之情,王爷也是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幸福的,尤其站在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时,有些事情有时候真的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的事情多着呢,岂止一两件那么简单,所以我正在努力。
看康熙,他今天的笑容远比之前见他的任何一天都要多,看着他们三兄弟之间的互动,没了君臣之礼,有的只是兄弟手足,这一幕睦然的情景甚是叫人欣慰不已,一辈子还长,但却不知下一次这样的场面又要等多久,这不也是一种无奈吗。
再看福全和常宁,他俩都是十分认同我的,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么③üww。сōm快地认同我,而且不是那种对深宫娘娘的认同,而是那种打心底对亲人之间的鼓励,他们的祝福是真心实意的,没掺杂一点杂质,这让康熙和我都由心的感动。之前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如今却看来,不是不亲近,而是被束缚掉了,一旦剥掉这层束缚,他们就是最亲近的兄弟与亲人。
正文 Chapter35 康熙…番外(二)
…
朕几番试探,先是利用她原先身边的几个丫头,一计不成便假装醉酒,看她有什么反应,无奈她除了尽职尽责外,什么都没有,朕自问朕有那么差吗,为何在她眼里怎么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呢。
朕不管,就算她是冷玉,朕也要把她给暖化,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
回到宫里,自然不比在外平静,朕很担心她应付不过来,所以暗示静婷那丫头多照顾提点下她,静婷似笑非笑地看着朕,眼中的兴趣高{书{网{提{供涨着呢,见朕这里套不到什么口风,怕是要从夕晨那里下手吧,恐怕也会碰壁吧。朕只能说她无论再鬼精灵,只要朕不松口,她什么都套不出来的。
要说起静婷这丫头,普天之下,也怕只有她敢这么肆意妄为了,在她眼中,朕似乎不是皇帝,更则的是一个良师益友,这点想法很好,所以她很得我宠爱,甚至超之朕那些公主格格,始然,朕也有想过干脆收进后宫算了,但朕终没有这么做,如若真收了,世间就少了这么一个灵俏的人了,朕想要留住这份美好,最终还是想着留着当朕的儿媳算了。
朕不敢再轻易地宠后宫任何一个女人,就拿良贵人来说吧,初识的美好淡然早已随之逝去,如今她的心中只有算计,朕失望啊。刚回宫她便拿了夕晨开刀,夕晨始终未变,依旧那么坦然面对一切,不卑不亢着。要不是静婷那丫头手脚快,夕晨一定要受不少委屈吧。
其实看着她受委屈朕心里何尝好过啊,朕也想干脆纳她为妃算了,管她同意不同意,这样就能长久地把她留住了,可朕真的打心底不想勉强她,所以朕再心疼也得只能看着,忍着,甚至同她身同感受。幸好她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丝毫没有受到一点伤害,朕很欣慰,之余也第一次这么满意自己的眼光,朕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朕可以无视后宫争斗,但却不可无视良贵人对夕晨的阴谋,便随意堵了她的话,罚她面壁。可朕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惩罚却给夕晨带来了极大无比的伤害。当听说夕晨受到惊吓之时,朕当即便抛下一切,不顾后果地去了她的屋子。
那副模样生生地让朕心如刀割般,朕只能看着她如小鹿般在那儿颤抖着,无能为力着,朕不敢想如若不是老四,又会怎样,朕亲政以来第一次如此地害怕,害怕她受到欺负,害怕她难过。
有些事情只要朕想追究下去,就定会有番结果的,而然这事也一样,舒穆禄远和小小一个大臣,竟然打起了朕女人的主意,朕不信他背后没人,在得知背后主使者后,便一旨下令将他处斩了,他应该庆幸,庆幸没有真正地碰夕晨,不然朕定诛他九族。而原来这背后主使人竟是朕的好儿子捣的鬼啊,他可真是个好儿子啊。
每日无论多忙,多累朕都会去陪陪夕晨,虽说她病情起效不大,但就算是有一点的起色,朕也是高兴至极的,终于在太医的调养下,她好了,感谢上天,还给了朕一个健健康康的夕晨,感谢……
事情过是过了,但不等于说朕就忘了,朕施加了压力给宜妃,同时让老九偿到了失去自己心爱人的滋味,其实朕在其中也只不过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静婷那丫头虽和老九关系极好,但她的心却未在老九身上,就单凭这一点,老九就打击不少,不过事情还没完。
朕心明晓夕晨是不喜欢这个皇宫的,尽管世人向往,所以借着南巡朕想带她出去走走,也好让她放松放松,但她却被五弟看中了,五弟看着她的那种失而复得的眼神朕不喜欢,甚至厌恶,如若不是顾忌他是朕的弟弟,朕早上就轰了他出去。
夕晨留了下来,朕不舍,这么好的机会就在手中流逝,朕能甘心吗?可朕也明白五弟对夕晨别样的感情,谁叫她长得像五弟第一个女儿呢,为此他嫡福晋常年小病不断,大病连连。如果夕晨可以帮得到他,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可一旦想着就要分开几月余,朕就想着南巡去不去都无所谓了,瞟眼扫过夕晨,依然淡如云,朕实在有些气馁啊。
才分别短短的几日,朕就思念如狂,脑中全是那个妙人儿的身影,心思着她现在可好,可有受委屈,在王府有没有受欺负什么的。想到这朕后悔了,后悔把她留在了京城,留在了常宁府中,朕挂念她牵挂她,想她,她可有一丝想朕呢?哪怕一丁点儿?
有人来报说她病了,已经好几天,连太医都束手无策,说是心病,朕拍案而起,吓得在场的人屏息全然而跪,朕不管,朕要立即回去,朕要见到她,李德全听此,劝道:“皇上万万不可啊,要是您这一走,可如何收拾啊!”
“朕做什么何时由得你来给朕指手划脚了,滚,滚下去。”朕拿起茶杯就向李德全砸去,他也不敢反抗,硬生生地称如泰山地坐在那儿,茶水撒了他一身,他不敢再吭声,朕在心底嘲笑着,奴才就是奴才,还想指使朕不成。
朕带了几名随行人员风尘仆仆地往京赶,幸南巡行程较慢,只一天的时间便赶到了她的床前,看着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朕的火气一下子便冒了出来,朕交给常宁一个好好的人,这才几天功夫,就成了这副模样,他倒是给朕照顾得好啊。
“到底怎么回事。”朕转身怒然地问道。
没人回答,只跪了一地,跪跪跪,只晓得跪,朕已经气得火冒三丈了,可跪了一地的人却没一人开口,“来人,给朕拖出去全砍了。”
顿时求饶声一片,可朕决心已定,见未人动,哼道:“怎么?连朕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都想掉脑袋不成,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们。”
“皇上消消气,容太医再把把脉再说。”常宁进来劝导道。
要不是他,朕的夕晨会这样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吗?这就是他给朕的交待,“恭亲王,朕可记得朕交给你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娇人儿啊,你现在看看,看看她,你就是这样照顾朕的人,啊。”朕的厉然让常宁只得跪地让我消气。
朕不能动他,毕竟是朕的五弟,但朕真的很气,气他没能好好照顾夕晨,太医仍是老话“心病仍需心药医。”心病,夕晨啊,你哪来的心病,朕求你快点醒来吧,只要你醒来,朕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你醒来。
朕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朕怕了,怕她要是就这么不醒,朕可可怎么办啊,不,她不能这样睡一辈子,她的一辈子是属于朕的,任何人都不能从朕手中夺走她,但一想到某些可能,朕就心冷如冰啊。
朕制止了任何人的靠近,关于她的一切都是朕亲力而为着,三天了,却还没醒。“夕晨,醒来吧,朕命你赶快醒来,夕晨……”
“刚才,是你一直在叫我吗?”她醒了,朕高兴得想欣喜若狂。
此刻她是那般的柔和,如初生婴儿般的纯净,本初醒的迷茫消失殆尽,只余干干净净的气息,让朕甚是怜惜。她吻了朕,朕不敢置信,当朕反应过来之时,她却欲离开,朕在梦中思了多少回这样的场景,哪能就这么放了这么好的机会,化被动为主动,深深的纠缠住了她的香舌,邀之共舞。
朕要她,现在就要她,这个念头划在脑中,朕也这么做了,但她却开始反抗,试图摆脱朕,朕哪肯容她拒绝,下定决定就要现在要了她,她心里也是有朕的吧,不然不会主动吻朕了,门外李德全的叫嚷,身下人的挣扎都让朕十分的恼然,一个忽地便被她踹到了地上。
朕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啊,可朕还没说什么,她就负荆请罪了,朕明白了,也清醒了,实在是无奈啊,不过现在确定了她的心,朕仿佛吃了一粒定心丸,所以朕可以再等,等她完全敞开心扉接纳朕。
还没来得及朕整理好喜幸的心绪时,她就又如一刽子手般果断地斩断了朕刚升起的希望,朕不懂,她就这么想离开朕,呆在朕身边不好吗?也只有她,敢这么的对待朕,不过这也是朕喜欢她其一啊。
她要回家,朕答应便是,不过当她说要一个人时,朕就断然肯定她果真是要逃开,朕决定让她去,名义上还是让她应承了朕南巡之前回宫的条件,虽然实质上她可能不会这么听话,但既然她喜欢这种猫抓老鼠的把戏,朕奉陪到底就是,同时也预备着开始收网了。
可朕始料未及的是她坠崖了,听着暗卫回来禀报,朕当即一阵晕眩,告诫着自己这并不是真的,李德全赶紧地扶住我,朕却推开了他,撵了所有的人,南书房只余朕一人了,朕心伤万分着,颜夕晨啊颜夕晨,你怎么敢,怎么可以离开朕呢。
朕不见任何人,整整呆在书房呆了一天,朕不信她死了,不信她就这么离开了朕,所以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后暗卫却告辞在崖下未发现她的尸首,这个消息令我高兴也令我气愤,高兴她还活着,气愤她之无情。
她真的很会掩饰自己,原以为她真的只是大家闺秀一名,却在经历这事后,才发现她并不如朕想象中的那般简单,较医术的话,比华浓过之而无不及,当初朕就怎么轻信了她的糊话呢,真是糊涂啊。而论武功,自也不输朕背后的暗卫啊。
她的一颦一笑永存于朕心里,一想到她的种种,朕是又爱又气又急,她到底怎么想的,难道真的宁愿死也不肯陪在朕的身边吗?只要她肯与朕在一起,朕定会尽全力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似乎人家并不领情。
正文 Chapter36 动情…身心(1)
…
回宫之后和康熙之间的相处较之原先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也有隐隐的小变化,例如心态,由于我俩的心态都变了,所以会偶尔向对方投去一眼,就这样看着心里也有说不出的喜然,有时他看我时我亦在看他,这时我们都会会心一笑,随而又各忙各的,平淡而幸福。
在这段感情中,我知道我不能再以一个现代女子的身份去要求他,但我仍有我的原则,并不代表我会妥协一切,有些事想通了,明白了,不去那么较真了,心也就会好受些,我只能在享受这段感情的时候学会自己放松自己。
“颜颜,过来。”
我看过去,康熙正笑笑地望着我,再看了看书房其余的人,早已被康熙清空了,就我和他,我这才迈开步子向他走过去,刚靠近他,他就拉住了我的手,我问:“怎么了。”
“就是想你了。”
这回答既让我高兴又让我不好意思,不知该做何回答,只得选择默语。康熙有时真的挺小孩子气的,他会向我诉说着很多甜言蜜语,试图要把迷在其中不能自拔,还会偷吻我,而且是当着众宫女太监的面,当然他是得逞了,还一脸得意之相,让我只能在心底哭笑不得。
“你有没有想我。”
康熙不依不饶了,硬要我说出他想听的答案才罢休,我骨子里虽现代化,但因从小就比较内敛,所以这些话挺难说出口的,只听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脸颊微烫,心里一片羞涩。
康熙手一使劲,我便跌进了他的怀里,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令我心跳加速,道:“玄烨,你快放开我,要是进来个人,可就不好了,快放开。”
“不放,不过要是你担心会进来人,这你倒放心,我已经叫李德全在外守着了,没我的允许他们是不敢闯进来的,况且我抱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光大正明,有何不可呢。”康熙紧紧把我拴于怀中,说话时的一呼一吸尽数从我脸上拂过,淡淡的龙诞香让我本就怦然的心更加不规律起来。
我还没调理好自己不受控制乱跳的心,康熙又深情地叫了声:“颜颜。”
我不敢再抬头,只是双手轻轻地抵在他的龙袍上,总觉得是要发生点什么的,心中隐隐的有点小心慌与期待。
“颜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做好准备了?”
“准备,什么……”我抬头欲问他,还没说完,红唇就被他猛然吻住了,我被动地承受着他这吻传来的无限深情,不知不觉地便回吻起了他,但他却慢慢抽离开,我迷惑中带些意犹未尽。
康熙一手在我腰际,一手在我背心上,我看着他之时,他亦情深意切地看着我,他眼中有我,我眼中亦有他。他低下头来,轻吻着我的额头,鼻梁,然后鼻尖,轻轻点点,最后才覆盖予我唇上。
轻吻,浅尝,试探……带着一种深深的眷恋,彼此之间缠绵的交织,让我禁不住地沉醉于其中,直至喘不过气来了,他才稍稍放开了我,两额相抵,我面红耳赤,竟有些不敢看他,索性把头埋在他心口处,只听头顶传来呵呵的轻笑声,更是羞得我无地自容了。
七月,康熙避暑于畅春园,我随行于其中。
“姑娘,四阿哥找你,就在外候着呢?”云裳进屋向我说道。
这个时候,康熙应该还在紫禁城处理政务,不知四阿哥哪里来的空闲时间,竟还闲到了畅园春来找我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自不会无凭无故的。
刚出小院,就看到了那被太阳公公拉得老长老长的他的身影,顿了顿,径自过去请安,他这才转过身,道:“不必多礼。”
“四阿哥可是有事?”
四阿哥也没藏着,点头道:“姑娘医术卓越,本不该扰了姑娘的清静才是,可十三弟的额娘生病多时,太医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姑娘,还请姑娘随我走一趟。”
十三阿哥的额娘,不就是之前仅有过几面之缘的敏贵人章佳氏淑敏吗?皇室后妃的事我毕竟不便插手,尽管我不能轻易得罪于这位日后的君主,于是便回道:“四阿哥太看得起奴婢了,娘娘病了自有太医看诊,而四阿哥也自知,能入得太医院的人医术必然有超人之处,奴婢只会用毒而已。”
“要是太医有法的话,我也不必冒着险来找你了,只要你肯出手,这份人情我自当记在心里。”能让四阿哥说出这样话的人,怕也只有亲如兄弟的十三阿哥了吧,其实我亦明白,四阿哥并不冷情,只是众人被他那张冰冷的脸所迷惑了而已。
救,就是能救我也不敢啊,我斗不过命的,唯有推辞,道:“四阿哥过谦了,能为四阿哥效劳奴婢岂敢推辞,可四阿哥,不是奴婢不愿意,而是奴婢确实无能为力,不过奴婢心中倒是有一人选甚为合适,而且四阿哥也是认识她的。”
“你说的可是惜贵人。”四阿哥倒也不糊涂,很快地便想到了。
华浓如今贵为嫔妃,四阿哥想找她帮忙也是有一定难处的,我不敢保证她能不能救得了章佳氏,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出手相助,一切也得只看四阿哥作何想了。“正是,惜贵人的医术尽得家母相传,那次之所以失误,并不是因为医术不高,而是其对毒的不了解。”
四阿哥虽不相信我,但也没再为难我,就这样直直的站在那儿,稍会儿便离开了。
康熙自从来畅春园,每晚都会留宿在这边,且未带任何妃嫔,也不知他是如何向皇太后交待的,要知道替皇室开支散叶也是他这皇帝的一份职责啊,皇帝也并不是什么事都能自己作主的啊。
“云裳,现在什么时辰了?”我边下笔边练着字问道。
“姑娘,亥时了。”
往常这个时候康熙早回来了,可今儿却还未见到人影,想必是不会回来了,兴许是被什么政事拖住了吧,也兴许是被某个天香给留住了,既如此,我也没必要再等下去,便落了最后一笔,道:“云裳,我们也回房吧。”
回到屋子,简单的便收拾了下自己钻进了被窝,身心皆泛着淡淡的冷意,像是少了些什么,我知道是少了他的怀抱,少了他在我身边,少了他的气味而已,所以说习惯成自然并不好。之前都是他搂着我睡的,因有着他在我身边,所以也睡得是格外的香甜,可今儿没了他,捂了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的被窝似乎也如一团冷团似的怎么也捂不热。
我不愿多想下去,想多了只会令心绪愈加郁结,闭上眼睛,侧着身子催促着自己赶快入睡,可人就是奇怪,你越想睡就睡不着,实在折磨人。也不知这样躺了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意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进了屋,一阵窸窸窣窣后,便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知道是他,所以惯性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不一会儿便入了睡,一夜无眠。
第二天醒来,他已离开,但我却知道他回来过。
云裳替我理着头,有些八卦地道:“姑娘,我方才听说宫里的敏贵人病逝了,就今儿一早的事儿。”
这么③üww。сōm快,四阿哥昨日刚来找我,今日就去了,也未必太快了点吧,我只知她是在七月去的,却不知具体的是哪个日子,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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