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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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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③üww。сōm快,四阿哥昨日刚来找我,今日就去了,也未必太快了点吧,我只知她是在七月去的,却不知具体的是哪个日子,竟然是昨天,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就这样去了,怪让人可惜的啊。
敏贵人去了,后宫自然少不了操办丧事,她算不上很得宠的妃嫔,但也算是近几年来康熙较为上心的女人,心泛着酸之意时料着康熙今天可能是真的不会回来了,不回来了也好,免得看着那张想着别的女人的脸徒增伤感。
“姑娘,你有心事吗?”见我微叹息着,云裳关切地问道。
我摇头表示没事,康熙后宫诸多女人这关对我来说是个具大的考验啊,我既然决定接受他,就代表着要接受他的一切,可真正做起来却是无比的心酸与疼痛,要退回原先的壳子吗?我从没这么想过,我既然从壳子里出来了,就不会再往回走,作为帝王,他有他的无奈,这些我都懂,也能理解,我只能尽力地去适应这一切。
这一天,我是在写字当中度过的,不断地持续地写着我的心才渐而平静下来,才不会去想那皇宫后院的事,也只有这样,我自己才会好过一点。我沉于其中,享于其中,置身事外着,直到一个有力的双臂抱住了我。
我手一顿,一滴水滴便落到了宣纸上,回神放好笔,转过身子看着大汗淋漓的他,掏出手帕替他拭了拭汗水,道:“今儿怎么来这么早?”
“想你了。”康熙明显地与往常不同,抱着我的力度就平增了几分。
这话他虽然天天说着,但我听着却不腻,甚至心头还流淌着幸福之感。
“听说敏贵人去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说完连我自己都大吃了一惊,竟然会说出了这种半嗔的话来。
康熙很高兴,问道:“颜颜可是在吃醋?”
“你多想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有必要当真吗?”
我倚在他怀里有些乱想着,想他今日这么反常会不会就是因为敏贵人的逝世呢,他心里也并不是没有她的位置吧,毕竟陪伴了他那么多年,又为他诞下了阿哥格格,日久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
正文 Chapter37 动情…身心(2)
…
“颜颜的话自是要当真的。”康熙圈搂着我,仍是笑。
我打往这个话题,抓住他圈在我腰上乱游的手,问:“用过膳没?”
“还没呢,就打算回来陪你一起的。”康熙索性拉起我坐到他怀里。
听他这么说,我就要起身去让人做晚膳,但却被他牢牢地固定在怀里,不能动弹,我看着他,只见他朝外吩咐着:“李德全,让人备膳。”
直到晚膳备好,他才有些不舍地放开我,改而握手,我实在是有些惑然,他平时也不是这么粘人的啊,今儿受刺激了不成?不过也随他了,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他喜欢就好。
用过膳后,我在书房陪着他,他在一旁批奏折,我则在一旁看着杂记打发打发时间,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悄然而逝。我正看到生动的情节,一个黑影落在了书上,抬头见是他,合起书拿着,问:“这么③üww。сōm快,都处理完了。”
康熙怔怔地看着我,然后拉我起来,不由分说的便吻了下来,根本不及我反应,他的动作很是霸道与激烈,激情中带着一点点生疼,让我很是不习惯,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所给我带来的冲击享受。
往常我们虽也有亲密的动作,但却也没突破那一道防线,但今儿个他却似在诱惑我般,手嘴并用,让我很快地便软脱在他怀里,任他肆意妄为着,要不是他一只手撑着我的身子,我怕早已是站不稳的。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所以当他解开颈上盘扣之时,我欲出声阻止,但他却仿然知我心想般,寻着颈吻上来堵了我口中的话,晕晕糊糊的便不知所然了,直到下身一阵刺痛,才清醒了所有的理智。
前世不是没经历过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但那早已是遥不可及的事,根本记不起当时是怎么一种疼法,而今再经历着同一种疼痛,却感觉是有些难以忍受的,继而潜意识的想脱离开他,康熙体谅我,所以未动,但见我挣扎着,忙按着我的身子,□滋长之际忙道:“颜儿,别动,我不想伤了你。”
康熙隐忍着**,汗水粒粒冒出额际,十分密麻,而此刻我身下的疼痛也已稍稍褪去了几分,我便轻轻弯起上身,顾不得羞耻之仪,主动贴上了康熙的唇,康熙早已是蓄势待发,在我这么一激发下,当即便压了下来,尽如此,但还是竭尽温柔着,如珍视着千年至宝般,让我不觉地沉沦于他带给我的欢愉中。
醒之际,人已在寝屋,头稍向左一偏便能看见康熙熟睡中的脸,我被他抱在怀里,肌肤相贴着,如果不去想还没觉得什么,一旦去想便禁不住地全身滚烫起来,想到昨夜的缠绵,历历在目,让我甚是涩之与苦笑。
终究还是成了他的女人啊,皇帝的女人,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但却真实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是幸还是不幸呢?再不幸也已成事实,自己选择的啊。
“你醒了,颜颜,昨儿可伤到你了?”康熙也醒了,睁开眼睛,关切问着。
这叫我如何回答是好嘛,咬唇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不语,他紧贴过来,轻语着:“怎么了,颜颜,伤到你了?很疼?”我不动也不语,有些气恼着他的问题。
他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手悄悄的袭上了我的胸,我隐藏的**被他唤醒了几分,轻吟了一声,转过头恶瞪着他,他笑着便准确地吻上了我的唇,我想躲闪,却被他压上来的身子和手固定住了,一场新一轮的激战再次展开……
再次醒来他已不在身边,只闻其息不见其人,门外云裳早已候着,见有动静,便走了进来,道:“姑娘可是要起身,我就就准备水去,你稍等。”
转眼的功夫一切都准备就绪,而云裳也向来知道我不喜欢人在场,所以便带了宫女在外室候着。我坐在沐盆中,任由暖暖的热水直往皮肤里钻,享受着舒服的时刻,在垂眼看到身上被他留下的爱的痕迹时,不由得一阵自问:昨天是不是太过激烈了点呢?
身着里衣后便叫了云裳进来,而云裳在收拾的过程中,难得竟在她脸上看到了羞意,还满面红霞,都不敢正眼看我,我心暗忖着,这丫头也大了啊,是不是该为她寻门婚事了呢,毕竟华浓也觅得安身之处了,虽然不见得是一个好安处。
我本是想趁着这会儿问她心里的想法的,却被康熙遣来的太监给打断了思绪,忙穿好衣服出去。那太监进来便打千请安,才道:“奴才张祖,奉皇上口谕,特送来书信一封。”
信是过云裳之手才到我手中的,我当场拆开一看,里面尽是诉说着他对我的思念及关心之语,我心底不由得为他这幼稚的行为感到好笑,太监张祖见我这态度,立马道:“主子,皇上交待奴才了,你一定要回信,也好让奴才回去好交差啊。”
本来是没什么好回的,尽管我也会有想他,但这些都被我深深地放在了心底。想了想,突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叫上张祖随我至书房,我摊开宣纸,一笑写下了“幼稚”两个字,折上递给张祖,我在想他看到这两个字时一定会神色大变,可惜我不在场。
张祖告退就要回去,我却奇发突想地叫住了他,他疑惑着:“主子,还有什么事吗?”
“我随你一道回去,云裳,去找套衣服。”心动不如行动,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也想看他见到我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十分期待。
张祖在外候着,云裳找了衣服就赶紧帮忙着我换下,还不忘把我头发梳成辫子,用穗子系好,整理完毕,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姑娘,皇上见到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其实光你这太监打扮就够吃惊的了。”
“好了好了,我走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巴不得马上就飞进紫禁城,站到他面前。告别了云裳,跟着张祖便一路快马加鞭地往城里赶,本来张祖是有些顾忌我的身体的,但见我神色正常,便也慢慢放开了来。
皇宫近在咫尺,我的心有些飞跃起来,想着马上就要见到他了,真好。虽然早上才分离,也就短短几个时辰,但却仿若好些日子般直叫人神采飞扬啊。
李德全见张祖去而复返还带了一个人,问:“张祖,这是谁啊!”
张祖正要回答,我却已抬头,李德全手忙脚乱地正要说话,我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他配合地低声问道:“主子,你怎么来了。”
“我闲着没事,就来看看。”听着他们称呼我为主子,甚有些不习惯,但想必是康熙吩咐的,我也没有过多的干涉。
“皇上一个人在里面吗?”我这副行头,也不能轻闯南书房,要是遇到康熙在和大臣商议要事就不好了,只能选他一个人在的时候啊。
李德全回道:“是的,主子请。”
张祖把信给我,我拿好,道:“那麻烦总管了。”说着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康熙很认真的处理着政事,对于我的到来似乎没有感觉到,直到我递上信,禀道:“皇上,这是主子回的信,请过目。”
康熙放下手头的奏折便当场拆开,我微垂着头,瞄着他的反应,他好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轻轻地笑着,神采奕奕般。然后看向我,道:“她可有说什么吗?”
“回皇上,没有。”有什么可说的呢,真是的。
“下次来记得站远点,免得朕闻到你身上的香味。”
啊,他认出来了啊,这么厉害。抬头看,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呢,原本还想着给他惊喜的呢,结果惊喜的对象不是他,而是我,我有些小气馁。康熙向我走了两步,搂住我,道:“你怎么来了?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没有,我就闲着没事来看看而已。”是惊喜,但却没惊到,所以不承认。
康熙点了点我鼻子,道:“调皮。”然后放开我,拉着我至书桌,拿起我所写的那两个字,看着我,道:“颜颜,你还真敢写,我那般发自内俯的一席话,就得了你这两字,真是让我伤心啊,不行,得罚你。”
“罚我,我又没做错什么,这本来就很幼稚的,你又不是十来二十岁的小伙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我也不怕打击他,调侃地看着他道。
康熙生气了,尽管知道是假装,我还是配合地跳离了几步,他板着脸道:“原来你嫌弃我老了啊,看来今日我不罚你,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站着,别动。”
傻子才等着你来乖乖抓呢,不过康熙身手也敏捷,又加之我的刻意,他自然一眨眼的功夫便抓到了我,道:“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当然不该罚了。”本来也不该罚嘛,我说的是大实话。
康熙说着“罚不罚我说了算”便俯身吻住了我的唇瓣,还轻咬着我,我心底闷笑着,存心不让他吻到我,他几经追逐都被我轻巧地闪过,让他甚为不甘心,更是加重了咬我的力度,就这样,口齿相依,我躲他追起来,也别有一番甜蜜在心头。
吻着吻着就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不过康熙也甚是有自制力的,明明下身已坚硬如挺了,连耳朵也有些潮红,却也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只把我抱得紧紧的,让我别动。
他不让我动,我还非动不可,我不知怎么想的就这么做了。
康熙眼神顿时深如大海,克制着充满**的声音,道:“颜颜,你这是玩火?”
正文 Chapter38 阴谋…乍现(1)
…
康熙三十八年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划过,没有什么波涛大涌,很是平淡。但所谓平淡就是福,要懂得惜福才是,而三十九年已至,皇宫表面一片平静,我却隐隐地明白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长,终究会起风波的。
年后,我便随康熙回了皇宫,离开了那个暂避风雨的畅春园。
话说我的身份如今可谓十分尴尬,主不是主,仆不是仆,康熙身边的人儿一概称我为主子,而到了外面,我却要自称奴婢,但这样也好,我觉得真的够了,只要能呆在他的身边,身份这些根本都不重要。却不知道有些事注定要经历,我也并没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坚强与不在乎。
将近晚膳时刻,我溜了出来,钻进了厨房,想为他亲手做一顿晚餐,刚做好,吩咐着人端过去之时,李德全就亲自找了出来,道:“主子,皇太后传你呢?”
“皇上知道吗?”
“知道。”
我点头,半晌道:“那好,你伺候着皇上把晚膳用了,就说我一会儿就回,叫他不要担心,安心处理政事。”心知皇太后找我不会那么简单,但她终究是他的额娘,哪怕不是亲的,就冲这点,我也必须孝敬她。
“主子,那奴婢陪你一道吧。”云裳也随众口,改姑娘为主子了,我本反对,但拗不过她,只得由着她。我想我本就只是个宫女,怎可大张旗鼓地带着她前去呢,这不是明显地显摆吗?再说皇太后本就对我有意见,见缝就插针,那岂不是正称了她的心吗,所以我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太后屋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和一些宫女,我福身请安,她却惘若未见,我只当她想给我一些教训,由着她便是。再者古往今来,婆媳相处本就一大难题,虽然她还不见得承认我这个儿媳,我也算不上是她儿子的媳妇。
皇太后幽幽地喝着茶,不慌不急,直到一盏茶后,她才猛然发现了我,道:“夕晨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到了。”我趁此再次请安问好,却依然未得到她的免礼之语,而这时一旁的嬷嬷才提醒着:“太后,她都到了好些时候了,您老怎现在才知道啊。”
我不认为那嬷嬷是为我好,恐怕是在合演一出双簧吧,对此我也不能去予以计较,只能在这出计里尽求自保。皇太后一听这话,惊道:“你这死奴才,人到了怎么不向哀家禀报呢,呆会儿自个下去领罚去,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过去把人扶起来,你都是进宫几十年的老人了,连个刚进宫的奴才都不如,哀家留你何用。”
这话无疑有着指桑骂槐的意思,暗地里讽刺我没规矩呢?那嬷嬷惶恐着赶紧地叫一旁的小宫女扶我起来,表为扶,实质却是想让我出糗。幸好我有底子,稳如泰山,没让其得逞。皇太后是存心地跟我耗时间,根本没搭理我的意思,晾我在一边喝风来着,我也奉陪着,反正我平生最不缺的也是耐心。
就这样不知过了几盏茶的功夫,太后才似大发慈悲地道:“夕晨,哀家今日找你来,也没什么要事,就想让你在好好伺候皇上的同时,给皇上提醒提醒,有些事情啊得一碗水端平,不然会出大乱子的,你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先应承下来再说,况且康熙所做的每一件事,哪容得我插嘴啊,她还以为我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不成?而她所说的一碗水端平无非是指的后宫之事,想必她也定是知晓我与康熙之间的关系的,而康熙也不会瞒她,所以才想从我这儿下手,好让康熙多往后宫走走,别冷落了后宫佳人。
皇太后点头满意着,道:“你明白就好,这女人啊,终其一生无非是求个好去处,你和皇帝的那点事儿哀家也不是不知道,哀家也不反对来着,只要你多劝导劝导皇帝,这身份的事也是迟早的,依你的聪明才智,也不是不明白这集三千宠爱并不是个好事儿,不是吗?”
她倒是会做人,恩威并施,不愧是皇太后。
刚出了太后的殿,就见云裳在外等着,见我出来松了一口气,道:“主子,你可出来了,可担心死奴婢了。”
“没事。”我笑笑回着。
康熙自从与我在一起后,甚少到后宫走动,就算去也只是坐一小会儿便走,从不留宿,我没问他,也不想问,就这样过了半年,终是有人看不下去,提醒着我康熙得一碗水端平,这些我心底何尝不明白呢?只是想着能在一起一天是一天,但该来的终究要来。如果我再不识相,指不定还要赏给我一个迷惑君王的罪名呢。
今日所面对的种种之前都是预料到的,却不曾想幸福是如此的短暂,我就得必须把他推到别的女人怀里,真是够讽刺的,可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皇太后说得对,三千宠爱并不是个好兆头啊,那可是要与后宫三千为敌的,拖家带口算起的话,是以天下为敌,我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但康熙呢,他是断不会为了我而负了天下的所有人,所以这头还是得我起,总比他开口说的好,不过也指不定这也是他所期望的。
“主子,奴婢刚才来时,碰到了正求见皇上的惜贵人。”云裳揣测着要不要告知,走了好远,终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那又如何?”这不用想便知是何用意,只是康熙会动她吗?一想到这,内心就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华浓啊,但也是如今的惜贵人,同时也是皇太后身边的人,不动的机率小之又小,我只期望着他能不动她,就算动也要瞒着我,越久越好。
云裳见我有些不适,扶住我,道:“主子,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啊。”
“不碍事的,还是赶快回去吧。”我不习惯让人扶着,脱了她的手,走在前面。想我自己就是大夫,哪用得着请太医啊,没那么娇气的,况且这也并非病啊。
因在皇太后那里耽搁了好些时辰,康熙已不在书房,照太监的说法,是在养心殿那边,于是携着云裳便又往养心殿走去,刚进殿院,李德全就显得有些慌张,战战兢兢地道:“主子,你回来了?”
“恩,皇上在里面吗?”我心有些不在焉着,所以未曾发觉到李德全脸上不自然的表情,绕过他就要往里面走去。李德全赶紧地又拦在我面前,道:“主子,皇上正在里面召见大臣呢?你要不先歇会儿?”
召见大臣,这个谎可不怎么高明,我再不明白就真白活了近五十年。养心殿向来只是康熙休憩的地方,很少召见大臣,就算是也用不着关上门召见啊,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便问道:“总管,可是惜贵人在里面?”
“主子,你……”李德全惊得惧畏。
这刻我根本没多想,我倒是想听听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可李德全和云裳仿若商量好般齐齐地阻拦着我再往前走,我不解,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德全求饶着,“主子,你饶了奴才吧,不能进去啊。”
一个念头瞬即闪于了脑海,原来如此,良辰佳景,美人相伴,怎可浪费了呢?李德全见我果然不再前往,还欲说什么,却被我打断道:“住嘴。”
此时无声胜有声,虽隔了好几米,但谁叫这古代的隔音效果太差,里面的娇吟声和低喘声清晰划于耳际,直叫人好生脸红。真正地听到了,才知道这对我的冲击有多大,只感觉脑子轰然一片空白,眼前忽地一黑,要不是云裳担心的轻呼声,我定会站不稳了吧。
指甲嵌入肉里,痛的不是身,而是心啊。
“我们,走吧。”除了转身离开,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还要做什么,捉奸在床吗?我不是他的妻子,亦没资格,再者那是他的女人,他也只不过是在履行着一个做丈夫的权利而已,我唯有黯然离开。
“主子,你要去哪儿啊,奴婢陪你一起。”云裳紧跟着我,很是忧心我的状况。
我以为出了殿院,我会心痛,我会流泪,甚至会呕吐,但都没有,有的只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心态,也许是被刺激得麻木了,不知道该有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吧。而反射性里只想着要离开这儿,只要离开这儿就行,哪里都行。
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要前往何处,只是走着。
麻木之感并未持续多久,待退后,心中的疼痛便接踵而至,感视觉也通通向我传递着我内心那无比苍凉的心绪,我万分痛不欲生,哀哀欲绝,眼泪何时爬满面颊也不自知,云裳面色也甚是忧郁,道:“主子,别伤心了,你这又苦伤了自个儿的身子呢?”
不是我想流泪,也不是我想悲痛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想的,可它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我唯有屈服于他们,随着它们一起悲伤。我轻轻用丝帕拭去脸上那无声的眼泪,仰视着天际那明明月,它也是孤孤单单的么,还是说它在陪我一起忧伤疼痛呢?
我突地想起那日四阿哥带我去的那座阁楼,要想离那明月近点,那是最好的地处,所以我来到这座阁楼上,眺望着好似离我不过一尺的明月,伸出手,想要抚摸它,想要感受它是不是和我一样的孤寂着,我们会是同病相连吗?
云裳何时离开何时归来我不知道,我只感受到她把厚重的紫貂披风往我身上套,我制止住她的动作,从身上取下它,往云裳怀里一放,道:“我不冷。”冷的是心,不是身子,所以不是任何上等丝绸就能暖得了的。
正文 Chapter39 阴谋…乍现(2)
…
我仿若置身在云彩中,柔柔的,软软的,好不舒服,待缓缓睁开眼一看——很熟悉的房间,轻轻起身披上外衣往四周一打量,顿然明白,自己已身处在畅春园的寝屋,云裳掀帘而进,笑道:“姑娘,你醒了,先洗漱吧。”
我点头快速地打理好自己,云裳见我衣妆整齐,欲要来我整理头发,我却自己拿起梳子从发尖梳到发尾,道:“云裳,是他送我过来的吗?”
云裳有些踌躇着,是在想要不要告诉我吗?还是在想其他的呢?经过内心一番争斗后,她边观察着我,边道:“是的,主子,其实你在那儿站了多久,皇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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