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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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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带的太多不方便,怜香或者惜玉一人便可,加上苏铭玥与她假扮私自出府幽会的才子佳人最最恰当,免得有没眼色的人出来叨扰。一日在茶馆里头喝茶听曲,苏铭玥道:“楼下那一桌的,我前日里好像见过,怎么今日还在,才一日不见便长出胡子来。”
  怜香喷笑,“葛中梁的易容术也当真寒碜,居然让一个小丫头识破了。”
  “怎么?”苏铭玥一脸天真烂漫。
  “那是皇上派来的大内高手。”
  “保护我们的?”苏铭玥有些许惊喜,这些大内高手平日里穿着锦衣挂着佩刀随侍皇帝左右,她便十分好奇,如今一身常服混在人群里,更加让她觉得新奇有趣。
  怜香和梁冠璟对视一眼,决定还是不告诉她真相比较好,自然也不能告诉她,即被识破,估计那葛中梁明日要被调去西郊守陵了,免不得羽林卫都指挥使大人傅明晖还被皇上一顿训斥。
  “咦,怎么这会儿就不在了,我都没看到他怎么离开的。”苏铭玥讶异。
  “只这一会儿功夫他便知道自己被你识破,无地自容,滚回去受罚去了。”怜香捂了嘴幸灾乐祸。
  “他知道我知道了?”苏铭玥大大吃惊。
  “皇上身边什么样的高手没有,便是我们这会子说话窃窃私语,隔着下面唱小曲逗杂耍说书的声音,他们也能听个不差分毫。”
  苏铭玥吓了一跳,“那我平日里说韩成玦坏话……”
  怜香充满同情地看她。
  “我对皇上大不敬,不会给杀头吧?”苏铭玥欲哭无泪,“怜香姐姐,你也说过的啊!”
  “我说的时候可是瞧好了人家听不见的时候。”说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梁冠璟知道皇上的形象在苏铭玥心里已经糟得不能再糟,她一问之下才知道惜玉早已经把什么话都同她说了,有时候她便不免语重心长地劝慰。
  其实夫妻之间是很复杂的,尤其这夫妻还不是寻常百姓,而是皇帝皇后。若果当年她真的嫁给了青梅竹马的顾长风,今日里也不过在顾府里生儿育女,写诗绣花,上阵杀敌是断断不可能的。顾长风可不想做那杨宗保,他舍不得让梁冠璟做那穆桂英。那种日子也不是她想要的。
  至于平日里说的这些大不敬的话么,皇上早听多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皇上要杀的人那么多,一个小丫头片子,先到午门排队去吧。
  苏铭玥还是怕死,她好不容易开始尝出过日子的甜头,舍不得死了,却被告知她自己一不小心上了皇帝的黑名单。
  “嘘,那是秦淮河上唱曲最好听的姑娘了,你们别说话了。”皇后娘娘发令了。


第23章 娘娘很忙
  秋风乍起,天气转凉,长乐宫惠妃娘娘喜得贵子,这是洪熙皇帝的三皇子,起名允涟。太监婆子们围着小皇子好一顿夸,皇帝也是瞧这儿子越看越欢喜,抱在怀里舍不得放,还给皇后娘娘看。
  皇后娘娘赶紧唤来司礼监大太监,让他记下给惠妃娘娘的赏赐,回头差人去领赏,一并给惠妃求了封赏,晋为贵妃。
  皇帝说皇后母仪天下,膝下无子,这小皇子交给皇后养最适宜,还夸二皇子允澈这些日子在皇后的悉心教导下,学业日有精金,唐诗三百首背得头头是道了。
  旁边乳娘已经被叫过来,要带着小皇子这就去永轩宫,惠妃娘娘的贴身侍女秋水在人堆里站着,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这就预备跑回去告诉主子这个噩耗。
  那小小婴儿此时在皇帝手里哇哇大哭起来,梁冠璟面色一僵,本来还预备去接,马上把乳娘唤过来,“把孩子带下去吧,惠妃娘娘是生母,初生的婴儿怎么能离了娘,先在长乐宫好好养着吧。来日方长,教养孩子怎急得这一时半刻的?”
  说完便道夜深了,皇上明日还要早朝,请快些歇息吧,然后自己也说要去准备明日的封赏,就带着怜香惜玉赶紧撤了。
  惠妃听说皇上意欲将三皇子也一并交由皇后抚养,也不顾刚刚生产尚且体虚,皇上第二日来长乐宫瞧她和孩子,她就从床上跌下来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求皇上收回成命。
  韩成玦原来也没说孩子立时就要带去永轩宫,梁冠璟那边都没应下呢,他不过临时起意,回去睡下就忘了这事,如今被哭得一头雾水,等问明了原委,赶紧安慰她。
  “朕是瞧你刚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着,照料孩子的有宫女太监乳娘,无需你事必躬亲,怕孩子哭闹吵得你不得清净,才说让皇后把孩子带过去养。”皇帝把她扶起来,让宫女婆子们给安置到床上躺着。
  “这么说,皇上没打算把孩子交给皇后抚养?”
  洪熙帝见她生完孩子面色蜡黄,眼神也不复清亮,心中暗暗惋惜,“你才生完孩子,莫哭,别伤了眼睛才好。”
  惠妃不放心,一定要皇上答应她孩子不能带离长乐宫,并且强调君无戏言。韩成玦被她说得有点不高兴了,便正色道:“你这是何意?难道怕皇后伤了这个孩子不成?”见惠妃居然默认,心中无明业火腾得窜起,“皇后膝下无子,莫说这后宫,便是天下所有的孩子都是她的,她对袁氏之子尚能视如己出,你怎可如此揣测她的用心?还是怕她要来夺你的孩子,据为己有不成?荒唐!自长乐宫到永轩宫,不过几步路,你想孩子过去看看便成,哪里还分你的她的?罢了,她还不想替你养孩子!”
  皇上正骂着,外面太监进来通报,让长乐宫准备准备去领封赏,司礼监那边今后按贵妃的封号发放月俸,一应器具物品尤其朝服,首饰都要换新的。
  韩成玦一拂袖起身道:“不必了!”说完气哼哼地大步走出长乐宫。
  秋水刚刚还摇晃惠妃,提醒她不可出言不逊,此时也来不及了,“娘娘……你怎可如此耐不住性子,这不像你!”
  惠妃也有点茫然无措了,她有些后怕,一忽儿担心皇上从此不来长乐宫,自己失了宠,还累及孩子,一忽儿又把心一横,心道我不稀罕做这贵妃,我将来要做太后!
  长乐宫本来生了皇子,正要蒙圣宠,谢主隆恩地领封赏,哪里晓得一夕之间便惹得龙颜大怒,贵妃也不封了,苏静贤被下令闭门思过,皇子倒是没抢走,皇帝让她自己好好养着。
  消息传到永轩宫,宫女太监们正幸灾乐祸,冷不防皇上移步皇后这儿了。
  然而皇后这日不在,带着苏铭玥和惜玉去西郊马场了,韩成玦连着在两名后妃这儿讨了没趣,又转头去清宁宫瞧瞧好久不见的淑妃。
  淑妃衣衫不整地出来迎接,说自己在睡午觉,皇帝见她神色不对,大步往里走,看见郑国公主施施然走出来,她的衣衫倒是整齐的,于是皇帝也不好就发火了。他是知道郑国公主的癖好的,可是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是亲妹妹,那能怎么办呢?淑妃是他第一个女人,当年还只是燕王府的侍妾,没有明媒正娶,后来他遇见梁冠璟恨不能掏心掏肺,就想给林芳菲寻个好人家,一笔丰厚的嫁妆打发了,结果林芳菲愿意做牛做马跟着自己,那能怎么办呢?他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男人么,三妻四妾很正常。这些年他的确冷落了淑妃,既然自己的妹妹代为照拂,他也不好生气了。
  韩成玦不信这个邪,决定今天把后宫妃嫔们挨个儿宠幸个遍,于是又去了兴庆宫康妃处。康妃不知道在研究什么,一屋子的硫磺**味,门口的小宫女见皇帝来了也不迎接,先是急急忙惶惶地往里跑,没一会儿里面传来“嘭”地一声巨响,屋里的人顿时全跑了出来大喊着“走水了走水了!”,康妃一边跑一边匆匆给皇帝行了个礼,说皇上您还是别进去了,刚刚试着做烟火,炸了炸了。
  韩成玦觉得她宫里肯定藏着什么东西,一脸狐疑地要往里进,还是身边的太监拦住了他,说是皇上您保重龙体,让奴才进去看看就行。于是皇上带来的太监侍卫们成了给兴庆宫救火的帮手了,刘广亲自进去查探了,里面的确是在做烟火,一屋子的瓶瓶罐罐,没什么可疑的。刘广是自己的心腹,既然他说是,那肯定就是了。
  兴庆宫是呆不得了,就去衍庆宫看看宁妃吧。宁妃是大家闺秀,温良恭俭,找她说闲话总是没有错处的,她宫里还有一个天真可爱的魏向晚,逗趣找乐子最合适。
  到了衍庆宫,一屋子的妃嫔全在,皇帝一来呼啦啦跪成一片。
  韩成玦见她们这样和睦相处,其乐融融,便十分高兴,问她们在做什么?
  原来是起了诗社,在赏菊饮酒品茶作诗,魏向晚当即摇着韩成玦的手臂要皇上即兴来一首,主题是迎中秋的,要写在灯笼上挂各宫门口比赛的。
  皇帝一边心想这群人是知道惠妃升不成贵妃了,在屋里幸灾乐祸呢吧,便提笔应付了事。再一瞥妃嫔们已经写在纸上的那些,顿时就脸红了。这些个小娘子们倒也不是个个出身朝廷重臣之家,但基本上不是这个爹乃先帝爷钦点的三甲,就是那个哥哥是洪熙三年的举人,初见面往往说自己在家塾外面的窗户上偷看,些须认得几个字,不算睁眼瞎,其实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出口成章,提笔成文,一口一个见笑了。
  妃嫔们见皇上写的诗个个笑而不语,不肯捏着鼻子夸两句,恐明日被其他姐妹笑话了去。
  韩成玦心道他还是跟梁冠璟有共同语言,毕竟征战沙场一起打过天下的夫妻。
  正尴尬着,外面太监通报皇后娘娘驾到,宁妃便笑道:“这诗社原是皇后娘娘起的,为的长乐宫喜添贵子,届时中秋之日人月两团圆,以赛诗为名给各宫都封赏,沾一沾喜气。”
  皇后带着苏铭玥进得屋内,先给皇上行了礼,然后拍手道:“都在呢,也省得我到处去请了。”
  贺昭仪道:“皇后娘娘吩咐的,怎么还敢让你来请?”
  皇后又道:“昨天长乐宫的事我刚刚才听说。”转头埋怨韩成玦,“皇上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这会子臣妾刚刚从长乐宫来,苏妹妹都哭成了泪人了,真真我见犹怜。”
  魏向晚道:“是啊,虽然我平时讨厌惠妃,可是她刚刚生产,就让皇上这般惩处,实在太可怜了。”
  “要不……皇上您就收回成命吧!”
  “对啊,皇上收回成命吧!”
  “君无戏言是前朝的事,在后宫里不过姐姐妹妹们逗趣,一句话说得皇上不高兴了,就要这样,说好的封赏,一夕之间没了就没了,也太教伤人心。”
  “怎么说也是给皇上诞下了龙子。”
  “是啊是啊!”
  一屋子姐姐妹妹摇晃着韩成玦,只摇得他进了盘丝洞一般,不答应都不行。
  又说了一会儿话,宁妃便要皇后罚酒三杯,因为她起的诗社,居然自己迟到,梁冠璟倒也干脆,拿起那比铜钱还小的酒盅三杯下肚。另一边的魏向晚又来递笔,问皇后娘娘今日策马西郊,可得了什么好诗?
  梁冠璟提笔刷刷刷几下,笔墨浓重,力透纸背,是一副此花盛开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的豪气。
  写完以后她瞧旁边放在最面上的一张纸,笑道:“魏向晚,这诗是你写的吧?不错,这字倒是练得很有几分意思了,颇有皇上的风范,平日里没有白白临摹。”
  “不是呢,我临的是颜真卿的,这才是我写的。”说着把她自己那首诗拿过来给皇后看。
  皇后再回头看刚刚那首诗,突然就明白过来了,她没说什么,只脸上一红。
  韩成玦的脸是彻底红了,他干笑了几声,推说自己还有公务要忙,便急急忙忙告辞了。走到衍庆宫门外,他低声对刘广道:“明日里要是有誊我那诗的灯笼挂出来,你给摘了,别让人瞧见。”
  “是!”


第24章 帝后不合
  待众妃嫔恭送了皇上,苏铭玥才从人后走出来,她拿起韩成玦写的诗,悄悄地问道,“这是皇上写的?”
  妃嫔们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我让他写的!皇上的字真好看!”魏向晚由衷地夸赞,“比我写的好看多啦!”
  苏铭玥道:“你完了,你犯了杀头的大罪了。”
  “什么什么?发生了什么?”魏向晚不明所以,“我做错了什么啊?我夸皇上的字好看也犯了杀头大罪?”
  “触怒龙颜,你说呢?”
  魏向晚指指外头,“我看皇上挺高兴的啊!”
  宁妃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平素皇上最疼爱你了,他怎么舍得砍你的头。”
  贺昭仪问梁冠璟:“那皇上这首诗还要誊在灯笼上挂起来吗?”
  梁冠璟很为难。
  苏铭玥道:“当然要,不然皇上会问,哎?我写的诗去哪里了?是不是她们看不起我啊!”
  梁冠璟拿手指戳了她的脑门,“你给他改改,说好了,只能改一两个字。”
  “皇后娘娘这是为难奴婢啊!”
  “改不好,就砍你的头!”梁冠璟威胁。
  “铭玥妹妹的文采最好了,绝难不倒你,这干系皇家的颜面,你可要全力以赴啊!”旁边宁妃帮腔。
  苏铭玥拿着笔,为难地思忖片刻,跟皇帝批奏折似的,在上面圈了一个字,把新改好的字写在旁边。妃嫔们纷纷凑过来看,大赞绝妙,将一首平淡无奇的打油诗,改得自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
  梁冠璟便命太监去拿灯笼过来,将今日里新得的这些诗,让苏铭玥誊上去,挂到各宫各院去。
  苏铭玥喊冤,“奴婢做错了什么,要这么罚奴婢?”
  “抄几首诗你还冤枉上了!这里就数你的字最好看,不是你抄难道还去南书房请先生抄?”宁妃道。
  “那还是皇后娘娘的字最好看,要不皇后抄了吧。”
  “好了好了,别互相吹捧了。”梁冠璟看不下去了,说着指向苏铭玥,“让你骑马你不乐意,让你誊诗你也不乐意,你有哪件事乐意的?”
  苏铭玥哼哼唧唧地撒娇,“皇后娘娘息怒,我抄还不行吗?”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中秋夜,月满京城,宫里面张灯结彩,宫外的街巷也是人潮涌动。
  长乐宫因得惠妃失宠,近些日子一直闭门思过中,是的,失宠必然是自己哪方面做得不对,自然要闭门思过。虽然皇帝默许年后给各宫妃嫔统一升一升位份,她的贵妃之位保住了,不过闭门思过是免不了的了。
  皇帝因为作诗的事深感丢了面子,所以中秋夜再听说后宫有什么活动就推脱自己公务繁忙,只参加了宴席,余的让妃嫔们自己尽兴玩乐,自己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吃过宴席,梁冠璟对苏铭玥道:“想不想出宫去瞧瞧?”
  魏向晚凑过来,“我也去!”
  平日里梁冠璟都与人说是去西郊马场,魏向晚不爱骑马便不跟来,今夜里知道必是出宫去瞧新鲜,自然死活要跟。梁冠璟拗不过,便让苏铭玥给她打扮成小公子,梁冠璟扮作她兄长,兄弟俩带上丫鬟惜玉和表小姐苏铭玥一同外出。
  一行人乘了车出了宫门,七拐八弯地很快便到了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梁冠璟照例选了常去的茶楼,常去的二楼雅座,在那里听说书看唱戏。魏向晚难得出宫来,沿途都在一惊一乍中,被梁冠璟威胁再不淡定下来,往后再别想跟,于是她只好装哑巴,只是不出半刻又要:“哟,这是什么,他们在做什么?”
  几人才刚刚坐定,小二便上了茶,“爷今日来得晚了!”
  “家里要吃团圆饭。”
  “小的猜一准儿是!湘玉姑娘说要唱一个新曲儿,特意等爷来了才开嗓子。”
  “那今日里要多给些赏钱了。”梁冠璟一摇折扇,扭头往下看,那名唤湘玉的姑娘果然抱着琵琶坐在一楼戏台上,向这边盈盈一福,眼眸一转,简直顾盼生辉。
  魏向晚道:“她在给你暗送秋波呢!”
  苏铭玥探头一看,“你便是带了女眷,也防不住别人投怀送抱。”
  梁冠璟忍俊不禁,“你吃的什么醋?”
  突然帘子一掀,来人拱手一揖,“梁兄,原来在这里呢,怎么也不叫上兄弟一起?”
  不是郑国公主还是谁,她习惯了男装打扮,跟梁冠璟比起来,举手投足更见潇洒风流,她也不客气,大喇喇地就进来,身后书童也是宫女假扮的,那小二赶紧给添了座,让这两拨人坐到一处。
  “我听说你是这儿的常客,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正好,我也喜欢听曲儿喝茶,一起一起。”
  “你既然要来,那我以后就不来了。”梁冠璟作势要走。
  “哎?为什么呀?”
  “避嫌!”
  郑国公主气噎,“论过河拆桥,你认第二,没人认第一了。”
  梁冠璟道:“你若是来看我,我也不会避而不见,就是不该选在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了?”
  “仿佛是做贼心虚。”
  魏向晚插进话来,“这种地方适合幽会。”
  两个人一起回头看她,旁边苏铭玥已经面红耳赤,指着下面道:“你们不听曲儿吗?”
  魏向晚也去看楼下,突然“呀!”地一声惊呼。
  “怎么?”其他人都去看她,魏向晚这次倒是红着脸退回来了,“一楼戏台右边,快看快看!哎呀,莫让他瞧见了!”
  她那么一闹腾,别说楼上的众人要探头去看,连楼下都听到了动静。
  只见魏向晚指的地方,正有一名苏铭玥不认识的灰衣公子看着这边,听到魏向晚大呼小叫,他索性缓缓站起身,仰头看向这边。
  梁冠璟刚刚与郑国公主一来二去的时候,还一脸笑意没个正经,此时那笑容却是凝固了,手里的折扇从二楼栏杆上就这么落了下去,仿佛惊弓之鸟般落在楼下地板上。
  那灰衣公子上前几步去捡了折扇,然后向梁冠璟微微颔首。
  “这个公子长得真好看啊!”魏向晚赞叹。
  苏铭玥脑海里也浮现无数美好的诗词,大抵佳人倾国倾城,遗世独立说的都是红颜,而这位灰衣公子就不是君子如玉这么说说而已,已经到了祸水的级别。倒不是说他面貌姣好,男生女相,而是整个人长身玉立,俊美不凡,虽一身朴素的灰衣更衬得出尘脱俗,倘是穿了盔甲骑在马上,那简直如同天兵天将下凡,当年汉武卫青,赤壁公瑾,还有那南陈的韩子高也大抵就是这样了。
  “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怎么走了啊?”魏向晚显然还没看够美男子。
  “这是郑国公主的驸马爷,人家夫妻团圆,我们挡在这里做什么?”
  苏铭玥心里“咯噔”一下,是他!居然是他!
  梁冠璟曲子也没听完,匆匆回宫,刚入永轩宫淡影楼的院门,却见院子两边左右站着几名小太监,正是平时伺候在皇上身边的。
  她心道:“这消息未免太灵通了。”
  果然韩成玦来兴师问罪了,他让所有闲杂人等到门外去等着,耐着性子问:“这么晚,还这副打扮,去哪儿了?”
  “跟几个妃嫔去赏月了。”
  “宫外的月亮就比宫里圆吗?”
  梁冠璟听出他满肚子的不高兴,忙跪下听训。
  “你是朕的皇后,当知道成日里跑到宫外头听那些不入流的淫词艳曲,有失身份!”
  梁冠璟不想反驳,只觉得挺厌烦,她现在连吵都不想吵,跪在那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了,希望韩成玦赶紧训完赶紧走人。
  “你给朕抬起头来!”
  梁冠璟面无表情地抬头,她知道应该装出诚惶诚恐的模样来,要是再好好解释一番,声泪俱下,韩成玦一准儿满意,但是她实在不愿意,不是傲气,就是懒。
  韩成玦果然怒容满面,“你不解释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臣妾的确经常出宫,我以为六宫之主,想出门就出门了,皇上也没说每次出门都要禀报。”
  “你还知道你是六宫之主吗?哪朝哪代的皇后是你这般的?”
  “那皇上不如废了我吧。”
  韩成玦气急,几乎抬手要来扇她耳光,只是夫妻多年,他还从来没动手打过女人,那一巴掌到底没落下来,非但如此,他扣住梁冠璟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直拖到内室,往床上一推。
  梁冠璟见他来拉扯自己的衣裳,拼命反抗,她是练家子,皇帝多年不上阵打仗,尽管男女有别,真打起来她未必输,只是真打起来,恐怕要伤了韩成玦。在犹豫到底卸了皇帝的胳膊还是卸了皇帝的腿时,衣服已经给拉扯得不成样子。
  “你是天子,九五之尊,不觉得这样做有失身份吗?”梁冠璟以牙还牙。
  韩成玦却仿佛没听见似的,把她死死地按在床上。
  “你这么久没让男人碰,想男人了吗?我成全你!”已经说得如此淫。邪。
  梁冠璟怒极,一个巧手挣开,再反手为爪,扣住皇帝的肩膀一拧一扯。韩成玦本能地闷哼一声,他先是想忍住,只闷哼一声,左忍右忍,终于吃痛在床上滚作一团发出惨叫。
  几个御前侍卫赶紧冲破太监的阻拦,奔到内室。
  梁冠璟在韩成玦忍痛的时候已经下床整理好衣冠,此时她施施然地走到一旁,对那些面面相觑的侍卫说:“皇上不小心扭到胳膊了,你们还不赶紧叫太医!”
  门口小太监匆匆忙忙去叫太医了,几个御前侍卫倒是见多识广,看出来皇帝陛下只是胳膊脱臼了,便上前一拜,“皇上,臣可以正骨归位!”
  韩成玦赶紧点头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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