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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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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宁妃娘娘住在衍庆宫。”
  苏铭玥一听,当即跪倒叩首,行了个大礼,“求魏姐姐救我一命!”


第4章 栖身之所
  “毒妇!果然是毒妇!”魏向晚听完,当即拍案而起,镇得桌上茶盏都跳了跳,“我要去告诉皇上!”
  “万万不可!”苏铭玥和衍庆宫的主位宁妃一起把她按回椅子里去。
  宁妃道:“她是宠妃,又身怀龙嗣,这件事即便告到皇帝跟前又如何?眼下苏妹妹身体无恙,惠妃最多挨几句埋怨,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这事也不全怪长姐无情,听说当年她的娘亲与我的娘亲也互有嫌隙,妻妾相争,甚至于闹出人命,两败俱伤。”说罢又垂下泪来。
  “那与你何干?你是无辜的啊!”魏向晚义愤填膺。
  宁妃道:“若是皇后在这里就好了,她定夺此事,必然妥妥帖帖。”
  魏向晚翻了个白眼,“你左一个皇后在这里就好了,右一个皇后在这里就好了,我都听得耳朵起老茧了。这说得皇后好像不在人世了似的。”
  宁妃赶紧捂了她的嘴,啐道:“呸呸呸,莫说这不吉利的话!”
  苏铭玥拭了泪:“我虽不曾得见皇后凤仪,但是她若在,至少能压惠妃一头,不至于任凭她这样毒杀我。”
  魏向晚的手绢已经给了苏铭玥,这下还要来帮她擦眼泪,“好妹妹,快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你莫怕,衍庆宫一定会护你周全,当下不能去皇帝跟前告状,待他日惠妃行差踏错,我就拉起妹妹的手,咱们一起去告御状!”
  宁妃哭笑不得,“你给我安分坐着,我看你等不得,明天日头一出,皇帝还没下早朝,你就要去告状了。陈婕妤拧了曹荣华,你要去御前告状,徐美人推了庄嫔一把,你也要去御前告状,宋昭容踩死了你的蛐蛐你更要去御前告状,此番你去告状,皇帝保准见了你就躲。”
  魏向晚气得直翻白眼,摇晃着宁妃的手臂,“姐姐你取笑我!”
  “不光我取笑你,皇后娘娘原先就最爱取笑你了。”
  魏向晚幽幽一叹,“皇后娘娘去栖霞寺养病有多久了?她是去年清明前后去的,有一年多了吧?”
  “一年一个月零三天,我数着日子呢。”
  魏向晚将宁妃拉到贵妃榻前,引她半躺下来,然后跪在榻前,上身扑过去,搂住宁妃的腰身,“姐姐想念皇后娘娘的时候,我也想,虽然我进宫晚,只见过皇后娘娘几回,但是她对我恩重如山。那一回她身体不适,也是这样躺在榻上看书,我去请罪,抱着她哭,她用手拍我的背,我觉得好温暖,好舒服。”说着她又去拉宁妃的手,“姐姐,拍拍我啊。”
  宁妃见她孩子心性,虽是哭笑不得,但是也忍不住听她话,轻轻带着节律拍起来。拍了一会儿,她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苏铭玥,抬头道:“妹妹,我以后唤你铭玥可妥?”
  “姐姐抬爱了。”
  “妹妹先下去休息吧,今天想必仓皇失措,惊惧交加,我让秀雅带你去偏厅将就睡下,再带些饮食糕点过来给妹妹充饥。”
  “刚刚已经吃了不少,饱足了。”
  “不麻烦,妹妹就不用为这些客气了,眼下衍庆宫可以护你周全,你暂时不要出去抛头露面,惠妃跋扈,淑妃避世,皇后娘娘又在宫外养病,此事我们需得从长计议。”说罢唤来宫女秀雅,让她带苏铭玥去偏厅歇息,又吩咐衍庆宫内知情的宫女太监婆子们全部闭紧嘴巴,务必不要走漏风声,让长乐宫的主子知道自己要毒害的人躲到了这里。要不然,苏铭玥小命不保事小,衍庆宫可能也要惹来灾祸。
  第二日苏铭玥梳洗停当,换上一身宫女的衣裳,跟着其他的宫女太监里里外外地忙活起来。她在苏府虽然大小是个三小姐,但身为庶女,亲娘又早逝,自然没什么人来理会她,新夫人不来欺辱于她已经感激涕零,还哪里奢求照拂。丫鬟红菱尚且年幼,谈不上服侍,只不过两个人青春作伴,在深宅大院里不至寂寞无聊。闺房内一应打扫整理,缝缝补补,都要自己动手,方可勉强度日。
  是以她忙进忙出的时候,也不以为意,倒是身后的宁妃看不过去了。
  “铭玥妹妹,这些粗活累活让下人们去做好了,我瞧你虽然擦擦洗洗,端茶递水,但是身段玲珑,举手抬足都气度不凡,将来必得圣宠,倾国姿容流芳百世。”
  苏铭玥边擦洗茶几边道:“姐姐快别这么说,自古倾国倾城的美女都留下的是亡国的骂名,可算不得流芳百世。明君必然与贤德之妇共结伉俪,开元盛世可泽陂子孙。”
  “妹妹说的是,以色侍君,岂能久矣?”
  “这么说的人,那是没见过什么叫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如此美人,怎堪相拒?”魏向晚说着已经凑过来,用食指勾起苏铭玥的下巴,作出登徒子的模样,“如此美人,莫说皇上必然心动,就是我都忍不住想摸两把。”
  苏铭玥笑着挣开,要用木桶里的脏水去泼她漂亮的新衣裳,宁妃向后一撤,以免波及,三个人正闹成一团时,小宫女灵犀急急忙忙跑进来道:“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惠妃杀过来了。”
  “她可是打探到什么了?”宁妃吩咐灵犀把苏铭玥带下去妥当安置,然后拉着魏向晚在书案前坐下,铺开纸,作出一副在临摹字帖的样子来。
  “难道衍庆宫里有人走漏了风声?”魏向晚神色慌张。
  “未必,见机行事。”宁妃说着帮她握好笔,眉眼一扫,让她低头看字,她则靠在魏向晚身后,帮她摆正写字的姿势。
  耳听得外面有脚步声过来,宁妃沉着镇定地站起来,向着气势汹汹赶来的惠妃稍稍行了个平辈礼。
  魏向晚放下笔,绕到几案前,向惠妃行了万福。
  “惠妃娘娘日安,什么风把姐姐吹到咱们衍庆宫来了。”宁妃落落大方地问道。
  惠妃环顾四周,看到刚刚擦洗几案的水桶还摆在墙角地下,青砖地上水渍未干,“没什么,来看看,昨儿有人说,看到广寒宫的嫦娥落在你们衍庆宫了,我来瞧稀奇的。”
  宁妃知道,这事怕是瞒不住了,也难怪,苏铭玥姿容秀丽,国色天香,底下的宫女太监对于这位新来的姑娘怎么可能不议论?尤其还是惠妃娘娘的胞妹,难免将两个人的容貌做比较,两朵牡丹花,苏铭玥仿佛娇羞淡雅的银月当空,而苏静贤就是猩红张扬的血色朝阳。她名唤静贤,其实即不静,也不贤,是个专爱呼风唤雨兴风作浪的主。
  “嫦娥?”宁妃讶异“嫦娥在哪里,我也想瞧瞧。”
  “听说这嫦娥还是魏常在迎到衍庆宫的,不如问问魏常在可有这事?”惠妃调转矛头,直至年幼的魏向晚。
  魏向晚到底只十七八的年纪,沉不住气,脸上已经有慌乱之色,只还死死咬住口风,“哪里来的嫦娥,我没瞧见,我什么也没瞧见。”
  “嫦娥乃是仙子,凡人瞧不见也是应该的,我这里有一位方士倒是专门能降妖除魔,让他来瞧一瞧必然妥当。真是嫦娥倒罢了,就怕是什么妖魔鬼怪不干净的东西进了衍庆宫,伤了两位妹妹,那还了得。来人,还不快帮宁妃娘娘找!”惠妃云袖一飞,后面呼啦啦几个宫女太监就扑上来了,这哪里有什么方士,她还没来得及找方士,这就要动手搜了。
  “放肆!”宁妃拦住宫女太监,喝道:“苏静贤,我敬你一声姐姐,你有把我当妹妹吗?你竟敢放任底下的奴才来搜我衍庆宫?”
  “妹妹,你可要知道好歹啊!”惠妃扫个眼风,宁妃娇弱的身体哪里挡得住如狼似虎的搜捕队伍。
  这番搜查就不是晴芳居那次只两三个人查看房间,而是翻箱淘柜兜底朝天地搜,门外宫女太监把守着衍庆宫各楼各院的大门,饶是彩凤也插翅难飞了。没一会儿躲在衣柜里的苏铭玥就被提留出来,宫女太监七八双手死死地扣住她,按在地下。
  “宁妃,请问这是谁啊?”她自己知道,倒要反问宁妃。
  宁妃知道再赖下去已经不成了,只能服了软,好言相劝,“有道是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苏铭玥姑娘已经和盘托出,她即是惠妃娘娘的胞妹,你们姐妹之间若有嫌隙,当坐下来好好交心交底,何必闹成这样?你们姐妹若是一起侍奉在御前,当可效仿当年娥皇女英,也算是我朝一段佳话,岂不妙哉?”
  “宁妃,你是不知道我们苏家的家务事,我们苏家也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宁妃一拂袖,“还不赶紧带着人下去了,免得脏了宁妃娘娘的衍庆宫。”
  “慢着!”宁妃挡在身前,那些个宫女太监倒也不敢硬来,只等惠妃下令,魏向晚怕宁妃吃亏,忙扑上去再挡在宁妃身前,“你们想干什么?休得无礼!”
  宁妃还是软声细语好言相劝,“姐姐,进了宫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就叫你们苏家?这天下不都是皇上的吗?这是宣扬出去,让皇上知道了只怕不好。”
  惠妃冷笑,“你拿皇上来威胁我?”
  “不敢,皇上万金之躯,岂是我可以抬出来用以威胁你的。只是皇上皇后一只希望六宫和睦,姐妹相亲相爱,我们可不要辜负了这番期望才好。”
  惠妃盯着宁妃,两个人鼻尖对鼻尖,互相可以看到对方眼眸深处,春日里艳阳高照,惠妃这一路赶来,俏鼻上沁出热汗,而宁妃虽温言软语,也知道惠妃平时何等辣手,此番正面交锋,笔挺的鼻梁洁净的额角细细密密的都是冷汗。
  惠妃又笑,“姐妹?”她回头去瞧瞧被按在地下头都抬不起来的苏铭玥,“不知道这小贱人编了一套什么瞎话来糊弄你,我可不知道她竟是我的姐妹。昨天我瞧这小宫女生得伶俐,特意从司礼监要过来的,我把她当亲妹妹一般疼爱,谁知晓当差第一天,她就偷了我的珠玉首饰,准备卷了铺盖逃之夭夭,我不过来拿个小毛贼,宁妃因何要阻拦呢?”
  苏铭玥一听,在地下挣扎起来,这含血喷人指鹿为马满口胡言乱语的,可不是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弄死她?
  “宫里面出了贼,皇后命我协理六宫,责无旁贷,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小宫女偷东西听说也不是头一回了,必然还有不少同党,将宫里的东西偷出去拿到外面去卖,换了银两中饱私囊。这还了得,先拉到外面,给我严刑拷打,光天化日之下,我非要她现了形不可。她要是肯招出同党,我还可以绕她一命,要是不招,那打死了也不可惜。”
  这是要下杀招了,宫女太监强行拿人,宁妃和魏向晚想挡哪里还挡得住。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一起来帮忙啊,秀雅,灵犀,黄长林,快来!”魏向晚一吆喝,衍庆宫的宫女太监们也加入混战,两拨人马扭作一团。到底长乐宫人多势众,衍庆宫人单力薄,而且多为女流之辈,不一会儿胜负立分。
  眼见着几个力气大的太监把苏铭玥架出去,推倒在昭阳殿外的石砖地上,棍棒家伙都抄起来,这几棍子若是下去,苏铭玥怕是要就此香消玉殒了。
  “苏静贤,你是非不分血口喷人,你就这样打死胞妹,小心报应!”魏向晚不甘心,大喊大叫起来。
  苏铭玥没有吓晕,待到此时只是有点认命了,苏静贤的娘亲当年被拖上东厢房的楼梯强灌毒药,恐怕是惊怒交加,何等不甘心,不服输,不认命。但是她不一样,身在苏家她憋屈无奈,也多半有些厌世,父亲学富五车,风流倜傥,然而薄情寡性,见一个爱一个,她对姻缘早已看透想透,不抱期望,闲时不过看些诗词歌赋才子佳人的故事聊以解闷,人生若此,也无可留恋的,罢了罢了,死了也无妨。
  “嘿哟,几日不来,这衍庆宫里这么热闹啊,惠妃怎么到这里兴风作浪来了?”外面一个声音朗声道,还伴着马鼻喷响,马蹄滴答,皮鞭卷在手里啪啦啦绷紧弹跳的把玩声音。


第5章 郑国公主
  苏铭玥堪堪抬头,只见一名锦衣公子下得马来,将手里的马鞭扔给门口的太监,他一抬长腿跨进门槛。
  魏向晚已经抢上前跪下,“公主救命啊!”
  苏铭玥听她唤的是公主,再定睛一看,来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行事做派哪里有女相,然而面容俊俏,刚刚说话嗓音明朗清越,倒的确是女子。只是这女子作这样的打扮,又公然在皇宫内策马扬鞭,定然身份尊贵,一言九鼎,今天自己肯定有救了。
  “哎哟,嫂嫂不必行此大礼。”来人扶起魏向晚,又将一圈人看了个遍,“各位嫂嫂,敢问这是唱得哪一出戏文啊?”
  “惠妃要杀人啦!”魏向晚指着惠妃,又冲上前护住地上的苏铭玥,“她要杀自己的亲妹妹。”
  “为何啊?”
  “什么亲妹妹,不过是一个偷东西的小宫女。我说郑国公主不先去拜会淑妃娘娘,怎么也跑来这衍庆宫凑热闹。”惠妃对这位郑国公主倒是客客气气的,脸上还陪着笑。
  “淑妃那边我正打算去,沿途听到人讲衍庆宫里有热闹可瞧,你是知道我的,哪里有热闹瞧怎么少得了我,我听说嫦娥奔月,到了这衍庆宫,嫦娥在哪里,嫦娥在哪里?”说着已经走过去蹲下,将苏铭玥的脸抬起来细瞧。
  “哎呀,这个妹妹我肯定在哪里见过。”
  惠妃一翻白眼。
  郑国公主挥挥手,嘴里一叠声的“去去去”驱赶了扭住苏铭玥的宫女太监,她恭恭敬敬地把苏铭玥扶起来,给她拍干净身上的灰,还查看全身上下可曾磕着碰着,“这嫦娥和毛贼都说的是你吧?”
  苏铭玥赶紧屈膝行礼,“回公主的话,我乃苏铭玥,姑苏人士,是惠妃娘娘的胞妹。她前些日子招我进宫,我就来了,却不知为何如今六亲不认,几番加害于我。”
  “你不知道啊,我知道。”郑国公主戳戳苏铭玥的鼻梁,甚是轻佻,“她不就是看你长得漂亮,怕皇上看上你,不要她了,所以先下手为强。”
  惠妃一张脸气得一忽儿白,一忽儿红,一忽儿黑。
  “这么标志的美人儿!”郑国公主直摇头,“说你是贼,老天都不答应,老天不答应,我韩成璎更不答应了。”
  惠妃不干了,“你总不能见人家长得漂亮,就说人家没偷东西吧?”
  “她偷了你什么东西?”
  惠妃一时被噎住,赶紧道:“一些珠钗首饰。”
  “珠钗首饰算什么,金山银山的也没关系,我赔你便是了。”说着郑国公主挥一挥衣袖,眼睛却一刻不停盯着苏铭玥的脸,“来人哪,给惠妃娘娘记个帐,有什么少的,尽管往我那边拿去便是。我那个皇帝哥哥我还不知道吗,送你们的珠钗首饰也不过是些寻常物什,我府里才有好宝贝呢,你要是喜欢啊,随便拿,不用跟我客气。”
  惠妃看大势已去,现在再要诬赖苏铭玥偷东西也没用了,有郑国公主给撑腰了。
  “那你慢慢看美人,我乏了,先行告辞。”惠妃一拂袖,“秋水,吴嬷嬷,我们走罢。”
  “哎?别忙走啊!”郑国公主说着拉住惠妃,将苏铭玥一同拉过来,先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越看越欢喜,“哎呀哎呀,若有此二位美人,我也想当一当皇帝。”
  “公主!慎言!”惠妃喝道。
  “我的肾好的很,劳烦嫂嫂关心了。”郑国公主一边说话的当口,手里也没闲着,一直将苏家姐妹的手握着揉来捏去,占尽便宜。她明明气度雍容,行此猥琐之举倒叫人毫不讨厌,反而有趣得紧。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只听她幽幽叹息,“两位妹妹要把我的心偷去了。”
  她一忽儿嫂嫂,一忽儿妹妹地乱叫一气,惠妃有些恼了,强行将手抽回,却是郑国公主力道极大,几次使劲都没能成功脱手。
  “静贤啊,你本来艳冠后宫,一发怒,带了杀气,就更美了,但是你不能嫉妒,嫉妒使你缺乏自信,那美就少了一丁点。”
  “嫉妒个屁!”
  “你不嫉妒她?那皇兄要是宠幸了她,你也不嫉妒?”
  “后宫三千佳丽,皇上要宠幸谁都无妨,我嫉妒什么,我宽宏大量,静贤惠德。再说你这艳冠后宫说得就不当了,要说这艳冠后宫的人,舍皇后其谁?”
  郑国公主笑盈盈地听她说完,连忙点头称是,“不过皇后常年地居在栖霞寺,艳冠后宫说你也没有错。”
  “玩笑开够了,能不能放手?”惠妃已经容忍到极限。
  郑国公主哪里肯听,惠妃越恼,她越发得意,只顾自说自话,“我就说这位妹妹看着眼熟,果然是因得你们姐妹俩眉眼相似。”
  “相似个屁,我跟她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惠妃哼了一声。
  “给我个面子,今日里你们姐妹言和吧。”
  “我最后说一遍,她不是我妹妹。”
  “这样不好吧……”郑国公主一脸为难,“难道你要叫她姐姐不成?”
  惠妃觉得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要不是手还被死死地捏着,她早就抽身走人。
  “你弄疼我了!”她一句娇嗔,郑国公主突然受不住了,猛然放开她。
  惠妃娘娘带着全部人马仓皇撤离,衍庆宫终于转危为安,苏铭玥这才跪倒下来,“多谢公主救命之恩!”
  郑国公主并未就此收敛,仍然捏着苏铭玥纤纤素手,“那你可愿以身相许?”
  宁妃终于看不下去,“好了好了,咱们屋里说话吧,这日头真真毒也,要把我晒晕过去了。”
  只有魏向晚拍手称喜,“铭玥妹妹这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啊!”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我是狼?”
  “你不是狼,谁是狼?你是大色狼!”魏向晚作势去拍她另一只手,想让她放开苏铭玥。
  “你说是狼,那就是狼吧,我正好吃了你们。”
  “你吃我不打紧,我是被你吃过多少回了,你可不要动铭玥妹妹,要吓死她了!”
  “你这小屁孩,还管起人家叫妹妹来?”郑国公主看样子最喜戳姑娘的小鼻尖儿,这动作可谓信手拈来,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
  “问过了,我们同年生的,我八月的,她二月的,可不是我当姐姐,她是妹妹。”
  郑国公主哈哈大笑,“因得八比二大吗?”
  “那是自然。”
  “好好好,你就当这个好姐姐吧。”郑国公主左拥右抱,搂着年方二八的姐姐妹妹入得缀锦楼内坐了,又有她自己带着的美貌小宫女前后服侍着,当真风流快活。
  又调笑一番,公主起身告辞,她甩着马鞭,潇潇洒洒大步走出衍庆宫,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宁妃这才放下心来,送走郑国公主,她连忙命人将宫门锁了,今日里任何人不得出入,免得惠妃杀个回马枪。
  苏铭玥差点和魏向晚抱头痛哭,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可谓死里逃生。
  “惠妃跋扈,皇帝都由着她,不就仗着自己貌美无双,幸好今日里是郑国公主来,换成别人都未必能救下你。”魏向晚惊魂甫定,直拍着胸口,要吃果脯糕饼好好压压惊。
  “这郑国公主当真特立独行,她刚一出现,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王公贵族,谁成想竟然是女儿身!真真是奇女子啊!她能在皇宫里骑马来去,想必大有来头?你快说与我听。”
  魏向晚本来要卖关子的,只是她孩子心性,有什么话憋在心里都恨不得立刻说出来,此等关子,哪里卖得来,于是一五一十将那郑国公主的行事为人点点滴滴道来。间或让宁妃插一句嘴,都是:“对不对,我没说错吧?”
  原来那郑国公主乃皇帝胞妹,早年**皇帝在世时最为得宠,小时候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先是封为南阳公主。谁知道长到十五六的时候,突然性情大变,从此就喜男装打扮,舞刀弄枪。对了,还好女色。不过她到底也是个女儿身,是以对着后宫里哪位漂亮的妃嫔发花痴占便宜,旁人也只当她是开玩笑,不以为意。皇上也是由着她的性子,在宫里哪个皇宫贵族都不能骑马而行,更不能携带兵器,唯有郑国公主可以无视宫规,自由来去。也因此,她还做下过一件骇人的事。
  说到此,魏向晚故意顿了顿。
  宁妃看她说得口沫横飞,给她递上茶水。
  魏向晚茶都顾不得喝,“你听说过袁贵妃吧?”
  苏铭玥点头,“听过,这位贵妃不是薨逝了吗?”
  “那你知道她是怎么薨的吗?”
  苏铭玥摇头,“听说是病死的,难道另有乾坤?”
  “病死只是宫外的说法,这事后宫统一口径,不许外传,只少数几个人知道。她啊,是被郑国公主一剑刺死的!”
  苏铭玥骇然,想那郑国公主刚刚还姐姐长妹妹短,嫂子安康,嘻皮笑脸的,看着也是怜香惜玉之人,竟然一剑刺死皇兄的妃子,而且能全身而退,免于刑罚?
  “袁贵妃我只见过几次,印象里是个娇滴滴的病美人呢,连说起话来都跟蚊子哼哼似的,原来皇上宠爱得很,皇后对她也很亲善,她还诞下龙子,这是皇长子,今后荣华富贵不可限量。谁成想知人知面不知心,因了皇后也怀有身孕,即将诞下嫡子,她大概希望自己的儿子荣登九五至尊,长大立储,竟鬼迷了心窍,毒害皇后。皇后也是那次滑胎以后身体大不如前,是以出宫移居栖霞寺,安心养病去了。那时候皇后毒发,郑国公主就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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