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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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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皇后毒发,郑国公主就在身侧,涉事的宫女太监全被拿下,她亲自审问的。顺藤摸瓜,那些人就供出了袁贵妃。郑国公主气急了,赤着双足,披头散发,像个活阎王似的提了剑直奔兴庆宫,见了袁贵妃就一剑刺下去,嘴里还大呼,‘我杀了你这毒妇!’”
  宁妃道:“她说书呢,实情我也并未亲见。袁贵妃薨逝以后,她的孩子被皇上贬为庶人,由母族领回巴蜀,据说永世不得入京。”
  苏铭玥道:“看来郑国公主和皇后姑嫂感情甚笃。”
  “郑国公主对皇后的确没说的,不过皇后对宫里每个人都很好。”
  “皇后当得起母仪天下这四个字。”苏铭玥道。
  魏向晚插进话来,“这母仪天下嘛,皇后自己好像挺不以为然的,她不是为了母仪天下四个字才对后宫诸妃嫔亲善,她是本就这副性子。要不然你说郑国公主怎么会对她死心塌地?”
  苏铭玥讶然,“郑国公主竟对皇后死心塌地?”
  魏向晚说得起劲,“可不是,她不是十五六就开始男装打扮吗?据说正是那时候遇上了年貌相当的皇后,彼时皇后已经领兵打仗了。”
  “这我是听说过的。皇后出身将门,上面有四个哥哥,梁氏满门英烈,梁老将军曾经随着**皇帝南征北战。她原是征战沙场的女中豪杰,可以说今日的江山是帝后携手打下的。”
  “是的,皇后打仗的那些年月,郑和公主就跟在她身边,姑嫂感情自是非同一般。而且到了燕王夫妻结为伉俪时,南阳公主已经年方二十,于当时的姑娘家来说,早过了婚配的年纪。**皇帝给她寻了一门上好的亲事,将她许配给中骑营左都尉,就是后来的信武将军玉面飞虎顾长风。谁知道驸马爷和公主新婚之夜就大打出手,差点儿就血溅洞房了。从此,驸马爷自中骑营左都尉升到信武将军,再没回过家,这边南阳公主又获封了郑国公主,也一直在后宫走动,鲜回她的公主府。话说你见过顾将军吗?”
  苏铭玥自然摇头,她在苏府差不多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皇后将门出身也是听二姐苏静芝提起才略知一二。那时候只觉得皇后梁冠璟三个字望尘莫及,旁的也就什么也不清楚了。偶尔苏府里请戏台班子来,那戏文里唱杨门女将的时候,她偶尔会想当今的皇后是不是也如穆桂英这般英姿飒爽,执掌帅印指挥千军万马。那是何等壮怀激烈,气吞干云,她这样深闺宅院的庶女简直觉得遥不可及。
  “听说那顾将军文武双全,惊才绝艳,配了这活霸王似的郑国公主,那真是……曹操背时遇蒋干,胡豆背时遇稀饭,倒了血霉了。”
  “你可惜顾将军?”宁妃讶然,“我见你跟郑国公主调笑起来,也是摇得花枝乱颤,说得胡言乱语,全没了分寸。”
  “公主在后宫倒是有趣之人,你瞧今日里还救了铭玥妹妹,就是倘为人妻,实在是极不像话。我觉着她心里只得一个梁皇后,只可惜身而为女子,她又能如何呢?挣不过这命。”
  苏铭玥又问:“那皇后对郑国公主又是如何?”


第6章 冰清玉洁
  清宁宫,怡兰轩。
  林芳菲凭栏眺望,桃花深处,有锦衣公子款款而行,团团香气裹挟在春风里迎面袭来。
  她唇边漾出一丝笑意,旁边宫女道:“奴婢这就去备茶。”
  “今日不饮茶,去把那坛子桃花醉抬出来,今日郑国公主要品酒。”
  “是!”宫女依言退下,筹备酒饮去了。
  郑国公主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手一撑,长腿一抬已经翻过栏杆。
  “怎么才来?”林芳菲柔声问道,语气里丝毫没有责备。
  “衍庆宫热闹得很,我方才跑过去瞧了瞧。”
  “衍庆宫热闹?我以为你去的是长乐宫。”
  “我去那儿做什么?”郑国公主怪道,说着把刚刚折来的一支桃花替林芳菲插在鬓边,花不多,只得两三朵,但是衬得林芳菲略显苍白的脸有了几分春色。
  “那儿有美人呀,你记得你有阵子最爱往长乐宫跑,还说惠妃十分有趣。”
  “美则美矣,太凶。”
  “虽然凶是凶了点,只要人美成那样,凶一点只会更添几分艳丽。”
  “欣赏不来。”郑国公主险险地躺在扶手上面,双腿交叠翘起老高,仿佛有着绝顶轻功的高手,又似那云中的韩湘子,只差手中的玉箫了。
  “皇后也很凶,你不是照样欣赏?”
  郑国公主本来正美滋滋地晒着太阳,这会儿抬了抬眼皮,“我怎么今天在你这里闻到一点儿醋味?”
  林芳菲绕到跟前,投下的阴影正落在郑国公主俊俏的脸上,“我这里不仅有陈年老醋,还有陈年老酒,你要哪一样?”
  郑国公主噗嗤一笑,悠悠道:“那咱们就先吃醋,再喝酒。”
  不多会儿,宫女太监们已经在怡兰轩外的凉亭里布置好了酒菜,分量不多,却样样精致。
  “这道‘冰清玉洁’是我们娘娘亲手做的,是前几日刚开的槐花摘下来用冰糖腌渍了,配上去年晒干的杭白菊,再将天山雪莲过一道水的花瓣裹成卷,然后灌进露水,拿去冰窖里冻上,再切斜刀摆成这样。”宫女提醒。
  只见琉璃盘内,一朵朵晶莹的莲花次第而开,随着冰屑融化整朵莲花都在变化绽放,底下用糖霜撒出千山暮雪。郑国公主道:“如此用心给我做这样精致的点心,不免糟蹋,我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这莲花,看一回,吃一回,你舍不得吃也没用,等一会子化了,便没有了,只得一滩残水。”林芳菲斟酒,自饮,放下酒盅,举手投足悠然自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吃我吃,怎可辜负这春花秋月。”她用筷子夹,还夹破了花瓣。
  林芳菲用纤纤玉指拈了,另一手托在下面防止撒了,送到郑国公主的嘴里。郑国公主可以感受到各种花瓣与冰屑在嘴里一朵朵化开,跳腾着层层叠叠的甜甜涩涩,这滋味只有尝的人能感受到,别人光是看必然无法体会内里乾坤。
  “好吃吗?”
  郑国公主闭上眼睛品了半天,最后将化在嘴里的水缓缓咽下,从喉咙到下腹直抵脚尖,一股清冽的香气直灌而下,仿佛大地初开,冰雪消融,春水流淌至百骸。她恨不得哼出小曲,摇摇头道:“仿佛品得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一生的故事。”
  林芳菲笑了,“如此,便算不得糟蹋。”
  两人又吃了一阵,林芳菲道,“你还在栖霞寺住着?”
  “静心礼佛。”
  “礼佛?”林芳菲忍俊不禁,“是谁在佛门净地喝酒吃肉来着?”
  郑国公主扶了额。
  “是谁在寺庙里调戏小尼姑来着?”
  郑国公主露出讨饶的笑容。
  “又是谁和香客大打出手,都惊动了闭关不见客的皇后娘娘。”
  郑国公主拱手作揖,“人都说你避世清宁宫,怎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仍然一桩桩一件件传到你耳朵里去?”
  “郑国公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真不愧皇亲贵胄,纨绔子弟的恶名。”
  “好姐姐,快别说了,我从此以后改了便是。”
  “为什么要改啊?”林芳菲亲自布下一道菜,举起酒杯,“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郑国公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与她碰杯,“来来来,吃酒吃酒。”
  酒过三巡,郑国公主又将刚刚衍庆宫看来的趣事说与林芳菲知晓,“苏家姐妹说像也不像,你能看出来她俩是姐妹,但是举手投足,风华气度又决然不同。”
  “那多好,宫里又多一个美人让你好好赏玩,尤其你对这美人还有救命之恩,郑国公主的庇护说不定比皇帝还有用,谁敢惹你,莫不是要挨当胸一剑?”
  郑国公主道:“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照样给他刺个对穿,不对不对,我把他扎成筛子。”
  这话无比受用,林芳菲不知道能不能做得真,但是暂且听着。
  “北边起了战事,你听说没有?”
  “我于前朝之事一窍不通,后宫里自从皇后去了栖霞寺,也是一派歌舞升平,宫外头的事也只有你说给我听了。”
  郑国公主遣退了宫女太监,只留下几名心腹,然后凑近了林芳菲,“皇后可能要回宫了。”
  林芳菲眼睛一亮,“这么说,辽王造反了?”
  “终于造反了!”郑国公主说这话的时候竟然面有喜色,“皇帝焦头烂额了。南方连年灾害,莫说税银粮食收不上来,地方上还年年吵着要赈灾。前朝是怎么亡的?——**,酷吏,苦役,饥荒。这才好了没几年,百姓没有休养生息,国库又空虚,辽王是瞅准了这个机会造反。梁老将军年事已高,梁府的开国元勋皆战死沙场;李家是前朝的降兵,怎堪大用;金武将军要镇守京城;龙虎将军刚提拔上来,打仗是凶狠,毛病就是轻敌冒进,辽王可是出了名的老奸巨猾,莫说龙虎将军,连梁老将军都着过他的道,折损了一个好儿子。还有谁能掌帅印?除非皇帝御驾亲征了。”
  “不是还有信武将军顾长风吗?”
  郑国公主并非忘了自己还有一个丈夫,“他?他莫不是要跑去跟辽王结盟,领着大军开进嘉峪关。”
  “瞎扯,那你也太不了解驸马爷了,他绝不是这种人。”
  “是我我就这么干!”郑国公主一敲桌子,仿佛造反的就是自己,“所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跟他过不到一起去。”
  “你不是他,不知道他心里的苦。”
  “我怎么不知道,我心里也苦着呢。”郑国公主立刻作出一副愁苦样。
  “你苦个屁,你身边莺莺燕燕的还少过吗?我听说他可是至今孑然一身,连个侍妾都不曾有过。”
  “他娶了我这样的老婆,哪个姑娘还敢嫁他作小?”
  林芳菲噗嗤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郑国公主饮下又一口桃花醉,醉得有点狂放了,“不出三日,皇帝就要摆驾栖霞寺,请皇后出山了。”


第7章 洪熙帝
  郑国公主说不出三日,皇帝就要摆驾栖霞寺,请皇后出山,显然是她一厢情愿了。**皇帝是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传到洪熙帝手里也是颇费一番周折,换句话说,现如今内忧外患是有的,但是能掌帅印之人当然也是俯拾皆是。
  金武将军为右都统,掌帅印,龙虎将军为左都统,锄奸臣,领着浩浩荡荡十万大军开去前线了。不日捷报频传,洪熙帝在城墙上负手而立,北望山河,只觉得扬眉吐气。
  “笔墨伺候,朕要亲自给皇后写一封信,向她报这个喜讯。”随即一想,为什么要向皇后报告,好似自己成了她裙下之臣似的。“算了,王德胜,你亲自跑一趟栖霞寺,告诉皇后这个好消息,说朕有空就去看她。”
  说完,他健步如飞迈下台阶。近日公务繁忙,可算能歇一口气了,皇帝陛下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最好的去处自然是后宫。
  以前皇后在后宫的时候,他不太好意思去瞧别的妃嫔,倒不是皇后善妒,而是皇后太好了,让他找不出理由来朝三暮四。后来他宠幸袁贵妃,还闹出一档子糟心事,心里更觉过意不去。皇后大约也是恼了他,虽然嘴上不说,到底跑去栖霞寺养身体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想回来的意思。一开始他日日里写信过去,以表相思之情,皇后偶尔回信,多半就是一句知道了,或者干脆信也不回,只让太监回句话来。后来朝中诸多烦心事,便没了心情,再后来三千佳丽解语如花,远在栖霞寺的皇后似乎也变得可有可无了。
  皇后不回宫,他愿意纡尊降贵去见皇后,多年夫妻,在她面前低头不是一回两回,只是那一日去栖霞寺发生了一件令他不快的事情,算了,现在他不想回忆那件事,惹得他和皇后夫妻大吵一架的事。正是那次之后,他不再去栖霞寺,写信的频次也大大减少。
  自皇后去栖霞寺的一年多时间里,他有了宠爱的惠妃,还将迎来他的又一个子嗣,这个孩子极有可能荣登大顶,成为帝国未来的主宰。这样想着,洪熙帝到得长乐宫,来见一见惠妃苏静贤。
  惠妃有皇后的雷厉风行,还带着点女儿家的刁蛮任性,比之以前的袁贵妃不知道有趣多少,他也是鬼迷了心窍,喜欢那木头一般无趣的袁贵妃。可能当年南征北战,身边的皇后不像妻子倒像同僚,乍一见娇弱无助的女儿家,万般柔情涌上心头,才会那样倾心于她,以至酿成大错,几乎就是同时失去了两个孩子。
  看到惠妃身怀六甲,却仍然灵动可爱,指挥宫人打扫淑景殿,洪熙帝心中很是欢喜。
  太监宫女见到皇帝陛下突然造访,呼啦啦跪了一圈。
  连忙扶起行礼的爱妃,皇帝柔声道:“你身子不方便,就不要行礼了。”
  “方不方便的,臣妾自己知道,行个礼而已,没什么不方便的。”惠妃脸上略显丰润,姿色却并未减去半分,无非由西施变作了杨贵妃。
  “太医可有来瞧过?”
  “日日里请了平安脉,太医说腹中胎儿身体强健,他日临盆必定母子平安。”
  “甚好,甚好。”
  两人说了一番话,惠妃命人端上来刚熬制的乌梅汤,暮春时节,连日晴好,天气已经有点热了。“这是新进宫的两个姑娘,从臣妾母族中挑选的,皇上瞧着可还伶俐?”
  皇帝抬眼一瞧,那两个姑娘也就十五六岁光景,惠妃没让她们穿宫女的服饰,倒是做一副寻常少女的打扮,只简单的扎了发髻,鬓边戴了素净的珠花,望之天真烂漫,娇憨可人。
  “你自己用着觉得伶俐便可,来问朕做什么?”皇帝明知故问。
  “后宫三千佳丽,皇上瞧得上眼的没几个,臣妾这几日身子不方便,实在不能承宠。想着皇上在前朝日理万机,据说北边又起了战事,臣妾想着要给皇上分忧,所以斗胆向皇上献上两位妹妹。皇上要说不喜欢,那可真是枉费了臣妾的一片苦心,伤了臣妾的真心。”
  皇帝佯装怒意,白了她一眼,心底里却仍是欢喜的,倒不是说他一眼看中了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真正感怀的是,惠妃真乃一朵美丽的解语花,她断不会对后宫其他女人心存妒意,这不,还主动来给自己献上美人。
  这一夜皇帝便宿在长乐宫,第二天一早临朝,前线无战报。
  第二夜皇帝又宿在长乐宫,前线依然无战报。
  第三第四第五日依然如此。
  皇帝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但是既然前线无战报,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辽王是谋反,手里兵马没有自己多,北地苦寒,粮草更没有自己多,而他有整个帝国作为后盾。就是输,他也输得起一次两次。
  直到二十日后的一个深夜,探子手执金字令牌在长乐宫菡梦苑外来报,太监们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已经追得上气不接下气。
  “报,八百里加急,辽王逆贼胆大妄为,叛军已克通州。”
  皇帝从春梦中惊起,衣衫不整,左右美人在侧,他想:“我这样子,大概就是史书里写的昏君了!”
  “报,叛军已克建州、北安、檀州,顺州。”
  “报,叛军已破应天府,直取信阳道,克沌州,莫州,瀛州,定州,龙虎将军……壮烈殉国。”
  连着三道军报,皇帝披衣而起,命内阁,兵部、吏部、工部三部尚书及侍郎即刻进宫觐见,不得有误。他到议事厅的时候,内阁大学士们也才刚刚到,尚书和侍郎们还有未到的。
  皇帝一挥手示意不必行礼,“我这里刚刚连收三道军报,情况急转直下,究竟谁清楚叛军目前到何处了?”
  群臣面面相觑。
  “金武将军还活着吗?”皇帝忍着怒意,有气无力地问。
  “金武将军降了……”兵部尚书颤巍巍地答。
  “是降了还是叛了?”这还是有程度差异的。
  “降了辽王,叛了皇上。无胆鼠辈,忘恩负义!”
  “何以……”
  内阁首辅道:“皇上,听说惠文帝在辽王那边……”见皇帝脸色大变,他慌忙低下头去,“只是听说,还未查证,臣已经派亲信前去查探。”
  “查探个屁!从建康元年查到洪熙四年,要查早查到了,怎么现在冒出个惠文帝来!”
  皇帝勃然大怒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口里的惠文帝身份尴尬,正是**爷的亲孙子,当年**爷驾崩的时候,嫡长子更早些年便已阵亡,他十分疼爱这个儿子,便一直把遗腹子亲孙儿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悉心爱护,最后还把皇位传给了孙子。只是小皇帝登基的时候只有14岁,毕竟年幼,虽然亲王叔叔们都被发配边疆,封了地夺了军权,架不住还是有觊觎王位的。
  秦王就坐不住了,他也是嫡出,战功赫赫,忠心耿耿,亲爹不把王位传给他,却要给一个毛孩子,他不服气。
  秦王没到封地就反了,掉转车马杀回京城,要夺回原应属于他的一切。
  赵王、辽王、宁王、康王都坐不住了,加入混战。
  秦王攻下京城的时候,燕王夫妇终于出手,他们要清君侧,勤王靖难。没有一早赶来,是因为兵马调动需要时间,当然情势如此,静观其变才是明智之举,即便抢皇位也要师出有名。
  还有一个异姓的镇北王,他当初选择站在秦王一边,但最后手刃秦王的也是他。
  这一场战争前前后后打了三年多,史称七王之乱,最后燕王胜出,平定了各方。这场动乱虽然主要发生在京城,但是在平乱的后期,战火也烧到了王爷们的封地,可谓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而惠文帝早在秦王入京的那天,就在一场烧尽了皇城的大火中消失了。
  燕王,也就是现在的洪熙帝,本来只打算捞个摄政王当当,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惠文帝既然消失了,很可能在大火中丧生,那么他勉为其难地就当了皇帝。现在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已经成年的惠文帝突然说要回来,这就非常尴尬了。
  “眼下这两件事情都很重要,一是平乱,二是找到这个所谓的惠文帝,朕要亲眼看一看,到底是不是他。”皇帝说着看了一圈内阁,当初**皇帝留下的武将,怕他们起来造反,**皇帝已经料理得差不多了,七王之乱的时候能打的武将们,洪熙帝自己杀得差不多了,只这里面还有**皇帝指给惠文帝的顾命大臣,这次动乱如果能挺过去,看来有必要肃清内阁这些文官了。
  已经尝过权力的滋味,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如果真是他……”果然内阁首辅,三朝元老说话了。
  “那我就把皇位还给他!”洪熙帝嗓音洪亮,蓬勃大气,光明磊落,然后嗟叹一声,“我只是不想又一次生灵涂炭,我朝开元盛世,**皇帝的基业,不能毁在萧墙之内。”


第8章 冤家路窄
  辽王之乱的消息最先传到惠妃的耳朵里,因为探子来报的时候,皇帝左拥右抱搂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妃嫔憩在长乐宫。
  皇帝是一边穿衣服一边大步走出长乐宫的,表情肃穆,那不是简单的大惊失色,惠妃倒不是很怕战火烧到宫里,虽然几年前的七王之乱把整个皇城几乎烧尽,现在这些宫殿都是这些年兴建的,规模也不算大,但是在宫里的日子呆得久了,人都变钝了,只觉得这种事情离自己很远,仿佛在史书里才有记载。若真如此,后宫里这些莺莺燕燕大难领头必然四散飞去,这是她力所不能及的。总而言之,不能左右的事情她不去想。
  她眼前担忧的是,皇帝将辽王之乱迁怒于她,若是这一仗打输了,他就是昏君,而她成了魅惑君王的苏妲己。即便这一仗打赢了,瞧皇帝面无表情走出长乐宫的样子,他以后多半也不会再来了,即使平乱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恐怕他都不会来。不是无暇顾及后宫,是他迁怒于她了。
  惠妃很惶恐,她十五岁就入宫,初时皇帝有袁贵妃,与皇后也十分恩爱,压根就没正眼瞧过自己,他不知道后宫还有一个叫苏静贤的秀女,姿容秀丽,堪称国色。直到去年袁贵妃薨逝,皇后移居栖霞寺,皇帝才骤然发现宫内有如此美人。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她没犯什么错就要失宠了,每思及此,瞧眼前这两个新封的才人便更加不舒服了。说是母族的远亲,其实根本远得多年都不走动,不过是同支宗亲里挑选的适龄少女,如今在长乐宫里呆着,简直碍她的眼。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两个少女打发到瑞德宫去伺候太后了。这太后也非洪熙帝的亲娘,而是惠文帝的亲娘,她十六七岁生下惠文帝这个遗腹子,今年也不过三十来岁,比当今洪熙帝大了没几岁,如今除了吃斋念经也不做旁的事。
  赶走了碍眼的人,惠妃只待静心生产。
  不过这个节骨眼上,另一个碍眼的人来了,那就是当今的皇后——梁冠璟。据说皇帝正准备用九銮金顶凤辇车把皇后接回来,结果车到栖霞寺前扑了个空,皇后已经单枪匹马去了一趟梁府,拜见自己的父亲梁老将军,父女二人还有皇后的异母弟弟梁青钰三个人在屋里商量对策。也不过商量了一盏茶的功夫,皇后便带着弟弟离开梁府,策马扬鞭入得宫来,直奔乾清宫又跟皇上商议了一番。
  彼时去栖霞寺接皇后的九銮金顶凤辇车还在寺庙门外候着。
  惠妃望着乾清宫的方向一筹莫展,抱着日渐隆起的腹部,她有点儿心神不宁,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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