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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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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刺杀天子,谋逆造反,回到永明宫,羽林卫封锁宫门查抄各殿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妙了,开箱而现的龙袍更印证了她的担忧。
她当时妇人之仁,没有杀韩成玦,现在韩成玦终于先下手为强,对她痛下杀手了。
她的确大意了,正如当年对袁氏,她的确就是大意了。
其实早在迁都以前,一切得来都太顺利了,在朝中安插亲信,进御书房批阅奏章,北郊马场和明月湖行宫筹措银两,及至建神机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办到了。韩成玦一直在引诱她往这条路上走,其实她早该发觉蛛丝马迹了,他冷落荣国夫人而进东苑修道,正是怀疑荣国夫人是她安插的人,他早就怀疑允清不是自己亲生的,他要保护太子和其他子女不被废黜不被屠戮,他不能让梁冠璟成为第二个武瞾,所以他要杀母立子。
她梁冠璟是朝野都有威望的一代名将,是娘家有人撑腰的皇后娘娘,他得找出理由来废后,来杀她。
除了谋逆,别无二法,兵行险招,他敢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明白了,都明白了。
还以为是荣国夫人让他成了昏君,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太高估女人的魅力了。
狱卒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对她倒是以礼相待,她的牢房挺干净,怕有蚊子,还用艾草来熏了。
“这位兄台高姓大名?他日梁某若能重见天日,必当重酬。”
那狱卒道:“娘娘言重了,免贵姓张,张聪。娘娘若有什么想要的,但凡张某人能办到,一定去办。”
梁冠璟凄凉一笑,狱卒对她这么客气,她觉得自己大限将至了。“能否打听一下韩国夫人关在何处,可吃了什么苦头?”
不久狱卒将打听到的告诉梁冠璟,“韩国夫人先是不肯招,上谕用刑,听说后来供认不讳,不过……我的兄弟打听到,是人已经昏迷了,就给按了手印。其实她一句也没招。”
梁冠璟当即落泪,“蠢才,都跟她说了,让招什么就招什么,一律认下就好,现在白白吃了这些苦头,又有什么用呢?”说罢又问,“能否再去打听一下,她既然招了,是不是人已经放出去了。”
狱卒又去打听,回来说:“韩国夫人受不住刑,昨天夜里已经……咽了气。”
梁冠璟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墙根坐在草垛子里。这一夜整个通道里回响的都是梁冠璟凄厉的哭声。
韩成玦听说她绝食三日,终于决定提审皇后。
审讯室里没有旁人,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连个笔录的小吏都没来,只有韩成玦和他身后的大内侍卫营。
满满一桌子美酒佳肴散发着热气。
梁冠璟嗓音嘶哑地问:“这是来送我上路吗?”
“你不问朕为什么吗?”
梁冠璟道:“没兴趣知道,你要是巴巴地来告诉我,那你就说,说完了快滚。”梁冠璟坐下,举起筷子,慢条斯理地享用她的临行酒。
韩成玦咬牙,“你这脾气,到死也改不了,是不是?”
梁冠璟道:“对不住了,就是这么个臭脾气。”
韩成玦道:“你还有两个侍女关在这儿,你要是肯招供,朕可饶她们不死。”
梁冠璟道:“你一起处置了吧,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韩成玦气得直翻白眼,“那么两个儿子呢?你也不要了吗?朕答应你,可以留一个,杀一个,你选吧。”
梁冠璟咀嚼着嘴里的菜,似乎犹豫了,韩成玦见她终于松动,脸上不禁有了笑意,“怎么,考虑清楚选谁活选谁死了吗?”
梁冠璟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如都让他们陪我上路,横竖你儿子多,死了允漴允清,还有那么多,即便都杀光了以后也可以再生。虽说虎毒不食子,也都说的是母老虎,自古有君臣,无父子,杀儿子的皇帝那么多,后世骂两句你也听不见。”
“不行,一定要选!你不选,才是狠心!你忍心他们小小年纪就要受死?”
梁冠璟继续吃,结果韩成玦一把扫光了桌上饭菜,“给朕选!”
这便没法吃了,“酒都还没喝呢,劳烦再上一壶,喝了酒才好上路。夫妻一场,你要我当饿死鬼吗?”
“你真不选?”韩成玦问。
“你不就是怀疑允清不是你亲生的嘛,那便不用选了,你已经替我选好了。去把允清抱过来,他还小,现在立时死了他不懂,也没有痛苦,只求你让他死在娘亲的怀里。我怕你起意杀母立子,一直谨小慎微,不敢和两个孩子亲近,现在看来,一片苦心都白费了。现在只求一个皇恩浩荡,你让他死在我怀里,可好?”
韩成玦气得吹胡子瞪眼,想好的诱供之法一点用场都没派上。
“那就好走不送了。”说罢他起身一招手,“来人!给她毒酒和白绫,让她自行了断,朕赐你一个全尸,算是夫妻一场朕给的恩典。”
早已准备好的一杯毒酒,三丈白绫放在托盘里呈上来,梁冠璟想也不想,端起酒仰头喝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停在这里很不道德,然而我就是这么坏
第109章 天地君亲师
韩成玦气得直跺脚, “你为什么不求朕, 你留下一条命还能翻盘, 你为什么就这么死犟!”
梁冠璟抬手擦掉唇边残酒,冷笑道:“我跪下来求你,你真能放过了我?还是只想看看我跪下来哭求的模样?”
韩成玦被问得噎住。
梁冠璟深吸一口气, 怆然一笑:“如此至少走得体面一些,我已经很满意了。”
韩成玦用手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梁冠璟突然面色一变, 捂着肚子急退几步,韩成玦大惊失色,抢上前扶住她,“你怎么了?”
梁冠璟忍受着腹中剧痛, 推开他道:“你留下来不就是想看我毒发身亡的样子吗?”
韩成玦道:“怎么可能, 这酒里明明……”他向左右看看,质问大内侍卫,“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
大内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所指何意,端来毒酒和白绫的赵怀瑾则是面如土色, 嗫嚅道:“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没有……”
梁冠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酒里没毒吗?这我倒想知道为什么了。你不会真要把我拉去菜市口砍头吧?还是要我身受剐刑, 挨足三千六百刀?韩成玦,你栽赃陷害我就罢了, 非要把事做得这么绝吗。”
韩成玦没能如愿欣赏她死到临头哭求的模样,只能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老实说,你究竟有没有起过谋反之心?”
梁冠璟骂道:“打你宠信袁氏起,我就想杀了你另立山头了,你还没做上皇帝,就敢背叛于我!”
韩成玦听了这句,心里终于舒服了,“那你滑胎流产,可是自己演的一出好戏来害她的?”
梁冠璟气得脑袋里嗡嗡直响,“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把我当成武瞾是吗?我还当你不想我生下嫡子,以后挟持天子独揽大权。也好,不是你做的便好,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既然这酒里没毒,那你说吧,希望我怎么死?在这里悬梁自尽吗?”
“想死,没那么容易,朕要昭告天下废掉你这个皇后,夫妻一场,朕下不了狠心杀母立子,那便这样办了。等你百年之后,朕自当下诏恢复你的皇后身份,让你与朕葬在一处,韩成玦绝非背信弃义的小人。”
说罢,他拂袖而去。
梁冠璟捂住肚子,长出一口气,她赌赢了,韩成玦爱面子,不敢立时杀了她,正如她对他也曾经下不去手。他毕竟是陷害自己,他还没想好要一击毙命。这一次赌,她非但保住了自己,也保住了允清,她会有翻盘的机会,她才不要当什么太后,没错,她要当第二个武瞾!
事到如今她还活着,她相信苏铭玥也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她哭完的时候已经想清楚了一切,韩成玦想知道什么想得到什么,她清清楚楚。
他还不敢杀她,很好,他们互相让了一子。
下一次,必须一击而中,一招毙命,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韩成玦这一次打算狠狠地关梁冠璟一阵子,一方面为了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另一方面,他要以梁冠璟为要挟,摆平一个人,一个他以为得到了,却发现从来没得到过的人。
苏铭玥没有被下狱,但是这比下狱更糟糕,因为她知道梁冠璟下狱了,而且韩成玦两边递话,亲自假传圣旨。
他先是告诉苏铭玥:“朕说你屈打成招了,你是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她对你失望至极。”
然后他让傅明晖押着苏铭玥去掖庭昭狱,她被大内侍卫封了嘴,带到通道里,亲耳去听梁冠璟凄厉的哭声。苏铭玥挣扎不已,然而丝毫撼动不了这些孔武有力的大内高手,只能任眼泪无声地流淌下来。
回到后宫,韩成玦问她:“你不问朕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苏铭玥恨毒了他:“不想知道。”
“你!”韩成玦努力压住怒火,“没了她,中宫虚位以待,朕意属立你为后,只要你点个头的事情。”
苏铭玥愕然,没成想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这心思,遂道:“待罪之身,怎有凤仪?”
韩成玦道:“谋反是她的主意,你是受她胁迫,且揭发有功,朕自然赦你无罪。”
苏铭玥转过身,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论资排辈,皇上也该册立长姐苏静贤为后,我不配。”
韩成玦替她说:“你不是不配,你是不稀罕!”
苏铭玥倒是笑了:“何必把话都挑明了,皇上既然知道,还问我要不要当这个皇后?”
韩成玦对她也算是无计可施了,只能气急败坏地咆哮,“朕想让谁当皇后,谁就得当这个皇后,朕不想让谁当皇后,她再是功勋卓著,不辞辛劳,她也当不了这个皇后!”
苏铭玥转身屈膝颔首行了一礼,“领教了。”
韩成玦深吸一口气,知道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硬的不行,必须来软的,“朕知道你们两个在永明宫为伴,夜里是睡一张床上的,本来朕也不在意,可是你亲近她,疏远朕,这就不对了。朕知道你因为过去的事情,一直对男人有成见,可是朕已经帮你报了仇,听说你还亲去菜市口看过那人身受剐刑的样子。既然如此,你的心结也当解开了,朕是你的恩人,你怎么能不念及朕的恩情?过去朕不知道那件事情,是朕不对,可是不知者无罪,朕发誓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苏铭玥后退一步,戒备地看着他。
“你跟皇后之间,那算个什么事呢?你这是有病,得治。”
苏铭玥觉得鸡同鸭讲,扭头只作不理。
韩成玦见她软硬不吃,怒道:“你只要答应当这个皇后,我立时把她从掖庭放出来,她虽是废后,我还能封她一个妃号,让她回南宫颐养天年。”
苏铭玥道:“士可杀,不可辱,皇上用皇后的安危要挟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是如此,你还是把她继续关在掖庭吧。”
“你不问问她想不想出来?”
苏铭玥道:“她与我心意相通,若是要我卑躬屈膝换她回南宫苟且偷生,她宁肯在掖庭吃牢饭。”
“你卑躬屈膝的这个人是皇帝,怎么?委屈你了?天地君亲师,对着朕卑躬屈膝怎么就委屈上了?满朝文武都要向朕跪下三呼万岁,你一个小女子的腰杆比他们都直吗?你怎么就不能对朕卑躬屈膝?”韩成玦咆哮。
苏铭玥抬眼看他,“向天子卑躬屈膝的是臣子,请问皇上,这些臣子可上了龙床,在床上伺候得你龙颜大悦?”
韩成玦见她一身反骨,满口悖逆之言,跟从前是完全不一样了,这是让梁冠璟彻底给带坏了,他点点头,“好,你很好,后宫三千佳丽,无不期盼朕的垂青,只你是真心实意地看不上朕。”顿了顿,他笑了,“朕还就喜欢你这样的!”
苏铭玥气结:“荣国夫人也看不上你,但是她能以色事君,她服侍皇上尽心竭力,且膝下无所出,可放心册封为后。”
“她?”韩成玦嗤笑,“她不行,她那样的出身,怎么能……朕现在对她的荣宠,已经是她能匹配的最高位份了。再说了,她不就是梁氏安排进宫,魅惑君王用的吗?”
他竟已经称呼她为梁氏。
苏铭玥道:“我也并非处女之身侍奉皇上,跟她有什么两样?我何德何能受封一国之后。”
韩成玦道:“你怎么能跟她比,她就是一个……”
“一个什么?娼妓?”
韩成玦嫌她话说得太直白。
苏铭玥上前几步,怒道:“原来皇上即要与她共赴巫山,享鱼水之欢,又看不上她!你说她是皇后安排进宫的?你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什么出身,皇后可曾瞒你?荣国夫人王婉妍可曾瞒你?若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她能进宫?你在她身上风流快活,皆是因她不安好心魅惑君王?那五石散也是她诱你吃的,你很无辜,是不是?”苏铭玥怒极反笑,最后简直哈哈大笑,啐了一口道:“你还真有脸说!”
韩成玦也是没辙了,转身拂袖而去,走了一半他又跑回来道:“你收拾包袱立刻给朕滚去昭阳宫,好好学学你长姐是怎么伺候朕的!”说罢叫来刘广,“把她身边的宫女一概遣散,以后她身边只能有太监,不许有半个女人,除了她姐姐。让她好好去昭阳宫闭门思过,没思明白不许出房门半步。”
苏铭玥一愣,简直哭笑不得,这是草木皆兵了吗?他以为她是对着任何女人都能发情了?
刘广跑过来,一个劲儿赔笑劝说,“哎哟,夫人啊!咱们不能和皇上对着干啊!您可不能学皇后娘娘,您看皇后娘娘如今都下狱了!这天下最不能得罪的便是皇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要是再折了,谁还能去把皇后娘娘救出来啊。”
苏铭玥也知道他的话没错,红菱采莲哭哭啼啼地进来劝说,她一屁股坐在太师椅里,有气无力地挥挥手道:“你们帮我去收拾包袱吧,都散了,都散了,过两天我大姐把我毒死在昭阳宫,一了百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句话番外
毒酒:下回保证加猛料。
皇上:我不是修仙频道的,我应该去起点混。
第110章 昭阳宫
“那小贱人入了昭阳宫, 可不就落在娘娘手里了, 咱们是不是……”秋水做了个手势。
苏贵妃白了她一眼, “蠢才,过去要毒死她,那是她还没在皇上跟前露过脸, 如今梁氏倒台了,中宫虚位以待,本宫是贵妃, 膝下三子,闭着眼睛就能当皇后了,这个节骨眼上毒死她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那小贱人在皇上心里也很有一点分量,若毒死了她, 皇上怎么想本宫?本宫还能母仪天下吗?”
秋水惭愧万分, “娘娘所言极是。”她小心地给苏静贤换好药,贴上纱布,“娘娘这漂亮的肩膀以后要落下一道长疤了。”
苏静贤回头看看,得意洋洋,“这算什么,这是本宫舍身救驾所获的最高殊荣, 没听见皇上怎么说永明宫那一位?你是皇后, 你刚刚在干什么?”她忍不住拍腿哈哈大笑,“说到这个, 本宫还真要谢谢那小贱人,梁氏跟她真是姐妹情深啊。那小贱人也是失心疯了, 巴结梁氏到这种程度,忘了她最该巴结的是谁。这些年梁氏仗着有功骄横跋扈早惹得皇上不高兴了,只是找不到机会收拾她而已,那小贱人还巴巴地往上贴,这不……惹祸上身了。”
正说着,外面太监来报,说是韩国夫人带着太监到昭阳宫来了,皇上即吩咐过身边只许带太监,不许带宫女,那红菱采莲等一干宫女就给打发去倒夜香刷恭桶了,剩下的人由贵妃自行安排发落。
昭阳宫只有玉堂殿、飞羽殿一正一偏二殿,其他各楼院都比不得,暂住着一些低位佳丽,为了显示自己胸襟海阔,当得起母仪天下四字,苏静贤特意让苏铭玥住到飞羽殿,怎么说自己也是居正殿,苏铭玥只配居偏殿,便是妾室所出庶女的命。
这样姐妹俩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地过起了日子,苏静贤底下的宫女太监总寻了机会要嘲笑埋汰飞羽殿的韩国夫人及其宫人,笑她连所居宫殿的名字都是轻如鸿毛的“飞羽”二字,这大概是当初建宫始料不及的。韩国夫人下面的太监便也去报告主子,说秋水旁边的婆子如何如何,秋水另一边的太监如何如何,苏铭玥只好劝慰。
“凤凰于飞,这后宫飞羽怎是鸿毛?人家没读过书嘲笑咱们,咱们就没点气量一笑而过吗?”
有时候事情做得过分了,奴才们哭哭啼啼要韩国夫人给做主出头,苏铭玥只好叹气,“我是被皇上贬至昭阳宫听我大姐的训,学习怎么在后宫为人处事的,这种事以后便不要来拉我给你们出头了,我如今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她手底下的太监怎么看不出来,只好再反过来劝慰韩国夫人。
其实这些鸡毛蒜皮的不如意,苏铭玥根本也未放在心上,便是打扮收敛些,穿着低调些,说话行事低眉顺眼些,这有何难?她的难处别人不知道,她自己也没法说。
韩成玦不时夸苏静贤宅心仁厚,吃穿用度对妹妹仔细周到,偏偏这个妹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见了姐姐眼高于顶,爱理不理。既然贵妃舍不得责罚胞妹,教苏铭玥好好尽一个后宫妃嫔的责任,那只能皇帝亲自驯妾了。
他要苏铭玥无论皇帝来与不来,早起向姐姐请安奉茶,伺候更衣梳头,早午膳举案齐眉,等姐姐吃完了,她再吃残羹冷炙。等苏铭玥举筷子吃的时候,常常看见汤里漂着一口唾沫,有时候秋水带头,让宫里伺候的宫女太监每人往吃剩的菜里吐一口唾沫,不吃还不行,见苏铭玥忍着胃中翻腾吃饭下菜,他们忍着笑在一边看。
夜间自然也不能放过,要给贵妃娘娘端来洗脚水,捏脚修甲是必须的,再不时添热水,待泡舒服了才算完。
这便给了苏静贤可乘之机好名正言顺的消遣苏铭玥,常常早茶奉上,热了不对,凉了不对,什么季节喝什么茶品种不对,便是寻不出错处,总之本宫今早有起床气,就要将这热茶兜头泼你一身了又如何?苏铭玥自是不敢去皇帝跟前告状,千错万错,总不是当姐姐的错,皇上还说当姐姐的舍不得责罚妹妹呢。
苏铭玥做这些都任劳任怨,不敢有半点动怒的意思,便是心平气和了,韩成玦看了更加不高兴,他就是要看她一副小媳妇样,花容月貌泪盈于睫他才高兴,她这样要死不活的冷着一张脸做事,还哪里来的乐趣可言?
韩成玦便又想出一招,但凡夜里宿在昭阳宫,他就要苏铭玥在床前提了灯笼候着,帐内皇上和贵妃颠鸾倒凤,账外让苏铭玥听着欲火焚身。
可惜这一招又失败了,苏铭玥眼观鼻,鼻观心,是栖霞寺里尼姑侍奉佛祖的态度,你不能说不恭敬,可人家完全没有动情起意,甚至连害羞都没有。供奉佛祖哪有害羞的,虽然供的是欢喜佛,反正苏铭玥也不觉得害臊。
韩成玦撩开帐帘,十分不高兴,索性让她在一旁观战,眼睛不许瞟别住,就看着床上两人如何燕好,时不时还要停下来示范以供观摩,弄得苏静贤倒先不好意思起来。
韩成玦指着苏铭玥对苏静贤道:“这小蹄子以往侍寝,躺在朕身下跟个死人一样。你到底会不会笑,咹?”
苏静贤尴尬地对妹妹道:“快给万岁爷笑一个。”
苏铭玥犹如泥木雕塑一般立着一动不动,眼前是交缠在一起的男女,她心里想的是那一年春日在莫愁湖河堤上放纸鸢,她当然是会笑的,但是她只笑给那个人看。如今那个人在掖庭昭狱受苦,她如何笑得出来?
“扫兴!”韩成玦赤条条翻身下床,对着苏铭玥张开双臂,趾高气昂地摆着家宅大老爷的派头:“还不过来给朕更衣?”
苏铭玥心里想着,这个样子哪里像皇帝了?她心目中的皇帝是梁冠璟那样的,胸怀天下,又不拘小节,她从不对着下人摆威风耍脾气,她会和怜香惜玉打趣,会用核桃丢嘴贱的奴才,她嘴里偶尔冒出一句“本宫”总是带着戏谑甚至自嘲。拿起架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给韩成玦穿好,拉扯封腰,她脑子里全是梁冠璟。
韩成玦盯着她,颇想当着姐姐的面强要了妹妹,但是这点骨气他还是有的。
韩成玦连夜回乾清宫了,苏静贤急急忙忙地披上衣服出门恭送了皇上,回头一句话也不说,兜头就甩了苏铭玥一巴掌,打得她脑袋都扭到了一边去,身体趔趄了一下。
“贵妃娘娘,请问贱妾可以去歇息了吗?”苏铭玥道。
“歇息?本宫歇息的时候,你给本宫在这里值夜。”苏静贤呼喝。
“只怕贱妾日夜不得安睡,哪一日昏倒在皇上面前,皇上动了恻隐之心便不好了。”苏铭玥抬头与她对视。
“啪!”又是一巴掌,“就知道你是个浪蹄子,竟敢威胁本宫!你是说你现在只是不想和本宫争宠,只要你一出手,便手到擒来是不是?你倒是放马过来争啊,看你争不争得过本宫,改不了的贱蹄子!滚!”
苏铭玥两边脸颊都火辣辣地疼,但是这点疼真的算不得什么,跟她心中的怆痛比起来,这两巴掌简直不足挂齿。
她回到飞羽殿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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