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重生之佞臣-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到底,寂儿之所以是寂儿,也是因为她无论经历过什么,总还能保留一些人性中最宝贵的东西。
这种东西赵钰偶尔有,他爱他的孩子们,这个半点不假,他也匀出一些爱去爱万贵妃,但贵妃心中清楚,帝王看着她时,大多时候其实是透过她去想另一个人。
这种东西贵妃自己也有,但她只给了赵寂,她把赵寂当做亲生女儿一样教养、一样疼爱,而心中又隐藏着一些对姐姐的愧疚,除此之外,没有人再能让她善良对待。
至于赵敖、赵宸等等,他们也许有,不过贵妃觉得比起赵寂,他们都不算有。
其实赵钰也许了解他的孩子们,他清楚只有赵寂即位,其他人才不会莫名其妙地死掉,所以他最终还是将储君位给了赵寂。
“他毕竟是我的父皇,也不像其他哥哥姐姐一样会害我,他一直以来都是护着我的,如今我看到他这样,心中十分难受。”
“傻孩子,他当然不会害你,天底下没有哪家爹娘会主动去害自己的孩子的。可是,你看看你的那些兄姐,他们也曾被护在你父皇的羽翼下啊。你父皇不会主动害你们,可若有人蒙蔽了他的双眼,他也不是没有伤害到你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小寂,是很认真地在跟初宴谈恋爱,她甚至有在写情书。
可惜小卫那个坏人(怂怂)都不回一封的。
第八十六章 春风楼
“他老了啊。人一老; 便多少会有些糊涂; 诚然他曾经是个明睿的帝王; 但强如始皇帝; 或是咱们齐朝的太。祖,无论年轻时候曾做出过多么光辉灿烂的功绩,年老的时候不也犯下了许多错误吗?始皇帝便不说了,他的武朝便是因他年迈时的昏庸而轰然倒塌的; 想一想太。祖,太。祖年迈的时候不也错信了陈后,使得后来陈氏外戚把持朝政长达三十年吗?”
赵寂听着,有些沉默。贵妃又道:“不要把你父皇当做神看; 虽然大家都说帝王是天子; 但究其始终; 帝王也不过是人而已。是人就会犯错误,他年轻时思维敏捷、心思缜密,的确算是一个明君; 但现在形势已然不同; 他怕了。你知他在怕什么吗?”
赵寂点一点头; 艰难道:“他在怕他的老去。”
“是啊; 他当然会怕。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尝过了万人之上的滋味、掌过了世间最大的那个权柄,当然会害怕老去。尤其是。。。。。。在看到他年富力强的孩子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位置的这个时候。你还未看明白吗,现在若是江离说一句他能够制出长生不老的药丸,你父皇也会像一个飞蛾一样; 好像看不见那光亮下的火焰,仍然会扑上去的。”
赵寂再次沉默下去。
这些,她其实是知道的。
“所以便让他去折腾吧,既然那药丸能够让你父皇重拾一些信心,即便这是虚假的繁荣,但他当时是快乐的,对于一个行将就木的人而言,这便已经足够了。”
眼睫轻微地颤了颤,如同翩飞的蝶翼,赵寂最终闭上眼,点了点头。
“我以后不会变得同父皇一样的。什么神仙丸,什么求仙问道,这些都是骗人的东西。”
“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约莫也是这样想的。世间事,不到尘埃落定的一刻,你永远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有些冷漠地说出这句话,在赵寂的错愕中,万贵妃拍了拍女儿的肩,柔柔笑道:“不过,你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母妃很高兴。”
关于这一世赵寂是否会在许多年后变得迷信鬼神,此时暂且还没人知道,不过两天以后,赵寂照旧给卫初宴写信时,也将自己的疑惑写了进去。
并未提起父皇,她只是问了卫初宴一句:“你信不信鬼神?”
卫初宴当时有些惊讶,她因那个问题而沉思良久,回了赵寂一句:“信的。”
前世的卫大人不信鬼神,但这一世的她是信的。
若无鬼神,她是如何有这第二次的生命的?
这是卫初宴第一次回应她的信件,所说的却是会令赵寂感到疑惑的东西,诚然如今世上佛道盛行,齐朝每年的祭天事宜也从未落下,但赵寂处在足够高的层面,她深深地懂得,那些不过是统治者统治人民的工具。
帝王可以扶植道教,可以信仰佛教,也可以直接拔高儒教的地位,但是他们自己是不信的。
他们应该只信他们自己。
原本赵寂以为卫初宴能看清楚这些东西的本质,但她并未想到,向来显得比她厉害许多的卫初宴,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她于是在下一封信件里小小揶揄了一下卫初宴,大意就是:终于找到一件你没有我看得透的事情了。
这样略带些得意的。
这些事情。。。。。。卫初宴也不好与她多说,好在少女也并未对这些有多大的兴趣,说过便忘了。
一直忙到了八。九月,朔风飞扬,枯叶漫天,赵钰的身体一天天地差下去,赵寂便以储君之尊暂时领了监国的职责,虽是监国,但赵钰并未给她太多的职权,内政有丞相,外事有太尉,中间还有个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留给赵寂的事情很少,她因此得了些空闲,渐渐同一些勋贵走动起来。
当然是一些很正常的走动,赵钰正是爱猜忌的时候,赵寂不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做出些什么敏感的举动来,因此只是如同早些年那样,也效仿了先前皇太子的作为,只在一些必要的场合出现,也不同那些人过多亲近,进退有道的、也并不结党营私,这些一一落在了蒋城的眼里,便也相当于落在了帝王的眼睛里,每每总令帝王安心之余带点懊悔。
他心中清楚赵寂是个好孩子,可先前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对于谁,他都忍不住去猜忌。
尤其是,在赵寂成为储君的那日,他看着这个孩子衣缁衣、系金印紫绶、戴着皇太子的冠冕,一派肃然地向他走来,一身的朝气令他欣喜自豪之余,也令他感到了疲惫。
他不想承认自己有一刻是嫉妒了十一的。
这种嫉妒其实不针对某一个人,若是此刻成为储君的另有其人,他也会对其抱有同样的嫉妒。
说到底,他嫉妒的其实是这些孩子身上勃发的力量,他嫉妒的是别人的年轻,别人的无限可能。
这些都是他已经丧失、或者正在丧失的东西。
他怎能不嫉妒?
可他同时也是个爱自己孩子的父亲,也是个并不昏庸的帝王,他知道自己的变化,日益被这种变化影响的更深的同时,他也在挣扎。
将赵寂立为储君,便是他的挣扎的一部分。
也是较为重要的那一部分。
得了空闲,赵寂却还是没有多少与卫初宴见面的机会,这一日终于找到机会,出宫去到私宅时,却听宅子中下人说起,小卫大人并不在府邸中。
“不应当呀,不是说今日不是她当差吗?”
穿着绣着一大簇盛开牡丹的浅红长裙,一身如火地张扬走在路上,赵寂一边从私宅往外走,一边对身旁的人表示了疑惑。
高沐恩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奇怪。
他是个阉人,先前做的是暗卫的工作,不过在赵寂入主东宫后,因着她身边缺一些信得过的人手,高沐恩便渐渐自幕后走了出来,领了东宫大太监的职责,开始管起明面上的一些事情来。暗卫那边自然而然地换了新的统领,不过,虽然他已不涉及这方面的事,但总归有过根基,对于一些想知道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比如今日,他就知道卫初宴去了哪里。
知道,但不好答,因此他罕见地,有些犹豫。
赵寂当然也知道他应当知道,因此又问了一句,高沐恩遂硬着头皮道:“小卫大人,她似是去了春风楼与人谈事。”
“春风楼?”这个名字在脑中一闪而过,赵寂觉得自己应当是有印象的,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个什么地方,于是有些疑惑:“那是个什么地方?是酒楼么,长安还有我不知道的酒楼?”
这里所说的“酒楼”,倒不是长安所有的酒楼。
处在她们这样的位置,日常能去的那些够得着她们身份的酒楼并不多,以卫初宴此时的官职地位,应当去的也是这类专程招待达官显贵的地方,又说是去谈事,能够得上资格与卫初宴谈事情的人身份自然也不简单,因此赵寂才会有此一问。
而后,她见高沐恩面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了:“主子,这‘春风楼’便是那日九,九殿下带您去的那地方。”
原是那里,难怪如此熟悉。赵寂想起了那日所见的牌匾,随即,脸色冷了下来。几步跨过大门,坐上马车,径直对车夫吩咐了一句:“去春风楼。”
高沐恩在后边骑马跟着,脸色虽然仍然有些尴尬,但内心却不由生出一种幸灾乐祸之感。
难得的,能看一次卫初宴的笑话。
也算是“同僚”了,一同为娘娘和殿下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从一开始的怀疑、轻视,到后来的震惊敬佩,他渐渐为卫初宴所折服,无论是武学上面还是谋略方面,他都承认自己不如这个妖孽。有时看着卫初宴,他也会生出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来。
有谁,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将一个偌大的朝堂搅成这样了?
因此,他对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些期待。
不知道自己已然不小心打破了小醋坛子,也不知道有“危险”正逐渐向她逼近,卫初宴此刻,坐在春风楼二楼的雅座上,自楼上遥望着下边热烈的竞价,听着一旁人带着点恭维却并不让人反感的话语,颇感无奈。
其实类似的地方,她这段日子并未少来。
明面上只是个打理北军的尉官,但暗地里,她为贵妃娘娘工作,触摸的深入了,有些人便不免要去接触,有些应酬,能推一次、两次,却无法次次都给推掉。
特别是赵寂成为储君之后,那些人为避嫌不去接触赵寂,便想从她这里下手。
也算是之前留下的后遗症了。在赵寂入狱时,她为了将戏演的逼真,来来回回拜访了好些大臣,那些人当时推三阻四的,她也不甚在意,左右只需要利用他们做一做戏罢了。但是在赵寂最终得利的现在,因为之前的戏演得太过逼真,现在许多人都认定了她卫初宴是赵寂的人,且经历过那件事后,还应当是赵寂眼前的红人。
于是有许多人便涌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寂:抓j中。
阿宴:无奈中。
第八十七章 磨牙
“如今正在那台上表演的; 是春风楼近来力捧的冯燕儿; 你别看她起了个如此寻常的; 名字; 若论舞姿,此地能及得上她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故意做的随意的小圆桌旁,同行的几人吃着果脯,饶有兴致地望着下边的表演; 不是点评两声,杨国公家的小公子杨帧见卫初宴自入席后便没怎么说话,便自来熟地凑在她身边,找话与她说。
这时下边翩翩起舞的那女子正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姿势; 满堂喝彩; 杨帧也说了声“好”; 转头兴奋对卫初宴道:“你看,配得上那句‘身轻如燕’吧?这便是她名字的由来了。”
“得了吧你,你素来喜欢这冯燕儿; 这春风楼为何要捧她; 不也是看着你杨小公子的面子吗?你私下里玩玩也就罢了; 在这花魁之赛上耍心计; 为冯燕儿拉票,这可就有些过了啊。”
卫初宴倒也看到了方才的那个难度颇高的舞蹈动作,还未回答,身旁一个名叫唐棠的女孩便已经接过了话头,奚落了杨帧一番。
都是些自小玩到大的伴儿; 说是奚落,倒也没有什么真实的恶意,杨帧似乎也习惯了这女孩的牙尖嘴利,闻言也不生气,反而腆着脸要让在座的众人都给他的心肝儿捧个场。
卫初宴听的一头雾水,怎么选花魁还要拉什么票的吗?她问了一句,满座的人精便知道这位小卫大人真是极少出入这烟花之地的,顿时一顿赞誉,说她洁身自好等等,卫初宴听了,熟门熟路地同他们寒暄一番,眼神依旧清澈,并不因他们灌的迷魂汤而飘飘然。
是否流连烟花之地、是否洁身自好这种事情,在这些玩惯了的小勋爵们看来真不算有什么,关键在于,他们此刻想讨好卫初宴,想同这位十一殿下跟前的第一红人处好关系,此时他们可以夸卫初宴性情高洁、文雅自持,若卫初宴表现出的是熟客的气质,又会是另一番夸奖。
文采风流,人也风流,不复春光。。。。。。如此这般。
夸赞一番,唐棠给卫初宴解释了这春风楼的规矩。
“长安九十九青楼,春风楼也算是其中占着上游的楼子了,这当然是靠姑娘公子们争气了,不过呢,还有一个就是它这儿有个规矩,和其他楼不太相似。其他楼的花魁几乎都是楼里自己推的,但春风楼不,这儿的规矩,是能者为先。每隔三月吧,会有一次花魁赛,只要是有这个心的姑娘公子,无论是谁都可上台表演一番,期间龟奴会记录他们上台时所得的‘花’数,最后最多的那个,便是春风楼里的新花魁了。”
卫初宴听着,起了些兴趣:“想不到一个青楼也能做到如此公正,倒教人忍不住深思。对了,那‘花’又是个什么说法,我看先前有龟奴捧了装满鲜花的托盘过来,难道这就是一会儿要送给他们的花吗?”
“勉勉强强算是吧。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这些阔绰败家子儿送起花来,从几百到上千都有,哪有那么多的花给他们挥霍?这就是个口头彩,一朵花一两银子,说是花,其实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听着好听罢了。”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几声,唐棠又对卫初宴道:“小卫大人你先前说的‘公正’二字,其实还有待商榷,这青楼里,多的是有本事的妓子,但每一次啊,能出头的就那一个。自然会叫他们对着唯一的一个名额抢破了头,诚然,有时得花魁名号的是自己真有本事,不过嘛,大多时候还是看这些姑娘公子背后站着的是谁”,说到此处,唐棠揶揄地看了杨帧一眼,不等他自椅子上跳起来,又拉着卫初宴道:“比如说,我们这位小杨公子今晚上就准备了三千朵花要送给那冯燕儿的,这么大手笔砸下来,再加上其他人的补充,我看这次的花魁赛不看也罢,毕竟花魁已然被暗定了。”
这是三个月一遇的盛事,又有选花魁的噱头,自然很吸引人,此时不过是刚刚入夜,下边的大堂上已是人头攒动,台上的姑娘换了公子,又自公子换了一个,不同的表演、相似的表演来了一场又一场,卫初宴她们聊了小半个时辰,下边已经拥挤到是人挤人了,先来的还好,有个坐的地方,后来的就只能远远地站在边上,就这,还看的津津有味的。
杨帧与唐棠争辩了一番,卫初宴虽觉得这样的手段不好,这样肆无忌惮地花钱也不好,但钱是人家的,至于公平问题,在二楼看了这么久,她也差不多看明白了,和杨帧有一样心思的人多的是,这春风楼的花魁赛,明面上是妓子的花魁之争,但是暗地里,实则是这些商人、勋贵的财富之争。
似乎是嫌场面不够热闹一般,春风楼专门辟出了一张墙壁来记录那些人所得花朵的数目,冯燕儿的花朵数果然很多,快要碰着八千了,不过前边还有个已经过了一万的,卫初宴冷眼看着,这就代表了八千两白银和一万两白银,青楼的繁华浮躁,自这里便被折射的清清楚楚了。
力捧的人被压了一头,若是放在平时也便罢了,今日杨帧可是出了血的,若是既花了银子又没把人捧出来,他就真的没脸再在圈子里混下去了。当下又咬牙添了两千朵,然而还是没有追过第一,于是杨帧又厚着脸皮向一同前来的这些朋友讨要了些,大家知道他沉迷于这个冯燕儿,倒也还算慷慨,众人相助之下,冯燕儿总算反压了对方一头。
不过好景不长,很快地,又给第二反超上来了,这一超,直接超了有三千朵还有余,把杨帧气的,揪过龟奴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地套到了同他“抬价”的那人的消息。
知道是什么人以后,杨帧倒是不气了,反而古古怪怪地瞅了唐棠一眼,凑到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卫初宴便看到一直没有参与这事的这位唐姑娘怒气冲冲地放下了酒杯,直接唤来龟奴加了五千朵花给冯燕儿。
有点意思。
她知道唐棠日后会从军,她此次之所以会赴约,有大半的原因便在唐棠身上。她敬佩有风骨的人,无论文臣还是武将,眼前这位唐小姑娘,现在看起来还有些浮躁,但令她印象深刻的是,这姑娘后来以一人之力追击匈奴五百里,还拿下了敌方一员猛将的首级,可惜在回程时,遭了埋伏,把命折在了草原上。
前世只是听说,当时感到钦佩,这一世有机会结交,虽然约的是个有些不合她心意的地方,但唐棠也还小,她猜测对方也只是好奇。
况且,再看这一桌的其他人,虽然不免有些娇养出来的毛病,但再过一二十年,等到他们的父辈退出官场,大齐所要倚仗的,还是这些新的力量。
比如角落那位一直闷声喝酒的小哥,他日后就入了大理寺,似乎誓要让所有人都震惊一番一般,这位“半路出家”的小少爷在入大理寺的第一年便连破三个大案,直接压过大理寺老正卿左放大人的弟子,成了新一任的少卿。
只是想了一会儿事情,唐棠脸上的怒色看起来更甚了,在冯燕儿再一次被挤下来时,她再一次地加了价,不过这次看起来也有些迟疑了。
前后一共一万两,对于像唐棠这样还未掌管家中府库的少年少女来说,也不算是个小数目了。
很快的,这一万两又给压了下去,唐棠望着下边,用力锤了锤桌子,杨帧也不再是一副嬉笑的模样了,看样子,似乎在思索着再一次加价的可能。
这边激烈的竞价不仅引起了竞价双方的“战争”,也抓住了许多人的眼球,每一次,冯燕儿的位置往上或往下变动时,都会引来一阵惊呼,有许多人连台上的表演都不看了,就围在墙边看接下来哪边又掏出多少多少朵花。
锤了桌子,桌上摆放的深窄酒杯溅了一些酒液出来,卫初宴眼疾手快地避开了,唐棠见状连忙道歉,外溢的芦荟信息素也因此得到了收敛。
卫初宴洒然一笑,问她为何会突然生起气来。而后得知,原来,一直与他们竞价的这个人是唐棠四妹的妻主。
说是四妹,那是因为家中是按照年龄排名的,前边有几位弟弟妹妹是小妾所生,只有这个四妹,是唐棠的亲妹妹,因此她会如此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这刘渺渺也太过混账了,明明上月才娶了我妹妹,这才多久,又来寻花问柳,还如此大手笔地买花魁,简直不把我唐府放在眼里!”
说着,又有些生气,卫初宴看她快按捺不住地过去寻刘渺渺打架了,于是安慰了几句,想了一想,唤来龟奴,往冯燕儿那里加了五千朵花。
若是对方真是唐棠的亲戚的话,按照门当户对的这个观念、以及对方的年龄,她猜想,再加上这么一些,约莫也刚好压过了对方的承受力了,这样也不会压过唐棠与杨帧的风头,又能稍微回应一下对方的示好,“买”一些情谊,算是最合适不过了。
她这举动令唐棠感动又不安,她本是奉命来同这位小卫大人混个熟悉的,如今反倒要人给她的意气之争出了银子。。。。。。不过,能这么豪爽地拿出五千两银子帮她,足见对方也是不讨厌她的吧?
这头,赵寂刚踏入大厅,便听那边围着墙壁的人群中传来一道高而清楚的声音:“小卫大人给冯燕儿姑娘送花五千朵。”
脚步一瞬间定住,赵寂往那边看了一眼,黑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阿宴快跑。
你的小奶狗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第八十八章 ;糟了
转了个弯; 赵寂朝着人潮拥挤的地方走去; 她身上有股不同于众人的尊贵之气; 一路行来; 阻碍虽多,但见着她的人竟然会不自觉地往两旁退散,余下一些比较迟钝的,则给两旁护着她的随从给轻松拨开了。
风一般走到那墙边扫了一眼; 三千朵、五千朵、又是三千朵。。。。。。这堵墙忠实记录了先前这一二位的激烈争斗,赵寂不管旁人,眼神自上而下粗略少了一眼,只见到“小卫大人”四个字出现了一次; 脸色随即缓和下来; 而此时高沐恩已经打听到了卫初宴的所在; 凑在她身旁低声说了两句话,赵寂顺着他的手势往二楼一看,朱红的栏杆背后; 那个以墨绿玉簪束发、一身光华的女人; 不是卫初宴还能是谁?
嘴唇抿的发白; 赵寂径直往楼上走去; 她走的很快,步子却很灵活,自拥挤的人群穿行而过,除了裙摆偶尔扫过之外,竟然没有真的碰到人。
自木质旋梯走上去; 刚一踩上二楼的地面,一直坐在那里喝茶的那个青衣女子便似有所感地扭头看了过来,先是讶异,似是不确定,紧盯着这边瞧了好几眼,才终于确定了眼前所见,随即,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于是放下手中茶杯,往这边走了过来。
赵寂见她这么平静,心中更气了,湿漉眼睛里的委屈满的要溢出来,也向她走了过去。
这头,被卫初宴的举动所吸引,桌上的另外几人也陆续朝这边望了过来,立刻的,有两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是曾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