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又逃婚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苡胝孕兄垡话悖皇且唤槠独樯趺匆蛔劬统闪擞涎衾伲肽切└鲦茏右煌吹哪兀�
钟杰到风月楼只喜欢让关盼儿作陪,当初关盼儿看着赵行舟的面子会同他们一道出游,但是现在,连关盼儿的影也见不着。钟杰也不在意,毕竟郡守府已经传出了消息,说关盼儿是钱宝的人,他哪里敢再生觊觎之心?
二楼的阁子,打开一扇窗可以清晰看到楼下的动静。李梦阳双眸锐利,紧凝着那醉眼迷离的人,低语道:“那坐在左侧第二位的便是钟杰。他家中只有一位眼睛半瞎的老母,与赵老夫人的关系极好,现在他的母亲也被接走了。但是据说,搬家之后老夫人就一直待在了佛堂中不肯出来。”
“此人鹰钩鼻,嘴似豺狼,看面相便不是个清正之人。”宁玉瑶朝着钟杰那处探了一眼,只见他跌跌撞撞地起身,佯装要跌倒在地,故意一抓,便是他身侧舞女纤细的腰身。“下流又龌龊。”宁玉瑶又嗤了一声,满脸不屑。
楚昭低声问道:“他与哪些人有往来?”
李梦阳恭声道:“同窗好友以及酉阳的一些纨绔,但是那群公子哥们并没有将钟杰看做是自己人。”
楚昭又问:“钱宝在其中么?”
李梦阳摇头道:“不在,但是钱宝的几个狐朋狗友与钟杰走得十分近。”
楚昭点头道:“我知晓了。”事到如今,几乎可以确认,是钟杰收了钱宝的好处,陷害赵行舟。就算他不是毒杀老夫人的人,恐怕也逃不脱干系。
宁玉瑶问道:“要将他抓起来吗?”
楚昭脸上露出了几分好笑的神情,她低声道:“不可。”转向了宁玉瑶,又道,“公主,这一处可不比京城。”
宁玉瑶哼了一声,软声道:“我知道,我只是开个玩笑嘛。”
沉醉在美人美酒之中的钟杰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猎物”。
正当酒酣之时,一道带着几分怒气的呵斥打破了迷醉旖旎的氛围。一个年轻的书生大跨步走到了钟杰的跟前,伸手揪起了他的衣襟,朝着他脸上猛地砸了一拳,怒骂道:“钟杰,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你说要帮忙调查行舟一事的,可是现在呢?你看看你做什么?”
钟杰被那一拳砸得眼冒金星,酒顿时便醒了。他打了一个激灵,从王念孙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慢条斯理道:“那确实是我诳你的,我为什么要搬走,还不是以赵行舟为耻么?只有你这么天真,相信他是无辜的!我告诉你吧,赵行舟他就是杀人凶手!作为你的好友,我是怕你太难过接受不了事实,才会推说调查之事。”
王念孙一眯眼,怒声道:“你的意思是你早就认定了行舟是杀人凶手?”
钟杰一颔首,颇为傲慢道:“然也。念孙,咱们相识多年,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与赵行舟绝交了,我们还是好兄弟。”说着,向前一步拍了拍王念孙的肩头,脸上尽是虚伪的笑容。
王念孙不耐烦,一把掀开了钟杰的手,冷笑道:“你跟行舟不也相识多年?你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
钟杰沉声道:“是我瞎了眼才结识他,与他做兄弟!老夫人的药羹是行舟料理的,除了行舟还会有其他人下毒吗?”
王念孙被钟杰的反应气得够呛,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索性放弃了斯文,抓住了钟杰就与他扭打成一团。
宁玉瑶瞧着底下的闹剧,心念一动,低声道:“我忽然间有了个主意。”
楚昭一挑眉,问道:“什么主意?”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宁玉瑶神采飞扬,眉眼间尽是奕奕光彩。她转向了李梦阳又吩咐道,“接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拦住钟杰,先别让他回到家中。”
楚昭一听,立马问道:“你是要去钟杰府上?想找他的母亲一问究竟?”
“我以为他母亲是个知情人。”宁玉瑶点了点头,又道,“不管如何,去钟杰家中一试便知晓了。只不过去之前,咱们还需要乔装打扮一下。”
钟杰在搬家后,又请了几个家丁和奴婢照看着老夫人。但是这几个人对楚昭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轻而易举将人打晕,两人蹑手蹑脚地潜到了佛堂处。檀香的味道犹为浓郁,从屋中飘出,良久后才被风给吹散。钟老夫人跪在了蒲团上,手中不停地敲着木鱼,口中诵经。
市集上买来的布匹在楚昭的摆弄下,霎时间便掩住了那一扇窗户,将光亮给隔绝。钟夫人的眼睛不怎么好使,这对她而言,无疑是刹那间便陷入了黑夜,只能够瞧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以及听到那凄凄惨惨的哭声。
——我这副老骨头死了就死了,可怜我的儿啊,在牢狱中备受折磨,我该到何处去诉说冤情?
——我待杰儿也不差,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的儿啊,要不是那青楼女子,你也不会这样啊!
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飘来,夹杂着低低的呜咽,打断了佛堂里的诵经声,给这幽暗的空间平添了几分鬼气。钟夫人心中有愧,早在看见那一道佝偻的身影时,便一脸惊骇,等听到这声音时,更是认为赵老夫人前来索魂了。木鱼摔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响,钟老夫人抖着身子如同筛糠一般,惊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你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不、不是,我——”钟老夫人打着哆嗦,“是钟杰那个不听话的兔崽子!我不知道他会下毒害你!你就放过我们母子吧!”
“我放过你们母子,谁来放过我可怜的舟儿呢?我听见了他痛苦的嚎叫,听见了他的委屈!杀人偿命,你们母子两怎么不去死呢?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钟杰!”
“不,这都是我的错。”钟夫人一听怨魂要对钟杰下手,顿时打了个哆嗦,“你放过钟杰,我去认罪,我去给行舟洗清冤屈。”这一番惊吓,魂魄已经散了大半,钟夫人只求自己唯一的儿子平安。挂在窗口的布被风吹动,明明暗暗,佛堂里的声音忽东忽西的,就在钟夫人感到后颈一阵阴风吹过时,眼前突然间亮了起来,奇怪的声音和模糊的身影消失不见了。钟夫人打了个哆嗦,摸起了掉在地上的木鱼,忙不迭地诵经来平复自己满是恐慌的内心。
第51章 风尘误
如钟老夫人这般的人迷信得很,要不然也不会在做出那等万恶不赦的事情后投身佛教; 希冀以此赎罪。楚昭其实不知道赵夫人的声线如何; 只是在一个让钟老夫人恐慌的幽暗环境中; 故意模仿出老者苍老而凄凉的音调。以她的轻功自然会被双目视力不佳的老夫人当成来索命寻仇的鬼魂。
“听闻市井中有人擅长口技; 没想到堂堂将军府的小姐也会这招。”一出巷子; 宁玉瑶便开口调笑。楚昭不以为意,轻哼了一声道:“我早说过; 我会的事情多着呢。众人不知晓,那只是因为我不愿意去做。”
“是是是。”宁玉瑶点点头; 好笑道; “你楚大小姐最厉害。不过话说回来,经过这么一吓; 钟老夫人会做证人吗?她肯供出自己的儿子么?她与赵老夫人有着几十年的交情,可怎么都抵不过骨肉血亲。”
楚昭蹙了蹙眉,淡声道:“她会自己去官府顶了罪。”
“可这样仍旧是枉害了一条命; 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宁玉瑶抿了抿唇,又继续道; “钟杰如此心狠; 总不会是一个孝子吧?见自己的老母亲受罪,他未必会动容; 可能还在心中暗喜,有人替他担了罪责呢。”
楚昭应道:“未必。先不着急,咱们就静观其变吧。”
那头的钟杰可不知晓家中发生了如此变故,在风月楼与王念孙厮打; 最后两人都被丢出了风月楼。灰头土脸的,颇为狼狈。正打算回到家中换一身衣物,忽地又撞见了一个人,说自己丢了钱袋,非要诬赖他是贼子。幸亏遇到了钱少爷一行人,获得了他们的帮助方能脱身。回到府上因着脸上的伤,不肯去见老夫人,这么一来,便无人来劝下老夫人去衙门的念头。
次日生变。
果然不出楚昭她们所预料的,钟老夫人擂响了衙门前的鼓,前往衙门自首。说什么赵老夫人之死,其实是她下的毒,与赵行舟无关。她只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凡事都被赵行舟压过一头,所以想出了这么个毒计,让他冤死狱中,也身败名裂!府衙的人哪里预料到事态会有如此变化,一时间拿不下主意。因着郡守公子的请托,他们决计是不敢放出赵行舟的,只能够将钟家的老夫人一并收押。钟杰听闻这个消息时,正与一群纨绔子弟饮酒,匆匆忙忙跑到了衙门处,可是已经晚了,哪里能见到老夫人的身影?任他百般求情,府衙的人都无动于衷。
钟老夫人在邻里的名声不错,就算已经搬出了那条破陋的穷巷子,时不时也会有邻人提起她。乍听闻是钟老夫人下毒杀害赵老夫人的,他们哪里肯相信?一下子就将念头转到了钟杰的身上去。钟老夫人因为溺爱看不清楚自家儿子的德行,可外头的人心中却一清二楚。
“我看啊,是钟家那小子干的吧?我就不信钟夫人会下毒。”
“那小子小时候就很贼,干了坏事都往行舟的身上推,这次可能就是他陷害行舟。”
“得了这么个儿子,真是可怜啊!”
……
王念孙自然也听到了外头的风声,结合着之前的事情,他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赵行舟为人宽厚,不懂钟杰的心计和龌龊,但是他作为旁观者,却看得明白。钟杰那厮觊觎关盼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可偏偏关盼儿对行舟芳心暗许,对他钟杰不屑一顾。很有可能,钟杰为了一个女人布下了恶毒的杀计。
“行舟一直待你不薄吧?你怎么能这么陷害他?”王念孙在一家酒铺找到了醉醺醺的钟杰,捞起了一个酒坛子就朝着他脑袋上砸去。钟杰心中一惊,忙不迭避开了那坛子。啪嗒——清脆的碎裂声在酒铺子里回荡,钟杰的酒一下子被吓醒了。“你这是做什么?想杀人吗?”钟杰怒气冲冲道。
“杀了你给行舟赔罪!”王念孙朝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不顾自己往日里的斯文,用力地往钟杰身上踹去。
酒铺中一时间无人敢拦。
楚昭和宁玉瑶二人一直尾随着钟杰,见到了如此景象,楚昭抿唇一笑,悠悠道:“这书生虽然脾气臭了点,可作为朋友,还是挺仗义的。”
宁玉瑶翻了个白眼,应道:“女人在他眼中都是祸水。看着他们打起来么?要是将人打死了,事情可就不妙了。”
“这不需要咱们来拦。”楚昭的话音才落下,就听见了一道吆喝。原来是一群带着家丁的纨绔子弟前来,他们见钟杰与王念孙扭打成一团,顿时将人给拉扯开。猛地一个推搡,将书生掼到一丈外,便拉着钟杰扬长而去。
宁玉瑶蹙眉道:“怎么办?”
楚昭眸光一凛,应道:“追!”只不过身形未动,她先是走向了那摇摇晃晃起身抹鼻血的王念孙,沉声道,“如果想要你的朋友安然无恙,出来不会伤心落魄,便前往风月楼,将关盼儿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这几日她们的计划在进行着,但是关盼儿仍旧怀着几分不确信,所以依然没有拒绝郡守府的公子。帮人总得帮到底,哪能让赵行舟出狱时,发现关盼儿已经和钱宝同归于尽?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待王念孙答应,楚昭便带着宁玉瑶朝着钟杰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宁玉瑶不解地开口道:“为什么不让李梦阳他们去带走关盼儿,这么一个文弱书生能做什么?”
楚昭垂着眼眸,低语道:“是我的私心。”在外游历不知有几分危险,经历过前一回的风波,除非不得已的事情,不然,她不想长久支开暗卫。
带走钟杰的人未必是好心。作为真正的主谋,他们怕钟老夫人的入狱会影响钟杰的判断。李梦阳已经先一步追上去。等到楚昭她们到达那死巷子里的时候,果不其然,听到了一阵叱骂和打斗声。这群纨绔子弟的心够狠,他们不管钟杰是如何跪地求饶的,只相信死人是唯一不会泄露秘密的。幸而李梦阳及时出手,阻止他们杀了钟杰。
但凡富贵的公子哥,身边总会跟着几个打手。打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是不在话下,可要针对上刀尖上行走的人,只有被打得屁滚尿流的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些个纨绔弟子便狼狈地逃出了窄巷子,大声哭嚎。
楚昭见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李梦阳提着钟杰出来,眉头紧皱着,一脸嫌恶地开口问道:“这个人如何处置?”被吓到了尿裤子不说,在瞧见了那白刀子的时候,两眼一翻已经晕厥过去。
楚昭带着宁玉瑶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找个地方关起来,也不需要太隐蔽,最好能给那些人一点线索。”察觉到有人插手此事,钱宝为了防止奸计泄露,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事情可不会这样完了,钟杰的眼前还会有几道死关。
宁玉瑶问道:“牢里会不会有人动手脚,直接杀了赵行舟?”城中大多数人都说赵行舟的冤屈,衙门为了掩饰,也不敢轻易对赵行舟下杀手,可现在境况不同了。钟老夫人出来顶罪,这事情又有了变数。
李梦阳应道:“公主不用担心,这一点臣已经安排好了。”已经命徐祯拿了令牌前往府衙,说不日后天子使节已到城中,就算他们有杀人灭口的心,也得掂量着值不值得了。
眼见着好结局将来,宁玉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忽然间,李梦阳扔下了钟杰,一拍脑袋,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般。他问道:“京中许久不曾来信,传过去的消息也没有回复,不知是否发生什么大事了。”这句话一出,顿时让宁玉瑶二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京中来信半道被截的可能性不太大,除非那人权势滔天。
经李梦阳一提,楚昭立马想起了前些日子的信笺,上面的“速归”到底昭示着什么呢?“看来酉阳的事情不能再拖,还是得赶紧回京都去。”楚昭低声道。
李梦阳一点头道:“嗯,我立马去处理钟杰。”带着人走后,死巷子就只剩下了楚昭和宁玉瑶二人。相顾无言,楚昭的眼皮子剧烈地跳动起来,心神惊悸,这种感觉如同母亲病笃的那几日。“可别出了什么意外吧。”楚昭自言自语道。
宁玉瑶也被楚昭的情绪感染,轻叹了一口气,柔声安慰道:“放心吧,父皇和大将军都身体康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这儿的事也快终了了。咱们可以立马赶回京都去。”
担忧无用,只能够放平心态。楚昭轻轻一颔首,低声道:“走吧。”穿出了幽暗的巷子便是宽敞明亮的长街,察觉到有奇怪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楚昭蓦地一抬眸。是一位陌生的公子哥站在小摊边,手中持扇,对着自己勾唇轻笑。
他是——
楚昭心中一惊,等到想要细细看清那人的模样,他已经一转身离开了。
第52章 风尘误
擦肩而过的人比比皆是,可是像那个男子一般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 却寥寥无几。直至回到客栈中; 楚昭的脑海中仍旧是那男子的面容; 隐隐有积分熟悉之感; 却又不知在哪里见过。不自觉地伸手捶了捶脑袋; 却是将宁玉瑶惊了一惊。
“你这是发什么疯?”宁玉瑶心中慌乱,一把拉下了楚昭的手; 制止了她的动作。眉眼一挑,她又问道; “你的心中藏着什么事?是在挂心酉阳的冤案; 还是担心京城?”
楚昭回过神,唇角勾起了一抹勉强的笑; 应道:“两者皆有。”
宁玉瑶掀了掀眼皮子,淡声道:“但是多想无用。”
楚昭默然。
一夜无事。次日,李梦阳便传来了消息; 说是已经安置好了钟杰。院子算不得偏僻,夜半时分附近似是有陌生的人来打探; 想必会找个机会除掉威胁他的人。这场好戏; 楚昭她们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经过昨日的刺激,钟杰的神情有些恍惚。这几日的骤变打得他措手不及; 还以为搬家了便是一了百了,没想到自己的老母亲突然去县衙自首,而他则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昔日的同伙人追杀。
李梦阳双手环胸,立在了钟杰的跟前; 冷冷淡淡地问道:“是你下的毒么?”
虽然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钟杰仍旧怀有几分警惕,生怕李梦阳有什么不单纯的目的。他脸色苍白如纸,紧抿着唇不答话。李梦阳也不在意,只是悠悠一笑道:“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那我便将你移交官府,让棍棒来逼问吧。”
到了官府还能够有生机吗?只怕会被剥了皮吧?钱宝为了防止事情泄露,一定会让自己来当替罪羔羊,他哪里斗得过郡守家的公子?钟杰这么一想,身子顿时便抖得厉害,哆嗦着唇,好半会儿才挤出了一道尖利的声音,他喊道:“人不是我杀的!”
李梦阳拾起了地上的一根小臂粗的木棍,在钟杰惊恐的目光中,咔擦一声便折断了。他面上神情平静,仿佛与好友闲话家常。“难道是赵行舟?”
“不、不是。”钟杰费力地挤出了这几个字,他哭丧着脸长叹了一口气。
“那就是你的老母亲做的咯?看来身陷囹圄也不冤枉,只等着秋后问斩了。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没想到年纪一大把,心还这般狠——”
“不是!”钟杰听闻李梦阳如此诋毁,顿时梗着脖子大喊道。
李梦阳咦了一声,挑眉道:“那你说是什么?”
“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顿时从暗处射出了一支飞镖来,只取钟杰的心口。李梦阳眼疾手快,剩余的半截木棍一甩,立马便截住了飞镖。李梦阳神情凝重,而钟杰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这次前来截杀钟杰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家丁,而是买来的刺客。都是在刀尖上打滚摸爬的,自然有自己的独门本领。五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如同鹰隼般狠戾的双眼,紧紧地凝视着李梦阳。手中的刀折射着白日的光芒,有几分晃眼。李梦阳也不敢大意,浑身肌肉紧绷,屏息等待黑衣人的动作。钟杰可是个文弱书生,他一个人难以挡住五个高手,消息已经送出,只是不知救兵几时来到。
李梦阳沉声道:“报上名号来。”
蒙面人互相对视一眼,高个子的那位冷冷一笑道:“死人不需要知道。”说着手中的刀一抖,朝着李梦阳当头劈来。另外四个人也有了动作,两个朝着李梦阳,两个伸爪朝着蜷缩在地上的钟杰抓去。电光火石间,几道破风声响起。黑衣人心中一惊,手中的武器立马去格挡那迎面而来的暗器,不料却是一团泥土,在劲力的作用下,忽然间炸开来。
“什么人!”蒙面人怒喝了一声。
徐祯提着刀缓步走出,他仰头哈哈大笑,目光落在了蒙面人的身上,犹为张狂地应道:“你爷爷!”
“你——”蒙面人怒上心头,长刀横扫。
“还有我们呢。”一道清朗的笑声传出,在蒙面人的后方又走出来一个空着手的少年,他的神情懒懒的,唇角挂着一抹调皮的笑容。这少年也是暗卫之一,虽然年轻,可是本领不容小觑。
楚昭他们及时赶到,顿时让场面一变,形成了两两对峙的局面。四大暗卫对付五个蒙面人,虽然没有绝对的胜算,但是保住钟杰的命,应该没什么问题的。蒙面人领的是杀死钟杰的死命令,见状没有撤退,反而更加发狂,如同疯了似的野狗。眨眼间便缠斗了十多招,两方人马身上都挂彩了。
蒙面人也瞧见了立在了一边的楚昭和宁玉瑶,一下子便认定了她们是幕后的主人。心思一动,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同伴立马接住了李梦阳的一掌,而他则是从战圈中抽身,如同快速吹过的风,朝着楚昭那一处刮去。楚昭始终注视着他们的行动,见蒙面人朝自己这边来,眸光一沉,顿时将宁玉瑶护在了身后。长剑一抖,剑光如梨花翻滚,在半空中带出了一片绚烂的银光。蒙面人没想到楚昭会有如此精妙的剑法,丝毫不逊那几个男子,一击未得手,便想着抽身而退。可是他的动作仍旧是慢了一拍,只见眼前人影交叠,虚虚实实,等到感受到那逼人的寒光,心口已经被一剑洞穿。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僵硬的身躯倒在了地上,似是在诉说着不甘。楚昭擦了擦自己的剑,退回到宁玉瑶的身侧,继续凝视着那斗得正酣的几人。
此时,剩余的四个人也看到了自己同伴的状况,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死于敌手,一时间心神大乱,手下的刀式都失了章法。李梦阳等人抓住了时机,手中招式更加狠辣,式式夺命。
“爷,前边有人在打斗。”
“过去看看。”
忽然间,一阵对话声传入了耳中。年轻的公子带着自己的侍从路过这处,一见黑衣人蒙面,顿时认定了他们是行恶者,身侧的年轻小童领会,一纵身便跃入了战圈中。原本黑衣人已是节节败退了,此时又有人加入李梦阳那边,败相更是明显。不出半刻钟,便被人生擒住。黑衣人原本想咬舌自尽,李梦阳眼疾手快,一出手便掐住他的下巴,卸了他的下颌骨。
“这些人可以仔细盘问。”宁玉瑶低语道,等了半天不见楚昭搭话,一偏头,便见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陌生的年轻公子。心中顿时来气,宁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