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驸马是个贼-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木爻木大
文案:
浩浩九州不再是秦氏的天下,末代皇室南逃太平岛。
无奈日薄西山,当年天下之主而今沦落与海寇共进退。
赫赫长公主下嫁太平岛第一海贼陈青川,谁知喜辇才到驸马家迎来的却是一场丧讯,二当家顾如泱一夜间屠杀陈家一百八十七口人……
面对满门尸首,长公主秦忆安道:“父皇让我嫁的是太平岛第一海贼,既然陈家没了,那顾家便是第一,请顾当家出来迎亲!。”
顾如泱笑道:“那你可知新驸马是个女海贼?”
一位倔强不屈的末代公主,委身海贼一心只为复国;
一位桀骜不驯的海贼头子,纵横四海成全自由之心;
一人一心上岸,一人身陷汪洋。
怒海涛涛,何处才是归宿!
忽略掉文案,1V1,HE,心不在焉小老虎X机关算尽小狐狸,要糖有糖,要宠有宠
日更,纯架空,别考据,其它得别争论,争论了我也当看不见,略略略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三教九流 朝堂之上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如泱,昭阳/秦忆安 ┃ 配角:何三思、杜咏、秦寰安 ┃ 其它:
第1章 楔子
昭阳公主秦忆安今日出嫁了,作为大周帝国的长公主,她的婚姻应该为整个帝国笼罩着一层荣光,按照礼制她将嫁给整个帝国最优秀的少年,而这位少年应该在她出嫁的前一夜便守在她的府外迎接她,这个国家最勇敢的战士会给她的喜辇开道,国民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守在朱雀大街的两侧为他们的公主送上最真挚的祝福。而昭阳公主秦忆安的名字也将留在史书之中,并非像其它的公主们那样,只会出现在夫家的家史里……
但实事却并没有像礼制里记录着的那样进行着,昭阳的驸马是一个比自己大三十岁的男人,这个男人也并没有彻夜守护在她的府外,更别说整个帝国的臣民为她的出嫁欢呼。因为这一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整个帝国的耻辱。整个太平岛,不,应该说是整个天下都知道大周的皇帝要将他的宝贝女儿嫁给最穷凶极恶的海贼了。
“好好的一个公主就这么被毁了。”
“大周都没了,一个公主能有多值钱。”
“是啊,公主嫁海贼,这成何体统?”
“嘘,小声点,太平岛还是大周的天下,小心被听到杀脑袋。”
比这些更为难听的话也传入喜辇之中,送亲的将军霍启山早已怒气满满,若现在不是皇家的大喜,他恐怕早就提刀斩了那些刁民。
“霍将军,阿姐要嫁的人很坏吗?”霍启山身后的一个坐在马上的少年小心的问道,那是秦昭阳的年仅十三岁的幼弟秦寰安。
霍启山是个耿直的军人,他本不会撒谎,但面对单纯年少的皇子,霍启山还是恭敬的说道:“回殿下,公主殿下今日要嫁的是太平岛上的第一大豪杰,成婚之后也将是我大周的水师提督,小殿下切莫再提坏人二字了。”
秦寰安回头看着队伍中央的喜辇,也不知道他的姐姐现在想着什么。
喜辇中昭阳只是安静的聆听着这一切,不怒不悲。至从叛军揭竿而起到她现在流亡他乡,这位公主早已经历了她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大起大落与大喜大悲,这场出嫁已经不能激起她心中的波澜。
如果这一颗早成的心里尚有一丝情感的话,那就是对叛军的恨了…
两年前
“左满舵!左满舵!”
“人呢?!已经有叛军登船了!”
“保护皇后和长公主!”
“李贵妃掉进海里了……”
穹珥海峡依然一片平静,汹涌着的却是大海上的人,伴随着夜色,不断的有船只被点燃
大火蔓延着,惨叫声、撕杀声、女人和孩子哭泣的声音不断响起,马上又大海的浪潮声所淹没。
昭阳紧紧的抱着十一岁的幼弟,这些年一直南逃,但她从来没有离叛军如此的近,耳边都是来自隔壁妃嫔女眷们的哭声,远远的却是刀剑相撞的战斗声,她咬着自己的唇告诉自己不许害怕。
佯装的坚强撑不了太久,来自叛军的大火点燃了昭阳所在的那艘船,被救走的昭阳坐在不远的小船上看着大火从船尾一直烧到了船桅,听着船上那些撕心裂肺的哀号,眼睁睁的看着那火吞噬了生育她并深爱着她的母亲,烧死了那些从年少时便陪伴着她的侍女,以及那些与她有着同一个父亲的兄弟姐妹们。
就在这顷刻间,昭阳失去了所有的人,那些鲜活的生命化作了焦木尸沉于大海,和他们一起死在这汪洋中的还有秦忆安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期冀与温柔……
恨便成为支持她活下去的一剂猛药,嫁给海贼的屈辱又算什么。
第2章 第一章
昭阳并没有猜到;等待自己的不是那位年长自己三十岁的驸马,站在喜堂下的却是一个束着高发的女人,她额头上绑着白布,身上穿着孝服,只是那一身的白大部分已经被血浸成了红色,那女人站在本应该属于驸马的位置上,月光时而躲在云层深处,时而又映出光亮,昭阳尝试去看清那张脸,却发现那人一直站在阴影里。在她的身下,那位即将成为驸马的男人已经身首异处。
在这女人的身则,左右还各立了二人,一女三男,与这束发的女人一样这四人头带白布,除了女人左则的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其他人手中都持着带血的兵器,看来陈青川的死和这些人都脱不了干系。
“公主,请回吧。”陈府的管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说道。
他的双脚还不住的打着抖,看这年龄也应该半百了,能做上陈家的管家那也得是见过世面的人,看样子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公主,陈青川已经死了。”一旁的霍启山也提醒道。
可那些话昭阳都没听进耳里,看着这偌大的陈府,张灯结彩,喜字高挂,那些宾客还是坐在酒席之上,只是脸上带着的是一副看戏般的表情,陈府的一众家丁全是一脸唯唯诺诺,甚至有三五女眷坐在角落嘤嘤哭泣,丝毫没有想为自己东家报仇的迹象。
昭阳反而移步朝着喜堂而去,霍启山见势赶紧招来送亲的千牛卫护在其的左右。她的主动让堂上的少女眉头一挑,看来这一幕在少女的计划之外。
“二当家,这公主有些不自量力啊。”站在女人右则的一个精壮青年说道,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但却刻意在下巴上留起了一撮山羊胡。
“现在应该叫顾大当家才对。”书生身边那的少女纠正道,她甩甩手中的短刀上的血,看着昭阳舔了舔唇,自行请命:“不如我帮大当家的把她请走。”
“你们是疯了吗?”那书生开了口,他说话轻声轻气又慢条斯理的:“公主贵为皇女,你们算什么东西,别给大当家的找麻烦了。”
少女别过头去,一脸不服,高个的青年也将刀猛的收入刀鞘,也不再发言了。
“她上来做什么?”被称做大当家的女人向那书生问道,她的手下不懂,她还是知道的,对面的人是当今天子的嫡女,那是真正的掌上明珠。
“肯定是要给她的驸马报仇呗。”山羊胡子的青年说道,还不忘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问你了吗?”女人脸色一沉,山羊胡子立刻就闭上嘴。
“属下不知。”书生回答道:“不过昭阳公主名声在外,这次联姻的目的也是天下皆知,不如属下代当家的上去问问。”
女人点头同意了,这书生乃是她顾家的师爷,从她父亲那辈开始就为顾家卖命,在顾家家臣的位置中敢说第二,便无人还敢称第一了,他为人处事极让人放心,若是刚才杀人的场合是用不上的,但这种鼓吻弄舌之事却是他最擅长。
书生朝着堂下而去,而昭阳正往堂上而来,书生身后未带一人,昭阳身侧倒是跟着数十个千牛卫,书生一脸从容自若,来到昭阳身前倒是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只听他额头触地闷声一响。
书生道:“臣杜咏向昭阳公主请安。”
霍启山也不多言,直接将刀口放在书生的头上,他喝道:“你是何人,竟敢自称为臣。”
“臣在先帝爷时是入了殿的进士。”杜咏直起了身子,这明晃晃的刀就在面前他还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进士自然可以称臣,起来吧。”昭阳道,同时又示意霍启山退后。
“谢公主。”杜咏起身,掸掉衫上的灰,倒也是直接,他向昭阳问道:“陈青川病故,公主大可回去,敢问为何还要上前,可是想为陈青川收尸?公主与陈青川并未拜堂,礼未成则是名不正,无需做得这般周到。”
杜咏说话绵里带针,他堂而皇之的编造着陈青川的死因,又强调昭阳与陈青川并无夫妻之名,既然陈青川非他们所杀,对方也不是驸马,那这就是海僮约旱氖铝恕�
“那敢问陈青川是怎么病死的?”昭阳看着堂上人首分离的尸体,谁能相信这是病死的。
杜咏反而微微一笑,他道:“陈青川发了疯病,四处杀人,我们二当家不得已就取下了他的首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公主若不信可以问问在场宾客。”
话毕之后杜咏还不望看了一眼那管家,他眯着那对狐狸眼问道:“李管家,你说是不是?”
李管家吞了口唾沫,双脚一软跪在了地方:“杜九爷说的是,我家主子自己发了疯,还好顾二当家的及时出现,这才……这才救下了我们。”
霍启山鼻子里哼了一声,这里自然没人信这鬼话。
“陈青川死了便死了吧。”昭阳说得轻描淡写,倒是继续往那喜堂上去。
“本宫只想知道,陈青川死了可是二当家代位?”昭阳反问道,刚才发问的明明是杜咏,现在主导问题的却成了昭阳。
杜咏早听说昭阳是个厉害人物,没想到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这喜堂变成了血淋淋的灵堂,这一个完整的驸马变成两截,四处还都是带着刀的海贼,她居然还有面不改色的保持着原有的威仪。
“自然是二当家继位。”杜咏走到昭阳身边,垂首答道。
“那二当家,可就成了大当家?”昭阳继续问道。
“自然。”杜咏道。
“那便是最好!”昭阳也不管前方的阶梯上不断滴下殷虹的鲜血,她只顾往前走着,大声说道:“父皇让我嫁的是太平岛第一海贼,既然陈家没了,那顾家便是第一,请顾当家出来迎亲!。”
谁曾想到这个帝国的公主完全不似深宫中保护的雏凤,她的步伐也不是袅袅婷婷,这身材略显嬴弱的公主站在海盗群中,反而像是雕刻在舰首驭海而翔的海雕。
但昭阳话音方落,便传来了哄堂的笑声,左右千牛卫也一时紧张了起来,手都按在刀柄之上。
正当昭阳不解时,那个束着高发的女人走出喜堂,她抬手,喜堂下就立即安静了下来。月亮也走出了云后,白色的月光照在了她的脸上,昭阳得以将这女人看得清楚,女人年纪像与自己相仿,身材有些精瘦,五官不像中原人,眼睛竟然是蓝色的。
她打量着这个并不像一个柔弱公主的昭阳,悠悠说道:“那你可知新当家是个女海贼。”
昭阳一愣,或许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一步。
看着昭阳有些迟疑,女人发出一丝轻蔑的鼻息:“附马已经没了,公主还是请回吧。”
昭阳聪慧,已能笃定眼前这女子就是新任的大当家:“那本宫敢问顾大当家的,你可承认你是天下第一海贼?”
“顾如泱顾当家的自然是天下第一!”
此时又不等女子开口,堂上的那个山头胡子就大声喝了起来,昭阳心里默记着原来这女子叫顾如泱。
“是的,我们当家的现在便是天下第一了。”杜咏也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说道。
如果那山羊胡这么说完全是在长自己威风,但一向谨慎的杜咏这么说却是另有其意了,杜咏一直以老师的身份陪伴着顾如泱成人,顾如泱一向谨遵这位老师的教诲,既然杜咏也这么说,那自己顺水推舟的说下去,便不会有问题。
“所以,公主还准备嫁吗?”顾如泱勾起嘴角,挑衅说道
“嫁!”
昭阳这一个‘嫁’字脱口,整个堂中哗然一片,霍启山啪得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念起了万万不可,一直被千牛卫保护着的秦寰安也冲了出来,这个少年拉住昭阳的袖子也即刻哭闹起来。长公主嫁给海贼已经是让这天下看了笑话,如果再执意嫁一个女倌歉怯形ジ俪#蘸笕帽鹑嗽趺纯创笾艿酃趺纯凑蜒簟�
莫说别人,就连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顾如泱也有些震惊,她转过头看向杜咏,如果这位师爷不暗示自己,她绝不会贸然顺水推舟,却只见杜咏站直得笔直,抱掌前推,身子磬折,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长揖。
“恭喜驸马,贺喜驸马。”
接着杜咏又转身对那管家道:“快些准备准备,将公主的嫁妆搬进府里,后厨里应该上的酒菜赶紧上了,还有这些个将军、军爷们都通通安顿好。”
“杜老九!你这是干嘛!”
见这灵堂又变回了喜堂,新郎倌竟然就真成了顾如泱,那四人中站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大汉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杜咏喝道。
杜咏则转身低声对着那大汉和其他三人道:“今天谁敢坏了顾家的喜事,回到船上我就跟谁没完!”
“当家的稍安勿躁,属下稍后再做解释。”杜咏低眉顺眼的对顾如泱说道。
等这顾家的海盗都安静后,杜咏走到了大堂中间,他对着这一众宾客说道:“各位当家的,今儿陈家与顾家的事总算有了个了解,二十年的恩怨情仇在这就算翻页了,他陈家的府邸往后就要挂顾家的门牌。”
这个老书生又走到顾如泱与昭阳的中间,接着又道:“我顾家今日成了太平岛第一海商,也是这万世港的新主人,现尊崇皇命有幸娶得昭阳公主,从此之后便与大周皇帝结了亲家了,当家少主顾如泱年纪尚轻,自幼无父,还望各位船老大们看着天子的颜面为我顾家多行方便。”
在坐的哪个不是海上的狐狸、老虎,原本都等着看顾家和陈家鹤蚌相争好取渔翁之利,可千机算尽却没想到顾家竟然上演了这一出,如今大周帝国的千金已在顾家的手里,谁还敢趁机分他顾家的一杯羹。
杜咏走的一这步棋,也是昭阳所图,她的心里那一颗石头总算放下了,只是看着站在身边的顾如泱,这个女人还一脸茫然着。
“驸马,”昭阳看着顾如泱道:“你家养的狐狸可真厉害。”
第3章 第二章
海风驭浪,它从蓬莱而来,扬起了顾家的旌旗,鼓动着福船的布帆。
少女站在港口的一隅,她安静得看着岸上人来人往,海中船来船去,这是大周帝国光孝皇帝的掌上明珠,帝国的女儿昭阳公主。海风继续的吹着,抚起她乌黑的长发,卷起那绣着精致兽纹的石青色披肩,让她腰间的玉佩因此敲击出了清脆的乐章。
在这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码头上,她就像是格格不入的一幅画,让过往的船夫和水手们忍不住将目光悄悄的停留在她的身上,这让她身边的侍卫们都紧按着刀柄,生怕哪个莽夫扰了公主的清净。
侍女奉剑与奉笛立在昭阳两侧,她们的主子一言不发,二人也只安静的看着远方,潮起潮落,也是心如止水。
“公主,杜咏求见。”说话的是武士约莫四十出头,他有一副孔武的身材,留着一字胡,胡须精心打理过,看起来精神抖擞,这位叫做霍启山的将军曾经是大周帝国第一勇士,现在是则是昭阳身边最忠诚的卫士。
“请他过来吧。”昭阳细声说道,也转身等待着面见。
护在昭阳四周的武士们像一道结实的门,此时这扇门打开,一个青衣书生面带微笑走了进来,书生头戴方巾,挂着眼镜,若说昭阳与此地格格不入,这书生大概也是这样的感觉。
走到昭阳跟前,书生做了一个长揖。书生道:“杜咏向公主问安。”
“九爷无需多礼。”昭阳倒是十分客气。
“公主折杀我了,”杜咏直起身子,他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全然不像海贼帮里的老狐狸,杜咏道:“公主为君,我为臣,叫我杜咏即可。”
这几日昭阳暗地调查了新婚那日跟随顾如泱的几人,这四人皆是顾如泱的亲信,但唯独杜咏极少下海,他看似无害,却是顾家家臣里地位最高的一位,他二十五岁便跟着顾如泱的父亲顾长海,一直是顾家的师爷,如今他已年近五旬,就是顾如泱都要敬他三分。
她并不相信老狐狸真要和她演一幕感人至深的君君臣臣,在新婚当夜顾咏的那席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他不仅要让参加这场婚宴的宾客们明白现在的顾家已经完全替代了陈家,无论是这港口、这海上的船只、这旗下的盘口甚至是皇家的认可,已经全部换上了顾家的姓。同时杜咏这话也是说给昭阳听的,昭阳所图亦或者说朝廷所图的是天下第一海贼的船只与贸易,从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双羸的生意,杜咏不过在告诉昭阳,这生意现在换顾家做了。
“直呼姓名还是见外了些,既然是顾家的师爷,我也已师爷相称,你看可好?”昭阳道,她声音温柔,但话中已透露出她已打探过杜咏身份一事,倒像是柔里带着钢。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杜咏作揖。
海浪撞击声礁石,码头响起了号子,一只海鸥低空飞翔着从昭阳身边飞过,又飞向了远方。
“今日倒是风和日丽。”杜咏接住一从支海鸥身上掉落的羽毛,看这羽毛白净如血,笔直如剑,杜咏顺手将它放进了衣中,这书生接着说道:“公主可是到港口看景的?”
“本宫是来看人的。”昭阳坦率说道:“新婚之后还未见过附马。”
“驸马在海上。”杜咏答道:“当家的她不喜上岸。”
昭阳的目光移到了港口方向,这大海一望无际,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船上的人连个根也没有,总是随风漂泊。
“岸上不好吗?”昭阳问道。
“杜咏也更喜欢这土地。”杜咏说着,手不自觉得在摸向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
杜咏也明白昭阳的意思,他用一种看似无意的口吻说道:“明白午时东家就会回府,申时离开,公主所想,臣自会安排。”
昭阳眼中一亮,嘴角不由挂起了笑,倒比这阳光还要明媚。
“辛苦师爷了。”昭阳也屈膝打千,贵为公主她本可以不这样,但在太平岛这两年见惯了争斗自然也更懂分寸。
杜咏还以长揖,他道:“公主需明白,杜咏所做的一切均是为了顾家。”
“只要你东家还做这个驸马,那我所做的也是为了顾家。”昭阳又道:“那就麻烦师爷打理一下,昭阳这便不送了。”
昭阳话毕,杜咏自然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此时霍启山侧开身让出一打路,杜咏后退两步知趣的离开了。
见杜咏走远,霍启山走到昭阳身边,对于昭阳这婚事这位勇士心里一百个不满意,但君是君,是臣是臣,他的不满只能受着。
“公主,你对这顾家也太客气了。”霍启山说道。
昭阳转身不再看那海景,她朝着自己的车辇走去,霍启山跟在她身后,奉剑与奉笛将昭阳扶上了车辇,上车前昭阳脸温柔的说道:“霍将军,这婚事就是为了与天下第一的海贼同气连枝,我们要的是船,顾家要的是名,至少杜咏和我们想到一块的,别在意那些规矩。”
昭阳又看向北方,她轻声说道:“规矩不会帮我们回家。”
“是。”霍启山拱手,车辇从他身边缓缓移动,他又抬头看着昭阳,如果这位长公主早生二十年,或许海的那头就不是今天的景象了。
现在的顾府也就是之前的陈府,府邸与港口是为一体,从港口通向府邸的路可以同时驱动八架马车,与皇宫门前的朱雀大道也不相上下。在这一段路的中间立着一个巨大的石砌牌楼,通往港口的牌楼方向上写着三个大字——万世港,这三个字用楷书所写,字体端庄雄伟,再看牌楼的质地,用的是青色茶园石,这石村在太平岛产量不多,想必是来自岛外,这一运一卸不知耗费多少人力。
虽然是石砌仿的却是木质的样式,牌楼的吻、拱、脊一样不缺,吻上立有吻兽,左右两则雕刻着的是鹰与雉,取意为英姿焕发。
过了牌楼就是现在的顾府了,陈青川死后顾如泱并没有为难顾府的家丁,甚至将愿意留的留下,愿意走的也不勉强,昭阳本以为这顾东家大度,在这陈府住了几天才知道,原来顾如泱很少下船,自然也不管这顾府上下的事了。
见昭阳的队伍来了,家丁们也迎了上来,牵马的、开门的都各司其职。霍启山在前开道,昭阳在一众千牛卫的护送下进了府。
顾如泱杀了陈家档口一百八十七人,其中陈家二十七人都死在府里,按理说这都算得上凶宅了,但昭阳还是选择在平澜院住下,那原是陈青川长孙的院子,昭阳看中这里坐北朝南,无论是采光、通风都是极好,院中牡丹、百合再到松竹兰梅菊一样少,不同品种布置的错落有致,春夏秋冬皆有可赏。
院中还有一条小渠,简单搭了些精巧的水景,莲花、昌蒲还有些水罂|粟把小渠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