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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底山河,因你存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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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停留在身侧的那一处。
就在这电视柜下面,放着一个被玻璃罩罩着的两个石膏小人儿。
因为时间太久,石膏上面的彩色颜料也褪了色。好像是有点眼熟的东西,陈笛当年也只是看了一眼,而且还没怎么特别留意,现在只看着这小人儿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盛来提要求的那个石膏小人。鬼使神差的,陈笛伸手将玻璃罩挪开,一只手将个子看起来高一点的那个穿着汉服的石膏小人拿了起来……
这些小孩子才玩的涂色的东西,质量还真不怎么好。陈笛将石膏转过来,眼里的神色在那瞬间就变了。
在背后的地方,被黑色的签字笔签写的字迹还很明显,有点潦草的但还很清晰的“陈笛”两个字,下面还批注了日期。这时候在她手里的,确实就是当初那一个石膏小人。旁边还有一个,是她之前可从来没见过的。一张很标准的瓜子脸,笑起来的时候看着都觉得有点羞涩。这倒是让陈笛想到了从前自己补课时的那个小孩,每次见到自己,也是这么怯生生地笑,有点害怕她的样子,“陈老师”,她的声音很好听,软酥软酥又不带着刻意的让人会觉得的不舒服的撒娇。
陈笛将另一个石膏拿起来,翻转背后,果然在这个小人儿后面也写了两个字,不过字迹就有点幼稚,执笔的人写的是“盛来”两个字。下面还有一层黑乎乎的,像是被擦拭过的痕迹,隐约可见那是一行字,不过早被抹去。
陈笛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地,抱着盛来重新走回沙发处。她在急救包里找到体温计,还是最老旧的水银体温计。给盛来测量体温时,陈笛将茶几上的那杯水端在手里,那这医用棉签蘸水在盛来唇上。
十分钟过去,陈笛将怀中的人腋下的体温计取出来一看,不由深深拧眉。她大约是能猜测到盛来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说起来自己也不是没有责任。昨晚完全不知道盛来是什么时候离开,反正今天早晨她醒来时,怀里早已空荡荡。陈笛说不上来那瞬间自己心里的愤怒多一点,还是后悔多一点。这么荒唐的行径,她如果归结为一时冲动,这时候也不会来找盛来。但现在自己着急出现在盛来的公寓里,这是为什么她不是很想探究。
很快门口传来敲门声,陈笛抱着盛来去开门,站在门口的看起来高挑利落的年轻女子微微一愣。
“陈总……”
陈笛轻蹙眉头,“小声点。”她又看了看跟在女子身后的中年男人,微微点头致意。“进来吧。”
陈笛抱着盛来去了卧室,这就只是一室一厅的房间,五六十平米左右,算不上很大,不过还算收拾得干净整洁。
将盛来放在床上后,陈笛细心给她盖好被子,将自己站着的位置腾出来:“麻烦张医生帮忙看看。”她刚才看见中年男子胸口上夹着的名牌上写着“张贺”两个字,然后接着开口说:“我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发烧了,估计是昨天晚上穿得太少在雪地里的时间太长,受了风寒,五分钟前才测量过体温,三十九点三摄氏度。”陈笛冷静一条一条给助理从医院请来的医生说明着盛来的情况,目光触及到床头,她将上面剩下胶囊看了眼,语气微沉:“还自己胡乱吃了退烧药。”
张医生诊断后,站起来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药剂,一边准备给盛来注…射一边解释说:“最近是流感的高发期,这位小姑娘大约是去了人口密集的地方被传染,昨天晚上是有饮酒吧?”
陈笛点头,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知道是跟一帮什么人在一起。
“被传染,受寒,喝酒,现在烧得还挺厉害,我先给她打一针,然后开一点对乙酰氨基酚降温。你们家人在家的话,这段时间多看着她点,让她多喝水,别脱水。”
但张医生对着陈笛交代完后面的注意事项后,陈笛问:“有什么能让她鼻子舒服一点的辅助药物?比方说生理盐水什么的,开一点吧。”她想到刚才那姑娘躺在自己怀里时,小鼻子两边的鼻翼一扇一扇,却又难受地出不了什么气,心里有点烦躁。
送走了张医生,陈笛要进去守着盛来时,助理小姐高景行挡在她面前,后者用食指宠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平光眼镜,礼貌又得体道:“陈总,刚才医生说过,里面这位小姐患的是传染性极强的流感,您既然知道就不应该这时候还过去。”顶着陈笛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高景行仍旧面不改色:“而且,就算是您进去你也做不了什么。”
陈笛:“……高景行!”
“在。”助理小姐还站在陈笛跟前,皱眉朝着茶几上放着的木头盒子装着的大物件指了指,“您现在非工作时间让我去采购这些少女的东西,也非常不合理。”
陈笛:“……”
“而且恕我直言,陈总,既然您即将跟遥家的那位小姐结婚,现在你对另外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展现出过多的偏爱实在是不妥当。”高景行想到昨天自己被陈笛扔在饭局,而对方很可能就是因为遇见了如今躺在床上的那个姑娘,她不由替盛来担心。她跟在陈笛身边也有好几年,算是陈笛现在身边最得力的助手,知道这些年陈笛身边并未出现什么特别的女伴,而盛来,是她这些年在陈笛身边见到的唯一一个,这么被陈笛重视的,尤其漂亮的小姑娘。
对,没错,即便就只是刚才那么一眼,看见的还是在病重中的盛来,高景行还是要忍不住赞叹一声好容貌。
如今耳边听着这些话的陈笛,眉头间皱起来让两根细长的眉毛越来越近。
“这些话以后不要乱说,更不要在她面前提及。”陈笛伸手按住高景行的肩头,微微用力将她推开,“这里暂时没你的事,你先回去吧。”她仍旧朝着盛来房间走去,顺便经过高景行的提醒,还将茶几上的那个木头盒子带进了卧室。
高景行有些目瞪口呆,但现在她已经被陈笛下了逐客令,再留在这里显然不可能。
她不知道盛来是什么人,但回想着刚才一不下心看见的后者身上的那些痕迹,不由咋舌。很明显,昨天晚上她的顶头上司做了一回禽兽啊!小姑娘看着模样也不很大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甩了甩脑袋,高景行从盛来的公寓离开。
陈笛坐在盛来床头,可能是因为打了一针,她睡得看起来终于要安稳许多。不过脸上的那两坨粉红,却没消散。
房间里有开了一条小缝,保持通风。
陈笛将木头盒子拆开,她出门前就先给高景行发过消息,让她去商场买一个八音盒里,那种有站着的能旋转跳舞的小公主的,一直被盛来心心念着的东西。
现在带来,陈笛放在盛来床头。
看了看时间,这小半天的时间,到现在已经快五点半。陈笛摸不准盛来究竟什么时候会醒来,她估计今天一整天盛来也没吃什么东西。点了附近一老字号的餐馆的粥,每个口味都让人带来一份。
房间里除了盛来因为鼻子被堵住的原因传出来的略显得粗重的呼吸声外,几乎没有别的什么声音。陈笛打量着这间小公寓,在她眼里,这房子显然不够入眼。算一算,她也有好几年没有盛来的消息。当年她在床头放了一张卡离开,不是没有气愤,也不是没存着想要羞辱她的心。所以以至于后来盛来消失,她也没觉得有一点愧疚。毕竟,在她母亲葬礼上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她这辈子都不想原谅她。
可后来,每次到遥家时,看见客厅的角落再也没有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餐桌上也再也不见那个坐在最末端的位置的小姑娘,忽然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无足轻重的人,在习惯之后,也能在心里占据那么一点点的地位的。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盛来去了哪里,遥家现在的那位当家主母不甚在意笑了笑,开口道:“盛来她心高气傲,那天晚上不知道跟阿音拌嘴,在吵什么,自己赌气,走了。”
“走了?她不是快要上大学了吗?现在还不回来?”陈笛没想到作为盛来在这里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女人竟然对她的离开显得这么漠不关心,好像她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一样。
“反正她功课不好,上不上大学都一样吧。随便她吧,这孩子自己成年,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管不住那么叛逆的孩子不是?”坐在位置上的保养得很好的女人微笑着说,“陈小姐自然不同,你这样的好孩子,家里人应该从来没怎么操心吧?我们阿音也一样,特别乖巧。”
陈笛没再接话,她发现自己接不下去。
忽然觉得盛来也有点可怜,但心里对她还是有一分厌烦。
用不入流的手段做了那种事,她很难有什么好感。
陈笛觉得这不过是年少时一场意外的□□,而盛来也不过只是自己遇见的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可是没想到,在这么几年时间里,她好像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忘掉那个每次看着自己眼神都显得怯怯的姑娘。
然后,再关于她的记忆就是那个下午和晚上,青涩又让人万般迷恋的模样,小小的身体,却让人感觉到巨大的欢愉。
没错,即便是那般身不由己的情况下,盛来还是让她体会到了难以名状的身体上的兴奋和悸动。
一直以来,陈笛都觉得盛来是个被乖巧的外皮包裹着的可恨的心机深沉的坏小孩,但是现在,尤其是在经过了她被烧得迷迷糊糊时,幼稚可笑的小脾气和幼稚的动作时,她轻叹一声,也不知道是过去的自己错了,还是现在的自己,仍旧被这样的盛来蛊惑。
在见到她之前,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再遇。
第6章
盛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她睁开眼时,差点被吓了一跳。
卧室里没有开灯,但面前这团黑影她却不能视而不见。盛来刚摸到自己枕头边上的手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见身旁的那团黑影忽然朝自己靠近,而后一只温热的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盛来怔住。
对方袖口带来的淡淡的跟她身上截然不同的甘冽的味道,并不是那么陌生。
昨晚虽然昏昏沉沉喝醉,但身体的记忆远远比她自己脑海里的记忆要深刻许多,至少现在在闻到这股味道时,身体的一部分记忆复苏,她脸上的颜色好似变得更深了些。
“退了不少……”盛来听见床边的人轻声说,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已经醒来的事实。
是怎么都没想到坐在自己床边的人是陈笛的,她还没有做好要怎么面对陈笛的打算。
还有,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她家?又怎么进来的?
“怎么还不醒?”陈笛像是在自言自语。
盛来更加谨慎,她像是无意识一样转过身,背对着陈笛,这个动作正好将陈笛本来搭在她额头上的那只手甩了下去,也刚好可以正面避开陈笛对自己的打量。
可是一天没有得到任何安慰的肚子这时候却是发出响亮的抗议——
“咕噜——”
在静谧的夜晚的睡房里,这声肚子表示的不满的抗议的声音显得尤其突兀。
盛来:“……”
陈笛收回自己那只刚才因为盛来的动作而垂在半空的手,她目光平淡地看着眼前的人,“醒了?”
这一次,陈笛的语气就很确定。
盛来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瞒住跟前的人,转过身,当对上坐在床沿边上的女子的清亮的目光后,她微微有点不自在,这种被居高临下地瞧着的压迫感让她不舒服,她双手撑在床上,干脆坐了起来。
“最好还是躺下别着凉。”陈笛看见她的动作,想阻止,不过当陈笛的那只手刚放在盛来肩头时,被盛来的手拍掉了……
盛来坐起来,终于能跟眼前的人平视后,她低咳了两声。
这时候盛来已经伸手将卧房的灯打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声咳嗽声牵动了神经,反正现在在她脸颊上,有两坨不太正常的红晕。带着点病态的娇弱,一头青丝凌乱铺散,睡裙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两根细细的肩带将两边的锁骨的痕迹衬托地更加明显。
陈笛见此,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然后倾身过去……
她的这个动作,让坐在床上的人有明显的瑟缩感。可盛来忘了自己背后就是床头,就算是躲,也无处可躲。
陈笛见到盛来想要躲避的这个动作,她动作没有停下,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抹复杂。陈笛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朝着她肩头拉了拉,盖住了她的脖子:“饿了吧?”
盛来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给你打电话,知道你身体不适,就过来了。”陈笛估计她是不太记得之前的事。
的确如此。
盛来印象有点模糊,她微微低头,那一头的长发将她的那张小脸差不多都遮挡住,让这时候在盛来身边的陈笛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随后——
“麻烦陈老师跑这一趟了,我现在没事,陈老师还是先回去吧。”
在被子里面的那具身体,在轻微颤抖。被强迫醒来,即便是现在盛来也还没能知道要怎么面对眼前的人。
“不急,厨房还有粥在温着……”陈笛听见盛来对自己冷淡至极的声音,忍住心头的那点不悦,告诫自己这是一个病人,耐心开口说。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先一步被盛来打断:“陈老师,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真的,昨天晚上你也把之前可能我对你做过的错事报复回来,现在我们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吧?所以现在,咳咳……”盛来说完这么长一段话,觉得嗓子沙得厉害,又灌了风觉得又干又痒,忍不住咳了好几声,却还是逞强要将嗓子眼里那些没有讲完的话都倒出来:“您,陈老师您可以离开了……”
陈笛仅剩不多的耐心被她这话瞬间打得烟消云散,脸色蓦然沉下来,如同洗墨池一般的颜色,她从位置上站起来,“报复?”她重复着从盛来口中听见的这两个字,哼笑一声。只不过这笑声里是没什么笑意,反倒是带着浓浓的森冷之意,“我陈笛需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报复你?”
盛来脸色本来就白,现在听着陈笛的话,越发难看。
“你可还真会作践自己!”陈笛丢下最后一句话,将手里的帕子朝着盛来身上一扔,转过身,脚步飞快。家居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很难走出什么气势,但她愣是打破这一常规。很快陈笛的身影就消失在盛来的视线中,而同时,盛来的耳边也传来一声关门的巨响,再下一刻,整个房间都变得安静下来,就连空气,好似也停止了流动。
盛来坐在床头,肩头忽然一松,像是卸下了蓄存起来的很多力气一样,瞬间变得有点萎靡。
陈笛的话对她而言不是没一点影响的,事实上,她现在脑子里就一直在回荡着陈笛刚才的那些话。
嗓子还是很难受,盛来记得床头上还放着一杯水,偏头伸手想要去拿,可没想到入目的不是记忆里的玻璃杯,而是一看起来精致的木头匣子。从来没有见过,盛来肯定这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心在这一刻忽然跳得有点厉害。
童年的那点微小的期盼。
“咔哒”,盛来将匣子中间的小锁解开,正面面对着自己的那小木门就被打开,同时在盛来的耳边传来了清脆悦耳的钢琴声。
木匣子里面还装有小灯泡,将整个匣子里面都照得很明亮,而站在盒子里面,是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小公主在一圆圆的舞台上面旋转跳舞。
盛来的手指触碰到里面的小人的小裙子时,这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的,眼前的这个像是八音盒一样的东西,也是真的。
是陈笛送来的,给自己。
在心底,她对八音盒有种固执的迷恋,但是现在,却又觉得在在自己手里这东西像是烫手山芋一样,想要松开……
陈笛是怎么知道的?
盛来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别人不知道,肯定只会是自己亲口告诉她的,但是现在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还在那段不清醒的时候说了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偏偏一点也不会体谅她的“罪魁祸首”的肚子,这时候又不合时宜地唱起了空城计。
盛来披上睡袍,站起来朝厨房走去。当她一打开卧室门,一股海鲜的味道被嗅觉捕捉,盛来朝厨房走去,看见一口砂锅里,里面装着几只小碗,应该不是不同味道的稀粥,现在放在灶台上,一直被小火温着。可能是海鲜的味道最大,以至于她走出来第一时间就闻到了海鲜粥的味道。
明明已经很饿,可现在站在厨房里,盛来却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动作。
电话铃声忽然想起来,是昨天晚上帮她将外套还有别的一些奖项带回的“茶乃酱”。
“喂,茶乃酱?”
“啊啊啊啊啊!盛来,是盛来吗!!!你火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快看B站!那个现在日播放量前十!你快看!里面有个古风视频剪辑!快看!你真的火了啊!”电话另一头的人显然很激动,每次叫人都要的在后面加个“酱”呀“桑”的二次元歌姬,这时候连平常的习惯都不要了,直接叫了盛来的全名,那声音快要穿透盛来的耳膜。
盛来还不明白眼前这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陈笛,这一次的重逢简直出乎她的意料,太过突然也让她措手不及,以至于这时候电话另一端的人无论怎么激动,对现在这样状态的她而言,她的回复显得有点懵逼和无措。“啊?”
“你,你现在就是先上B站啊!还有微博啊,你看上面有个题目叫做《塞外风光好/PS百合向》的剪辑!你看那个视频,你真的火了,而且现在你上我们原创网的平台,那首《旧日今时》在首页飘红啊!首页啊!《旧日今时》就是你的原创歌曲吧!我的天,你真的火了!”盛来的懵逼的状态并没有打消掉一点点对方的激动和兴奋,还在不断催促她上网看看。
盛来这一阵可被闹得有点晕头转向,她拿出平板,登录上B站时,其实不用特意找,现在在首页上的推荐位,她一眼就看见了茶乃酱说的那个视频。
点进去,盛来发现这上面的弹幕几乎将整个屏幕给覆盖了……
视频里流淌出来的音乐,就是她的那首《旧日今时》。而现在,弹幕齐刷刷在求BGM的链接——
【我靠靠靠靠靠!这种神曲,阚总你怎么才发现!】
【求背景音乐名字!】
【卧槽这歌词太好听了吧!】
【阚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阚总,谢谢您了喂!能不能多出几个视频,多出几个剪辑啊!】
【求BGM!阚总你这次怎么不把音乐链接放在下面啊!我的天,怎么可以这么好听!】
【妈妈呀,我要哭了呀!】
【请叫我雷锋,谢谢,歌词还有歌名歌手,我都复制在下面的评论了,请家人们帮我顶一顶!】
【卧槽,这是完全一个人创作的歌?我擦,作词作曲演唱都是同一个人?我的天,这是什么宝藏小姐姐?!】
【哈哈哈,我想看看这时候阚总的脸,明明时隔半年才出了一个剪辑,结果现在这是大型转粉现场啊!居然没有人聊阿笕公主和女将军的剧情了!哈哈哈前面的你们这群假粉哈哈哈!为什么我这个真爱粉还这么欢乐!妈妈呀,这首歌真的好好听,好搭的啊!绝配!】
……
现在这位传说中的“宝藏小姐姐”却有点愣怔,看着这弹幕,这真的是在说她的歌吗?
第7章
《旧日今时》这首歌是盛来在学校就开始写的歌,不过这中间耽误的时间比较长,本来最开始是才离开遥家那会儿写的歌词,后来几年,才自己作曲。从前没想到会自己一个人这样做“成品”,等到录音结束,自己回去听时,被身边的一众朋友都赞叹好听,传到了网上。盛来最开始心里还有点抵触,这首歌有点像是自己对陈笛的感情的写照,那些年偷偷站在陈笛身后,仰望她的那些少女心事。但最后上传到去了网上,也算是一巧合。
她以为的无人知晓的心事,意外地被人用于视频剪辑的插曲,盛来没想到自己就看着这么一短短的不过三四分钟的视频剪辑,竟然脸上有了湿漉漉的感觉。
视频里这个叫夏宁的小姐将军府上的嫡出小姐,幼时进宫成为公主阿笕的伴读。后来将军府上的小姐爱慕上公主,后来知道公主以后是要远嫁漠北和亲,她从宫中出来后,放弃了琴棋书画,扭头投身军营,跟在父兄身边杀敌卫国,奢望着有朝一日能凭着自己的战功,让边界一片安宁,外族不敢进犯。可是哪知道君主无能,骄…奢…淫…逸,安于享乐,宁愿拿公主的一生幸福去委曲求全,也不愿意出兵征战。最后成名的女将军回京述职,恳求皇帝让自己作为公主和亲路上的护卫,护送公主抵达大漠。
君王恩准后,女将军在公主远嫁之日,护其左右。
和亲的队伍快要走到大漠时,女将军忽然在公主的马车前停下。女将军问公主是否想要自由,如果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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