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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太美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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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呀,我跟你说过。”
南宫舞天冷笑,“不是跟端木光睡在一张床上,然后欢愉了一晚上?”她不想这样说的,可就是止不住醋意,口不对心,她要看左铭源的反应。
左铭源错愕了一下,这话从何说起。“怎么可能?”和端木光睡在一个床上不假,可当时她失忆了,不清楚,不然打死……比起柴房,她也是肯的,反正也没啥事。
“可不可能,不由你说了算。好了,妾身先去洗洗,待会儿再找你算账。”她那一身的鸡血,到底要腥臭她多久。南宫舞天泡了澡,洗白白回来,见左铭源还没睡,人家坐着等,见她回来就打了招呼。
“回来了。”
“嗯。”南宫舞天撇着眼睛,心里有许多不服气。左铭源跟她扭捏了大半年,事也没办。被抓去尚阳宫一晚上,就跟端木光翻云覆雨了?端木光显然是在骗她,她的理智这样告诉她,但是感性告诉她,绝对不能让别人占了先。南宫舞天爬上床,坐在左铭源的身上,一面拉她的衣服。
“……”左铭源心想:“怎么回事?”
南宫舞天凑了过去,亲她的脸,咬她的唇,这节奏。左铭源的脸烧的通红,该不会是今晚就要做大人?罢了,早晚而已。左铭源任由南宫舞天予取予夺,紧紧的抱住她,两人不断的吻着,只觉口中氧气被夺,天昏地暗,呻*吟和沉重的呼吸混在一处。
两人做足功夫,南宫舞天用波光粼粼的眼神望着左铭源,用鼻子擦她的鼻子,问她,“可以吧?”
左铭源点头。
两人下了决心。在那一瞬间,左铭源闭了眼睛,南宫舞天却滚向了一边,也闭上了眼睛。然后又哗得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彼此,再看看自己。
“你不是攻吗?”南宫舞天问道。
“我以为你是。”
两人把头撇向一边,抓枕头去了,不忍直视对方。南宫舞天扯了被子,蒙脸去了,左铭源也扯了被子,实在太丢脸了,在这激情澎湃的当口,怎么可以这样!
同一时间,一间庙宇中。端木光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身后,有一人,正推着双掌给她输入真气,要护她受损的五脏六腑。白色的烟气正自端木光的背后冒出,救她那人,一身黑衣,头上戴着斗笠,斗笠上有黑纱罩着,只有风过时,吹起一点角,看不清楚面目。
输完之后,那人收势起身。对端木光道:“你好点没有?”
“多谢娘相救,我好多了。”她再想不到她心中以为自私的只管自己存活,不管她人的母亲会出现在皇宫,而且在她性命攸关之际救了她,此次又费了九成功力来救她的命。一时之间,端木光特别想哭,从小到大,她都以为端木夏根本不在乎她,可是现在她知道,端木夏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百般滋味在心头。
“你好点就行,接下来的日子,只要好好休养,过几个月就会大好。我看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娘!您这样就走么?尚阳宫被南宫舞天捣毁,您身为端木家的人,怎能就此置身事外,光请娘留下来,召集姐妹们再行复兴之业。”端木光不顾身体受到重创,给端木夏磕头。
“不必了,尚阳宫被毁掉也许是上天的意思吧。”
“娘,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您不要轻易放弃,您还有我们呢!”
端木夏嘴角露出些许笑。“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年来我就一直在想,就算光复了端木氏,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天底下的百姓真的在乎她们的国王姓端木,还是姓南宫吗?这都是多少年的老账了,连我们的祖先也未必记得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而争了吧,而我们这些遗留下来的子孙,却为了这些过往,放弃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真的值得吗?光,你要不要试试放下这些事,然后做一个普通的女子呢?”
端木夏的建议,端木光是听不进去的,她还年轻,没什么遗憾。她以为端木夏懦弱了,想逃了,放弃了。
“娘竟说丧气话,您可以不管,我却不能。我会好好的光复端木氏。”她雄心勃勃,不到最后一刻,她是不会放弃的,她还活着,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好吧,那我祝你能得偿所愿。”
端木夏走了,空中飘过重叠的光影。
第一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
端木夏走了,带着释然,她要找端木圣去。不为别的,就想在临死之前见她一面,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她已病了许久,病了,对生命就会有一层常人无法想象到的绝望,还有看法。
什么都不争了,争了也没命去享受。时间这样紧凑,不如把它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她想要天伦之乐,她做了娘,还没有看到端木圣、端木光找到心上人,立业成家。
端木光要光复端木氏,如果那是她想的,成全她就是。可端木圣呢,她想要的是什么?
此时,海潮滚滚。海滩前有一堆篝火烧的旺旺的,印着一张脸,脸上便有了光,也有了热。只是要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眼睛是不凝神的,是散着的,是瞎子。她像是眯着眼睛在笑,不断的转动着手里的烤鱼。
鱼发出了一点焦味儿,端木圣点头,“差不多好了,可以吃了。”一面冲着某个方向大声喊,“女人,你回来没有?”她的声音,透过内力传出去很远,即使很远,玉还君还是听见了。
十分嫌弃的自语道:“那家伙真烦人。”她才摆脱一个,又死缠上来一个,又看不见,叫什么叫。玉还君快步过来,手里提了一串不重样的鱼,“叫什么叫,叫魂哪!”跟端木圣在一起后,耳朵就没清闲过,连她的大小姐风范全部被撕烂,踩在脚底下了。
才没多久,自己都不大认识自己了。
“叫你呢!鱼好了,你吃不吃?”
“不吃。”
“那你吃鱼胆。”这种鱼的胆不但苦,还有毒。不过凑巧能跟玉还君身上的毒抗衡,虽然也时常吐血,不过最近吐血量正在减少,显见得是有效的,而且又有端木圣的阴火两重诀帮她医治。尽管没有解药,病倒减轻不少。只是这鱼胆太苦,而且还要生吃,难免太腥了,要命的是还草鸡蛋那么大,还要往肚里吞。玉还君是吃怕了,可缠不住端木瞎子每日唠叨。
之前看着还蛮侠女的,哪知道不但眼瞎,还是个唠叨病。觉得眼前有啥光,立马就要玉还君描述描述,她没见过,新奇。
“知道了,烦人。”
被玉还君抱怨,端木圣也不生气,只是笑。她最近的日子过的太愉快了,愉快的都有点儿不想死了,有个人作伴说说话多好,多热闹。玉还君脾气好得很,要是别人早嫌弃她跑了。可她呢,还在。尽管嘴里嫌弃她,还在。端木圣一想起这个,就觉得玉还君口是心非。
“女人,你又带什么鱼回来,你说我们要不要开个海鲜店?烤海鲜吃。”她怕玉还君毒一解便要走,所以正想着新法子要留人。
“吃什么海鲜,你尚阳宫都被灭了。我们现在是仇人。”
“这事你说八百遍了,你不想理我呢,直说,犯不着拉上尚阳宫,不是说我娘,我妹都还没抓到。放心,她们不会有事。你担心她们,就不能稍微担心一下我吗?鱼在哪里呢?我摸不到,又要烫到手了,你把鱼肉撕成条,放盘子里给我吃。”
玉还君恨恨道:“烦死了,真想把你扔大海里喂鱼,难怪你娘,你妹都烦你,你这样子简直像我娘,我说的是那个国母,我看见你们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你说,你是不是她的私生女?”她已把鱼接过来,撕成条,把盘子递给端木圣,一边想不明白,她都如此惆怅了,这个人怎么还能这样好胃口。家都被烧了,还不担心,这到底是缺脑弦,还是缺心肝儿。也许都缺。
“你这口气就像我娘,我娘也老这么说我,说我不像她,像国母,青春靓丽,像一道春天的阳光,我实话跟你说,我娘和国母关系不单纯。有一次,我娘喝多了,就把她的老底给交代了,她们吧……”端木圣凑过去,拢着手,对玉还君嘀嘀咕咕,然后离开些距离,“女人,我说你的耳朵怎么有点儿苦?”沾上海苔了?
“是吗?因为你对的是我吃了鱼胆的嘴。”
把嘴巴当耳朵,太瞎了!玉还君在那咬牙,斜看着端木圣。
“啊。”端木圣叫起来,捂住嘴,“你偷了人家的初吻,你要对我负责,啊呀,连瞎子都不放过,这世界没有天理了,人家不活了,人家要跳海去。”扑通一下扑玉还君怀里来蹭了。
“你跳错地方了。”
“没错啊,不然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波涛汹涌?”玉还君直接把端木圣扇出去了,见过耍流氓的,没有见过依仗自己是瞎子就耍的没有底线的。端木圣倒在沙滩上,不动了,她没被碰到,因为闪得快,只是要逗玉还君来找自己,只是玉还君金尊佛似的,打死也不来,她没趣,然后滚回去吃她的鱼。一边对玉还君说:“女人,我们要不要开家海鲜店,我都想好了。”
“你不报仇了?”
“我已经报了,尽我最大努力的在折腾南宫舞天的姐姐,你看你,每天吃鱼胆,吃到想吐,吃到流眼泪,还得忍着。这已经是世界上最严重的惩罚,我每次可都舍不得呢,还得硬起心肠来给你吃。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仇报完了,你觉得我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何况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这样断绝了娘和妹的梦想也不是件坏事,女人,我是瞎子,我看不见世界上的景物,可是我知道,有很多事都有它的顺序,南宫舞天我不大喜欢,可是历史是不可逆转的,接受现实向前看,你看,我们这一路过来,老百姓提起南宫舞天都是无比敬仰的,尽管她有很多的缺点,但她还不失为一个好国王。好了,我现在只问你,你到底要不要对我负责,跟我组家,开海鲜店?”
端木圣在那扭啊扭的,掰扯手指,仰望天空数星星的等答案了。
“不同意!”
“哎,好气馁。”她继续埋脑袋吃鱼去,偶尔往玉还君的方向扫两眼,尽管啥都看不清楚,可那白眼翻得很可爱。
南宫舞天不知被谁念叨,痛打了几个喷嚏。伸手去拿桌上的奏章,国内到也没啥新鲜事。尚阳宫人自那夜后,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点踪迹也无,她担心有人会袭击左铭源,所以在她身边加强了防备,从大左带来的两个侍女,也贴身跟着。
到还好,没什么事发生。
只是有一件憾事,不提也罢。自那次后,两人见面就格外害羞,总是无法再进一步。南宫舞天手里的毛笔头抵住下巴,她眯着眼睛想着要不要找容袖里取取经,只是身为国王的尊严,让她一下子撇不来这个面子。
她放下笔,喊草莓道:“摆驾丞相府。”草莓出来,吩咐车马亲兵,伺候南宫舞天,一路往丞相府去。在车内南宫舞天思量着要如何开口,转眼丞相府就到了。
府门大开,门口也没个人。草莓先过去通报,转悠半天了,只好耸着肩膀回来,“回陛下,容丞相家是空的。”
“怎么可能。”南宫舞天下了车,直往里去,嘱咐亲兵在外等着,让草莓一人跟着她,走到院里还真是,一个人影没有,也没听说丞相搬地方了。两人正走着,哗哗的跳出十几个人来,二话不说,渔网兜住,又是捆,又是塞嘴巴,一起抬着往里去了,草莓挣扎着,心里喊‘大胆’,不晓得哪里来的盗匪,是否早就等着她们,难道是尚阳宫的人了?草莓心内怕怕,努力用视线寻找南宫舞天,为何陛下一言不发?
南宫舞天和草莓被抬进了寝室。
这寝室,粉幔纱帐。墙壁上悬挂字画、宝剑。朱红色高脚几子上放了花瓶,瓶里插几枝新鲜花,屋里有一人站着,腰上鼓出许多的肉,又身穿女官服饰,不用猜也知道是容玛丽,还有一人坐在床上,正挨教训,南宫舞天从错综交横的渔网里,看清是容袖里,不晓得她母女两个在玩什么把戏。
抓她们两人的小剑回道:“丞相,我们等了半个月,总算抓到侠女。”她口中的‘侠女’,就是容袖里胡编的那个,说是四处流浪、四海为家的侠女,可都不见踪迹了,还常常有东西送过来,这容袖里分明就在撒谎,她这次在府里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把那个神秘的‘侠女’捕获归案,半月余了,也不见个动静,今儿总算是‘自投罗网’。
容玛丽转过身道:“干得好!我到要看看这个人的庐山真面目。”说着回头白了一眼容袖里,嘴巴再紧,她难道没有逼问之法?待看得清楚是南宫舞天,两条大象腿不争气的给跪了。“陛下,怎么会是您。”
南宫舞天眨着眼睛,可不就是她么,怎么难道还是别人?只是她嘴巴被人塞着,答不了话。容玛丽对小剑道:“眼睛瞎了,连陛下也没认出来。”
小剑吓得瑟瑟发抖,忙让人给南宫舞天和草莓解开绳子。扑通一声跪地上了,磕头不止,“奴婢有罪,不晓得是陛下,该死该死,请陛下饶恕。”
第一零五章
第一百零五章
“好了,起来吧,妾身不是来治你们的罪的,你们要是没事,就去做事,让妾身跟容袖里讲讲话。”容玛丽招呼人离开,顺便给国王泡上茶来,南宫舞天道:“容丞相,你也去忙你的事。”
“是,微臣告退。”她内心惶恐,可是陛下都这么说了,只好离开,一面嘱咐下人要积极的给国王续茶,别开小差。待她走后,南宫舞天才搬了椅子靠近床边,容袖里也给她行礼。
“不用了,妾身今日是特地来看你的,许久不见你,想孩子是不是该生了?”南宫舞天看着容袖里圆滚滚的肚皮,该七八个月了,想要摸一摸,又不好意思要求,就在那不断的抓裙子,手不安的扭来扭去。
“多谢陛下关心,快了。”容袖里看着肚子,十分满足,为这肚里的孩子她是受了多少罪,如今却是大好了,眼见着离生的日子越来越近,她这心里除了紧张,还有期盼。
“可觉得怎么样呢?”容袖里抬眼疑惑的看着南宫舞天,南宫舞天道:“就是怀孩子是个怎样的心情?”
“陛下也有了?”
“没呢。那一步还跨不出去,妾身可算是史上最失败的国王,你呢,怎么就和那人过夜了,丞相似乎很生气,还在找她,到底是谁?”
容袖里才不说,就算对方是国王,她也要闭紧嘴巴。不过不妨碍她对南宫舞天小小八卦一下,“难道皇夫不肯?”
“她没不肯,是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没协调好。”
自从那次半调子后,再起意太难了。
“这有什么,豁出去,把自己放平了,多大点事,一会儿就好了。好吧,我也没什么经验,我们是糊里糊涂的办了事,喝多了,我当时还很怨她的,事后想想,既然都这样了,不如要个孩子,坏事也得往好上想才能变好不是,如今有了孩子,再满足不过,到有些感谢她,这大概就是天意。”
容袖里摸着肚子,南宫舞天频频点头,算是得到了一点经验。
“害怕吗?妾身说生孩子。”
“怕,但也开心,真是奇怪的心情,陛下也赶紧生一个,绝对让你意想不到,又爱又恨。”南宫舞天的眼睛闪光了,看容袖里就羡慕的不行,谁说国王就样样有了,这不做娘的机会还靠后排着么。两人少叙闲话,南宫舞天看时候不早了,她得回去,嘱咐容袖里多休养等语就离开了。
容玛丽见国王离去,忙出来恭送。
南宫舞天登上了宝盖香车,道:“回吧。”等车走了,容玛丽这才进去找容袖里算账。
“陛下都跟你说什么了?”
“娘想知道?”容玛丽挑着眉,看着屋顶,她才不想知道。“我不告诉您。”
“吼,小兔崽子,我生你出来有什么用,这点事都不说。不说就算了,你跟我老实交代,孩子的干娘到底是谁?你别以为你不做声,我就找不到了,容袖里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容玛丽双手插腰,又要开始新一轮的逼供。
容袖里赶紧把棉花团子塞耳朵上。
且说南宫舞天回去后,又去敏秀阁办公,将剩余的奏章批完,让草莓收起来,明日上朝要用,再一看时候,都到傍晚了。左铭源也该回来了,这些日子学院放假,左铭源就和老师们研究下一学期的课程走向,以及招新事宜。
左铭源回来后,香芹端上凉水让她擦了把脸,问她道:“舞天呢?”
“陛下在敏秀阁呢,说是傍晚回来,要和殿下一起用膳。”正提着,南宫舞天就到了,也要了水洗脸,一面招呼她。
“你也回来了,学院有什么事忙,到现在,交给别人不就行了。”
“交给他们,我忙什么,天天没事做,也怪闷得慌。”
“你就是闲不住。”两人一起去用膳,用完,仍旧散步溜达,洗浴,聊天。南宫舞天将自己白日里做的事说了,一面卸了钗环,翘着二郎腿坐床沿上,“你猜妾身今日上哪去了?”
“去哪了呢?”
“丞相府,妾身找容袖里去了,她老不来,妾身还蛮想念她的。”抬头就见左铭源看了她一眼,跑梳妆台那坐着拉抽屉去了,左铭源找出一把剪刀来,人转过来,朝着南宫舞天听她继续往下说,手里拿把剪刀在修指甲。“她孩子很大了,说是很快就要生了。”
“那不挺好,等她孩子生了,咱们要不要送点礼物过去,好歹你们君臣一场,不可小气了。”她抬起手来看看,借着光看看指甲修得如何。又拿了剪刀坐南宫舞天身边去,要她帮忙修理右手的。
“你提的好,妾身险忘了。你可不知道,妾身去后,就被人拿渔网兜起来,还往嘴里塞帕子不让说话,容丞相最近似乎在逼容袖里说出孩子的干娘。”
“还用逼么,瞎子都看的出来,是韦璧云。她们俩那热乎劲儿看着都让人有问题,难道容丞相没瞧出来?我听你说过,她两家有矛盾,估计容丞相也猜不着这一节,不然非给气出高血压了。”
“高血压?”
“是一种病。”左铭源解释道,南宫舞天把剪刀还给她。
“修好了。”
左铭源问她,“你觉得怎样?”
“爱上修指甲了?什么怎么样,不是在说孩子么,要是容丞相知道小孙子跟韦家有掰扯,估计老脸是红了,绿了,白了,黑了,都有吧。”左铭源起身将剪刀放抽屉里,又来她身边坐。
“你今天跑宫外去,累不累?”这点儿路累什么,南宫舞天剜她一眼。左铭源见她不答,建议道:“要不要早点休息?”
“还早吧,怎么就……”南宫舞天一见左铭源害羞,就知道情况不对劲了,把左铭源刚说的话回想了一遍,心里头猜着一点意思,难得左铭源主动,她要是不懂,就有点对不起人家了,“好,休息。不过妾身懒得动,你抱着?”
“抱就抱,瞧你懒得。”左铭源伸手一抱她,南宫舞天就直接把人拉自己身上去了。左铭源看看她,四只眼睛这么瞧着,禁不住吻了上去,这才刚亲了没一会儿,侍女就大喇喇的从侧门进来了,手里端着水果。
好嘛,来得又不巧了。她们这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南宫舞天瞥眼瞧见,就把左铭源推开了,冷气直冒道:“干什么?”
每次国王要办事,就来瞎搅和,掐着点的来看好戏,还是让她难堪,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恩爱一次,还要被人掐断当场。
“给陛下送水果来。”
“今日不吃水果,以后没有妾身的允许,不准从侧门随便进来。”太闹心了。侍女们悻悻而退,太倒霉了,每次都撞国王的好事。可是国王也稍微露个消息,招呼一声。
两人无奈的退了出去。
南宫舞天生气了,道:“兴致都坏了。”左铭源躺在身侧,手撑着脑袋冲她笑,“你笑啥?”
“没啥,就是觉得你好可爱。”她用手指在她脸上划来划去,“你说你怎么就为这点事生气,你看脸都气红了,红扑扑的,看着怪好看的,不晓得会不会很好吃?”
南宫舞天吐槽说她,“你是吃……”‘货么’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结结实实的堵住了,缠吻了半天,才催左铭源去吹灯。
左铭源笑她,“怕被她们坏事?”
“哼,怕你不好意思。”左铭源吹了灯,扑过去,谁说她害羞了,今晚怎么说也要好好的疼人做大人不是。两人缱绻了半夜,这才昏昏沉沉睡去,把个早朝都耽误了,侍女偷偷的进来过几遍,想喊醒国王,可是昨晚陛下很生气,要是再吵醒她,会不会就此拉出去——砍了。
她们小心翼翼的冒头,又蹑手蹑脚的偷溜出去,也不喊,御膳房来人问过几遍,莲蓉、丝蕴也来过,都被赶走了。
“嘘,别吵。”莲蓉、丝蕴站在门外,不明所以,歪着脑袋,看草莓等人四大金刚似的,排排站着,手背在身后,在门前排出一条安全线。
“怎么了,陛下和殿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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