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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gl]见凤使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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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宫人们的说法一般无二,娘娘看着与皇后娘娘关系可是不错。”环顾四周一下,目光状若无意地在那些皇后送的物件上停顿一下。
“好坏与否,倒是不劳烦容修仪牵挂,”余暖说着,顿了顿,挑眉,言语带刺,“容修仪这么关心我,所谓礼尚往来,我也慰问一下容修仪,上次那林芳仪那事儿,容修仪可是忘全了?”
面上一顿青白,容修仪手捏着茶杯的手握紧,心上生了闷气,扯着嘴角笑得难看,“襄妃娘娘何必刺我?我不过有些疑惑想请娘娘答上一二罢了。”
轻飘飘地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瞬,余暖显然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四妃之首的位置,“容修仪,你当知道,我甚至于有权将你锁在门外。”声带挑衅,余暖可并不断算对她行些所谓的客气。
或是因着与皇后接触多了,余暖的话语不自觉的比之从前强硬,也更有气势。
“风水轮流转,襄妃娘娘又何必,料想原先,我也是这样与皇后娘娘相好的。”兔子,急了又如何?还是只是兔子。
“……”沉默,余暖便打量她一下。论容貌,也不过比自己稍稍好了一点,论脑子……再说脾气,余暖总算是有些自信的,自己脾气可是比这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边有一半日子都在小肚鸡肠的人好上太多太多。
不过,那又怎样?
她家谢羲说过了,她只喜欢自己,也只喜欢过自己。她余暖脑子就算再不好使,也不会去选择听信这个路人甲的话,而非相信爱着她的谢羲。
看着余暖的面色有些改变,容修仪还当自己的话有些奏效了,顿时接着滔滔不绝,“皇后娘娘欢喜的,从来不是你这样的女人,她喜欢衣着华丽的,爱闹腾的,会打扮自己的漂亮且聪明的女人,襄妃娘娘,你觉着自己是占了哪条?”
这确是谢羲的爱好,毕竟曾经宫里太过无聊,她总喜欢找些乐子,不过……“说起来,容修仪,我还得谢谢你,若非没有你当初支撑着皇后娘娘,她只会更无聊。”余暖说着,面上并无什么别扭,是笑着的。
“……”她这是挑衅?容修仪蹙眉,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不过,容修仪啊,”余暖说着,顿了顿,她目光瞥向她一瞬,是那种毫不放心上的眼神,就像容修仪根本就不足以给自己放在眼里,“那些又与我何干呢?你看,就算我没有华丽的衣着,甚至没有你说说的那些全部,我仍旧可以占着皇后娘娘的恩宠。”或是因着容修仪想要离间自己与谢羲的关系,余暖有在刻意的气她。
她容修仪要的,是欢喜,而她余暖得的,是喜欢。
同样的两个字,不过顺序相反,却是全然不同。
慢悠悠的动作,余暖给自己将白术方才给自己倒的一小杯水里敲进去一小勺的桂花糖,将桂花糖又再盖回去,封好。这是皇后前一阵子亲手给她做的糖,是一朵一朵皇后亲自去摘的花儿。
容修仪看着余暖从容的气度,直觉这样的襄妃,与上次她见着的模样,实在相差甚远,简直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什么原因,可以使一个女人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变化这样之大?
有一个强有力的依靠,或是经历过极大的变故,不小的打击?
依靠,那便是皇帝,又或皇后;而变故,最大的,于襄妃此人,莫过于前阵子的淑妃下毒之事了。
是依靠还是淑妃之事使得她变化?
容修仪看着目光平静的余暖,心思转了几转,也不知怎的,已然想起一个关键。
不论依靠,又或是淑妃之事,其中皆是有皇后,而襄妃……她方才也表现出了对皇后的一种“势在必得”。
可为何皇后会培养这个不好争宠,脑子也不怎么好使,也没有特别好看的襄妃以取代自己?
一个念头就这么没有预兆的、突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莫非……
一把抓住,容修仪看着余暖的眼神里边,多了一分探究,“看来襄妃娘娘对自己很有自信。”
将桂花糖在水里一下一下的拌匀了,余暖将小勺子递给白术,自己拿起小杯,对着它吹了口气,呷一口,满嘴桂香,舌尖上是都快溢出来的甜,“不多不少。不过得过且过。”
心下琢磨一下这话里的意味,短短十个字,却能让已然有了些猜想的容修仪思索出许多其他,挑眉,容修仪心下冷笑,语气却客气了不少,“得过且过?说来也是,襄妃娘娘还有陛下的喜欢,可不像我们这些人了,自然可以得过且过。”
余暖正准备再喂自己一口水的动作便顿了顿,直觉容修仪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大对劲,她前后的反差,突然的客气,让余暖也多了分戒备,勾一下唇角,余暖顺着她的话道,“容修仪这话可是带着酸味?”
一直盯着余暖动作的容修仪当然没有忽略余暖中间有一瞬的眉心微皱。心下有了较量,自然就将这一蹙眉给归于余暖并不怎的喜欢皇帝,那……
歪打正着的容修仪抬眸,举目四望,看着那些个曾经在皇后清宁宫里见过的物什们,仿佛都成了某种证据,在向自己一一证实着那个看似荒谬的念头。
哎呦?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秘辛呢。
“带着酸味?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襄妃娘娘觉得可是?”容修仪拿起杯子,觉得心情颇为不错。学着余暖的动作,呷一口茶,她轻轻地吹了一口,而后入腹。
抿唇,余暖看着画风突变的容修仪若有所思。思忖一下她方才的动作,余暖瞅一眼自己的眼前,除却那些个花瓶之类的物什给堆在架子上边,并无其他。
“襄妃娘娘,这天有不测风云,就算您有足够的自信,可也请听妹妹一句劝:人在做,天在看,”笑得妖娆,却不怀好意,容修仪挥挥袖子,扫去自己身上莫须有的灰尘,放下手中茶杯,就此起了身,“襄妃娘娘,叨扰久了,妹妹便先告辞了。”
说罢,也不等余暖多说什么,便直接领着自己的小丫鬟出了门去。
蹙眉,余暖回想着容修仪今日这两次四顾后的表情区别,抬头,余暖四顾一圈,觉得自己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不由若有所思,余暖看着容修仪方才坐的椅子,抿唇。
有轻微的不安不知从心里的哪个角落偷偷冒出来了一点。
☆、败露
衣裳已然得多添了。
连日的晴,现下还是挺是舒服的温度。晚些得冷,早些就热,正是藏东西的好时节。
显然,这也是余暖的想法。
一早便遣散了自家殿里的闲杂人等,只带了白术沉香,余暖拿了小铲子在自家后院挖坑,准备给自己藏些私房钱放起来。
两个人挖,沉香打着伞遮阳,速度倒也不慢。
很快便挖出一个不小的洞来。
“娘娘,我们把哪些给放进去好?”白术将旁边的土给稍稍挪远一些,让余暖好更容易的将首饰藏进去。
“我挑呢。”余暖将手上的泥用先前旁边备着的水给洗去,再擦干净,开始挑拣那些个首饰。
到底是先前容修仪的态度让自己不安,余暖觉得自己应该多留一手,这样一来,就算以后出了事故,娘娘要是以后给自己准备好退路,那她还不至于净身出皇宫,不是?
其他的不算,不留也成,但是谢羲送她的,她可不想给留给皇帝。
拿出一根金钗,这是她第一次送给自己的东西,还有这只水晶手钏,是她后来她说喜欢自己,然后送的,余暖想着,笑得娇羞,一一用小纸袋给装好,小心放进坛子里。
还有这个手帕,这个人参,还有这边的杯子,对了,这个腰佩也不能差……
白术在旁边看着直觉汗颜,看着自家小姐马上就要把整个大号的坛子都装满,到底是没憋住,干咳两声,“娘娘,可就满了。”声音很轻,带着无奈和好笑。
闻言还在努力将那边的东西一一往纸袋里装,准备放进坛子里的余暖愣了愣,半晌,看向白术,“要不,我们便多拿几个坛子?”是商量的语气。
叹口气,白术觉得有时候自家小姐的想法真是绝了,“要不将东西都给藏起来?”都不想直接反驳了,白术说起反语。
顿觉眼前一亮,余暖思索一下事情的可行性,却仍有不甘心,“都藏起来虽好,但到底不大妥当,要不我们便藏一半便好。”
听着她一本正经的回答,白术幽幽看她,继续顺着她话,“小姐,那要不我们再继续挖大一点?也不用太大,就把一个屋子的大小的洞挖出来便好,那你的东西们都可以宽敞的放了,以后要是出了事儿,我们还能搬到底下,不让人发现?”
颇觉有道理,余暖欣喜地夸赞,“白术你真是聪明。”那她就可以想囤多少的东西就囤多少东西,那得多好?就是不知道挖一个屋子需要多久呢?
“娘娘!”将余暖的认真看在眼里,好气又好笑,白术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法儿了,“你便没想过在下边挖一个屋子,上边的会不会塌吗!”便是退一步说,就算真的可以挖出来,那以后也不可能用来躲避风险啊!依了她家小姐的这个位置,暂时她白术所能想到的危险,也就是皇帝陛下给的了。
可皇帝给的危险,当真能通过躲在下边而躲开?
哭笑不得,白术觉得自家小姐真是昏了头了。自从有皇后娘娘惯着,她家小姐的确是越来越纯粹了,不过,有时候真的是挺拿她没法儿就是。
“此言很是有理。”遗憾地点头,余暖撇嘴,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娘娘……”白术的声音颇为有气无力。
多少有些泄气,余暖看看就要满了的坛子,再看看堆成一座小山的珠宝,咬唇,留恋的目光黏在东西上许久,这才依依不舍的移开,起身,余暖拿了盖子,开始小心的封坛子。
毕竟自己已经把最重要的那些都给收起来了,以后、以后她也将谢羲送给自己的给收在一处,要跑路的话,就直接卷起就跑?
左右她好歹是已经开始封了,白术看着直觉好笑,却还是乖顺地帮忙。
将铲子拿好,白术看着自家小姐小心的将坛子往下放,准备将土埋上去。
“干嘛呢?”
是熟悉的声音,白术只觉喉中一哽,这是皇后一惯带着笑意的声音。皇后怎么来了?
“嘘,藏私房钱呢,”余暖并没发觉,将坛子放好了,再往下压了压,吩咐白术,“白术,埋。”
白术便抬眼瞅一下正一脸兴味的皇后,动作僵硬地随了余暖的话开始埋土。
“来,这个也放进去。”挑眉,皇后伸手从脑袋上顺手拔下一只金钗,蹲下身来递给余暖。
“哎呀~这个好!值钱!”余暖说着,将手上的泥随手擦在大袖上,双手接过,看着钗子连声夸赞,不过,她说着,却突然想着些什么,“唔?你是?”
余暖转头,身后却出现个意想不到的人,仿佛空气一瞬间停滞下来,自己的眼里都是放大版的谢羲,余暖顿觉手上的钗子烫手,满面通红,因着脑子短路话语都有些结巴的表现,“娘、娘娘。”
听着她心虚的话语,皇后笑得妖娆,伸手,她摸摸余暖有些凌乱的发,“乖,没事。我不看,你藏。”皇后说着,便气定神闲地转了身,施施然带着夏满去随便逛逛,就仿佛没有看见过今日这事儿一般。当然,皇后还顺带让夏满一把从地上捞走了正在小花园里打转的白球儿就是。
她可不准备让她家余暖和这只极擅讨人欢心的家伙在一起。
防火防盗防白球!
脖子往后缩了缩,余暖觉得自己明明该不好意思,可脑海里全是方才她温柔地安慰自己的模样。
她家阿羲,怎么就这么温柔、这么善解人意?
这般想了许久,余暖终于从花痴的状态中切换出来,这得归功与白术的的几声干咳与问句。
“娘娘,我们还藏不?”
白术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有轻微的奔溃的。
“咳咳!藏、藏!”声音响亮,余暖将罐子使劲往下压了压,而后和白术一起将土往下填。就好像这样能将心下的躁动也一起填平一般。
就是不知道娘娘去哪儿了呢?
依照了她往日的习惯,应当还在自家蓬莱殿吧?那自己可得快些动作呢!
这般想着,填土的动作都快了不少,未几,余暖便和白术二人完成了所有,甚至连上边的草都给铺了回去。
心满意足,余暖准备去屋里盥手,换身好看的衣裳,好去见皇后,却不料,这手是洗了,却还没等开始将衣裳挑好,却又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娘娘,外边容修仪求见。”宫人低眉顺眼恭敬道。
“不见。”余暖正翻着衣柜,闻言直觉有些扫兴。容修仪?她怎又来了?
“娘娘,可容修仪说她有要事告知。”宫人再度开口,也有些犯难。
“什么事?”余暖蹙眉,并不觉得容修仪能有什么事儿。
“她说若是您不见她,她便去寻皇后娘娘说了。”宫人咬唇,还是依着容修仪的原话告知。
“……”抿唇,余暖正烦着衣裳的手一顿,思忖一下,终究是开了口,“进吧。”语气并不怎么好。
“唯。”缓步退下。
连带衣裳都不想换了,余暖挑了件皇后喜的,让沉香先行收着,准备快点将容修仪所谓的“要事”听完了,再回来换好看的衣裳给皇后看。
她才不准备穿得漂漂亮亮的,然后给除却皇后之外的其他人看呢。
移步去了客厅,很快便见了衣着体面的容修仪。
“襄妃娘娘,些日子不见,真是越发好看了。”容修仪笑得从容,仿佛有什么余暖的把柄握在手里。
“我有皇帝陛下疼着,自然和容修仪不同,能越来越好。”余暖可不觉得她是真心在夸自己,也不客气。
高深莫测一笑,容修仪没有回话。
“什么要事?”余暖直截了当道,不准备与她做过多的纠缠。要知道,她家娘娘还等着自己呢。
“自然是要事,不过、襄妃娘娘确定要这么多丫鬟在场听着?”容修仪环视一眼四周,约莫三四个丫头杵着。
“有何听不得?”不爽她的故弄玄虚,余暖看她,面色不怎友善。
“那等会儿襄妃娘娘可别后悔,莫说我没提醒你。”她笃定她会听自己的,更何况,即便襄妃不听自己的话,那倒霉的,也不是自己,她容修仪可不怕。
“……下去吧。”余暖抿唇,到底是将除却白术之外的都给遣退下去。
容修仪的人自然也退下,余暖见着人都退下,又将屋子关上,这才不耐烦地开了口,“说吧,有何要事。”
“襄妃娘娘,”容修仪如她所愿,开了口,不过,说了四字,便顿了一下,嘴角勾起,半晌,方才不怀好意地继续说那没说完的下半句,“不知;你和皇后娘娘,关系可好?”
看着她的面色有些古怪,余暖蹙眉,心下有些不祥的预感,面上却是不以为意,“你要说的,便是这个?”
“襄妃娘娘没听懂吗?或许该这么说?您与皇后娘娘,可是否……恩爱?”
心下剧震,余暖的眼顿时因为紧张而张大,瞳孔缩小;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
可她怎么知道?她知道些什么?
她这是在威胁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容修仪还是很机智啦~就是可惜了_(:з」∠)_
☆、容修仪的威胁
屋外有小风吹来,余暖闻着室内弥漫开来的檀香,却只觉遍体生寒。
“容修仪,你这是污蔑。”余暖顿时心乱如麻,强作镇定,她想尽力表现出强大的气场,奈何脸都白了却不自知。
“污蔑与否,襄妃娘娘可该是比我清楚。”端端是看襄妃反应,便可知这是事实,怎的也不能输了气势,容修仪从容道。
“你这么说,可有证据?”努力给自己找底气。
“证据?我的襄妃娘娘,这便要看陛下是否需要了。”容修仪给自己斟茶,心下越发笃定来找余暖是个最妥当的决定。
一来,余暖气势不足,底气不足,比皇后顾虑多得多。
二来,余暖可比皇后好控制多了。
柿子,总得拿软的捏。
“你想要什么?”余暖拿着杯子给自己喂了半杯水,放在桌子下的手拽紧了衣裳,声音愠怒,她在努力使自己平静些。
颇觉得意,容修仪的目光不怎友善,她从头到脚将余暖看了个遍,而后笑道,“看来襄妃娘娘有的可是不少。”
“……”余暖目光隐含戒备看她。
“从今往后,那我与襄妃娘娘,可是好姐妹了。这好姐妹,东西总得分享,襄妃娘娘,你说是吧?”容修仪手轻抚过打磨得圆滑的沉香木质圆桌,再享受地嗅一下空气中上好的檀香味道,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妙。
直觉恶心,余暖也不说话,看着她动作,都想把这个桌子给丢了去了。
“襄妃娘娘,我呢,也不难为你。要的呢,当然也不多,你就暂且先让我升为二品便好。”面露贪婪,容修仪狮子大开口一般开始漫天要价。
“暂且?”面色转黑,余暖觉得这压根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自己有没有能力使得她升到妃的位置,就是这暂且……呵。
“是暂且,襄妃娘娘可是不许?”语带挑衅,容修仪心道若是她不答应,那自己便拿那事儿来压,便不信,堵不住她的嘴。
箭在弦上,容不得她襄妃答应又或不答应。襄妃的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答应;还有一条:静候东窗事发,不得好死,更有可能牵连皇后。
“……”扭开头,余暖直觉自己气闷。
“嘭!”
随着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一个女声却蓦地传入二人的耳。
“容修仪,看来你很是嚣张啊!”
本是平淡的一句话,却给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里边有一种天生的威严。
无端地抖了抖,容修仪转头去看,竟是皇后!
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夏满,关门。”声音冷冽,皇后面色森寒地看向容修仪,对着夏满吩咐。
“是,娘娘。”
随着夏满的关门声,屋里四人的形式也越发严峻起来。
“容修仪,几个月安生,感情你在酝酿阴谋呢?连本宫也敢招惹了?”皇后步步走近,冷笑道。
余暖心下的不安都顿时淡去许多。眼眶微湿,余暖没有说话。
有时候,她就是她的镇定剂。有了她,所有的不安都得以消散。
“娘娘。”她的出现,容修仪措手不及。给她的气势生生压了一个头,起身,后退一步,长久以来的顺从使得容修仪下意识就选择了屈服。
“说吧,暂且,以后还想要些什么,都讲给本宫听听?”步步紧逼,皇后径直走到容修仪几步之处。她比容修仪高一个头,以她的角度,可以完美地微微低头,容修仪必须得仰视方才能看到自己。
手心因为用力而被自己掐出了血,容修仪咬唇,退无可退,身后便是桌子。她知道,若是皇后知道了,自己便未必能有个好果子吃了,不过,既然她都晓得了……
忽地想到自己背后的余暖,容修仪重重的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上的紧张,就此抬眸,抬起僵硬的腿前进一步,昂首挺胸,容修仪态度强硬地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毕竟我也是掌握了一个秘辛的人!”
手心发疼,却全不自知,容修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就这么绷紧。不成功,就成仁。
左右自己已再无退路。这一局,是她容修仪失策。
“哦?”皇后怒极反笑,冷哼一声,“白术,将你主子带出去。”
皇后说着,看向余暖一眼,目光转为温柔,是带着安慰的意思的。
余暖看懂了,她的目光,她说:她会替她一一代她整治好这些个不识好歹的。
白术眼皮直跳,忙顺从的应了一声,忙拉了自家主子,就往屋外拽。
“你要干什么!”容修仪顿觉不好,惊惧地伸手就要去拉余暖的手,想要将她留在屋里。
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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