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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gl]见凤使舵-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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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容修仪顿觉不好,惊惧地伸手就要去拉余暖的手,想要将她留在屋里。
一把拽过她的手,将她的动作止住,皇后对着容修仪笑得妖娆,“本宫与你单独说些悄悄话,将你想要的,一一记下来,可好?”
皇后是轻声说的,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可夏满却知道,这是她气极的表现。自家主子平生最是痛恨他人的背叛与威胁、伤害她在意的人,而容修仪现在,一次犯俩,不仅威胁她,还威胁了余暖。
动作剧烈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得,手被皇后用力捏得生疼,容修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恐惧占满,逃脱不得,连带呼吸都有些困难。
白术阖门的声音不响,却像是一道闪电,将那些最后的安全感都给隔绝在外边。
“你放手!”连带称谓都不带了,容修仪呼吸急促,开始嘶吼。
两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容修仪的目光看向自己,皇后另一只手一把将她的两只手圈起,声音没带什么情绪,“夏满,堵住。”
顿时会意,夏满娴熟地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帕子,麻利得团成一团,用力往容修仪嘴里塞,直到再塞不进了,方才止住动作,在旁盯着。
嘴被撑到最大,连带嘴角都传来火辣辣的疼,容修仪伸脚就想去踹皇后。
她知道,自己怕是得不行了。
先她一步,皇后一脚踢中她的膝盖骨,看着她顿时矮了一截,再去踹她的右脚,用力将容修仪压得跪在地上,这才弯腰,动作轻柔的继续将她的脑袋往上抬,“反应不错,可惜了。”
咽下一口口水,容修仪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因着嘴被塞得严实,容修仪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整个人都疼得难以再思考其他。她没想到,皇后会这么狠。
“容修仪,你那么聪明,该是也能猜到,本宫呢,是不可能给你一个痛快的死的。想来,容修仪既然能威胁本宫的人,也必然做好了这承担结果的准备。”皇后凑近她的耳,慢悠悠地说。
整个人都颤抖得愈发剧烈,皇后的声音一向都很美,但这一瞬,于容修仪,却无异于来自地狱的声音。
“你说,我是该先断你的手呢,还是脚呢?恩?”皇后将容修仪提起一点,她说过一处,目光就放在一处,罢了,方才看向容修仪的脸。
眼瞅着容修仪的眼泪就要留下来,皇后冷笑一声,慢悠悠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直至许久之后。
“娘娘,这宫里将这容修仪弄死,会不会有些不好?”端着盆子水给皇后净手,夏满到底还是有些担忧。
“怕甚?左右你不是也希望她死?”挑眉,皇后的心情好了一点。
欺负她的女人,她谢羲当然是不可能忍的,无权无势,还竟没个自知。不过,皇帝也是一号人物,欺负过自家余暖不少次,以后,她谢羲自也不会令他好过。
一时语塞,夏满看着皇后净手,而后再瞅眼地上的尸体,到底是叹了口气。
“去吧,把容修仪丢去后院的荷花池,别给余暖看见。”皇后继续下着吩咐。
“哎,好。”将盆子端走,夏满左右看了一下,推开了窗户,一把扛起容修仪,快速往荷花池那儿赶。
亏了方才自家主子已然将下人都支开了,不然都不知怎的过去抛尸。
顶着烈日努力将容修仪断了的骨头都给接上,再往荷花堆里一丢,还得赶回屋里去将地上的那轻微的血迹给擦干净的夏满内心是崩溃的。
也是因此,故而待得余暖终于进屋的时候,已然是许久之后了。
左右不见容修仪,余暖到底还是有些担心,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她是得死,否者后患无穷。”皇后将她轻抱在怀里,温言安慰。
“阿羲。”轻轻拽住她的袖子,余暖听着她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有些焦虑。
“有我。”落在余暖的耳垂上轻柔一吻,皇后目光温柔。
“……”不知该作何感想,余暖心下对她没有责备,她只是担心。自己倒无所谓,可谢羲呢?皇帝会饶过她吗?就算饶过,可……
容修仪死了,在宫里,这终究不是件小事。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皇宫中,稍微有点人脉的,或许都会晓得此事。
而至于为何容修仪会是死在自家殿里,还是皇后与自己同在的时候?
余暖不敢往下想。
伸手,余暖的发丝与自己的脖颈相触,有轻微的痒,皇后伸出右手,在余暖的眉间,小心的揉,她在努力消散她的不安,“你只消负责貌美如花,一切有我。”
叹口气,到底还是感动,余暖便笑一下。
余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很是无奈。
我知道有你,可还是我希望,有哪一天,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其实娘娘从来不是什么善茬233。
不过关于容修仪为什么会死嘛~如果同意她的要求,那只会有数不完的后续要求呀~
ps:这是一章自带马赛克哒章节_(:з」∠)_
☆、暗潮汹涌
是夜。
有宫人细碎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响起,皇帝蹙眉,将手上的奏折翻了个页。
远些候着的何公公与那宫人接了耳,方才小步上前,恭敬地对皇帝俯耳低声讲述,“陛下,容修仪去了,于今日蓬莱殿去的。”
“去了?”低声重复一次,皇帝觉得有些意外,“襄妃如何?”并不觉得是襄妃干的,皇帝对比这个爱惹事的容修仪,反而更关心襄妃是否因着容修仪的死而受到惊吓。
“并无大碍,就是受了些惊吓。”何公公稍稍后退几步,将身子越发低些。
点点头,皇帝这方放下心来,继续思索些其他,“容修仪怎的在蓬莱殿死的?”
“回陛下,容修仪今日白天去了蓬莱殿寻襄妃娘娘,傍晚时分,在蓬莱殿被发现,据下边人的检查,其四肢关节处均有淤青,是尽数被折断再接上的,不过,致死之因却是右边胸口歪了的一刀,失血过多而亡。依据太医苑的结果,是死后不久被丢进的荷花池,因着泡水,整个人有轻微的浮肿。”死不瞑目,想来,容修仪死的是挺惨,受了不少折磨方才去的。
提笔,皇帝将手上的奏折写了批语,眉心微蹙。
偷偷瞅一眼皇帝的表情,何公公揣摩一下他的心思,继续低语禀报,“陛下,虽太医苑给的答复是如此,皇后娘娘给的说法却是容修仪溺水而亡。不过,这虽是皇后娘娘给的说法,私下,却还是有人说容修仪,是给人蓄意谋杀的。”
“皇后?”皇帝手中的笔并不顿,问出疑点。
“是,陛下。当时容修仪去蓬莱殿去寻襄妃娘娘之时,虽皇后娘娘并不与襄妃娘娘一同见的容修仪,可却是也在蓬莱殿的。据下边给的说法,是容修仪主动要求的与襄妃娘娘独处一室,襄妃娘娘同意,便遣了宫人出去。未几,皇后娘娘也进了屋。”
抿唇,将恰好给批注完的奏折放置一边,皇帝觉得意外。他知道这般一来,的确也就能解释并非是襄妃杀的容修仪。可为何皇后要杀容修仪?为何容修仪会要求与襄妃独处?而皇后,又为何在蓬莱殿?
“传皇后。”简单明了,皇帝将笔搁置在砚上,表情严肃。
“唯。”顿时应声,何公公碎步后退,而后就去传召皇后。
瞥眼窗外的夜色,夜幕已落下,满空的繁星,却使得皇帝的心思越发繁杂。
就算他暂时将这些问题都搁置着暂且不谈,可皇后竟然公然弄死了一个宫嫔,这却不是件可以让自己不上心的小事儿了。
皇帝想着一个词,多事之秋。
他有一种预感,容修仪之死,像是一个漩涡,将会把这个本便不平静的深潭,搅乱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而此事,只是一个开端。
没辜负皇帝的期望,何公公没过多久,就将皇后给领了回来。
遣退宫人,皇后看着皇后的目光幽幽,“可有什么与朕说的?”
“说什么?”皇后说着,四顾一下,面上是坦荡,“是了,这殿挺是空旷,很是清凉。”
“容修仪怎么死了?”觉得自己眼角都因为她的不着调狠狠抽了抽,皇帝再问。
“淹死的。”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皇后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气不打一处来,他在严肃地问,她却在胡诌。皇帝当场便摔了手边的杯子,也不说话,面色难看地盯着皇后。
“都说太医苑太医医术高超,看来近来却是有退化了,看我们的陛下都心浮气躁得摔杯,何公公,你怎的不多顾念着些?”皇后挑眉,看着地上的杯子成了一片一片的白色碎片,心情并未因此而有什么改变。
摔东西,她谢羲可是拿手,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朕且问你,为何容修仪身上会有淤青与窟窿?”声音发冷。
“陛下是在审问我?”拂袖,皇后上前一步,用脚勾了个凳子就自觉地坐下,一点不与皇帝客气。
她这是显然的表示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自己却无法做什么实质性的惩戒,皇帝调节一下自己的呼吸,“是又如何?”
“那我便姑且回答一二,”架起二郎腿,皇后左手支额,寻了个惬意的姿势,方才继续道,“我都说了容修仪是溺水而亡,她身上有淤青,说不得是她跑去荷花池摔的也是可能。至于窟窿,谁知道她可是自己捅的?更何况,这些,未可见得便不是人死后再给加的不是?陛下与其在此对着我审问,不若让太医苑的人多做几次盘查。”睁着眼睛说瞎话,皇后并不当回事儿,只随口扯道。
只单单看着皇后这般“痞气”的样子都觉得头疼,听着她的话,皇帝是一个字都不信的,“皇后,这到底是琅国。”面色越发阴郁,皇帝在警告皇后。
“陛下,我豫国公主,亦并非那般好欺。”并不打算吃下他的威胁,皇后用相似的话用以回敬。
“……”
“陛下,我且都给了你出路,何不就此顺着台阶下,何必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看他,皇后听着自己头上的步摇轻晃发出细碎的声音,伸出手,她扶了扶,将步摇往里簪些。
“皇后,你莫要忘了,你终究是朕的皇后。”他还在挣扎,因着面子下不来,他还在咬牙试图能给她些忌惮。即便,是未必能有多少作用的。
皇后便笑笑,也不打算接他的话,再去重复一次她方才的那|话儿,那太乏味。
抿唇,她不说话,他也无法再逼她了,便招了何公公过来,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的郑重下了命令,“何力,封锁消息。容修仪,为荷花池溺水而亡。”
“唯。”心下暗叹口气,何公公接旨就下去执行。这等事儿,是慢不得的。
皇帝便看着自己不远处坐着的正优哉游哉的皇后,心情很不美妙。
心下原本便有忌惮,这下,便是越发了。这样嚣张的皇后,这是皇帝第一次见的。而这一见,却是因着容修仪之死。不去想为何容修仪会死,这是不可能的事儿。
而足以使得皇后当场能将容修仪虐待致死的原因,会是什么?
“皇后,朕再问你一次,为何你会出现在蓬莱殿。”即便知道她最大可能给自己的答案会是嘲讽,皇帝也终究还是开了口。
“陛下,我为何在蓬莱殿,这似乎不必向你报备。”态度可谓嚣张,皇后就此起了身,“陛下,臣妾告辞。”
她说着,只客套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也不等皇帝免礼,便自行起了身,抬步便走。
直觉窝火,却不能对她发泄,皇帝看着皇后慢悠悠出了殿,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颇觉气闷。
便是娶了这人可保他琅国短暂时内无庾又如何,可这些时刻的威胁,以及豫国依旧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他琅国歼灭。
可皇帝却无法想象,若是有一天,皇后若是出了什么变故,那这自己的琅国,会是怎般。
若说先前并没有这场联姻,琅是只缺一个理由便可随时被铲除,那现在,有了这个皇后,他琅国除去仍旧并不具备什么守护自己的能力,更是随时可能会多一个可以被铲除的理由。
而那个理由,是自己当年千辛万苦给求来的。
而那个理由,还在不停的惹祸。
一个头两个大,皇帝给皇后堵得心塞,连带容修仪的事情也不想去多做思索。只消有关皇后,他都觉自己心里的怒火都要泄露出来,无法阻止。
“摆驾,沐浴!”
拂袖就此起身,皇帝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疼。
☆、莫方,抱紧我!
皇帝这两日心情虽是不佳,可皇后显然却是不关心这些的。
皇帝再继续忙起来,也就是又没有空闲去骚扰余暖,皇后颇觉满意。
便差了夏满去忙活些东西,过了几日,待得余暖再次来了清宁宫,顺势想给她一个惊喜。
饭后,夕阳西下,皇后照例领了余暖闲庭散步,不过,与从前不同的是,这回,却是带着余暖在清宁宫里边消的食。
余暖也有些意外,不过因着对皇后的绝对信赖,也便没有多想,只当她是腻味了外边,想换个口味。
“你有想过以后吗?”
并肩走在她的身侧,皇后看着旁边的人安逸的面色,觉得很是满足。
“以后?”余暖给她突然的问话给弄得愣了愣,看向她。以后,余暖是没怎么想过的,她无力去做什么,也不敢怎么去想。并不是余暖不相信皇后,只是,余暖总想做好最坏的打算,天有不测风云,这样,再大的打击,或许若是以后非得承担,那也可以不那么难受。
“是,以后。”皇后的语气是肯定的,伸手,她摸了摸余暖细软的发。身后并没什么宫人跟着,只有白术和夏满在十步之外紧随,不敢远离。
“你喜欢花花草草,我以后,便带你安置一个宅院,然后,整个后院都让人给你种上各式各样的植株,我们背靠湖、林而建,你若高兴了,我便随你去林子里去玩乐,又或也可以在湖里嬉戏。这样,然后在湖上边,给你种上大片的莲,大抵也算得上是隐居。”那里,不会再有人去逼迫余暖去做什么,也不会有人会让她不悦。
远离世俗,远离纷争。
那会是她们的家。
眸光微闪,余暖颇为心动,“真的吗?”她不由轻声的问,心里因为她的话而隐隐有了期待。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说着,目光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我已然开始着手,嘘。”凑近她,皇后的声音很轻,却足以余暖听见。是为了安她的心。
“阿羲。”抿唇,觉得连带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些,那是余暖没敢想过的日子。
“我会带你去看我的爹、娘,我们可以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那里,只有你我。”她将她心里的蓝图一点一滴的都告知她,希望她在宫里的最后这段时间,得以能够不再像前些日子那般高度紧张。
方穆清那边已然飞鸽传书回了消息。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可以预见,那些不远的将来。
伸手,余暖轻轻环住她的腰,踮起脚尖,她轻轻的在皇后的唇上印上一吻,“我能等的,你别急。”这些,着实不是件易事,余暖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但毋庸置疑,谢羲必然为此而花了许多的心思,劳神伤财。
自己再在这皇宫走一遭,或许,最幸运的,莫过于遇上了谢羲,并得了她的欢喜。
她像是自己的神,赐予她太多,甚至将那些可怕的黑暗都带离了自己。她的确是太阳,照亮自己的这一世,温暖了她的心。
她的主动,皇后欣然接受,将她揽在怀里,皇后加深了这个吻,灵活的舌头就娴熟地滑进她的唇,吮吸一下,再用齿轻轻的咬她的,你来我往,半晌,方才罢了。
皇后从袖中取出一只帕子,轻柔的将余暖的眼遮住,“我便是你的眼。”
也不问去哪儿,余暖可以察觉到皇后在自己的脑后勺打了一个并不紧的蝴蝶结,她拉起自己的手,往前边牵。
没有了视觉,她手心的温度,似乎越发发烫,余暖能感受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一种粉红色的气氛所包围。为了顾及自己,皇后的步子也并不快,她有细心的讲解一些地上哪儿有台阶,怕余暖不好走的,便放缓动作,将余暖公主抱个满怀,而后继续闻言软语。
没有了颜色的世界,一片黑暗,余暖的世界,只剩下皇后,她有温柔的声音,有着鲜艳的色调,她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所有。
谢羲,即她的世界。
而皇后,并没有让余暖等上太久,皇后很快就将余暖从怀里放到地上,扶着她站稳,她俯身在她耳边带着期待道,“猜猜有什么?不妨睁眼看看。”
脚下是松软的触感,有清风拂面,带来树木植株特有的清新味道。
心下早想过无数的可能,余暖被她圈在怀里,负手去解开自己脑后勺的结。
红色的云,橙色的太阳,遥遥挂在远方,将天地间都染成温暖的色调。巨大的树挂满了红色小飘带的树,在自己的正前方撑开,橙与蓝,绿与红,再添上遍地的各色的小花,将整个画面都点缀得越发美轮美奂。
连带呼吸忘了,心跳都停了一瞬,这是余暖连在梦里都难梦见的美景。
不由勾唇,余暖身子往后仰些,倒在她怀里,让她将自己完全支撑起来,“我爱你。”
衣袂飘飘,鹅黄的裙摆与身后的翠绿大袖交融成一团,好不和谐。
一句话,胜过任何再多的言语,皇后便随着她笑,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事先让夏满准备的秋千面前。
“喜欢吗?”当年,她还是四小姐,她喜欢站的高高的,然后随着秋千摇晃,看外边的世界。而她所喜欢的,她希望余暖也能喜欢。
眼睛亮了亮,余暖手抚上秋千,她抬起头,看一下高达至少七米有余的架子,从最上边,垂下来笔直的麻绳,而后将木板固定住,“好高呀。”
“这是我幼时从书上见到过的,是那些小国的人那边的风俗,他们的女人不像我们这边一样,并不能出门,便用这样高高的秋千,架起来,试图看到外边的世界。我觉得有意思,便让人弄着玩,很是不错。”皇后说着,心下有小心思盘算起来。当年,连带娴熟的自己都并不能很好的驾驭住,也是因此,把方穆清给脑子撞坏了。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若是她家余暖上去,是定然不能很好驾驭的,指不定,便扑了出去,那自己凭借着一身好武艺及时冲过去将她护着。岂不是也算美人救美,算她投怀送抱?
双手扶着绳子,余暖再抬头看一眼顶上,放轻动作坐了上去。
脚尖轻点一下地面,余暖就此轻轻摇起来。余暖回头,勾着唇角,目光灼灼看皇后。
“试试站起来?”循循善诱。
“站起来?”给她突然的话给弄得一愣,余暖呆了一瞬,得到皇后肯定的表情,这才觉得她说的,或许便是自己所想的那个站起来。
嘟嘴,余暖将用以固定秋千的绳子握紧,脚尖点地止住,犹豫道,“站起来?”
“莫慌,我在。”并不放弃,皇后伸手揉一下余暖的脸,继续诱导。
眨巴两下眼睛,余暖纠结一下,到底是站起来,偷偷瞅眼皇后,颇为不好意思的低语,“你得抱我上去。”要是自己上,感觉难度好大,但是如果是谢羲的话,应该可以吧。
余暖因着羞赧,言辞并不清晰,有些黏在一起,反而越发的让人有一种可爱的感觉。像是兔子,温顺而无害,又像棉花糖,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生喜欢。
“好,”自然没什么不好答应的,皇后应得爽快,双手将她抱起,而后看她的脚放在了木板上边,绳子又开始剧烈地晃动,“别担心,就安稳地站着。”
顺从的点点头,余暖也不动,觉得皇后认真的一点一点教导自己的样子,格外的好看。认真的人,总是最美的,更何况她家本来就那么好看的娘娘?
看绳子固定下来,不再有大的动作,皇后方才试着一点点松开,“这样,我在后边推,我会慢慢来。你别怕,只要握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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