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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将军丑颜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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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叔叔,你的妻子死了吗?”楚若儿想起楚琉儿的话,忍不住悄悄问南风瑾。

南风瑾轻笑了一下,温和的回答道,“没有,虽然她不在我身边,早已嫁为他人妇,不过她一直驻在我心中。”

楚若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就知道,这个叔叔不是坏人。

楚小蛋则没礼貌的问道,“那她嫁给谁了?为什么不要你了,是不是你太坏了,把她吓走了。”

“嗯。”南风瑾轻轻点了点头,闻着两个稚气孩子身上的奶气,微微闭上眼睛。

“那她都喜欢做什么呢?”楚若儿乖乖的问道,扭头看着身后的叔叔,只见他双眼微寐,脸色惨白,神情淡漠,莫非每个夜晚他都是躺在柱子边上睡觉的?

南风瑾思索了下,轻轻睁开双眸,用云淡风轻的声音说道,“她喜欢种花,栀子花、海棠花、樱花、百合花……她喜欢在清晨采摘朝露亲自做雨露花茶,喜欢吃不加草莓的草莓糕点。”

她描述的这个人,让楚若儿觉得有些熟悉,楚小蛋却插嘴道,“这不是说的我母后?”

楚若儿也惊了一下,他口中的妻子跟她们的母后真像,不过她们很小,也没多想,两个小孩子有些困了,在这冷清的宫殿慢慢倚着南风瑾睡去。

这么快就睡着了?南风瑾轻轻揉了揉她们的头,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们,他轻轻起身,撑着身子,慢慢的一个一个的把她俩抱向内殿的大床,亲自为兄妹俩盖好被子,坐在案几前,脸色惨白,眉毛紧拧,开始研墨作画。

隔天一大早,砂画就早早的起了床,她望了望身旁气息均匀的楚夏,开始轻手轻脚穿戴衣裳。

这一晚她都没有睡好,自昨晚南风瑾派人前来传话,说楚小蛋和楚若儿都在他那里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他为什么要留住自己的儿女,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太寂寞了,还是想干什么?

楚夏倒显得很镇定,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轻言安慰了她几句就开始睡觉,她不明白他为何能如此镇定。

砂画一袭朴柳白色长裙,腰间似乎绣着一朵大大的白色桃花,还挂着一串粉色的流苏穗子,额前是金灿灿的流苏链子,美目娉婷,一双水晶般的亮眼睛清澈透亮,就像十八岁的小美人般灵动娇小。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朝冥王殿走去,神色冷漠,像一株青莲般不枝不蔓,不妖不娆,颇有一份灵尘仙子的美人之气。

穿过十七条走廊和四座大大的御花园,砂画停在一处黑色的飞翘檐角下,檐角上方伫立着几只张牙舞爪的黑龙,黑龙纷纷喷火而立,双眼暴出。

苑子里却不像这座宫殿的外表那般赫人,一经过苑子,她就闻到一阵阵扑鼻的清香,细看之下,原来是洁白的栀子花啊,一朵朵鲜艳欲滴,惹人欲一亲芳泽。

突然,砂画感觉身后有条黑影真慢慢向她逼近,没来由的,武者天生的敏锐感告诉她,有人准备偷袭她,她快速低下身子,飞速朝后旋转,一个左旋腿,狠狠踢在来人身上,来人马上朝上空腾升,让她踢了个空。

砂画凌厉的看着从上空缓缓降下的男子,脸色清俊,一身金龙幡袍恰好的束在身上,腰间一条龙腾腰带,腰带中间的明珠熠熠发光,他头上没有带皇冠,银白的头发被一根松软的缎带轻轻束着,颇有一份绝世谪仙的味道。

“小蛋和若儿呢?”砂画沉声开口,凌厉的问道。

银发男子此时脸色已经不像昨夜那般颓然惨白,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他精神抖擞,踔厉风发,正生龙活虎的冷咧着砂画,哪像昨夜那个咳嗽出血的羸弱男子。

“想知道吗?就站在那里,别动,等我过来告诉你。”男子朝她渐渐逼近,他不喜欢她和他吵架的样子,宁愿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他过去。

“你想干什么?”砂画冷然出声,话未说完,却发现眼前的凌厉男子正霸道的拥着她,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当然要反抗。

南风瑾先发制人,快速的扣紧她白皙的手腕,使她无法动弹,砂画转而用脚,狠狠一脚朝南风瑾踢去,南风瑾灵活的一闪,朝她狡黠的眨了眨眼,“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打不过就用耍的,不是故意亲我一口,就是故意摸我一下,再者,就是故意让我摸你一下。”

“你无赖!本来我以为你要死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生龙活虎,那你可不要怪我下手无情。”被他这么一说,砂画脸色羞红,愤然朝他攻去。

南风瑾狠狠捏住砂画朝他袭来的手,一把把她抱住,压向身边的红墙,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都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砂画使力反抗,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内力这么深厚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不是他的对手了。

南风瑾左腿钳制着砂画双腿,一手钳制着她如白藕般的玉手,一个霸道的吻就这样落了下去,他狠狠的吻着她诱人的双唇,霸道的吸吮着她带他的娇美,下身却紧紧的禁锢着她娇柔的身子。

砂画顿时紧张得睁大眼睛,这种感觉她记忆中从来没有过,就一个吻,她就傻了,愣了,呆在原地,双眼睁得老大,愣愣的任由眼前这个霸道男子尽情吸吮,她的身体开始渐渐发软,脸以羞红,体内一股巨大的热气朝她袭来。

她有多久没有被楚夏吻过了,她也懒得算,总之两人从来没有夫妻生活,偶尔会礼貌性的吻两下,楚夏一接触到她,她就害怕。

但是,为什么南风瑾这样对她,她不但不怕,反而感觉有些……舒服。

南风瑾的吻霸道又强烈,浅浅的舌头深深的没入砂画口中,在里面打转、挑逗、饶舌,唇齿交缠,你侬我侬。

他太渴望她了,已经有五年没碰过女人,他想她都快想疯了,男子尽情的吻着她,每一下都是那么的强烈,像要把娇小的她吞进身体里一样。

他俩身体紧挨在一起,紧紧靠着宫墙,突然,砂画感觉下身正被一个炽热的硬物顶住,那东西又硬又大,顶得她十分不舒服,她脸攸地红得跟水蜜桃似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南风瑾强吻了。

她使出最大的力气,快速扭动身子,唔唔咿呀的别开脸,可是男子却不肯放开她,仍旧那么的霸占,还带了些温柔,他的手开始下移,轻轻在她身上游走,霸道而温柔,使砂画顿时惊起一身痉挛,她努力别开脸,乌黑的长睫毛闪得很快,“南风瑾,你……你放开我。”

“为什么?放了你,你给我银子吗?”南风瑾怪异的回答她,弄得砂画一头雾水。

“你快放开我,登徒子,大色狼,你再这样,我要叫了哦!”砂画惊羞一声,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男人给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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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怒反笑,难得露出这么一个温和的笑容,慵懒说道,“你是我妻子,我吻你天经地义。”

“我不是你妻子,我夫君是楚夏,你快放开我,一会儿被若儿她们看到就不好了。”砂画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且感觉他下面的那个东西越来越大,弄得她很不舒服,臭男人,登徒子,她在心里大声咒骂南风瑾。

“母后,叔叔,你们在做什么?”一阵清脆的童声响起,两个抱得紧紧的人儿吓得立即松开手,砂画一脱离南风瑾的禁锢,就奇怪的跑到小若儿面前,仔细打量着她。

太不可思议了,刚才那句母后,是她叫出来的吗?

“母后,叔叔为什么要抱着你啊!幸好哥哥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又会找叔叔决斗。”楚若儿乖巧的拉着砂画的手,小脸在她手上蹭了蹭。

砂画眼睛早已噙满热泪,她的若儿终于又可以说话了,她慢慢蹲下身子,紧紧抱着若儿,一行清流从眼角流下,纤长浓密的睫毛紧闭在双眼之上,她轻声哽咽道,“若儿,告诉母后,你怎么能说话了?”

楚若儿开心的拍了拍砂画的肩,看了看一脸羞红,正立在边上的俊美男子,“是叔叔请御医帮我治好的。”

“南风瑾?”砂画蹭的一声站起来,把若儿护在她身后,疑惑的看了南风瑾一眼,沉声说道,“你有那么好?”

“没有,我是个大坏蛋,在你心中是,在小蛋心中,同样是。”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时,睡眼惺忪的楚小蛋也揉了揉眼睛跑了出来,一看到大冰块,他立即闪到母后面前,捏紧小短剑,朗声说道,“大冰块,不许你伤害我母后。”

我有伤害他吗?南风瑾懒得理他,在心里狠狠回了他一句,同样朗声说道,“有其母必有其子,什么样的母亲教出什么样的儿子,一样不懂礼貌,娇生惯养,牙尖嘴利。”

砂画此刻才没心情和他吵架,她紧紧的抱着若儿,突然,她看到楚小蛋额头有个小疤痕。

女子又是“蹭”的一声站起来,快步走向小蛋,摸着他的额头问,“小蛋,你额头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楚小蛋睨了睨眼睛,直直的看着南风瑾,他不可能说他想叫若儿用石子偷袭南风瑾,偏偏他中招了吧。

砂画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似乎懂了些原因,她一个起身,狠狠的剜了南风瑾一眼,厉声喝道,“南风瑾,是不是你弄的?”

南风瑾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怎么什么事都赖在他头上,他选择不解释,不说话,冷漠的伫在原地,像根大柱子般颖长。

“好哇,真的是你,你竟然狠得出手伤一个小孩子。”砂画一把夺过楚小蛋手中的剑,准备和南风瑾再打一番。

楚若儿急忙拉住她的衣角,“母后,不是叔叔伤的。是若儿……扔了颗石头,不小心扔到哥哥额头上了。”

“还算你诚实。”南风瑾气呼呼的说了句。

楚小蛋双手无奈的遮着小脸,他知道楚若儿从来不撒谎,听着若儿霹雳啪啦的把事实原委细细讲给母后,两只耳朵耸拉着,准备等着母后给他一记狂捏。

砂画听了事情真相之后,不好意思的吐了个小舌头,看来,她又冤枉南风瑾了。

这时,远处的湖面上,一袭银白色的身影正腾空而来,男子俊颜清目,如尘世谪仙般清润可人,他身上那股仙尘气息,是凡人所不能及的。

“母后,邪皇叔叔就是叫他救的我。”楚若儿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玄机师父,小手拉着砂画的玉手不停的晃了晃,以显示她的兴奋和激动。

玄机轻轻落到砂画们面前,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一头墨发青黑如玉,砂画朝他行了个礼,浅笑道,“玄机师父,沁儿终于又见到你了,多谢你治好若儿的哑疾。”

玄机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不叫沁儿,你也不用谢我,小公主不过是和我做了个交易,我才治她的。”

砂画不解的扬起眉,“我不叫沁儿?为什么?她才五岁,怎么会和你做交易。”

玄机沉声走到楚若儿边上,朝她轻轻微笑了下,说道,“小公主,昨晚给你治病时,你可答应过我,要把你怎么变哑的真相告诉母后,不是吗?”

“我没有,师父,我没有答应过,药是你硬喂到我嘴里的。”楚若儿惊恐的摇了摇头,之前的开心和雀跃早就被一脸担忧掩盖。

南风瑾也走到玄机面前,轻声说道,“师父,既然她不肯说,就算了吧。”

玄机微笑着摇了摇头,“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善恶到头终有报,我生为他的师父,是应该替他赎罪的!”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砂画和南风瑾同时问道。

玄机清润的说道,“世间什么事都逃不过我的双眼。若儿,你四岁那年,是不是因为偷看到某件事,才被吓成了哑巴的?”玄机说完,望着一脸惊恐的小若儿。

若儿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她摇了摇头,贴近砂画,轻声说道,“师父,你不要怪父皇,他……他……”

“父皇?”砂画奇怪的蹲下身子,拉住小若儿,耐心的问道,“父皇怎么了?”

楚若儿思索了下,像是想起什么十分令她伤心的事情一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不说,父皇说了,如果我说出去,他就不会再爱你了,母后,你就不会幸福了。”

一听此话,砂画顿觉不妙,她怎么这么愚蠢,近年来,若儿一看到楚夏就害怕,她怎么没有想到,她为什么会怕他,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想到这里,砂画额头直冒汗,她好怕,怕楚夏真的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

砂画紧紧闭上眼睛,用力呼吸一口气,冷艳的站在风中,任风吹拂她的长头,望向若儿,“若儿别怕,你给母后说,我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机沉吟片刻,轻叹了一声,是缘是孽,他真不忍心逼一个小女孩说出来,可是不由她来说,砂画又怎么会相信。

楚若儿有了母亲的鼓励,坚强的抹了抹眼泪,清脆的说道,“母后,我四岁时,因为和哥哥捉迷藏,就跑去父皇的御书房底下躲着,听到他和那个叫李青的侍卫对话。李青伯伯……说,当年没有抓到南风瑾……让他跑了。然后他又说,当年栽赃为了南风瑾,他狠心带头杀了五百多名野人,所以……他天天梦到有饿鬼来缠他,向他索命,后来……李青伯伯有些疯疯癫癫的拉着父皇摇,说要把真相告诉母后,父皇一怒之下,一剑把他杀了。”

“什么?”砂画不敢置信的看着若儿,“你父皇不是这种人,是谁教你胡说的?”

“我没有胡说,当时李青伯伯的尸体倒地时,全身都是血,他的双眼就大大的睁着桌下的我,我被吓得尖叫出声,然后父皇发现了我,就警告我……如果我敢把这件事告诉你,他就废了你的后位,让你没有幸福,呜呜……”楚若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十岁般的孩子那样成熟,天知道才五岁的她当年究竟承受了什么压力,以致于这么早熟。

砂画紧紧抱着她,“然后……然后你就被吓哑了吗?”砂画明白女儿的那种心情,她好像记忆中,小时候也是看过这样一双凌厉、死不瞑目的双眼,可怕、恐怖。

“嗯。”楚若儿满脸泪痕,紧紧的倚在砂画怀里。

砂画摇了摇头,她不相信楚夏是那样的人,可是事实告诉她,真相就是如此。原来当年南风瑾真是被陷害的,她错怪他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楚夏为了得到她设的计。

她不敢想象,一个淡雅如谪仙,温文儒雅的男子,竟会有这么多心计。

南风瑾轻轻走上前,望着有些傻愣的砂画,沉声说道,“沁儿,其实你不叫沁儿,你真名沁砂画,是前朝明夏唯一的公主,我也是前几天才从你后母,郦影皇后那里得知的。”

“公主?”砂画更是一头雾水,她没想到失忆之前的她,竟然这么离奇,“那么?我有没有成过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砂画疯狂的叫道,吓得楚若儿和楚小蛋急忙抱紧她。

玄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走向砂画,“其实五年前,你在香山时,喝下了忘情水,准备忘记南风瑾,不过我徒儿却在忘情水中渗了会听他号令的璎红酒,所以这些年来,你才事事听他的,他所谓的你爱他,全都是假象,你问问你自己的心,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砂画难受的抱紧自己的头,玄机所说的话,字字句句刺入她的心,只要一回忆,她便会头痛,她失忆,真的是因为喝了忘情水吗?她爱楚夏,真的是喝了璎红酒的缘故吗?

“你先别想,我把真相告诉你,世人都不解我一个道骨仙风的世外高人为何会留在北冥照料邪皇,其实我都是在替云若赎罪啊!虽然当时你答应喝忘情水,为的就是忘记你的丈夫,也就是明夏大将军南风瑾对你的伤害,可惜当时你已怀有身孕,我本不赞同你们这么做,无奈你坚持要忘记他,我只好把忘情水给了云若,当时他在里面加璎红酒,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只不过我拗不过他。”

“人的左边眼睛,看不到右边眼睛,云若也是,为了得到你,什么都看不到了。我亲眼看见他派人在崖底杀死你的丫鬟蓝蝶儿,在她临死之前补了致命的一刀,至于杀她的人,就是云若的三个女护卫,云儿、云轻和云淡。他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让你和前尘旧事断绝关系,让你不会再因为某些熟悉的人回忆起前尘旧事,所以你在东陵的宫女全都是他安排的眼线,他不会让你轻易接触明夏来的人,更不会向你透露实情。”

“你的心智在没有解毒之间,永远都听云若的,那次在断肠崖边,也是他指使你杀的邪皇,南风将军为了你,满头银发,肝肠寸断,以一人之力独挡云若几百精兵,一回到明夏,就心力交瘁病倒,就在他快死之际,我下山前来救了他。虽然他的病已经痊愈,却时不时要发一下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他的心一天医不好,这个病永远都会复发,我也只好常去城北天山为他采冰蚕,以抑制他体内的心毒。至于你的真实身份,什么前朝公主,这个我不知道,你还是问问南风将军吧。”

玄机一口气说完,从不远处瞬间走过来几个妙龄女子,砂画定晴一看,竟然是消失五年了云轻三姐妹,后面还跟了三个清润的男人。

她冷笑了一声,原来她苦苦思念的蝶儿五年前就葬身悬崖,原来她苦苦追寻的爱人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她摇了摇头,质问道玄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难道就是为了替楚夏赎罪吗?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生活得很幸福。”

“当真?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自己也会去查,与其等你将来后悔,我还不如提早告诉你,到底谁才是你的良人,我为什么要帮你?因为你是楚凝香的儿媳,楚凝香南风瑾的娘亲,同时,也是我的未婚妻,不过,她却被南风纪渊抢走了,我不想再次看到当年的故事上演,所以,我选择告诉你真相。”玄机一字一顿的说道,两眼泛青。

砂画身子猛地摇晃了下,南风瑾急忙过去扶住她,两兄妹也在那哇哇直叫,愤恨的盯着玄机,他为什么要告诉母后那些,害母后伤心。

“沁儿姑娘。”云轻轻喝一声,有些缓慢的走到砂画面前,看了看身边的男子,沉声说道,“师父说的句句属实,当年你们逃走后,我们三姐妹负责……杀了蝶儿,就被晓月四兄弟掳到明夏,因为……他们救了我们,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回东陵,现在才将真相告诉你,只是不想邪皇再次难过,伤心。”

南风瑾眉头深缩,低声说道,“云轻三姐妹已经分别许配给晓月、梦回和无语三人,砂画,你就别怪她们了,好吗?”

“我们在北冥五年,跟夫君在一起五年,不过邪皇一直没有准许我们成亲,因为他曾说说,他没有成亲,我们就不能成亲,所以……至今北冥皇宫还有大堆情深意浓的夫妻没有成亲,没有名份,我们来此,是想恳求沁儿姑娘你帮帮我们,和邪皇成亲,喜结连理,这样,我们才能成妻生子,抚育后代。”云轻继续说道,边说,还边上心翼翼的看了看南风瑾,生怕他会发怒。

“你们别和我说这些,全都与我无关。”砂画冷然道,她哪里一下子接受得了这么多事实,虽然她早有怀疑,早有想法,却不知道,事实比她想象中严重多了。

玄机拿出白色瓷瓶,递给砂画,“如果你把这瓶解情水喝了,兴许就没事了。”

“解情水?这是什么?”砂画不解的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那白色小瓶,她该相信他吗?

“我能治好邪皇,能治好若儿,不会害你的。”玄机说完,递给砂画。

砂画慢慢接过解情水,她也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狠下心,扬起头,一下子把整瓶晶莹的露水喝进肚,突然,她昏倒在了地上。

“母后,母后。”

“砂画。”

“沁儿姑娘。”

所有人都大叫起来,忙成一团。

砂画感觉自己头昏欲裂,像是在睡梦中浮浮沉沉,眼前一片浑浊黑暗,四处是火红色的彼岸花,前方有一大片雾气,她仿佛看到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和娘亲一起吃包子的样子。

那片雾气中,烈如婵向她走来,南风瑾向她走来,鸢尾、郦影、蓝蝶儿都向她走来,她婚前失贞,被南风瑾强占身子,她应明真正的公主,可是却变成了沁府小丫鬟。

南风瑾推她向桌子,导致额头被撞出血,鸢尾淹她进浴桶,好难受,恶毒的林嬷嬷还给她搓澡,说要搓十遍,把她弄得遍体鳞伤。皇后派人追杀她,坏人一把火烧了沁府,她的娘亲也惨死于沁府,将军还逼她喝打胎药,让她当鸢尾的代孕夫人,她撞接害死南风瑾的娘亲,后来才发现,婚前强占她身子的人,竟是被鸢尾设计迷昏了的南风瑾。

郦水临死前怨毒的眼神,凝香夫人绝望的自杀,绾儿痛苦的自毁,鸢尾失心的出家,香山喝忘情水,山下杀南风瑾,东陵忘情森林,结交诺神等好朋友,可惜他们,却被楚夏给杀死!

……太多太多的记忆,一下子涌进她脑海,她嫁给楚夏,做了东陵王后,生了两个孩子,可是那两个孩子,竟然是南风瑾的,楚夏骗了她五年,却也爱了她五年。

她到底该怎么办?她不想再想起这些,她要醒来,不要做梦,醒来……醒来。

“小蛋……若儿……”大床上的人儿浑浑噩噩的低喃起来,围在边上的人全都急切的冲过去,尤其是南风瑾和楚夏。

两个男人互相仇视,冷冷的望了眼对方,随即把目光转移向床上的人儿,刚才砂画昏迷时,楚夏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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