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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小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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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睡觉,我趴床上看选修课的书。课都翘掉了,书再不看看,后面又得抽时间捡回来。倒时差的人,又不想睡了,翻着、滚着、爬着,最终趴我背上去了。本来趴着的姿势,就有点挤压胸部,趴一会儿也没事,她趴老半天,我感觉我32B的胸膛,都快让她碾压成飞机场了。
  我赶紧说,“那整呗,就是别压我背上,你按摩的时候坐我旁边啊。”
  她光着脚跳下床,那纵身一跃的动静,引得我转头去看了下。
  她从一堆的行李箱里面,翻出一瓶茶色的精油,回身的时候,见我在看她,又故意踩出很雅致的步调,带着几分让人浮想联翩的味道,长直发散落在大片裸|露的肌肤上。看着看着吧,还有点妩媚的意思。我眼睛就有点移不开,然后书也合上了。小姐姐走到床边,脸就开始有点红,她视线往下沉,我寻思她这不对劲啊。
  果然,她直接提起了睡裙的下摆,然后我臀部就挨到她胯部了。
  这姿势太羞人了。怎么说呢,有一种被上的感觉。我也有点脸红了。好像得故意嫌弃她一下,气氛才不会那么尴尬。我嘴上叫她起来,抱怨她压到我了。她大抵也是清楚我的心理,人没起来,反而坐得更实了。还故意扭了两下胯部。
  中午那把三味真火,都不算火了,这会儿这把才算火。我臀部的位置阵阵发烫,连带着我的脸也烧得血红。我指甲抠着书皮,控制着波动的情绪,因为害羞,所以语气有点凶。
  “一定要坐我身上才能按吗?”
  “嗯。”
  嗯她个臭流氓!
  臭流氓把我睡衣往上一撩,速度快得像我的幻觉一样。她拿过按摩精油,把我头发撩开,我配合地把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能嗅到一抹清雅的香气。一个人的体味如何,从她用的枕头上就能嗅出来。小姐姐的体味很好闻。淡淡地,像是香水的尾调。她在我后背上轻轻地拍打,像是给肌肉做放松,我有种马杀鸡的感觉。拍打完以后,她又从脊梁的位置,沿着半弧的轨迹,一下一下地推展开……我后来是昏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色竟已经暗了。我抓过手机一看,都快七点了。小姐姐还在睡觉。她这刚下飞机,要调整时差,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坐在轮椅上,自己推着自己在院子里玩。醒来的状况是,我被她抱在怀里,她右手搂着我腰,左腿强势地挤进我两腿之间,右腿自然而然地覆在我右腿上。我说怎么睡个觉,睡出下半身麻痹的感觉,还做了那么一个梦。
  她这一觉,也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没准一觉到天亮也有可能。我起身的动作很小心,并没有吵醒小姐姐。我带上她卧室的门,回到了自己家。我站在客厅的大吊灯下,把我妈照片上的白布拿下来。我搬了张椅子坐照片跟前,脑袋枕着一侧的手臂,看向照片。
  沉默良久,红了眼眶,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我把沈颜的名片拿出来,在手心里反复攥出了褶皱。
  “以前怕你生气,所以都听你的。你希望我富贵安康,喜乐顺遂。不希望我受伤,不想我有阴暗面。”
  “可是有些事,不是不去想,它便不存在。也不是想避开,它就能避开的。我想避开,它却撞到我面前来。”
  “我时常在想,听你的话对不对?我一面听你的话,一面心里又挣扎。这不人家自动送上门了么?”
  “妈,避不开的,那就是天意了吧。顺遂天意,总不会错的。”
  我拿着车钥匙跑了出去,将车开到市区方向。开了半个多小时,冲上夜晚的高架桥。桥下灯火阑珊千万户,一片影影绰绰的辉煌,却找不到一个我栖身的归处。这座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城市,它很大,将近一千五百万的人口。生活圈不同的人,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刻意地接近,很难会产生交集。
  我和沈颜,圈子不同,世界不同,本无交集,本不想干,如果不是她刻意接近我,我不相信,我们两人有如此不可思议的缘分。
  子欲养而亲不待。终将是我这一生,根深蒂固的痛。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已经决定放手了,她偏偏要跑来招惹我。
  她既然招惹了我,那么沈小姐,余生请多指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这两天我更新慢了。
  非职业,要上班,望体谅。求灌溉,求收藏。


第22章 赏雪
  背对着医院的走廊站了一会儿,我转身就进了沈颜的病房。
  我扶着沈颜重新躺下,喂她喝了几口水。进门的时候,她挣扎着要起来倒水。
  沈颜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发出低低的笑声。
  “你女朋友她人呢?今天不跟你吗?”
  “她在家休息。”
  “她倒是个美人胚子,那你这是背着她来看我?”
  我不太习惯地笑了下,“你管得还挺宽。”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沈颜从果篮里翻出一个漂亮的苹果递给我。我拿在手里把玩着。
  沈颜瞥了我一眼,“不想吃?”
  我摇摇头,开始削苹果。果皮在我刀下一溜一溜地转,直到削完也没断开。
  我提着一长串果皮,丢进脚边的垃圾桶,将完整的果肉,随意地递给沈颜。
  沈颜正开心地吃着我替她削好的苹果,门口就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沈颜的脚落在被子外头,很方便地踢了我一下,“去开门。”
  我大概看起来很好欺负。
  我将水果刀摆放正好,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再顺便去开门。
  小哥的美眸扫了我一眼;目光有些怪异,却是笑着说,“哟,你又来看我们沈董了?”
  我立刻明白了他那点小心思。我点点头,“她好看呗,我多看两眼。”
  小哥无声地绕过我的肩往里走。小哥把沈颜已经垫好的靠枕,又扶了扶。
  “我给你带了鸡汤。”小哥说道。
  小哥倒出保温壶里的鸡汤,端到沈颜手里,“你喝了吧。”
  贤惠得要死。
  沈颜说,“我苹果还没吃完。”
  沈颜的眼睛看向我,“要不你替我喝点?”
  我摇头又摆手,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床前坐下。小哥以妖娆的姿势靠在沈颜身旁。
  一张病床,一把探病椅。他好像专门就等我先坐下一样。
  “你不用去上课吗?”小哥问我,被沈颜‘凶狠’地一瞪。
  小哥立即又改口,“要不我先回去?你留下来好好照顾沈董!”
  我看着小哥离去的背影,感叹这个领域也不好混。要懂事贤惠,要识人眼色,也要忍受刚来就被打入冷宫的待遇。
  我挪开沈颜搭在我手背上的手,“陆先生不来看你吗?”
  沈颜愣了一下,不自在的神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轻蔑的笑意。
  “他曝光率倒挺足。我说,你们学计算机的,是不是都特崇拜他?”
  我注意着沈颜的脸色,“任课老师经常提起,我个人觉得还好。”
  沈颜把没吃完的苹果放我手心里,“饱了,不想吃了。”
  这个动作,很自然的样子。只是——我看了看我腿边,她手肘边的垃圾桶。
  顺手就丢的事情,难道是要我接着吃她的口水?
  我很快地把苹果丢进垃圾桶,“你好像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
  “不想回答。”沈颜说,“我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
  我抽了张湿巾想着擦手,故作漫不经意地问,“婚姻生活就这么差劲,要到处找人调剂?”
  沈颜把我湿巾抽走,低着头,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得仔细,“以前是。”
  我觑着她,“现在准备和好了?”
  她闻言也觑着我,“现在准备和你好。”
  我看她是没打算正经交流。我斜眼看她,“我并不好追。”
  她点头附和道,“我也感觉你并不好追。但是——”
  “我,想,追,你。”她像是把每个字的字体都加粗放大了。
  我带了些鼻音地嗤她,“那请多指教了,沈小姐。”
  易溪这一觉直接睡过了当天晚饭,隔天早饭,隔天午饭……抢救回来了。差不多到午饭时间,她喊我回去吃饭。
  这奔波劳碌命,还要兼顾我和易新的饮食。我几乎要为她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我洗完手出来,便看到桌上荤素搭配很均衡的菜色。小姐姐安静的坐在桌边,托举着下巴看我,一脸戳穿人心的呆萌劲儿。
  我过去坐下,摸了摸呆萌家伙的头,神色认真地问,“不是,你都睡这么久了,好意思就做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啊!?”
  合着她养精蓄锐那么久,也没恢复精气神吗?
  “难怪易新不回家吃饭。”不能比之更嫌弃了。
  呆萌的家伙,露出惊讶的表情,“易新跟我说她吃过了呀!”
  “哦,那她之前有问你,午饭做什么了吗?”
  “问了。”
  “嗯。”我给小姐姐夹了一筷子水煎蛋,“你多吃点,看你都瘦呆萌了。”
  小姐姐露出国际化的标准八颗牙,“我给你带了礼物。”
  我看着她,也淡笑一下,“是什么礼物?”
  小姐姐从她的Dior新款包里,扒拉出一只精美的小盒子,就在我眼皮底下晃。
  我当即嘴角就抽了一下,宁愿我此刻是瞎了,也不要这什么劳什子礼物。这个大小,这个形状的盒子……电视剧都播烂了。
  小姐姐打开盒子,严肃的点头,“是的,你肯定要嫁给我了!”
  我弱弱地伸出一根食指,小心翼翼地把戒指盒给戳上,“跟你打个商量。”
  小姐姐状似乖巧,先“嗯”了一声。随后把戒指盒重新打开,把戒指取了出来,就在我眼皮底下,快速套上了我右手的无名指。
  “商量什么?”小姐姐很认真。
  “……”这还商量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我一直就觉得她情商挺高。嘴上不点破,心里都清楚,揣着明白装糊涂,一点后路不给我留。
  小姐姐依旧用‘真诚地’目光看着我,“怎么了?”
  怎么了?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装着恶狠狠的样子,扯着她的厚脸皮,实际有点泄愤,“没怎么,吃饭吧。”
  小姐姐脸颊通红,基于心里有鬼的‘愧疚’,也不好意思抬头了,就低着头小口的吃饭。
  “我不明白,流氓的是你,害羞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别扭?”见她不吱声的样儿,我就忍不住想逗她。
  她被我说得脸红到了底,呵我一句,“要你管。”
  “只是不明白。”我拉长了尾梢的调子。
  “你多事。”她堵我。
  “那我也不要你管。”
  这示爱送钻戒的风气太让人糟心了。先是沈颜,随后又是小姐姐。突然发现,这两人都霸道,都不要脸。只是诠释的方式不同。一个不遮不掩,一个遮遮掩掩。我是喜欢易溪,没错。不敢用“爱”这个字眼,它已经糟人玷污千遍万遍了。我说,我希望能珍惜她,就像珍惜我自己的尊严和权利一样。不过,这跟答应她的求婚是两码事。我身上有一根嵌入肉里的刺没拔|出来,谈什么都为时过早,总归是太仓促了。
  心下思量着措辞,我神色很久没动。唇瓣上突然挨了块黑得像锅底的东西,拿下来仔细一看,奥利奥夹心饼。这个时候看见这东西,莫名有种糟心的感觉。小姐姐站沙发后头,拿文件卷成纸筒,在我头上轻轻一敲。我回头拿眼神戳她,她也不动声色的望着我。我败下阵来,老实把她塞的饼干吃了。小姐姐用手心蹭了蹭我头,柔声说,“乖。“
  这交往关系里,年上总是喜欢对年下用乖。“哈哈哈!我好开心啊!”这不是我的感受。我不喜欢这种,带着甜宠味的词。或者吵架了,就摸脸,拍头,灌两句甜言蜜语,完事夸对方一声乖的模式。确切地说,是我不习惯。我不习惯这种表达情感的方式。不排斥别人用,但我自己很勉强。小姐姐是一个一心玩浪漫情调的人,她很喜欢这么来,虽然我觉得她拿我当小兔子,但我不排斥她这样对我。情侣刚在一起,性格需要磨合,习惯需要磨合。磨合到后期,要么歇斯底里忍无可忍揭竿而起,要么血浓于水舍她其谁非她不可。
  身为一个领导,小姐姐以前,最了不起的事情就是每天到公司溜一圈,处理一些事务。这一趟回来,我感觉她忙得要死,却不知道她在忙什么,貌似跟了几个项目,清早起身便出门,于是这一日三餐又成了我肩上的事,除了易新和我爸,这次又多加了易溪,倒不是说我有多为难,大锅饭怎么都是做,就是感觉饭桌上的气氛挺微妙。
  易溪回来,我和我爸尴尬的局面,不由得更尴尬了几分。易溪上班,我们就移开视线,各自找事做。我忙着期末考,我爸也早出晚归,学画的姐姐说,他多申请了几间画室,就我知道的,他还兼职了一些商家的年末促销活动。失恋的结果,如果是把注意力转移在工作上,那也不坏,至少有钱。
  临近年关,学校也放假了,气温又下降了很多。纷纷扬扬的雪花撒得煞是频繁,厚厚的一层银白席卷重来。沈颜来电话约我去冬日赏雪,我看她就是在家待着憋闷,又想来撩人。
  我毫不掩饰地唾她矫情,“冬日赏雪是什么鬼,自家窗台不能赏?”
  沈颜说我没情调,“隆冬白雪,花间煮酒,岂不惬意自在?”
  我对她的情怀很嗤之以鼻,“沈小姐,直接说你的人生寂寞如雪,我也容易理解你。”
  等着她来恼我,她却笑声柔媚,“就是因我寂寞如雪,才需要你来抚贴熨慰啊。”
  我嘲讽地笑了一声,“你真是太矫揉造作了。”
  “脾气倒是长了不少。”沈颜纳闷道,好一会才小心地问,“是我近来得罪你了?”
  “没……”尾音拖长,据说能听出撒娇的感觉。
  沈颜高兴地笑了笑,“那就好。你会来吗?”
  “来。”
  作者有话要说:
  看不懂没关系,慢慢看,大大不能剧透。
  到下周三,尽量再更三章吧。
  码字吧,它顺产三小时,难产生个一天一夜也正常。
  望大佬们多体谅上班族,小的给您请个午安。


第23章 后悔
  沈颜下榻的酒店顶层,有X城最出名的观景台。为什么赴约呢?一来闲着也是无事,二来再忙也不得不来。
  到前台报出酒店的房间号,前台便叫了她的同事带我上顶层。看样子沈颜之前嘱咐过,会有像我这样的一个人来找她。不然星级酒店的前台,也不会随意就将我放行,更不会授意她同事带我上去。
  半露天的观景台上,右侧边上一间巨大的玻璃花房,门口驻着几个铁塔似的保镖。沈颜坐在里面,一副困盹的姿态,左胳膊撑着头,面前架个小火炉,右手捏着一把纸扇轻摇,青丝垂落耳际颈下,随着纸扇的扇动,跟着那火苗一起蹿飞。
  她姥姥家的二大爷! 还真是“花间煮酒”。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作得特别有层次感。
  “这是X城最佳的观景场所,我喜欢和你在这里温酒谈天。”沈颜把斟好的白瓷小杯递给我。
  我看向杯中液体,“这是什么酒?”
  “黄酒,能驱寒暖身。”
  我点点头,随意地转着手中酒杯。
  沈颜一笑说,“若是喝不惯就不喝,不过是应个景儿。”
  我点点头,突然仰面将它一口饮下。
  沈颜嘴角上扬,“你倒是个倔性子,再来一杯?”
  我摇摇头,侧目看着满天弥散的雪景,思绪有些飘远。
  每到隆冬飘雪的时节,我常感心绪难以安定。心头浮浮沉沉,几分怅然,几分迷惘。
  “你大学有后悔的事吗?”我扭过头问她。
  “有。”
  “什么?”
  “人生每个时期都有后悔的事,你为什么问大学?”
  “因为我在念大学,我可能会做一件令自己后悔的事。”
  “什么?”
  “我先问的。”
  “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伤害了一个不该伤害的人。”
  “更后悔哪件?”
  “都后悔。”
  “现在后悔也晚了。”
  “你呢?”
  “我不告诉你。”
  “呵,小孩。”沈颜忽然冲我伸出了手,“把手给我。”
  我并没有要听她话的意思,反而将手缩起来。“你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给你暖手。”沈颜的声音有些清亮,“我怕你觉得冷啊。”
  流氓要是耍得好,都可以称其为情圣了。
  比如沈颜,自个儿的流氓行径,偏说是为了我好。目的单纯得好可怕。
  “得了吧,就你,想给我暖手?”我边笑边绕着自己的头发,  “你不妨直接说出来,我或许还答应你。”
  沈颜收起笑,一脸正经,“嗯,我想摸摸你的小手。”
  我给自己斟了杯黄酒,慢条斯理地饮下。
  “酒是老的香,姜是老的辣,流氓也是老的骚。”
  对吧?她根本就是个老流氓。
  沈颜唇角弯起,弧度很是温柔。她抬手过来,指腹覆在我握杯的右手上,轻柔地摩挲了会儿。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倒酒,眼角余光瞥向她,看到她轻轻浅浅地笑意。
  我就觉得奇怪了,不过是摸个手的事儿,她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我抽了手去端杯子,大概笑得有些敷衍牵强,因为确实不太想笑,只是做出了微笑的弧度。
  “你好像很喜欢我。”
  “是事实。”沈颜强调道,“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不遮不掩很直白,不弯不绕真性情。”我夸她。
  对面的小伙伴显然惊呆了,“你夸我?这回是真的夸我吧?”
  我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微微欠腰凑上前去,脑袋慢慢逼近沈颜的脸,鼻尖几乎要挨着她的时候,最后顿住。
  我思量着合理的说法,“你上次……”
  她低低的叹息声溢泄出来,“还以为你要吻了。突然停住,是在逗我吧?”
  这回,我发自内心地笑出来。“对,我在逗你。”
  沈颜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你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闹腾我。我要走也可以马上走,别跟我玩欲擒故纵。”
  我沉了脸色,低了眼睑,托腮扭头看景。
  俩人之间,陷入安静地小沉默,有种微妙的僵持,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片刻之后,我头上挨了一下,沈颜的手在我头上抚弄得牛逼哄哄,“死孩子!”
  妈蛋,人家在演言情剧,她把我发型捣得像鬼!这一捣开之后,哪还有偶像气质?都破坏得荡然无存了!
  我抬手挥开骚扰,很是不耐烦地,“你别撸我头发了,把我撸得像个神经病。”
  她停了一小会儿,又来摸我发丝,这会儿很温柔,理了理我凌乱的刘海,耳鬓的碎发,因她捣乱而分叉掉的发尾。
  我依旧没放松警惕,冷目凝着她。
  “你煞气别那么重了,我这回不欺负你了。拉钩保证,行了吧?”沈颜收回手,却翘起了小指。
  “你当我多大?当你自己多大?”我没好气的送她一个白眼,围巾一甩,人站起来。
  “又傲娇了。”
  逆耳!走了。
  “哎,你这就回去了?”沈颜在我背后毫无拘束地笑起来,“我就喜欢你炸毛的样子。”
  “渣攻!”我回头瞪她。
  沈颜缩了下脖子,耳朵有点红,“谁跟你说我是攻的?”
  “贱受!”
  “……”
  我斜着眼,昂着下巴看她,“送我干什么?”
  沈颜以跨立的姿势站在电梯旁,背脊挺直,双手背在身后,白色的大衣,让她穿出了军装大衣的气势。
  她眼中盈着弯弯秋水,笑容攸然绽放,“想借此契机,再跟你多聊五毛钱的。”
  我跨进电梯,转过身,她也就跟着进来按下了楼层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透过不锈钢的反光面,沈颜与我认真对视。
  “上次说的事,你不再考虑考虑吗?我觉得你对我也有感觉。我尊重你有女朋友,我不介意做个完美情人。”
  我心说,完美情人?你这变相夸自己呢。
  “你不介意,你先生也不介意吗?陆先生的神采,可是风靡X大,绝对的人气老帅哥,你要惜福。”
  沈颜轻轻地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蔑视意味,吐出一句嘲讽意味十足的话。
  “陆先生一点都不介意。”
  “况且,我比较在意你介不介意。你介意我是已婚状态吗?”
  我挑起半边的眉毛,“老实说我蛮介意的。你没离婚,我和你在一起,我就是臭不要脸的小三。陆先生人气这么高,腕儿这么大,我担不起这个责任,更担不起这么多关注。”
  “所以,”沈颜侧头看我,“你要我离婚?”
  一副‘你不是吧?’的神情。
  我深深地回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沈颜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甚至还有点泪眼朦胧的意思,语气也弱气地可怜。
  “离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名声受损是一回事,主要是影响公司股票。你不知道董事会那些大佬有多难伺候,分红拿钱觉得是应该,股票下跌,全闹上门来,表扬没我份儿,批|斗我得排第一。”
  我要看不出沈颜是在装可怜加撒娇,那我就是傻x智障了。
  我粗略地看她一眼,“别跟我眼前哭,装可怜没用,我没纸巾给你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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