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EASY小姐-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情不愿地让她擦了,她绕着我的头发又气又好笑地问我,“那你以后要继续当攻吗?”
这年头谁当攻谁就得服软。我不当攻都一直在她面前服软。我要是当攻了,那我不得软成一片汪洋大海了吗?
我摇摇头,“我不要,我还是当受好了。当受各种被人疼爱,完事还带清洗和宠溺,醒来还有喂到嘴边的精美早餐。”
易溪指着卫生间的方向一直笑,笑够了停下来,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拖着又长又绵柔的傲娇调,“那我今天是受了,我要享受你的清洗服务和宠溺。”
我哼唧唧地从床上爬起来,在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出来,上床就直接搁易溪脸上去了。
易溪也不翻下来,长腿蹬了我膝盖一脚,我就笑嘻嘻地替她拿下来了。
我掀开她的睡裙给她擦大腿根,易溪一副矜贵又优雅的姿态平躺着,她看向屋里的小飘窗,突然问我,“你下学期实习的时候,我们要搬出去住吗?”
我想留下来和我爸一块儿住啊!这是我心里话,要不然就是别搬得太远。
我瞥着易溪,“那你想搬到哪去?”
“我以为你会舍不得苏泽。”
可不是嘛!
我将毛巾翻了个面,用仍旧温热的一边贴着她的皮肤,“那你别这么说,好像我没断奶似的。”
“我念大学就住在这里了,然后小新的中学和大学也在这里念的。你们马上都毕业了,我觉得是时候换个新住处了。换个合适的住处。小新应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我们也应该有。”
说起这个独立空间,易新今年也加了不少夜班,有时候在工作室,有时候在公司,两边都有供她休息的“独立空间”,她几乎也没怎么回来睡过觉。
所以,“她还需要独立空间吗?”
“她当然需要了。”易溪瞄我一眼,“即便她不需要,我们也需要的。”
我跳下床去,“那你到底想搬哪去?”
“公司附近有我的公寓。”
我叹了一口气。厂长笑话我,“像你这样捧着笔记本得记到什么时候去?还不如直接问我这个过来人。”
经理告诉我,为了让我更好的熟悉产品,我得下工厂里待半个月。我也不怀疑,但惯性使然,我还是问了别的业务。别的业务私下回复我,他们都在工厂待过一阵子。然后我就认命了。我每天准时准点地坐着公司的车,去工厂报道。公司每天都有业务员要下到厂里去看自己的货,我就跟着他们一块儿去。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拿着一个笔记本蹲在流水线旁边做记录,然后厂长发现了我,之前不是一起喝酒了吗?他还记得我,当然肯定也有点易叔叔的关系成分在里面。他看见我蹲在地上做笔记,就笑话我太“学生气”。
我觉得他笑话我别的可以,但笑话我太“学生气”,我就不服了。我哪有那么学生气,我都工作很久了。我想他可能是笑话我认真做笔记的样子。像他们这种酒桌上见订单的人,都不太看好我们拿笔头的人。我觉得自己不拿笔头也挺有社会习气的,所以当他笑话我的时候,我故意撸起了袖子,“那咱整一个?”
“整就整,你小姑娘可别后悔!”他比我还兴奋,袖子都撸到肩头上面了。
我报到了半个月,他就和我喝过三回酒,每一回我都把他整趴下。他挺不服气的,约好我下第一个单子的时候,还要和我再整一次。每一笔订单完成的时候,业务都要来工厂验一下自己的大货,我第一个单子也是他促成的,是个内贸单。
其实不是我酒量好,只是我比较不老实,事前含了解酒片,喝的过程中,趁他醉了,又是喝一半吐一半。我看他本来也没和我计较的意思,这里面肯定有易叔叔的作用,另外一方面就是没想到我这么“奸诈”。也是了,在他眼里我连校门都没迈出去,可不就是屁点大的孩子。
我回去时候就已经临近冬至了。易溪约我去家具市场选购吊灯和壁纸之类的,我不想去。她那套公寓已经精装修过了,入住之前她还想做一些小改善,但我给拒绝了。我承认因为搬家这件事,我心里有点不痛快了。虽然我原先设想过毕业要搬出去,但在我的设想里,可没有搬得那么远。按我心里的计划是,搬到步行就能回家吃饭的那种距离。结果易溪说的公司附近,离公司还有三十分钟的车程,那再离我爸家就有一小时的直线车程了。
沈颜过来找我,就是我刚拒绝易溪提议的那会儿。她约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甜品屋见面,我的心情还有点起伏,感觉自己特别心浮气躁,不是那么适合见人。但答应好的事情,而且还提前了好多天预约,我感觉再推拒不是很恰当。我在马桶盖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到洗手台泼了一把冷水脸才下去。
沈颜把车钥匙和肩包都搁桌上,开口第一句话差点没把我给呛死。“我离婚了。”
感觉下一句就应该是,“你要对我和孩子负责了。”
我为我自己的想象买单了,我把咖啡喷在了外套的袖子上。但话又说回来,国产肥皂剧也得负一部分责任啊。
沈颜帮我一起擦袖子,还没说话先笑死掉的模样,“哎哟你。”她有点抖,捂着自己的腹部,“你是不是又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诶,我哪有。”我心虚地不看她,视线一直黏在自己的袖子上。
“算了。”我把外套丢一边,“我拿回去洗好了。”
“这种衣料要手洗。”沈颜搅着咖啡勺,不时地晃荡两下勺子,勺子喷到杯璧,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她不笑的时候,清透雅致的气息又回到了她身上。
她一直长得就挺好看,人很瘦,但脸是脸,胸是胸,五官还有点像中德混血的产品。有时候我看着她吧,就会想起前两年自己耍的幼稚把戏,心里怪一阵心虚的。三角恋这种事情,用数学里面的交集与并集来说,A∪B,B∪C,最后产生A∪B∪C的局面,一定是B这个交集者处理不当的结果。当然,这个道理放前两年我是想不明白的,我是工作以后慢慢想清楚的。
我已经不怎么在心里面记怪她了,更多的时候,我甚至刻意地不去想他们曾经的过往。套用一句江绮点的说法,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哦,她前两天在微博上面怼网友,网友说她和女人结婚是大不孝,生不出孩子对不起父母,她给人怼回去:“我生不生,这里面有你什么事?”我给截屏留下来了。我这心态我自己分析啊,就是见前任犯蠢,心里觉得特别平衡。
“看在你是因为我才弄脏衣服的,我考虑勉为其难帮你手洗好了。”沈颜一句话就把我从回忆的漩涡里拉出来了。
我拍拍自己的额面,不要成天想东想西啊喂。
我上三路下三路地观察着沈颜,“你别是有什么收集美少女衣物的癖好吧?”
她胳膊朝我伸过来,“让我看看美少女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我歪了下脖子,躲开她伸过来的魔爪。她干脆半站起来,等我翻眼白的时候,她已经“瓷实”地握住了我的脸颊。
为什么是握?因为掐的面积比较大啊。
我曲着四根手指扣了扣桌面,讲话也漏风,“喂,窝说,你手指怪冻人的,摸够了就赶紧撒手。”
她松开我,像是为了配合我对她的诽谤一样,特地摸了我一把才落回座位,“真别说,这手感挺滑嫩的。”
“你找我什么事,赶紧说吧。”
“就是你实习的事嘛。”大概也觉得不好说,所以她带了点撒娇的语气。有时候难办的事情,女人带一点撒娇,怎么都比干巴巴地去说要强。她也是深谙此道的女人。
“哦,我实习的事怎么了?”我搓着掌心问她。外套脱掉了,我感觉有点冷,店里是有供应暖气,但是靠门的位置,老有顾客进来出去。
“能怎么了?我就是想你去星辰实习嘛。”
“诶,撒一次娇就够了,再撒娇,别人都以为你是我女儿。”我喝了一口咖啡,“我去不去星辰实习,对你有影响吗?我是说,我理解陆乘风的想法,但我不理解你的想法。你们都离婚了,你还替他求我干什么?”
“谁说我是替他求你了?”沈颜恢复了正常的语调,她的眼神似乎长在我的头顶上方,及至周身,有一种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迫人”气势。
“我跟你谈,是纯粹为了你好。你本来就是学计算机的,而且你也喜欢自己的专业。干嘛非要为了喜欢的人,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哦,你又知道我不喜欢了?”
“女人的直觉。”
我掐着手指算了一下,“诶,这个年纪是不是……”
“你才更年期!”
我捂嘴笑了一会儿,便拿掉了手,摆了摆手心跟她解释,“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没不喜欢这份工作,咱跟你交个心吧。我就是看易溪特别想让我陪着,我也没什么特别喜欢或不喜欢,反正就是陪她玩吧,顺便把钱给挣了。”
“别跟我说你有多喜欢她,这话我不爱听。”沈颜单手捂着一边耳朵,她白色毛衣的袖子特别长,把她整个手心都包裹起来。她撑着耳朵的时候,我不由得注意到她戴的是黑色的马术帽,类似英伦款风格,上头吊着一颗圆圆的毛绒球,怪可爱的。整体着装给我的感觉是,有点像欧美街拍里的人,既随意又有明星范儿。我莫名觉得,她那天怪可爱,也怪漂亮的。
这人啊,之所以把心里话看得珍贵,就是因为说得太少的缘故。
所以我嘴上表示很嫌弃,“你这个年纪就别穿人家小姑娘的潮款了。”
“是嫌我太好看吗?”她一个字一个字咬得特别用力,我点头兼捂心口,“我特别清晰地感受到你的愤怒了。”
她把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又给放到了桌上,“诶,你滚远点行吗?之前没发现你这么讨厌。”
我把她的咖啡杯截走,“那我还有更讨厌的。”,我把她的咖啡倒在自己的杯子里,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抬起手,“Waiter,我这边要点单,给这位小姐来一杯姜撞奶。”
我碰了下沈颜的手肘,“看见没?服务员是个金发碧眼的帅老外,你猜他是哪一国的?附近外贸公司多,所以大家点单都Waiter、Waiter,按我习惯我喜欢叫服务员。”
沈颜的手指触到我的手背,她笑了,“你是在紧张吗?跟我讲这些做什么,是怕我觉得你太关心我?也是,我有胃病,手指还这么冷。”她说着,又故意用指甲刮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缩回手去端咖啡杯,尽量保持严肃的神色,“你脸呢你?还我关心你。我关心你干嘛?你是我后妈还是咋地?”
说完我就笑了,她连续丢了三盒抽纸过来,我们这桌的,她后面那桌的,她左边手那桌的。
总之也没聊什么正经事。话说回来,朋友之前就是互相打趣的时候多,正儿八经的时刻少。
第54章 你不介意吗?
冬至的时候; 工作室那边外地的学生回不去; 易新就想把这群人团起来过节。易新在公司里是隶属于市场部的副经理; 说是副经理; 其实就是个实习领导的角色,正经理站在她身边也像是给太子伴读的。市场部也有冬至回不去的员工; 名义上是正经理体恤下属,组织回不去的员工一起过节; 实际上是易新发的指令; 她把市场部的人和工作室的人安排在一块儿; 想大家一起在酒店里过个传统节日。
最初的设想是好的,只是后来大家一个两个都夹带了“私货”过来。柯杰开了个头; 率先把女朋友带过来蹭吃; 后面的一个个都跟风,要么“我闺蜜”,要么“我舍友”; 波及到市场部那边,干脆把“我未过门的老婆”和“我未过门的老公”也给请出来。我看大家都带了“家人”; 我就把我爸给叫上了; 反正他一人搁家里吃饭也无聊; 我寻思这边人口众多,保不齐他有看上的女伴。是的,我想给他找个伴儿。我们业务部门本地员工多,外地员工少,就剩了四五个人; 白天的时候就嚷嚷和朋友一起过,和男女朋友一起过,还有听说要和房东一起过的。蹭吃这种事情,就是要广而告之和广而聚之才热闹,于是我把他们这些伶仃人口也叫上了。
嗬!后来那场面大的,酒店临时把几张大圆桌都收了,直接拼出一张百人长桌宴来。索性我们易新易总,向来是带钱包没带怕人的,微微吃惊了一下后,便挑了挑眉毛,把酒店经理叫过来改宴席的标准。我建议从豪华A餐直接降到普通B餐算了,我觉得豪华A餐的食物都太“精贵”,改成好吃不贵的普通B餐比较实惠。
说来说去我就是替她省钱,她也不感谢我,反而瞪了我一眼,“怎么哪都有你的事?”,我撇嘴走开的时候,她直接叫经理改成给了皇家御宴标准的的星光餐。把我给气的,在心里立即给她贴上“人傻、钱多、速来”的标签。说到这个标签,她姐是鼻祖级别的人物,她姐去哪里了?我们正吵架呢。
也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就那天她说了搬家的事,我心里头有点不痛快,赶上去工厂报到了半个月,她说我故意不理人。我哪是故意不理人,我那不是喝了几回酒吗?夜里回来就直接睡小次卧去了。回来以后她约我逛家具市场,我不是没去吗?平日里午餐时间一般都在办公室里享用的她,那天不知道怎么就下楼买热饮了。她下来的时候,我没撞见她,我是隔了几天以后,从她发来的短信里面知道的。我觉得蹊跷的事情,会越想越奇怪。我后来就问了小关,易溪姐姐怎么自己下楼买热饮,我在楼下碰到她。小关说,那天午饭前她去了趟市场部,然后就没回来吃饭了,自己买好了饭,还一直等着她。问我最近怎么不来“串门”,我说自己忙得没边了。
就这么个事,但据我感觉,她这气是从我XXOO她的第二天就开始生上的。为什么不哄?因为我还在纠结为什么要去哄这件事。本来就是,她说要搬,我没说不同意,我就是有点消极应对。去工厂半个月,本来就是嫌学习进度慢了,然后抓紧时间在学,不存在故意不理人的现象。回来以后厂长不是送了我一单内贸生意,我第一次做这种订单,很多事情还不懂,那不是赶着去问人了,不存在发现矛盾还不去解决的恶劣态度。
综上所述,她在短信里说我的那些话,都可以够得上诽谤罪了。那我凭什么还道歉?她还比我大呢。她还等我去道歉?说来说去,我就是不懂事,遇上在意的事情脾气也倔。后来我是想明白了,当我要去解释一件事情的时候,其实就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让她产生误会的感觉。但这不都是后来事情变严重了,变大条了,人因为害怕失去,才总结出来的马后炮感悟吗?是的,我当下没明白这个道理。
那天易溪也来了,在她过来之前,我还坐在易新旁边跟她碰玻璃杯,我跟易新说,“我惹你姐生气了,你看我是不是去道个歉,今天冬至她一个人……”
我话还没说完,易新丢了一条裸奔的大虾到我碗里,“我姐在家和我爸过呢,你别自我幻想她很可怜好吗?”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我正点头的时候,她又闪电般地斜了我一眼,“你又做什么幼稚的举动惹她生气了!?”
哎呦我去,原来她有也有反射弧拉长的时候。看着她这些天攒出来的黑眼圈,我突然就理解了,她应该也很累。
我很同情地把手搭在她肩上,“我估计吧,你也不爱听我讲那些感情世界里的条条框框,就跟交通规则似的,一违规就得扣分交罚款,我跟你姐这事吧……”
“不是。”她打断我,“你讲话能有点逻辑吗?说我不爱听,我看你是要铺开讲了。好了,你讲得没错,我不爱听。我直接给建议,错了就跟我姐去道歉。”
我没马上回应,而是先用虎口钳起鲍鱼汤的罐嘴呷一口,“那不是也得分谁对谁错的时候吗?”
易新的口气跟学术研究者似的,“据我所知,情侣吵架是没有对错的。”
我错开与易新的对视,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你好像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现在这么说,是心里还犟着?”
要不说知我者莫若易新呢。
“我姐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了,你要跟她犟着来?”
“诶。”我又搭上她的肩,“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就是……”
纪学霸突然推掉我的手,看起来忍了好久的样子,“你吃个饭能不能老实点,你多动症还是怎么着?”
我看了一圈周围,大家都端着盘子在星光餐的自助区取食,还有一部分人,在特级大厨那边等人家师傅卷新鲜寿司和片北京烤鸭。现场还有加拿大籍的华人歌手在驻唱庄重又温柔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少部分人端着酒杯站定在一旁且听且醉着。目光顾及百人长桌,只有坐得离我们比较远的伶仃几个姑娘,正拿着据说拍照无比清晰的OPPO R9和 R11在矜持地拍着美食照片。那我爸在干嘛?自告奋勇地帮那几个小姑娘和美食拍合照。
我的目光回到纪学霸脸上,说实话,我也忍好久了。从那天他不由分说地把易新拉到走廊开始,我就在忍他了。
我用手中的餐刀指着他,“我忍你好久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我跟易新说话还犯你事了?”
“你说我怎么了?”他也拿起了餐刀。
其实我们平日里的交情还是不错的,那天我因为心情不畅快,开餐之前喝了半瓶红酒,和易新说话的过程中,又喝了半瓶红酒,归整起来就是喝了一瓶。鉴于我之前和厂长喝酒一直“偷税漏税”,我必须说,我那天晚上是很实在的一瓶。纪学霸一直就没怎么吃东西,把我喝剩的半瓶红酒给端走,我是这边喝半瓶,那边喝半瓶,所以每瓶都有剩。他是半瓶的状态端走,空瓶的状态落下,又半瓶的状态端走,又空瓶的状态落下。所以他也是结结实实的一瓶。
大概都是空腹喝了红酒的缘故,我当然不至于大醉,就是有那么点渐进式的飘忽,而他已经是酒精上脑的状态,大概他肝功能比我好,挥发和发作的速度都比我快。说句公平的实话,要论酒量,我是做惯了业务养起来的,他不像我这般,他很少周旋人前的事情,所以空腹一瓶红酒,大概已经到了极限。总之我们就为易新的事怼上了。
易新抽走了我们俩人的餐刀,左边打了一胳膊,右边瞪了五秒钟,我是被瞪了五秒钟的那个。
“你们俩抽得什么风?”
醉酒状态的纪学霸把头先垂下来,“易新,今天你把话说明白。你一直拒绝我,是不是因为苏爽?他们都说你们般配……”
“他们是谁?”易新把餐刀丢在桌子上,动静不大,但足够震慑住我和纪学霸了。我们同时坐得无比笔挺。
“就他们啊。”纪学霸的手指在自助区和驻唱区快速虚晃了一下,就立即收起来了。“反正我也是这么觉得,你们俩走得太近了。”
易新不说话。我就觉得我可以发言了,“我们俩一直走得很近啊,你怎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纪学霸梗着泛红的脖子反问我,“你觉得搅和在我们俩人中间特别有意思是吧!?”
酒精麻痹了我的思考神经,降低了我的反应速度,我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搅和在你们中间了?”
我碰了下易新,“你说话啊,他追不上你,是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新的白眼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你们俩很吵,争这种事情有意思吗?”
“这世界上又不止谈恋爱这一件事情才重要,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值得你们去投入和产出。拜托你们多到外面的世界去见识一下,去提升一下,OK?”
我把金丝小枣的枣核吐出来,“我OK。”
纪学霸喝了一口玻璃器皿里面的漱口水,“我不OK。”
“他连漱口水都喝!”我指着纪学霸,跟易新吐槽道。
之所以我还能吐槽这个,确实是因为我当时脑袋不甚清醒。
易新用手掌轻轻推了我脑袋一下,“你安静点好吗?算我拜托你。”
“你跟我出去说话。”那俩人出去说话了。
我正到处找红皮花生的时候,有人在我桌前搁了一把带壳的花生。
我回头看人的时候,先看到对方腰际的位置,身材貌似不错。穿了一件灯笼袖半高领的套头毛衣,看起来腰身很纤细。再往上看,兔子款的围巾和针织的护耳帽搭在一起,有点像韩流明星街拍的感觉。再看这人的五官,包得太严实,鼻端以下全部藏在围巾里面,头上还戴一款遮耳的兔绒帽。特别有趣的地方是,上头也吊着一颗圆圆的毛绒球,粉色的。哎呦妈啊,真想叫易溪过来看看,有人比她还可爱,太可爱了这人!
我用力地晃了下脑袋,这不就是易溪本人吗?擦!
易溪除了正装以外,就偏爱粉色系的。说喜欢粉色系的女生,心里都住着一位长不大的小公主。易溪尤其严重,体现在购物选择上,买什么都是粉粉粉,几乎一粉到底。话说回来,颜色只是很次要的原因,最主要原因,我能认出她,还是身为枕边人的强烈“嗅觉”。
她穿着和平日完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