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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小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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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和女租客都在客厅看我。就这会儿工夫,苏泽就换了一身打眼的蓝色西装。西装永远不扣起来,就这么敞着,当自己是“潇洒哥”。
里面一件T恤绷得肌肉线条很明显。我看着都觉得骚气。
我爸和女租客解释,“这我妹妹,小孩子脾气。”
呸!我是他妹妹?我翻了个白眼。
女租客很腼腆,“长得不像,不过你们都很好看。”
我爸抖了抖西装外套,标准的“浪子”动作。“诶,你哪个系的?我妹妹是计算机系的哦。”
还哦?我搓着胳膊离开了。真心受不了“我哥”。
我回屋拿了文件出来,站在门口故意大声叫了句,“爸!”
“我妹就爱开玩笑。”我爸探出头,“你干嘛?”
这皮厚地,也是没谁了。
所以我脸皮本来很薄。只是日日被荼毒,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易新回来过吗?”
“在易溪之前。半小时……还是一小时?反正左右吧。”
“今年不过圣诞啦?”我爸对着我的背影喊。
“你自己找人过吧!”又不是女人,我还得照顾他情绪。这两天我Down的时候,他不知道多Up。
就现在。我特别后悔为他“离开”易溪。
易新在工作室,我发短信问的。是感觉有点忸怩。之前张口就来的“小新新,你在哪?”,现在还得用短信删减半天“你忙吗?”
所以铁磁之间,最好不要告白。一旦告白失败,就产生了“嫌隙”。
我探头探脑地朝里面张望。我不好意思加易新纪学霸在不在。感觉问了,显得我们有矛盾一样。
是有矛盾。但人总要端着点。这是虚伪吗?不,我只是活得世俗。
纪学霸不在。多了几个陌生的男女。我一看他们勾搭成奸的样子,就知道是学弟学妹的“私货”。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纪学霸不在就好。
小苗朝我挥了挥手,“e on 学姐! ”
学弟学妹都奇怪地盯着我,“为什么跟做贼一样?”
“切!”我直起了腰板。
“切谁呢!”学弟学妹们哄笑。
我翻着眼进来,把袋子递给她们,“给你们带的。”
“这款咖啡很贵啊!”小琳把瓶装拿出来,传给大家看。
“知道你们要狂欢,解酒解乏。杯装的,按人头,我也拎不动啊。”
“学姐最好了!我们最爱你!”
“恶心。”
“易溪学姐的公司很赚钱吧?”
“赚不赚钱有什么关系?我们学姐又不是领工资的。”
“我们学姐是老板娘。”
“为什么没和易溪学姐一起来?”
‘老板娘’很尴尬,“呵,呵。”
小苗和小琳对视了一下。小琳拉我到易新的桌边,“老板,你开导一下,学姐可能有婚外情。”
“呸!小王八蛋!”我捶了她一下,一群人嘻嘻笑笑地跑开。
“老板?老板娘?”某人夹带的‘私货’,指着我和易新,“她们是一对吗?”
“当然不是啦!”被他对象爆了头。
大概是我的脸色很菜。所以某学妹很不好意思地端了块蛋糕过来。
给易新赔罪。
“老板对不起啦,我让他回家跪榴莲。”所以,旁边的学姐脸是绿的真的没关系吗?
“我的呢?”
“我再给你切一块。”
我甩甩手,“麻溜的,滚。”
工作室也在过圣诞节。一群人在办公大厅里,扮圣诞老人的,装饰圣诞树的,还搞聚餐party。
满屋子的炸鸡烤串味儿,正中央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有个六层高的大蛋糕,用黄色和红色LED灯逐层组成了“祝圣诞节快乐”的大字。
易新桌上还放着好几个大号的袜子。
“这是干什么?”我拿起一只袜子问易新。
心里不断给暗示自己:随意点,自然点。e on!你行的!
“他们让我装钱。”易新抬头瞥了我一眼,把目光落在学弟学妹身上,“说是圣诞愿望。”
“……这太现实了吧!”我也把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一群小毛孩。”
“你没事了?”
我怎么没事?我都快憋成“男人”了我。
女人一委屈,泪腺就跟着发达。我没哭,我忍成了钢铁般的“男人”。虽然“男儿”有泪不轻淌,但我心里还是难受的。
“手里拿着什么?”
“客户资料。”
易新朝我伸手,“我看看。”
大家都在装自然。
易新皱眉,“这是Jayson在跟的客户,你要跟他出国吗?”
我点头。她什么事都清楚。在公司,她熬夜比我还凶。
“不是好时机,但我希望你去。”
“感情的事,虽然重要。但我和你说过,世上不止谈恋爱一件事情。多到外面见识一下,提升一下自己,对你的事业发展有帮助。”
“我也是这么想。”
“房子租出去以后,你还可以在公司见到我姐。”
“谈过了。你姐不理我。”
易新低下头,翻着文件,“你想和我谈感情的事,还是工作的事?”
“工作。”我不知道有没有误会,但我立即回答了。
谈什么感情?谈她姐,还是谈她啊?我真不敢问。
“我和你简单谈谈吧。”易新瞟了下对面的椅子,“你站着干嘛?”
我坐得倍儿快。
易新双手交叉,“那我开始了。”
我点头。感觉晕了,点太用力了。
“产品你现在都熟悉了吧?”
“嗯。”
“那好。这个客户你了解多少?”
“刚翻了两页。”
“我说的不是这里的资料。”
“……”不是这里,还有哪里啊?
“看你的眼神。算了,回头我给你一份他的私人资料。”
“哦。”
“你口语练好了吗?”
“How are you,I'm fine,and you吗?”
易新一下把眼睛睁大,“你跟我开玩笑?”
我摇头,“平时都是写写写,很少用嘴巴说。”
易新把手放在太阳穴上揉碾着,非常头痛的样子,“你英语六级都白考了。这个水平,基本可以去死了!”
“现在就可以去死!”
刻薄的小嘴,又在一张一合。
我安抚性的拍拍她的手背,“我死了,难道你不会哭吗?”
易新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我尽量忍住不笑,但她似乎看出来了。她头上的青筋,正在突突的冒起。
“去死吧你!”易新砸了包抽纸过来。
我随便一甩手,就刚好挥打掉了。
易新人欺压过来,上半身挨着桌子,手环住我的脖子,右手食指曲起,对着我的酒窝一阵乱扭。
“耍我!”
我去!这样真的很疼啊。
哎呀!我感觉酒窝都要扭破了,她快戳到我牙肉里面了。
“泥翻手啦!窝很痛啊!”
“痛什么痛!你还有我痛吗!?”
我想问她哪里痛。她食指痛吗?明明是很爽才对吧!
可是我口水要流出来了。我不能说话,我得含住了。
“剌剌——”刺耳的电流声,头顶的顶灯突然灭了。
我第一反应是灯管烧坏了。
大厅里漆黑一片,只有蛋糕上那几个零星微弱的Led灯字样,基本已经达到视物困难的程度。这种情况下……我们女同胞的尖叫声在哪里?我感到了不可思议。
“安静”得太默契,这里面一定有鬼。大家似乎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刻,没有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只有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于是我的第二个反应就出来了,这是有人在“搞事情”。
圣诞节,有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的,忍不住要拉帮结伙“搞事情”,我表示充分理解。
但是易新不理解啊,她双臂圈在我颈边,突然有点心慌的样子,在我耳边说着话,热气一直往我耳洞里钻。
“你、你过来点。”
我过去了。
“你别再动了。”
我动过了吗?我一直就没……我猛然间发现一个新大陆!
她个性这么彪悍,为什么还怕黑?虽然也不是什么必然逻辑,但就是感觉认知上受到了猛烈冲击。
“你怕黑吗?”认知加载完成以后,我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感。
‘死对头’的秘密让我发现了,好想哈哈哈。但是我还是比较含蓄的,我只是憋着笑。
“诶,你居然怕黑啊?来来来,姐姐的怀抱给你依靠。”
三根手指起誓。刚开始只是玩笑,后来她越抱越紧的时候,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我要躲开她的时候,只感觉后勃颈一热,易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就这一次。”
“以后不会了……”
外头炸起了烟花,彩灯不断闪烁,群情激奋,黑暗中口哨尖叫声不断。
射灯打出一个光圈,彩色灯光交织的光线中,有个人抱着一束玫瑰花走进来。
轻快的纯音乐,营造着浪漫又刻意的气氛。
纪学霸走到易新的脚边,在照亮了半个大厅的烟花与彩灯中,他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心形的盒子,开口的一方朝着易新。
“易新,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用我毕生的能力,去爱护你,守护你,保护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易新笑了下,“好。”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补分啦!
今天太匆匆,先酱紫。
第59章 我不同意
我觉得那笑容极其扎眼。
陌生到不真实的程度。
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不好!”我说的很大声。大概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
迎接着纪学霸刹时冷若的目光; 我并不怯懦地继续出声; “我; 不; 同,意。”
纪学霸“唰”地一下站起来; 看得出在极力控制住表情,但颊角不停的抽搐; 还是揭示了他此刻的愤怒。
“苏爽!你到底想干嘛?!哪里都有你的事!你一天1440分86400秒都在闲吗!?”
“……”到底是谁在闲?算这种无聊数据的人才在闲吧!
我扣住易新的手腕; 把她往身边一带; “你跟我走。”
我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我也没等她去反应。怕她反应过来; 所有人也会反应过来。
纪学霸拦了一下; “我不打女人。”
听到这句话,我马上绽放出笑容,“我也不打女人。”
纪学霸怔愣地着看我; 用我从所未见的眼神。只消片刻功夫,里面又多了悲恸的憎恨。
在他再次发声之前; 小苗和小琳冒出来; 拦在我们俩中间; “学姐学长,别生气……”
回过神来的众人,也忙加入到劝架的行列。
“学姐学长,别生气啊,今天是圣诞节; 这倒计时狂欢还没开始呢,这事闹得……”
众人拦在我们俩中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说。我和纪学霸像两座毗邻的山峰一样,对望着。摆出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姿态。
这个时候,易新试图把手从我手心里抽出来。我没松动,她便一根根地抽。直到连尾指也离开我的手心,我还在定定地看着她。
她错开与我的对视,表情怔恹地往后退出一步,“我都决定好了。”
“你都决定好了?”我都要被她气笑了,“那你先前亲我干嘛?”
天上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明亮了所有人的表情。大家都一副愕然的表情,劝架的都停住了劝架,开始有了细碎的讨论声。
“她们真的是一对啊。”
“我就说了般配嘛。”
纪学霸右手一勾,打了“般配”的那个。带着快速的拳风,粉碎敌人一般的干架姿势,直接把对方男生撂倒了。
鼻血当空喷出来……
这太夸张了!我赶紧拉了易新走人。
我心里笃定他不会打女人,但我还是被他那拳的狠劲给唬住了。
我舍不得将易新“拱手让人”,但我也怕死啊!在失去理智的男人面前,“英雄”的颜面又算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
绚丽多彩的烟花还在燃放,不是什么便宜的街边质量,对着我们工作室窗口的方向,一班“钟点工”模样的男人,正有条不紊地搬运着烟花。
烟花点燃,蹿空,接着又坠落。瞬息万变,明艳了,又黯然了。
我和易新站在楼底下,我还牵着她的手,但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转头看着易新,烟花无数次明亮了她的侧脸,但我始终无法问出那句话。
在最后一筒烟花燃尽,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喧嚣可供遮挡的时候。我问出了口,“你喜欢他吗?”
易新轻叹,“你心中有答案,何必再来问我。”
“我答应他,这样对大家都好。我不会少块肉,而你也不必继续尴尬。事实上,我不用夹在你们中间,对我更好。我有多难伺候,你是知道的。日子久了,他就会知难而退。但是我不答应他,只会加深你们之间的矛盾,也会增加我的困扰。至少让他试试,我觉得每个人都有尝试的机会。”
每个人都有尝试的机会。这句话,好像在讽+刺我。易新喜欢我,但我不给她尝试的机会。我想给她“知难而退”的机会,但我能给吗?
装成大情种一般地给吗?那易溪算什么?我成了什么人?我又把易新当成了什么人?
这不是个左拥右抱的年代。婚姻法改制只有改伴侣性别的可能,没有改伴侣数量的可能。
刨除法制上的事,你问我本心吗?我本心,易新对我很重要。但重要,不够成为相爱的理由。
“我和他的矛盾关你什么事?你照顾好自己的本心不行吗?”我感觉自己的声调都像是要哭出来,眼眶也冒出恼人的热意。
“我本心吗?”易新很讨厌的笑了,“我本心不就是你吗?”
说出来的话更讨厌!
“但即便你愿意,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易新的食指抵在我的额头上,说一句她就点我一下,“我希望你好好对待我姐。真的,在我心里,她比你重要多了。”
“我了解啊。”我歪着头,躲开她的点触。虽然有点伤自尊,但我还是大声地附和她,“就像我爸比你重要一样!”
易新刮了一下我的嘴角,“你有高级一点的比法吗?”
我打了她的手臂一下,也没惜力。“没有,我身边只有他。”
多年以前我们就形成了这种,遇见尴尬话题自动默契转移的相处风格,她说的话未必真实,但一定是趋于她现在想说的。
如果是这样,她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也不应该拦着她。尽管我觉得她这种决定并不理智,但我自己的每个决定就理智了吗?如果我很理智,那我就不会总是陷入三角play之中。我和她们姐妹的,我和易溪沈颜的。我一定有自己的问题而不自知,但就是不自知,所以我才陷入了今天的境地。
易新转身回去。我也就走了。
她回工作室。我回家里。
她有她要交代的人。我也有自己要理清楚的事。
从冬至那天开始,倒霉的事情便一件接着一件来。先是冬至晚宴,我和纪学霸起冲突,易溪当着众人的面抽了我一嘴巴子。隔天,我被人呼巴掌的事,传遍了整个公司。闹笑话不要紧,是紧接着的事。紧接着我跟易溪道歉,她把我拦在门外,不让我进门,还说出要分手的话。我郁闷吧?我找易新分析,人直接给我来了个惊悚告白。吓死田边一头牛了好吗!苏泽那混蛋有多落井下石,我就不说了。悔恨的是,我居然为了这种人和易溪产生了无端的矛盾。
今天,重点是今天,简直郁闷得负能量爆棚了!出国我没意见,我对出国的时机有意见。眼下这种情况我要怎么走?要是哄好易溪走也就罢了,偏人家还不给我好脸色。电梯里遇见了,只顾着捯饬自己。停车场,直接把我推下车。家里楼道口,反正也没给我好脸。她急着去约会,急着把房子兑出去。学区房还不好租吗?她还上赶着给人免收押金!是,她的钱,不关我的事,我替她心疼还不行?咱不说钱的事,我来找易新吧。就单纯的想过个圣诞节,结果现在也不用多说了,这都什么事啊!
我对着镜子问自己,“为什么你会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镜子里没人回答我。有的只是一张彷徨的脸。
这张脸,颇有些狼狈的样子,头发蓬乱,双目圆睁,冷水打湿了发丝和衣襟,却降不下面颊上骇人的猩红。
第二天我去公司,开着我爸的小钢炮,握着方向盘的手腕有些脱力,后脑勺像过电流一样,哧哧传过一阵阵冷意。
过红灯的时候,我手上开始抖了,身体也跟着往大衣里缩。是的,我大概都烧糊涂了,连红灯都敢闯。
罚款还只是小事,重要的是扣六分。当然撞到行人也不好。但这不是没撞吗?于是我就在纠结扣六分的事。我把车停在公司附近,仔细地回忆具体细节,到底是闯了黄灯还是闯了红灯?
别提行车记录仪啊,苏泽根本没装!倒不是省钱,他说车里装着行车记录仪,感觉像监控器的似的,他办事的时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的感觉。他这是拿行车记录仪比作淘宝上的“捉奸神器”呢。当然他干的也是差不多的事。我今天不舒服,不想挤公交,才开着他的车来。当然,以前是我开易溪的车,载着易溪。那现在易溪不跟我好了,再嫌弃“咸湿味”,我也得开着苏泽的车来。
我抹了一把冷汗,真的,我可能都烧傻了,不然怎么可能从“捉奸神器”幻想出“捉奸画面”。
我看见易溪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是一辆银色的宾利,前挡风玻璃贴了车膜。真是奇葩,没见过前挡风玻璃贴车膜的,这样他看得清吗?总之我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主驾位的窗户里面伸出了一只手,黑色的西装袖子,手腕处戴着耀眼的手表,挥动的时候,就像一个刺眼的光晕,不断在我眼前闪动。
我闭上眼睛,揉碾着太阳穴。再睁开的时候,易溪不见了,银色宾利还留在原地。像是专门等易溪先上去,对方顿留了一会儿,才离开了原地。
幻觉?现实?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清晰得如此深刻?
如果是现实,为什么易溪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对方还要见她上楼了,才安心离开。
我捶了一下喇叭。老式的喇叭,发出尖锐难忍的声音,车开在路上的时候不觉得,等停在空旷的地方,有一种让混沌大脑立刻激醒的效果。
我分析,昨天是圣诞节,易溪去相亲,那早上有男人送她来上班……这合情合理呀!
有人敲我车窗,我降下玻璃,小关骂了我一句,“要死啊你!我还以为是谁。正好走到车边,吓我一大跳!”
小关半边胳膊上挂着肩包,正在激动地拍胸脯,“你怎么了,脸蛋红扑扑的。”
“我在想你是真人,还是我的幻觉。”
小关疑惑地看着我,“你发烧了吗?”说完手也跟着探进来。
“还真烧了。你快下来。”
小关将我从主驾位上换下来,“你要不要请假了?我给你送医院。”
我知道她是真人,我就是故意那么一说,好让她不再怪我了。
“还是开到停车场,我楼上有退烧药。”
“行不行啊你?”她不大确定地看着我。
我食指拖着眼睑,伸出舌头,冲她做了个鬼脸,“你看我行不行?”
她推了我脑袋一下,“行了!死不了!”方向盘一抡,车子快速驶入地下停车场。
“苏爽你去死!”
不是,这怪我吗?她要是不推我,她要是不拐得那么狠,我能一个“热浪”吐她腿上吗?
经理当我是圣诞节玩太疯,说了我这个“年轻人”两句,然后就特别有领导光环的赠送了我一盒退烧药,还问我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
我说人不碍事,休息碍事。还是在公司趴着吧,回家路上更难受。
经理也不多说,让我自己看着办。领导做到这个份上,也够体贴下属了。
倒是我的同事们非常关心我,几乎到了体贴入微的地步。有送退热贴的,有帮忙泡冲剂的,有给我送刮皮苹果的……别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能感觉到从冬至回来以后,大家对我态度有变化。其实就三天时间,能感觉什么变化。倒热水的时候,我左手边的同事,和右手边的同事,为了拿我的保温壶已经拌嘴三天了。午休吃饭的时候,在员工餐厅,身边的座位也出现了类似的问题。再来,我做业务的时候,刚提出一个流程问题,就有几个老业务挣着抢答,互相补充,互相“此言差矣”等等。
感觉怎么说……更谦逊殷勤?
差不离吧。我心中有自己的猜测。
话说早上小关被我吐了一身,中午过来就拉着一张驴脸了。你说她这么不待见我,干嘛还过来啊。我也没招她啊。
是不是要找我“报仇”?我想到这种可能性,就从位子上站起来了。
站起来我才发现,跑动有困难。双腿像灌铅一般,挪动问题不大,跑动估计难以提升速度。
“你坐下。”她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迫使我坐下了。那我也只能坐下了,我跑不远啊。
“把你水杯给我,我去泡冲剂给你。”小关也拿了盒退烧药,感情她这是“仇将恩报”啊?
“你怎么这么好?我吐你一身,你还给我送药。”
“哼!你以为呢。我才不想见你。是我们易总,你的易溪姐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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