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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阴阳诡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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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隐隐觉得是自己的错觉。鬼宿被绑在他身边,紧咬着唇不断挣扎,脸上尽是愤慨之色。
上官流云的嘴角轻轻浅浅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不同他四人计较,只慵慵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抬起头同龙清寒道:“式神大人,谢你的匕首。此间天色不早,咱们今夜便回吧!”
龙清寒接过她手中的匕首,轻轻嚅了嚅唇,但见寒光一闪那匕首有化作一道剑纹系在了她宛如霜雪般的皓腕上。她撩起眸子朝上官流云身后的四人扫视了一番,眸光微微闪烁,随即开口道:“如此轻率,你也不怕纵虎归山?”
上官流云眉眼一弯,脸上却是作恍然大悟的神色大呼道:“多谢式神大人提醒,这夜深露中晒月亮也当有个安置才是。”
她说完却是从鹿皮囊中拿出符纸来捏在手中,缓步走到角宿身旁,垂下眸子,继续幽幽道:“你说是吧。”
角宿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故而只用那对深邃的眸子望着上官流云,缄默不言。
但听得上官流云话音刚落,四道符咒便纷纷□□了他身旁的土地里。
“临、兵、斗、者、阵、列、皆、在、前、东方九气青天,明星大神,焕照东乡,洞映九门;南方三气丹天,焕景流光,荧星转烛,洞照太阳,西方七气素天大白幽精,光耀金门,洞照大冥,北方五气玄天,元始徘徊,晨星焕灿,光耀太薇,绽——!”
一声厉喝,霎时间四周灵力开始流动,翻涌,聚合,半空中漂浮着四朵金色莲花,随着上官流云话音的起落,四朵莲花同时绽开,金光射出依次连接,终是在角宿四周形成了一道壁障,将他牢牢禁锢在了里面。
“金莲结界!大哥!”斗宿惊愕失色地望着那道金色壁障大呼出声。
金莲结界,上官秘术中的束缚咒式,因着咒法复杂,故而历代上官家的众人中能随心所欲使用的也寥寥无几。可是眼前这女子对这咒法驾驭竟是如此轻驾旧熟,到底是怎样深厚的修为。斗宿细思极恐,骤然间竟生出几分害怕来。
但见上官流云不紧不慢地将结界挨个将结界封好,四道结界宛若牢笼将四人困住。
“如此,式神大人可放心了?这金莲结界的壁障,可是连天雷都击不穿的!”上官流云站起身,回过头来冲龙清寒讨赏似的得意笑了笑。
龙清寒的眸光在四下环视了一周后方浅浅点了点头。
上官流云行步至她身边,低头冲她轻轻颔首眨了眨眼,指尖撩起龙清寒的衣袖,轻薄丝柔的纱衣自她指尖滑落,在风中荡了荡。
龙清寒抬起头,目光正撞进上官流云盈盈的笑眼里,内里漾着这春日里最温暖的湖水,叫人情不自禁有些失神。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满是自信与得意的神色。
“起风了,式神大人走吧,莫要受凉了才是!”上官流云回过头伸手到龙清寒面前柔声说道。
龙清寒望向她怔了怔,但随即也抬起手来将手搭在上官流云递来的手上,任由她牵着走出上官沉木的院子。
此时二更刚过,月朗星稀,上官沉木屋顶的兽首瞪着着铜铃般的大眼朝下张望着,残留在院落里的桃花冷香,在空中氤氲飘散。
西厢内,上官流云盘坐在塌上,手边是刚沏上的热茶,翠绿的茶叶还浮在水面上。
龙清寒半倚半靠地站在床边,斜着眼望着她,半晌方轻盈而柔和地开口说道:“没想到上官姑娘你倒是心慈。”
上官流云低着头没有回她的话,只是执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端在手中。她捧着茶杯站起,缓缓走到龙清寒身旁,望着那张带着刮痕的面具轻轻幽幽地说道:“龙神姑娘你心知流云这不过是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你下不了手!”龙清寒打断她的话语,定定然说道。
上官流云微微怔了怔,回眸,却撞进那深邃的幽瞳中,那里面倒映着的,只有她上官流云的影子。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在刹那间被人看穿,无处躲藏。
龙清寒说得没错,若是再给她一次抉择的机会,她上官流云还是下不了手。她自以为装得够像,没想到还是被人给瞧了出来。
“下得了手如何?下不了手又如何?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便可!式神大人不也觉得如此安排更好吗?”上官流云别过头去,抬眼望向窗外半隐在薄云后的银月低声道。
银色的面具下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却是没有半分多言。
上官流云将手中的茶盏搁在一旁,抬起手探到龙清寒面前,欲要去揭她脸上的面具。可是指尖落到面具上,却没有触到应有的冰凉。上官流云这才想起来,自己面前的站着的只是一方幻影。
“你做什么?”
“本想请式神大人饮一盏茶的,不过眼下似乎不是时候。”上官流云浅浅笑了笑,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茶,稍后在饮也不迟。你要等的人,来了!”龙清寒收回目光,朝她轻声说道。
上官流云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没有半分意外,一切都似在她指掌间一般。
但听得几声窸窣的脚步由远及近传来,上官流云行步至门前,远远便瞧见了暗夜里走来的人。
“奎宿,我在这等你许久了!”待那人走近,上官流云沉下脸上的笑意,朗声道。
“见过三小姐!谢三小姐今夜手下留情。”奎宿匆匆走到上官流云面前,跪倒在地道。
“礼数便不必了,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只管说来便是。”上官流云也不与他多言,径直开口道。
奎宿抬起头来四下环视了一番,神色间似有几分忐忑,几分忌惮。
“不必担心,龙神姑娘一直跟着你至此,无人寻来。况且我这院子里亦设有结界,你只管直说便是。”一眼洞穿了奎宿的心思,上官流云倒是格外淡定地说道。
奎宿愣了愣,回头却瞧见龙清寒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而方才同上官流云一起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却随着一阵风过,幻影飘散开去“如何,现在可愿开口了?”
奎宿闻言点了点头,便听得上官流云问道:“尔等暗地里效忠的是谁,这藏在我上官府的人到底是谁?”
奎宿张着嘴,犹豫了片刻,终是吞吞吐吐开口小心翼翼地説道:“是……是大爷!”
“大爷?”
他这话宛若惊雷当空披在上官流云的脑袋上,叫上官流云当即怔在了原地。
第42章 扑朔迷离
这上官府中自上官沉木而下便只有自己这一辈人,何时来了大爷一说?若要真细究起来,能被这四宿式神以爷相称的只有……方才鬼宿说他弟兄四人未曾背叛过上官氏,这么说来……
“你是说大伯?”上官流云心底陡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妄测。
“是!”一声低低的回复落到上官流云耳中,却好似千斤巨石压到她心上,让上官流云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分明记得那个被他唤作大伯的人早就应当失去心魄了的,她分明记得那人冲出上官府的时候自己神志不若清的母亲还执指着他大喊‘他疯了,他疯了’,可是他如今又怎会回到这上官府来!更何况能设下这么一出杀局的人,怎会是心魂不定的疯癫之人!倘若当年她大伯乃是佯作之相,龙清寒也应当有所觉察才是。
她抬眼望向龙清寒,却见那银面下的人目光中也带惊异之色,料想这答案也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我兄弟四人当初修成中位乃是在百鬼一役中借着大爷的灵力相助,若非如此,大爷定也不会心神俱丧。”
“你弟兄四人于我大伯有愧,故而共立血盟听从我大伯的差遣。所以就算家主病重垂危灵力枯竭,你弟兄四人也不见半分不适,倒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难怪,难怪自己问上官凌雪的时候上官凌雪竟会是那般模样,那人是上官凌雪的亲生父亲,叫上官凌雪如何开口!
奎宿低垂着头,算是默认了上官流云的话。
“这么说来先前上官府试炼里的那阵法手脚也是你们动的?”
“不是,那是大小姐……”奎宿话音刚出口却猛然似是意识到说错了什么似的,赶忙噤了声。
“长姐?”上官流云眉头下沉,却是紧紧抓住了被奎宿咽回喉间的话语。她面色一寒,却是陡然间想起上官阳晨在阵法中同自己说的那句话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当日他曾以为上官阳晨说的是自己,但眼下看来只怕上官阳晨说的是自家的长姐才是。没想到,没想到竟是自家屠戮,真要她上官家自取灭亡吗?
“不,不关大小姐的事!大小姐是被逼无奈的!大小姐只是想保护少小姐!”奎宿见上官流云神色陡变,心知这话下之事已经瞒不住她,赶忙出声解释道。
“皓月?此事怎连皓月也一并牵扯进来了”上官流云心说着,眉头拧得更加紧了起来,凌厉的目光落在奎宿身上,带着几分威压。
“是……是大爷……大爷用少小姐威胁大小姐……大小姐才……”
慌乱的神色,语无伦次地开口,全然没有半点隐瞒的姿态叫上官流云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这么说那蛇怪也是长姐安排的?可若是长姐安排的,她为何又需在阵中重伤厮杀,最后自断灵脉?”上官流云心想。
她只觉此刻眼前迷雾重重,却是满心疑云不得解。开口道:“既然你说大伯藏身在这府宅之中,那他现下人在何处?”
“平白无故将这些事推到子虚乌有的人身上,你让我们如何信你?”银面下的人寒声发问,将上官流云飘忽的思绪给扯了回来。
她同龙清寒对视一眼,瞥见那银面下闪烁的眸光,心下立时定了几分。她眯了眯眼,亦是跟声问道。
“这……奎宿不知。”奎宿垂下头来,低声吞吐道。
“不知?你方才说话振振有词,现下却又说不知道他人在何处,当真是欺我年少吗?你弟兄四人护我上官家,连龙神姑娘的秘境都能找到,又怎会连个人在哪儿都不知道?”上官流云挑了挑眉,眉头蹙起冷哼道。
“大爷行踪向来诡秘,且对这上官家的阵法了若指掌,我等四人全然寻不到他的踪迹,都是待他字句行事,当日入秘境也是大爷指路,我兄弟四人早先并不知道有那路子。”
“这么说来倒是我冤枉你了?”
“他所说也未必是假。”龙清寒垂眸在奎宿身上,顿了顿说道。
“哦?”上官流云轻吟一声,抬起头来望向她,神色间带着询问之意。
“上次自山上下来我便觉着这府宅中的阵法变得有些蹊跷,似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先前以为只是错觉,但是今夜那人又从暗处射来三枚银针,只怕是已经摸透了我这阵法里的暗门,才能如此来去自如。”龙清寒伸手摸上自己脸上的面具,上面的刮擦痕迹光滑的面具表面变得有些咯手起来。
上官流云听得她这番话方才幡然醒悟过来,她怎忘了这事,分明今日才被袭击。她将心思冷静下来,同龙清寒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回应。
“好,我姑且信你。按你这么说,家主房中的蛇也是你们放进来的了?”
“是……”奎宿颤着声点头应道,随即他像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焦急的开口道:“还有大小姐……三小姐,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大小姐!”
“长姐?”上官流云来回思量,却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且细说!”
“大小姐和家主都是……都是那蛇的器!”
“器!”上官流云闻言,脸上荡出满满惊愕神色。
阴阳道上御灵之人常常也多会养灵之术,而养灵所需的之物各有不同,许是气血,许是精魄,又许是灵力,但是无论需要的东西是些什么,但凡是容纳这些东西用以养灵的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那便是器。常人多是以天地间得灵气的珍宝为器,用人命为器,上官流云还是头一遭听说。
“大爷曾经说过那条蛇要靠精血养着,我在大小姐和家主房里都曾见过那条蛇,家主被那蛇毒害至如今这个地步,大小姐她也一定……”
“我知道了。”上官流云出声将奎宿的话打断了去。
她闭着眼,听得有些心累。她心中对这些疑团曾有过千万种猜想,可是却从没想到这其中竟会有如此深厚的牵连,家主,长姐,堂兄,皓月,这张算计的网网住了她上官家的每一个人,将每一个人都兜在里面困得死死的。难怪长姐从阵法中出来会显得那么狼狈,难怪她先前一直昏迷不醒,难怪她脖颈间的伤痕是那么的突兀,她若不在那阵法中殊死搏斗,累下一身伤痕的话只怕稍不留神便会被人发现。拿皓月威胁长姐,当真是好深的算计。
双手早在不经意间握紧了拳头,牙关紧咬仿佛要将皓齿咬碎一般。
龙清寒望着她,眸光微微闪了闪,轻移莲步走到上官流云身边,低下头对奎宿道:“今夜便至此吧,你如何来便如何回去!”
奎宿闻言抬起头望着上官流云,又偏过头去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扫了扫龙清寒,犹豫了片刻,却是突然间俯下身来,朝上官流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低低恭敬而虔诚地哀求道:“三小姐,奎宿所知晓的都已经说了。奎宿自知叛了家主理当受罚,但奎宿还是希望三小姐看在奎宿坦诚的份上答应奎宿一个请求,求你救救大小姐!只要三小姐你能救下大小姐,从今往后奎宿为你赴汤蹈火奉上性命也在所不辞。大小姐她……她……”他话音未完,竟是有了哽咽之声,没想到这世间式神竟也会垂泪。
“她是我长姐,无论她犯了什么样的错,我都定然会救她。”上官流云幽幽道,毕竟是血亲。
“多谢三小姐,今夜至此,奎宿先行告退。”在地上重重地三叩首,心思虔诚。
上官流云侧着身子没去瞧他,只轻轻点了点头便再没了表示。
奎宿站起身子,弓着身倒着步子退了出去。昔日威风赫赫的上官家式神,如今却心甘情愿下跪求人!
这世间到底是怎样都东西竟能让人卑微至此。
龙清寒瞧见他身影远去,在心底暗暗问道。她回过头来望着身旁压着怒意的人,心下却是不由自主地添了几分心疼。她走到上官流云身旁,微凉的掌心覆上上官流云紧紧攥起的拳头,将她的拳头松开来。
“式神大人,你说她这样是为什么?”上官流云压着声朝龙清寒低声问道,她低垂着头,模样甚是颓丧,全然没有往日那般飞扬跋扈的神采。
“到底是为什么……她从小到大口口声声训诫着我们,告诉我我身上流淌的是上官家的血,名字前冠的是上官家的姓,学的是上官家的咒术,誓要为上官家效忠,可是她现在却率先违背了这些誓言,纵然那人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是家主和阳晨表兄也是她的亲人啊!她为何能下得去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上官流云苦笑着哽咽问道,她从没想过亲手设下杀阵的竟然会是同她留着相同血液的亲人,更没想过这些人中,还会有那个从小到大一直谆谆教导她的长姐!她若是旁人,上官流云绝对狠下心来一眼不眨,可偏生她是自己的长姐,是自己的血脉至亲,叫她好生两难。
龙清寒凝眸望着身旁的人,却只见往日里溢着神采的双眸此刻间只剩满满的痛楚,眼角星星点点的水光被压抑着,身子微微颤抖着,强忍着怒意。
龙清寒突然间觉得心里像是被银针给深深戳了一下,传来一阵刺痛。那个素日里桀骜张扬的人此刻却脆弱得宛如一个玉瓷娃娃,叫人忍不住想上前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抚。可是偏生在这样的时刻,自己脚下却宛如生了根,深深扎在土地里,半步也挪动不得。
“这世间非是所有的事都如你所闻所见,我曾观你长姐,她心性非恶,现下又自断灵根,想来定然也是不愿行此罪孽之事,不得已而为之,此事定然不止奎宿说的那么简单,待到查清也再下定论也不迟。”沉默半晌,终是暗叹一句走到那人身旁轻声说道。
第43章 抽丝
“不管是谁,动我上官家血脉,我上官流云决不饶恕!”上官流云沙哑着声狠狠说,语罢愤然一甩衣袖,却是将搁在一旁的茶杯打翻了去。
啪嗒一声脆响,茶杯碎了满地。
“只不过今夜让那东西逃了,只怕是打草惊了蛇,接下来的日子若要再查那东西的下落只怕没有那么方便了。”龙清寒目光在地上的碎片上扫了扫,复又抬起头来望向上官流云幽幽道。
上官流云的心绪此时已渐渐缓和下来,下唇被贝齿咬得有些发白,脸色也颇为不佳,仿佛经历了极为煎熬苦痛的年岁。她睁开眼眸,做了个一个深长的呼吸,回头望向龙清寒。“此事无需担心,那东西既然以长姐和家主为器就不怕捉不到它的影子!不管上天入地,损我上官家,便是自寻死路!”
目光恢复了常日间的凌厉,语气冰冷甚至带了几分阴鸷和狠厉。叫人看了莫名地感到恐慌起来。
上官流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终是舒展开眉头,回首幽幽道:“式神大人,这茶待到我将这上官家扫尽,再重新为你沏上一壶吧!”
“这是自然,这上好的茶叶可不能白白浪费了。”龙清寒瞧见她眉头舒展开来,心头莫名而怪异的感觉也散开了去,回答时的话语,口吻难得坚定起来。
你想守护这上官府,我自当倾尽全力,护你得偿所愿。
此后的几日里,上官府静得非凡,便是连春风过草的声音也都再听不见。
上官流云自那夜之后往上官凌雪的屋子跑得更加勤快了些。上官皓月乐得见她,却也又不愿见她。
“没想到今日又是皓月第一个来给长姐问安了!”上官流云跨步进上官凌雪的屋子,见着上官皓月正陪着上官凌雪过早,唇角浮起一抹温和浅柔的弧度,笑说道。
上官凌雪这几日的气色相较先前好了许多,脖子上的伤口也结了痂,在床上休养够了如今也能下床来短暂地活动活动。
“三姐姐可用过早饭了?”上官皓月端着粥碗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朝上官流云朗声问道。
“还没呢,皓月去替我盛一碗来如何?”上官流云眯着眼笑望着她柔声问道。
上官皓月听她没有过早,立刻点头答应,将手中的碗搁下没有半分犹豫地便小跑了出去。
上官流云垂着眸子,唇角边上笑意未减,余光却是悄悄打量着面露担忧神色的上官凌雪。
“怎么?长姐担心?”
上官凌雪收回目光望向她,却是一言不发。
“流云还以为像长姐这样下得了狠手的人是不会在意任何人的。”上官流云冷冷笑道,语气里尽是讥讽意味。
上官凌雪抿着唇,别过脸去没再瞧她。
“这么多天过去了,流云还以为长姐想明白了,怎么,长姐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吗?”上官流云目光紧逼,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上官凌雪的面上神色微变,似有些踌躇。
“长姐,流云以为你是明白的,四宿已经被我关押了起来,你和皓月都是流云至亲,流云不愿手足相残,……”
“流云,你斗不过他!待他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就会离开,不会再动上官家分毫。这样于你,于皓月,于整个上官家都好!”上官凌雪猛然间开口将上官流云的话打断了去。
上官流云微微一怔,但随即沉下眸子来,却是苦笑一声道:“长姐,你当真好生糊涂!”
上官凌雪眉心微皱,略微有些不解地望向她,却听得上官流云继续道:“你当真以为能费尽心机来对自己的亲人下手的人还会有寸心半点的仁心吗?纵我上官流云斗不过他,可总归也要拼着性命去搏一搏才是,上官家的人决不可不战而屈,这不是长姐你教导流云的吗?”
“可是……”
“长姐,你当真以为他会放过皓月吗放过上官家吗?”上官流云沉了沉声,徐徐道:“我和他到底谁能真心护住皓月,长姐你从一开始不也已经做出了决断,为何如今还要替他隐瞒?”
上官凌雪的眼眸在听见上官皓月的名字时微微颤了颤,唇瓣轻抿,神色间已然有了动摇之迹。
“长姐,若非我遣式神护在皓月身后,长姐当真认为皓月这些日子还能平安自如出入这府中吗?自那夜我擒下四宿,要动手捉拿那蛇怪,便已等同与他宣战!长姐,如今你我没有退路!”
“可他是我父亲!”上官凌雪寒声道。
“你当他作你的父亲,他可曾有视你如女儿?长姐,你只是他养蛇的器,你的父亲,我的大伯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丧失了心魂,我亲耳听见我母亲说他疯了!如今藏在我上官府上的这个贼子不是我上官家的人,纵然他身上流淌着上官家的血,也绝配不上这上官二字!长姐,我和皓月才是你的亲人!这个上官家,才是你的根!长姐,你莫要再执迷不悟!”
上官流云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宛若一记又一记的重拳砸在上官凌雪心上,叫她应接不暇,连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上官凌雪低着头不看她,犹豫着,迟疑着。
“长姐,就算是为了皓月……”
上官流云目光定定然地盯着她,她知道很快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眼下所要做的,便是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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