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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阴阳诡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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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雪低着头不看她,犹豫着,迟疑着。
“长姐,就算是为了皓月……”
上官流云目光定定然地盯着她,她知道很快她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她眼下所要做的,便是等!
“流云莫要再说,让我静一静,这早饭我也不想用了,你领皓月去别处吃吧!不到夕食,莫要再来扰我!”沉默良久,上官凌雪终是开口,声音冰冷地同上官流云说道。
上官流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怔怔然不敢置信,方才那番话竟会是从上官凌雪口中说出。
长姐啊长姐,你好生糊涂!
可是就算上官凌雪做出如此决定,她上官流云又能怎么办呢?她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做不到对亲人下手,她上官流云身上背的是上官一脉的运数,又怎能在这样的时刻同室操戈?
上官流云在心下苦笑一番,却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无声的垂下眸子,心底却宛如滴血,她咬了咬牙,终是缓缓朝上官凌雪施了一礼退着步子离开了去。
上官凌雪听见她脚步声远去,却是抬起头来伸手低低抹去眼角的泪,葱根玉指滑落到脖颈上,轻轻按上了结痂的伤口,心思纷杂。
上官流云出了上官凌雪的屋子,只觉得心下闷沉沉的难受得紧。她从未像今日这般觉得自家长姐顽固,但终究是至亲,是她上官流云的软肋!
“这么快就打算束手就擒了吗?”悠然一声自东北向飘来,话音浅浅,语调却是让人熟悉的。
上官流云抬起头循声望去便瞧见自家的式神大人站在庭院不远处的桃花树下,银色的面具坠在?她的腰间,神色淡淡,瞳眸里却带着几分戏谑。
“式神大人没在皓月和家主身边,反倒是有闲心来看流云的笑话了?”上官流云瞧见她面具下那似笑非笑的眉眼,心下又觉得气愤了几分,沉下脸色来一字一句道。
“我取三分心神护你,没想到上官姑娘反倒不领情。你爷爷和妹妹都睡了,我留有神念,你无需担心。”那树下女子倒是对她的怒气颇不以为意,反倒是轻挑眉梢,淡然抬手将落在自己肩头的桃花瓣拂去,模样甚是悠闲。
“式神大人若是有这般闲心何不留着去探那些阵法暗道,去将那贼子捉出来?”上官流云冷哼道,她说完便瞧见龙清寒缓步悠悠朝她走来,眸色间已然变作了沉静之色。
龙清寒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而立,轻驻足。
“你怎知我没有发现?”她偏过头在上官流云耳畔轻声低语,吐气如兰。
只一个刹那,却又再度擦肩。
上官流云愕然目光循着她回过头去,却只见她轻移莲步缓缓朝着庭院内走去,心下登时一凛,随即转身跟了上去。
这二人一前一后,行的却也不是寻常之路。上官流云亦步亦趋地跟在龙清寒身后,心知她领自己走的是这阵法中的暗道。龙清寒既然说出方才那番话,定然是在这些暗道阵法中发现了什么才是。
两人一路无话,却都各自心思沉沉地迈着步子。约莫行了一盏茶的功夫,龙清寒的脚步才渐渐缓了下来,上官流云追上去同她并肩而行,未出几步衣袖便被龙清寒轻轻扯住。
“莫要再往前!”她声一沉,脸色亦是骤变,冷道。
上官流云赶忙止住脚步,却是沉下心思来循着龙清寒的目光朝前望去,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身处在东厢后院茂盛的草从间,杂草没过膝盖,长势惊人。
“式神大人,领流云来此是……?”上官流云四下环顾了一番未见又异,回头望向龙清寒疑惑道。
“你以上官家的天眼秘术朝这草丛之下看看。”龙清寒捏住腕间的剑纹手链朝上官流云说道。
上官流云微微怔了怔,惊讶于面前这女子连自己通晓天眼秘术之事都知晓。
正所谓天眼开,红尘破。以天地之力,破世间幻相万千。远可观星月,近可察秋毫。
这女子当真与她上官家渊源颇深了去,上官流云在心底幽幽叹了一声,也不再多问,只重重点了点头,闭上眼捻起咒诀在自己眉心处一点。
第44章 剥茧
双眸再次睁开,入眼却顿成一片触目惊心。上官流云痴痴然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的景象骇然失色。
“式神大人,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东西在这的?”上官流云哽了哽声,沉下心思来朝龙清寒低声问道。
“托你那妹妹头上这枚簪子的福气,侥幸得知。”龙清寒说着却是将手探进怀中,摸出一支玲珑剔透的白玉簪子来。
上官流云的目光朝那簪子上一扫,立时变了颜色。
“这簪子怎会在你手中,此事皓月她知道?”上官流云急声问道。
“这簪子被她掉落在地上被我拾得而已,你也无需担心,她素来只当这些东西是石头而已,并未多想。”龙清寒浅声淡淡安慰她道,说完便将簪子递到上官流云手中,又道:“而今物归原主!”
上官流云将那簪子攥在手中,沉思了片刻后,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些东西不知什么时候会冒出来,得尽快想个办法解决了才是。”
“这些东西埋在地下,你打算如何处置?”
“这东西既大又多定然直取不得,须得想个万全的法子。对了,不能直取……长姐……”上官流云似是猛然间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脸上亦是透出兴奋的神色来。
“你心底有打算了?”龙清寒站在她身旁问道。
“这东西的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鱼儿要上钩了,咱们应当先去捉条大鱼才是。”上官流云沉沉说道。
龙清寒望向她,神色间有些疑惑。
“上官家速来只有两餐饭食,过午不复加餐饭,可是今日长姐却对我说了夕食二字。你说像她这样顽固地恪守家规的人,如今却说要夕食,式神大人莫不觉得有些怪异?长姐既然愿意作饵,我又岂能辜负她这番良苦用心?”
“你长姐提点你这一番,的确是煞费苦心!”
“应是被逼无奈才是!长姐既然是那东西的器只怕多半也被受那人监视,近来倒是你我行事莽撞了。”上官流云说罢,嘴角上浮,勾起昔日那般张扬自信的笑容,回头对龙清寒道:“式神大人,今夜随流云赴一场约如何?”
夕阳坠到山间枝头上的时候,将天边染出一片丹红血色。
上官凌雪蜷起身子缩在被子里,咬着唇,双眸紧闭,瑟缩着有些发抖,甚是苦痛的模样。
“大小姐,该吃药了!”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将上官凌雪惊醒过来,她朝那房门望去,目光有些涣散,呆滞了片刻后方才低声幽幽道:“送进来吧!”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佝偻着背的汉子端着汤盅自门外走了进来,行步至上官凌雪的床榻前,沉声道:“该吃药了!”
“该吃药了?还是说该喂药了呢?看来这哑巴装久了,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起来。”一声冷嘲自身后传来,话音朗朗,声中压着怒威。
那佝偻着背的汉子闻声一惊,身子微微颤了颤,刚要回头便听见身后紧跟着传来“青龙乙木,缚——!”
省去吟咏却不减半点威力的咒法自身后破空而来,数条青藤蜿蜒缠绕却是宛如长鞭一般朝这汉子甩来。
那汉子闻声宛若被惊雷击中,但眼眸中的惊讶只维持了一瞬,下一刻便消散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阴狠与锐利。
藤条硕大,纵横往来,盘根错节,尽头处竟已经结成了一堵暗碧色的墙,以碾压之姿朝那汉子的方向去,将那汉子的视线遮挡了个严实。
身后的缠藤急速逼近,那汉子却反倒是不慌不忙起来,他将手中的汤盅从容迅速地朝旁一搁,随后一扬手却不知从何处抽出三枚银针来朝上官流云的青藤射去,银针细发,势如闪电,只听得刺啦一声响,悬在半空间的青藤簌簌垂到了地上,青藤根部的符咒被银针破开,碎作两段。
咒力消散,藤条便也立刻止在了原地。
那汉子轻蔑地朝着那面藤墙斜眼一瞥,冷然一笑,却是直起了身子,再不作佝偻驼背模样。目光森然冷冽,丝毫不掩杀伐之意。
“雕虫小技也敢来班门弄斧?不自量力!”
“流云若是只有这点功夫自然是不敢拿来献丑的,可是若要擒你,足够。毕竟杀鸡焉用牛刀。”门外的人听见她这番话倒也没有半分怒意,语声里傲气凌人,好似稳操胜券一般。
“大话莫要说的过早!”那汉子陡然沉声一喝,随即双手翻掌却是飞速结起咒印来,他结印的动作极快,口中念念有词“鍐、哞、怛落、纥里、恶!以五行之理,破除内部防壁!”
他话音未落便见有光华开始流转,紧跟着虚空中传来霹雳炸响之声,紧跟着巍巍然立在面前的藤蔓壁障突然开始剧烈得弯曲起来。比冬日寒风更加刺骨的空气穿破纸糊的窗户逼进上官凌雪的屋子,直扑上官流云用藤蔓拧结起来的结界壁障。
上官流云站在藤蔓的结界之后,神色间严肃无比。她目光灼灼但却没有聚焦到那汉子的方向,而是循着那些蔓生的藤条望去。
“破——”一声厉喝,惊雷炸响。
狂风直逼聚精会神的上官流云,上官流云双眸泠然,脸上却不见一星半点紧张神色,她收回目光紧紧盯着从遥远的对面逐渐逼來的冷风,身子斜侧,却是从怀中掏出无数纸片在每一张上迅速画着神符,丹字朱砂点落,上官流云将手中纸片尽数扬至半空。
“法界虚空藏、金刚虚空藏、宝光虚空藏、莲华虚空藏、业用虚空藏。鍐、哞、怛啰、纥里、恶!五行连环,急急如律令!”她阖眸吟咏之时语速极快,唇瓣摩擦间字句生风。
被扔出的纸片随着她字句的吐露在一瞬间变作青白色的玄鸟。无数玄鸟拍打着巨大的羽翼飞过藤蔓的结界朝那汉子的方向飞去。
“孩子把戏!”那汉子轻哼一声,手里结了一个刀印,横着挥了过去!迸发出来的灵气刀刃将其中一只玄鸟击作碎屑。
其余的玄鸟则瞬时慌乱,四下里胡乱飞散。巨大的羽翼拍打着,撞到房梁屋顶上,扰乱了那汉子的视线。
“乌合之众也配来搅局!”那汉子咬了咬牙,接连又抛出几道,只听得刷刷刷几声轻响,便只见漫天碎纸屑纷纷扬扬,宛如窗外飘落簌簌杨花。
“还有什么招式都尽管试出来!阵法中饶过被你侥幸逃了,今日便一并灭口在这里!”那汉子诡异笑着朝上官流云的方向大吼一声道。
“浪费了我这么多符纸,还真是可惜了!”上官好似没有听到那汉子的怒吼似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低声轻喝了一句:“开——!”
藤蔓的结界顿时从里面被人撕裂出一道裂口来,身着兰色锦缎衫的少女从里面缓步走出,步态悠然,宛如踏春。乌黑的发丝用银冠束起,明眸皓齿,傲气满胸间透着风流。
“式神大人,你还打算站着听他废话吗?”上官流云敛起脸上的笑意,神色沉沉一派严肃正经地开口道。
她话一出口,那汉子心下便猛然一惊,紧跟着便感到身后有轻微的破空之声传来,剑光投在身侧的红漆房梁上,叫人瞧去有些森然。那汉子心急之下赶忙侧身,一个虎扑纵身堪堪避过了龙清寒刺来的剑招。
论身手他远不及龙清寒,否则也不会三番四次只敢暗地偷袭,不敢正面交锋。
他身子刚一落地,余光便瞥见数道寒剑朝自己飞来,心下一个激灵,翻身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躲开去。
只听得“当当当当当!”接连几声脆响,五柄寒剑贯穿上官凌雪屋子里的石砖,深深插进地里。
那汉子滚到一旁回头望了望紧紧插在地上的寒剑,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但额头上却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挂上的豆粒大的汗珠,涔涔下淌。他自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只是脚步还未站稳便听得身后一声厉喝——“缚——急急如律令!”
少女的吼声自身后传来,响彻整个院落,屋脊房梁上渐渐显出符文的模样。那汉子见状大惊,赶忙转身要跑。
可是那里还来得及,上官流云双手合十,一个清脆的击掌声响起,阖眸吟咏之声接踵而至。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涅槃诸神明龙天护,销尽罪孽!”
赋在房梁上的咒印陡然射出数十道咒光自四面八方将那汉子拘禁起来。原来方才那些玄鸟不过是些障眼的幌子,借着玄鸟布阵才是她上官流云真正的目的!那汉子大惊失色却还想要拼尽最后一分气力挣脱。他刚动弹陡然间却只觉脖子上一寒,再回神,竟是觉得脖颈间传来一阵疼痛,紧跟着便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但见龙清寒足尖点落在先前贯穿石板插入地下的五柄寒剑上,手中握着的是第六柄长剑。剑光森寒,渗入骨血,面具下的眸光清冷若万里冰原。
“怎样,纵是雕虫小技,拿你亦是手到擒来,如此可服气?”上官流云走到那汉子面前,神采飞扬。
第45章 混战
那汉子紧紧拧着眉头,没有搭理上官流云的意思,森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龙清寒。
上官流云见他目光落在龙清寒身上,心下顿生出莫名的不悦来,她食指微曲,隔空一个牵扯,便勾动着那数十道咒光将那汉子的身子压低下来,半跪在地上。
随后上官流云反手将贯穿石板的剑拔起,用力压在那汉子另一边的肩上,走上前去严声厉喝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谋算我上官家!”
那汉子拿眼角斜斜地瞥了她一眼,却是扯着嘴角冷笑了两声道:“谋算?我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上官家!更何况,我是谁,十四年前訫雪亲口教了你怎么称呼,没想到三侄女你怎么快就忘记了!”
上官流云闻言猛然一怔。
那汉子抬起头来,上官流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同往昔那些模糊记忆缓慢重合的,属于她大伯的脸。
一霎时,晴空霹雳,上官流云只觉脑海中混沌一片。
“流云,过来,叫大伯。”
“流云,这是你大伯。”
……
“流云,哈哈哈他疯了,他疯了!”
上官流云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人的容颜,同记忆里的模样不差分毫,只是往昔里那双涣散的瞳仁而今却变得深邃无底。
怎么会……为什么会是这样?哪怕只是有一丁点的不似也好,哪怕他说的不是刚才那番话也好,哪怕他不要提起那个名字也好……可是他偏生与自己记忆里的人长得分毫不差,便是连开口说话的语气都与过往分毫无差,那唤出訫雪二字的口吻……叫人如何不相信?
如何不信他就是当年疯疯癫癫从上官府里夺门而去的人?如何不信他就是卧床上那个女子的生身父亲?如何不信他就是她上官府的人,是和自己留着相同血液的故亲?
上官流云望着那汉子的面孔,紧咬着牙关,却是连身子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莫要听他胡言,那是灵识!”身后传来浅浅淡淡的冷香,温言话语让上官流云猛然惊醒回神。
她回头望向龙清寒,瞳眸间微微浮动着流光。
“你大伯心智丧失,生前记忆都被封在灵识里,只要吞噬了他的灵识就可以知道他生前的模样,莫要上当!”龙清寒低低开口同她解释道。
上官流云闻声神色敛了敛,她曾听说过将记忆封存在灵识里的事,但是也只是只言片语,不过从眼前这般情况看来却也不是不无可能。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谁!你说你为了上官家,又到底是指什么!”上官流云定下心神,牙骨紧咬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汉子自然也听见了龙清寒的话,森然目光落在那一袭白衣之上,突然低下头去狡诈诡声问:“你当真想知道?”
上官流云怔了怔,随即听那汉子继续道:“你若真想知道便附耳过来!”
上官流云皱了皱眉,朝龙清寒望了一眼,却见龙清寒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听从。
上官流云杵在原地犹豫着。
“怎么莫不是不敢了?你既然有胆量相信一个连真面目都不让你瞧见的人,却没胆量来听真相,呵呵呵呵,上官家没想到竟然也出了这样的孬种!”那汉子垂下头去咯咯笑了两声,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可问过她为何要带那面具,从不敢在人前以真面目示人?”那汉子的目光恶狠狠盯着龙清寒,狞笑着问道。
上官流云心思一沉,却是回头望了龙清寒一眼,可是此番龙清寒并未同往常一般对上自己的双眸,而是轻轻垂下了眸子。
上官流云只觉得心里蓦地一空,变得惴惴不安起来。她沉下心思,不知那汉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索性横剑抵着那汉子的颈子,蹲下身欺上前去盯着那汉子狠声道:“你最好说清楚,莫要耍什么花样,否则……”
她话音未完,便顿觉脑袋一沉,紧跟着便听见那汉子低低浅浅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语声空旷遥远:“否则如何?”
上官流云只觉眼前一晃,身体里的灵魂像是陡然被人抽空一般。无数嘈杂的声音乱哄哄地在上官流云耳畔炸响。
“是她——就是她害得家主修为尽散!”
“她就是那个妖怪!”
“你看她身上那些魔道的痕迹!”
头脑里浑浑噩噩,上官流云只觉像是有无数人在她耳畔对着她说,是她,就是她,怪物,她就是那个怪物。
谁,谁是怪物,你们在说谁?别在我耳边吵,都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那些声音在上官流云耳畔反复回响似是要将她淹没在声海之中一般。
上官流云抬起手捂住耳朵,勉强将心神从那一片嘈杂声中抽离出来。
幻境!
心底暗道一声不好,双手也迅速结起咒印,想要以咒力清心,但她咒诀还没捻起眼前便顿作殷红一片,暗色的血纷纷干涸,那些在她耳畔反复响起的声音被声声凄厉的惨叫取代。
上官流云突然心生惶恐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血到底是谁的,是谁在叫?她睁开眼朝四周扫去,却只见满地横尸,有妖有人,叫人看了触目惊心,不远处晃动的人影一剑挑落,上官流云只觉脸上登时一热,伸手一抹,竟是喷洒到自己脸上的热血。
惊惶万分地抬起头来,却只见道道寒光凌冽,那些寒光中间分明站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穿着血染的红衣,头发披散下来。她同上官流云背对着,叫上官流云瞧不清那人的脸,可是那人的背影……
“迦研界。遮神惹。吒怛那,多檀那。波梵摩……迦研界。遮神惹。吒怛那,多檀那。波梵摩……”陡然间传来的轻音将耳畔的惨叫声击退了去,上官流云猛然回神,也立刻捻起咒诀同那人一起诵念起来“迦研界。遮神惹。吒怛那,多檀那。波梵摩”。
清心咒一遍又一遍地吟诵,耳畔的惨叫声渐渐远去,但渐近的又是刀剑磕碰的声音。
上官流云猛然睁开眼,却突然间觉得指间传来一阵剧痛,再回神一瞧那汉子已经从她设下的束缚阵法中挣脱出来,龙清寒执剑上前便要去阻他去路,突然间一个身影自那汉子身后猛然窜出朝龙清寒攻来。
“长姐!”
上官流云瞧清那人的面容,惊声大叫道。
但上官凌雪却好似确然没有听见她的喊叫声一般,招招攻势凌厉凶狠地朝龙清寒而去。可是她那没有半分灵力的攻势又如何入得了龙清寒的眼,脚下步子腾挪飞快,轻而易举地将上官凌雪的攻势避过,反手便要回击。
“莫要伤她!”
耳畔传来惊叫之声,让龙清寒微微一怔,动作立时僵在了半空中,可偏生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三道银光闪过直直射向龙清寒的肩头,上官流云心思一惊,不假思索便飞身扑了过去。
三瓣红梅自上官流云肩头绽放开,灼伤了龙清寒的眼,她只觉心上似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碾踏过一般,顿生出七分怒意来。
上官流云忍着痛意低头朝自己肩上看去,但见三枚银针不偏不倚正扎在自己肩头,每一根都约有一指来长,质地粗糙,唯有针尖被人磨得光亮。这便是先前挂上龙清寒面具的东西,没想到小小银针竟也有如此威力。
她抬起头来朝那汉子望去,只见那汉子踉跄着步子跑到桌边抱起先前那个汤盅,转身便要逃。
她哪里肯依,拔出肩上的银针便要结出咒印朝那汉子射去。只是她咒印还未结下,一道寒光便径直朝那汉子的方向射了过去。
那汉子见状大骇,抱着罐子便要逃命。
上官流云哪里肯依,不管不顾地便要上前阻拦,却忽听得一声清冷言语自耳畔传来。
“你莫要动,我来!”
她还未回神便只觉身后被人猛地一撞,回过头去,便瞧见上官凌雪昏迷着朝她倒来,上官流云赶忙伸手将上官凌雪纳入怀中,目光却是循着那一道寒光望去。
但见白色清影在提着长剑,一招白虹贯日飞身直刺那汉子的后心,那汉子左躲右闪最后一个虎扑撞破窗户朝外逃去。
龙清寒自腕间又荡出一把剑来,一剑飞出,追那汉子的下盘而去,只听得噗的一声紧接啪嗒一声脆响,上官流云便瞧见那汉子跪倒在地上,腿后横生出两道深深的伤口,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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