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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染梨花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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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成有些头疼,却依旧行了礼,问道,“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孟大人在烟雨楼也这般拘谨吗?还是说本公主长得太过吓人,让孟大人不惜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自毁形象?”
她这话说的很轻,也只有离得最近的孟秋成听得见。
望着那一双清澈的眸子,孟秋成突然发觉眼前这人不仅不简单,而且还有些难缠。皇上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搅合进来,就算是锦汐,她答应帮忙,可也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由她来主导。
偏偏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要拉着她入这皇家的泥潭。
孟秋成的眉头微颦,面色严肃道,“公主此话严重了,孟秋成怎敢欺君!”
“孟大人还有什么不敢的呢?呵,孟大人,本宫只想提醒你一句,你已是驸马人选,行为做事都需要谨慎。本宫不想再听见任何有关你的传言!”魏安荣亦收了笑容,正色说道。
孟秋成知道,这可不是提醒,是警告。她和公主已经连为一体,她若是犯了错,等同是给公主的脸上抹了黑。她不能有任何的行差踏错,否则必将连累到公主身上。而连累了公主,或将也要连累到皇上。
孟秋成一直以为这个魏安荣不过是个皇权之下的可怜虫,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能自己做主。
现在她才发现,她错了!眼前的这位公主,为保大局,也是甘愿牺牲的人。
但那么多选择之中,她难道就是最稳妥的吗?何况她都在慈安殿上那般说了,为什么她还要选择自己呢?
孟秋成深深看着魏安荣的眼睛,狐疑,猜忌,审视,打量,这些辞藻在那双眼睛里都没有看到,反而那目光清冷到可以望穿山河,望穿她这个人。
“下官有一事不明!”
“孟大人但说无妨!”
“为什么是我?”
魏安荣蓦地一笑,眼如星辰,“因为孟大人合了本公主的眼!”
孟秋成站在宫门口,面对宫门之后的那座金碧辉煌的大牢笼,外面看来富丽堂皇,内里却是腐败不堪。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深宫便是!
树梢上的雪结了冰,垂落在树枝上。屋檐下的冰锥格外大,偶尔寒风骤起,刮断了冰锥,落在地上厚厚的积雪里,发出一声闷响。
孟秋成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子,闭目坐在桌前。
她向来不是那种高雅之人,琴棋书画,样样都不精通。唯一算会一些的,大概就是能与人对弈几盘不算高明的棋。
所以她的房中没有多少书籍,也没有什么乐器,有的就是那一把青铜铸造的长剑。
她想了想,起身从墙上取下了长剑,拿着帕子仔细擦拭。
这剑是好剑,就是还没有开封。一把成名的好剑,自然是要沾染足够多的鲜血来验证它的锋利,方可名留千古。但是这把剑,孟秋成从未让它沾血。
炭炉里的炭火烧的旺盛,将她整个脸存托的明艳清秀。自从宫宴之后,她这心就一直没有安定过,连日的思索,让她略有疲惫。
她放下剑伸手按压着太阳穴,轻轻揉动。不大一会儿,就有人从窗口进来。
来人也不拘谨,拍掉身上的雪花就坐到了孟秋成的对面。
孟秋成凝视着来人,唇瓣紧闭。
“不欢迎我吗?”来人问道。
孟秋成摇摇头,“原以为你还要过一两个月才会来,没想到提前了这么就多日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来人撸起衣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捧在手中,吹了口气,浅尝一口。
“的确是出了事,不过,是好事!”
孟秋成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也有些好奇,“好事?什么好事?”
“我一直按着你说的,拉拢你爹的旧部。在漠北一带建造兵器,囤积粮草,为日后做准备。原本都是秘密行事,可却在入冬的时候遇到了匪寇。他们抢了我们不少的兵器粮草,还伤了好些兄弟。
我担心事情会败露,不敢轻易与他们交手。
想来这擒贼先擒王,原本就打算着先擒住这些匪寇的头目,再做打算。呵,结果你猜,我擒住的人是谁?”
孟秋成往炭炉里舔了块炭,看着眼前人面带喜色,几日阴郁的心情也跟着好转几分。
“看你这般高兴,那人该是个人物!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
来人将茶杯搁在桌上,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余海二字。
孟秋成的手微微一顿,“余海?可是当年抚远将军,余海?”
“正是!余海与你爹是旧识,想当年,你爹给你指腹为婚的就是余海的儿子。可惜后来你爹出了事!你爹出事的时候,余海正在漠北一带抵抗北姜匈奴人的进犯。他虽没有卷入这件事情,但却因你爹的死,日渐消沉。
后来余海被北姜的人偷袭,丢了漠北的一半土地,自觉无颜回京,结果就在漠北如今的边界地落草为寇了。”
孟秋成点点头,“当年那场战役,我也听说过。余海的作战部署合情合理,不可能有错!如果有,或许这其中也是另有隐情。”
“我也怀疑过,因为当时余海的副将是赵显松!”
“原来是他,那就难怪了。呵,看来那些人早就觊觎着皇位了。”
来人稍稍叹息,抬头望着孟秋成,“余海知道你还活着,感慨万分。知道了你的计划,便立刻答应加入我们。有了余海的加入,如今漠北之地,已经屯兵两万人了。而且有余海坐镇,我这才能提前回来知会你一声!”
孟秋成给他舔了些茶水,轻声道,“老谢,这些年,辛苦你了!”
“丫头,和我别说这样的话。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于情我和你爹也算是挚交,与你师父也相识一场。于理,当年那件事情本就是冤案。
一千四百多条性命其中也有我的家人。谢家三代忠良,最后落到个谋逆之罪满门抄斩的下场。
谢家如今只余我一人,所以这件事情,就算没有你,我也会想办法去做。”
孟秋成轻笑一声,“好,我也不与你客气。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这东风吹入长安的时候,就是你们回来的时候。不过尚且需要点时间,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明年我定会破除万难,让皇上重查此案!”
窗外一只雀鸟,扑腾着翅膀快速掠过,惊的院中的周师爷啧啧称奇。
孟秋成透过窗口看过去,阳光已然刺透云层,照射而出。
昌元节一过,烟雨楼恢复如常。烟雨楼的姑娘仍旧在红尘滚滚之中,日复一日的过活。
孟秋成踏入烟雨楼的时候,甄娘看她的眼神略带着几分笑意,但又不敢真的笑出来,只得便拼命忍着。
其余人见了,也与甄娘一般模样。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看来她在慈安殿的事情,已经传的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
甄娘这回也不拦着她了,反正都不算是个男人,也就不怕了。
孟秋成难得没有给钱,就来了烟雨楼的后院。
她到不甚在意,一路在那些异样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来。
站在锦汐的房门口,刚刚抬脚,门就开了。
开门的人皱起了眉头,看着她那脚上的动作冷声道,“孟大人敲门的方式还真是别致!”
孟秋成扬起笑脸,问道,“美人儿可是喜欢?”
锦汐懒得与她贫嘴,侧头对着裕儿道,“去告诉甄娘,今日我身子不舒服,想早点休息。顺便去厨下,让人准备些酒菜过来!”
裕儿大抵也是知道了孟秋成的事情,倒是不太担心她会对锦汐做什么。只是偷偷掩着笑脸,小跑着下了楼。
锦汐转身回了房中,孟秋成后脚跟进来,顺便将门关上。
“几日不见,小美人儿想我了吗?”
锦汐坐在凳子上,冷笑道,“听说孟大人即将成为驸马,怎么?孟大人还可以这么随意的来烟雨楼寻乐子吗?哦,不对,孟大人患有隐疾,想必公主也不会担心!”
孟秋成依旧笑道,“行了,你就别揶揄我了!几日不见,难道真没有一点点想我吗?我可是想你想的茶饭不思,只得昼夜不眠的帮你调查永乐寺的事情,为求美人一笑!”
锦汐的眸子一紧,“你查到了什么?”
“永乐寺大火是人为的!但是放火之人,我还未查到。可惜之前给你送信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不然还能多些线索!”
锦汐低头无奈道,“现在人死了,线索都断了。”
“还没断!”孟秋成眯起眼睛贼贼一笑,指着门外,“你身边那个丫头就是现成的线索,今日我来,是想你配合我演一出戏,才能找到线索。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你演的够不够逼真了。”
锦汐不明白她说的演戏是演的什么,不知道她到底又在盘算什么。自己此刻仿佛成了她手中的一枚棋,每一步都是按着她的话在做。
锦汐有些狐疑的盯着她,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这般信任她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一句,祝各位小天使端午快乐!
还有你们这群老司机,站了多少CP了?
你们考虑过孟大人的感受嘛!哈哈哈!
我郑重的告诉你们本文真的是1V1,但是优秀的人总会引人爱慕,
像我一样,你们懂的!!!
☆、第二十三章
裕儿端着酒菜进入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孟秋成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锦汐,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裕儿眼底难掩鄙夷,都算不得是个正常男人,还如此好色。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几斤几两。
裕儿低头将酒菜端上了桌,孟秋成还是一手撑在桌子上看着锦汐。
“小美人儿,从花魁那日见你,本官就有样东西落在你这里一直找不回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锦汐有些不解,抬眸疑惑道,“哦?孟大人遗失了何物?”
孟秋成立刻端坐起来,面色严肃的盯着她道,“是本官的心!”
锦汐好看的脸上,猛然抽动了两下。
裕儿在一旁实在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孟秋成皱眉转头,“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本官吗?”
裕儿连忙摇头,若说此前她是鄙夷这人的厚颜无耻,那么现在,她对这人大抵就是嘲笑了。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还有他的油嘴滑舌。
这人啊,贵在自知。可惜偏偏有些人不仅不自知,还不知廉耻。就比如眼前这一个,不算男人的男人。
裕儿忍着笑给孟秋成倒了杯酒,孟秋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美人儿,你放心,有公主替本官寻访名医,本官迟早会重振雄风的。到时候,本官就纳你为妾,你也不用在这里如此辛苦了。”孟秋成手不老实的摸上了锦汐的手背上,来回揉蹭。
锦汐急忙抽回手,瞪了她一眼。
“呵呵,小美人儿,本官就喜欢你这样,泼辣,够味儿!这烟雨楼的姑娘,个个对本官曲意逢迎,唯有你,从来不会对本官阿谀奉承。你放心,等庸王交给我的事情办妥了,我必定会高升。到时候,我定会娶你过门!”
锦汐脸色微变,盯着她问道,“是吗?不知庸王交给孟大人的是何事?”
裕儿听到这里,给孟秋成倒酒的手也顿住了,酒水洒了一桌。然后急忙拿着自己随身的帕子就擦了起来,就是不愿离开。
孟秋成的眼底的精光微微闪过,笑了笑摇头道,“这可是秘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
锦汐看了裕儿一眼,裕儿着急的对她使了使眼色,锦汐便又问道,“既然是秘密,那么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没想到孟大人如此受庸王重视,那飞黄腾达加官进爵也就指日可待了。
裕儿,快给孟大人满上酒,锦汐在此先恭贺孟大人了!”
裕儿点点头,立刻给孟秋成倒上酒,孟秋成也是来者不拒,又一饮而尽。
如此连喝了好几杯下肚,孟秋成扶额浅笑道,“小美人儿,你从来没有对本官这么客气过,今日本官真是高兴,来,再陪本官喝一杯。来来来,裕儿丫头,快给本官满上!”
孟秋成盯着锦汐,看了许久,嘿嘿一笑,“咦,裕儿丫头怎么也变成小美人儿了?一个小美人儿,两个小美人儿?”
锦汐拦住孟秋成送酒入喉的动作,轻声道,“孟大人,你喝多了!”
“本官没醉!”孟秋成推开她,努了努嘴,“本官还能再喝好几坛呢!”
锦汐看了一眼孟秋成,却见她佯装醉酒之余,还悄悄对自己眨了眨眼。她微微一顿,心中了然,果然是狡猾之人,这戏假戏真让人难以分辨。
凑近了些,伸手推了推孟秋成,问道,“孟大人没有喝醉,那孟大人还记得庸王交给大人一件什么秘密之事了?”
裕儿也停下手中的动作,靠近过来。
孟秋成抬起头,望着锦汐,伸手在唇瓣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我没醉,我当然记得庸王让我办的事情。
庸王有一批货物让本官帮着押送出去,只要这些东西押送出去,日后本官就能加官进爵一路高升了!嘿嘿!”
裕儿越过锦汐,急忙又追问道,“可知道庸王让你押送的是什么东西?”
锦汐的眉头轻轻一皱,很快就不着痕迹的松了下来。
“这个嘛,那东西还没有送过来,本官也不清楚。不过庸王似乎很是在意这批货物,好像是当年永乐寺里面挖出来的东西,见不得光。这三年前永乐寺大火,你们知道吗?
那场大火可是烧了整整一天一夜,听说那晚的僧人被火烧的大叫,撕心裂肺的。结果整个寺院,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后来皇上有意重建永乐寺,这事就落到庸王头上了。听说庸王在永乐寺的废墟里挖出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你们说会不会是什么宝贝啊?”
孟秋成说着打了个酒嗝,笑道,“嗨,管他是什么东西,反正只要我给运出去了,这功劳自然就是我的了!”
裕儿放下酒杯,面色难看起来,“姑娘,这狗官说的是真是假?”
锦汐起身摇头,“这狗官嘴里没一句真话,现在我越来越不懂,她究竟是真的在为庸王做事,还有另有目的。”
“可是姑娘,如果那些东西真的与永乐寺大火有关,庸王想要毁尸灭迹。那我们岂不是错失大好机会了。”
“裕儿,现在还不确定那件事情是不是和庸王有关。之前那送信人已死,死无对证,我们也无从查起。这狗官虽没一句真话,但她有句话说的不错。我不能白白去送死,我要留着命,让皇上彻查这件事情!
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当年那件事情的真凶,才能让凶手得到律法的制裁,才能告慰那些冤死的僧侣们!”
裕儿欲言又止的望向锦汐,知她是下定决心,便也不再多说。
夜,黑漆漆的,无月无光,也没有半点星辰。
孟秋成从烟雨楼出来吹了冷风,就清醒了过来。她站在墙角看着烟雨楼朱红色的大门,有些时候无论是深宫还是江湖都有人躲不掉的无奈。只要还是红尘里的人,就有剪不断的复杂交际。
但是善恶到头,总不该是以别人的牺牲为代价的。
她很少会出手,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时候。
这一次,为了锦汐她算是破例了。
这件事情也的确是要尽早解决,她可不想和皇家人有什么牵扯,泄露了身份。那个景荣公主亦不简单,她担心,时间一久自己多少会露出破绽来!
几声不知名的虫叫,将原本安静的夜晚弄的格外寂廖。很快这声音又被淹没在了风雪之中,让人似有些错觉感受。
一道黑影划过长空,稳稳落在了树梢上。
黑色的面纱挡住了大半张脸,唯有那一双眼睛,漆黑明亮。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狗吠声骤起,吵醒了几户人家点了灯。还有些悉悉索索的咒骂声,但不过片刻就消失了。
黑影靠在树下,眼角微微露出笑意。盯着远处巷子走来的人,挥了挥手。
那人也是一身黑色衣裤,黑纱蒙面。
“小美人儿,这里!”孟秋成一边招手,一边落到地上。
锦汐听罢紧了两步上前,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疑惑问道,“庸王的货仓为何没有人看守?”
“自然有人看守,不过昌元节刚过,货仓的工人还未全都回来。这时候只有两班人马巡视,我们动作快些,就不会出事!”
锦汐点点头,“你怎么知道裕儿会来?”
孟秋成隔着面纱,凑近锦汐眼前,“你不是看着她出来了吗?”
锦汐皱眉,眉间似有不悦,“我是看着她出来了,可你怎么能确定,她一定会来?万一她没有来,万一她不是今日来。任何万一,都可能会打草惊蛇!”
孟秋成伸手拉住她胳膊蹲在了墙角下面,货仓看守的人正从门前走过。孟秋成在面上做了禁声的手势。
货仓看守的工人停下了脚步,回头朝门边张望,“诶,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哪有声音,别总是疑神疑鬼的,你小子是不是天天和烟雨楼的姑娘厮混,这身子都越发虚了,耳朵也不好使了!你这耳朵也就能听听那些姑娘娇滴滴的声音。”
“去去去,你才虚呢!走吧,上前头看看!”
等脚步声远处,孟秋成这才松开锦汐的胳膊小声道,“她一定回来的!你不是没看见,她今日多着急的想知道,庸王让我押送的到底是什么。
诶,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当年你撕烂了给永乐寺送菜的菜农女儿的衣服吗?这小女孩我却始终没有找到下落,但是现在,有下落了!”
锦汐略加思索,半晌瞪大了双眸,不敢置信的盯着孟秋成,“难道裕儿她是?不可能,当年她随着那菜农离开了,永乐寺大火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我尚未查到的,可她的确是那菜农的女儿。她一直故意引诱你来长安,为的就是永乐寺大火的事。甚至,不惜牺牲你!
她或许知道那场火背后的秘密,所以她执意想要让你去刺杀庸王。好在你上次运气好,碰到了我,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孟秋成说着,又拉住锦汐的手,“救命之恩,你可要记在心上!”
锦汐用力抽回手,“如果此事能够查清楚,你要我帮你做的事情,我绝不食言!”
孟秋成只笑了笑,没在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锦汐:孟大人,知道丑字怎么写吗?
孟秋成:本官不知道!
锦汐拿出铜镜递给孟秋成:喏,看看就知道了!
孟秋成拿过镜子照了照:……丑吗?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那些站公主CP的,你们是认真的吗?
本文将于6月21日本周四入V,届时掉落三更!
☆、第二十四章
冰天雪地里,保持着一个动作,时间一久身子就僵硬了。孟秋成倒还好,从小已经习惯了。身子骨早就练得硬朗无比,不过看着锦汐冻的身子几欲颤抖,两只手的关节处也已经微微泛红,便想也没想拉过她的手,放进了自己的手中。
哈了口气,给她搓揉起来。
锦汐察觉她的举动,脸上一阵火辣。虽说她是女子,可她还是个厚颜无耻的女人,被她这样攥着,心里总觉得别扭。
她立刻要抽回手,却被孟秋成死死拉住。
“别动,手冻坏了一会儿剑都拿不稳,万一有什么变化,你就算不护着我,也得护着点儿自己吧!小美人儿,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我不怕冷!”
“不必了,我也不冷。”锦汐见她眼中那猥琐笑意,一点也不觉得她是有多好意。但这人的手劲极大,她竟抽不出来。也难怪她不像个女人。
“没关系,我帮你暖暖手,也算是帮我自己!你千万不要与我客气。”
锦汐还欲再说,孟秋成神情一紧,一把捂住她的嘴,“来了!”
远处一个身影悄然而至,锦汐微微诧异,“是裕儿一个人吗?”
孟秋成点点头,“不然呢!”
“我以为她的同谋也会来!”
“她一个人就够了!”孟秋成轻声道。
锦汐倒是有些意外,“裕儿一个女子,怎么去查那批货?”
孟秋成没有看她,只稍稍抬头,注视着前面步步靠近的人,“你和她在一起那么久,难道还看不出来她会功夫吗?也难怪,她在你面前一向表现的乖巧懂事,是个听话的丫头。
可你没发现,一般富贵人家的下人倒酒的时候,都是用的两只手吗?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做下人的应该都懂得。
对于女子而言,用两只手倒酒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力气不够,怕酒会撒到客人身上。但是裕儿每次都是一只手拿酒,倒酒,你不觉得奇怪吗?
还有,你受伤那次,你的伤能够好的这么快,除了我送你的金疮药效果很好之外,还得有人悉心照顾。你的伤口带着毒,很多需要忌口的东西。我没有与你说,也没有吩咐裕儿,但她却将你照顾的很是不错。
如果不是有功夫底子,不是对这些伤有所了解,该注意什么不该注意什么,她不会这般清楚的。所以,她的身份才令我怀疑。”
孟秋成说完又转头看向锦汐,“你这人倒是聪明,就是太过轻易相信别人。总被感情支配,不是什么好事情!”
锦汐的心里忽而一顿,感情用事,的确是她的缺点。但是这么久以来,她只身一人,除了裕儿,她也没有再可以相信的人了。
果然人在最孤独无助的时候遇见的那根救命稻草,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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