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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医生很温柔[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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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长大了,她也是这般在意江莱的想法。岑谬丧气地想,自己在江莱姐面前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代驾把车开到了江莱家楼下的车库,岑谬给他付过钱,就摇摇晃晃地上了电梯。
恍惚间,岑谬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自己,她的酒一下子就醒了,背后冒出了一身冷汗。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往电梯口走,但被注视的感觉并没有因此消去。
岑谬倒吸了口冷气,后悔不该省那笔保镖钱,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出什么事都没人管。
电梯从七楼往下缓行,岑谬在心里默默念着:“快点,快点……”
一分钟比一个小时还难捱。
电梯到达负一层,发出“叮”的一声之后开了门,里面还站着一个人。
岑谬被吓了一跳,接着松了一口气:“江莱姐,你怎么下来了?”
江莱淡淡地说:“我在阳台看见你的车,就知道你回来了……”
岑谬感到心里一暖:“你是来接我吗?”
江莱点头,把岑谬拉进电梯,目光森森地看了岑谬身后一眼,然后道:“你不是怕黑吗,公寓的车库晚上都很黑。”
岑谬吐了吐舌头:“哦……我小时候是怕黑,现在已经好多了。”
江莱看到岑谬粉色的舌头,不禁想到那软软甜甜的触感,竟有些出神。
岑谬回忆起刚才被疑似被人跟踪的感觉,抬头问江莱道:“江莱姐,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去江叔叔那儿?”
江莱说:“现在先不急,我爸他帮我办了个酒会,邀请了一些齐家的人……也许能了解些什么事,你要来吗?”
岑谬缩了缩脖子,一个齐蜃就够她恶心了,还加上一群姓齐的……但她还是说道:“好,我去。”
岑谬牵着江莱的手换了个姿势,然后轻轻一扣,两人变成了十指紧扣的状态。做这件事的时候岑谬心脏跳得很快,生怕江莱会拒绝。
江莱却偏过头问她:“手心出汗还发抖,是哪里不舒服吗?”职业病犯了。
岑谬心里那丁点的旖旎被这冷冰冰的一个问给浇没了,她讪讪道:“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好。”
“江莱姐……”
“嗯?”
岑谬深吸口气,鼓起勇气说:“我不想再叫你江莱姐了,我想叫你江莱。我想知道……我们这算在交往吗?”
江莱顿了顿,然后犹豫道:“我还不知道……”
岑谬心凉了大半截,眼圈瞬间红了。江莱还会瞻前顾后,还会犹豫,岑谬却是飞蛾扑火,义无反顾地喜欢着江莱。
若感情注定不会对等,岑谬不敢说自己会不会还继续有勇气。
岑谬收回了牵着江莱的手,努力平复心情,让语气显得没那么难过:“没什么,江莱姐你别介意,我看得开的……也不是那么喜欢你,就觉得你不错而已。”
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哽咽了。
江莱心里不是滋味,她对待感情谨慎又小心,不敢草草就开始一段感情,尤其当对方是岑谬的情况下。对她来说重要的人本来少之又少,她不想失去岑谬,可她又没有控制住想要靠近岑谬的想法,明知道岑谬可能喜欢她,还总是纵容自己和对方越界。
我喜欢你这几个字,换做别人可能随口便能说出来,对于江莱来说却重如千金。什么是喜欢呢,喜欢可能是因为她是你认识多年并对之心存愧疚的邻家妹妹,可能是因为她是你为数不多从心底接受的朋友,可能是因为她在你过去的记忆里占据了不可代替的位置……可这些原因,算真正的爱吗?
江莱不想让自己模凌两可的感情伤害到岑谬,可她没想到伤害终究还是造成了,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她都会让岑谬难过。
岑谬只无声哭了一小会儿,电梯到了后她默默往公寓房门走去,以往总是嬉皮笑脸的一个人,神情倏然冷得得宛如冰块。
江莱选择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出来显得别扭,她这闷罐子还是更擅长把事情憋心里。
洗漱之后,岑谬背对着江莱躺在床上。
江莱知道岑谬在使气,她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睡到旁边,平躺着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又要睡不着了。
岑谬气呼呼地转过身来,眼睛还含着泪,问道:“你叹什么气?”该叹气的明明是她才对。
江莱望着天花板,不答反问:“你喜欢我什么?”
没等到对方回复,江莱兀自继续说道:“喜欢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去喜欢别人,怎么和别人在一起,很多事我都需要慢慢学。”
岑谬闷着声音说道:“是本能……”
“本能?”
岑谬翻身压在江莱上方,双手按着江莱的肩,自上而下地看着江莱说道:“喜欢一个人不是什么知识点,不需要学习。喜欢靠的是本能,就像我喜欢你,我不需要像任何人学习。”
江莱冷静地注视着岑谬,眼里没有波澜。
岑谬鼻头一酸,低头咬了口江莱的锁骨,下口重了些,江莱不禁闷哼一声。岑谬跟只狼狗似的,恶狠狠地又咬了口江莱的耳朵,江莱的耳朵那块比较敏感,被岑谬这么咬了一口,身体都酥软了下来,有种奇怪的属于本能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
岑谬抬起头,似是不服气道:“我不信你不喜欢我吻你,不然为什么你都不躲开?”
江莱没有回话,表情有些不自然,脸上也变得滚烫。江莱不想撒谎,她不仅不排斥和岑谬亲密接触,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
岑谬气她是个闷罐子,只有靠实际行动证明,于是抱着江莱的脖颈,主动送上了嘴唇。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投怀送抱了,岑谬在江莱这儿简直把自尊心抛开得干干净净。
在家里比在车上时更放得开。
岑谬抱着江莱,一边吻她一边问:“你真的不喜欢?”
江莱心中异样的感觉更甚,喘息着说道:“岑谬,你别……”
岑谬不等江莱继续说扫兴的话,身体抵着江莱,从耳根一直往下细细亲吻。
“嗯…………”
一声令人心神荡漾的低吟。
听得岑谬心花怒放,岑谬觉得江莱身上单薄的睡衣也显得碍事,三两下给扒了个干净。
“岑谬………”江莱抓住岑谬乱动的手,蹙着眉头喊她的名字。
“喜欢吗?”
江莱忍着憋着,意志力惊人,可最终也招架不住,妥协地叹息了一声。说是不想再越界,可这界都不知越到了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无数个被太阳得下不了床的早晨
岑总监那叫一个悔不当初啊
第16章
第二日,江医生看着自己身上密布的深红色痕迹,颇为无奈地扶了扶额。下床去卫生间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似乎还有些痛。
岑谬察觉到身边的人离开了,条件反射般抱住了江莱的腰:“你去哪儿……”
江莱脸色不太好,抿着嘴唇,欲言又止。
岑谬关心地问江莱:“怎么了?”
江莱内心挣扎了下,语气里带着些责怪说:“你……不知道轻重吗?”她指的是昨晚。
“我……”岑谬不好意思起来,“我是第一次,以后会注意的。”
还想有以后?江莱的太阳穴跳了跳。
江莱坐在床沿边,艰难地开口说道:“我可能受伤了,有点痛。”她拿过放在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给外科室刘主任打了电话:“主任,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想请假休息一天。嗯,小毛病没什么事…谢谢主任了。”
挂断电话,江莱重新躺回了床上,皱着眉不想搭理岑谬。
岑谬亲上江莱的眉心讨好道:“你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江莱嗔了眼岑谬:“你还好意思说?”
岑谬反射弧长,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急道:“是……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严重,我是第一次所以才有点不适应。”
江莱想停止这个话题,昨天怎么就稀里糊涂跟岑谬上床的,她一点不愿意去记起来。
岑谬十分愧疚,怕惹江莱不开心,也跟公司那边请了假,打算陪江莱一天。公司的人都奇怪了,兢兢业业的岑总监怎么会接连两天又是迟到又是请假的,难道有了对象之后总监就开始把心思放在家庭上了?虽然这话说得倒是不差。
难得能够睡个懒觉,江莱累得不行,很快就又陷入了梦乡。
岑谬想跟江莱说很多话,见到江莱已经睡着了,也就作罢。她反省自己,最近好像太莽撞,太冲动,江莱是不喜欢这样的。经过昨晚的缠绵,岑谬更丧气了些,她不过是仗着江莱温柔不会拒绝她,才一次次地得寸进尺。
岑谬只觉胸口发闷,她多希望江莱能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证明她会是个很好的女朋友。
不过岑谬念头一转,睡也睡过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要真的想对江莱好,又何必在意女朋友的身份。反正以江莱的性子,即使不接受她,也不会接受别人,她只要能一直在江莱身边就足够了。
心情稍微好了点,岑谬蹑手蹑脚地下床,在厨房逛了一圈,冰箱里只有鸡蛋和面条,还有些简单的调料……也对,江莱不会做饭,煮个泡面算是她的厨艺极限。岑谬摇摇头,江莱太不会照顾好自己了。
岑谬是帮奶奶做家务长大的,洗衣做饭都拿手,虽然工作忙,家里还是会常常开伙做饭,毕竟老是在外面吃不健康。她换上一身居家服,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些食材,然后就在厨房忙起来。不多时,就做好了一盘红烧排骨,一盘青椒土豆丝和一碗罗宋汤,还给江莱蒸了鸡蛋羹补身体。
江莱一觉睡到中午才醒,起身的时候头晕了一下,两眼发黑,低血糖的症状。江莱像是习惯了低血糖,略微缓缓就径直走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岑谬围着围腰把菜端到餐桌上,见江莱醒了,甜甜地露出笑脸:“江莱姐,洗漱完了快来吃饭。”
江莱腰酸背痛的,听见岑谬的声音,脑海里不可避免地想到和这人缠绵悱恻的场景,好羞耻……她简单答了声好,头也没回地溜进了卫生间,把门还反锁了。
“……”
岑谬好委屈。
江莱出来的时候已经和平时一样,身上的痕迹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岑谬做好了饭菜在等她一起吃,江莱挪步坐到她对面,神色淡淡的,拿起筷子试着夹了块排骨,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肉化在嘴里,香气瞬间溢满口腔。
岑谬满脸期待地等着江莱的回应:“好吃吗?”
江莱点头,诚实道:“嗯,好吃。”
岑谬笑了,笑得像春日的阳光般灿烂:“以后我多给你做做饭。”
江莱垂眸,看着餐桌上的菜,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岑谬猜不透江莱的想法,怕是又讲错了什么话,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勉强你……”
江莱觉得疑惑,明明没做错什么,这人怎么就先道歉起来了?可她抬头去看对方的时候,却见岑谬眼里全是苦恼和自责,不像是在打趣开玩笑。怎么会这样?岑谬不该这么小心翼翼的,她明明可以过得很开心。
江莱心软得像一湾湖水,柔声道:“你做的饭很好吃,我很喜欢。”
“江莱姐喜欢就好!”
岑谬的心情宛如过山车,上一秒因为江莱跌到谷底,下一秒同样因为江莱飞上了天。江莱喜欢她做的饭菜,四舍五入就是喜欢她。
岑谬的喜怒哀乐全写在了脸上,江莱看在眼里,出于怜爱也是出于心疼,对岑谬轻声说:“你坐过来一点。”
岑谬:“嗯?”她不知道江莱让她坐近一点是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听话,坐到了江莱旁边。
岑谬素颜时脸蛋白白嫩嫩的,没有化妆后显得那么像小妖精,更像不谙世事的学生。江莱近距离看着这张脸,心中一动,捧着这张脸,主动地吻了对方的嘴角,只亲亲的碰了碰,很快就离开了。
岑谬呆在了原地,眼睛睁得老大。
“!!!”
江莱舔了舔嘴皮,对变成呆子的岑谬微笑道:“小傻子。”
岑谬可不是真的傻,愣了会儿就回过神,满心欢喜地钻进江莱的怀里,抬头蹭了蹭对方颈窝,然后一口亲了上去。
唔,岑谬不愧是属狼的。
———————————————
A市警局。
局里调来了一位大人物,前缉毒队精英,全国英雄模范,奖章无数,不幸负伤退下前线,被安排到警局做个稍微清闲点的干部。
既然是英雄,刚进警局的时候难免吸引些目光。不过大家想不到的是,那位传说中体能笔试都全省第一,四年内捣毁了六个毒枭据点的缉毒女英雄游林,看上去居然柔柔弱弱的,像个大家闺秀,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游林被误解惯了,并不介意别人的目光。看起来柔弱有时并不是件坏事,狡猾的毒枭往往见她是个柔弱女子而放下警惕,给她省了不少麻烦。
但没人知道,游林是故意从缉毒前线退下来的。在上一次行动中,游林明明可以躲过那一刀,她有意放了水,最后多费点劲抓住了犯人,但一年半载是肯定不能再去前线缉毒了。
游林藏着个秘密。
两年前的秋天,渔夫在江上发现了一具浮尸,尸体被发现时已经被泡得难以辨认长相,最后靠DNA鉴别出来是失踪好几天的夏施然。经过几个月的调查,刑警确定夏施然是死于跳江自杀,她跳河的过程正好也有目击者看见,目击者只是个普通市民,没必要撒谎。
那时游林还在金三角执行任务,得知发小夏施然的死讯后哭了一场,隔得太远没能来得及赶上葬礼,回来时就只看见一抔骨灰。
所有人都以为夏施然是为情自杀,那段时间夏施然刚和男友分了手。游林却清楚发小夏施然绝不是为了感情想不开的人,因为她知道,夏施然其实喜欢女人,巴不得和男友分手,怎么会为了分手而自杀。但游林也没怀疑过刑警的调查结果,她想,大概是为了别的原因发小才会选择想不开,有段时间夏施然常常抱怨工作压力大,想辞职之类的。游林后悔当时没多劝劝发小,留下了这么多遗憾。
直到半年前,游林去看望夏施然的父母,偶然得知夏施然生前一些反常的行为,才开始慢慢怀疑案件的真相。于是游林借工作便利,重新调出了夏施然案件的档案,追查蛛丝马迹,终于看出了些端倪……夏施然绝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一个想要自杀的人,不会在自杀前还去超市买两大块精品牛排,不会在自杀前和朋友约几天后的电影,这些行为都很反常。可当年的追查这件事的刑警却草草结了案,案件就此盖棺定论,要不是游林觉得蹊跷,可能这辈子都可能没法找出真相。
夏施然性格和善,和很多人关系都很好,没有结过什么仇或者得罪别人过,排除仇杀的可能;夏施然的前男友是花花公子,案发时在夜店和小姐喝酒,排除为情自杀的可能……游林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注意到了卷宗里时不时出现的“江南商会”四个字。
江南商会——国内最大的商会组织,会长江渠旗下家业庞大,商会会员囊括了全国百强企业。游林想起来,似乎是听说过夏施然在什么商会里工作。游林皱眉,如果夏施然的案件和商会有关,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这么多疑点被隐瞒,这么多漏洞都没有被查出来,是有人刻意想把事情盖过去。而江南商会想隐瞒一个普通人的死亡真相,是多么容易的事。
正大光明地重审案件是不可能了,打草惊蛇不说,上级批下来的可能性小。而且游林在缉毒队,也没有权利去查这边的刑事案件,就算重审也是交给别人,指望不上。
游林决定从缉毒队调回A市,受伤被迫下调是再好不过的借口,不会有人怀疑她在查夏施然的案件。
游林调查过江渠,这人案底很干净,像是个清清白白做生意的人,可太干净了,反倒让人生疑。而最近江渠接触的人中,有个人引起了游林的注意——江莱。
A医大博士,一院脑外科医生,普通家庭,学业成绩优异。除了也姓江,和江渠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最近江医生突然和江渠联系这么密切了?江渠生了病?江莱是江渠私生女?
游林秘密跟踪了几天江莱,但,好像被江莱发现了。游林常年与毒枭打交道,跟踪反跟踪能力一流,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外科医生发现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之前好像说过,江医生和总监在一起很顺利,在一起之后才是火葬场,可能会甜几章开虐吧。岑总监还是太在意江莱了。
第17章
游林确认自己已经暴露了。
每当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跟在江莱身后,这漂亮的女医生都会弯弯眼角朝她看过来。游林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暴露,但既然藏不住,也无需隐藏。
游林迈开步子,走到江莱面前:“你好……”
江莱看了游林一眼,在纸上飞速划了几笔,然后撕下纸递给游林:“签好了。”
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江莱两个大字。
游林:“???”
什么鬼??
游林亮出了证件:“你好,我是警察,占用一下你时间。”
江莱这才抬起头:“哦,我还以为是粉丝……”
话没说完,李航急跑过来:“江医生,快跟我来,病人情况紧急!”李航没有手术资格,这会儿到处找医生,看到江莱就赶紧拖着江莱要她去看病人。
江莱果断应了下来,跟李航离开之前对游林说:“抱歉有急事,麻烦警官等等。”
游林没办法,人命关天的事,她只得耐心等着江莱忙完。
江莱到了现场才知道李航说的病人是前天骗钱的那个老太太,老太太人已经休克,颅内肿瘤性大出血,需要进行紧急外科手术。
李航道:“签字怎么办?老太太一个人来的一院,又没家属在。”
江莱取下听诊器,戴好口罩,语气沉着:“必须马上做手术,字我签,让护士立刻准备。”
李航急了:“江医生你疯了?手术这么大的风险,这老太太又不是什么好人,讹上你怎么办?”
江莱冷道:“先救人。”
放眼全国,打着灯笼都难找江莱这种圣母医生,手术费用昂贵不说,被讹上极可能倾家荡产。一院有过先例,某个青年有成、家庭幸福的医生,急诊的时候替病人家属签字做了手术,结果手术失败,青年医生背上了百万的债务,负担太重导致离婚,沉迷酒精再也做不了医生。
李航急归急,拗不过江莱,挽着袖子道:“行行行,我给你做助手。”
江莱颔首,又对旁边的护士道:“叫沈俞涵沈医生过来。”
手术进行了7小时,途中遇到大出血,血溅到江莱的脸上,江莱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手里的动作,在死神手里抢人,每分每秒都很关键。
手术结束,江莱,李航和沈俞涵都出了一身冷汗,实在太惊险了……好在手术很成功。江莱手腕酸得不行,终于能歇口气,摘下口罩出了手术室,发现游警官还在外面等着她。
已经是晚上十点,江莱惊讶道:“警官,你等了七小时吗?”
游林秀了秀缠着绷带的胳膊:“我一个伤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江莱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莱一向遵纪守法,是连红灯都不闯一下的五好公民,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会被警察等七个小时问话。
游林则开门见山问道:“你和江渠什么关系?”
“父女。”
江莱擦擦额头的汗,并不隐瞒。
游林没想到江莱这么坦荡,愣了愣说:“你认识夏施然吗?”
“不认识。”
游林审视的看着江莱,对方神情丝毫不心虚,也没有逃避问题,不像在说谎。
“夏施然在你父亲的商会工作,后来死于非命。”
江莱沉默了许久,刚刚还心不在焉,这才认真起来:“你怀疑夏施然的死和我父亲有关。”
游林:“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江莱无奈地摇头:“警官找错人了,我和父亲的关系比陌生人还要不如,你了解的信息,绝对比我多。我只是因为女友被跟踪狂骚扰,最近才去找他帮忙,别的时候我们没有过联系。”
江莱问心无愧,所以没必要撒谎,她确实不了解父亲,不了解江南商会,只凭着本心说:“而且我相信我父亲是个好人,不会做坏事。”
游林不是没有猜疑,但不知为何她第六感觉得这个江医生不像坏人。
她思索片刻,递给江莱一张名片:“你女朋友再遇到跟踪狂,可以联系我。”
江莱道过谢,接下名片,没有再过多废话。
她转身要走,游林却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叫住她:“你也是女同?世界上有这么多女同?”
江莱的脚步一滞,转过身:“难道警官也要管别人的性取向?”
游林表情凝重,翻出手机里临时存的资料给江莱,两起都是女性被害人的案件。
游林解释道:“这两起案件,是我从卷宗里找到的有疑点的。共同特点是都被伪装为自杀,而且被害人都是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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