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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药不能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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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嘴了,多嘴了,您是熟人,听个热闹。”掌柜的亲自给顾尘斟了杯酒:“这酒味道足,您尝尝。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
顾尘略一颔首,掌柜的走了。顾尘算是个粗人,平时除了研究草药之外,对什么靡靡之乐根本就没一点儿的感觉,这会儿听着那曲娘咿咿呀呀的唱了半天,也没听出个好坏来,就是她认真的看了看那曲娘的容貌,讲心里话,顾尘是真的觉得不如那位英姿飒爽的红衫女子有味道。
看着一脸痴迷模样的书生,顾尘放下了酒杯,深呼了一口气,不知怎地,那一口憋在心里的气没有消没有散,可也没那么难受了。
“结账。”
“呦,您的酒葫芦。”店小二殷切的把顾尘的酒葫芦给拿出来,堆着满脸的笑:“咱们掌柜的说了,给您免单。”
顾尘挑眉,拿银子的手一顿,这一琢磨又问道:“只免这一回呢,还是以后都免我的单?”
店小二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口,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又些丧气的说道:“没想到您会问,算了算了,掌柜的说了,以后都免单。”
顾尘失笑,摇头:“行了,知道。”这张老三不是别人,自然也知道她不是别人,不然不会在这酒楼里跟她说那么多,想必也是想借她之口,把这些话说给云染听听。不过是一桩风流书生的风流韵事而已,就是可怜了那个面带羞涩,日日数着婚期的明媚少女。
第39章
蝉鸣一声黏似一声,云染的伤寒迟迟都不见好; 大暑将近屋子里越发的闷热; 顾尘斟酌再三还是许了云染屋子里添些冰块降温; 这人素来娇气; 不耐寒暑; 又病着,身上汗涔涔的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 不怎么愿意说话。
屋子里除了云染翻动纸页窸窣作响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顾尘碾药的动静; 两人俱是沉默不言; 唯有顾尘偶尔回眸看两眼云染,却独独得不到回应。顾尘垂眸; 她知道自己那日负气确实有点不太讲理的感觉,云染自幼在京都,没见过荷塘下的一弯月色; 难免贪恋些,这都正常得很; 毕竟她这一路上; 小东碎西的东西都没少研究,更别说院子里的荷叶映着荷叶确实美; 她想看看并无什么过错,要认真论起来,首先便是顾尘这个大夫的失职。
她喝了两口酒,回来的路上也劝过了自己; 本想回来跟云染道个歉什么的,结果。
顾尘叹了口气,结果她得到了云染中规中矩的道歉。顾尘都没有机会再做个深刻的反省,就被云染给堵了回去。也是从那日之后,云染变得很听话,虽然她之前也很听话,但这次的听话顾尘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一样,意以往要她喝药的时候,云染都会端着药碗眼神凄楚哀婉的看自己两眼,求一块儿蜜饯甜甜嘴,现在药碗递过去顾尘这蜜饯还没拿出来的时候,碗已经空了,云染不仅没了哀婉的眼神,连蜜饯都不要了。还有泡药浴,这个顾尘就更想不通了。云染每次泡药浴前都很扭捏,一副良家姑娘就要被她怎么样了一般,非得顾尘三催四请才可以,请完还得背过身不许看什么什么之类的一大堆的规矩,现在,顾尘这药材才刚刚放好,人家裹着内衫,自己就进了药桶,不仅不用催了,也不用哄了。还有顾尘说过她的穿着,那几件轻薄料子的薄裙统统都被收了起来,哪怕是暑气正上头的晌午,也不见她说要换个衣裳什么的,甚至手边连个扇子都没有,说什么捂一捂出出汗,病就好了。
看起来像是个成熟的病人了,知道体谅大夫的辛苦,可她这一体谅,顾尘不但没觉得轻松,反而感觉心里不是那个滋味。要说云染是在跟她生气吧,又实在不像,要说云染是怕她生气呢,可她明明就已经不生气了,顾尘想不明白唯有叹气,且主动往云染跟前多凑凑,希望、顾尘也不知道自己在希望什么。
“少主,晌午天热暑气重,少主不用守着我,回去歇会儿吧。”云染手上拿着账本,虚虚一垂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抬眸冲顾尘温和的笑了笑:“陈瑛让人做了冰,一会儿让人给少主送些,降降暑气。你可不要在我面前吃,我会眼馋的,快去吧。”
这不,连名字也不叫了,一口一个“少主”再没有比这个更戳顾尘的心。
顾尘停下了手,她这两天在云染这碾碎的药材足够用上大半年了,而且还不一定都有用,顾尘不过是给自己找点事儿干,不然她干巴巴的杵在云染的房间,云染还借着生病的借口不是那么的想搭理她,顾尘还不得尴尬死?
“那个、你要是想吃,也可以少吃一点点。”
顾尘那句“不碍事”还没说出口,云染自己就接住了话:“我这伤寒还没好呢,怎么敢乱吃。”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顾尘自己猜来猜去的也猜不明白,索性直接放下了药杵过去云染榻前抽走了她手里的账本:“那天,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盯着云染的眼睛又问了一遍。
“没有,少主说的哪里话。”云染在顾尘的视线里笑,只是抓着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经意的握成了拳,强忍着心里那丝丝细微的痛,继续对顾尘笑着:“只是你也看到了,账务繁杂,我、我看的有些头大。少主既是我的大夫,少主说什么做什么自然都是为我好,云染不是不懂情理之人,怎会?少主可千万别多想了。”
多想?是自己多想了吗?
“那你……”
“我想快些好起来,江南的账务有问题。”云染收回视线,抬手指着账本给顾尘看:“你看这里,进价一两一斤的芋头,端上桌做成了芋头汤售价只有十钱一份,连本钱都顾不住为什么要这么定价?”
“嗯?”顾尘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不解的问:“怎么会顾不住本钱?”
云染松开了握的紧拳头也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跟顾尘生气,是真的没有跟顾尘生气,她只是在跟自己生气而已。明明知道那是不该有的贪念,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心?她哪里是去看的什么荷塘月色,她不过是站在荷塘外多往顾尘房里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晃了神,不过是鬼使神差的换了件心仪的衣裳,不过是希望、云染低头藏起了嘴角的苦涩,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只有一点她无比清楚,不该有的贪念之所以是贪念,是因为那些都不属于她,就像顾尘一样,顾尘是她的大夫,只能也必须只能仅此而已了。
若再沉溺下去,云染怕她管不住自己,若真到了那一天,她又该怎么办?
“江南富庶芋头又是本地盛产之物。”云染收起了心思,给顾尘解释了几句:“芋头不会卖到一两一斤这么高的价位,而芋头汤市面上同行的价位应当是十五钱,这里面的差价可不是三钱五钱的问题。”云染合上了账本:“这账本有问题,是存心做的假账,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是说,那位陈总舵主有问题?”顾尘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一时间又十分的心疼云染,她生长在皇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郡主殿下,竟然连芋头一斤什么价钱都知道,可见她是真的费了心思的,谁能想到这位郡主殿下不仅连芋头汤什么价位都知道,甚至还知道江南芋头价位远低于其他地区?
“不见他人,不好随意下定论。”云染淡淡道:“兴许他也被蒙在鼓里呢?”不过这话说的连顾尘都不相信,看着云染的神色,她就知道云染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她这几天看的账本成摞,起先顾尘只以为她不过翻翻看看罢了,谁知道翻翻看看也不是简单的翻翻看看,云染显然已经从这些账本里发现了看出了猫腻,只是她不说,顾尘也不好直接问,毕竟这是人家探月阁内部的事务,说到底她只是个大夫而已。
“那你、也别太辛苦了。”顾尘正准备说两句宽心的话,门口的脚步声就跟了进来。
青鸳进来抱拳,看是瞥了顾尘一眼,随即又不甘心的对云染说道:“阁主属下有事禀报。”意思是顾尘你有眼色的赶紧马上就走,行不行?别老呆在我们阁主这里,打扰我们办公事!
“说吧。”方才就她跟顾尘两个人,云染觉得心里十分压抑难受,屋子到处弥漫着顾尘身上的清浅的草药香,让她喘不上气来,所以才想着赶紧撵顾尘走,这会儿说了说话,青鸳以来,已经把那种闷热窒息压抑的感觉给她冲淡了不少,她又不想撵顾尘走了,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云染反而觉得心静下来不少。
青鸳面色不善的看了顾尘一眼,可惜她家阁主毫无所觉,只好假装顾尘不存在。
“经属下查实,陈瑛说的赭沙洲抢我们生意这事儿,实在可疑。”青鸳把自己调查的情况做了简单的总结:“那赭沙洲是个位置比较偏僻的海洲,物资比较贫乏,常年通过以物换物来换取生活物资,而且据当地渔民说,赭沙洲风俗与我们内地大步相同,洲上岛民轻易不许进入内地,每到季节只派一二特使前来换取物资,寻常时候一概不会下洲,当地居民普遍反映赭沙洲应该是个与世隔绝民风淳朴之地。至于陈瑛说的抢生意之事,据说是因为换物之时起的纷争,并不存在,而且,赭沙洲最近一个季度并没有人前来换物,至于原因,目前还不知道。”
“怎么说来是陈舟放蓄意嫁祸赭沙洲了?”云染提了一句:“怪道账本不对,他以账本上没钱来拒缴商税,那这么大一笔钱他弄哪儿去了?陈瑛呢?她可知情?”
这江南事务,既然是由陈家父女共同打理,陈舟放既然敢把女儿放在自己眼前,说明他不畏惧,很有可能陈瑛并不知情。云染有些迟疑,一方面她确实觉得陈瑛是个可塑之才,另一方面,陈舟放既然有了异心,难保这陈瑛也……
实在是头大,若是如此,便一连折损两员大将,她以为稳固的江南,实则并不稳固,不仅不稳固,不仅不稳固还险些动了本,江南富庶,每年盈利可支撑探月阁大部分的账务支出,偏生这里出了问题。若云染再晚些过来,怕是又要痛失一臂。
顾尘听得云里雾里,忽然间就想起了那日酒楼里见到了书生,灵光一现对云染说道:“他要是有异心,肯定有同伙的。我那日在张老三那儿听说,陈瑛的未婚夫是泰安城城主的小儿子,他们会不会有勾结?而且,那个书生看起来似乎是另有心上人,对这桩婚事恐怕也是不满意的,我猜他们是有意联姻,然后架空谋取你在江南的权利,这总舵主怕不是想独立单干吧?”
早在察觉账本有异的时候,云染就想到了,看来得找时间好好去拜访一下这位泰安城主,看看他们到底耍得什么花样!
“盯着点陈瑛,若有异常,直接押起来吧。”云染神色倦倦,账本也不看了,扔到一边:“行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多辛苦些,再等等青鸾就回来了。”
“姐姐她可还好?”青鸳忙问。
“寄了信来,一切还好。”云染笑笑:“霁月小瞧了她,青鸾那边一切顺利,已经重整了千兵属,霁月这次算是得不偿失,应该会安生一段日子了。”
“霁月那狗东西活该,仗着千兵属在手里,竟然敢对阁主下杀手!”青鸳怒意冲上了脸:“要不是时机不到,非活剐了那狗东西不可!如今姐姐重掌千兵属,我看他一个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跶到几时!”说着说着又得意起来:“料霁月那狗东西也没想到,他派出去的刺客竟然成了助姐姐成事的帮手,一个疏于管教就定了霁月老狗的大罪,除了那老狗,他手下的几个狗腿子全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就是不甘心也得乖乖交出千兵属,真好。”
听着青鸳得意的话语,顾尘一个怔愣,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探月阁的内部已经发生了一场权利的转换与交接,而云染身边的那位和善的姐姐,竟然有如此的杀伐手段。千兵属她是知道的,名义上是锻造兵器,可实际上,千兵属锻造的可不是兵器,是掌兵器的人!掌控了千兵属就掌控了探月阁的实权!
顾尘再抬眸,看着云淡风轻一般的云染,顾尘只记得离了京都之后的云染像个寻常的姑娘家一样欢快了许多,却从未知道,原来她一次次研磨落笔之时订下的都是这般生死大计!想必离了京都、不对、从云染说她要南下之时她就已经做好了一步步的谋划,她与青鸾两个兵分两路,一个青鸾看似文儒和善出其不意借刺杀之机,重整了千兵属重权。而云染就带着走南闯北一身杀伐之气混不吝的青鸳直接南下泰安,打了陈舟放一个措手不及仓皇出走,掌经济命脉,双管齐下,不过短短两月未到的时间,她就从阁主的空壳里走了出来,即使病弱,却也无人敢小瞧了去!
云染她、好像在赶时间。顾尘皱着眉头,这是她下意识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云染眼里带出的欣慰,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明显,她动作这么快,好像在被人催促一样,她在紧张什么?
第40章
云染的伤寒又拖延了几天,终于是在月末的时候将将好了些; 人也精神了许多; 顾尘这一口气才刚刚喘匀乎; 那边云染就准备收拾收拾去拜会泰安城主了; 顾尘一句“多喝热水多休息”生生的卡在嗓子眼里没敢往外说。
云染现在还一口一个少主的喊她呢; 虽然顾尘到现在也还没闹明白这人到底是为什么,但她隐约觉得应该是自己错了; 于是这一声劝阻她也没敢说,最后瞅了半天给自己争取了一个同行的名额; 才算是好歹放下一颗心来。
江南湿气重; 夏日里伤寒最难受,云染此番还没有痊愈; 顾尘多少是有点不放心的,怕她出去一回,再落了湿气; 回来又要难受。
陈瑛听说了云染要去城主家拜访,这一大早的也就跟着跑了过来。顾尘一想到那位不知去向的陈舵主再看陈瑛时难免多了几分审视; 似乎是想看看陈瑛到底是知道多少的内幕消息; 但是她只从陈瑛脸上看到了含羞带怯的表情,标准的待嫁新娘子; 红扑扑的小脸蛋。
“那什么,阁主要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个东西给阿越?”陈瑛揪着自己的艳色的裙摆,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经快三个月都没有见过阿越了,我爹在的时候阿越还能给我传个信; 如今我爹也不在家,我们、也不能私下里传信了,如今如期再有一个月就到了,我想、哎呀,就是跟他说,我嫁衣马上就要绣好了,盖头绣了两个,问问阿越看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一并给他绣好了。”
那般娇羞的语气,实在是甜腻得很,而顾尘却沉了眼眸。眼前的陈瑛明媚皓齿,一身红色轻纱裹身,端得是十二分艳丽颜色,可偏偏她那阿越心里惦记的是另外有人,可怜了一身英装变红妆,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生生的变成了一个瞎子一个傻子!
“好好好!”云染眼里盛满了笑意。忍不住打趣了陈瑛两句才接过了她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香囊和一封香喷喷的信:“小两口感情真好,信我一定给你带到。”
“那、阁主他要是有、算了算了。”陈瑛捂着脸不好意思:“他肯定不记得给我写回信的。”
“我看他敢!”云染拉住陈瑛的手,安慰她:“准新娘子不要紧张,你的阿越肯定比你还紧张,你只管数好了日子准备嫁人就好了。”
陈瑛点头依依不舍送了云染出门上了软轿,顾尘回头看时还见她倚在门框后面,躲着脸往外看。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话,就看见云染的笑散了干净,顿时一怔,问道:“怎么了?”
云染把东西交给身边的青鸳:“找机会交给那位小公子。”才对顾尘说道:“你那日说那位公子另有心上人是怎么回事?”
顾尘这才将那日在酒楼所见所闻都一一与云染说了,末了自己加了一句:“那位齐越公子看起来对那个曲娘用情颇深,这婚事我看未必能行。”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云染隔着轿帘往外看了一眼,又合上了帘子才说道:“陈瑛与那位齐公子是自幼打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二人感情深笃,这婚事起先齐家人并不同意,说是陈家是江湖门派,与他们门不当户不对,是那齐公子执意要娶,这才定了婚期,小两口一直十分恩爱。至于那位卿云、”云染眼里也带上了些许的迷茫:“只知道她突然出现在泰安城,身世成谜,又为何与那位齐公子相交相知俱是不得而知。但我想,齐公子对她应该只是欣赏或者怜悯多些吧,那样一个女子孤身在外,若是你、你能不怜惜她?”
“我怜惜她干什么?”顾尘皱眉:“若我身边有个未婚妻,肯定会跟别的女人保持距离,怎么也不会闹出这种事情来,这对我未婚妻不公平!”
云染还想说什么,看着顾尘郑重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全都忘了,只呆呆的看了顾尘一眼,随即又很快收回了视线,低声重复道:“是不公平,你说的对。”
正欲再说话时,马车忽然一个急停,云染一个踉跄就要往前扑,被云染伸手一捞,搂在了自己怀里,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甜甜的香味,顾尘还没来得及反应,云染就已经挣脱了她的怀抱,端正的坐好,问道:“青鸳,怎么回事?”
外面的青鸳十分恼怒的语气:“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干什么往人家马车底下钻,你不想要命了!”
“没事儿的,阁主,有个不要命的冲上来拦马车。”青鸳低声回了一句:“我马上打发她走。”
顾尘靠在一边的车壁上,看着自己的五指,然后微微皱眉。刚才手上软绵绵的触感实在是太清晰了,清晰到让她没办法忽视,云染的身材她见过不止一次了,但哪一次也不如这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冲击感,她之前一直对云染的身份十分的嗤之以鼻,硬要形容的话她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干瘪,所以每次泡药浴云染扭扭捏捏时,顾尘都很不以为然,但刚才掌心里软绵,却实在的让她有些、有些晃神。
大倒也不是很大,刚刚好塞进她的掌心,但也绝对不是干瘪,等顾尘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整个脑袋“嗡”的一声轰鸣,慌忙的把手握拳收了起来,欲盖弥彰的移开眼睛不敢再看。
端坐的云染抿着唇,平息着自己的心跳声,同样不敢扭脸去看顾尘,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外面。
“怎么回事?”
“阁主!阁主!求阁主救命!”一迭声的呼救,声音不大,却很熟悉,想不起来的熟悉,顾尘一个皱眉,正欲说话,马车的门帘就被人掀开了。
青鸳拉扯着一个不管不顾的女人,那女人应该不会功夫,就是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段抢到了马车前,扯开了云染的车帘子:“求阁主一定要救救我们,管管那个无法无天的陈舟放吧!求阁主救命呀!”
顾尘一个闪身,将云染挡在自己身后:“你究竟是何人!”
“妾身卿云。”来人哭诉道:“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阁主救命的。”
顾尘听的声音觉得耳熟并不奇怪,来人就是那位据说唱《柳调曲》很有名的曲娘卿云,这人实在是不经念叨,前脚正在说她,这人后脚自己就冲了上来,直直的栽进了云染的马车底下,要不是青鸳赶车功夫还可以,那马车的轮子撵上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你上来,慢慢说。”云染提取到了重要元素,陈舟放。
关于陈舟放,他们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准确的调查结果,目前手里只有些假账本,账目上有大量亏损,以及他人不知去向没有消息。而对陈瑛的调查结果显示,陈舟放早在半年前就以陈瑛操心婚事待嫁为理由,将这个唯一的女儿从江南事务里抽剥了出来,陈瑛对他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可以说,陈舟放不管做了什么都与陈瑛不相干,他瞒住了陈瑛,所以眼下来看,陈瑛暂时还是可以相信的人选,但同样的,失去了陈瑛这条线索之后,对陈舟放就更加一无所知了!
马车刻意放慢了脚程晃晃悠悠的拖延着时间,偶尔还停一停,青鸳下去买些礼品之类的。曲娘卿云上了马车就先掉眼泪,眼看着妆都哭花了,一句话能听的话也没有说出来,顾尘有些急了。
说实话,顾尘就没有见过这么能哭的女人,那眼泪就不带停的,认真论起来其实卿云哭得不丑,相反还有些脆弱的美感,可偏偏就是不入顾尘的眼,哭得顾尘是一点耐心也没了了。
“有话就赶紧说,我们还赶时间,你要是就为了到这儿来哭,那你走错地方了。”她可不是那种会哄人会怜香惜玉的文弱书生,云染也不是!
一想到云染,顾尘的视线略略偏移,心上忽然一跳,如果云染哭成这样她会怎么办?不过那么一想,顾尘就觉得自己有些无措,云染如果哭成这样,那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不轻易掉眼泪,最多也不过是眼角湿润,眼泪却总也不会轻易掉下来。
云染的泪,很珍贵。
“你慢慢说,哭不能解决问题。”云染柔声劝道:“再哭下去,嗓子要坏了。”
顾尘正要开口接话,就见这位曲娘已经不哭了,甚至还主动拉住了云染的袖子,一副楚楚可怜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顾尘:……这女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的招人烦呢?
“求阁主救命。”卿云沙哑着嗓音,文文弱弱的说道:“我本是赭沙洲人士,家中父兄皆被陈舟放害了性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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