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主,药不能停-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转眼就看见阁主的视线往旁边偏移了一下,落在她身边那一袭素衫人的身上,陈瑛就心里虽然纳闷这人的身份:“阁主,前面那家酒楼里的小圆子最是正宗,这也走了一路,不如咱去歇歇脚,也尝尝这特色小圆子可好?”
“去歇歇脚吧,我累了。”顾尘先云染一步开了口。
自陈瑛过来之后,顾尘一路上话并不多,主要是那陈瑛是个话多的,东西南北各种典故有的没的,她一张嘴就停不下来,顾尘见云染听的专注,几次想提提意见,该回去休息了,这人还是个病人呢,不能这么的操劳,可见云染颇为感兴趣的样子,那话几次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好。”
云染走了这一大会儿确实有点累了。在陈瑛过来之前,顾尘领着她就已经是大街小巷的走了不少的路,这会儿又把剩下没走完的给一并走完了,她身子虽然好了些,但也受不得累,她就是想在顾尘曾经走过的街上多走走多看看,感受一下那真实的生活气息。
一个愣神的功夫陈瑛就落在了后面,她纳闷的看着阁主身边那个素衫女子,实在是闹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是她眼熟的阁中之人,看左护法对她似乎还有一些微小的敌意。刚才在街边的时候,阁主没看见她却是瞧了个分明,拐弯的时候左护法故意想顶那人一下,不过被那人轻飘飘的闪开了,能躲左护法的攻击可见她轻功不错。
现在又、阁主这还没说话呢,她就先做了决定,而且阁主貌似看起来对她的决定并无异议,只是左护法瞪着眼睛几次想反驳,最后也是设那么话都没有说出来的样子,难道这人是、看她一身江湖气,也不像是朝中人呀?
陈瑛很纳闷,但是也不敢瞎打听,赶紧跟了上去,张罗着几个人往酒楼去了。
江南的菜肴十分精致,小碟小碗摆盘精致不大会儿的功夫一张桌子就摆满了,那道一绝的桃花小圆子最后才被端了上来,粉色的汤汁裹着糯米的小圆子,上面还飘着几瓣小小的花瓣,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
云染拿着小勺子尝了一口,味道酸甜,确实不错,正欲再吃第二口的时候,那碗就被顾尘伸手端走放在了自己面前。
拿着勺子的云染懵了一下,眼神略带无辜的望向顾尘,似乎在问她为什么要端走自己的小圆子。顾尘将自己手边的一道蓝莓山药挪过去给云染:“桃花圆子性凉,你身体才好些,尝尝味道就行了,这东西吃多了,你受不住。这道山药酸甜软糯味道也不错。”
云染放下了勺子:“少主连日辛苦,那道桃花圆子便算是本座的谢礼可好?”
顾尘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阁主客气。”
顾尘发现自己是真的多虑了,方才下车的时候,她还跟云染说不要担心什么架子的问题,那话其实有一部分是在安慰云染的。她还记得云染当初在京都的时候说过,她虽是探月阁的阁主,但这大权实际上市旁落的,她困守京都顶着一个郡主的名号,在探月阁其实并没有什么威望,所以顾尘才想让她宽宽心。
威望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立起来的,也不是她随便耍耍什么花架子就能糊弄过去的。
但顾尘没想到,云染这架子刷起来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这一路走来,她话虽然不多,但给人一种十分高深莫测的感觉,而且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家郡主,还是皇帝最宠爱的那个郡主,自然十分懂得如何摆正自己的身份。
对那位陈瑛女侠礼遇之余又不失阁主气度,高低之间她把握得很好。
殊不知顾尘以为的很好,在刚刚她十分自然的动作之中,已经瓦解。陈瑛低头搅拌着自己的小圆子,看着粉色的桃花瓣,对顾尘的身份更加怀疑。看二人姿态如此亲昵,再加上左护法的态度,陈瑛这心里有个模糊大概的猜测,她想着父亲交代个她的话,又联想到关于先阁主的谣言,她轻咬朱唇,抬眸望着顾尘粲然一笑:“这位少侠懂得可真多,怪不得能得阁主赏识,不知少侠出自哪个分舵?”
“哼。”青鸳冷冷一哼,白了顾尘一眼:“她不是我探月阁人,所以才这么没规矩!”刚才她看顾尘端阁主的碗就已经十分不满意了,大夫怎了?大夫就能随便抢我们阁主的碗?还当着属下的面,我们阁主的威严何在!简直不像话!
“阿鸳,不可对少主无礼。”看着陈瑛灿烂的笑脸,云染抿唇:“这是药谷少主,顾尘。”她倒不是忘了给陈瑛介绍顾尘,只是、手上的筷子又紧了紧,她想开口介绍的时候,就看见陈瑛的视线,是直接落在顾尘身上的,那一瞬间,她就把话咽了回去,然后就直接跳了过去。
顾尘那么好,被人看也是正常的吧?云染的情绪一瞬间就低落了下来,嘴里的山药也没了滋味。一至于她没有看到陈瑛在听到是药谷中人时,瞬间就轻松的表情,世人皆知,药谷出世,这位少主说白了也就是个大夫而已,于大事,无碍!
“家父日前出门去了,嘱咐我定要接待好阁主。”陈瑛带着人下了楼转了角,一路往陈家大宅走去:“我这思来想去的还是住自己家里最舒服,阁主要是有吩咐,属下就在跟前,方便得很。”
忽见她正说着话呢,然后匆忙一个闪身,把自己藏在了青鸳的身后,还扯着青鸳的袖子挡住了自己半边脸。
青鸳正欲抽回自己的袖子:“你干什么,一副偷偷摸摸躲人的模样。”
云染也正纳闷,就见她长舒一口气,略带着三分腼腆:“那是我未婚夫,大婚前不能见面的。”
嗯?云染扭脸去看,确实看见一袭青衫书生模样人的背影,进了一家酒楼。
“是方才那书生吗?你的未婚夫?”云染问道:“你在躲他?”又转脸问顾尘:“为什么婚前不能见面?”
顾尘哪里知道这个?摇了摇头回答不上来。
“是呀!”说起这个陈瑛就有些丧气:“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破规矩,非说什么大婚前三个月新人不能见面,我掰着手指头数呀数的,这还有五十三天,真是愁死人了!”
明明刚才还是飒爽英姿的女侠,一说起未婚夫瞬间就变成了闺怨的女孩儿,云染看她双颊带着粉色,对自己的婚期日子数的那么用心,忽然就笑了:“五十三天,八月十五,倒是个好日子,届时本座送你一份大礼。”
“哪里要什么大礼,属下斗胆若是能请阁主主婚,那就是莫大的荣幸了。”
“好,你若不嫌弃,那本座便沾沾你们的喜气。”
因为忽然闹出来的一个未婚夫,这一路上看似欢快热闹的气氛也融洽温馨了不少,陈瑛被打趣了几回之后,也不再扭捏,跟她们说了好些个自己跟未婚夫之间的故事,分享着自己的甜蜜。
“这个小院僻静典雅,与前院相连后面还有单独的小门,可以从小门直接进出,方便阁主办事。”陈瑛领着她们四处看了看:“这前面还有一个小池塘,荷叶长得很好,再过些日子还能摘莲子吃。我就住前边不远,阁主要是有吩咐,直接叫人喊我过来,方便得很。”
街也逛了,饭也吃了,这住处也安排好了,云染给了青鸳一个眼神,自己端着茶品了一口:“雨前龙井,好茶。顾尘你也尝尝。”
顾尘虽然是个大夫,也喜欢说教别人养生,但她自己其实不是个爱喝茶的,她喜欢酒香,没事儿腰间别个酒葫芦,只是因为最近一直在赶路实在是不方便,这酒葫芦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如今端着茶碗,倒是十分想念云染送她的那坛子女儿红,可惜,没得喝了。
虽然顾尘品不出什么好茶坏茶来,但她对云染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知道这会儿品茶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应该是那位总舵之女,陈瑛。
果然,见青鸳问道:“今日辛苦你了,只是不知陈总舵主去了何处,何时能归,阁主与他有要事相商。”
“这、家父临走时并未交代许多,只说是有大事要他去处理,至于何地何时归,属下实在不知。”
“不妨事。”云染放下茶盏:“既然你协理江南之事,那本座问你也是一样的。春初之时,朝廷颁下诏令,江南三省凡我探月阁属下商铺皆增收三成商税,我且问,你们是如何应对,有几家店铺,又多收了多少的税收,如今可补回来?”
“这、”陈瑛面带愁色:“这、因我婚期将近,父亲便暂时命我专心操持婚事,阁中之事都是他一手打理,我虽有听闻,但具体情况实在是不知。”
顾尘嚼着嘴里的茶叶梗,听完陈瑛的话就吐了出来:“像你这般的青年才俊,本该为你们探月阁做一番大事业,怎么能因为儿女之事,就耽误你们阁中要务呢?操持婚事说起来是好大的理由,但、我虽然没有成过亲,但也是见过的,你一个准新娘子,能忙些什么?”
陈瑛闻言,眉间也带了愁色:“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我未婚夫那边说女孩子大婚前最好不要抛头露面,若我喜欢,等成婚后再继续做事也不迟,我爹也是这样说的。不瞒郡主,我这自打入春以来就很少再出门了,每日里都被喜婆带着绣喜服,那大红盖头我都绣了三帕了,鸳鸯戏水连理枝的,再绣下去,我都不认识鸳鸯跟鸭子了!”陈瑛越说越委屈:“这要不是郡主过来,我哪儿有机会往外跑,肯定还是绣花绣花绣花,绣不完的花呀!”
云染显然是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番回答,看着陈瑛真心实意的委屈,云染也替这些待嫁的女子感到委屈了,连陈瑛这般明丽飒爽的女子,都逃不脱这种宿命,婚前尚且要委委屈屈的被喜婆拘束在家里,更不要说那些温婉的小女子,怕是更不能为自己做半点住。
“你傻呀!你要想出门谁能拦得住你?”青鸳不屑道:“手里的剑是摆设吗?亏我方才还那么夸你,真是丢了我们探月阁女子的脸!”
“啊?可婚服总是要新娘子自己做的呀。”陈瑛脸颊又开始泛红:“自己做的婚服,才能恩爱长久的。”
“一件衣裳而已,若两人真能真心相守,哪里缺这一件衣裳。”
青鸳还想说什么,就被云染一个眼神制止了:“待嫁的新娘子自然要准备准备的。罢了罢了,我本意想看看账本,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等陈总舵主回来,我再问他便好。你是新娘子,马上就要大婚了,专心操心婚事。”
不知道为什么,顾尘总觉得云染对这位待嫁的喜娘子态度好像软和了许多,不像是之前那么僵硬的上下级关系,甚至连语气都亲近了不少?看着云染白净的面颊,是她的错觉吗?
第38章
泰安城里虽然热闹,但云染却是看不得了; 奔波了一路都没什么大毛病; 这一入城反倒又病倒了; 毛病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嗓子哑了; 咳嗽声不止,顾尘一看就知道是夜间贪凉着了风寒。
捏着云染的脉搏看着她身上的薄衫; 眼神十分的微妙:“换手。”
“咳咳。”云染被她看着,莫名其妙竟然很心虚; 乖乖的换了手; 想开口跟顾尘说说话,表达一下自己其实是个很听话的病人; 至于为什么无缘无故又生了病,她其实也很莫名其妙。
“荷叶好看吗?”顾尘眯着眼。
云染下意识的点头。点完又后知后觉的补了一句:“我就看了一小会儿。”她夜间入睡前见月色洒在荷塘里,荷叶上滴溜溜转的圆润的小水珠; 实在是可爱,就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谁在知道早上一睁开眼; 嗓子火辣辣的疼,喝了顾尘一碗药才堪堪能开口讲话。
“穿这个看的?”
云染低头看着身上水粉色的长裙; 轻纱裹胸的,忽然耳畔就是一热。
江南女子多温婉,这衣裳的款式也十分的独到,胸口处微微往里一扣; 恰到好处的凹出了胸前的曲线。这衣裳本来就不在云染的选择范围里,因为她常年病着,身上并没有二两肉,她对自己的身材其实也不是太满意,但因为顾尘这段时间的调养,云染肉眼可见的感觉到胸口前确实好像比之前多了一点形状,这衣裳拎在手里犹豫半天最后她还是穿上了。
只是,赏荷叶时穿的并不是这件。
“怎么了?这衣裳有什么不妥当吗?”云染开口时,并没有去看顾尘的眼睛。
“有什么不妥当你还问我,你自己不知道吗?”顾尘生气,放下了云染的手腕:“这夜色凉如水你是没听过还是怎么的?半夜三更就不要往池塘边站着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听话了吗?还不知道穿件厚实点的衣服,衣裳不仅要好看,也得看看合适不合适呀,你这体质,能这么穿吗?你穿这个合适吗?”
“我……”云染抿唇不说话了。
气氛一度十分僵硬,然后就听见房门被叩响的声音,青鸳仍旧是一袭紫衫,陈瑛照旧是新娘子的喜气打扮,顾尘多看了两眼,这俩人的布料也十分的轻薄,比云染身上那件轻薄多了,顾尘叹气。
感情这屋子里只有她一个大夫,身上穿的还是棉布长衫。顾尘不知道,其实给她的衣裳早就一并准备好了,只是云染突然病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阁主身体还好些?早上听左护法说阁主病了,特意来看看。”陈瑛抱着一个大盒子递给顾尘:“不知道哪些是顾少主能用的,索性一并拿给少主看看。”大盒子里放着不少的上好药材,虽然珍惜,可惜没一个是对症下药的,但也是一番心意,顾尘收了,又对青鸳说道:“鸳刀护法昨夜几时睡的?”
忽然被点名的青鸳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顾尘又找她什么麻烦,回眸迎上去:“亥时一刻,怎么了?少主有什么指教?”
“亥时一刻,你家阁主昨夜戌时末还在外面吹风你一个护法连件衣裳都不知道给她拿,算不算失职?该当何罪?”
“我……”青鸳一阵心虚,随即又挺直了腰板,顾尘她又不是阁中之人,了不起就是个大夫而已,凭什么找自己麻烦?语气不善回瞪道:“你住阁主隔壁,你昨夜几时睡的?你还是她的大夫呢?怎么不知道不让她半夜去吹凉风?你算不算失职?现在人病了就你会叨叨了,你一个大夫,这人病了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是怎么照顾的!”
“行了!”云染嗓子不舒服,一阵咳嗽之后又是一阵心烦意乱:“是我自己贪凉,跟你们没什么关系,辛苦少主操劳,云染以后不会了。”
说完这话就神色疲惫的靠了回去,一副不想多言,你们识相点都赶紧退下了。可惜屋子里只有一个识相的陈瑛,她倒是想退下,见左护法根本不带动的,挪了挪脚步,最后还是没动了。
然后就听云染又问道:“陈舵主还是没信儿吗?”
“有信了!”
陈瑛本想说没信儿,然后就看见左护法眉头紧皱:“线人来报,陈总舵带人去了赭沙洲,具体就不知道了。”
“赭沙洲?”陈瑛提了一句,忽然想起来:“是了,最近赭沙洲那片不知道起了个什么门派,专门跟抢我们江南三省的运输生意,这海陆上的运输已经被他们抢去了大半,眼看就要到陆地上来,听说还办了好几个分局,迎接往来客商,把价钱压得很低,我们的运输生意很不好做,运输行里的兄弟们叫苦连天。”
“什么门派什么教?”云染正要再问又是一阵咳嗽:“青鸳你去查查明白,摸摸他们的底细。”
“我去抓药。”顾尘忽然开口:“你,在屋里呆着,别出去吹风了,衣裳也穿厚点。”
说完不等云染答应,自己就走了。陈瑛看着走的潇洒的顾尘,纳闷她们刚才是不是吵架了,然后就看见云染脸上淡淡的轻易察觉不出来的失落,她自己是个坠入情网的待嫁的新娘子,当然知道的那种感觉,于是肯定,这俩人确实是吵架了。
顾尘走了,云染顶着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继续。”
陈瑛见左护法毫无所觉的继续汇报工作,中间还略带啰嗦的埋怨了顾尘两句,大意就是顾少主明明是个大夫,还顶着药谷的头衔,不仅没把她家阁主给治好,反倒因为个着凉感冒就大发脾气,可见不是个什么好相与的,以后找到了好大夫,一定要把顾尘撵走什么什么之类的。陈瑛一见阁主蹙起眉头,提醒的拉了拉左护法的袖子,想让她收敛收敛,可惜青鸳粗神经,别说收敛了,因为连日里被顾尘欺压,她这会儿是一肚子的气,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告状,怎么可能放过?
“要我说,什么少主不少主的,那顾尘也就是仗着药谷声名在外,我看她没几分真才实学,不然阁主的病怎么到现在都不见好?”
云染:“她没有真才你有?海珠当成浣尘珠你怎么不说?”她嗓子不舒服,说话的声音低哑,斥责的意味十分明显:“青鸾不在,江南事务都由你处理,商税的事儿你搞明白了?账上的钱去哪儿了?咳咳咳。”
这话还没问完,云染就是压抑不住的一阵咳嗽,青鸳一慌,赶紧想上去给她拍背,就见云染方才捂着嘴的手帕上染了褐色的血迹,顿时一惊:“阁主!这……”
云染抬手,把手帕收拾好,擦掉了唇上的血迹:“不碍事,不用大惊小怪,暂时死不了。”
青鸳被训斥,又见阁主吐血,顿时又紧张又着急还带了几分委屈:“可姐姐不在,我自己分身乏术,这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陈总舵主的下落,这不还没来得及联系他,他不在,我怎么查账?”
陈瑛看了一眼脸色并不怎么好的阁主,早就听闻这位阁主身体不好,可想到竟然会差到这种程度,不过只是普通的着凉而已,到她这儿竟然就吐出血来,怪不得顾少主那么大的火气,吐血乃早殇之兆,若长期如此,怕命不久矣呀!
“陈瑛。”
“属下在。”陈瑛慌忙答应:“阁主吩咐。”
“本座知你婚期将近,余事你皆不用里理,只一点。”云染看向陈瑛的眼神里,加上了几分对青年才俊的赏识之意:“江南事务,本就是你与总舵主协理,如今总舵主不在,你协助青鸳,处理一下关于商税的账务问题,务必要理清楚江南所有商铺的盈利状况缴税状况。”
“属下领命!”这算是她分内的事儿,而且也不用东奔西走还能偶尔出来透透气,溜达溜达,陈瑛自然是愿意的,就算是父亲说她,到时候也有阁主在前面为她说话,陈瑛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的。
再说,离了陈府的顾尘带着一肚子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脚步匆匆在穿花的街上奔走,等她转过神的时候,已经不认识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了,顿时又十分的气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这走着走着就让她找到了一家酒楼,顾尘闻着酒味,这酒虫子就给她勾上来了。
“呦,少侠里面请,您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掌柜的一声吆喝,一抬眸,就笑了:“原来是您,可巧可巧。”
可不巧嘛,顾尘也笑了,这不正是她在京都喝惯了的那家酒楼,关张的时候她还很是失落了一阵子,顾尘笑笑:“原来掌柜的南下了,缘分。不知道您这酒味道变了没?”
“哪能变呀,咱这做生意靠的就是一个口碑。”掌柜的领着顾尘坐了一个视线好的上位:“江南生意好做些,挣些钱好养活孩子老婆。您是照旧?”
照旧的意思是打满酒葫芦她就走人的,但是顾尘今天不想那么快就走人,心口气闷还没想消完,她想透透气。
“不,上壶酒,几个下酒菜,我坐会儿。”
“得了,给你上几个特色。”掌柜的招呼小二过来,又对顾尘说道:“您坐这儿就成,一会儿那有人来唱小曲儿,消闷得很,江南小调吴侬软语的不一样的滋味。”
顾尘笑笑,拎着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放在唇边还没喝,视线就冲着掌柜的说的那唱曲儿的地方去了:“那位是?”
“曲娘卿云,就是我跟您说那个,她的《柳调曲》唱得特别好,每次她来唱,这楼下得坐满。”掌柜的咧开嘴笑:“起初她要来时,我还不乐意的,我这正经做生意的,放个唱曲的算怎么回事呢,后来一打听,人家这边都有唱小曲的,你没有就没客人,这才答应了她。”
顾尘又移了一下视线,这次看见了那位曲娘,肤色略深,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应该是再往南走一点海边渔村里出来的女子。顾尘转着酒杯,摇头道:“不是她,她旁边的书生是谁?”
“哦,那个呀。”掌柜的压低了声音:“泰安城城主家的小儿子,齐越齐公子。这齐公子算是泰安城里姑娘们朝思暮想的好郎君了,可惜呀,这、看您问了,我就把我知道的跟您说说,这齐公子他订婚了,婚期就在八月。”掌柜的唏嘘道:“可您也看到了,婚期在即,可偏偏又招惹上了这么个曲娘,那卿云也不是个什么善茬,把这齐公子给迷的,只要她来唱曲儿,齐越必定来捧场,有时候还包场请客。唉,虽然是赚了他的钱,但这钱呀,赚得难受,替那新娘子难受!她要是知道这未婚夫在外头跟别的女人花天酒地,不知道这新婚的喜服还绣不绣得下去喽!”
“多嘴了,多嘴了,您是熟人,听个热闹。”掌柜的亲自给顾尘斟了杯酒:“这酒味道足,您尝尝。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
顾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