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谈秦说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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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感受到它蓬勃旺盛的生命力，就在那一瞬间，我实现了人与自然的大和谐。”
　　　　“它的魅力决不仅仅是这三言两语就能形容得了的，想要深刻的了解它，就请亲身感受一番。实践出真知，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感谢艾老板给我提供了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让我能够与小可爱亲密接触，这真是走过路过绝对不容错过的好机会！来吧，和我一样实现生命的升华吧！艾老板出品，必属正品，假一赔十，质量保证，详情请询诊所对面的实体店。没有你买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艾老板看起来对我的心得十分满意，这一脸暧昧的笑容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你觉得写得怎么样？”艾老板没有问我，却看着满面冰霜的秦大夫。
　　　　“不怎么样。”秦大夫丝毫不给面子。
　　　　“哦？看来你很善于反省嘛。”
　　　　这是什么意思？她们在打什么哑谜？我听得一头雾水。
　　　　艾老板笑着摸摸我的脸，说：“你刚才念的这些，我好些年前就听过了。”
　　　　我心想死定了，好难得剽窃一次别人的劳动成果还被发现了。
　　　　“只不过，原作者现在对这几篇不是很满意，觉得不怎么样。”
　　　　原作者？谁啊？我在网上找到的时候并没有署名啊？
　　　　“还有谁？可不就是你旁边这位秦大夫么？”艾老板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惊讶地长大了嘴，看着秦大夫，没想到我随手找到的心得，居然是出自秦大夫的手笔。更没想到，秦大夫竟然这么有文学天分，写出来的文章让人如临其境，为之动容。
　　　　“拿来吧。”艾老板伸手向秦大夫要什么东西。
　　　　只见秦大夫磨磨蹭蹭从那本<<本草纲目>>里面翻出一张折了又折的纸，不情不愿地交给艾老板。
　　　　我很好奇地看着那张纸，出声问道：“那是什么？”
　　　　“检讨书。”艾老板捏着那张纸，得意地笑着。
　　　　“检讨书？”我看一眼秦大夫，她脑袋都快冒烟了。
　　　　“对，检讨书。谁让某些人昨天夜里工作态度不良好，拖拖拉拉的服务不到位。”说着还瞟了瞟秦大夫。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俩，心想难道艾老板有什么“隐疾”？还非要晚上才能治？可是秦大夫一向工作勤勤恳恳，妙手仁心，怎么可能工作态度不良好呢？看来艾老板又找借口欺负秦大夫了。阿弥陀佛，我不禁有些同情秦大夫。
　　　　艾老板两指捏着那张检讨书，在秦大夫面前晃来晃去，红唇轻启：“怎么着？是你来念还是我来？”
　　　　秦大夫低着头，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可是也能想象到脸色不会好看。
　　　　见秦大夫不作声，艾老板收回手，将检讨书打开，清清嗓子念了起来，抑扬顿挫，声情并茂。
　　　　“昨天夜里，月黑风高，是个杀人越货勾三搭四的好日子……”
　　　　我一听怎么这么耳熟，原来和我那份心得的开篇一模一样。我鄙视的看了秦大夫一样，在心里“哧”了一声，这水平怎么就一点进步也没有，一个开头用了这么多年也不嫌没创意。
　　　　秦大夫目光幽怨地注视着艾老板，仿佛这样就能让艾老板停下来。只不过秦大夫的意识控制力还不够强大，艾老板完全没有住口的打算。
　　　　“夜里的星光多么明媚，可是却没有你的眼眸令人沉醉，夜里的清风多么温柔，但是却没有你的红唇那般多情。我想我一定是太陶醉了，才会在这样美妙的感受中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艾老板一边深情款款地念着，一边不时地向秦大夫抛去两个忒煞情多的媚眼，直叫秦大夫红了一张面瘫似的脸，就是不晓得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
　　　　我从头听下来，才发现自己与秦大夫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她兴许是写得太多所以熟能生巧，用的词都一套一套的，什么排比比喻有多少用多少，恨不得连赋比兴也一块儿凑上去。我截取的那几篇，真的都是她写得最不尽人意的了，难怪她自己都嫌弃。
　　　　好不容易艾老板才将一篇文采飞扬的检讨书念完，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挂不住了，一双娇艳的红唇显得更加诱人。
　　　　秦大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往里间走。我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跟了进去。还没等我走到注射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哼！等你落到我手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悄悄地探头一看，只见秦大夫举着那支两指粗的针管，正对着日光灯仔细打量，灯光下的针头寒光闪闪，仿佛一道闪电，亮瞎了我的眼。

　　☆、第七章　（修）

那天之后，秦大夫就把那根针筒摆到了诊所进门最显眼的地方，每天早上开门之前还要去端详一番，有时候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她在嘀咕些什么。
　　　　一开始的几天把我吓得不轻，以为秦大夫是中了什么邪，或者是被艾老板气得精神不大正常。只不过她除此之外在行为上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才慢慢打消了心里的猜疑。
　　　　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秦大夫又在和针筒进行精神交流，我在她身边站了快十分钟，她都没发现。我怕秦大夫有什么事，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她，关切地问道：
　　　　“秦大夫，你干什么呢？”
　　　　秦大夫没有转过来看我，而是继续凝望针筒，良久之后才轻缓地说道：“我在祷告，在祈祷。”
　　　　我十分不解，皱着眉头问：“祈祷？祈祷什么？那就是一根针筒，又不是神明，对着它祈祷有什么用？”
　　　　秦大夫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声音极其柔和地说：“对我来说，它比神明还要神圣。”
　　　　听了这话，我细细的打量起这根针筒，冰凉的玻璃质地，大约两指粗的直径，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可以拿来打针注射，貌似也没有别的用处了。
　　　　“我是一名专业的医护工作人员，为患者提供最优质的医疗服务，就是我的宗旨，而针筒嘛，就是我的工具。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多和我用来吃饭的家伙交流交流。”秦大夫如是解释道。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但随即又觉得有点说不通：“欸？那你为什么不供一尊药王菩萨呢？这个效果不是更好？”
　　　　秦大夫白我一眼，不屑地说：“你傻啊？一个专业的医护工作人员在诊所里面供菩萨？还有患者敢来看病吗？这不是诚心让患者怀疑咱们的专业素质么？早说了不能搞封建迷信那一套，长点脑子成么？”
　　　　“也对。”我不禁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
　　　　“以后不要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职业，如有再犯，我就……”
　　　　“你就拿针把我的嘴缝上！”没等秦大夫说完，我赶紧顺嘴补充。
　　　　秦大夫眯起眼睛看看我，勾起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轻轻说道：“恭喜你，已经学会抢答了。”
　　　　我站在秦大夫旁边，也像她一样深情地看着那根针筒，突然觉得它不再反射出森森的寒光，而是一阵柔和的圣母光芒，是如此的神圣，如此的不可侵犯。
　　　　没过一会儿，艾老板就步伐妖娆地进了诊所，一边走还一边拿右手手背虚掩着口鼻打了个浅浅的呵欠，一副酣睡方醒却又睡意朦胧的样子，一双美目里含着蒙蒙水汽，别提有多勾人了。
　　　　我还愣愣的看着，舍不得移开眼，旁边的秦大夫早就老老实实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我在心里悄悄地“哧”了一声，真是没出息，人家艾老板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躲到一边去了，要是真做了什么，那还了得。也不知道艾老板是什么眼光，怎么就看上这么柔弱的一个小大夫了。虽说秦大夫相貌端正，医术了得，但是这样的医生真是一抓一大把，也不知道艾老板到底看上她什么了，每天这么穷追不舍的，看得我都替艾老板火大。
　　　　秦大夫略微低着头，不敢看艾老板，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在艾老板和针筒之间来回游离，细看之下好像还带着一丝欲语还休的期盼。艾老板兴许是发现了，也顺着秦大夫的目光看向那根针筒，嘴角牵起一丝暧昧不明的笑意，娇声笑道：
　　　　“啧啧，这是摆给谁看啊？”
　　　　“这是秦大夫摆的，说是要时刻想着吃饭的家伙。”我赶紧向艾老板解释，完全就是一副狗腿子的样儿，连自己的老板是谁都不管了。
　　　　“吃饭的家伙？”艾老板原先是轻轻靠在秦大夫的台桌上，这会儿已经顺势坐了上去，交叠起双腿，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就在桌前有节奏地晃着，她上身前倾，往秦大夫的方向靠过去，浓云般的发丝顺着肩头落在桌面上，铺成了一幅画。艾老板一瞬不瞬的看着秦大夫，直把她看得脸皮泛红，这才轻启红唇，说道，“这么多年了，我竟不知道你还好这一口。不过没关系，现在我知道了，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说罢，还故意伸出舌尖，在丰润的嘴唇上轻轻舔舐一圈。
　　　　我听得一头雾水，搞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一看秦大夫的脸色，多少还是能猜出艾老板说的不是什么正经话。不然你看秦大夫那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由紫转黑的脸，真叫一个五彩斑斓，想必是气得不轻。
　　　　“你又在胡说什么？！”秦大夫有些激动，出声反驳道。
　　　　“我胡说什么了？这针筒可不就是故意摆出来让我看的吗？现在我看到了，也决定满足你的愿望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大夫红着一张脸，鼻腔里不住往外呼气：“谁说是给你看的了？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吧？”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秦大夫说的话，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秦大夫，我记得你不是说过这支针是给艾老板准备的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秦大夫的脸就彻底黑成了锅底，而艾老板则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的笑意，眉梢眼角无一不昭示着她的心情有多好。我是不是多嘴了？
　　　　艾老板丝毫不把秦大夫的反应放在心上，继续说着：“难道不是吗？你想怎么玩？要不要再准备一个听诊器？或者我扮成护士？刚好昨天店里新到了一批护士服，今天晚上我们……”
　　　　可怜艾老板话才说到一半，秦大夫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昂然道：“我是一名专业的医护工作人员，请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好吗？！”
　　　　艾老板看着秦大夫，眨了两下眼睛，浓密卷翘的眼睫毛像两扇羽毛，忽闪忽闪的，特别勾魂。
　　　　“做得过分？”秦大夫一看艾老板这种反应，立马就想往后退，可是艾老板已经先她一步，支起了身子，细长白嫩的手臂轻轻一勾，就勾住了秦大夫的脖子，顺势一压，直接亲了上去。
　　　　我呆呆地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打心眼里佩服，这也太潇洒了吧？！我本想就这样观摩一番，但是又怕长针眼，只好掩耳盗铃般拿五指虚虚地张开遮在眼前，从指缝里看一看。
　　　　秦大夫在错愕之下被艾老板长驱直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吻得面色潮红，眉眼含春，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浓浓的受气。
　　　　我在心里暗暗叹气，老板你好歹也假意反抗一下好吗？你受得如此顺理成章如此水到渠成害得我都没兴趣再看下去了。
　　　　艾老板吃豆腐吃得心满意足，稍稍拉开与秦大夫的距离，声音沙哑的说：“还有更过分的，你想知道吗？”
　　　　正在大口喘气的秦大夫一听这话，赶紧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艾老板，说：“你够了，离我远一点。”
　　　　艾老板耸耸鼻子，嘴角带着邪气的笑，假装抱怨：“唉……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比我还投入，怎么一翻脸就不认人了，真叫我伤心。”
　　　　“你放什么厥词，明明就是你强迫我的。”
　　　　“可是你很享受。”艾老板完全不客气，认真的戳穿了秦大夫的伪装。
　　　　“……”
　　　　我站在一旁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弱弱地出声抗议：“我说……你们可以稍微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吗？吻得昏天黑地的也不知道避避嫌。”
　　　　谁知她俩同时转过来，很惊诧地看着我：“你怎么还在？！”
　　　　“……”
　　　　真有你们的，居然直接忘了我的存在。我说老天爷啊，还有比我更没有存在感的电灯泡吗？不对，是还有比她们俩更无所顾忌的吗？！

　　☆、第八章　（修）

不知道是我的气场太弱了，还是她们太不会照顾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心情，在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完全不知回避地上演这样的戏码，还自动忽略了我这一号电灯泡的存在。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脸皮真的一点都不薄，大有赶超城墙拐角的趋势。
　　　　我看着眼中春意尚未褪去的秦大夫，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想着你就装吧，也不晓得拿镜子照照，仔细看看你那泛着赤红的脸蛋，还有那被吻得红肿起来的嘴唇，就这个样子你还假装什么羞涩啊？倒不如直接一点，依偎在艾老板怀里娇滴滴地叫她一声“死鬼”更合适。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我是有多眼瞎才会觉得秦大夫是个正经人？怎么一开始就没发现她这纯洁的白大褂下面长了一颗这么风骚的心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教训实在是太大了。以后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我真的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但是要我现在溜走让她俩继续下去，恐怕今天就不用开张了，不开张的话，我哪里来的工资？为了不让自己饿死，我强忍着想把她俩拉去浸猪笼的冲动，死死地盯着她们，什么眼力见儿，什么留空间，全都是扯淡，只要我在这儿，谁也别想乱来。看看，这是多么崇高的献身精神，连我都想给自己点个赞了。
　　　　艾老板看起来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两眼放着精光，嘴角勾着邪笑，跟饿狼似的看着秦大夫，大有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劲，就差动手了。
　　　　对面揪着心口的秦大夫一脸的含羞带臊，活像个小媳妇，恨不得在脸上写上“我在等你哦”几个大字。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擦出了闪电，但凡有一点星火，立马就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此后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再也停不下来。
　　　　为了建设和谐社会，为了祖国的花朵健康成长，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电灯泡继续当下去了。这绝对不是一门好差事。不信的话，你来试试。
　　　　为了不让自己被她俩腻歪死，我得赶紧想个招把这气氛破坏掉，要不然再这样看下去，我早晚得让她们给气得冷淡了不可。
　　　　就在我绞尽脑汁之际，远远的有人往诊所走来，我一看之下喜出望外，救星来了啊。
　　　　“秦大夫！”我气沉丹田声音浑厚地大喊一声，惊醒了那边还在眉来眼去的一对小情人，“有病人来看病了！”
　　　　秦大夫不满的瞪我一眼，轻咳一声，伸手把略显凌乱的白大褂整理好，再抬头的时候又是一名端正严肃的专业医护工作人员。我看得直咂嘴，看看这变脸的功夫，简直能把一票专业演员气得吐血身亡。
　　　　诊所的门被轻轻的推开，花姑娘一张硕大的脸盘卡在门口，足有三个巴掌大的脸上泛着层层油光，就跟猪钢鬣似的，披散着的长发像是抹了发蜡，一根是一根，凝成了一股又一股，应该有一个星期没洗过了。
　　　　“艾老板，秦大夫，你们都在啊~”花姑娘笑嘻嘻的打起了招呼，丰厚的嘴唇几乎咧到了耳根，扫视四周之后才发现我也在，细小的眯眯眼里突然迸发出惊喜的神色，让我头皮一阵发麻，“大妞，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人家了呢？”
　　　　我听到她这样带着撒娇的语气，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脸都快僵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艾老板在旁边偷偷笑着，向我投来一个别有意味的眼神，我被她这一举动调笑得瞬间红了脸。
　　　　“我很忙。”我努力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花姑娘有些失望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从门口挤进来，丰满臃肿的身躯轻轻颤抖着。
　　　　没想到几天不见，她越发的让人不敢直视了。
　　　　“咳咳，你来诊所做什么？找秦大夫吗？”为了避免再次出现尴尬的情况，我赶紧岔开话题。
　　　　艾老板和秦大夫也看向花姑娘，探究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满。
　　　　花姑娘在她们俩□□裸的视线下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立马投降。
　　　　“呃……是这样的，我有点不舒服，想来找秦大夫给我看看。”她脸带红晕的说着。
　　　　“哪里不舒服？”秦大夫总算还是有些医护人员的样子，一听到有人需要她，马上就摆出了专业的一面。
　　　　“这个……”花姑娘扭捏着，红晕愈发的深了，“就是……那方面……”说着还看了看我和艾老板，娇羞得不敢抬头。
　　　　秦大夫看出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便提出进诊断室慢慢说。
　　　　等花姑娘和秦大夫一前一后进了里间，我和艾老板才收回目光，互相瞪起来。
　　　　“王大妞啊王大妞，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也不知道回避一下，以后再这样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艾老板威胁我说。
　　　　“哼！你别想吓唬我，我才不怕你呢。”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多少也算得上是正直，如果被艾老板两句话就吓到了，还怎么做一个救死扶伤的专业的医护工作人员呢？借我老板的话来说，就是你在侮辱我的职业。
　　　　艾老板看这样直接放话威胁没有用，便转转眼珠子，换了策略，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怎么？现在开了窍，尝了鲜，我卖给你的小玩意儿已经不能满足你了？非要看现场才过瘾？”
　　　　“……你以为我是你么？怎么老想着这些龌龊事儿？”开什么国际玩笑，她以为谁都跟她似的那么不知羞么？
　　　　“不敢承认呀？啧啧，怎么一点都不实诚？亏得你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敢做不敢当。有什么好掩饰的呀，想看的话你就直说，我和你老板商量商量，什么时候让你免费观摩一番，各种姿势都来一遍，让你看个够，放心，不会收你学费的。”
　　　　瞧她这张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给她糊弄到一起去，她怎么不去说相声啊？连个搭档都用不着，她一个人就能挑大梁，三分捧七分逗完全不在话下。
　　　　我没好气的看着她：“艾老板，你别往我脑门上扣屎盆子成吗？咱们都知道你说的不是事实，别费工夫编瞎话了。”
　　　　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就爱用这些招数。
　　　　艾老板勾了勾嘴角，伸出一根指头在下巴上摩挲着：“是吗？你真不怕我报复你？”
　　　　“呵，”我不以为意的笑笑，看她还耍什么花招，“我怕你什么呀？不就是打扰你和秦大夫卿卿我我了吗，难不成就为这个你还在我饭菜里下巴豆，往我茶杯里灌水银呀？”
　　　　“啧啧，你想得太多了，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这些个不利于社会和谐的事情我才懒得做呢。”
　　　　这不就对了嘛，我正打算夸艾老板有觉悟识大体，就听她阴测测的说：
　　　　“但是我可不能保证不会跟你老板吹吹枕边风，撺掇她扣你工资奖金福利什么的，到时候没钱吃饭了你可别来求我。”
　　　　我呸！我说你俩是怎么王八看绿豆对上眼的，明明就是一对奸商！真是太TMD登对了！

　　☆、第九章　（修）

枉我活了这么十几二十年，长了两5。0的眼睛，居然愣是没看出这两口子都不是什么纯良友善和蔼可亲的货色，简直就是遇人不淑，识人不明。可是也不怪我自己看不出来，实在是她们的演技太好，比起那些什么奥斯卡的影帝影后也不遑多让。亏我一开始还觉得她们一个是此情天可鉴的痴情女子，一个是严肃正经的白衣天使，谁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出戏啊。
　　　　我咬着牙瞪着艾老板，恨不得冲上去咬她两口，看她那得瑟的样子我就一肚子的气啊。你说你长得明眸皓齿，美艳动人的，怎么就不知道干点儿合乎你长相的事儿呢？真是白瞎了一张勾魂的脸。
　　　　“你缺德不缺德啊？欺负我一个刚参加工作又没背景的小孩儿算什么英雄好汉，也不嫌跌份儿。”
　　　　艾老板毫不在意的挥挥手，反而很是得意，“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无商不奸，无奸不商。我本来就是个做生意的，当然要发挥资本家的本色了。”
　　　　你看看，人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就冲这心理素质，我也得甘拜下风啊，根本就难以望其项背，不知道得练多少年才能到这个水平。
　　　　“我说艾老板，你至于么？我不就是一不小心当了一次电灯泡，打扰你们那什么了而已，你也不用这样打击报复啊？大不了，晚上回去，你们慢慢玩，把刚才的补上来呗。”为了我的工资奖金福利，可不能真让艾老板去吹枕边风，不然那个假正经的老板指不定得怎么收拾我呢。反正这也是人家小两口的家事，我也不能真的死皮赖脸打扰人家啊。
　　　　“怎么不至于？”艾老板翘起白嫩的手指，就着日光灯细细的打量起来，“你知道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断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儿吗？不满足那都是小事，重点是它伤身啊。你说如果你时不时的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