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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谈秦说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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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背后出了一身汗,不由的也检讨起来,觉得自己似乎是有点过分。
“再说了,你老板那别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难得这么配合,还主动要玩点有情趣的,我能不满足她么?你倒好,直接在边上浇冷水。就算我不吹枕边风,她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所以说,我现在真的里外不是人了?不仅受到身心两重煎熬,事后还要面对两个当事人的胁迫?还有没有天理了?个没良心的作者,怎么就不知道给我安排点好差事呢?
我默默的不作声,看来这回死定了,估摸着就算秦大夫不扣我工钱,也会拿针把我的嘴给缝起来,要么就把我关进注射室,让我享受享受紫外线灯光的洗礼,以后再也干不出这等败人品的事儿。
“唉,我可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你们俩这样的主儿啊?”懊恼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了,岂止是肠子,连括约肌都悔青了!
“要玩有情趣的,你们可以回去玩啊,现在是工作时间,怎么着也得看看场合啊,随时随地乱来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艾老板摇了摇食指,“你不懂,就是这样的时间和场合才更有感觉,更兴奋。”
“切,我看是你没本事在家里收服秦大夫,才天天来诊所骚扰她的吧?”我真的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作死就作死吧,只求艾老板看在我平日里还算听话的份上给我留个全尸。
“你说什么?”艾老板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的技术?谁说的我没本事收服她?”
该不会戳中她的痛处了吧?这么激动干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心虚?
“如果你能收服她,那又何必每天费那么大的劲来诊所蹲点?人家还不给你好脸色?”
不知道被戳中哪根神经的艾老板直接站了起来,微微眯起一双勾魂夺魄的眼,全身散发出强大的战斗气场,我艰难的咽了两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这是什么问题?我当然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知道,你是对面开情,趣,商,品店的。”
“你怀疑我的技术,就是在怀疑我的专业素质,侮辱我的职业。你说,你想怎么死?”
艾老板虽然带着笑,可是声音里的阴冷饶是白痴也听得出来,更何况我还不是白痴。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艾某人自从继承家族事业以来,就没人敢怀疑我的技术,你是第一个。小姑娘,有胆量。”
欸?这是什么话?继承家族事业?难不成艾老板她家祖上就是卖那些五花八门小玩意儿的?也不对啊,早些年哪有这么开放?
我被艾老板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一时也顾上方才对她的冒犯了,“家族事业?艾老板,你家祖上就是干这一行的?”
艾老板挑挑眉毛,很淡定的反问道:“怎么?不行吗?”
真是新鲜,可是早些年也没有这些东西卖啊?难不成……我心里一惊,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外,见没有什么人,便悄悄凑近了艾老板,低声问道:“还真看不出来,你家里居然是做风月行当的,最近查的这么严,生意怕是不大好做吧?你们可得小心点儿,一不留神就有人上门了。”
纵观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能和那些东西扯上关系的职业恐怕也就只能事关风月了吧?我偷眼打量起艾老板,这一颦一笑如此摄人心魄,只怕猜得是□□不离十了。
初初听闻我的猜测,艾老板竟然一下子愣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随即又脸色阴冷的看着我,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看得我莫名其妙,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
“你说什么?我家是干什么的?”
今天是怎么了,艾老板怎么跟听不懂人话似的非要我重复几遍呢?
“那个……我说,你家里是做风月行当的……”眼见着艾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怎么都不敢说出口了。
“王大妞!真有你的!”艾老板怒极反笑,原本妩媚的脸上因为怒气上涌而明艳生动。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心想着你干嘛这么生气,我不过是说了实话,漏了你的底,反正都是事实,你又何必如此呢?
“风月行当?亏你想得出来!怎么着?你觉得我像妈妈还是姑娘?花魁还是头牌?”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我又没说你亲自上阵,只是猜测好吗,你可以解释的啊,一上来就发脾气可一点都不友善,简直没法交流。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赶紧否认。
“呵,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别想我放过你!”
苍天可鉴,我哪里想了那么多,只不过是没有表达清楚而已,这误会可闹大了。
“我这纯属猜测,都是胡说的,艾老板您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是做这个的呢?我嘴欠,都是胡说的,我给您道歉,真心对不起。”我唯唯诺诺的,就差扇自己两巴掌了,让你没轻没重的乱说。
“真的,您得相信我,就我这张臭嘴,一贯的没遮没拦,说错了话您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放厥词了,可千万别跟我计较。”
艾老板是吃准了我不敢反驳,就一直盯着我,也不说话,如果眼神能杀人,我肯定已经死了无数遍了,直接被她扫射成了蜂窝煤。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真诚,我又说了好些道歉的话,直说得口干舌燥唾沫横飞,就差没跪下来痛哭流涕地抱大腿求艾老板原谅了。
就这么僵持了快五分钟,秦大夫和花姑娘谈完病情从诊断室里出来,看见我和艾老板这样一个面部狰狞悔不当初,一个周身散发着冷气,都十分讶异。
我连忙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唾沫,干笑着和她们点头,假装刚才那些是她们的错觉。
气极的艾老板一言不发,直接转身出了诊所,连秦大夫给她使眼色也没看见。
诶,不对啊,这怎么就走了?我这都没解释完。你还没说你家祖上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不带这样吊人胃口的!我可是有强迫症的 ,你这说到一半让我晚上怎么睡得着啊!
艾老板,你快回来!
☆、第十章 (修)
我们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艾老板踩着充满杀气的步伐出了诊所大门,都是一脸的错愕,面面相觑。
作为唯一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人,我实在没有这个胆子告诉秦大夫和花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虽然表面上秦大夫总是对艾老板不理不睬避之不及的样子,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多少也看出她们的关系并不是外面这些人以为的那样,她们俩之间的丝丝缕缕根本就和蜘蛛网似的,看似脆弱不堪,实则富有韧劲。
如果让秦大夫知道了我以为她的枕边人家里是做那一行的,那她还不得新仇旧账一起算,直接拿手术刀把我给解剖了,还不带打麻药的,划一刀就往伤口上撒点儿药用的无水乙醇喷点儿辣椒水,我还有什么活头?
至于花姑娘么,要是我跟她说了这事儿,那保准一天之内整条街的商贩街坊都知道了,到时候不晓得会闹出多少风风雨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才不告诉她呢。
秦大夫皱着两道浓淡适宜的眉毛,带着疑问的眼光一直在我身上扫视,叫我好不心虚,默默地低下了头。
“王大妞,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老实实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二嘛,哼哼,自己去把针拿出来,我给你把嘴缝上。选择权在你手上,我只数十下,逾期不候。”
这还得了,怎么着我都得死,摆明了不给我活路啊。怎么办?
“十,九,八,七,六,五,……”秦大夫完全不理会我忐忑不安的心情,只管数数。我急得脑门上都冒汗了。
“三,二,……”
“停!我说!”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什么了,为今之计只能随便编两句瞎话糊弄过去了,“刚才你们进去之后,艾老板问我刚才看得过不过瘾,她的技术好不好,我看不惯她那得瑟的样子,就说她也不过如此,一点定力都没有,被你小小的勾引一下就把持不住,太丢攻君的脸,早晚得转性成受,一辈子翻不了身,然后……然后她就生气了……”
阿弥陀佛,希望秦大夫和花姑娘会相信吧,毕竟对于习惯了用强的艾老板来说,攻君地位是不能任人怀疑的。这就是她的逆鳞,触之者死。
我的话还没说完,秦大夫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气愤,总之脸上阴晴不定,很是吓人。我看这情况不太对劲啊,心想这回完了,估计老板要发飙,这份工作看来是保不住了。
“勾……勾引?”秦大夫还没发话,花姑娘就忍不住了,带着震惊的神色看着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说什么?谁勾引谁?”
反正老板和老板娘都让我给得罪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便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刚才我亲眼所见,秦大夫勾引艾老板来着。”
花姑娘本就丰厚的嘴唇成了一个“O”型,大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两只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就像麻将牌里的二饼一样。看来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怎么可能!你眼睛花了吗?!”她猛地摇了摇头,一头长发顿时如风中凌乱般飘荡起来,可惜没有电视广告里那种飘逸的效果,整个被她甩得跟雷劈过了似的,“艾老板勾引秦大夫那是司空见惯了不需要怀疑的,可是秦大夫勾引艾老板?!你没搞错吧?”
说罢她以一脸震惊恐慌的神色看着秦大夫,想要从她那里听到一些解释,可惜秦大夫的神经末梢还没把信息传递回来,完全处于当机状态,哪里还顾得上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耸耸肩,摊开双手,向花姑娘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骗你做什么,是真的,你是没看见啊,那含羞带臊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
花姑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握拳揪在心口,做西子捧心状,就差喷出一口老血了。
我想我能理解她的感受,刚刚被颠覆了三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恢复过来的。平日里以白莲花形象示人的秦大夫也会干出勾引人这档子事,说出来确实也没多少人会相信。
我好心走上前,沉痛的拍拍花姑娘的肩,离了有半米远都能闻到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比six god 更醒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可能是哪个小摊上的特色产品。
兴许是这个消息太出乎花姑娘的意料,让她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她干脆无视了我,猛地一跺脚,与我擦身而过,甩着水袖一路小碎步奔了出去,零星还有一两点泪花飘落。
就在我安慰的花姑娘的空档,秦大夫总算是回过神来。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我。我禁不住她这样的眼神,双腿发软,打了个寒战。
“呃……秦大夫……你笑什么?”我哆哆嗦嗦的问她。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花姑娘受到惊吓三观颠覆就算了,怎么连秦大夫都不正常了?按照她的脾气来说,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板着一张几近面瘫的脸,以一种快冻死人的语气反驳我说的话,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维护自己端正严谨的形象吗?这会儿怎么又笑起来了?难道是受了刺激精神短路了?
“呵呵……我笑什么?你说我笑什么?”秦大夫拢了拢白大褂的领口,脸上的笑容还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看着她默不作声。
“王大妞啊王大妞,我该怎么说你好呢?”秦大夫死死的盯着我,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呃……只要不开除我,怎么说都好。”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只要能保住饭碗,她想怎么就怎么吧,反正就是挨一顿说,总比失业要好啊。
“呵,开除?我为什么要开除你?表扬你都来不及。”
纳尼?我没听错吧?秦大夫说要表扬我?这又是所为何事?她的脑子真的秀逗了吧?剧情来得太陡,一下子就这么峰回路转了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秦大夫见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癫狂的状态。
“本来呢,你刚才搅了我的好事,让我很不爽,不过看在你让姓艾的吃了瘪的份上,就一笔勾销了。”
秦大夫如是解释道,看起来是真的心情舒畅,出了一口恶气。
“啊?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开除我呢,怎么说艾老板都是老板娘……”
可能是现下正高兴得很,秦大夫也没有计较我称呼艾老板为“老板娘”这码事儿,这要搁以前,她肯定得炸毛了。
“你不知道,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敢站出来跟她对着干。我得谢谢你说出了真相啊。”秦大夫欣慰地看着我。
“什么真相?”
秦大夫朝我招招手,让我凑近一点,神秘地说:“真相就是,其实她是受,万年受。她之所以那么生气,就是因为你戳中了这个软肋。”
切,扯淡吧你。我随便乱编的话你都信,还说这就是真相?
我满脸怀疑的看着秦大夫,就你这样长年累月被强问连反抗都带着娇喘的,还好意思说自己的对象是受?三岁小孩儿也不能信啊。半个小时之前那个满脸潮红媚眼含春的人是谁?不是艾老板吧?
俗话说得好,越是强调自己攻君地位的就越可能是受,秦大夫当然也不能免俗。我看着她急切想要证明自己是攻的样子,不忍心打断她的臆想,暗暗的把反驳的话咽回肚子里,算了,就让她自我催眠去吧,反正大家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够了。
“哦……?艾老板是受。”
我十分配合的点点头,又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第十一章 (修)
说真的,我并不知道艾老板和秦大夫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于我对她们的认识只停留在知道她们有jian情的阶段。至于她们真正的关系,我无从窥探,也不想去窥探。
她们是真的情人也好,或是逢场作戏也罢,都与我无关。我只要知道自己的工资有着落就行了。也是因着这个缘由,我才能气定神闲的每日对她们礼尚往来一般互相调戏不予置喙,而且日子一久,倒也习惯了,就更是当成了每日的必修功课。顶多了算是观摩学习,指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至于时不时地当一回电灯泡,也只是我的恶趣味作祟。再者说,如果我的反应太淡定了,不是更奇怪吗?
曾经我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什么事情都喜欢探个究竟,凡事总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明真相不罢休。直到某一天,有一个人倚在我面前的栏杆上,手里把玩着一缕我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问我:“大妞,你为什么对什么事情都这么好奇?”我想了想,如是说道:“许是我生来就这样吧。”她就笑起来,带着怜惜的眼神说:“你呀你,好奇心太重了,早晚会害了你。”
我那时觉得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有好奇心不是好事么?凡事都弄明白了,才不至于做个糊涂人。只是后来年纪越长,就越不敢忘记这话,及至现在,我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好奇心,能问的不多问,不该问的坚决不问。
来诊所工作之初,我曾从各种渠道听闻关于诊所和秦大夫的传言,不外乎就是秦大夫那一手了得的医术,以及她跟艾老板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在这样小小的城镇里,人们茶余饭后也不过就是从这些事情上找点乐子,要想打听些东西,还是很容易的。
在街坊邻居那些跌宕起伏的描述里,马路南面诊所里的秦大夫是个妙手仁心正直善良的杏林高手,一身精湛的医术可以说得上是妙手回春。而马路北面铺子里的艾老板风情万种媚态横生,端的是一位手段不凡的生意人。
这两人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路的,一个是正经纯洁的白莲花,一个是妖娆多姿的艳桃李,如何能长到一根枝条上去?
而自打艾老板昏倒在这条街上,一切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就算是生根发芽了,至于开没开花结没结果,都还是扑朔迷离,雾里看花。谁都说不准。
起初我也并没有把这些个传闻太当回事,因为我知道这些话的可信度有限,再加上我好奇心不足,也就顺理成章的打算忽略这些。
不过第一次真实接触到秦大夫和艾老板,我着实很意外,原来传闻也不是全部都不可信,至少我能看出来,她们之间确实是有些什么。
由于有先入为主的念头,我也一度以为是艾老板剃头担子一头热,两个人真像别人说的那样,一个不舍昼夜地追逐,一个避无可避地回绝。
只是日子一长,我也渐渐能看出来秦大夫对艾老板不是没有感情,反而两人私下里对彼此都很熟悉,说不定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做了一对比翼鸟。
唯一让我奇怪的,就是秦大夫的态度太过于反复,看起来是被艾老板欺负得没有反抗的余地,整日里无视美人各种手法的调戏,甚至于横眉以对。但偶尔也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对艾老板的关注。我曾经不止一次看见秦大夫在望着艾老板的店面出神,像是在等着佳人的身影从店里出现,而一旦艾老板真的自店里走出来,她又赶紧收回目光,做贼心虚般假装低头看书。
我没有揭穿她,我想我能理解这样在背后偷偷关注一个人的心情。带着一些希冀,一些甜蜜,以为谁都不会发现,却不知道这样太过灼热的眼神早就出卖了自己。
如果不是有情的话,又怎么可能容忍对方时时刻刻的亲近?又怎么可能总想着下次自己要扳回一城?这不是拉锯战,亦不是拔河,是一场无所顾忌的情爱追逐。
不管怎么说,今天秦大夫的反应都太反常,我想不明白就干脆不去想了,反正左右是跟艾老板有关系。
也许是小两口闹了什么矛盾,艾老板惹她心急了,今天才会故意做一些带着勾引意味的举动。不过也可能是日积月累的怨念,借着“针筒情趣”的契机一并爆发出来。
我现在终于明白那根针筒的象征意义有多重要了。要默契到什么程度,才能从一根针筒里读出对方想要表达的隐喻呢?至少我是看不出来的。
撑破了天,我也只把秦大夫说的那番关于职业素养的话当做鬼扯,听过就算了。不是我不相信她的医术,可是医术和职业操守那是两码事,她说要时刻提醒自己提高专业素养,其可信度也就比她说自己是攻要高那么一点。
与其相信秦大夫自己说的话,倒不如相信艾老板,毕竟是枕边人,这总不会猜错吧?秦大夫摆针筒的目的,可不就是引起艾老板的注意,想玩点有情趣的么。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她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不管是激将法还是存心的色诱,艾老板都绝对把持不住。
至于那根针筒最后会落在谁的手里,我想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除非艾老板神志不清了,不然是怎么都不能让秦大夫把那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
“秦大夫,那个东西你等下要带回家吗?”我指了指她供在高处的针筒。
秦大夫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当然,今天晚上还要靠着它巩固我的攻君地位,自然要带回去。”啧啧,她们果然住在一起。
“那个,王大妞啊,你去把它拿下来,再去消次毒。”秦大夫指使着我,想一想又摇起头,“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要是没弄干净,某些人会炸毛的。”
我悄悄的吐了吐舌头,明明会炸毛的人是你才对吧?在床事上也会犯洁癖,这么龟毛,恐怕也就只有艾老板才受得了你了。
秦大夫正要站起来去拿针筒,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联系人,脸色立马端正起来。
“有事?”声音听起来很冷静。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秦大夫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又在放什么厥词!不要用那些龌龊的念头来歪曲我的意思!”
啧啧,老板你的声音也太大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翻身吗?这通电话毫无疑问是艾老板打来的。我转转眼珠,计上心来,打算做点什么事情弥补一下早前对艾老板的冒犯,毕竟得罪老板娘,会比得罪老板死得惨。
趁着秦大夫还在反驳艾老板的调戏,我凑到秦大夫的手机旁边,冲着听筒大声喊道:“艾老板!刚才秦大夫跟我说其实你是受!而且是个万年受!今天晚上她还打算用那根针筒来对付你!她说要让你知道什么叫邪魅狷狂霸气侧漏!如果今天晚上你不求饶,她就不停手!”
这么大的声音,艾老板肯定听到了。
说完我就赶紧闪人,也不管秦大夫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我:“王大妞!你给我回来!我要缝上你的嘴!”
开什么玩笑?想缝我的嘴?如果明天你能下得了床,再来收拾我吧。
☆、第十二章 (修)
到我收工下班的时候,秦大夫都仍是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还沉浸在自己是攻的幻想中不能自拔,做着要让艾老板哭泣求饶的美梦。
我看得直摇头,要是艾老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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