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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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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徵羽说:“不困。”
温时纾叹了句,说:“他们家,先不说表面怎么样,内里的芯子是烂透了的。去年叶老头丧事上那事曝出之后,稍微有点脸面的人家都不跟他们家往来了。”她缓了缓,说:“就叶泠曝家丑这事,别人说起她,也没有个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她自己还有喜欢女人的事。这事,私底下怎么生活是一回事,当众曝出来说又是另一回事。”
温徵羽小声嘀咕句:“兔子逼急了还咬人。”
温时纾说温徵羽:“你咬个人给我看看?”
温徵羽:“……”她说:“我又不是兔子。”
温时纾说她:“兔子都比你多两颗牙。”
温徵羽:“……”
温时纾又叹道:“叶家上下,就现在叶湛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可这些明眼人都知道,叶湛不好办的事,不好说的话,都是叶泠在出面。当哥哥的在那光风霁月,糟烂的事全让妹妹来,这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又叹了句:“看叶泠去年闹的那一出,还真有拉上她那些叔伯兄弟死上十回八回的劲。你呢,最好仅限于跟她有生意往来,别的,悠着点。成了,你不睡我要睡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第七十八章
在温徵羽看来,叶泠跟叶家那些人只是亲戚,不是亲人。
叶老先生在世时,没有分家,大家共住一个屋檐下,说是一家人还过得去。叶老先生过世,他们在丧礼上分了家,从那时候起就成了有点亲戚关系的两家人。
亲戚关系,可不比亲人,叶泠家跟哪家的亲戚关系不好,也不能说叶泠家乱。
温徵羽听她二姑说的事,都觉得她家那门亲戚挺恶心的。这后奶奶做事不仅毒和绝,还蠢。兄妹俩没了父母,后奶奶照看着点,即使他们兄妹不承她情,也让人挑不出错,待兄妹俩成年,她要是看他们不顺眼,给一笔安家费用,让他们自己出去安家立业,把面子情做到位,不至于闹到这份上。
叶家家大业大,她孙子养个小明星随手都能扔个千八百万,不差给这两兄妹买套房子置份家业的钱。哪怕她给叶泠买一套普通民宅,别人提起来也得说,作为一个后奶奶,不是亲生的,没血缘,给买了一套房子,这也算可以了。可她后奶奶干的这些事,叶泠两兄妹要出来闹,闹得理直气壮,虽然说是闹得难看了点,可没人说他俩闹这事不对,要不然也请不来长辈给他们出这个头。
温徵羽给温时纾发了条短信:“二姑,叶泠和她后奶奶家不算是一家人了吧。”
过了两分钟,温时纾来电。
温徵羽问:“你还没睡?”
温时纾说:“刚贴完面膜。你还在琢磨这事?”
温徵羽“嗯”地应了声,说:“睡不着嘛。”
温时纾叹了口气,说:“叶家是分了家,但是财产大头部分还在一家集团公司里,双方持股量是相同的。就拿你和温黎来说,你们堂姐妹,去到外面,别人也得说你们是一家人。你俩要是因为画室股份打起来,这说起来就是温家人内斗,窝里起讧。”
温徵羽顿时没了声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温时纾索性给她说个明白。她说:“叶家,现在正乱着,先不说大房二房斗个没完没了……这么说吧,分家的时候,大房的财产全在叶湛这,叶泠这个要嫁出去的女儿是没有一毛钱的。叶家人说这就是家规,女儿,不分家产,至于要不要给叶泠备嫁妆,这是叶湛操心的事。叶湛是公职人员,是不能经商的,但他这笔财产属于遗产继承来的,合法合理所得,不能因为他是公职人员就剥夺他应得的继承权,于是他往单位上报登记备案后就全权托付给了他妹妹打理。”
她缓了缓,才又说:“这两兄妹间有什么协议或者是有什么操作,外人不好说,但是叶湛的钱在叶泠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一旦他那里出什么闪失,叶泠是逃不掉干系的。钱这东西,好用,但也最容易招事儿。叶湛现在也就是他老丈人和几个舅哥能帮着他点,再有就是叶泠这里。叶泠就更不好说了,只有叶湛能帮她点。”
温时纾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别看现在叶泠生意做得风升水起,她没根基没帮衬,要是出点什么事,连个拉扯她的人都没有,说倒就倒了。”
温徵羽听着温时纾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温时纾没听到温徵羽的声音,问:“睡着了?”
温徵羽小声嘀咕句:“叶泠帮了我挺多,对我也挺好的。”她又赶紧说了句:“不说她喜欢不喜欢我这事,就为人做事上,我觉得她挺好的。”
温时纾叹了句,说:“人是不错,从为人处事上来说,这两兄妹都还过得去。”她的话音一转,问:“你不会是真喜欢上她了吧?”
温徵羽的眼神飘了飘,说:“没有。”
温时纾“哼哼”两声,说:“是没有,就是半夜三更睡不着打听叶泠的事。哎,大小姐,我俩认识也有二十多年了吧,我怎么就没见你对别人这么上心过?”
温徵羽“呃”了声,不知道该怎么答,说:“二姑,我困了。”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才有温时纾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睡吧。”
温时纾向温时纾道了晚安,挂了电话。
沙发上睡觉很不舒服,温徵羽翻来覆去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着,睡得也不大安稳,噩梦不断。
她先是梦到叶泠破产跑路,又再梦到她被面包车下来的人绑走了,给她打了针,把她关进黑屋子里,然后她就撞头自杀了。
她又梦到温时熠,温时熠提着她妈妈的人头朝她跑过来。她妈妈的头上鲜血淋漓,血顺着脸和头发往下淌,一直喊:“羽儿快跑,你爸爸要杀你,羽儿快跑……”
温时熠举起手来回几巴掌打在她妈妈的脸上,又把脑袋当球一样踢飞出去。
温徵羽吓得大喊:“妈——”她喊出声,人跟着便醒了。
温徵羽满头大汗,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有快速走来的脚步声到门口,跟着书房门就被打开,灯也亮了。
温徵羽抱着小毯子坐起来,见是连老先生和老太太神色匆匆地赶来。她知道是刚才那声大喊把他们惊醒了,赶紧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对他们说:“我没事,做了个噩梦。”她又保证似地补充句:“真没事。”
老太太见她脸色苍白,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坐到她身旁,轻轻抚着她的背。
温徵羽从连老先生那接过纸巾擦了额头上的汗。
连老先生说:“待会儿别在书房睡了,回房去睡。”
温徵羽“嗯”地应了声。
老太太说:“看你跟个没事人似的还以为真没事,受惊了吧?”
温徵羽说:“不是,我梦多,每回睡着了就做梦。不可能每回都做美梦,偶尔会做点噩梦,什么光怪离奇的梦都有,有时候吓醒后,我还把梦画下来。”
老太太握住温徵羽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掌心里都是汗。
温徵羽见老太太摸到她的掌心,又探身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把掌心的汗擦了。
她起身去掺扶老太太,说:“天还没亮,您们回屋去睡。”又问老太太:“那我一会儿回屋去睡啦?”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叹了口气,说:“回屋睡吧。”又问:“不害怕?”
温徵羽摇头,说:“不怕的。”她抱着老太太的胳膊,把老太太拉起来,将两位老人家送回他们的卧室,又在他俩房间坐了几分钟,见他们稍微放了些心,这才回房洗漱。
她回房洗漱完,睡不着,又跑去把她妈妈的相册从抽屉中取出来,翻到三十年前的老照片趴在床上托着下巴看着。
温徵羽的心里很难受。
叶泠家虽然一堆糟心事,可那些人只是亲戚。她家,她跟温时熠是血亲骨肉。她跟连家人相处这么久,一些事,不用谁和她说,她也看明白了。
要说温时熠是被叶泠和她小舅、连昕他们联手整了,这确实是,但真没整到他倾家荡产的份上。他们能为了她忍二十多年才动手,不会让她无家可归。温时熠去到国外,还能养女人,还有把握东山再起,说明他是带着大笔资金跑路的。他带着钱跑了,丢了一堆债给她和爷爷。让她家倾家荡产的人是温时熠。
如果不是温时熠这么做,不是他把郑东升这种乱七八糟的人往家里领,郑东升不会有机会起这歪心,也就没现在这场事。
叶泠那后奶奶干事缺德恶毒,至少心是向着她的亲生儿孙的。
温时熠则是在外面风光逍遥,回家祸害自己生身父亲和血亲骨肉。现在温时熠在国外,她跟他断了往来联系,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如果他回来,她跟温时熠会连面上和气都难再维持,很可能直接反目。
温徵羽有那么一个父亲,很是糟心烦闷,只好翻出妈妈的照片,洗洗心情。
父亲很坏,妈妈是很好的,过世了这么多年,都还护着她。因为妈妈,她的外公外婆、几个舅舅和表哥们对她都好好的,疼着她,护着她,没让她被人欺负了去。如果没大家护着她,她真可能像梦里那样一头撞死,省得受那欺负侮辱。
她翻了好一会儿照片,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老人家睡眠少,即使昨晚睡得晚,仍旧大清早就起了。
老太太不放心温徵羽,起床后,轻手轻脚地打开她的卧室门,就见温徵羽趴在床上睡得正香,胳膊下又压着连怀瑾的相册。
她轻轻地把相册从温徵羽的胳膊下抽出来,放回抽屉里,又给温徵羽盖好被子,这才出去。
连怀瑾的这屋子里,值钱的贵重物品不少,温徵羽一样都没动过,角落那保险柜,她知道密码也没去打开过,就对这相册宝贝得不行。
老太太也是愁。
这要是搁家里那几个野小子,别说保险柜和房间里的贵重物品,连房梁都得凿开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东西。她倒好,过得紧巴巴的,也不打开保险柜来看看里面有些什么,更别说拿去花用了。
温徵羽睡得晚,老太太也不纵容她睡懒觉,到饭点就去把她叫起来。
待吃过早饭,老太太给温徵羽派了司机和保镖,让温徵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温徵羽昨天被老太太和她二姑轮流修理,又让噩梦吓了回,再不敢说不要保镖和司机的话,乖乖地领了老太太给的司机和车子以及保镖,去画室上班。
老太太还说:“昨天的功课落下了,今天一起补上。”
温徵羽不敢有意见。
她现在座驾是辆轿车,有六个保镖坐在后面的七座大越野车上跟着她。
文靖在她吃早饭时便过来了,仍然是文靖给她开车。
她上车后,打开网络,聊天软件提示有群消息。她点进群里,几个表哥之前在互通消息,她先翻了下聊天记录。
连昭昨晚通宵没睡,守在那边查混凝土公司的账册以及公司内部资料,到现在还没忙完。
昨晚十一点多,郑东升的儿子在回家的路上跟几个喝了酒的小混混起冲突,打了起来,打架双方都被抓进了派出所。夜里两点多,派出所接到报警,郑东升的老婆和女儿的住所进了贼,没丢东西,但是吓坏了。
温徵羽不知道这事情是谁干的,昨天开会的时候没提这个。不过她明白这里面的意思。谁都有家小,他能向别人的家小动手,别人就能向他的家小动手。
她昨晚没睡好,有点困,看完聊天记录,在群里向几个表哥汇报了今天的行踪,便合上眼补觉。
车子到画室门口,她才被文靖叫醒。
下车的时候,刚好遇到叶泠也在门口,她向叶泠道了声:“早。”
叶泠轻轻点头,回了句:“早”,又问:“昨晚睡得好吗?”
温徵羽说:“上半夜没睡好,后来老太太让回房睡,睡得挺好的。”她朝叶泠看去,叶泠化了妆,很是精致的妆容,看不见黑眼圈。
叶泠说:“看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温徵羽说:“是有点,待会儿补个觉。”与叶泠并肩朝画室里走去。
叶泠略带些犹豫地问:“我那还养了几尾鱼,什么时候有空去吃?”
温徵羽说:“如果是晚饭,哪天都行,看你方便。”她说完便见叶泠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活像拣到金子似的。她狐疑地打量两眼叶泠,只觉古里古怪的。
叶泠到了办公室门口,有些忐忑地说:“我家,挺乱的。”
温徵羽用自己的事安慰叶泠一句:“有一门糟心亲戚好过有一个糟心亲爹。”她说到这里,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温时熠要是回国,就再请叶泠出手收拾他一回。
她想了想,说:“你那,就是你家亲戚那,要是再有什么糟心事,有我帮得上忙的,你……你跟我说说。”她想起她二姑说叶泠遇到难处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心里挺不好受的。叶泠帮了她这么多,她要是能帮回些,也挺好。
叶泠见温徵羽连自己都还张罗不明白还来操心她,难掩笑意,笑着应下:“好。”
温徵羽见状,怕叶泠误会,又忙说:“那个,你别误会啊,我就是,就是还人情。”她说完,就见叶泠的笑得更欢,分明就是误会了。她略有些不自在地想:“爱误会就误会去。”径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跟着便收到叶泠的短信,上面写着:“明白,此地无银三百两。”
温徵羽:“……”
第七十九章
画室离家只有几分钟的车程,温徵羽忙完画室的事,便回家看温时纾和温老先生去了。
她到家的时候,温老先生约了人喝茶,已经带着保镖出门。温时纾女士起得晚,刚化完妆,正在换衣服。她推门进去,喊了声:“二姑。”
温时纾没好气地横了眼温徵羽,便继续对着穿衣镜整理衣服。
温徵羽小心翼翼地问:“我没得罪你吧?”
温时纾说温徵羽:“浪费我半天口水,你说有没有得罪我?”
温徵羽赔着笑脸,上前捏肩膀。
温时纾戳戳温徵羽的额头,说:“倔。”
温徵羽凑到温时纾的耳边悄声问郑东升儿女的事。
温时纾看了眼温徵羽,想了想,如今温徵羽做起了生意,有些事也该让她知道。她说:“你要是中午有空,跟我一起去吃顿饭,带你认识些人。”
温徵羽问:“昨天喊你姐的那位?”
温时纾点头,说:“不止有他。”又把今天要见的都是些什么人大概告诉了温徵羽。
温徵羽仔细地记下。她稍作思量,决定把温时熠的事告诉她二姑。老先生年龄大了,怕气着他,不能跟他说,她大姑和二姑这一定得说。她低声说:“二姑,跟你说件事。”
温时纾见温徵羽这样子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她说:“说吧,又是什么事?”
温徵羽说:“温时熠先生跑路的时候,手上有大笔资金。连家上下都待我挺好,他那事又是小舅和昕哥亲自办的,不至于让我连住的地儿都没了。”
温时纾的眉头跳了跳。温时熠这事,连家没要温时熠的命都是他们看在孩子的份上,让温时熠破产,在情理之中,她一直没往别处想,如今听温徵羽这么说,再看连家对温徵羽的上心劲,顿时明白过来。她当即打电话给温时熠,很快,电话便通了。
温时纾直接问:“老三,钱呢?”
温时熠的声音传来:“二姐,什么钱?”
温时纾说:“行,这事我找大姐说。”
温时熠赶紧说:“别,二姐,您这是听谁胡说八道?”
温时纾说:“说吧,走的哪家钱庄,钱怎么没的?损失了多少?”
温时熠那边一阵沉默。
温时纾说:“行,你不说是吧。”
温时熠报了钱庄的名字,说:“遇到严打,钱都被查抄没收了,损失了三……三亿多……”
温时纾气得手都在抖,怒不可遏地叫道:“爸和羽儿为了替你还债,把家里卖了个精光,都快沦落到睡大街的地步,你卷走三亿多!”
温时熠辩解道:“我原本是打算到国外安顿好就把他们爷孙接出来。况且,小羽那还有她外家,让她去把她妈的嫁妆要回来,就连家对她那上心劲,亏待不了她。”
温时纾看了眼温徵羽,拿着电话便去了旁边温老先生的房间,关上了门。
温徵羽隔着屋子都能听到温时纾骂人的声音。
她二姑还能骂温时熠,可见对这弟弟还是在意的。她如今对温时熠唯一的要求就是别回来。
她的手机有消息提示音响起,拿起手机便见群里连晰在说:“这叶澈可真有意思。”
连昕问:“叶澈有消息了?”
连晰说:“刚听湖区派出所的人说,早上八点多接到报警,有个大叔去湖边钓鱼,听到有人呼救,发现有个人被打断两条腿,手被人从前面捆住,用胳膊肘从人迹罕至的草丛中爬出来。”
连昕说:“然后呢?你打字慢,语音说。”
连晰发出条语音:“行,那我语音说。”
他又发了条长语音:“那人先说他被人绑架了,再说是被人抢劫了,又说他家很有钱,让那钓鱼的大叔救他,愿意给他很多钱,不要报警。钓鱼的大叔一眼认出他手腕上的表都值一百多万,不像被抢劫,大叔不愿惹事,又不忍心见死不救,立刻报了警。”
“派出所的民警出警后,看到他的腿断了,给他叫120要送他去医院,他不干,非要说等家人来接,要打电话给家人,民警就借了电话给他。他拿着电话,把警号全告诉了家人,说要是他出了事,从这些出勤的民警下手调查。”
温徵羽:“……”关民警什么事?
连晰看到温徵羽发的一串省略符号,和温徵羽打招呼:“羽儿也在啊。”
连昕说:“你继续说。”
连晰说:“民警看他这情况,气得不行,只好先带回派出所。这人到了派出所后做笔录,先说他是被绑架,绑匪打断了他的腿,把他扔到湖边,还说是玉山集团的老板叶泠指使人干的。”
温徵羽打字问:“然后呢?”
连昕说:“羽儿你别打岔,让连晰说完。”
连晰说:“然后,接着他说他被抢劫了。警察问他被抢什么了,他身上的贵重物品没丢,手机不见了。他的手机被人拣到,昨晚就送到了派出所。警察要把手机还给他,得先核实信息确定这手机是他的,这时候发现他跟郑东升的通话记录。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找郑东升,看到这个自然得重视。通过他的手机,不仅查到了他跟郑东升本人的电话号码通讯的记录,还查到了他最近跟一个陌生号码频繁联系。”
“警察问他跟郑东升是什么关系?他只字不提,一口咬定叶泠派人绑架他。”
连昕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连晰说:“叶泠昨晚接到她二叔的电话,知道叶澈失踪,也着急,立刻帮他报了警,接线员那里还有登记和录音,叶泠自己也录了音。叶泠知道叶澈在派出所的事情后,当即发了份录音到派出所,还说她有不在场的证明。昨晚她在我们家吃饭,我们家门口还有监控呢,这也可以调查取证的。”
“因为叶澈跟郑东升的联系,民警上报了上级领导,专案组已经派人下来接手。叶澈现在有没有事,得等专案组调查过才知道。”
“他一直哆嗦,不知道是慌了神还是疼的,说话也语无伦次。羽儿的事,多半他也有参与。”
连昕说:“看调查结果吧。”
温徵羽忽然想起之前叶泠说的,要是他们不按规矩来就是递现成的把柄让人抓。
隔壁没再传出她二姑骂温时熠的声音,温时纾女士还在她爷爷的房间里没出来。温徵羽估计她二姑是在给她大姑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温时纾回到温徵羽的房里,对温徵羽说:“我跟大姐和老三说了,让他别回来了,他要是回来,我亲自打断他的腿。这事,我得跟连家的老太太说说。”坑死了连家的女儿,又来坑外孙女,她要是连家人,她都得弄死温时熠。
温徵羽应声,劝她二姑:“别气。”
温时纾叹了口气,不好再说什么。两父女的关系一直很差,为了气温时熠,连中考和高考,温徵羽都能特意考倒数第一。她至今都记得温徵羽小时候抱着她胳膊时的情形,“二姑,二姑,你当我妈妈吧”,她那时就看出这孩子是一点都不亲近温时熠,那时候温徵羽才六七岁大。
温徵羽说:“你打断他的腿,我来养。”
温时纾瞟了眼温徵羽,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她又接了句:“我看他也没那胆子回来。”
温徵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温时纾披上披肩便领着温徵羽出门。
温徵羽跟在温时纾的身边就习惯性地抱上她的胳膊。温时纾对于温徵羽这从小养成的习惯,没打算让她改。温徵羽和她亲,小时候每回见到她都抱着胳膊不让走。哪回温徵羽见到她不撒娇了,她都不习惯。
温时纾和温徵羽上车后,她又仔细问过温徵羽工作和生活的近况,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
温徵羽陪温时纾吃过午饭应酬完,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和齐纬约好三点去看古董,赶去跟齐纬会合。
碰面后,齐纬坐到了她的车上。
齐纬说:“今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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