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清河地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罾鄣幕睿沟贸30ご虬ぢ睿玫那捕嗍辖桓Ω担兆邮旨枘选�
  对此,张鹤十分不理解,道:“那姻兄为何不回夏家?”
  “二哥说他想开一家生药铺,自己营生。只是他那师傅一直都不肯将真本事传予他,他没机会离开。”
  “有钱不就可以开了么?”张鹤道,干最脏最累的活、挨骂便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挨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随意让人践踏?!”
  “二郎说得对。只是幸亏二郎没打算做什么买卖,否则只会一团糟呀!”
  张鹤承认自己不是经商的料,她佯装生气:“纪娘何以如此断言?”
  “不管是开正店、脚店还是茶铺、胭脂铺、生药铺,钱往往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要有一门可以让你的买卖能长久做下去的技艺。正店且不说要与众多虎视眈眈盯着各好地段的商贾们相争,还得参与买扑,价高者得;至于茶铺,你得要懂茶、识茶,还得有茶叶的来源;胭脂铺则得有研制胭脂水粉的秘方,那生药铺——除了要懂各类药草以外,还得懂简单的处理方法,最重要的是,你得有药草的来源。”
  张鹤语塞,这些她自然知道,不过刚才没想这么多。经夏纪娘一提醒,她便也知道若夏罗绸要脱离他师傅而自立门户,除了要有足够的钱开生药铺,还得有药草的收购来源,而他本身的药草知识也不能缺乏,否则抓错药闹出了人命,他也得惹上官司。
  且不说夏罗绸的所谓师傅总是克扣他的钱,他压根便攒不了钱;为了防止这些学徒脱离自己的掌控,他们一般都不会将真正的技艺传授给出去,好一直奴役他们。
  夏罗绸明知如此,可他并非说脱身便能脱身的,他已经在这儿耗费了八年,眼见快要成功了,又怎能半途而废?!
  “那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欺负呀!”张鹤仍旧气不过,别人也就罢了,那偏偏是夏纪娘的二哥。
  “二郎如此关心二哥,我真的很开心。爹娘也曾劝他回家,可他太倔强了,我们谁劝都没用。”夏纪娘轻叹。
  张鹤拧眉,夏纪娘又道:“不过大哥在抚州城,与他也有照应。每次爹与我进城来也都会去看二哥,若二哥真被欺负惨了,爹是无论如何都会将他带回家的。”
  张鹤却并没有因而便感到放心,她暗想,自己出身品官之家,虽为庶子得不到别人的重视,可也无人敢欺负她。她的生活情况可以说与现代还是很相近的,可身边却仍旧有许多生活在底层的人,她帮不了所有的人,可身边的人却还是得想办法帮一帮的。
  她那四十多贯钱自夏纪娘管账以来便不曾动过,她或许可以资助一下夏罗锦。并不是她希望夏罗锦能成为自己的后盾,她不过是希望他日后真能争气进士及第,至少夏罗绸的师傅不敢再欺压夏罗绸、让夏家的日子好一些。如此一来,夏纪娘便无需再担心夏家的情况了。
  夏罗绸所在的生药铺为袁九郎生药铺,袁九郎便是他的师傅。而生药铺开在靠近西门的春华街横一街处,因靠近龙泉寺,到龙泉寺上香的除了求身体安康的便有求子等,故而这一代的医馆、生药铺也颇多。
  在横一街口,夏纪娘想了想,仍旧将张鹤打发走,她说道:“我自己去便好了,你不如先在此处等我片刻?”
  张鹤困惑道:“为何不让我去?”眼看快到了,夏纪娘为何不让自己跟着去?难不成是不希望自己看见夏罗绸的惨状?
  可是她们成亲之时,她见过夏罗绸。夏罗绸长得一般,双手是常年磨药、摘药等留下的痕迹,身上也有股淡淡的药草味,但除此之外也的确看不出有什么伤痕。
  夏纪娘踟蹰了一小会儿,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要去问一下有没有什么药可治你的腹痛,你跟着去我不好解释。”
  张鹤的脸一红,她倒是知道或许乌鸡白凤丸管用,可这时哪来的乌鸡白凤丸?她也不清楚配方。她轻声道:“可你更加不方便问吧?那些人不都是男的么!”
  “这你可放心,这儿也有不少和你有一样病症的妇人来询问呢!”夏纪娘道,反倒是张鹤一个“男”的出现在为妇人看病的医馆,问这样隐秘的问题,别人若不怀疑她的身份,便要笑话她了。
  张鹤想起自己还得处理一些紫茄,便点头应下,不过她牵着夏纪娘的手,恨不得在这大街上便一亲芳泽。终究是克制住了,她只得道:“纪娘你待我真好!”
  “笨驴儿,我自然要待你好。你不好的时候,折腾的人也还有我呢!”夏纪娘嗔怪道,脸上也挂着宠溺的笑容。
  “嗯,为了不让纪娘再担心我的身子,那就要劳烦纪娘替我走一趟医馆了。”
  “或许要些时候,你不如寻一处脚店坐下等我?”
  “我也还有些事要办,若纪娘先抓完药,那便到这春华街东一街口的面食店等我;若我先办完事,也在那儿等你,如何?”
  “好。”
  在街口分别后,张鹤便到熟悉的酒楼去。上一次跟她买过茄子的人对她依旧有印象,听闻她又有茄子,自然希望她能跟以前一样稳定提供茄子。不过张鹤表示只送这一趟,他们便有些犹豫,最后拒绝了张鹤。
  张鹤甚感意外,不过很快就想通了。这些酒楼也有自己的脾气,既然张鹤没法给他们长期提供茄子,只是这一趟,他们干脆不要。
  张鹤好一阵失落,不过失落是一时的,她有系统仓库,这些茄子要存放多久都没问题。她目前也不是十分缺钱,倒不需要急着脱销这些紫茄。
  她回到与夏纪娘约定的面食店坐了一会儿,感到口渴了便走出去买一碗凉浆来解渴,刚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个英俊风流的男子。俩人插肩而过,她只是轻轻一瞥,却立刻停下了脚步,猛地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柳氏:白痴堂侄女,我不要脸的啊???
鉴于最近方便面有些累,而且评论减少,所以这两天三更,尽快将欠的加更更完,日后条件没达成就恢复每天一更啦~
二更在十二点,三更依旧在晚上六点。
感谢(*  ̄3)(ε ̄ *)
望更石扔了1个地雷(这名字有趣哈哈哈)
望更石扔了1个地雷
望更石扔了1个地雷   
望更石扔了1个地雷
哎呀呀0806扔了1个地雷

  ☆、围观(评论一千六加更)

  虽然张鹤只见过黄禹一面; 可黄禹的所作所为让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她自然而然地便将他的脸记在了脑海中。仅仅是一瞥; 她本来还不太在意; 可黄禹的衣着打扮与那日的一模一样,手中还摇着一把纸扇; 十分风骚,想让她忽略都难。
  “这抚州城实在是太小了; 怎么会在这儿遇到他?!”张鹤暗念; 她寻思着是否要在外面等夏纪娘; 若是让他看见夏纪娘,指不定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黄禹走进面食店后; 那掌柜显然是认得他的; 脸上挂起了和煦的笑容:“黄家二郎君怎么今日这么有闲情逸致过来了?”
  “刘掌柜,你们贾员外可在?”黄禹问道。
  “东家怎会在此?黄家二郎君要找东家,应该到贾宅去的。”刘掌柜笑道。
  “我去过贾府; 可他似乎不在。”
  “可他也不在这儿呀!若黄家二郎君是来吃面的,我立马便去让人准备;可若黄家二郎君不是来吃面的; 我劝你还是离开吧!”刘掌柜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可任谁都看得出他并没有将黄禹看在眼里。
  黄禹感觉自己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气呼呼地离去。
  张鹤还担心他会与夏纪娘碰到,却没想到看了一出莫名其妙的戏。她再次回到面食店,觉得干坐着也不好,便干脆叫了一碗面。
  正吃着,黄禹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面食店里; 她差点没将喉咙里的面喷出来。那刘掌柜也十分纳闷:“黄家二郎君,我说过了,东家真不在这儿。”
  黄禹哼了哼,径直在一张空桌前坐下,道:“你们店便是任由客人这么坐着,也没人来招呼的吗?”
  刘掌柜的脸色微变,但脸上很快便又堆起了笑容,忙不迭地让伙计去招呼他。他叫了一碗茶,等伙计辛辛苦苦地将点好的茶递上时,他的嘴唇还没碰到碗,便将之倒在地上,嗤笑道:“这也算是茶吗?”
  这个时候店中本就不多人,他的声音又过于引人注目,一时之间,店内众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刘掌柜确定黄禹是恼羞成怒来找茬了,也不急着与之辩驳,而是笑道:“黄家二郎君,你在店内撒气也是找不到东家的,何必呢?”
  “谁说我要找他了,我不找他了,就只是来吃东西的!”
  “哦?那黄家二郎君,请赐教,这茶怎么就不算茶了?”
  “茶色贵白,茶有真香,茶味主于甘滑,乃是茶之真道。可你这茶,色、香、味,沾哪点儿了?”黄禹道。
  张鹤诧异于黄禹还能说出这么有理有据的话来,不过他出身茶商,对这方面的知识也该有所涉足才是。
  刘掌柜笑道:“这是建州的凤凰山茶,不仅是色香味俱全,而且其品精湛,岂是黄家二郎君说不好便不好的了?”
  黄禹脸色微变,道:“你骗谁呢,凤凰山茶,可是贡品,你们还能拿得到贡品?”
  刘掌柜笑嘻嘻地说道:“黄家二郎君可误会了,我们那儿买的起贡品啊,就算有钱,也无权买呀!不过这的确出自凤凰山,却不是那名品、贡品罢了。”
  黄禹松了一口气,又不屑道:“那想必是被挑选剩下的次品吧!”
  “那也比黄家的茶叶好啊!只是沾一沾凤凰山的水、土、气,这茶叶也比黄家的茶叶要好不少,来这儿喝了茶的客人都说这茶好。”
  张鹤听见他们的争辩,也好奇这茶好在那儿,特意叫了一碗。不仅是她,本来也只是看戏的众人也很好奇这沾了凤凰山贡品茶的光的次品到底如何,也叫了一碗。
  黄禹见众人不但没有被“次品”吓退,反而来了兴致,更是恼怒。却不曾想这正是刘掌柜的狡猾之处,故意引黄禹说出这些话来,好让他顺理成章地让众人对店内的茶叶产生兴趣。
  一些人喝过之后,赞不绝口:“果然比以前的茶好吃多了,哪怕只是泡茶。”
  张鹤倒是尝不出什么来,她本就不懂茶,也不曾喝过黄家的茶,所以就没发表什么意见。不过黄禹却被那些人的话惹得又羞又恼,许久都不说话。
  刘掌柜笑道:“黄家二郎君,你可瞧见了?你家中虽种茶、卖茶,可你却不懂茶。只有那套空话,却不及品尝过各色茶叶的诸人呀!若你祖父在世,那我们倒不是不可以继续做买卖,可偏巧你的大伯、你爹不但不曾用心经营你祖父留下的茶叶,反而还想打压别处来的茶商,你们黄家的茶叶已经不及从前了不说,为人也令人不齿,即便是东家在这,也依旧只会拒绝与你们黄家继续做买卖。”
  黄禹备受侮辱,再度气愤离去。张鹤猜想他这回应该没脸面回来了。
  刘掌柜摇了摇头,有人问道:“刘掌柜,这是怎么一回事?”
  刘掌柜笑了笑,道:“都是茶叶上的事,不说也罢,也罢!”
  “有何说不得,就当说书,我再吃一碗泡茶便是!”那人道,有几个人也十分好奇,纷纷附和。
  刘掌柜这才道:“其实也没什么,便是从前我们这儿的茶叶都是从黄家那儿买来的……”
  在几年以前,黄家的茶叶也还是本土数一数二的好茶,与黄家买茶叶的茶肆、茶酒店有百来家。不过自从黄禹的祖父去世后,其子黄灵运、黄灵直相互争夺家产,采取手段相互排挤对方,导致黄家的情况一落千丈。
  虽然夏惠严令只要她还活着一日便不会允许他们分家,俩兄弟这才消停下来。不过夏惠偏爱小儿子黄灵直,黄灵运心有不甘,便也不好好经营茶山与茶铺了。
  正巧外来的茶叶异军突起,黄灵运这才稍微认真经营,可黄灵直出主意,将外地茶商排挤出去便好了。于是他联络了一些本地茶商,打算构陷外地的茶商,最后却被人告发,而不了了之。
  正是这一次告发,黄灵直彻底失去了在茶叶生意上的话语权,所以他一直都以为那告密之人是黄灵运指使的,兄弟俩更加不和睦。
  黄灵运之子黄奎有意重整他祖父在世时,黄家的生意,便用心经营。虽然不复当年,可在他的努力之下,与黄家继续做买卖的也有七八十家。不过刘掌柜的东家贾员外却看中了外来的便宜又不失味道的茶叶,拒绝了黄家的合作意向。
  黄奎来找过贾员外几次,贾员外都拒绝了。这黄禹不知是什么情况,居然也三番四次上门。刘掌柜猜测应该是黄禹想借此机会展现自己,若他能说服贾员外继续与黄家合作,那他在黄家茶叶生意上便也有了话语权。
  张鹤明白为何黄禹放弃入赘方家的机会了,虽然黄家的生意不复从前,可就目前而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喝茶的风俗习惯如此盛行,生意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太差。
  入赘无异于放弃了黄家的一切,且方家的秘方也不可能会让他知晓,他的作用许是跟方莺生儿育女,继方家之香灯,他自己却要“绝子绝孙”。这让自幼便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的他怎么能接受?
  不过看他还有心情来此,想必是方家那边已经解决了吧?!张鹤想。
  夏纪娘提着几包药材出现在面食店门口,她朝里头一看,便见到了张鹤。张鹤也看见了她,高兴地上前去帮她拿了一部分药材,又让她坐下,道:“你去这么久,想必与姻兄多聊了会儿吧?”
  “嗯。”夏纪娘颔首,“你等了很久么?”
  “没有,你看我这面都还没吃完呢!”张鹤道。
  “可都凉了不是?”夏纪娘却一眼就看穿了她。
  “反正坐着也不会被驱赶,一点也不累,倒是你累么?”张鹤问,又让伙计上了两碗泡茶。
  “不累,你莫要浪费了这面食,快些吃了吧!”资源整理:未知数
  “可我不大饿。”张鹤悻悻然。
  夏纪娘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便要将碗端过去,张鹤忙道:“我吃过的,你别吃了,再叫一碗吧!”
  “莫要浪费了,太多我也吃不完。”夏纪娘脸色微红,却浑然不介意这是张鹤吃过的面食。她心中想的是俩人都亲过了,只是一碗面而已,她吃起来并无什么负担。
  张鹤也有些羞意,虽然自己吃的并不多,但是与人共享一碗面这还是第一次。不过既然夏纪娘不在意,那她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待夏纪娘吃完面,俩人又歇了会儿,才动身回张家。路上张鹤与夏纪娘说了黄禹之事,夏纪娘道:“看来二郎对那黄家之事还是很上心的?”
  “我才不管黄家如何,我只是好奇那方莺是如何处理此事的。”张鹤道。
  “既然他能有此举动,想必是与方家那边谈妥了。”
  “难不成方家无需他入赘了?”
  夏纪娘细想了一下,也想不透。张鹤又道:“若那方莺如他所愿,落了胎重新开始生活这倒也好。只怕她还会被蒙骗第二次,让黄禹这样的无耻之徒玩弄她的感情。”
  “想来那方家小娘子也并非这样软弱之人,否则也不会逼得黄禹找人来欺瞒她了。只是她也曾动情,想必最后也不会拿黄禹如何,最终只是与他划清界限罢了。”夏纪娘猜测道。
  张鹤看着夏纪娘,不禁想到若夏纪娘也如黄禹那样骗她,她该如何?旋即又想到夏纪娘不是黄禹那样的人,是她想太多了。
  “对了,纪娘抓了什么药?”
  夏纪娘道:“你久积虚冷、饮食微少,每来月事便腰腹疼痛难忍,要用虫、芎、女青、川大黄等来调养。”
  “纪娘还会制药?”
  “二哥教了我,且郎中也给了药方,教我如何做。”
  张鹤惊叹,好似没什么可以难倒夏纪娘的。不过简单的制药,普通人也还是懂的,端午之时,许多人都会上山采药制成药草来驱蚊避毒。
  “家有纪娘,如有一宝呀!”
  夏纪娘被夸的不好意思了,道:“二郎若想学,我也可以教你的。”
  “好呀!”
  俩人回到张家,小柳氏看见她们提着药材回来,便好奇地问了几句,夏纪娘只道是帮李大娘抓的。只是为了让人区分清楚药材,夏罗绸在那纸上面特意写了药材的名字。
  小柳氏也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一眼便看出了是安胎的药。她跑去与柳氏道:“阿姑,二嫂兴许有喜了。”
  柳氏瞳孔微缩,道:“怎么可能?”
  “真的,我亲眼看见她们买了安胎的药材回来,有紫葳、鹿角胶、桑上寄生……这些可都是安胎的药!”
作者有话要说:  睡落枕了,痛苦。

  ☆、情话(评论一千七加更)

  秋风渐起; 天气渐渐清凉; 张鹤沐浴过后躺在床上与夏纪娘商量着囤一些木炭以备过冬。木炭一斤才四文钱; 不过以张鹤怕冷的体质要想取暖; 一日便得烧好几斤木炭,买一车恐怕也只能用一个月。
  夏纪娘又暗暗地记下这方面的开销; 道:“回去我给你做两身棉衣,穿着也挺暖和的。”
  “我去年买了几套; 还很新呢; 你给自己做就行了。”
  “你那几套衣袍我看了; 虽然做工精细却不够厚,村子附近的市集有卖棉的; 我去买些回来给你做两身也无需费太多工。”
  张鹤不与夏纪娘争辩; 用脚勾起薄被便盖在她们的身上,趁着夏纪娘分神,迅速地啄了她的嘴唇一下。
  夏纪娘一怔; 略羞地看着她。张鹤道:“纪娘,晚安。”
  “晚安是何意?”夏纪娘问。
  “便是……希望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张鹤解释道; 近来她是越发喜欢将现代的词汇挂在嘴边了; 一次两次夏纪娘或许会不在意; 可久了,她难免会产生怀疑。
  夏纪娘想了想,便也学着张鹤凑过去,轻轻地一吻。
  夜色朦胧,微弱的烛光映照下; 张鹤的双眼仿佛一轮明月,荧惑着夏纪娘的心。她想起那日在阳光下的一次生疏而羞涩的吻,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有些迷恋,如今只是浅尝辄止的一吻,勾起了她再一次寻找那种感觉的悸动。
  “纪娘——”张鹤刚张嘴,便被夏纪娘再度吻了上来。
  虽然仍旧生疏,可羞涩中又带着一丝进取的试探,张鹤不管心跳得如何,她也开始予以回应。夜深下的二人,没有别的顾虑,一记深吻都尤为忘我。
  大抵是觉得热了,夏纪娘才松开张鹤。她用手臂挡住了嘴唇,心中震惊自己竟然又做出了这么羞的事情来。
  张鹤的脸已经烧红了,刚才吻得动情,她险些就要去解夏纪娘的衣裳了。虽说俩人已经互表心意,但是她担心自己若真这么做,夏纪娘指不定怎么看她呢!
  “快睡吧!”夏纪娘匆忙地躺下,盖好被子。又觉得张鹤望过来的视线过于灼热,干脆将薄被拉过头顶将张鹤的脑袋都盖住了。
  张鹤稍微扯下薄被,道:“纪娘,我这样会很难呼吸的。”
  “那你不许看我,快些睡!”
  “哦。”张鹤只好闭上了眼,只是没过一会儿便又去看夏纪娘,“纪娘,能抱着我睡吗?”
  夏纪娘嗔道:“你是鹿儿吗,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抱着睡!”
  张鹤道:“以前我自己睡并不曾觉得有人抱着睡会很舒服,只是上一次纪娘抱着我睡,我睡得特安稳。”
  “那你转过去。”夏纪娘倒没拒绝她。
  张鹤喜不胜收地翻过身,又靠近夏纪娘,后者也靠过去贴着她的后背,右手一横便搭在了她的腰腹上。张鹤也将手搭在夏纪娘的手臂上,然后带着美意渐渐睡去。
  夏纪娘盯着张鹤的耳朵,忍着上去咬一口的冲动,又紧了紧手臂。待到张鹤睡着了,她才起来将烛光吹灭,继续回到床上来。
  翌日一早,张鹤与夏纪娘起来准备趁早先去购买一些木炭,不过还没出门便被小柳氏叫停了下来:“二叔、二嫂,这是去哪儿呀?”
  “我们出去置办些过冬的木炭。”张鹤道。
  “这离过冬还远着呢,何必着急。况且二叔你去便行了,何必拉着二嫂去呢!”小柳氏道。
  “这……”张鹤与夏纪娘有些摸不着头脑,便见张显扑了过来,他抱着张鹤的腿,道,“二哥,我也要去!”
  “这可不是去玩,你去做甚?你呆在这儿,我们等会儿再回来接你。”张鹤道。
  张显偏偏不肯放手,张鹤更加纳闷了:“这是怎么了?”
  夏纪娘蹲下来,摸了摸张显的脑袋,问道:“这大清早的,鹿儿怎么不开心了?”
  张显一脸委屈,瞅着夏纪娘好一会儿才道:“二哥是不是有了孩子便不理鹿儿了?”
  “哈?”张鹤将他从腿上掰开,认真注视着他,“你在说什么?”
  “夏姐姐有小侄儿了,二哥就不管鹿儿了,要把鹿儿扔在这里是不是?”张显问。
  夏纪娘跟张鹤俱是一愣,张鹤道:“谁跟你说你二嫂有小侄儿了?”
  小柳氏在一旁诧异道:“二嫂不是有喜了吗?昨日还见你们买了安胎药回来的呀!”
  张鹤无言以对,倒是夏纪娘有些哭笑不得:“大嫂,那是我们帮别人买的。清河村离县城远,来回都不方便,所以便请我们代为置办些安胎的药材回去。且我昨日已经跟大嫂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