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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清河地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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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鹤无言以对,倒是夏纪娘有些哭笑不得:“大嫂,那是我们帮别人买的。清河村离县城远,来回都不方便,所以便请我们代为置办些安胎的药材回去。且我昨日已经跟大嫂解释了不是?”
  小柳氏嘀咕道:“你说的是你姨母,你姨母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喜!”
  “有喜的是我的姨母的新妇,是我的表嫂……”
  小柳氏“哦”了一声,又看见转悲为喜的张显,急忙撇清自己,道:“不过这些话可不是我跟他说的呀!”
  “……”
  张显高兴地问:“夏姐姐真的没有小侄儿吗?”
  夏纪娘摇了摇头,张显又问:“那二哥和夏姐姐会不理鹿儿吗?”
  夏纪娘本打算摇头,张鹤却按住了她,对张显严肃道:“我与你二嫂永远都不会不理你,但是鹿儿你要长大,不能永远都依赖我们,这你可清楚?”张显的这次反应让张鹤意识到他的想法似乎有些歪,若不及时纠正,日后他对她们可就容易产生依赖了。
  张显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知道了。”
  小柳氏嗅着气氛有些不对劲,眼角的余光一瞥,便看见柳氏站在不远处的廊庑下看着她们,她忙不迭地过去唤了一声:“阿姑,福好。”
  声音提醒了张鹤与夏纪娘,俩人也朝柳氏问安:“娘(阿姑)福好。”
  柳氏的精神气色依旧,她点了点头,问夏纪娘:“有喜是怎么一回事?”
  小柳氏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便解释:“阿姑,是我闹错了,原来不是二嫂有喜,是她的表嫂有喜了。”
  柳氏的神情并不意外,只是神色颇为复杂地看了夏纪娘一眼,尔后对小柳氏道:“下回还没弄清楚真相便别再乱说了。”
  小柳氏悻悻然:“知道了,阿姑。”
  “吃过早食再回去吧?”柳氏问张鹤二人。
  “我们打算先去置办些过冬的炭,早食也一并在外解决便是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便去吧!”柳氏说完便又离去了,小柳氏跟在她的后面,有些紧张。
  夏纪娘见张显依旧呆着,便安慰道:“鹿儿先在此等候,我们去去便回了。”
  “那你们一定要回来呀!”张显叮咛道。
  见张显跑远了,张鹤才与夏纪娘牵了牛车一同出门。张鹤回想到张显的行为便微微叹气,夏纪娘看出她所想,道:“鹿儿年幼失怙,又自幼与你一同生活,难免对你有所依赖,也担心会有孩子出现与他抢你,等他再大一些,便不会如此了。”
  “但愿如此。”
  买完木炭的时候已经辰时了,张鹤与夏纪娘在街上的食摊上买了几个包子吃了再赶回张家接张显。正巧碰上张家的仆役将张雁的两个儿子送去家塾,不过他们见了张鹤却不曾行礼。
  张鹤也不与他们计较,她一年前便知道张雁的两个儿子将他对她与张显的态度都学了去,况且一年半载不曾相见,感情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么一想,她倒是有些明白张显为何会这么紧张了,想必是这两个熊孩子跟他说了什么。
  找来张显后,她们便去向柳氏辞行。柳氏忙着听管理杂事的内知汇报张家田庄的事情,便也不跟她们多说客套话,让婢女将她们送出门外。
  临行前婢女将一些药材递给张鹤,道:“这是大娘子昨日听说二娘有喜后让人准备的,不过既然是个误会,而张家也无人有喜,这些药材放着便也是浪费了,所以请二郎君一并带回去处置了吧!”
  “那我在这先谢过阿娘了,烦请丫头代我们向娘道谢。”张鹤道,下一次过来是何时便不清楚了,她对这座宅邸的感情比起上一次又深了一分。
  “大娘子说道谢便不必了,二郎君、三郎君以及二娘,路上还请小心。”
  张显蹦上牛车,张鹤与夏纪娘也回到牛车上往城门口驱去。
  夏纪娘始终觉得柳氏的反应与行为有些古怪,只是怎么也想不透。她不禁将目光放在张鹤的身上,心中暗想:“或许阿姑的古怪也与二郎有关?”
  张鹤扭头眨巴着眼:“纪娘,我的脸上有什么吗,为何这么盯着我瞧?”
  夏纪娘想起昨夜的深吻,心中痒痒的,便伸手掐了她的嫩脸一把,道:“二郎的脸上并没什么,只是你这张脸甚是好看,便足以让我盯着瞧的了。”
  张鹤感觉自己就像被蜜糖泡着一样,粲然道:“我欢喜纪娘,也欢喜你说的情话。”
  “我说的可不是情话。”夏纪娘瞥了张显一样,担心张鹤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会教坏了张显。
  不过张显在后面研究他从张家得到的泥娃娃,显然没注意到又在“打情骂俏”的二人。张鹤却没顾及张显,低声道:“可在我的心里,这就是情话,怎么听也听不腻,也只许你说给我一人听。”
  夏纪娘心想张鹤这话又何尝不是情话,甜得让她产生羞意。
  “不过纪娘为何这么会说情话?”张鹤问道。
  “许是因为眼前之人人是二郎你吧!”
  花了三个时辰才回到清河村,也幸亏夏纪娘准备了包子在路上吃,否则三人便得饥肠辘辘地回去了。夏纪娘让张鹤将她的药材带回去,自己则先去了李大娘那儿一趟,将安胎的药材给陈氏。
  李大娘也将张鹤家的钥匙还给她,道:“昨日有个木匠送了几个木匣子来,说是驴哥儿叫他打来装谷的,我瞧着新鲜也让他帮忙打了一件。你说驴哥儿怎会想出这么妙的法子来啊,这一到春夏,谷物便容易受潮发霉和发芽,有了这木匣子,藏粮食可是方便多了。”
  张鹤出门前交了一把备用的大门钥匙给李大娘,为的是方便她偶尔来照看一下家中的牛以及家禽。李大娘昨日来帮张鹤喂牛时,便碰到木匠将张鹤剩下的谷匣送来,李大娘好奇地让木匠示意组装了一下,顿时高兴地也要打一件。
  她倒无需打太多,一来谷匣的造价并不便宜,二来她预计自己所种的晚禾收成并没有那么高,能装十几二十石便已经足够了。
  “她从书上看来的,还没用过,也不知效果如何。”夏纪娘微微一笑。
  “再过些日子,你们便要收割了吧?我们已经忙完了,你们说一声我跟实哥儿便可去帮你们。”
  “谢谢姨母,不过二郎准备雇几个人帮忙,眼下已经有李当、赵三俩家共七个人找过我们了。”
  “都是亲人,帮忙是应当的!就别浪费那个钱了,届时我与实哥儿去帮你们,就这么说好了。”李大娘笑道。
  夏纪娘也不再与李大娘客气,回去后又忙着与张鹤将谷匣放置在仓库里,等张鹤找人来修葺了仓库的屋顶后,便也到了秋社日。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没有人物会绝对讨喜的哟
感谢大家的雷,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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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收

  秋社有出嫁的妇人归宁的习俗; 本来夏纪娘初嫁到清河村是没必要回去的; 不过张鹤也支持她回去; 她便也不矫情了。况且秋社有社祭; 而今年做祭的人家是张珲家,张鹤并不想去凑那个热闹; 便只送一点腊肉做祭品便算了。
  去六家桥村张鹤也算是轻车熟路了,不过夏纪娘归来还是让夏大与夏崔氏颇为诧异的; 毕竟他们以为夏纪娘不会这么快便回来的。
  此时夏家已经种完了几十亩秋大豆; 除此之外也还有十亩萝卜以及一些新鲜的蔬果。除了日常打理需要劳力以外; 女眷基本上都在家中做女红,不过秋社日; 夏二婶和夏三婶也都回了娘家; 而夏二、夏三则参加社祭去了,也不在家中。
  除了几个年轻人,便只有夏老翁、夏大与夏崔氏在家。
  夏老翁在屋中睡觉; 而夏崔氏带着夏纪娘到邻居家中去了,便只有夏大与张鹤在闲聊。
  提及晚稻之时; 夏大颇为尴尬; 向张鹤解释道:“东床送来这些谷种时; 家中已经决定种大豆了,种子都已经选好了,所以就只种了几亩晚禾而已。东床送来的谷种还有许多,不如你们拿回去吧,莫要浪费了。”
  张鹤稍感诧异; 不过也明白夏家之人并不清楚这些谷种跟他们所种的有所不同,所以并不信任她。她也不会责怪他们,只是道:“如此也罢,小婿有一事一直都忘了向丈人说明,我这些谷种若是种出了稻谷,切不可留作谷种。”
  夏大诧异地问:“这是为何?”
  张鹤倒不会认为这些稻谷留种后会完全一塌糊涂,毕竟这其中传统稻的谷种是占多数的,不过为了减少风险,她便必须提醒夏大。
  “因为这些谷种是罕见的谷种,第一次或许会有大丰收,可第二次便可能减半,第三次或许会颗粒无收。”
  夏大蹙眉:“那既然如此,东床为何还让我种呢?种完之后可就没有谷种可待下回再种了。”
  “是小婿先前考虑不周,所以特来与丈人说一声莫要将谷种借给他人。而丈人此番尽管放心种,小婿家中还有新的谷种,来年也可送来给丈人。”
  夏大听她这么一说也知道结出来的稻谷万万不能当作谷种借给他人,若他人来年颗粒无收,他可就造孽了。不过张鹤若确保有谷种的话,他倒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他担心即使他不借谷种给别人,也难保家中有人借了出去而为他所不知的。
  轻轻叹了一口气:“东床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虽是我的女婿,可我也不能一直问你要东西,你只管与纪娘好好过日子,我们便已心满意足了。”
  张鹤知道他的顾虑,毕竟家中人多,又轮不到他当家作主,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减少风险。她又从腰带上扯下一个钱袋交给夏大,道:“这里是小婿的一点心意,还望丈人收下。”
  夏大不必打开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当即拒绝:“这如何使得,我说过——”
  张鹤忙道:“丈人先别忙着拒收,这是小婿给良兴兄的食钱,不过是请丈人代为交给他的罢了。”
  提及夏罗锦,夏大明显犹豫了一下,他摇头道:“罗锦那儿还有夏家呢,东床快收起来吧!”
  “小婿家中有幼弟在进学,只是村塾所学所需的开销便已经让一般人难以支撑,更别提良兴兄在州学学校所需的开销了。明年他便要考发解试,这一年里可不能断了他的食钱不是?”
  再三劝说,夏大才接下这钱袋,待张鹤离去,他与夏崔氏打开一看,竟有十张一贯面额的交子叠在里面,让他们担惊受怕了好几天。他们决定不能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免得他们把主意打到这里来。
  回去的路上,夏纪娘有些闷闷不乐,张鹤以为她舍不得爹娘,便安慰道:“你若是想回来,随时都能回的。”
  “二郎又说胡话了。”夏纪娘道,“你瞧我们今日回来,爹娘便如此诧异,娘还问我,你是否会怪我总往娘家跑呢!”
  对此张鹤比夏纪娘还难过,即便是后世,嫁出去的女子若常回娘家,也会遭受许多白眼的,这思想习惯根深蒂固难以改变。而她没有出嫁,却也难能回家一趟,不由得悲从中来。
  “二郎,你原来这般爱哭的吗?”夏纪娘心软道。
  张鹤的眼睛刚湿润,听见夏纪娘这么说,当即便把眼泪憋了回去。吸了吸鼻子,道:“我才没有哭呢!”
  “不过二郎为何而哭?”夏纪娘又问。
  张鹤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握住夏纪娘的手,呢哝道:“我没哭,我只是……只剩你们了。”
  此话有些没头没尾的,可夏纪娘却隐约理解了,她捂着张鹤的那只手道:“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除非……”
  “除非什么?”张鹤顿时紧张起来。
  “除非二郎始乱终弃了呀!”
  “我怎会始乱终弃!倒是纪娘你可不许离开我。”
  “你这么傻,我怎舍得离开?”夏纪娘靠着她的肩膀。
  张鹤高兴地笑了一会儿,又问:“那纪娘为何闷闷不乐的?”
  “这还不是怪你?”夏纪娘抬头瞪了张鹤一眼,后者被她的眼神瞪得心里发怵,不知所为何事。
  夏纪娘道:“若非娘今日说漏了嘴,我都不曾知道,原来我那三十贯钱的资装费钱都是你偷偷给爹娘的,让我还以为我已经攒了这么多嫁奁呢!”
  张鹤眨了眨眼,一脸真诚:“我这也是不希望有人会笑话你,我当时心想,即便是假的,可我也希望你能风光地出嫁。”
  “所以说你傻。”夏纪娘嘟哝道。
  张鹤勾了勾嘴角,趁其不备又亲了她一口。夏纪娘一惊,忙看左右,并无人窥视,才羞恼地瞪张鹤:“你专心驱车,免得走进了沟里!”
  “哦!”
  回到清河村,等着她们的便是繁忙的秋收季。
  虽有不少人家也要忙着种时蔬与萝卜,由于萝卜产量高、可腌制或晒干,容易储存,所以这个时节种萝卜的人家也不少。但相较于先前丰收时已经轻松了许多,张鹤随便就招到几个愿意当短工的村民。
  张鹤不仅要收割,还得脱粒、晒谷与舂米,这一道道工序下来,几十亩稻若不抓紧时间是不行的,所以张鹤雇佣了包括拐子李家三个劳力在内的十一个人。其中五个人收割、五个人脱粒,收割按亩算,脱粒则按觚算。
  之所以要区分开来,是因为在用这传统的脱粒方式脱粒时,谷粒容易四处飞溅,造成损失。而若是以觚来算,则脱粒的人会小心不让谷粒飞溅,使得损失减到最小。
  即便如此,张鹤看见这些人光着膀子脱粒依旧冒出一身汗时,觉得这生产工具的落后仍旧是一大难题。她忽然想起脚踏式脱粒机——即便没有电,也可采用传动机构使其运作起来的较为便利的工具!
  脚踏式水稻脱粒机基本上是钢木结构,一般由滚筒、传动机构、禾桶、禾围等组成;在滚筒上装着钉齿,它能在滚筒快速旋转时将谷粒打落,节省了以扑打的方式脱粒的人力。
  可问题是张鹤并不知道脱粒机的传动机构的具体组成!而且即便她琢磨出来了,可若无相应的能制造精巧零件的铁匠,这一切也是枉然。
  现如今可用来脱粒的木桶能装两到三觚谷粒,便是两到三石。而张鹤并没有这么多木桶,所以脱粒与晒谷的工作也要同时进行。
  十一个人中的剩下一人与偶尔过来帮忙的李大娘和李清实则负责晒谷,夏纪娘则负责准备这些人的午食。
  张鹤在他们脱完一束稻穗去抓另一把稻穗时,便偷偷地将一部分谷粒转移到系统仓库中。
  这并非是她要克扣这些人的工钱,而是在收割的过程中她没法将谷粒转移到系统仓库中。若是脱粒结束后,众人发现她的产量高得异常,这便不好了,所以她只能以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来逐渐地转移。
  她一开始给脱粒的人的工钱便多,这也是为了在这方面的弥补。不过夏纪娘可不知道她的打算,还诧异于她给高出了三成的价格,使得好几个人都要争脱粒的工。
  她整日在脱粒的现场转悠,替她干活的人也并未察觉异样,毕竟他们以为张鹤是担心他们偷粮,所以才亲自盯着他们的。而为了工钱,他们更加卖力,一时之间,谷粒与细屑漫天飞舞。
  持续了三日,张鹤便让他们歇息一日。众人以为张鹤是体恤他们,实则是张鹤在系统天气情况中发现明日会下雨,所以让他们停工,顺便将晒好的谷运回到仓库中。
  仅仅是这三日所收的稻谷,便已经有四十来石,这不仅是干活的人感到惊诧,连张鹤也十分吃惊。
  这三日收割的稻还只是中田的十二亩,而且不算上她偷偷转移进系统仓库的那部分,每亩大概有三石五斗!这已然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想。
  不过当收到那十五亩传统水稻时,中田平均每亩只有两石,下田则更差,只有一石五斗左右。这让先前还感到诧异的人又打消了那点疑虑。
  传统稻谷张鹤无法收入系统仓库,而且她为了观测它与杂交水稻在品质上是否有区别,特意让人将它们分开来装,总共也有二十八石左右。
  至于最后收的那二十八亩上田时,是脱粒的人感觉最累的,只因这稻的谷粒实在是太多了,要比平常多打十几次才能脱粒干净。即便张鹤见缝插针地将一些谷粒收入系统仓库中,这些稻田也依旧达到了四石的亩产量,让众人感到诧异。
  张鹤看着系统仓库中那多出来的谷粒,盘算了一下,上田的杂交水稻亩产量应该达到了六石,中田也有四五石。而这已经接近了现代的亩产量,不得不让她深思——风调雨顺的情况下,或许系统作物的作用要大于化肥等。
  当晒好的稻谷装满了张鹤定制的八套谷匣,却仍有二十来石装不下,需要用囤装时,夏纪娘才意识到她当初还是小瞧了张鹤。
  虽然亩产四石谷粮的情况已经在富庶的苏州、湖州等出现过,可那也不过是个例,太多的地方亩产依旧在两石左右。张鹤这一种便有四石,以至于这八套谷匣都装不完,让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不过张鹤前期在肥料、害虫防治方面投入的精力和心血也是有目共睹的,也只有她这样的“大户人家”才有雄厚的资本去买那么多火粪、鱼腥水等回来施肥、除虫除草。
  许多人都认为她之所以能有如此丰收,除了风调雨顺之外,便是因为她投入了许多肥与除害虫。他们暗暗地想:若我也有那么多钱财买火粪,又岂会只有区区两石的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有三更,明天木有。
快告诉方便面最近是不是水逆?先是睡落枕,然后肠胃炎,接下来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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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驴儿(评论一千八加更)

  秋风乍起; 书桌上的灯烛随风摇曳; 书桌后端坐着的人影也一阵摇晃。
  窗棂被轻轻放下; 阻绝了由外吹进的秋风。
  夏纪娘抬首便见张鹤立在窗边; 显然刚才是她将窗关了。
  张鹤已经沐浴了,此时身着一件单衣; 披着一件长衫,长衫将她微微突起的胸部轻轻遮住; 但是若仔细瞧便能发现她并没有裹胸。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 她才能安心地不作任何伪装。
  “纪娘; 你去沐浴吧,我来算便好了。”张鹤道。
  夏纪娘颔首:“我已经将要交付的工钱算清楚了; 这便交给你对一下账。”
  此次雇佣的十一人; 在割稻方面共花了四贯钱左右,脱粒则要多一些,有五贯钱; 还有晒谷、让他们帮忙将晒好的谷运送回仓里又另外加了十几文钱。除此之外,还有夏纪娘每日为他们准备的一顿午食的支出; 总的支出已经达到了十一贯钱。
  届时舂米一日也要二三十文的开支; 而舂米后米大约有一百五十多石。按照如今的米价; 一石米能卖五六百文,扣除工钱,最后能有五六十贯的进项。
  虽然五六十贯钱看起来很多,但扣去前期张鹤在肥料和打理方面的投入,真正的利润便只有三十贯钱; 四个月三十贯钱,也就只是她在现代的月工资。
  张鹤瞥了一眼系统仓库里的那七十多石谷,这里面倒是能转移出五十石来舂成米,届时也能多赚二十贯钱。不过这部分钱不能让夏纪娘知道,否则她如何解释多出来的二十贯钱?
  张鹤想得入神,待她回过神的时候,夏纪娘已经站在她的身边,盯着她面前的账本瞧。夏纪娘来的时候全然没有一丝动静,而且她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此时上身是衫,搭着一条长裙,让张鹤吓了一跳。
  “纪娘!”张鹤回顾起那次夏纪娘扭头看见窗边的她时的心境了,想必也如她此刻这般三魂七魄丢了七魄。
  夏纪娘被她的反应也闹得有些不明所以,道:“二郎可算是回过神来了?”
  “我这是走神了多久,连纪娘来了都不知道。”张鹤缓了缓神,她忽然想起正事,又道,“纪娘,我已经将舂米所需的人以及工钱算好了,如此一来你便可早些歇息了。”
  夏纪娘早便看见了,不过让她首先注意到的是张鹤的字。她的字均衡瘦硬、骨力遒劲,与她挂在张家宅邸的房间的名家仿柳公权的字体很是相似。显然张鹤自幼练的便是柳公权的“柳体”。
  再观她的字,无骨无形,只能算“能让人看的懂”罢了。她忽然有些羞愧,但是又有些失落。
  张鹤见状,忙问:“可是有何不对之处?”
  夏纪娘摇了摇头,道:“二郎写的字如此好看,怎么不自己记账?”
  张鹤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字,很快便明白过来夏纪娘为何会突然羞愧,她笑道:“因为我想让纪娘写,我想留下纪娘的字。”
  夏纪娘却道:“我的字并不好看,留下来只会丢人现眼。”
  张鹤忽然牵起夏纪娘的手,抚过她的每一根指节,又摩挲了一下指腹的茧子,仰起脑袋:“谁说纪娘的字不好看?我就喜欢纪娘写的字。一笔一划,都是你。”
  张鹤的触感似乎从手传到了手臂,从肩窝蔓延至胸口、心里,让夏纪娘心花怒放。她想做点什么来缓解这股情绪,便借着烛光微微弯腰,吻住了张鹤。
  俩人对吻都不算陌生,但即便如此,她们也只是吻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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